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节

“魔箩便是如此,那个所谓的宗主,创立的一场游戏,而那九人里,有一位,就是真正的宗主!”

“九人之中,有宗主!”

听到风采列这般说,楚清仪的瞳孔,瞬间收缩!

“你的意思是……”

楚清仪是聪慧之人,单单风采列的一句话,便明白了魔箩这个组织的权利形态。在结合之前风采列说的,游戏的心态,瞬间了然。

只见其微微皱眉,双目认真的思索着,小声呢喃道:

“九人中,有一人是宗主,游戏……也就是说,倘若这九人里,有一人,抓到了真正的宗主,杀了宗主,便可取而代之,成为真正的宗主,掌握了魔箩这个组织?因此,那九个人,就如同是九只蛊虫,在彼此争斗,既是队友,也是敌人,既彼此合作,也彼此试探……”

“不错,魔箩里面,有一条规矩,七殿司命,包括大司命和少司命,彼此都可以从中,找寻真正的宗主,若是找到宗主,且杀了宗主,便可取而代之,若是没有找到,或者找错了,那人,要受到其他人的……联手绞杀!”

“为何……会设立这样的规矩!”

听到风采列所说,楚清仪百思不得其解。当初创立魔箩的那位所谓宗主,到底是脑袋坏了还是怎样,为何……偏偏要立下这样的规矩!

“或许……是为了好玩吧,毕竟……相信你也知道,魔箩的宗主,很有可能就是血神!”

“如果是血神……这个规则……没意义!就算九人中,有人找出了真正的宗主血神,血神的实力,也足以推翻自己定制的规则。那九人,都是散仙,可谓人中龙凤,它们不可能不明白当中道理!”

“对,所以这么多年,魔箩的这条规矩,从未有人打破,也从未有人……真正的意图把控魔箩,七殿司命,也不过是彼此制衡而已!但现在……不一样了……血神,经过龙虎山和极北一战,已经没有力量和心思,再把控魔箩了,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你的母亲,要派我,暗中调查魔箩,并且天师府和璇玑阁接下来,也要联手对付魔箩……这就是……主因!”

“当然,还有一个因素,涉及到魔箩这个组织整体的战力,楚仙子颖悟绝伦,应该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吧?”

“你是说……身外化身,第二元神?”

“不错,魔箩的宗主,也就是血神,既然是在这魔箩九人当中,也就是说,他不可能是地仙之身,因为他的本体,还要应对天师府、璇玑阁、百花门,咱们三派的地仙,可不是摆设。因此想要把控魔箩,只能依附于一个事物——身外化身,第二元神!元神之物,锻造起来,费时费力,再加上如果修炼元神的话,本体加元神,相当于两个人同时修炼,修炼起来,自然是困难重重。因此,这也就是为什么,不论是你的父亲还是我的门主,都从未修炼元神化身,别说他们,便是其他的地仙,也从未如此,因此,血神蛰伏千年,即便能够修炼元神,其元神化身,也不可能达到地仙,甚至想要将元神修炼到地仙层次,无异于是痴人说梦,天方夜谭。因此,血神的元神化身,只能是散仙,魔箩势力虽盘根错觉,但单单只靠几个散仙,显然不成气候。这也就是为什么,你的母亲,会选择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对魔箩动手了……铲除了血神的身外化身,也相当于削减了血神的实力!”

“此话倒是不假!”

事情到了这里,关于魔箩的一些情报,楚清仪也算是了解了不少,因此,接下来便换成了风采列提问了。

“敢问仙子,为何……会被魔箩截杀?”

风采列看着楚清仪,仿佛什么事都不知道一样。

而楚清仪见状,却是微微一叹,随即便将天师府内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

听闻楚清仪所说,风采列露出了了然的神情,随即叹息道:

“如此看来,令堂的做法,确实不妥,仙子你的公公,只是一介凡人,确实不应该,承担如此大事,只是不知,接下来,你该如何?”

“想办法,将爹爹身体里的血神半分魂魄,抽出来!只要魂魄不留在爹爹的身体里,我母亲,包括天师府,也便没有办法!”

“思路倒是没错,就是不知道,该如何抽出?”

“这个……或许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谁?”

“阵法宗师,西爻山——蚍蜉子!”

“……”

楚清仪的话,让风采列一阵沉默,随即道:

“仙子可知,那蚍蜉子,正是魔箩的七殿司命之一?”

“知道!”

“那……仙子打算如何做?”

“暂时……没有什么头绪!”

说到这里,楚清仪心里,也是更加的憋闷,现在的她,确实是没有什么好办法。而风采列见状,却是眼睛一转,紧跟着道:

“仙子,我也……略懂一些阵法,要是方便的话,不妨……先让我看看?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咱们再一起商量。毕竟……死马当活马医嘛!”

“也好!”

听到风采列这般说,楚清仪犹豫了一下,随即便下定了决心。

“风公子,随我来吧!”

现在的她,确实是没有办法,只能带着风采列,往大殿而去。

圣灵宫中,许许多多的房间,王老五就是住了其中一间,刚刚入内没多久,楚清仪和风采列便来了。

敲开房门,王老五看到跟在楚清仪身后的风采列,也是微微一愣,而风采列,显然也是第一次见王老五,上下打量片刻后,说明了来意。

王老五一时无言,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先生不需要紧张,坐!”

风采列伸手一指一旁的凳子,翩翩有礼,示意王老五坐上去便可。

王老五坐定之后,就见风采列走到了王老五的身边,如郎中把脉一般,将两根手指,搭在了王老五的脉搏之上,接着,神识迅速的游走过王老五全身上下,随即……

风采列的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

显然,他也感知到了王老五身体当中,不对劲的地方。

“如何?”

看风采列打着王老五的脉搏久久无言,楚清仪也是紧张了起来,眼神当中,更带着一丝期盼。

如果……如果风采列真的有办法的话,自己,也不需要想办法找那个蚍蜉子了。

但……

事与愿违。

皱着眉头的风采列,将手从王老五的脉搏上放了下来,随即,他对着满脸希冀的楚清仪摇了摇头。

“我也没办法……他体内的封印,非同一般……如果……我是说,如果是出自于你父亲之手的话,恐怕就算是蚍蜉子,也未必能够解开!”

“这……”

听到风采列这般说,楚清仪的脸上,再度浮现了愁容。

一旁的王老五,虽然只是一介凡人,但一直都很关心自己的儿媳,尤其是在看到楚清仪满脸愁容的时候,王老五更是下意识的伸手拍了拍楚清仪的手背,安慰道:

“没事……爹爹没事的!”

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却是让楚清仪和王老五都没有注意到,一旁风采列剧烈收缩的瞳孔,包括……那眼球当中,爆表的血丝。显然,不论是谁,只要触碰楚清仪,那都是……触碰自己的逆鳞!

但是,考虑到一旁的清仪,风采列脸上的表情,也是快速的一闪而过,随即……

他极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看着楚清仪道:

“看来暂时是没办法……”

“嗯,麻烦公子了,等雪琪好了以后,我们再从长计议吧!”

眼见风采列没有办法,楚清仪也便不再打扰了,而在送风采列离开后,并且在圣灵宫当中,给风采列安排了一个住所之后,楚清仪……便跟着返回了王老五的住所。

与此同时……

漆黑的大殿之中,背后,背着一把重剑的中年人,坐在黑漆漆的大殿当中,四周漆黑的范围,安静的落针可闻。

这份黑暗,似乎让这个中年人,颇为享受,仿佛他本身,便是为了黑暗而生的一般,亦或者……他本身就是为了适应黑暗!

他微微侧着头,坐在椅子之上,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了一体一般。

大殿内唯一的光明,仿佛也只剩下了这个人的额头之上,那如火焰一般,泛着白色光芒的纹路,在黑暗中,尤其显眼。

黑暗如同潮水,在接触到纹路散发的光芒的瞬间,便纷纷……退却,消散了……

微微侧着头的男子,仿佛睡着了一般,不见半分动静,只有胸腔,在微微的上下起伏着。

“哥!!!”

“秦命!”

仿佛是梦到了什么一般,瞬间,男子微微闭合的双眸猛地睁开,剧烈地情感波动,甚至让那额头当中的纹路,都一下子亮了不少。

仿佛一盏灯一般,周遭的黑暗,尽数退散……

“你,做梦了?”

男人睁开眼之后,一道妩媚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了男人的身后。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如此情绪波动!”

“与你无关!”

看着出现的老五,大司命神情言语依旧冰冷,给人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说吧,什么事……”

“少司命,传来消息了……”

老五不慌不忙,魅惑的声音,在整个大殿当中回荡。

“王老五那个凡人的身体里,确实有着……血神封印!”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仙子之风(一)

圣灵宫,飞升的仙人遗泽,这里……什么都有!

宽敞的客房里,一张巨大的木桶,水雾蒸腾,桶中,风采列健硕的身姿,正坐于其中,热水漫胸,伴随着上升的热气,微微晃荡。

一双纤纤玉手,捧着涓涓的热流,垂放在风采列的肩膀上面,热水,顺着风采列的肩膀,一路向下流淌。

哗啦啦的,又落入到了身前水里。

“少司命,这圣灵宫,倒是不失为一处安身立命的好居所,若是……”

身后莺莺燕燕,传来了十分熟悉的女子之声。

只不过话还未说完,浴桶中的风采列,突然抬手抓住了身后之人的胳膊,猛地往前一拉,伴随着一声花容失色的“啊呀”,身后之人,大半个身子倾斜到了前面,那是一张怎样的面容,用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都不能够来形容,但是倘若此刻王老五或者王野在场的话,绝对会惊呼出声,因为……出现在风采列面前的人,正是楚清仪!

或者说,和楚清仪一模一样容颜的人!

只不过,此刻的女子,似乎是是被风采列突然而来的动作吓到了,一下子惊慌失措,有些花容失色的感觉,而随着楚清仪身子探前来,浑身赤裸的风采列抬起了一只手,捏住了楚清仪的脸颊。

森冷的杀气,从风采列的眸光眼神中,传递了出来,他的手,捏着女子的下颚,缓缓开口道:

“称呼我……公子……”

“是……公……公子……”

那与楚清仪一模一样的女子慌了神,小心翼翼的回应着,看着她因为害怕而躲闪的双眸,风采列眼中的失望神色更重,随即,就见他猛地一把松开了捏着女子脸颊的手,更顺势推了一把,蹬蹬蹬……女子后退了数步。

看着女子这个样子,风采列的眼中,满是失望。

楚清仪她……便不会露出那般神情!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

风采列背靠着浴桶,脑海当中浮现的,都是楚仙子的花容月貌。

而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大殿中。

“爹爹……”

风采列朝思暮想的楚仙子,此刻,正被王老五压在身下,房间里响起的,是楚清仪粗重且带着明显颤音的腔调。

爹爹二字刚刚出口,便像是没某个东西堵住了嘴巴一般,后面的话语,尽数伴随着“呜咽”声,咽了回去。

两人,在宽大的床上,挤做一团。

楚清仪双手推搡着王老五的肩膀,极力的抗拒着,但是最终还是被压在身上的王老五,占了便宜,朱唇被堵,舌头被截,那饱满的酥胸,也是隔着衣裙,被王老五揉做了一团。

倘若风采列看到了这番场景,断然会被刺激的吐血身亡,谁能想到,他奉若天仙的楚清仪,此刻却是被王老五这又脏又臭的老头玷污,老汉扒灰。压在身上,隔着衣服揉捏乳房也就不说了,那狂暴的舌头,没有半点儿怜香惜玉,直接就进入到了楚清仪诱人粉嫩的红唇当中,卷住了楚清仪的香舌,前后吸吮,两人嘴唇碰在一起,王老五的胡茬子,甚至还扎着楚清仪如婴儿般粉嫩的肌肤。

对于这些,楚清仪都没有理会,她虽说是抗拒,但抗拒的力道,远远不如季雪琪那般强硬,这要是换做季雪琪,王老五敢这般粗暴,怕是早已经一巴掌扇飞到墙上,抠也抠不下来了吧。对季雪琪这般,简直就是耗子舔猫逼,找死呢,但是楚清仪不同,即便王老五如何过分,楚清仪都不会伤着他,反而控制着力道,这份发自于内心深处的温柔,也让王老五,越加的肆无忌惮。

他的手隔着衣物揉捏了片刻后,就开始一路向下,来到了楚清仪的腰间。

系在腰上的裙绳,也是被王老五轻车熟路的解了开来。

随着裙绳一解,楚清仪顿时便感觉到了自己的腰身一轻,随即,另外一边的王老五,已经是跟着将楚清仪身上的裙衫,一件件的左右扳扯开,满是褶皱的苍老之手,隔着亵衣贴在了楚清仪的身上,然后,一路向上,再次……如过山淌河一般,攀附上了楚清仪饱满的乳房。

饱满的乳峰被王老五再次一握,楚清仪的呼吸,立马便变得絮乱且粗重了起来。尤其是,此刻的她还被王老五压在身下,那火热的体温,仿佛是要将楚清仪烤熟一般。

“呜呜……”

朱唇被堵,楚清仪说不出来话,只能无声的呜咽着,而王老五的手,在握住乳峰之后,就轻轻地揉捏了起来,隔着亵衣,手感更是与先前不同,手掌之上的火热,透过亵衣传递进来,再加上两人此刻的身位、环境,没几下子功夫,楚清仪,抵抗力道便渐渐没了,身子虚软不说,那原本推搡着王老五胸膛的一双纤纤玉手,也是不知怎的,从王老五的胸膛,左右滑上了王老五的肩膀,与其说是抵抗,倒不如说是迎合,至少那两只手,已经是揽住了王老五的脖子。而且,那被王老五卷住的香舌,也随着逐渐升高的体温,开始主动回应起了王老五。

不需要王老五卷住舌头吸唆了,反而是楚清仪,默默地转动起了自己的舌尖,柔软的舌苔,开始引导王老五,与王老五厚重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如鸳鸯戏水一般嬉戏。

察觉到了自己儿媳的变化,王老五那隔着亵衣揉捏的手,也开始更加的不安分了起来,像是一只野兽,在试探过后,开始正式进攻。

只见他的手,重新向下撩拨,意图从亵衣底部穿进去,从而从下方,攻入儿媳妇的防线。但就在他有所动作的时候,楚清仪那在他口中来回游走的舌头,却是适时地抽了出来,然后,就见她媚眼如丝,深情款款的看着王老五,那原本环抱着王老五脖子的纤纤玉手也是跟着抬了起来,抚上了王老五的脸颊。

肤如凝脂、细嫩光滑的玉手,与王老五满是褶皱、饱经风霜的面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面皮不单单满是褶皱,甚至如雨打沙滩般坑坑洼洼,还有着明显的老人斑。但就算是这样,楚清仪都没有丝毫的嫌弃,纤纤玉手抚摸着公公的脸颊,随即,无比认真的看着王老五,柔声道:

“爹爹,你怎的……每次都,这般猴急!”

说着,两只手主动地从伸到王老五的后背,然后抱着王老五,二人从床上,重新站回到了地上,随即,就见楚清仪看着近在咫尺的王老五,脸颊羞红的开始给王老五脱起了衣服。

见儿媳妇如此,王老五也是喜出望外,颇为配合的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褪了下来,随着衣服的一件件褪下,两人之间的呼吸也越发的急促,那种莫名的,好似火焰炙烤一般的感觉,在彼此的身心当中升腾。

不单单是楚清仪给王老五脱衣服,王老五也是低下头去,开始手忙脚乱的解起了儿媳妇的衣裙,两人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快速的给对方一件件脱着衣服,火热的气息,在空中彼此纠缠,无形当中,仿佛是会迸溅出欲望的火花一般。

不过片刻间,王老五已经是一丝不挂,下体那充血粗长的肉棒,正对着儿媳妇楚清仪,笔直的挺翘着。

而楚清仪,身上的最后一件遮羞服也随着王老五大力一甩,飞到了一旁,缓缓飘落于地。二人彼此面对面的站着,一丝不挂。

楚清仪那紧俏的身线,白皙的肌肤、修长的美腿,王老五看的一清二楚,面对这诱人的仙子筒体,王老五不停地吞咽着自己的唾沫和口水。而另外一边的楚清仪,看着自己的公公浑身光溜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张俏脸也是红扑扑的,此前为了宽衣,楚清仪和王老五,已经是从床上起身了,现在四目相对,楚清仪眉宇低垂,目光躲闪,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般赤裸相见了,但是……现在的楚清仪,感受到的全部都是王老五那火热且饱含侵略性的目光,以及……那离得近了,逐渐升高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