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节

王老五感受十分的明显,云婉裳对自己,最近以来,态度明显柔和了不少,至少……不会像是先前那般,动不动就阉了自己,或者变着法的弄死自己,虽然……现在的王老五,肩膀还酸疼酸疼的。

但是好歹,两人能可和睦相处了。

尤其是在王老五费心费力的雕刻出来楚清仪的雕像之后,云婉裳整整一天,对待自己的态度都温柔许多,甚至偶尔还会冲着自己笑。

王老五知道……自己的温情路线是对的,就算是一块儿寒冰,一点一点的用体温温暖它,迟早也会化开。

云婉裳虽然心狠手辣,但说到底还是个人,且是个女人,未来……以后……甚至很久一段时间,无穷无尽的时光,自己都要和她困在一起,所以王老五相信,只要自己认真,付出真心,两人之间的关系,终有缓和的时候。

而令王老五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今天晚上,两人的关系,明显进了一大步。

这天晚上,依旧如此前无数个日日夜夜一般,王老五端着水盆,来到了云婉裳的房间里。

毕恭毕敬跪在地上,如奴隶一般,清洗着云婉裳的纤纤玉足。

而云婉裳,就坐在床边,如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

目光所及,视线所致,低着头的王老五,不见半分其他神情动作,只是静静的呆在那里,给云婉裳清洗着脚面。

看着满脸认真的王老五,云婉裳深吸一口气,悠然开口:

“你对清仪,不错!”

短短六个字,却是意外的表达了云婉裳此时的意见。而王老五闻言,清洗脚面的动作微微一顿,显然是没有想到,云婉裳开口的第一句话,会是这样的话语。

而后者,则是在眼见王老五没有任何表示之后,紧跟着道:

“你觉得,我们能出去吗?”

这句话,既像是问王老五,也像是问自己。

“我不知道!”

王老五犹豫片刻,开口回答了。

既像是回答自己,也像是回答云婉裳。

只见他猛然抬头,目光深邃的紧盯着云婉裳。

“你觉得,能出去吗?”

这个话题,在此时此刻,显得颇为的沉重。但是……这也是王老五心中,多年的疑惑。

他真的想要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出去!

或者说……云婉裳有没有出去的办法。

而罕见的,在这个问题上面,云婉裳露出了黯然的神情,她也不加避讳,径直开口道:

“我也不知道,或许……千年,万年,直至时间的尽头,我们都无法出去了吧!”

云婉裳这句话,虽然听起来落寞,但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这座永恒国度当中,有太多的尸骨,那些尸骨,无一例外,都是真神的尸骨,是超越地仙,达到更深层次境界的绝世强者,但这些神,谁也不知道被困在这永恒国度当中,多久多久……久到,甚至于他们自己,都选择了自杀。

神尚且在无穷无尽的孤独和寂寞当中自暴自弃,自己和王老五两人,又怎么有出去的可能呢?除非……除非真的有奇迹发生……

但是这个世间,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奇迹呢?

至少……云婉裳不会将这种概率性问题,放到除自己身上的任何一件事物身上,相信奇迹,远远不如相信自己来的真切!

听到云婉裳这般的回答,王老五手上的动作突然一顿,仿佛整个人如同一座大山,瞬间垮塌,身上的生机也瞬间萎靡了不少。

看到王老五如此,云婉裳的眸中也是瞬间闪过一抹绝望,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恍惚间,只有岛上的昆虫鸣叫声,在两人的耳畔回荡。

半晌,王老五才有了动作,他粗糙的大手,接着拂过云婉裳的脚面。

如往常一般,认真严肃的给云婉裳清洗着脚面。

一边清洗,王老五一边开口:

“对不起!”

淡淡的三字,从王老五的嘴里说了出来。

也只有这三字。

“嗯?”

云婉裳微微一愣,不解道:

“为何这么说?”

“因为清仪……我和清仪,确实是真心相爱,并不是我……趁着她年轻,蒙骗与她!”

这是王老五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云婉裳的面前,鼓起勇气,敞开心扉。

或许云婉裳的那句再也出不去,让王老五彻底的绝望了吧。

听到王老五这般说,云婉裳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王老五的身上,半晌,她才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算了……你资质太差,根骨稀烂,莫说你我现在困在此间,轮回无尽,便是没有困在此间,你的寿命,也比不过清仪,或许对于修行者来说,你不过是生命中的过客而已,也唯有修行者,才不会在乎你这一身皮囊,何况……是是非非,前尘之事,谁又能说得清呢。你对清仪,确实也还可以!”

云婉裳说到这里,便没有在说什么了,但言下之意,王老五也是明白了个大概,他抬头看了一眼云婉裳,随即又低下了头去。

“谢谢……”

短短两个字,道尽沧桑。

这一段对话过后,二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洗完脚后,王老五端起了洗脚水,默默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云婉裳。

等到王老五倒完洗脚水转身的时候,云婉裳屋子里的灯光已然熄灭,而站在院子里的王老五见状,并未再上前一步,而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抬头看着漫天星空,嘴角轻轻地呢喃着:

“清仪,雪琪,王野……”

这一晚,王老五失眠了……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王老五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出不去了……连云婉裳都……那样说了……

出不去了,真的……出不去了!

如今,到底过了多少的时日,王老五已然不知,浑浑噩噩间,或许已经是数百年,或许已经是上千年,谁又能够说得清?

每一日重复的时光,让王老五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衡量,时间……在王老五这里,早已经是模糊不清。甚至,王老五觉得,自己这里就算是有奇迹发生,有朝一日能可出去了,清仪和雪琪,包括王野……也已经消失了。

他们虽然是仙人,却也有寿元,不可能真正的永生不死。

千年、万年的时光过后,这个世间,也不会再存在她们的身影。

这种失去的滋味,唯有真正失去过的人,才能懂得。

这种彷徨,这种无助,这种孤独,这种压抑,唯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能够知道!

自己坚持了多久,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恐怕也已经是一个未知数。

王老五这般想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房梁,他睡不着,真的……睡不着了。

就在王老五发愣的时候,“咚咚咚咚”,沉闷的敲门声,却是自外面传了进来,月光将门外人的身影拉的老长,透过门缝,映照在地上。

这座孤岛当中,能可来找自己的人,除了云婉裳,还会有谁!

王老五听着敲门声,缓缓从床上半坐而起,刚要掀开被子下地,“砰”的一声,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栓都直接裂成两半,掉落在了地上。

木屑横飞间,抬升在空中的修长美腿落了下去,随即一道身影,晃晃荡荡的走了进来。

人影还未看清,屋外滔天的酒气,便如洪水猛兽一般,顺着空气游荡而入,钻入王老五的鼻子当中。

只见穿着单薄衣衫的云婉裳,拎着几壶灵酒,晃晃悠悠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酒气扑鼻,香气四溢。

王老五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云婉裳。

后者晃晃悠悠,走到了桌子边,自顾自坐了下来。

如入无人之境!

“起来!”

“咚”的一声,云婉裳将手中酒壶放在桌子上,沉闷声响,如鼓点金钯,在屋中回响。

王老五还从未见过云婉裳如此,忙不迭的从床上爬起。

云婉裳满脸红云,眸光似乎都没有了往日的灵动和清晰,反而如蒙了一层水雾一般,看不真切。

这还是王老五第一次见云婉裳醉酒,醉的这般没有分寸!

想来,今晚上的话题,难受的不单单是王老五一个人,云婉裳,同样难受!

压抑和憋闷,让后者,只能利用酒水来麻痹自己。

只是……平日里云婉裳从未喝过,但现在,却是喝了如此之多!就连走路,仿佛都成了问题。

看着王老五走到了自己的跟前,云婉裳拿起了桌上的木碗,分给彼此,指挥王老五道:

“倒酒!”

听到云婉裳这般说,王老五拿起一旁的酒壶,又给各自,倒了满满一晚。

“亲家,你喝醉了!”

到了此时此刻,王老五已经不在乎什么主人奴隶了,从云婉裳那里听到的话语,已经算是给王老五打上了标签,所有的希望在现实面前,已经被击打的支零破碎了。

出不去了……注定,一辈子也无法出去了!

“没事!”

而云婉裳,纵使是满身酒气,眼神迷离,依旧是冲着王老五摇着头,同时端起了面前的酒水。

“来,陪我喝!”

说罢,端着酒碗示意。

王老五见状,长叹一声,也拿起了面前的酒碗,“砰”的一声,悠扬婉转的碰撞声,清脆绵长……

两人一口接着一口,在繁星点缀的夜空之下,痛快的畅饮着。

彼此……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喝了多久,喝到后面,王老五已然是目眩神迷,而云婉裳,没有刻意压制,酒气已然沾满全身。

两人都已经到了极限,仿佛再灌一碗黄汤下肚,便会彻底的起不来一般。

“亲家,差不多了!”

王老五虽然也难受,却也保持着几分理智和克制,他伸手,抓住了云婉裳的手腕,彼时,云婉裳正端着面前的酒碗,想要一饮而尽,王老五的举动,制止了后者。

同时,那迷离的眼神,也看向了王老五。

两人的视线相对,谁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目光悠然的看着彼此。

酒气、香味,在不大不小的房中纠缠,蔓延。

半晌,云婉裳轻笑一声,放下了酒碗,随即看着王老五,冲着后者调皮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双手大张,开口道:

“抱我!”

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却是从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诱人红唇中吐露而出。

短短两字,不做他想,眉梢眼角,却是有别样神情,流光溢彩。

王老五看着近在咫尺的云婉裳,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上前,弯腰,一手从腋下穿过,一手从腿弯探入,一个公主抱,将云婉裳,抱了起来。

依稀之间,恍如隔世。

王老五怀中轻盈的身躯,柔中带魅,熟悉的五官,悠然重叠。

王老五抱着云婉裳,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的木床而去。

而云婉裳,螓首低垂,紧贴着王老五的胸腔,甚至能够清楚地听到,后者那如同鼓点一样的隆咚心跳声。包括那如火一般滚烫的躯体,云婉裳自然也是感应明显。

身子一轻,云婉裳的背部,挨到了干厚的床板,如水的娇躯,仿佛这一刻将身下的床板都浸湿了一般。

躺在床上的云婉裳,微微抬手,冲着王老五的脸颊,轻轻一拍。

转瞬之间,那张苍老红润的脸颊,便变为了熟悉的面孔。

剑眉星目,气度不凡。

“天南……”

云婉裳的手没有离开,而是轻柔的抚摸着后者的脸颊,看着那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熟悉面庞,柔声细语,红唇中吐露出来的热气,仿佛能够将面前的五官都融化了一般。

那抚摸着脸颊的纤纤玉指,轻轻地上下摩擦着,随即,那玉手如蛇一般,顺着肌肤蔓延到了脖子,然后,轻轻地下压。

将那熟悉的面庞,压到了自己饱满的酥胸之中。

“天南……”

短短的两字,仿佛宣泄着无尽的思念,火热的鼻息,扑打在那白嫩的椒乳之上,感受着左右两边那饱满的温柔和弹性,王老五本就急促的呼吸,更加的激烈。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放在了云婉裳的衣袍之上,刺啦一声,那单薄的睡袍,直接被王老五野蛮的撕扯开来,那一对饱满的乳肉,似乎都受到了蛮横力道的波及,左右晃动了数下,乳波荡漾。

随着衣衫被撕裂开来,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呼之欲出,更是瞬间脱离束缚,弹跳而出!

王老五没有丝毫犹豫,张口,便含住了其中一只乳房。

那一对火热的手掌,更是直接把住了一对酥胸,朝着中间挤压,让那柔软和饱满,紧紧地覆盖着自己的脸颊,让那乳肉,狠狠地挤压着自己的鼻息。

王老五恨不得,此刻就淹死在这饱满当中,彻彻底底的,在女人的乳房之中,淹死!

大口大口,王老五仿佛饿了许久的人看到了美食一般,疯狂的吞咽着,恨不得将自己的嘴巴都撕裂开,以此来包容下那粉嫩的乳房。

粗暴的力道,在酒精的刺激之下,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温柔,粗糙的大手,狠命的在饱满的乳肉上揉捏着,以至于……那雪白的乳房之上,十根鲜红的手指印,清晰可见!

红润的乳尖,更是有着清晰地牙印,王老五的舌头,不单单将那樱桃勾勒而出,更是在那上面,留下清晰地水渍!

“天南……天南……”

被压在身下的云婉裳,承受着野兽般的粗暴,一双杏眼,爱欲仿佛化成了泪珠,婆娑的下一秒就要流淌而下。

她不停地呢喃着记忆中的名字,一双玉手,抱着王老五的脑袋,插入王老五的头发之中,更是,抚摸着王老五的耳垂、脸颊!

在一声声呢喃之中,王老五松开了乳房,从乳房一路向下,不停地亲吻着云婉裳的每一寸肌肤,那一双粗糙的大手,更是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往云婉裳的腰间探去,想要趁机解开绳结。

可……平日里轻轻松松,微微一勾就自动脱落的衣衫,此时此刻却是如此的难解,无论王老五如何的拉扯,绳结非但没有解开,甚至越来越紧。

最终,王老五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法,双手一左一右抓住了那已经撕裂开来的胸部。

“刺啦……刺啦……”

刺耳的撕扯声,在房中回荡。

雪白的肌肤,伴随着衣衫的碎裂,寸寸浮现!

从饱满的胸部,到毫无赘肉的小腹,再到那美腿当中的神圣之地,王老五粗暴野蛮的仿佛进食的野兽,将外面的“皮肉”尽数用利爪撕扯而开,伴随着雨点般的亲吻,来到了那早已经湿透的蜜穴前端。

诱人的蜜穴,散发着女人情动的气息,张合的阴唇,爱液弥漫,周遭卷曲的阴毛,更是如清晨的草叶,挂着精英的露珠,下方的床榻,也有一片明显的湿润痕迹!

那不停张合的蜜穴,宛若冒着热气的温泉口,不单单有温热的爱液流淌而出,更有粉嫩的穴肉和温润的热气,时时挥洒。

看着面前熟悉的地方,王老五没有丝毫的犹豫,张嘴便覆盖了上去……

第二百零六章 云雨

“天南……”

满身酒气,满脸醉态的云婉裳,轻声低语的呢喃着。

此时的她,浑身无力,那醉酒之后的情欲,仿佛提升了数倍,将她全身的骨头似乎都磨平了。

虚软无力,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瘫软在床上,轻微的张开双腿,迎接着自己夫君楚天南那柔软湿滑的舌头。

先前,便已经不知道舔弄过几次了,如今故地重游,王老五没有丝毫的生涩,舌头灵活的就像是见缝插针的鳗鱼一般,就着温热的爱液,顺着粉嫩的阴唇滑了进去。

本就已经敏感的蜜穴,阴唇已然不如先前那般干涩,黏答答的阴唇几乎不需要怎么费力,王老五的舌头轻而易举的就撬开了。

撬开阴唇之后,王老五的舌头如灵活的水蛇一般顺着满是爱液的阴道钻入,舌尖上下挑拨滑动,用厚重的舌苔剐蹭着云婉裳蜜穴的肉壁,如此几次三番,云婉裳的蜜穴,已然是湿哒哒的不成样子,更有不少透明的爱液,顺着王老五的嘴唇流了下去,顺着下巴滴落到床上。

“天南……天南……”

“别……别了……”

就在王老五舔的兴起的时候,云婉裳一双纤细的手指却是抱住了王老五的脑袋,那支棱起来的一双美腿也是趁机顶住了王老五的胸膛,不给王老五继续舔下去的机会。

只见她捧起了王老五的脑袋,满脸情迷的看着王老五,看着这张自己变出来的熟悉面庞。

纵使云婉裳心里也清楚,面前的这个人不是楚天南,可是看着那张脸,云婉裳整个人,依旧是不免心念动荡,一双美眸,更是如同化开的春水一般,仿佛透过那明亮的眸子,便能将人的三魂七魄全都勾过去一样。

只见她捧着王老五的脑袋,端详了许久,方才道:

“此间之事,只发生在此间,若然有朝一日,你我两人,能可出去,看在清仪的面子上,我不会杀你,但是……也会剥去你这段日子的记忆!你莫要因为,我现在的举动,而对我有任何非分之想,知道么?”

云婉裳的轻声细语,满脸温柔,突兀的,响彻在了王老五的耳边。

那满是春情的俏脸之上,也意外的多了一丝认真之色。

王老五也没有想到,云婉裳会突然这么说,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