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秦羽沿着田岸顺着一条小土路走回家,只见家中炊烟袅袅,厨房霹雳扒拉,奶奶王珍珠正在做饭。光着脚踩在水泥地板上,没有声息,他轻轻放下脚步缓缓厨房,站在厨房门前果然看见身材丰腴的奶奶正坐在椅子上削着莴笋皮,她扎着长发,依旧美丽的脸上鬓角有一两条皱纹,却不减少美丽平添特有的熟妇风韵,热天在家她衣服穿得甚少,上身低胸薄纱凉衬衫,没有带乳罩而露出深深的白嫩乳沟,巨大的两团雪峰顶起衣衫隐隐可见两端紫红的葡萄,穿着及膝短裤坐在椅子上,美腿笔直依然白嫩光滑,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得,更逢让那将丝绸凉短裤撑得的肥厚臀波,带着奇异的魅力能轻易勾出男人的幻想。由于衣服总体来说比较松散,看不出身材绝对的完美,但秦羽知道将近五十的奶奶身材绝对完美,柳腰肥臀,保养得如同二十多岁的少妇,仔细看了一眼,绷紧的下裤没有内裤的痕迹,让秦羽热血沸腾,他知道奶奶收藏了姑姑秦如烟送给她的几条丁、字裤,这么热的天,怕热的奶奶一定是穿了,这已经被秦羽偷偷发现了,可是过多的顾及让秦羽不敢多看王珍珠,趁着她站起来没有准备之际,秦羽阴阴一笑,猛然往里一跳,“嘿”地一声在后面抱着王珍珠柔软的细腰。

“啊唷喂!”王珍珠吓了一跳,惊呼一声,脸色煞白,只感觉心也被吓落了,随着她猛然心惊,胸口剧烈匍匐,两团高耸的白波上下晃动。她转过头,才发现抱住自己的是自己的孙子狄小杰,转过身一把提着他的耳朵,骂道:“你个死东西,险些将你奶奶吓死!”她当初只是小村里的一枝花,并没有什么显赫的身世,也没有练过什么武功,自然发现不了秦羽。

秦羽“嘿嘿”笑着,依旧抱住王珍珠,闻着她身上浓厚玫瑰香味,嘻嘻笑道:“谁叫奶奶这么不惊吓,这世界上难道有鬼不成?!”

王珍珠松开秦羽的耳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骂道:“小兔子崽子,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秦羽被王珍珠拍胸口的动作弄得吞了吞口水,道:“我错了,还不行?”

“算你聪明!”王珍珠将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秦羽抱了一下,松开道:“孙子你都这么大了可不许调皮了!”秦羽完全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对于他的调皮她都能接受。

秦羽已经很久没有和奶奶如此亲昵了,那的抵在他光着胸膛的一刹那,让他心底一颤,在他经历的女人中还没有这么大柔软的雪峰,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恨不得永远抱住自己的奶奶,确切的来说,自从七八岁时看过爷爷奶奶那一幕幕春宫戏,就对自己的奶奶抱有一丝幻想,尽管从八岁开始就没有发现爷爷奶奶之间的缠绵,但奶奶娇美的身子在自己的脑海根深蒂固,所以在九岁他还在想方设法吃奶奶的奶,可惜当一天早晨自己一柱擎天时被自己的奶奶发现从此就没有了这种待遇。

“哎呀!饭噗了!”王珍珠松开秦羽,走到灶台边揭开锅盖,锅里冒出白腾腾的热气,她拿起锅铲一边搅动着,一边道:“小羽在这吃饭。”

“嗯。奶,屋里有蚊香没有?”秦羽问道。

王珍珠刚系上一条抹腰,在抹布上擦干双手,道:“好像没了,要不我给你五块钱,你去买一盒?”

秦羽摇头道:“不用,我还有钱!”说完,走到自己房间里,穿上五块钱买的小摊拖鞋,从抽屉里拿出一些零钱,朝外走去。

“羽儿,你一会回来吃不?”王珍珠听到秦羽往外走去的声音,连忙问道,看见他没有穿上衣,关心道:“天快黑了,你怎么不穿衬衫?也不怕受凉!”

秦羽双臂一用力,结实的胸肌暴起,道:“身体结实,不怕!”黄色的皮肤结成一块块肌肉,腹肌、胸肌、臂肌形成一奇特的男性魅力,王珍珠看到自己的孙子一点也不黑的皮肤下那结实的肌块,身材堪称完美,视觉上受到巨大的冲击,恍惚感到一股雄浑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脸上竟然罕见的升起一抹红晕,笑骂道:“就你狠!快点去!晚上回来吃饭再去看鱼!”

“知道咧!”秦羽嬉笑着,走了出去。

在秦羽走后,王珍珠一坐在灶口的小板凳上,想起孙子那结实的肌肉,脸色垛红,她何尝没有发现秦羽那色色的眼神,只是不敢迈出那一步。她知道自己的孙子秦羽是一个色狼,就在一年前,她无意中看到他和他的表姐在楼上偷欢的情景,那巨大的棍肉青筋盘旋着实吓了一大跳,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大的东西,连自己的表姐也不放过,简直是现代版的西门庆,对于他那个表姐狐媚子不是和潘金莲一样么,所以她不太喜欢他的表姐。她想起自己孙儿巨大的傢伙,内心不争气的跳了跳,她一直感觉自己很骚,结婚那会便整天缠着丈夫做这事儿,几年前自己的丈夫不行了,为了避免勾动自己的浴望所以分开睡,没想到老是对自己的孙儿抱有幻想,自从在秦羽九岁那年发现他一柱擎天开始,就联想不断,她叹了一口气,压住心头的涟漪,自己这是怎么了?听丈夫秦大酩说,自己是欲、媚之体,是修炼武功的上好炉鼎,一旦破处后在房事上便会贪恋无厌,看来是真的,因为她感觉越来越压抑不住自己了,有时恨不得引、诱自己的孙儿。

一股尿意袭来,王珍珠扭动着走到房间角落马桶旁,解开裤带,将短裤脱到膝盖处,露出窄小的,茂密的毛发从小布块的边缘钻出来,沾染着潮气,一会儿她将丁字也脱了下来,那茂密的丛林完全展露出来,肥臀白嫩,蹲下坐在马桶边,一条散发着闷热骚气的水流在嘘嘘声中从中间那红润的肉缝里射出来,溅在马桶中,晶莹的水珠粘在毛发上银光闪亮。

一阵阵山风拂过小河村,村里升起阵阵凉气。在炊烟袅袅之中,村庄笼罩着一层宁谧而祥和的气息。

秦羽穿着大裤衩,嚼着一根狗尾巴草,哼着不成调子的曲子,走在乡村崎岖不平的土路上。夕阳已沉下去半边脸,余辉落在他的头上,将他的头发染成淡淡的金黄。

村里的小店离秦羽家并不远,当然这是相对于整个小河村而言。小河村是所在县城最大的村庄,不仅面积最大,人口也最多,所以要去小店也要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弯弯曲曲的小路有些荒芜,沿途散落着几户朴素人家,秦羽特意看向其中的一户土房子,那里是他的二婶家。村子大了,人口也多,即使男人都出外打工,只留下妇女、老人和儿童也有好几千,女人中便有公认的四大绝色美女,别以为一个小村的美女质量很低,这四个美女比那些当红女明星可漂亮多了,人杰地灵的小河村孕育着那小蛇这等妖物,出现几个美女并不难,他的奶奶要不是年纪大了绝对是四大美女之列,而那二婶便是比四大美女稍逊一筹的存在,。

小路蜿蜒至他二婶月兰的门口,秦羽走到门口前,只见他二婶正坐在门口,她的身前放着一个木盆,热气腾腾中,她将一只大公鸡放在水中钳着鸡毛,低头不经意间露出的白花花峰沟让他暗自吞了吞口水。

“我说二婶,你家客人来了?估计二叔回来了吧,看你乐得直宰鸡。”秦羽半带着调笑的口吻问道。

月兰看见是秦羽,圆润如玉的脸上立刻眉开眼笑,道:“哪儿来的客人啊?还不是七丈崖的亲戚来了,没菜才宰个鸡招待一下,不像你家天天有鱼肉,要招待人时菜多。”女人爱帅哥,即使她也不例外,秦羽可是她们村子公认的第一帅哥,当然这种喜欢并不是男女只见的爱,而是一种欣赏,所以她和其她农村妇女一样喜欢大胆地和秦羽开玩笑,甚至占占他的便宜。说着,月兰偷偷看着赤着上身的秦羽,只见他小麦色的皮肤上凸起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尤其是腹部的三角肌以及胸部的扩肌带给她巨大的冲击力,仿佛有一股强烈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心底砰砰直跳,脸色升起一抹嫣红。

秦羽看着她美丽的脸蛋,心里想入非非,却没有显露出来,笑道:“哪里,谁不知道二叔挖煤几千一个月,听说你家明年做新楼房吧?”

月兰听到他夸自己的男人,笑嘻嘻地也不反驳,道:“你这是去哪儿?”

秦羽知道二叔没有多大本事,这二婶却有些爱面子,笑道;:“去前面小店买盒蚊香。”

“你去买蚊香?等下也给二婶买一盒,我给你钱。”说着从蓝兜里摸出皱巴巴的五块钱道:“那厕所的蚊子吓人了,屁股都叮几个包。”

秦羽闻言,朝她两瓣肥臀的看去,那将撑得衣、裤很圆的肥臀好像真的有几个包,这一刻秦羽羡慕起那些厕所的蚊子来。

月兰看见他盯着自己的下面,双腿一紧,脸上一红,道:“你看哪儿呢?”

秦羽接过月兰递过来的零钱,眼睛死死盯着月兰的裤子,那肥臀将薄裤撑得很圆,露出一道臀沟,两腿间的皋部都显现出来,透出红色的内、裤痕迹,不由得心底一阵起火,跨在的巨物开始升腾,放肆一笑道:“我在想二婶的白屁股叮起几个包估计更丰满了!”

月兰脸色晕红,素来知道秦羽大胆,也是一个小流氓,没想到如今调戏自己,骂道:“小流氓,还不快去,回来在我家吃鸡肉,那时找你算账!”说着,偷偷朝着秦羽的胯下看去,那里果然有一个大帐篷,不由得暗嗟一口,这个秦羽果然是一个流氓,连自己的二婶都抱有想法,不知为何却不反感,反而经常开着类似的玩笑,可能是丈夫常年在外,心里寂寞吧!

秦羽笑嘻嘻的,胯下隐隐一缩,知道二婶没生自己的气,却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转头向小店的方向走去,这时看见一个雄壮的男人从月兰家走出来,秦羽浮想连篇,一想到二婶被其他的野男人压在身下心里就不舒服,对二婶也看得底了下来,面对这种很低贱的女人恨不得立即将她扑翻在地,他一只都只是玩弄小女生,还没有玩过熟、女呢。

这样想着,很快就走到一个山坡了。 从房屋的小弯沟壑中走出来,便是连接另一个弯子的小山坡,也是走出村庄的唯一出口,秦羽在很小的时候便喜欢躺在这个小山坡,看着坡中的景色,在这里可以将整个小河村的景色尽收眼底,也可以面对路口对小河村外自由畅想。

秦羽站在小山坡上,那本来有些浴火迷乱的心顿时清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有些出神的看着远方。那一片片绿油油的秧苗随风摇摆,荡起一层层绿色的波浪。面对着山坡外,不时有一阵阵凉风吹过,飘来了缕缕草木清香,让他心旷神怡。天边太阳徐徐的落下山,晚霞罩满了整个天空 ,大地笼罩在一片霞光之中,就连干了一天农活的本村人也被晚霞照的红彤彤的,脸上劳累的面容也渐渐消失,那一个个衣着朴素的大叔大爷们,扛起农具踏上回家的路途。

太阳落山了,但天空还是很亮。蓝天上,稀疏地点缀着几朵淡淡的白云,它们透出一丝清雅的美,仿佛就像蔚蓝的大海上漂浮着一只只小船,而此时的白云,已被霞光披上了一道金黄色的外衣。树上和草地里嬉闹的小鸟,渐渐地安静下来,也许是黄昏的来到,它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鸟巢安息。偶尔,有些小鸟,不知是受了什么惊吓,拖着长长的叫声,划过天空,朝着远方飞去。

恬静、优雅,此刻的乡村如诗如画,在欣赏如画田园中,秦羽陶醉了,大脑盈满了诗意,忘记了自我。当落日把最后的一抹霞光带回家时,天地间变成了银灰色。那一缕缕乳白色的炊烟和灰色的暮霭交融在一起,宛如给屋脊、墙头、树木和田野笼罩了一层轻纱,此刻的乡村也变得若隐若现,朦朦胧胧,神奇异常,而秦羽也浑身僵硬,身体冰冷轻盈起来,仿佛如大地融为了一体。

一抹奇异的白光从秦羽的脚底升起,他的全身随之变得一片苍白,当白色快要将他完全包裹起来之时,他的丹田之中,忽然窜出一股热流,热流经过他的血液流转他的全身,皮肤变得金黄炙热。银白和金黄来回交替,有中和的趋势。

秦羽回过神来,只感到全身一会冰冷,一会儿炙热,五脏六腑就像被移位一样,脸上带着惊恐,紧压着牙关,额头渗出了冷汗,再也移不动半步。他的意识模糊了,在飘渺中,神智一片空明,刚才看到的美景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似乎琢磨到了什么。

有些人就是上天的宠儿,一出生便注定不凡。也许以前秦羽和那些上苍之子无法相比,但从此刻之后,他注定便是一个传奇。

当秦羽睡在湖边,被那个小蛇赋予一生精华之后,经过一下午的潜伏,那几万年的精华在此刻终于和他修炼的《龙皇决》之力开始融合。他本身便是一个奇异的体质,如果没有巨大能量的激活,他修炼《龙皇诀》一生,也注定取得不了多大的成就。优秀的体质也许让他修炼武功走得更高更远,但那只是先天性的优势,后天的培养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他的体质得不到最大程度的激活,相反会成为他未来发展的桎梏。古武发展到现在,已经没落,这不仅仅是现代人热衷热兵器而忽略自身,更重要的是现代人身体薄弱,没有好的体质,加上空气污染,灵气缺乏,就是得到好的武功秘籍也难有所成。只有那些大家族,遗传体质优秀,还有各种灵物激发体质助于练武,才会有所成就。

生命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在历史的长河中,整整一个时代的人恐怕都溅不起一朵小浪花。 但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天才超人一类,只是缺少某个契机,没有足够的舞台。秦羽虽然看似是一个流氓地痞,但从没没有放弃自己的梦想,这一刻他竟然发现自己仿佛能轻易的掌握着世界,一切都不能阻挡他的脚步。

当那一股股热流充斥着他的身心,他竟然发现多年未曾进步的《龙皇诀》居然一举突破瓶颈,达到小龙行境界。《龙皇诀》分为五层,分别是纳气练体、神智空明、小龙行、逍遥游、龙腾天下,而在刚才,他还是纳气练体一阶。《龙皇诀》可谓是武学中最顶级的功法之一,秦家先祖曾今靠着这部武学登上武林盟主的地位,只是时过境迁,到了当代,秦家没落至还没有一个人能突破第一层。秦家子弟基本上都是在突破第二层的瓶颈而失败,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达到神智空明的境界。所谓神智空明,便是神智超然物外,已经不受外物影响,就是喝酒迷药也不能麻醉大脑神经。这一层,可是至关重要,如果不能通过,便是阳气爆体的下场,从此不能人道,而秦羽却稀里糊涂的过了。

当秦羽陶醉于田园的美景,他的神智便是一片空明,正符合空明境,借助蛇精的能量使他跳过第二层,直达第三层,时好时坏具体也说不准,起码他没有经过炼心,不能超然物外,保留俗心。神魂的回归,以及身体膨胀的力量让秦羽有些不知所措,潜意识里将力量压缩在丹田内,才松了一口气。

秦羽掐了一下手,捏得一片红紫,龇牙咧嘴道:“不会走火入魔吧!”他心底有些发慌,感到已经站了将近两个小时,很像像往常一样运行《龙皇诀》试一试,可是看到几个大叔马上就要到这个山坡了,只得压下这个想法,有些庆幸刚才没人过来。

“小施主好运气!”一道苍幽空明的清越声音传过来,让秦羽身体一震,回头才发现在不远处的小路上,坐着一个脸上臭汗淋淋的老和尚。老和尚慈眉善目,长胡须花白,脸上红彤彤的,已经布满了皱纹,身着一身破袈裟,肩上背着一个大麻布袋,此刻气喘吁吁地坐在石头上,笑意吟吟地看着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