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节

仿佛呆在这里,随时会有性命危险。

不过就在王老五后退的时候,一直没有表态的云婉裳,却是开口了。只见其抬起了一只手,隔空对着王老五,只是轻轻一吸一扯,后者便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了过来,瞬间来到了云婉裳的面前。

王老五腿肚子立马朝前了。

“亲家母,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满脸的恐惧和害怕,一张脸拧巴的都快要尿了。

像是被衙役擒捉的江洋大盗,就差跪地磕头。

“我……我上头了,我……我不是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老五声泪俱下,就差要拔剑自刎了。

反倒是云婉裳,看着王老五这般,嘴角轻弯,冷笑道:

“刚刚……吻我吻的,舒服吗?”

“啊?”

王老五没想到,云婉裳会这么问,满脸的吃惊。

而后者,则是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那眼神,冰冷的连如此近距离的王老五,都看不出来那眼神当中所蕴含的意味。

到底是什么意思,王老五是丝毫都猜测不出来。

不过云婉裳并没有接着提问,反而是将王老五悬空提着,等着王老五的回答。

“舒……舒服!”

王老五见状,犹豫了片刻间,狠狠地一点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死就死吧,反正死了,也能复活!

当下,王老五便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哦?那你想不想……再舒服一下?或者说……你这样子的做法,对得起清仪?”

楚清仪两个字出口,王老五的神情,顿时便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整个人僵住了。

而云婉裳见状,则是冷笑着:

“我其实一直挺好奇,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说罢,就见云婉裳的纤纤玉手,缓缓地抚摸上了王老五的胸膛,下一秒钟,王老五的瞳孔猛然一缩,就听“噗嗤”一声,云婉裳的手,直接从王老五的胸膛当中陷了进去,然后,王老五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捏住了。

冰冷感和困倦感,瞬间袭上王老五的脑海,记忆中的最后一幕,是云婉裳的血淋淋的手,握着自己心脏的画面,甚至,自己那颗鲜红的心脏,还在云婉裳的书中跳动着。

“看来,还没有彻底黑嘛!”

这是王老五濒临死亡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啊!”

王老五惊坐而起,浑身大汗,下意识的就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的衣服,包括伤口,都已经恢复如初,不见半分泥垢,不见半分伤痕。

“呼……呼……”

王老五长松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个噩梦一般,有着一份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不过下一秒钟,王老五就庆幸不起来了。

只见在一旁,原本属于王老五的床上,云婉裳正侧着身子,一只手支撑着脑袋,默默地看着自己。

如鬼魅一般,不发出只言片语,但是那无形的威压,却是让王老五浑身如坠冰窖。

“死亡……是一种什么感受?”

云婉裳看着王老五,第一句话,依旧是出乎王老五的预料。

这个女人,思维想法太过跳脱,完全无法用常理来揣测,谁也不知道,下一秒钟她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面对云婉裳的提问,刚刚才恢复过来的王老五,选择了沉默。

看到王老五不搭理自己,云婉裳也不生气,反而眉毛一挑,计上心来。

那神情动作,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

只见其细长的手指轻轻一张,掌心当中,便浮现出了一柄透明的,仿佛利剑一样的东西,很小,不过一根手指大小,不过……

云婉裳一边把玩着这小巧的利剑,让利剑如针线一般在自己的手指头当中灵活的转动,一边看着面前的王老五,冷声冷语两个字:

“跪下!”

轻飘飘的话语,不含一丝情感波动,仿佛是漫不经心的话语一般。

可王老五闻言,却是从地上站了起来,佝偻的身子挺得笔直。

这是他第一次对云婉裳的抗争,反正她杀不了自己,王老五不怕!

只见他铿锵有力,坚定不移的喊出了两个:

“我不!”

说话间,似乎还觉得这样子的拒绝有些单薄,又紧跟着添了一句话:

“男儿膝下有黄金!”

“哦?”

云婉裳微微一挑眉,开口道:

“你知道一种刑罚不,凌迟!用这种小刀,一刀一刀,将你的肉,刮下来!”

云婉裳话还未说完,就听噗通一声,王老五跪在了后者的面前。

“哦?”

云婉裳满脸冷笑。

“你不是方才还说……男儿膝下有黄金?”

“这不是……”

王老五则是满脸讨好的笑容,他虽然在这座小岛之上,可以永生不死,但是那每次死亡的感觉,却是真实无比,如若不是逃不过,王老五可不想,再体验一回!何况……还是凌迟,一刀一刀的切死!

自己的这位亲家母,敢说,那自然是敢做!

只见王老五满脸讨好的笑容,战战兢兢的开口道:

“这不是……不能和钱过不去么!”

看到王老五这般神情,云婉裳目光一凛,开口道:

“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看来……你还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啊!”

说罢,就见云婉裳抬手一压,原本跪在地上的王老五,整个身子“砰”的一声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倒,额头重重的磕在了地面之上,鲜血四溅!

此时的王老五,跪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他挣扎的想要起身,但那股压力,却是如泰山一般,压在身上,无法让王老五动弹分毫!

反倒是云婉裳,一步步地走到了王老五的身前。

她眼神睥睨,居高临下的看着王老五,当看到王老五浑身颤抖,想要挣扎起身的时候,一只脚抬了起来,压在了王老五的头上。

让王老五那刚刚才离开地面的额头,不得不再次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只见云婉裳,再次恢复了往日里的霸气高贵,不可一世。

“你记住,你……不过是一介凡人,蝼蚁而已,半个身子都埋进了土里,你得到我闺女的垂青,不过是因为我闺女觉得好玩而已,你记住了……你!只是一件玩具,别想起什么其他的心思!你以为,在这里,出不去,终日承受孤独的煎熬,我就能够……看得上你?你以为,和我呆在一起,便可以……日久生情?你算什么玩意儿?你有什么能耐?你不过是……一条我随时随地便可以捏死的蛆虫而已!况且!你口口声声说着爱我女儿,却对我,图谋不轨!你不知道,我是清仪的母亲吗?你不知道,我是你的亲家吗?若然不是此间此地,杀你不得,我早已将你,碎尸万段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以为,凭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也配碰我?”

云婉裳说到这里,满脸讥笑。

“记得,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奴隶!这个世界,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整座孤岛,虽只有你我两人,但你……不配我和你,平等相处,从今日起,你……便是奴隶!我云婉裳的……奴隶!”

云婉裳说到这里,似乎越加气愤,那踩在王老五脑袋上的脚,慢慢用力。

“噗嗤”一声,王老五的脑壳,如被踩烂的西瓜一般,红白相间的肉泥脑汁,陷进了云婉裳的鞋子之中。

第二百章 反向调教

“呼……呼……”

王老五一下子惊坐而起,满身大汗。

他已经数不清楚,自己这是第几次被云婉裳杀死了。

自从上次欲火焚身亲了云婉裳一口之后,王老五就感觉自己的生活,仿佛从先前每日重复,无穷无尽的机械式生活,变成了隔几日便被残虐杀害的悲惨人生,尤其是现在的自己,成了云婉裳的奴隶。

原本的平等,恍惚之间已经荡然无存。

自己的尊严,人格,也随着自己的一步错步步错,消失无踪。

在这座只有两人的永恒国度中,云婉裳成了唯一的神明,而自己,不过是奴隶而已!

王老五也不想屈服,可云婉裳,总是有办法让自己屈服。

曾经,王老五想要反抗,云婉裳也没做什么,只是让王老五体验了一把,滴水之刑!

将自己绑在了凳子上,让上方的水滴,一滴滴的滴在自己的额头上,起初还好,时间一长,王老五便屈服了。

亦或者,云婉裳会折断王老五的四肢,将王老五如衣物一般,叠了起来,镶嵌在暗无天日的暗格之中。

亦或者,将王老五整个活埋,每日醒来,便是死亡。

还有将王老五沉入海中,每次复活,便是窒息而亡。

种种的手段折磨,似乎是在宣泄着,王老五那日的冒犯之举。

而王老五自己,也无时无刻不再为自己的冒犯,付出生命的代价。

最终,王老五屈服了……

他虽然不死,却也遭受不住这般的折磨。

于是乎……

当清晨的第一缕日光自海平线升起的时候,睁开双目的云婉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起,手臂高举,伸了一个懒腰。

接着,就见一旁的一道身影,毕恭毕敬的凑了过来。

不是旁人,正是王老五。

只见毕恭毕敬的王老五,低眉垂首,不敢看云婉裳一眼。

似乎已然是被云婉裳的手段折服了。

手中端着的,正是昨日才清洗干净的云婉裳的衣物。

“主人……穿衣吧!”

主人两个字,从王老五的嘴中说出,已然熟练到了没有丝毫障碍,他的自尊和底线,似乎在云婉裳不间断的手段中,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而云婉裳,看了王老五一眼后,接过了衣物,当着王老五的面,更换了起来。

这数日以来,云婉裳的贴身衣物,几乎都是由王老五清洗,就连换衣服,云婉裳都没有规避过王老五,只见此刻的她,当着王老五的面,将身上的衣物脱了去,伴随着最后一件衣物的剥离,云婉裳那一丝不挂的身体,登时出现在了王老五的眼前。

肌肤如白玉,不见半分瑕疵,弹性且爽滑,好似轻轻一捏,便能挤出水来。

尤其是,那一对雪白的丰乳,虽是人妻,却不见半分的松弛和下垂,一如楚清仪的乳房一般,充满了神圣和圣洁,单单那乳肉的轮廓和形状,便好似熟透了的蜜桃一般,乳尖部分红润剔透,在窗外投射进来的晨光的铺垫之下,更散发着让人忍不住扑上去舔舐吸吮,细细把玩的诱人气息。

还有那一双大长腿,平日里穿着衣裳,王老五倒看不清些什么,但是此刻……随着云婉裳从床上下来,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那一双大长腿,牢牢并拢,腿肉白皙,更是让人恨不得将脑袋,埋进那双腿之中!

还有双腿之中的芳草地,依稀可见细长的绒毛自白皙无暇的腿内冒出,随着双腿的动作时隐时现。

下了床的云婉裳,拿起了站在一旁毕恭毕敬的王老五手里的衣物,贴身的内袍被其随手一扬,接着便裹在了身上。

内袍宽松,却也颇显身段,尤其是当贴合在云婉裳身上的时候,那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更是展露无比。穿好衣物的云婉裳,看了一眼王老五,目光从王老五的脸上,定格到了王老五的下身。

“哈……”

只见云婉裳冷笑一声,意味深长的道:

“今天,表现不错!”

说罢,赤着脚,起身出屋。

这数日间,王老五已经是快要被后者折磨疯了!

自从王老五迫于淫威,成为云婉裳的奴隶之后,后者不单单什么事情都指使着王老五,甚至……开始变着法的折磨王老五,这一次,不同于先前,不再是折磨王老五的生命,而是开始从精神和肉体方向,双重折磨王老五!

就好比此时此刻,云婉裳一丝不挂的出现在王老五的面前。

王老五虽然竭力想要让自己的身体克制,可毕竟是呆在此处几百年之久,未近女色,再加上云婉裳,国色天香,身段婀娜,人妻的韵味,举手投足间的风雅,都足以让任何的一个雄性动物为之发狂,王老五又怎么能够忍得住!

每次,当王老五的下体有了反应的时候,迎接王老五的,便是云婉裳的抬手一刀。

伴随着刀光剑影,王老五蜷缩在地,哀嚎声响彻整座岛屿!

自己的小兄弟,自己的男性器官中最重要的东西,尸首分离!

那种剧痛,王老五体验了不知道多少回,每次,当自己有所反应的时候,迎接着自己的,便是寒芒一闪,甚至好多次,王老五亲眼看着自己已经硬起来的小兄弟,伴随着血光飞溅,在自己的眼前,画着弧线,从高空掉落!

紧接着,便是体验了数回的剧烈疼痛,那种疼痛,甚至足以让王老五每次都疼的昏死过去!

而云婉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样折磨着自己!

王老五也不知道,云婉裳为何要这样做,但是……那心中对于云婉裳的恐惧和害怕,却是没有伴随着时光的流逝,减弱半分!

甚至相对来说,增加了不知道多少倍!

云婉裳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足以让王老五吓得肝胆惧裂,每次,面对云婉裳的有意勾引,王老五都会选择极力忍耐,虽然他的心里,不想对云婉裳的身体有半分幻想,甚至先前的那些涟漪,此刻早已经消失无踪,但是王老五的身体,每次子时一过,身体就会恢复到刚刚进入这座孤岛时的状态,纵使做了这么多次的太监,王老五的小兄弟,依旧是会给出反馈,而迎接自己的,又会是另外一次的太监……

一次接着一次,王老五迎接着云婉裳的霍刀。

在日复一日的接触中,王老五似乎也想通了,想通了云婉裳为何那般对自己!

她是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这个阴毒的女人,她想要让自己……再也硬不起来!

这样,在这座孤岛当中,自己再也不会是她的威胁,不会再对她,有任何的男女之欲。就算是将来有一天,自己两人出去了,见到了清仪,自己……被她这般折磨,怕是也无法再和楚清仪,行什么男女之事!

这个老妖婆,为什么……还这么的狠!

明白过来的王老五,心中不停地吸着凉气,对于云婉裳,他是真的惧怕了,甚至,云婉裳话里坏外,都在调教着自己,让自己……彻彻底底的,身心臣服,成为她的……奴隶!

这般想着,王老五无时无刻,不在心里暗暗警醒着自己,自己不是她的奴隶,不能任她而摆布。

虽然……现在的王老五,虽然每天表面上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毕恭毕敬的侍奉着云婉裳,当真如同一个奴隶一般。可背地里,王老五,每天提醒着自己,不让自己,真的被这个老妖婆遂了心愿,奴性在自己心中生根发芽。

王老五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将相,但是和清仪经历那么多,心性,早已经是比一般人要坚毅。

再加上王老五为人一辈子,早已经不是什么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心中所想,所经历之事,也非那些毛头小子能可比拟,他虽不如云婉裳聪慧,但现今之地,多的是时间,让王老五慢慢的想,

起初的愤恨,恼怒,转而变成了悲凉、凄怆,到了如今,已然是王老五与云婉裳的斗智斗勇了。

或者说,王老五换了一种思路,重新开拓了视野。

既然云婉裳要折磨自己,那么自己便顺应了后者的折磨,反正……对自己也无害。

毕竟……自己二人,这辈子是没有指望出去了,若是能够出去的话,云婉裳,又何必破罐子破摔,而自己,虽然被对方看不起,但是……一想到自己能够肆无忌惮的欣赏云婉裳,这位高高在上的天师府府主夫人的酮体,王老五便觉得心满意足了。

不就是切小鸡鸡么,又不是没被切过!

怕个卵!

王老五与云婉裳的心性,在一天天的时间流逝中,悄无声息的改变着。

王老五虽是奴隶,却也知晓,云婉裳和自己一样,对于出去,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至少……她虽然折磨自己,但是眉宇间的落寞,却是越加的严重了起来。

甚至就像是王老五所想的那般,云婉裳在破罐子破摔!

一次次的折磨自己,不过是她在发泄心中的情绪而已,况且,一次次的对自己生杀予夺,时间久了,怕是连云婉裳自己都会腻吧!

况且随着王老五成为了云婉裳的奴隶,后者似乎也和云婉裳生活在了一起,两人的距离,变得更近!

虽然云婉裳躺在床上,王老五只能在一旁站着,但是每天晚上,王老五都会看着睡在床上的云婉裳,想着这位天师府的府主夫人,此刻比自己视奸着,还有谁……能够和自己一样,能够与天师府的府主夫人共处一屋,能够站在一旁,看着云婉裳入睡?甚至可以肆无忌惮的,欣赏着云婉裳的美貌,婀娜的身段,包括……那诱人的性感红唇!

王老五这般想着,暗暗在心中为自己的处境加油打气。

虽是奴隶,但这座小岛之上,能可做的事情不多,云婉裳折磨自己的手段,说来说去,也不过那么几种,王老五……都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