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节

阴精像泉水一样,一股一股的从她尿道口流淌出来,温温的流淌在她和龙儿紧紧交媾在一起的男女生殖器上,形成了继她粘腻腻的爱液之后新的润滑剂。龙儿对这种水滑的润滑效果非常满意。托着她的屁股的手由抚摸变成了抓揉,鸡巴在她屄里抽插的频率也逐渐加快了,继而在她高潮过后酸软无力的趴在他身上的1分钟后龙儿也射精了。

完美的性爱。白淑贞从没想过这么完美的性爱会发生在自己和外甥龙儿身上。她仍骑在龙儿身上,只是因为身心的巨大满足,她已经无力的趴在他身上许久了。龙儿搂着她的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一下一下的坚持着用射完精逐渐开始疲软的阳具,在她已经开始顺着他的鸡巴往外流淌精液的屄里做着最后的挣扎。电热淋浴器的水彻底凉了,凉水还在向神志不清的她们姨甥无情的喷洒,而她们毫不在乎。这一刻倒在龙儿怀抱里的她希望时间不再前进前进,她愿把这美好的时刻变成生命的永恒。

闹钟把她从昏睡中吵醒,又是一个让她这个公司经理心情沮丧的早晨,她懒洋洋的赖在床上不想起床。闭目养了会神,调整了一会精神她这才尽最大努力强迫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天她又吃药了。欲罢不能的性生活让她服用避孕药也像像毒品一样让她欲罢不能,这种药有着明显的效果,不单单是避孕的效果,还有刺激荷尔蒙分泌的效果。只吃过几次,她的身心就起了异常大的变化,如果说第一次吃的时候,她还是想借着药劲发泄自己的欲望,并没有完全迷失自己,第2 次吃也是作为跟龙儿性爱的调剂。那么昨天傍晚她吃过第3 次之后,近乎发情母狗似的表现则完全是药物作用下的彻底疯狂。同时从昨晚开始,她觉得身体也有些变化,最主要的表现是两只乳房一直有些肿胀感,乳头在没有动情的情况下也常常处于勃起状态,同时阴液分泌的也比往常增加不少,还伴有粘稠状的白带,昨天和龙儿调情时不自禁流出的这些下贱的液体让她们也更有激情了。

她根本记不清昨天到底跟龙儿做了几次爱,甚至她有些怀疑昨天她是不是因为吃药的原因在后半夜机械性的性交中都失去意识了,不仅想不起究竟做了几次爱,而且连昨晚吃的什么,洗没洗澡怎么回的卧室,完全没有一点印象。现在她能回忆起来的只有龙儿紫红色的龟头在她阴户里进进出出的淫荡场面。过度的性交让她虽然经过一晚的休息,可仍然觉得十分疲倦。

昏昏沉沉中她看了看床角地上的放垃圾的纸篓一眼,里面装了厚厚一堆擦拭过秽物的纸团。她不禁皱了皱眉,想要先把这让她作呕的脏东西倒掉,却发现原来自己又一丝不挂的睡了一夜。巡视一下四周,她在家穿的浅黄色吊带长裙乱糟糟的蜷在床角,地上七零八落的扔着她的乳罩内裤和拖鞋。龙儿这家伙太不像话了!也不帮她捡收拾一下,一会看她怎么收拾他。

她一边埋怨着,一边穿上拖鞋从地上把内衣裤捡起来看了看,太脏了。顺手裹在吊带裙里扔到一边准备晚上回来再洗。然后拿起梳子轻轻对着床头柜上的镜子梳了梳散乱不堪的长发。最近疏于整理头发已经长的快到到腰间了,既碍事又热,晚上回来她准备去美发厅剪短些。

看看时间,早上6 点,难怪这么疲倦,根本就没睡几个小时。她打开衣柜找出一身干净的内衣裤,光着身子走出卧室想先洗个澡换身衣服。走进客厅她见龙儿的房门敞开着,不由得下意识的向里望了望。只见龙儿光着身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正在呼呼大睡,一边吧唧嘴一边含含糊糊的说着梦话:“姨妈……再让我摸摸……姨妈……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睡。”继而翻了个身脸朝里发出沉重的鼻息声。

“臭小子!做的梦都这么下流!”听了龙儿的梦话她脸上不禁一红,转身走进卫生间,开始漱口洗澡。最近虽然跟龙儿已经可以毫无羞耻的疯狂做爱,可每次完事她都要赶他回自己房间睡觉,对此他不止一次有过怨言,可她实在不习惯和老公以外的男人一起睡,所以一直没同意。另一方面自从丈夫胡立群去世后这些天她自己独睡惯了,也不喜欢和人挤在一起的感觉。没想到这小家伙这方面还挺上心。

洗过澡之后她的精神这才恢复过来,换了身干净内衣裤感觉更是舒服不少,吹干了头发她开始对着镜子化妆,抹过抗皱增白面霜浅浅的画了画眉毛梳理了一下头发就结束了。对自己的容貌一向自负的她根本不屑过多的化妆品修饰自己,但却比较注意皮肤的保养,经常做面膜面霜也挑最好的牌子。她深知对于她这个年纪的中年女性过多的浓妆艳抹只能起到反作用,不如只以天然的形象示人更能体现女性的自然美,因此除了眉笔她甚至连口红都没用过。

回到卧室,她开始找衣服。她的公司虽然不大,可是对衣着管理比较严格,上班一律得穿制服。

因此相同的制服她有三身可以换洗着穿。这几天昏天黑地的日子让她也变懒了,两身衣服和两身内衣裤都被她堆着没有洗。今天无论如何下班回来也得洗衣服了。

一边想,她一边从衣柜底下找出很久没穿的第三身制服。太久没穿的缘故,刚一拿出来,衣服上就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茉莉花味。这是她从一个朋友那里学来的防止衣服好久不穿有陈味的方法,说来很简单,只要在衣柜底下放包茶叶就行了。她比较喜欢茉莉花味,特意放的是花茶。

制服套装里,黑色的西服裙子也是她平时最爱穿的,只是原本发下来是过膝盖的西服裙,她为了走路舒服都拿出去找人改成膝盖以上的短裙。好在丈夫胡立群生前并没有去注意妻子的大腿暴露多少,所以也就没因此闹过矛盾。

她拿出一双新的肉色长筒丝袜穿上。龙儿越来越热,她买了一打丝袜,都是肉色的到大腿根的那种。相比连裤丝袜,这种高筒丝袜没有穿裤子的感觉,更方便一些,同时如果太热了不考虑形象的情况下,可以褪下来也更凉爽。公司里很多女同事喜欢穿黑色的丝袜,觉得性感。可她只喜欢肉色的丝袜,认为更端庄一些。

穿完袜子,她把黑色制服短裙,白色短袖衬衫一件一件穿好,扣好最后一个衬衫纽扣后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着穿衣镜挺了挺胸,确认月白色的衬衫不至于透明到能看到里面同样白色的棉布乳罩,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早餐是从超市买来的椰香吐司和火腿肠,她就着热牛奶简单吃了几口,看着盘子里的半截火腿肠,她忽然想到龙儿的生殖器,不由的脸上微微一红再也吃不下了。看下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忙拿起背包穿上高跟鞋急急忙忙的去赶班车。

每天周周而复始的生活都是这么开始的。今年32岁了,可惜一直没有能够怀孕,现在丈夫也死了,自己成了寡妇,以后生活怎么办?转让公司股权回笼资金回国发展做什么?她不敢想,也不愿想,毕竟已经年过三十成了中年女人了。多希望自己永远不会老啊!永远活在上大学的时候该多好!那是她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幸福时光,不用担忧老去,不用担忧工作,更不用担忧爱情。

幸亏自己还有姐姐姐夫,还有外甥龙儿,想一想姐姐当年学习优等容貌出众,多少男生当时追她,她又伤了多少男生的心?当初姐姐如果没有选择陆淳风,他们也就不会有秦羽这个宝贝儿子,她也就没有这个宝贝外甥,她也就不会背负着乱伦的罪恶。她现在后悔了么?也许没有,那些罪恶和心理负担早以被肉体的快乐冲淡了,目前为止她似乎很享受,可真正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忧伤,羞耻,委屈,以及负罪感可能迟早有一天会爆发,只是她已被表象迷惑不知道罢了。

上午有大公司来谈她的公司股权转让,大公司负责人是40多岁伶牙俐齿的一个中年男人。因为他的锱铢必较,她的工作量也很大。一直忙到快到吃午饭,才算是达成意向性协议。对方要回去汇报,她收拾完东西伸了个懒腰,刚站起来就发现身体有些不舒服。

大概伏案工作久了,她感觉乳房一阵胀痛。最近一两天,这种胀痛的感觉偶尔都会有,而且她的乳头也会莫名其妙的自己勃起。她本来没有当回事,可这次的肿胀感异常强烈。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乳头又莫名的勃起了,而且挺立后的乳头跟纯棉没有海绵内胆的乳罩产生摩擦后的刺痛感也强烈的影响着她。

她不禁有些害怕,她会不会得什么病啊?以前看报纸上说中年女性患乳腺癌,乳腺增生之类病的几率很大,她不会那么倒霉吧?

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没有跟秘书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洗手间,找个厕所隔间,锁上门,她急忙解开衬衫想看一下自己乳房有什么变化,她来不及解开乳罩带子,只是用力把乳罩拉到下巴底下,让乳房先得到彻底的解放。没有了乳罩的束缚,她那双玉兔一样的丰乳此刻居然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坚挺结实坚挺。

虽然她还没有老到乳房下垂的程度,但必须承认,最近几年她的乳房远没有以前坚挺,此刻见自己乳房如此鼓胀浑圆她很是诧异,伸手捏了捏自己胀痛难忍的乳头,也比平时坚硬。以往只有被丈夫胡立群或外甥秦羽的舌头挑逗之后她的乳头才会有如此的勃勃生机,今天她这是怎么了?忽然她察觉到刚刚捏过自己乳头的手指有些湿湿的感觉,仔细观察自己高高挺起的棕色乳头上居然冒出一滴白色的水珠……

“不会吧?”她暗自诧异,她这几天坚持服用避孕药的,再说日子也不够,怎么可能产奶呢?可……乳房的这种肿胀感,经过感觉的确跟姐姐白素贞说过的当年在生完秦羽后哺乳期的那种胀痛感相似。她大着胆子托起右边的乳房双手握住微微用力一挤,一股奶箭从她乳头上喷射而出,喷到厕所隔断的木板墙上,顺着墙向下流淌,并散发出一股略带腥味的奶香。

“啊!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又双手捧起左边的乳房用力一挤,一股更强烈的乳汁飞散着喷到木板墙上。挤出了些奶水,她的身体舒服了不少。但内心的疑惑更让她不安,这该不是什么怪病吧?人到中年没有怀孕生育怎么可能产奶呢?不过看样子不是什么乳腺癌,这样她多少还算有点安心。

她左右开弓,熟练的把自己乳房里剩余的乳汁都挤掉,这感觉跟姐姐白素贞当年刚生完秦羽,不习惯龙儿叼着她的乳头吃奶时,她把乳汁挤出来放进奶瓶里喂秦羽时十分类似。

可现在被她挤出来的奶都喷到墙上和地板上了。乳汁的量很大而且她发现自己此时分泌出的乳汁很淡,奶腥味却很浓。

完全挤掉折磨她的这股奶水之后,她找出纸巾擦了擦湿淋淋的乳头和手,一边整理衣襟,一边琢磨着自己身体不同凡响的变化。这乳汁究竟怎么来的?还有这几天只要一动性欲自己的淫水可以用狂流不止来形容,这些变化……似乎都是从上周末吃过避孕药之后才有的,难道是什么副作用么?可她没多吃啊!

每次只吃一粒,到现在才吃了三粒。即使真有副作用,这也太夸张了吧。

从公司出来时间还早,她去美发厅做了头发。把原本齐腰的长发剪成齐肩的短发,分层次染成咖啡色后烫出中卷。这个发型比较适合跟她的年龄和身份,而且又更好的体现出她鹅蛋脸的脸型,对着镜子看着犹如变了个人似的自己心里感觉很满意。结账的时候却不由得有些心疼,好久没出来做头发,短短3 个小时竟然花了一千刀!好在物有所值,她也就没有过多的抱怨。

回到家天已经都快黑了。一进门,龙儿见她换了新发型,忙不迭的搂住她夸奖她仿佛年轻了10岁,本来她一肚子心事,但听龙儿这么称赞自己还是不由得一阵窃喜。龙儿这几天都很乖,她去公司他在家也知道帮她做些家务甚至学会了简单的做几个菜自己用电饭锅做米饭,吃着龙儿做的饭菜,她居然心里有一丝感动……饭后秦羽乖巧的收拾碗筷,而她则把堆了好几天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洗了起来。小小的家里一片姨慈甥孝的祥和场面。

等她洗完了衣服,又冲了个澡,换上一件轻薄的吊带裙出来的时候,龙儿早已坐立不安的迎了过来,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笑嘻嘻的开始对她动手动脚。最近几天饭后直接上床已经似乎成了她和龙儿默认的习惯,可此刻在龙儿怀里她闻见他身上的汗臭味不由得一皱眉,轻轻推开龙儿隔着衣服摸她乳房的手命令道:“你也去洗个澡,肯定踢完球没有洗,身上都是汗味。”

龙儿觉得有点诧异,不过还算听话,一边当着她的面脱的赤条条的一边向卫生间走一遍嘟囔:“昨天我也没事先洗澡,今天怎么又这么多事?”说着进了卫生间关上门,从里面传来一阵哗哗的流水声。

他哪里知道那是她昨天吃了药什么都不顾的状态,今天她没吃药神志清醒,自然多年的洁癖使她不能容忍男人身上的汗臭。

一边等龙儿洗完澡,她一边斜卧在沙发上看电视。刚蜷下身子,就觉得胸前有些胀痛。她忙又坐了起来,伸手在乳头的位置揉了揉,明显很硬。该死的避孕药!

她忙了半天没在意,乳房里现在又充满了奶水,现在让她可怎么办呢!如果被龙儿发现她怎么对他解释?不行!她一定要在龙儿出来之前挤干净这让她难堪的乳汁。可……往哪挤呢?最合适的地方是卫生间,但龙儿在里面,想了想厨房的洗碗池也可以!

她刚打定主意才走出两步,倒霉的是电话响了……

她顾不得理会什么电话,右手轻抚着胀痛的乳房略带用忙乱的脚步向厨房走去,无论如何也得解决掉这场尴尬。可电话铃声却像催命似的想个不停,扰的她心烦意乱。

“姨妈!您怎么不接电话?怪吵的!”秦羽在卫生间大声抱怨着。

“该死!是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啊?”她心里一阵叫苦,可因为龙儿的催促不得已只得又跑回客厅满怀怨恨的去接电话。

“喂!”

她站在茶几旁刚拿起电话,熟悉而温暖的声音立时让她把一切全都抛在了脑后。

是姐姐白素贞!

“喂!是姐么?”明知道是姐姐白素贞,她还是问了这个很傻的问题。

“是我。怎么半天没人接听?淑贞你在干什么呢?龙儿呢?”姐姐白素贞从电话那边不迭的问了一连串问题。

“我……我刚刚在刷碗,秦羽在洗澡。”白淑贞撒了个谎。

“哦?又在刷碗?上次龙儿给我打电话我本来想和你说两句你就是在刷碗。龙儿在你那这些天辛苦你了,别太操劳了淑贞。怎么样?这几天还好么?打算回来了?”

姐姐白素贞的语气关爱中透着温柔,让白淑贞内心更加忐忑不安了。

“没事,还好。有龙儿在这儿陪我好多了,准备回国发展了,就回苏曼州靠着你了,姐,人家以后就粘着你了!”白淑贞用姐妹俩以前时常用的发嗲的语气跟姐姐撒娇,可自己内心却没有以往那种久别之后的期盼,反而有些难以言说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