第197节

熟练地动作,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躺在床上的楚清仪,那紧致的蜜穴,在舌尖的挑逗之下,带来的刺激更加的强烈,片刻之间,楚清仪的嘤咛声,已经是在房间里响彻了起来。

“嗯……哼……”

那一双玉手,更是无处安放的抱住了王老五的脑袋,抓住了王老五的头发。

“爹爹……爹爹……”

王老五修长的舌头,灵活的就像是一条泥鳅放进了楚清仪的阴道当中一样,在那蜜穴里面肆意的游走着,强烈的刺激,更是让楚清仪控制不住的嘤咛出声,那蜜穴张合的速度也逐渐加快,内中的爱液,更是一股股的往外流淌着。

在王老五的刺激之下,楚清仪脸上的红云更盛,那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更是不停地起伏着,再加上那回荡在房间中,诱人到极致的嘤咛声,没多长时间,楚清仪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忍受不住了。她双手插在王老五的脑袋上,甚至因为太过用力,将本就为数不多的毛发拽下来了几根。

“爹爹……爹爹……”

她喘着粗气,硬生生的将王老五的脑袋从自己的胯下抱了起来。

“嗯?”

王老五一脸疑惑地看着楚清仪,楚清仪诱人的红唇往外喷吐着热气,用好似能够将王老五整个人都融化了的眼神缓缓道:

“爹爹……进……进来,清仪下面……嗯……下面痒!”

“要……要爹爹的鸡巴!”

楚清仪虽然满脸娇羞,但这一字一句,却是吐字清晰。听到王老五的耳中,更是搅乱着王老五的心神,那本就沸腾的情欲,在听到那些话的一瞬间,就像是火堆被浇上了汽油一般,轰的一声,窜起了漫天大火。

忍不住的王老五,直接坐了起来,单手握着自己的肉棒,那紫红色的充血龟头,如鹅卵石一般,轻轻地放到了楚清仪的蜜穴前端,只待微微一挺腰,下一秒钟,这粗长的肉棒,就会整根没入。

感受到了王老五龟头处残留的滚烫温度,楚清仪的蜜穴,收拢张合的速度也逐渐加快,蜜穴前端,仿佛有着一股子吸力,在无形当中,吸扯着王老五的龟头一般。

而王老五,就是不想要让自己的儿媳妇这般的如愿,他就是想要看看楚清仪那被情欲折磨的模样,因此,单手握着肉棒的他,只是轻轻地摩擦着,用自己的龟头,摩擦着儿媳妇的蜜穴口。

“爹……爹爹……”

楚清仪满脸的渴望。

“你进……进来!”

“进来干什么呀?”

王老五自然是感受到了那股吸力,心底深处蒸腾的欲望也推动着他想要进去,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而身下的楚清仪,满脸情迷,自然也是清楚王老五想要的是什么,因此迎合的说道:

“爹爹的鸡巴……进来……嗯……进来操清仪,清仪……清仪需要爹爹的大鸡巴,操……操清仪的小骚逼!爹爹……进来……进来操吧,清仪……清仪都湿了……下面的水,都是……都是为爹爹流的!”

“是吗?”

听到儿媳妇这般说,配上那满脸情迷的神情,若是王老五此刻还能忍得住,那他也就不配称作男人了,在楚清仪温声软语的渴求当中,王老五深吸一口气,微微挺腰,那粗长的肉棒,开始一寸寸的朝着楚清仪的蜜穴当中深入,这一次,王老五不像是之前一般一下子整根而入,相反动作很慢,似乎是在享受着这个过程,那紧窄的蜜穴,被王老五的龟头,一寸寸挤开的过程。随着肉棒的一寸寸深入,那紧致的蜜穴,牢牢包裹的温热感,也顺着王老五的肉棒,传入到了王老五的大脑当中。

“嘶……”

当整根肉棒进入到了三分之二程度的时候,不论是楚清仪还是王老五,两个人全都深吸着凉气,放松着彼此。

王老五的肉棒在进入到了三分之二程度的时候,就开始缓缓抽送了起来。彼时的楚清仪,还被王老五压在身下,两人采用最普通的姿势,男上女下,王老五的双手,正把着楚清仪的乳房,十根手指,把玩着楚清仪那白皙丰满的乳肉,一边揉捏着,王老五一边低下头去,看着楚清仪。

视线相对,两人彼此的眼神当中,爱意沸腾。

“清仪……”

王老五呼唤着楚清仪,低下头去,与楚清仪亲吻在了一起。一边亲吻,那肉棒,一边开始抽送,火热粗长的棒身,开始在楚清仪的蜜穴当中,前前后后进出了起来。

“嗯……哦……”

随着两条舌头分离,王老五调整身形,开始快速的抽送了起来。

“清仪,你里面……好紧!”

这句感叹,王老五也不知道自己说过多少次了,但是每一次,儿媳楚清仪带给王老五的感觉就是那般,紧致、温热、层层褶皱,包裹着自己的肉棒,随着前后抽送,那蜜穴深处的吸力,包括阴道当中的爱液,都更加的庞大。

“吧唧吧唧”的下体粘稠声,也跟着在两人的耳畔响彻。

“爹爹……爹爹喜欢,就好!”

楚清仪同样回应着王老五,在王老五大力的抽送之下,重重的嘤咛着,喘息声夹带着粗气声,在整个房间回荡。

“爹爹……爹爹,你的鸡巴,也……好大,好粗!”

“那清仪喜欢吗?”

王老五喘着粗气,也同样与楚清仪说着淫话。

“喜……喜欢,清仪……清仪就喜欢爹爹的大鸡巴,每次……呼……每次都……嗯……都捅得清仪好深……好深!”

“清仪喜欢爹爹捅得深吗?”

“喜……喜欢!”

“那爹爹再用点力,再快点儿,好不好?”

“好,爹爹用力,快……快用力!”

楚清仪双手上抬,环住了王老五的脖子,绣眉微皱,喘息连连的催促着。

在儿媳妇的催促之下,王老五如有神助,哪怕不久之前,才刚刚来过第一遍,此时此刻的王老五,都没有丝毫的退缩,雄风依旧。那粗长的肉棒,随着王老五揉捏儿媳妇乳房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啪啪啪”的撞击声,如狂风卷积着落叶拍打在窗户上,啪啪作响,猛烈地冲击,也推送着身下的楚清仪,情欲逐步爬升。

“嗯……啊……爹爹……爹爹……好快,太快了……”

楚清仪嘤咛着,一双玉手更是由抱着王老五脖子,改成了捉住王老五的胳膊,而王老五似乎也是不过瘾,那快速的抽送没有丝毫的停止,依旧密集的在楚清仪蜜穴当中前进。

“清仪不是喜欢爹爹快么,爹爹现在的速度,清仪喜欢不喜欢?能承受得住不?”

许是太过快速和用力,没多久,王老五的额头上已经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楚清仪闻言,抬起双手,一边疯狂的浪叫着,一边将手放在了王老五的额头上,将王老五那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全部均匀的涂抹开,然后一脸心疼的看着王老五……

第一百二十章 相逢恨晚

“爹爹……爹爹要是不行了……可以……可以慢一点儿!”

“男人……怎么可能说不行!”

听到楚清仪这么说,王老五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野猫一般,登时战役高升,闷声道:

“操死你……操死你!”

伴随着一声声的操死你,王老五的速度再度加快,那粗长的肉棒以一种快如闪电般的姿势,在楚清仪的蜜穴当中疯狂的进出着,那蜜穴周边的唇肉,更是因此被摩擦生红,聚集在肉棒和蜜穴当中的爱液,也随着王老五肉棒的快速抽动,而变成了白色的泡沫,在如此强有力的冲击之下,楚清仪也感觉自己的魂魄,仿佛已经被那粗长无比的肉棒,从身躯当中顶了出去,大脑一片空白的楚清仪,彻彻底底的沉沦在了欲望的泥潭当中。

“爹爹……爹爹操我,清仪……清仪最喜欢爹爹的大鸡巴了,好快……操死我了!……啊……”

诱人的叫床声,如擂鼓助威,让王老五的情欲更加高亢,那粗长的肉棒,进出之间也更加的迅捷,火热的棒身,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一般,在楚清仪的蜜穴当中快速的进出着,一下接着一下,没有丝毫停顿。

“清仪,换个姿势……爹爹,爹爹想从后面操你!”

“好,爹爹想怎么操清仪,就怎么……嗯……怎么操清仪!”

情到深处,不论是楚清仪还是王老五,都彻彻底底的沉沦在了欲望当中,在王老五的主导之下,楚清仪变换着姿势,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的翘起。而王老五,则是从后面抱住了楚清仪的柳腰,然后将自己的肉棒,以后入的姿势,深深地插进了儿媳妇的蜜穴当中。

后入的感觉,更加紧致,同时也更加容易让王老五满足,那粗长的肉棒,经由先前的润泽,此时此刻,没有丝毫的阻力,几乎一下子,就滑进了儿媳妇那紧致的阴道当中,起初的抽出,还让王老五热气腾腾的肉棒,有着些许的凉意,此刻再次回到了那熟悉且紧致的地方,那一丝凉意,也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此刻的王老五,重重的叹息着,原本把着腰身的双手,也转而来到了楚清仪的臀瓣,抱着臀瓣,王老五重重的向前顶动着。

楚清仪双手撑在床上,随着王老五腰身的顶动,一边嘤咛,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向前挪了一寸,而王老五,则是把着楚清仪的臀瓣,后入的姿势,让王老五的速度已经不像是先前那般的快了,但这种慢慢的一杆入洞,反而带来的刺激更甚,楚清仪,已经是彻彻底底的沉沦了。

“清仪,爹爹现在这样子,感觉……感觉就像是……像是在骑马!”

说着,王老五的大手,还在楚清仪雪白的臀部拍了两下,瞬间,两枚清晰无比的巴掌印,就出现在了楚清仪雪白的翘臀之上。

随着巴掌印浮现,楚清仪也跟着叫了两声,那副样子,就像是吃痛了一般。

“清仪,爹爹……打疼你了?”

王老五一惊,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可谁知道楚清仪回头,冲着王老五噗嗤一笑,笑靥如花。

“没……没有!爹爹喜欢……就行……想怎么弄清仪,都可以……清仪……清仪是爹爹的……全部都是,爹爹的!”

“那清仪,能陪爹爹,玩……骑马游戏吗?”

“骑马游戏……嗯……骑马游戏,要怎么玩?”

“就这样……驾!”

说着,王老五抬手,重重一巴掌,拍打在了楚清仪粉嫩的翘臀之上。

“嗯……”

而楚清仪,也跟着嘤咛了一声。

这一声,正中王老五的下怀,王老五登时便再次扬起手掌,一边抽送,一边拍打,每一次的重重撞击,当中夹杂的就是王老五的清脆巴掌声,而楚清仪,仿佛也是发自内心的,配合着王老五,深深地嘤咛出声,那一对饱满挺拔的奶子,因为姿势的缘故垂了下来,随着王老五身后用力的顶撞,前后摇晃着,乳波阵阵。

王老五拍打了几下楚清仪的屁股之后,看到那白皙的臀瓣已经微红,也便没有再继续“作威作福”,而是转而双手前伸,从楚清仪的后背,将那一对前后摇晃的奶子,握在了手里。

手掌当中,那丰满的乳房沉甸甸的,随着王老五的不停向前顶动,在掌心摇晃。

“清仪,你的奶子好大啊,握在手里,真有感觉!”

王老五一边揉捏着自己儿媳妇的乳房,一边在楚清仪的耳边诉说着,临了,还不停地亲吻着楚清仪的后背。

至于楚清仪,在王老五大力的顶动之下,早已经是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迎合着。

“爹爹喜欢……嗯……爹爹喜欢就行,清仪……清仪的一切都是爹爹,啊……太……太深了!”

“爹爹的鸡巴好在,清仪……清仪骚穴都要被……都要被爹爹的大鸡巴,操烂了……”

“爹爹,顶到清仪……清仪最深处了,受不了……受不了了!”

王老五后入的顶弄,一次接着一次,仿佛堆积木一般,将楚清仪一步步的推入到了情欲的最高处,随着王老五肉棒的后入,楚清仪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床单,沸腾的情欲,像是要将她本人蒸发了一般,前所未有的爱欲,在楚清仪的体内聚集,最终,随着王老五一次次的整根没入,楚清仪全身都开始发颤,一下接着一下,最终,那低垂下去的头颅猛地抬起,皱着眉头嘤咛出声:

“我不……不行了,爹爹……我要……来……来了!”

一声来了,王老五只感觉自己原本还在楚清仪蜜穴当中抽送的肉棒突然被狠狠地一夹,那蜜穴肉壁猛地一阵收缩,接着,一股股的爱液,哗啦啦的从花心深处汹涌而来,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对着王老五的龟头,王老五甚至只感觉到了一股热流,随即,王老五自己的腰身也是一麻,在楚清仪那淫水的冲击之下,包括蜜穴的挤压,让王老五一个热受不住,精关大开,噗嗤噗嗤,一股股粘稠的精浆,从王老五张合的马眼当中喷射而出,下一秒钟,不论是楚清仪还是王老五,两个人都抬起头,满脸舒张……

直到肉棒停止了喷射,王老五那粗长的肉棒,才“啵”的一声,从儿媳妇被操的粉红的蜜穴当中拔出。拔出的瞬间,楚清仪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力气好似都被抽空了一般,重重的栽倒在了床上,至于王老五,则是半跪着来到了楚清仪的身边,哪怕刚刚才射了精,那肉棒,都没有丝毫的疲软,依旧坚挺,上面亮晶晶的,布满了王老五的精液和楚清仪的爱液,只见挺着这根肉棒一甩一甩的王老五,来到了楚清仪的身边,满脸的坏笑。

“清仪,帮爹爹清理清理!”

事后清理,这是礼节!

楚清仪闻言,虚弱的抬头看了王老五一眼,也没多说什么,而是张开自己的红唇,一寸寸的,将王老五粗长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不像是之前口交那般,需要多少时间,此时此刻的楚清仪,只是含着王老五的肉棒,前后吞吐了几下,随后便伸出舌头,将王老五肉棒的底端,包括那两枚卵蛋,全都清理了个干干净净,这才作罢。

而在楚清仪清理好了之后,王老五也是跟着躺了下去,一丝不挂,将自己的乖儿媳,搂在了怀里,两人就像是两条肉虫一般,彼此拥垒在怀里。

短时间内,两人谁也没有说话,诺大的房间中,仿佛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在纠缠在一起。

良久后,王老五才一边摸着儿媳妇粉嫩的乳房,一边闻着儿媳妇的发香,开口道:

“清仪,你身上好香啊!话说,咱们一家三口要是住在一起,咱们两个,是不是像现在这样的机会就不多了啊!”

听到王老五这么说,楚清仪翻眼看了他一眼。

“还好吧,爹爹要是想了……只要条件允许,清仪……清仪就满足爹爹!”

“切,单单爹爹想啊,你就不想么!”

“不……不想!”

“真的不想么?”

“真的!”

“不想怎么奶头还是硬的?”

“那不是还没下去么!”

“反正咱们一家三口要是住一起了,你晚上等王野睡着了,就来陪爹爹睡,好不好?”

“那我到底是王野的媳妇,还是爹爹的媳妇?”

“白天是王野,晚上是我的,好不好?”

“爹爹就是想操清仪,啥也不是!”

“哪有?爹爹也很爱清仪呀!”

“是么?”

“是呀!”

“都没明媒正娶,哪里算啊!”

“哪里和王野结婚时候的凤冠霞帔,还有没有?”

“有,在家里!”

“那改天等王野不在了,你穿上,爹爹娶你,也做一回如意郎君!”

“哼,谁要嫁你!”

“清仪啊……爹爹只想娶你,到时候你穿上嫁衣,让爹爹操,好不好?”

“那……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

“那可不能看情况说,反正你可得穿好了,爹爹要操你!”

而与此同时,远在天师府中,另外一处地方……

“小野哥哥……”

从王老五院子中出来的王野,并没有回到自己和楚清仪的院子中,而是中途转弯,来到了天师府的客房之中。

这处客房,距离王老五住的地方,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不过房屋陈设、位置格局,还是和王老五住的房子,相差不多,或者说几近相同。只是简单地四合小院,此时此刻,院子里的台阶上,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那里,托着腮,满脸愁云。

隔着老远,御剑而行的王野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自从金陵城一别之后,王野一直在到处奔波,和楚清仪追踪玄灵蟒,报信璇玑阁,遇到女掖,然后就是救了易震,龙虎山大战,之后就是临危受命、文通城行尸之祸,虽然说王野也曾心系徐阮瑶,但毕竟是天师府的驸马,总是要有许多的事堆积在手头,需要王野去处理。因此,就连王野自己也不记得了,自己到底多久没有见过徐阮瑶了。此刻看着满脸愁云,托腮坐在台阶上的熟悉身影,王野内心深处的那抹柔软和疼爱再次被触动,他飞身而下,伴随着不起尘埃,身形如羽毛一般,从高空当中,轻飘飘的落在了徐阮瑶的身前。

彼时的徐阮瑶,还在想着什么,眼眶微红,并没有注意到王野,直到王野走到她的身前,一道巨大的阴影挡住了洒落下来的阳光,徐阮瑶才后知后觉的抬头。

双方的实现相对,彼此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