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节

丝丝凉凉的唾液滴在酥胸乳沟里让她感到它的浓稠与湿温,这是自己的口水所造成的一种难平的瘾,只想借着嘴腔里的异物来抚平心中的虚,无耐此时的空虚瞬间就成一道冰冷的刺刀,刺入了她的心里好痛好痛;一种无助的骚痒让她久久不能平息,真希望一生此时能回来,哪怕他只在她的身体里耸动一分钟都好,她也不想被酥痒虚骚的感觉侵占自己的身躯。

只可惜她等的人不会来,折磨她的人也抛下了她,让她在这个浴室里受尽淫欲的侵蚀!眼神朦胧了起来,手指慢慢地在其周围划来划去,然后,一根手指沿着最上面慢慢地滑了进去,一下,两下……表姐白洁的呼吸越来越粗,不时地呻吟几下,左手用力地在自己的巨乳上揉来揉去,而右手的手指也从一根变成了两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白色的黏液也越流越多。

而表姐白洁的心飞向了四年前的新婚之夜上,跟老公那你来我往的肉搏……突然,老公王珅的脸庞渐渐模糊起来,而表弟秦羽的脸却清晰起来,慢慢地融合在一起。

“啊……啊……喔……啊……好舒服呀……啊……嗯……酥麻死了……啊……好舒服……噢……”任花洒的喷头洒下的清澄冷水,她依然觉得全身都是热得发酥。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她双腿叉开,一只手指伸在胯间不断的抚摸耸动着,一股一股酥畅的快感从宫壁四周传来,爽得她都忍不住的在浴室的花洒喷淋之下呻吟了起来。

中央式的花洒喷头洒下来的冷水犹如雨下,每一滴的清水洒在她的身上,在她雪白如脂的肌肤上流敞下来,此时的她并没有因为清冷的水给浇灌得冷静,反而让点点滴滴的雨水花洒式的水珠打在娇翘的乳头上,就像有男人用着他那韧性十足的手指在弹弄着她的奶头,酥得她整个越来越不自控,特别是胯间的一处神秘的地带,任由着无数淋串的雨水汇集成流水压淌在她那修饰得整齐的耻毛间,也无法驱赶她心中的那种欲求不满的情感来。

她只有叉开自己这双笔直修长的白腿无力的坐在地板上,然后不顾花洒里喷射出来的冷水继续地用手来抚摸自己的敏感娇柔的部位。冰冷而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揉着那颗欲求不满而站立起来的阴蒂,借助冷水来润滑不断的揉搓着这颗不甘寂寞的豆豆,啊……好舒服,就算是自己在自慰也会感到一股销魂的神经在延伸,毕竟老公王珅已经许久没有真正满足过她的身心了,她想他早已忙事业给忙得忘记了老婆的身心,曾经熟悉的指淫早已换作了自己的纤纤手指,曾经熟悉的快感是自己的自慰所带来的。

别人给不了自己,那就让自己给自己欢乐吧!

“啊……好舒服呀……喔……真酥心……噢……这种快感真让我感到快乐……啊……”白洁一边轻轻的揉着自己的翘立阴蒂一边慢慢的感受着身体被欲血流经过的快感。此时的浴室就是她销魂畅游的小天地,没有一生,没有其他男人,有的那是她呻吟叫唤的荡漾春声,她现在只想唱给客厅里的表弟秦羽听到。

“啊……快……再快一点……啊……好爽好舒服呀……喔……再快一点儿……啊……秦羽……好弟弟,快……用弟的大鸡巴插进来吧……啊……太舒服了……喔……好粗好硬的鸡巴……涨得姐都装不下了……啊……”她一想着弟弟的那条巨无霸一边快速的用着手指在自己的蜜道里穿行。她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自慰的她想起男人的阳具竟然是自己表弟的,虽然她已许久没有享受过高潮了,难道说现在的自己对着丈夫王珅的阳具是什么样子都忘记了?啊,怎么可能呢?昨天她只是握过一次而己,加上今天的也只不过口交过一次而己,她怎么会在自慰的时候想起弟弟的阳具呢?

啊,完了,难道她沉沦在弟弟的淫威之下了?怎么可能呢?

“啊……快……插我……阿珅……用你的大鸡巴来狠狠的插我……啊……不行了……啊……别停呀……弟弟……快……快插深点……啊……要……要来了……喔……快点……啊……”

完了,白洁真的无法集中精神来,她现在幻想的都是弟弟秦羽的阳具,怎么办好?

“啊……不行了……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了……啊……快……来吧……刚才你让姐吮鸡巴……害得姐现在脑子里面……啊……全是你……啊……快插……别停……姐要你的大鸡巴呀……啊……来了……要来了……哦……不行了……啊……要……尿……尿尿了……啊……喔……喔……啊……”白洁无力的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叉开的双腿先是紧紧的夹在一起然后又是一阵抽搐式的分开,喔……一股激流打在宫颈上……爽得她一点力气也没有,啊……太强烈了,她感到自己真的是被弟弟凌辱一般,身体的充实感越发强烈,有一种要涨裂掉的感觉,突然,心中一紧脑门一白子宫一缩全身都不由自主的痉挛起来,喔,她感到自己飞了起来,就像在云海里飘荡,啊,又好像在海洋里漂浮,这种快感比她之前自慰的都要强烈很多,啊……

任由花洒的冷水当头淋下,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她只感到自己处在一个抽筋的状态,如果此时有人看到她的话保准会吓一跳,因为她全身上下被水淋得湿瀌瀌外,她的四肢一点也不受控制的痉挛中,36C 的酥胸挂在雪白的胸脯上一颤一栗的,那高挺的奶头鲜红无比它也在一跳一弹相当的养眼。她的平坦小腹和大腿由侧都在无自主的痉挛着,就好像一条刚离开水面的鱼儿般的痉抖起来。除了僵硬的四肢外她所以感受到的就是小穴里流出来的水儿就像尿尿一般多,量多的她也不敢相信是从她蜜道里流出来的,就连两腿间都被她喷洒出来的液体给涂上了一层浅黄色,看得连她自己都不由的脸红起来:啊,这是她喷射出来的阴精哦,这量也太多了吧,真没有想到这次只是吮了一下弟弟的阳具,自己竟然会自慰得如此强烈,如果……啊……她这是怎么了?她不能乱想的,这只是最后一次,不能有下次了,真的,他可是她的表弟呀。

白洁浑身一激灵,那禁忌的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冲破了束缚,如海如潮的快感一波快过一波的袭来,下体一股液体再也忍不住的喷射而出。

而她双眼翻白,腿绷得紧紧的,两只小脚紧紧地弓起,导致重心不稳,地上又滑,结果摔了下去,颈部磕到洗脸台的边缘,脑袋一黑,昏了过去。而倒下去的时候,又把台前的东西也扫了下去,卫生间不禁响起了嘈杂的响声。

秦羽虽然在看电视,但他的心已经飞到了浴室里的那个可人儿姐姐去了。那粉嫩的肌肤、火爆性感的身材,再加上那绝美的脸庞,如果……全脱掉那会怎么样的呢?秦羽意淫着。对于他来说,男人就要懂得欣赏美丽的女人,这与亲情伦理无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当然,秦羽也多多少少的被岛国片影响了,而他最喜欢看的,恰恰是姐弟乱伦的片子。因为他觉得,自己小小年纪,还能享受表姐那成熟的肉体、紧窄的嫩穴,而且还是姐夫的老婆,禁忌的快感让他总是乐在其中。

第三百零二章 白洁(九)

秦羽看着表姐好久都没出来,心里想着,女人就是爱干净,洗个澡也要那么久。突然秦羽眼前一亮,他想到了一个主意:假如我假装肚子不舒服要上厕所,然后去催表姐出来,而表姐在慌忙的情况下有可能就忘了把衣服拿出来,那么,我的机会就来了。秦羽想到这,连忙来到浴室门前,想着要怎样才能装得像一点。

就在这时候,浴室里传来一阵“乒乓”响声,秦羽愣了一下才敲了敲门,试探着问道:“姐,发生了什么事啦?”只见里面无人回答,秦羽拍打着室门,着急的喊着:“姐,怎么了?怎么不开门?”

秦羽觉得事不寻常,但他又一时不知道钥匙在哪,就只好踹门了。好在门也不是铁门,所以踢了两三下就把门踢开了,秦羽冲了进去,眼前的景像让他的阳具马上敬礼了起来。

只见水洒还在喷着水,但地板上却横卧着一具性感妖娆的肉体,但秦羽也无暇去慢慢欣赏,他把水洒关掉,拿来一条干浴巾,把表姐白洁给包裹起来,再拦腰把她给抱了出来。轻轻的把表姐放在沙发上,才拿着干毛巾细细的把表姐身上的水擦干。

他不允许有水珠还留在表姐的身上,所以秦羽擦得很认真,也很仔细,他从雪白的脖子下慢慢地来到那雪白挺拔的乳峰,慢慢地擦拭着,只是,那毛巾变成了他的大手,表姐的乳房在他右手中变化着各种形状。秦羽不敢太用力,而左手则顺着丝绸般的肌肤来回游走,从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到修长的大腿,还有那圆润的屁股,都让秦羽激动不已。

他内心也在天人交战着:上?还是不上呢?这么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又看看胯下那个支起的帐篷,仿佛是等待出鞘的宝剑,只等主人一声令下,就随着主人在这个可人儿身上冲锋陷阵,杀得她丢盔弃甲。

但秦羽还是叹了口气,把满腔的欲火压下。表姐终究是自己的表姐,现在还昏迷着,趁人之危行禽兽之事不是他的作风,而且人昏迷着做起来也像充气娃娃一样,虽然表姐白洁长得有些像充气娃娃。

上了她呢是禽兽,但不上更禽兽不如吧!秦羽自嘲的想着。哎,能过过手瘾也不错。

秦羽打电话给医院后,找来一件睡衣给表姐穿了起来,才对着表姐白洁的人中用力地掐了几下,并轻声喊道:“姐,姐,醒醒!”

隔了一会儿,表姐白洁才悠悠醒来,她捂着脖子,对表弟晕乎乎的说:“弟,我是怎么了?嗯,好痛!”

秦羽关心的说:“你刚才倒在浴室里,是我抱你出来的,我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了。”

表姐白洁这时才清醒起来,想到浴室那一幕,脸一下子红了。她爬起来,却看到自己穿着睡衣,她结结巴巴的说:“弟,嗯,这睡衣……嗯,这个……”

秦羽面不改色的说:“嗯,是我帮你穿的。”

表姐白洁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下,心想,多羞人啊!老公才出差,你就这么想男人了?还想到表弟去?结果还是被表弟抱出来的,还让他给自己穿衣服,多难为情啊!想到自己被表弟赤身裸体的抱着,身子不禁滚烫起来。随后又想,嗯,表弟他不知道有没有趁机吃我豆腐呀?哎,下午看都看光了,亲都亲过了,口交都口交过了,还在乎揩没揩油。从下午到晚上,短短时间内,都发生了什么啊?从亲吻到湿吻,从抚摸到口交,衣服脱了又穿上,穿上又脱了,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弟弟真是自己今生今世的小冤家!只是不知道,表弟他有没有趁机对我做那种事啊?他应该不敢吧,我可是他表姐啊!

下体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异物进去过,表姐白洁好歹算是松了口气。

秦羽看到表姐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有些担心的问道:“姐,你没事吧?”

表姐白洁回过神来,有些羞涩的说:“没,弟,谢谢你。”

秦羽故作爽快的笑着说:“傻姐姐,你说什么话呢,这是弟该做的。姐夫不在,不是你照顾弟就是弟照看你啊!一家人可不能说两家话啊!”

表姐白洁乖巧的点点头。

翌日早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草坪上,秦羽已经在草坪上面打起了拳,这个习惯他已经坚持了好几年。

回来之后,表姐也醒了,伺候着表姐洗漱完毕,早餐很简单,就是一杯牛奶、煎鸡蛋和三明治。秦羽特意把表姐那份给端到床头,看着表姐白洁吃完喝完,才端出来洗餐具,收拾干净。如今表姐病卧床上,他反而不好意思趁火打劫了,只能尽心照顾再说。

而秦羽就去卫生间洗澡去了,这也是他的习惯,他不喜欢身上有汗味。走进卫生间,秦羽冲了个澡,畅意的一边洗一边哼着小曲,眼光扫过角落边的洗衣机,突然,心中一动。

他关掉水洒,内心有些紧张的走了过去,打开洗衣机的盖子,手伸了进去,嗯,一件上衣出来了,再拿,一条热裤出来了。没错,正是昨天表姐的那身穿着,秦羽内心窃喜,期待的衣物就要到手,让他忍不住激动了一把,钢枪昂首挺胸翘得老高,那鸡蛋般光滑而又乌黑闪亮的龟头,盘根错节的怒放的青筋,显示着它的雄伟。

嗯,怎么没有?再探,还是没有。秦羽往下一看,心都凉了,里面空空如也,那两件期待最高的物件,竟然不在里面,让秦羽的心不禁失落了下去,胯下的凶器感受到主人的情绪,也垂头丧气了起来。秦羽拿着那衬衫,把脸埋在里面,深深的吸取里面的芬芳,这才恋恋不舍的把衣服都丢进洗衣机里。

表姐白洁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慵懒的背靠在床上翻看着一本杂志。睡裙很短,只是遮住大腿一小部份,她弓起了左腿,所以里面的春光一览无遗,让端药进来的秦羽心猛跳了几下,那洁白无瑕的小腿,弓起的大腿到根部成一条完美的弧线,那深深坎在私密处的白色小内裤上,几朵粉色小梅花都能看到一二。

“姐,该吃药了。”

“弟,我不想吃。”表姐白洁抬起头,苦着脸对表弟说:“好苦啊!”

秦羽笑了笑说:“苦口良药,喝了才能早点好,脖子才不会酸啊!”

昨晚秦羽陪着表姐白洁去了医院,发现没什么大碍,只是脖子碰伤瘀青了,医生开了几帖中药,嘱咐其好好调养多卧床休息就好了。于是,家里的活就让秦羽包了。

秦羽又说:“姐夫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今天就要赶回来了,你不会想让他看到你这个样子吧?”

表姐白洁只好接过那黑糊糊的碗,皱着眉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秦羽看着表姐这样,不禁“呵呵”的笑了起来,表姐白洁看到表弟在笑,也不好意思起来,猛喝了一口,不料却被呛了一下,忍不住咳嗽起来,胸前的高耸也不住地起伏晃荡起来,那乳头也在睡衣上若隐若现。

表姐没穿亵衣啊,秦羽暗地里吞了吞口水,他觉得,表姐这种半掩半露的穿着,比她全裸的样子更有杀伤力,更吸引人。这个磨人的白骨精——这是秦羽心中对表姐起的外号。

想归想,秦羽还是第一时间过去,轻轻拍着表姐的背部,责备的说:“姐呀,喝那么快干嘛?还难受么?”

表姐白洁这才缓过劲来,不好意思的说:“弟,我没事了。你还有什么事的话就去忙吧!现在真的要麻烦你照顾姐啦!”然后一口把药喝完,把碗递给了表弟。

秦羽看着表姐喝完药,满意的接过碗,亲切的说:“又说客套话!姐,那你要好好休息啊,有什么事喊我一下,我随时到。”

表姐白洁心中暖暖的,她有个爱自己的老公,还有这么个关心自己的弟弟,她觉得好幸福。她真挚的说:“谢谢弟,你对我真好!”

秦羽乐呵呵的说:“傻姐姐,你又说傻话啦!好了,不说了,你休息吧,我出去了。”说完,端着碗走了出去。

表姐白洁看着表弟的背影,突然觉得表弟也很有一股男人味,虽然才十六岁的娃娃脸却让人觉得开始稳重起来了,那年轻健壮的胸膛应该很舒服吧?表姐白洁胡思乱想着。

外面的阳光很明媚,秦羽哼着小曲,在衣架上晾起了衣服,他小心的把那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小内裤轻轻的晾了上去,一阵微风吹来,小内裤轻轻的飘扬起来,仿佛在诉说着它昨晚悲催的人生。

它恨恨的盯着眼前这个男孩,想起了它的经历:它自从被女主人买来后,是多么的性福,跟女主人是最亲密的伙伴,保护着女主人的最私蜜处,虽然女主人偶尔会有些许尿液沾在它身上,偶尔她身上发热后也分泌出一些黏黏的液体,但它心甘情愿,因为它的女主人是多么美丽。为美丽的女人服务是它最骄傲的事,而且女主人很喜欢它,经常把它洗得香喷喷的,它的很多姐妹们不是被丢了就是被男主人给撕了,只有它还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