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节

同时也因为他们自小住在一个家属院的缘故,因此也常有彼此间的往来,偶尔串串门什么的是家产便饭的事。而对于秦羽的来讲,能够天天窝在秦露露家里,一步也不想离开,那是再幸福不过的事了,当然这绝不是仅仅因为他那个漂亮可爱的青梅竹马秦露露,而是因为秦露露的姐姐秦可馨,更因为她们的妈妈萧雅琴。

秦羽青春期第一次有感觉就是暑假去秦露露家玩,正赶上萧雅琴在家健身,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T衫,几乎包裹不住她胸前那一对如乳牛般、尺寸至少有38F的超大型巨乳,而在T衫里头,雅琴阿姨没有戴胸罩,因为天气湿闷、又刚炒过菜,被汗水弄湿的T衫紧紧的黏贴在她的身上,两粒圆圆的突起,清楚的印射在距离他不足40公分的面前。

视线往下移动,划过雅琴阿姨纤细的柳腰,紧接着来到了她的下半身——丰满的大屁股上,穿了件贴身的灰色热裤,棉质的衣料在吸收汗水之后完全变成类似于内裤的存在,懒散的雅琴阿姨居然连内裤也没穿一件,高耸的隆起一片湿漉漉的山丘,勾划出一条长长的细缝,阴户的轮廓清晰可见。

那个时候,秦羽内心突然涌起一种不可理谕的兴奋感。

看着小男孩的表情,萧雅琴似乎也理解到什么似的,双颊泛起一片淡淡的红晕,双手反射性的遮掩住三点部位。

“秦羽,阿姨不打扰你们啰,你们聊完在这里吃饭知不知道?”雅琴阿姨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他的视线。

在很小时候秦羽就像跟屁虫一样和秦露露两人跟在秦可馨后面玩,什么扮家家的也是常玩的,不过后来因为老爸调职升迁搬家的关系,秦羽与秦可馨见面的时间也就非常少了,而秦露露也在雅黛中学读初中,两人倒是经常见面的。

秦羽依稀记得他刚上初中那会,听秦露露说姐姐秦可馨已经在上大学了,因为秦可馨上的是伊基斯州的重点大学,因此想见这个心目中的姐姐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她基本没怎么回来,秦可馨两年间只回来了两次。

秦羽清楚的记得在自己上初二那年的暑假,他回乌玛斯镇找小伙伴们玩,正赶上秦可馨回家,他差点不认识秦可馨了,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而是秦可馨已经读大三,在周围人的影响下,在穿着打扮上也会有改变,渐渐有了小女人姿态,这对秦羽来讲是致命的。

秦羽记得那天他得知秦可馨回来,特地去秦露露家串门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位一头黑发拉的笔直的美女与秦露露正嘻嘻哈哈地聊着有趣的事情。

看来姐姐独自一人在外居住还有在控制饮食,身材丝毫没有变形,身高足足有175公分的她,可比专业模特儿般的火辣劲爆,加上遗传自她妈妈萧雅琴的丰满,虽然不比雅琴阿姨胸前那对如乳牛般的恐怖存在,仍极有可看性,初步以的目视估计,至少有个D罩杯。

那天姐姐以休闲打扮——上半身套上一件翠绿色的薄衫,外头挂了白色的披肩外套;下半身穿了件七分制的牛仔裤,裤管下方露出她纤细无赘的雪白小腿;小脚儿一对现时正流行、红白交错的名牌布鞋。姐姐的小蛮腰又细又嫩,走起路来左晃右摇;青春洋溢的活力、优雅的步伐、若有若无的知性气质,种种不同的美感在姐姐身上掺杂一块儿却丝毫不显怪异,反而显露出她自身独特且特定的美与艳。

最吸引秦羽目光的,除了一双修长的绝世美腿,便是姐姐下体那片极为丰满的臀部;肥美的大屁股,又翘又圆,包在绷紧的牛仔裤里,呈出堪称完美的形状,从腰到大腿上侧,人字型的流线条纹与那覆裹着股间的暗影媚惑,绝对让人忍不住地想犯罪;行走中因两腿张力成型的浑圆波动,可猜测出姐姐那布丁般肥厚的美臀,弹性会是如何地惊人。搭配上浅浅笑意,那种直面而来温馨,正是秦羽一直缺少的感觉。

那时的秦可馨本来和妹妹露露聊的开心,看见秦羽进来,就高兴扑过来摸摸秦羽的头道:“小东西,两年没见,人长高了不少吗?”

秦羽看着秦可馨的变化,他发现可馨姐姐已经真正的成熟的起来,他孩子气嗅嗅秦可馨的天然体香道:“可馨姐,你都不回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呢!”

三人两年没见,这次见到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当秦可馨带着秦羽回到里屋拿出给秦羽买的衣服并为他穿上的时候,身体间便有肌肤接触,秦羽接触到秦可馨嫩滑的肌肤,在伸手套衣服不经意的碰到秦可馨的乳房,下身的小家伙,竟然没有理由的硬了。

当秦可馨为秦羽穿好衣服,一脸满意的看着秦羽的时候,却发现秦羽下身搭起了大大的帐篷。

秦羽不知道那时的自己是怎么度过那段尬尴的时光的,他只记得从那次以后秦可馨就再也没把他当做小屁孩看待,只当是小男孩了。

当然这件尴尬的事情也深深留在了秦羽脑海里,直到很长一段时间后,他才能够很自如站在秦可馨面前不会尴尬了。

正因为有了喜悦有了羞愧,秦羽对秦可馨的感觉才有不一样的感觉。

反正从小到大,妈妈白素贞姨妈白淑贞都说他有恋母情结,最直观的表现,就是秦羽在青春期对于姨妈白淑贞、萧雅琴阿姨还有秦可馨姐姐的暗恋。

此时听姨妈白淑贞再次提起雅琴阿姨,秦羽情不自禁有些心驰神往,有一年多没有见过雅琴阿姨了。

“你雅琴阿姨以前就是文秘出身,所以,请她过来顺理成章的,前天她还念叨着将来让你娶露露呢!”

“不会吧?!”秦羽想象着自己娶了露露,和岳母萧雅琴一起生活的场景。

“小坏蛋,想什么呢?一说娶露露就魂不守舍了?听我继续说啊!”白淑贞娇笑着说道,“酒店经理章晓蕙虽然是个经营管理人才,可是一个方面自恃清高,最主要的是她是章志刚的妹妹!”

“章志刚的妹妹?也就是杨雪茹的小姑子?”秦羽纳闷道,“咱们为什么要请她做经理呢?把她直接开了,换人不就行了?”

“龙儿,你要明白人是最复杂的,各行各业各家各族的人都是相互交叉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白淑贞解释道,“之所以请她,因为她在收购前就是梅里斯酒店的经理,酒店生意很不错,利润也很好,换生不如守熟,何况她是个难得的管理人才,也是我的同学。我收购下梅里斯之后,市长孙利勇和副市长章志和都给我打电话,话里话外都是希望章晓蕙继续留用,我查账之后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也就乐得给他们一个顺水人情。”

“他们还不是传达章志刚的意思?!既然账目没有问题,那你还担心什么?”

“账目没有问题,说明章晓蕙还是有职业操守的。可是,她毕竟是章志刚章志和的妹妹,杨雪茹的小姑子,我们与其被动地信赖她的职业操守,不如主动出手拉过来,把她变成我们的人!”

“怎么出手?”秦羽若有所思地问道。

“内衣公司的经理苏文娟也是这个情况。”白淑贞没有回答秦羽的问题,转而说道,“她也是个管理人才,拥有着很好的口碑。”

“那她又是谁的小姑子?”

“她是你苏老师,苏秀娥的妹妹!”

“苏老师?哦,也就是说,苏文娟是杨立武的小姨子!”秦羽恍然道。

“龙儿,你还记得前几天你说过,你做过的那个梦吗?”

“当然记得,我昨天还做那个梦来着。梦里好多人,有老妈,老爸,姨妈你,有医生护士,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模模糊糊的,朦朦胧胧的。”

“我当时随口一说你那是纹龙召唤,后来一想,未必没有可能,这几天我让元庆查探去了。”

“让元庆哥查探什么?”秦羽诧异道。

“元庆查出来你出生当天,都有谁看过你?”

“啊?!”秦羽呆了。

“元庆查出来,你出生在苏曼州中心医院,当值主治医师是温雅娴,护士长刘雅莉,护士潘慧茹,实习护士蔡杏娟,你爸你妈和我之外,无巧不成书的是,当天苏秀娥也生孩子,病房就在你妈妈的隔壁,对头,就是你的同学杨雪儿,和你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这个你早就知道了。”

“我上小学一年级认识雪儿就知道了,后来认识莹莹,莹莹比我们俩都大半岁。”

“可是,你不知道章晓蕙和苏文娟当天也看过你吧?因为雪儿比你晚出生半天,她们当天都去看望苏秀娥,正好听说你妈妈生了,顺水人情过来看望你妈妈,也就顺理成章看了你。毕竟那个时候,你爸爸还在乌玛斯港口警署当警长,杨立武是当地的村长,他们两人关系当时还不错呢!”

“我的天哪!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秦羽感觉信息量有点大。

“当然了,你还不知道的是,当年为你接生的三位医生护士现在的生活都不如意。你出生不到一个月,温雅娴因为车祸导致下半身瘫痪,现在还坐在轮椅上。”

“什么?这么惨啊?!”

“不过,雅娴姐很要强,身残志不残,如今也是中心医院响当当的副主任医师,妇科专家,就是至今没有结婚。她和你妈是同学闺蜜,一样岁数的,去年我还陪你妈妈去看过她,人很乐观,保养的好,成熟漂亮,可惜了。”白淑贞叹息说道,“她还算是乐观坚强,潘慧茹就算是可怜了。”

“潘慧茹?那个护士吗?她又怎么了?”

“潘慧茹本人倒是没怎么,现在三十五,也是护士长了,关键是她的老公孟强是个败家子,赌博成性吸毒成瘾,败光家财不说,外面欠了一屁股债,还借了高利贷,自己跑了,一帮子黑社会天天堵家门口找潘慧茹要账,房子卖了都不够还债的,女儿还在上学,潘慧茹一个人带着女儿苦苦支撑。”

“赌毒害人不浅,潘阿姨真是可怜!”

“刘雅莉也可怜,丈夫唐元朗遭遇塌方事故,好像伤到了重要部位。而蔡杏娟成为单亲妈妈,至今带着女儿生活,怎么问都不说女儿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这些都是发生在你出生之后。”

“不会吧?那章晓蕙苏文娟就没有遭遇这样的不幸啊!不能都归罪于我吧?”

“我的分析是,她们四个人因为是负责接生的医护人员,所以,十有八九都会触摸到你的身体,特别是你的小鸡鸡,谁让你的小鸡鸡那么怪异,她们难免会忍不住摸一下看看喽!而章晓蕙苏文娟当年和我一样,还都是未婚少女,又不是家人亲人,当时应该没有触摸过你的小鸡鸡,而我当天确实是出于好奇,出于喜爱,忍不住摸了你一下的,现在想来你姨父遭遇不幸恐怕也是中了你的魔咒。章晓蕙苏文娟没事也就可以解释了。”

“这这这,不会吧?那怎么办?姨妈,你到底什么意思?”秦羽苦笑道。

“既然你这些天经常梦到她们,那么就是你的纹龙在召唤了。正好她们又都和我们的商业王国有了关系,章晓蕙苏文娟固然已经是我们的管理人员,温雅娴她们四人也可以成为我们妇科医院的管理中坚。”白淑贞娇笑道,“你的任务就是,把她们收入后宫,为我们所用,让她们幸福!”

“啊?不会吧?”秦羽目瞪口呆。

“小坏蛋,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哈!尹虹的老公在国外留学,难道你忍心看着她独守空房而不助人为乐?苏文娟也有不幸,曾经生过一个儿子,可惜不幸夭折了,而且她的老公任景生是个记者,此人嗜赌成性还有点变态,不少坏事丑事至今瞒着妻子,难道你忍心坐看她被欺瞒而不提醒她?”白淑贞娇嗔道,“我既需要姐妹帮我管理,更需要姐妹帮我分担分享,你现在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厉害,我一个人真的不行了!”说完却又翻身将爱郎骑在身下……

尹虹一家三口,非常低调。男主人钟俊文是学院里的助理教授,温文尔雅;女主人暂时做家庭主妇,美丽而贤惠;他们的女儿还没有上学,聪明伶俐又活泼可爱。他们的新房子盖在美国落基山脉半山腰,刚刚落成,是女主人亲自设计的,两层的小别墅,朝南的一面正对山谷。早晨,女人领着女儿,沐浴着朝阳,把男人送出车道。傍晚,又是女人领着女儿,站在门廊里,披洒着晚霞,迎接男人归来。就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这天晚上,女人照例领着女儿,把男人迎回家。一家人吃过晚饭,小女儿早早地便睡了。卧室的窗是朝南的,竹帘半卷着,外面天色已晚,灿烂的晚霞,渐渐隐去,半轮明月,爬上枝头。皎洁的月光,惊动了山鸟,扑簌簌飞来飞去,幽黑的山涧显得更加寂静。山乡春夜,寒意颇重,壁炉里的火苗烧得正旺。男人靠在床头正看着书,而女人刚刚沐浴完毕,半透明的黑色吊带睡裙,白皙光洁的皮肤,饱满坚挺的乳房,还有半弯雪白的乳沟。她靠在男人身上,柔声问:“工作还顺利吗?老师们不难相处吧?学生们难教吗?”

“还好,这里的学生笨是笨了一点儿,可就是忠厚老实,老师们也一样。”

“那就好,我就怕和人斗。咱们好好过,再过三四年,转了终身教职,就更踏实了。”女人幸福地搂着男人的脖子,亲吻着他未刮的胡子。

男人放下书,点点头:“今天我碰见校长了,他说像我这样的资历,不用三四年,两三年就可以评终身教授。校长还怕咱们嫌这儿闭塞,不能久留呢!我说,我就喜欢与世无争。”

女人轻轻解开丈夫的睡衣,一面抚摸着结实的胸肌,一面娇媚地说:“亲爱的,人家今天就是想争一争嘛!”同时,一只手已经深入男人的内裤揉搓起来。

男人放下书本,顺理成章地分开双腿,半开玩笑地命令女人:“淑女动手也动口,还是老规矩!”女人顺从地伏下来,拉开男人的内裤,一口含住了硬邦邦的阳具,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男人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女人的柔发,一边仰面靠住枕头,很是受用地喘息呻吟着。一番吸舔挑弄之后,女人吐出湿漉漉的阳具,熟练地跨坐上去,分开自己的肉唇,握住坚挺的肉棍,缓缓地便要套坐下去。

这时,意外发生了。

“叮铃铃!叮铃铃!”

尹虹从梦中惊醒。六点了。讨厌的闹钟不耐烦地叫着。尹虹坐起身,面色潮红,汗流浃背,胯间黏渍渍地,伸手一摸,内裤已经湿透了。她按掉铃声,闭上眼睛,不甘心地躺下,试图再回到梦中。

她失败了。

尹虹不情愿地爬起来,飞快地冲了澡,穿好衣服,叫醒女儿妞妞,穿衣,喂饭。三刻钟以后,她们已经坐在公交车上了。妞妞显然还没睡醒,迷迷糊糊靠在妈妈的怀里,尹虹也趁机打个盹儿。谢天谢地,今天的交通还不算太堵,七点半,尹虹和妞妞赶到了幼儿园。尹虹把妞妞交给老师,转身正要离开,老师叫住了她:“妞妞妈,我们请了音乐学院的老师,从下月起给孩子们上钢琴课,每月五百块。下礼拜一别忘了带钱来。”

“啊?又要交钱?”尹虹没有思想准备,吃了一惊。

“你们是高级白领,听说你刚升了玉石楼的代经理,马上就成经理了,这点钱算什么?!咱可不能让孩子在起跑线上就落后,是吧?”

“没错儿,礼拜一我一准儿带来,要是忘了您罚我。”尹虹笑着回答:“妞妞就交给您了。”

“得,您忙去吧!”老师牵着妞妞,自言自语道:“瞧人家这大气,要不说白领丽人呢。”

“天哪,可算没迟到,还早了十分钟。”尹虹坐在办公桌前,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拉开挎包,拿出小镜子和化妆盒,飞快地画着淡妆。望着镜子里若隐若现的鱼尾纹,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尹虹今年刚过三十,她的丈夫俊文是她的校友,高两届,本来是学院的讲师,因为只有硕士文凭,很难提上去,一急之下,撇下尹虹和妞妞,考了托福GRE去美国读博,走了已经有四年了。尹虹一个人带着女儿还要照顾公婆,每天都很劳累,但尹虹并不责怪俊文,当年在大学里,美丽动人的校花抛开众多追求者,单单看中其貌不扬的俊文,就是因为他有股不甘平淡的精神。想到丈夫,尹虹的嘴角浮出一丝笑意:“他总是那么大胆自信,在外面一定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