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

秦羽乘妈妈不觉时,快速地将她的迷你三角裤给拉了下来,并将她的双腿拉开,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中间,先观看她的阴户一阵子。魏晓月的阴阜凸起,长满了一片泛出光泽柔软细长的芳草,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大蜜唇正紧紧的闭合着。

秦羽用手拨开粉色的大蜜唇,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洞旁有两片呈鲜红色的小蜜唇,紧紧的贴在大蜜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正闪闪发出蜜汁爱液的光芒,花道深处,还有大量没有溢出来的白浆。

“呀……妈妈好漂亮的蜜穴……大美了……”

“不要这样看嘛……儿子……羞死妈妈了……噢……”

魏晓月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润泽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悬胆鼻呵气如兰,一双硕大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艳光耀眼、美不胜收,迷煞人矣。这副场景看得秦羽是欲火焚身,立即伏下身来吸吮她的奶头、舐着她的乳晕及乳房。舔得魏晓月全身感到一阵酥麻,不觉地呻吟了起来。

秦羽迫不及待地再次将大肉棒插入到妈妈温热的肉穴之中,舒爽地叹着气。

强烈的刺激使魏晓月在轻哼娇喘中,纤细的柳腰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嫩滑的花瓣在颤抖中收放,好似啜吮着他肉冠上的马眼,敏感的肉冠棱线被魏晓月粉嫩的花瓣轻咬扣夹,加上秦羽胯间的大腿紧贴着她胯下雪白如凝脂的玉腿根部肌肤,滑腻圆润的熨贴,舒爽得秦羽汗毛孔齐张。

魏晓月根本未曾享受过真正的销魂滋味,如今天赋异禀的花丛老手秦羽直入中宫,那股酣爽畅快,简直使魏晓月飘飘欲仙。

秦羽抓着妈妈的细腰开始加快抽插速度,她臀部的肉被他撞击的晃动,那泛起的波澜消失在腰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看着这翻滚的细嫩白肉,心里说不出的自豪,他的撞击荡起她的臀肉,她的臀肉又荡起他的心魄,这香艳无比的美丽屁股,似乎他再看一眼就要射精了,于是他双手抓住她的屁股让它不再晃动,不是他不济,只是身下这个少妇太美丽。

她嫩穴甬道里的乳白色汁水越来越多,让秦羽的大鸡巴与之摩擦时发出咕咕的淫靡声音,抽插起来非常顺畅,光滑的嫩穴甬道壁轻轻抚慰着他的蟒头,魏晓月哀求着:“儿子,我好累,坚持不住了,让我躺下好吗?”

秦羽也坚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也感觉累了,于是把她横放在床上,她很主动的把双腿抬起分开,仿佛他们是夫妻一样自然而然,他突然想到她会不会恨他,完事以后会怎样,可能此时有些醒酒了,想到了实际的问题,却不敢深入琢磨,怕答案太可怕,于是通通抛到脑后,专心的享用她的肉体盛宴。

秦羽把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扛到肩上,然后俯到她身上,让她的双腿靠在她胸前,整个身体折叠起来,她的臀部甚至她的腰都被抬起,然后把他的大鸡巴一插到底,这样的姿势也许是可以插的最深的,她张大了嘴发出大声的呻吟,这是没有丝毫掩饰的原始声音,是从她灵魂深处发出的,她终于完全屈从于快感,屈从于他的大鸡巴,每次拔出都拔到出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尽头,这样痛快的抽插让他们都很快活,她紧紧抓住他手臂,在仿佛空中飘荡的快感中获得一点安全感。

魏晓月的舌头不停舔舐自己的嘴唇,那嫩红的舌头和嘴唇怎么能没人安慰,只能互相安慰呢?秦羽放下她的腿,把舌头伸到她嘴里搅动,她含住他的舌头仿佛品尝美味一样吞吐,他戏弄她一般,大鸡巴抽动的频率和她吮吸他舌头的频率一致,她每吸一下他就插她一下,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渐渐的她也发现了这规律,想让自己被插的更舒服吧,于是快速的吞吐他舌头,秦羽也把她插的更猛烈。

秦羽开始轻轻挺动下身,大蟒头在魏晓月的幽径口进出研磨着,肉冠的棱沟刮得她柔嫩的花瓣如春花绽放般的吞吐,翻进翻出,魏晓月的修长的玉腿已经放下,两人将手环到对方腰后搂住彼此的臀部,将两人的下体更加紧密的贴合。由于两人是站着交合,魏晓月光滑柔腻的粉腿与秦羽的大腿熨贴厮磨,两人再度急切的寻找到对方的嘴唇,饥渴的吸啜着品尝着。

在深沉的拥吻中,秦羽轻轻的移动脚步,不着痕迹的将魏晓月带向旁边的桌子,陶醉在情天欲海中的魏晓月这时身心都沉浸在两人上下交合的无上享受之中,不知不觉已经被秦羽带到了桌旁,就在魏晓月和丈夫19年前结婚纪念写真照片镜框的上面。秦羽将下体用力一顶,坚挺粗硬的大蟒头立即撞到魏晓月子宫深处的蕊心,魏晓月全身一颤,抱住秦羽臀部的纤纤玉指下意识的扣紧,充满蜜汁爱液蜜汁的紧小蜜壶本能的急剧收缩,整根粗壮的大鸡巴被她的小蜜壶吸住动弹不得,两人的生殖器好象卡住了。

“啊……儿子……你不要突然这么用力……妈妈我……受不了……妈妈我……”

魏晓月双目眼波流转,媚态娇人,全身肌肤微微泛红出汗,娇喘吁吁,雪玉茭白的胴体如蛇般蠕动着,紧腻的缠绕着儿子不断挺动的身躯,摇耸着雪白丰隆的臀部迎合秦羽的攻势。

缠在秦羽腰间两条细长却柔若无骨的美腿突然在阵阵抽搐中收紧,像铁箍一样把秦羽的腰缠的隐隐生疼,魏晓月胯下突起的阴唇用力往上顶住秦羽的耻骨,两片花瓣在急速收缩中咬住大鸡巴根部。

“就这样……顶住……儿子……就是那里……不要动……啊……用力顶住……啊……”

魏晓月两颊泛起娇艳的红潮,在粗重的呻吟中不停的挺腰扭着俏臀耸动着阴阜磨弦着他的耻骨。

在美艳女妈妈的指点下,秦羽将大蟒头的肉冠用力顶住魏晓月嫩穴深处的花蕊,只觉得她嫩穴深处的蕊心凸起的柔滑小肉球在她强烈的扭臀磨弦下像蜜吻似的不停的厮磨着大蟒头肉冠上的马眼,强烈交合的舒爽由被包夹的肉冠马眼迅速传遍全身,剎时秦羽的脑门充血,全身起了阵阵的鸡皮。

在此同时一股股浓烈微烫的乳白色汁水由魏晓月蕊心的小口中持续的射出,秦羽大蟒头的肉冠被魏晓月蕊心射出的热烫阴精浸淫的暖呼呼的,好象被一个柔软温润的海绵洞吸住一样,而魏晓月的美穴甬道壁上柔软的嫩肉也不停的蠕动夹磨着他整根大鸡巴,魏晓月的高潮持续不断,高挑的美眸中泛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儿子,你为什么还不出来?”

数波高潮过后的魏晓月脸上红潮未退,媚眼如丝瞧着鼻头见汗却犹未射精的秦羽。

“好宝贝好妈妈,因为我天赋异禀,百战不疲。”

秦羽听着魏晓月的话,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手掌抓住了魏晓月白嫩的秀峰玉乳,伏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微微泛红的乳珠,魏晓月的乳珠受到那有如灵蛇的舌尖缠绕及口中温热的津液滋润,立时变成一粒硬硬的樱桃。

“啊……你不要这样……儿子……我会受不了的……你……我那里会坏掉的……啊……”

秦羽不理会魏晓月的抗议,一嘴吸吮着她的红樱桃,美艳妈妈嫩白双峰被秦羽赤裸壮实的胸部压得紧紧的,敏感的肌肤蜜实相贴,双方都感受到对方体内传来的温热,加上胯下坚挺的大鸡巴同时开始在魏晓月湿滑无比的窄小蜜壶中抽插挺动,使得她再度陷入意乱情迷之中。

“啊……儿子……你……你真是……啊……轻一点……嗯……”

美艳女妈妈也本能的挺动凸起的阴唇迎合着抽插,嫩滑的花房壁像小嘴似的不停的吸吮着在她胯间进出的大鸡巴。

两人下体紧密结合得丝丝不漏:一根粗长黝黑的大鸡巴在美艳女妈妈雪白粉嫩的修长美腿忽进忽出,入则尽根,记记贴肉,出则缓快交替,红肿的蟒头有时全部退出那茵黑柔毛掩盖的桃源秘处,有时则正好卡在那因挤迫而喷张的两片肥厚的大唇肉上。秦羽兀自低头勤奋地耕耘,他一手搂着魏晓月忽躬忽躺的腰肢,一手扒抓着她颤抖不已的肥嫩柔腻的雪臀,下身用力,大鸡巴抖动如狂,插得越来越深,抽得越来越急。

魏晓月欲仙欲死的娇吟浪叫,偶尔混合着粘湿大鸡巴抽插之际带起的春水花蜜飞起、滋滋动人的水声,不由忽感浑身酥软,宛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纵然闭上眼睛,脑海里亦全是那粗硕的大鸡巴在鲜红蜜壶中进入出没的情景,挥之不去。

两人此刻也到了紧要关头,魏晓月似乎完全迷失了自我般在秦羽胯下蠕动迎合,娇息喘喘,螓首左右摇摆,秀发飞散,一双星眸似开似闭,贝齿紧咬的红唇鲜艳欲滴,雪臀好似波浪起伏般连连扭耸旋顶,唇肉开合间还可见到在大鸡巴的挤压下不停分泌的乳白色蜜汁爱液,点滴淋漓。

秦羽猛地向美艳女妈妈做一连串连环进击,大鸡巴抽插如风,“噗滋,噗滋”声不绝于耳,蟒头在魏晓月热烫的紧密小蜜壶内轻旋厮磨,藉蟒头肉棱轻刮她的肉壁。突然一波波快感欲浪如怒潮卷来,魏晓月再也撑不住,尖叫一声,四肢锁紧秦羽身躯,一道热滚烫辣的乳白色汁水急速涌出,秦羽的蟒头受此冲激,蜜液得烫他全身骨头都似酥了。

秦羽双手猛然松开,任由泻得浑身无力、昏昏蒙蒙的魏晓月瘫软地倒在床榻之上,沉重的身躯猛然一沉,全部压在那绵软炽热的酥柔娇躯上,双手一只一个抓住软绵绵的乳肉,肆意地掐弄着。

美艳女妈妈娇躯美得好似飞跃起来,也不管自己的美穴甬道痛是不痛,将肥臀往上猛挺,使沟壑幽谷一再的覆和着大鸡巴,做成紧密的接合,她真舒服透了,毕生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和畅美,今夜是第一次尝到了,使她陷于了半晕迷的状态中,她已被秦羽的大鸡巴磨得欲仙欲死,快乐得似神仙了,秦羽的旋磨使大鸡巴与她的嫩穴肉壁,作更密切更有效的磨擦,每磨擦一次魏晓月的全身都会抽慉一下,而颤抖一阵,那种快感和舒服劲是她毕生所没有享受过的,秦羽愈磨愈快,感到魏晓月的美穴甬道里面一股滚烫的蜜汁爱液直冲着大蟒头而出,于是臂部猛地用力一压,大鸡巴“滋”的一声,已经全根尽没干到底了,是又暖又紧,舒畅极了。

“啊——————”

魏晓月大叫一声,娇躯不停的颤抖着,抽慉着,一阵舒服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小腿乱伸,肥臀晃动,双手像蛇一样紧紧缠着秦羽。

秦羽看了一眼腰上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但他并没停止,缓缓地把大鸡巴往外抽出,再慢慢的插入,抽出插入,每次都碰触着魏晓月的花心深处,使她是又哼又哈的呻吟着,魏晓月本能的抬高粉臀,把沟壑幽谷往上挺,上挺,更上挺,秦羽是愈抽愈快、愈插愈深,只感到魏晓月的美穴甬道是又暖又紧,春水花蜜不停的往外直流,花心在一张一合地猛夹着大鸡巴,直夹得秦羽舒畅无比,整个人像是一座火山似的要爆发了。

魏晓月樱唇微张,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如丝,姣美的粉脸上呈现出性满足的快乐表情来,淫声浪语的叫道:“啊……儿子……我的小亲亲……我的情哥哥……你真厉害……你的大大鸡巴快……快……快要干死我了……我快吃……吃不消了……啊……我受不了啦……我要死了……啊……不好……我……我又要丢……”

秦羽粗长硕大的大鸡巴猛抽猛插,再使出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左右抽花,插到底时再旋转着屁股,使大蟒头直顶着花心深处,研磨一阵的高超技巧,直干得魏晓月浑身颤抖,乳白色的蜜水像山洪爆发似的,一阵接一阵的往外流,双腿不停的伸缩,全身燸动,肥臀狂摇乱摆,热血沸腾到了极点。

秦羽就要达到最后的高潮了,抽插的速度前所未有猛烈,此时她很命的抓住自己乳房,表情扭曲到让人几乎认不出她是魏晓月了,只是一个极度兴奋的年轻美妇的脸,她呻吟的声音甚至超过了他的低吼,他叫着:“妈妈,魏晓月,儿子操你,操的你爽不爽,操你。”

魏晓月也丧失意识般的喊着:“儿子,我的好儿子,我好爽,你操的我好爽啊……啊……爽死了!”

在她的叫喊声中,她突然挺直了身体,张大了嘴巴,随即一下下抽搐,秦羽看他把她操到高潮了也兴奋到极点,脸上淫荡的笑容也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在最后的高速冲刺中,一股如电流过体般的快感贯穿了他的身体,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股股乳白色的滚烫的精液急速喷射到了她嫩穴甬道里,他身体一软倒在她身上,然后缓缓的躺到她身边。两个人不说话只是沉重呼吸着。

魏晓月的幽谷甬道紧紧包住秦羽的庞然大物已经达到最大程度,而一股乳白色透明的液体也要从魏晓月的嫩穴狂喷出来,秦羽再抽送几下以后,当魏晓月在嫩穴甬道深处痉挛、收缩、紧夹、吮吸着他的庞然大物,秦羽狂吼一声,剧烈地抖动,火山爆发,滚烫的岩浆酣畅淋漓地狂喷而出,一股滚烫黏浊的岩浆狂射到魏晓月的鲜红嫩穴深处的花蕊上,下至涓滴不剩,魏晓月被秦羽的滚烫的岩浆一激,玉体一阵娇酥麻软,全身毛孔像是被熨斗熨过一般舒爽万分。

“啊————”

在魏晓月一声悠扬艳媚的娇啼声中,男欢女爱终于云消雨歇,从交媾高潮中慢慢滑落下来的魏晓月娇靥晕红,娇羞无限,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钢铁一般强悍的男人同样也会融化在如花蕾般娇艳的柔美肉体间。赤裸裸的男女紧紧相拥着,尽情回味着爱欲的美妙。

美艳女妈妈高潮了,这是她第三次泄身了。魏晓月感到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感,既感到疲倦而又无限舒爽。秦羽休息了一阵,虽然射了精,可是庞然大物不消下去,反而涨得疼痛。

美艳女妈妈只觉得自己的高潮不停的来到,自己不停的淫叫,可是也不知道在叫什么,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可是秦羽却始终不停的抽刺,丝毫没有软弱的迹象,自己的小穴也一直紧紧的包住秦羽粗大的庞然大物,而且高潮暂时失神之后,却总又回过神来,继续疯狂的性爱行为,魏晓月从来没有经验过如此惊心动魄的交欢,当秦羽终于再次射出的时候,她无力的从床上滑倒在地上。

“舒服吗?”

秦羽气喘吁吁的问魏晓月。

“嗯……”

魏晓月连回答都没了力气,在高潮过后,陷入沉睡的梦乡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蒙蒙亮了,魏晓月醒了,恍恍惚惚之间她不知道自己置身在何处,她感到口干舌燥,特别想喝水,她努力地睁开懒洋洋眼皮,看到房子的摆设,这才想起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脑海中立即回忆起那摄人心魄的一幕幕,那食髓知味的回味令她又羞又愧,那令人窒息的眩晕美妙难言,回忆起她尘封的情欲竟被儿子挑起,把她带到欲海的巅峰……她完全不相信自己就是那个淫荡的女子,羞涩的红晕又泛起在娇美的脸颊。

不一会儿,魏晓月渐渐清醒,一时间她心中所有的彷徨、不安、委屈、羞辱使她惆怅、使她幽怨,想不到自己主动委身与儿子,传统而矜持的她竟然在丈夫以外的小男孩而且还是自己儿子身下婉转娇吟缠绵悱恻,不禁感到羞愤难抑。

想到这里,魏晓月意识到应该马上离开这里,但觉得浑身乏力,整个身体瘫软,她努力地挪动软绵绵没有一点力气的身体,寻找自己的衣物。

这时房门被推开,秦羽端着摆满餐物的托盘走了进来。

“我的好妈妈,你醒了?我给你送早餐来了。”

秦羽嬉皮笑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