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节

韩冰勉强将手机递给弟弟,已经瘫软在床娇喘不已。

“姐夫,你不来,我再不来,就没人给姐捧场了!”秦羽笑道。

“臭小子,你既然去了,可要替姐夫好好照顾你姐啊!”张华平笑道。

“姐夫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保证替你把我姐照顾的舒舒服服的!”

这个时候,韩冰又不甘寂寞地翻上身来,她张开嘴巴将他那根柔软、湿润而又粗大的阴茎完全噙吸口中。她用舌头舔着吸吮着,又将他的睾丸含入口中轻轻地舔吮着。秦羽把她拽近着靠着他,他和她紧挨着平躺着。他一边跟姐夫张华平通话,一只手伸到姐姐双腿之间,摸索着湿漉漉的阴户。

“姐夫,你没看见,姐的演出相当成功!姐在舞台上仍然是那么美丽动人!多少东南亚新加坡的男人都被姐迷倒了!”秦羽笑道,“姐夫,你能娶到姐,你真是太有福气了!这两天照顾姐,我都累坏了,姐夫,回去你可要请客谢谢我哦!”

“臭小子,你年纪轻轻累什么累的?好好替我照顾好你姐,回来姐夫肯定请你吃顿好的,谢谢你!”张华平笑道。

韩冰又再一次亢奋起来,她感到他的阴茎先是松软的紧贴在她的腹部,然后又开始变硬。随着阴茎的坚挺,韩冰爬上到他的身上。她的双手塔在他肩上,把脸埋进了他的头发里。他将向上挺举的阴茎,刺进她的双腿中间,她体味着坚挺饱满插进体内的感觉。

“好嘞!姐夫,你就放心吧!我就是累死也要替你照顾好我姐!让我姐舒舒服服的!拜拜!”秦羽笑着挂断电话,然后就狠狠抽插冰姐,“姐,听见了吗?姐夫让我替他好好照顾你呢!”

这种不伦禁忌的刺激让韩冰情不自禁,快感连连,她的阴道里面一阵痉挛,充满淫液的阴道似乎忘了一切地吮吸着。他开始长时间地用力抽动着,解渴似地爱抚着,他的脸孔埋在她的脖颈,双唇亲吻着她的喉咙。这个令她心驰心迷的男孩拚命从她的肉体上获取着快乐,同时也使她感到志得意满的满足,几乎同时她的高潮来临了。

伴随他的性欲高潮降临,他粗长的阴茎用力抽动着,带着甜蜜的芳香填满了她整个阴道,韩冰用力拽他的头发直到他的脑袋向后仰去,然后又贪婪地亲吻他,他的双眼他的嘴,他的耳朵,彻底领略他肉体中的一切,他的阴茎带着甜蜜芳香的浊白精液充满了她幽深的阴道。

床上雪白的床单上是相互交绕着的两俱赤裸男女的胴体,他们的身上寸丝不挂发鬓凌乱、脸红耳赤大汗淋漓,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是痛苦的折磨,还是愉悦的体验。

只看见古铜色的宽阔臂膀把一团雪白娇嫩的身子拢怀里,那白雪雪的乳房和出水嫩藕般的胳膊以及洁白无瑕的大腿紧缠在那孔武有力的肌体上,互相绞杀、互相压榨。

他们在幽暗的灯光下变幻着各种姿势,就像一对真正的狗一般体味着男女间那种无耻而至高的欢乐。柔软而丰腴的席梦思上。在他的翻腾、蹲伏、跳跃、旋转中发出轻而闷的“噗噗”声,夹杂着男孩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娇柔的吟哦。

这时,骑坐在男孩上面的韩冰一声长叹,她感到那根紧抵在她体内的东西正迅速地臌胀着疯长了起来,她清楚男孩已到了情欲的极致,便快速地耸动着肥白的屁股,从上往下狠狠地砸落,几个来回之后,她的那一处地方淫水四溅,阴道里面灼热地抽搐着。

然后,便是男孩快感无比的迸发,能感到那强而有力的激射,她大腿间的那一处一阵紧缩,一张俊俏的绯红的脸扬起朝天,身子就一动不动地了。

吞纳在她的里面的那根男孩东西还在跳动,还在泪泪不停地喷射,她从胸腔深处发出“啊”的一声狂叫。

不知过去了多久,骑跨在男孩身体上面的韩冰浑身一软,那光裸着的身子像一梱装了棉花的麻袋似的滚倒到床上,她仿佛听到自己的身体与细微的气流摩擦着,然后就瘫倒在席梦思上。

四肢展张横躺在床上的韩冰,正沉浸在只有她自己才能感受得到的、被抛上快乐的顶峰的感觉之中,整个人如熔化了一般。

她的嘴像鱼一样咂动着,剧烈的呼吸使她丰隆的乳房不时地弹动着,那种贯彻肺腑的快感越是强烈,带给她的其余韵也就越是悠长。她就这样气息奄奄地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姐,你累了吧,让我来。”本来躺着的男孩柔情地说,翻起身来趴到了韩冰的上面。男孩偎依上前轻语:“感觉还好吧,还想再要吗?”

“我不行了,弟,浑身像散了骨架似的。”韩冰说得娇弱无力。

表弟秦羽这时移过身子,在床头柜那儿摸了一根香烟,他叼在嘴上点燃了,然后,把烟放在韩冰微张的嘴唇。他的左膝抵在她两腿之间刚刚燃烧过的地方,另一条腿放在她的臀部之上,夹着她的身体。

韩冰的身体虽说十分成熟丰满,可不知为什么一点也看不出臃肿,大慨她的腰很是纤细,又显得有些娇柔。可以说既丰满又有些娇弱,这种丰股纤腰的体态经常会使男孩生出许多歪邪的念头来。

“如今真不能跟当年同日而语,想撒个野卖个疯都不行了,老胳膊老腿的。”

韩冰接过香烟,把身体往上抻抻,脸就埋伏在秦羽阔厚的胸膛上。

“你并不见老,在舞台上唱念做打舞翩跹,在床上各种姿势花样都能来。”秦羽笑道。

跟前的表姐韩冰,一丝不挂,浑身赤裸,如同冰雕玉琢一样趴伏在他身上,她的头发,泛红而白皙的面色,她的光洁如月光星辉的、居然没有一粒黑点、一颗小包的身子,还有那依然如当年那样挺挺拨拨的耸立着的乳房。

她的肚上,没有一条皱折,因为还没有养儿育女,所以也没有人母常有的晕线晕块。

手抚过去,如手抚平整的月色一般,乳峰四处的皮肤,白得如撒了一层桂花的粉末,从那散发的肌肤的香味,浓烈得如刚刚挤出的奶香。

还有她那最为诱人的高蹶着的屁股,浑圆饱实,此时,散漫着的灯光正好洒落在她的后背上,镀上了一层金黄色,那一片神秘的让人生出无尽遐思的地方,每根卷曲的毛发如同淡金淡黄的细枝,都泛着微细嫩嫩的一片光色,都有一股半清半腥的香味乘机向外豁然地散发。

“弟,我已从你身上得到许多,但这远远不够。我不会再住手,你也不要让我停下来。”越来越兴奋的韩冰嚅嚅不停地说。

“不行,”秦羽答道,无比快活地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叫喊着,“我们现在没法停了。”然后,他又小声地在她耳际低语,“姐,我会给你一个女人需要的所有快乐。正如像你这样一个女人应得的。”

“瞎吹,”她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信?”

“我相信,但每当男人对我夸耀时,我常这么说。”

他亲吻着她的鼻尖:“姐,我并没有自夸。你会清楚的,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我们已经干了这事,你不能否认。”

她的双臂轻轻绕住他的脖颈:“弟,你才十六岁,就已经是一个令所有女人都疯了的男人。”韩冰毫不夸张地说,“厉害得简直让我有点害怕。”

“你怕什么?”他拿她调谑道。

韩冰悠悠地道:“我得把自己看牢了,不然的话,我会发疯的!”

欢乐的日子显得很是短暂,好景不长,随着韩冰他们演出的结束,秦羽也不想招人耳目先行离开。看到手机上有一个唐思思的未接来电,他在机场打给唐思思,才知道思思的爸爸出院回家休养了,他只好告诉思思,他去东南亚新加坡了,今天回去,不太晚的话就去看她爸爸,思思叮嘱他旅途劳顿,不必急着来看望,反正是出院回家休养,没有什么事情了。秦羽想着这些天的荒唐,反而冷落了孝女思思,真诚说道,不管多晚都会去看她的。

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步出机场大厅时,他见到了接他的表姐白洁。她的身上是华丽的的套装,长发披散在肩头,精心修饰过的脸上放射着少妇特有的成熟的光泽。

他欣喜地过去搂住她的柳腰,在她白嫩的脸颊上亲吻一下:“姐,谢谢你来接我!”

白洁羞红了脸,却故作镇定地接过了秦羽手里的旅行箱拉杆:“臭小子,累坏了吧?”

秦羽嘿嘿地一笑,表姐白洁发现他的脸部轮廓有些不对劲,颧骨那儿一下就全鼓出来了,并且看起来很是憔悴。两人上了车,表姐白洁抄过安全带系到胸前:“弟,我应给你接风。”

“好吧,随便找个地方,我饿坏了。”秦羽说,她发动了引擎。

表姐白洁把秦羽带到了一处装饰堂皇的西餐厅,秦羽虽嘴里埋怨没必要破费,但还是让那里的气氛吸引了。那地方的灯光柔和、神秘,而且安静,待应生走路都轻脚轻手说话也慢声细气的。一坐下去整个世界的喧嚣就远去了。

表姐白洁点好菜,在等菜的间歇和秦羽说一些闲话。表姐白洁说:“难得两人像这样静静地吃饭啊!”

“怪我!”秦羽说。

表姐白洁悠悠地瞪了他一眼:“不怪你怪谁。”

侍应生过来开了一瓶红酒,表姐白洁晃着玻璃杯说:“干杯!”

秦羽浅浅地呷了一口,表姐白洁问道:“这次东南亚新加坡之行怎么样?”

“累!”秦羽简单地回答。

“喝花酒了?”

“没!”

“玩嫩模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 表姐白洁

“没!”表姐白洁嘻嘻地笑,秦羽急了:“你不信?”

“我信。”她说,但双眼却意味深长地在他身上探索。

秦羽有些语不从心了,侍应生送上他们的菜的时候,秦羽才逃脱了窘迫。表姐白洁不动声色。她拿起了刀叉,很不经意地开始用餐了。

“一定见过韩冰了?”她问,然后很疲惫地咀嚼,她的疲惫使她的咀嚼有种洞若神明的感觉。

“见了,他们演出十分成功。”秦羽说,他觉得毛发竖起,一种大祸临头时的预感。

表姐白洁看似不经意地说:“我问过淑贞姑妈,你这次是临时决定去的,没有别的事情。”

“你见过姨妈?”秦羽有些紧张地问道。

表姐白洁说:“是淑贞姑妈找了我。”

“什么事?”

“关于你跟韩冰,淑贞姑妈早就看出你一直对你的冰姐姐念念不忘。”表姐白洁又对着他晃动酒杯,嘴里不是酒味,都是醋味。

“我也对你念念不忘啊!你是我们的姐!”秦羽嬉皮笑脸道,“别喝了,要开车的。”

“你认识那么多警察,那天还和总警署第一警花柳队长坐一车呢!跟你在一起,还怕酒驾让交警处罚。”表姐白洁大口地把杯里的酒干了,她继续地说,“我跟淑贞姑妈解释了,韩冰真的是你的情人,和我一样韩冰也是你的情姐姐。”

如炸雷一般秦羽只觉得耳朵里嗡嗡地响,他不明白表姐白洁为什么要这样说,他问:“姐,这样说姨妈都知道了,你为什么要告诉姨妈?”

“秦羽,这几天我也想清楚了,我不怕你跟任何女人会有瓜葛,因为我知道你对哪种女人会有感觉,我也知道你很爱我,你现在和以后可能会有许多的美女姐姐妹妹的。可是,天底下的女人能对我构成威胁的,也仅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韩冰。”表姐白洁慢条斯理地说。

秦羽抄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表姐白洁拦住了他:“你别喝,等会你要开车的,我想把自己灌醉。”她又喝了一大杯的酒:“对于韩冰,我自叹不如,无论哪个方面,花容月貌身段婀娜,光是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别说是男人,有时连女人也会被她迷惑的。”

秦羽不禁想起他跟冰姐度过的兴奋的、紧张的、狂野的、情迷的夜晚,她让他神魂颠倒,她的玉臂、粉肩、樱唇,逗引得他欲罢不能,她拿出那些女优才有的征服男人的技巧,一次次裹携着他冲向兴奋的顶点,让他那么疯狂,那么沉迷。

“姐,你想说什么?”秦羽只觉得仿佛后脑勺被一根棍子猛击了一下,一时口呆目瞪地。表姐白洁的眼睛有一层水色,但不是醉酒的朦胧,似乎是泪水荡漾着。

“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你别当真。”表姐白洁说到这儿眼睛又湿了。秦羽的心被此时她那无助的表情拨动了一下。

“姐,我爱冰姐,我也爱你,你们俩都是我最亲最爱的表姐!我不会让你难过,也不会让她伤心,姐,希望你理解我!”秦羽深情款款的说道,“姐,我是真心爱你的!”

“傻瓜,姐知道!”白洁含羞带喜的娇嗔道,“只要你对姐是真心就行了,你爱你的姐,我吃我的醋,两不妨碍的,小坏蛋!”

暮色渐渐的笼罩了大地,天空中下着浠浠沥沥的小雨,悬在灯杆上路灯发出银色的光辉,冷冷地看着这个世界。白洁喜欢有雨的日子,它为他们营造了一个天然的浪漫的气氛。在西餐厅吃过饭,他们依偎在伞下,漫步在飘飞的雨丝中。看着细细的雨飘洒在江心,心中满是柔情。

开车来到一幢楼前,秦羽告诉她这是他以前住的房子。白洁笑了笑问他:“小坏蛋,为什么要来这里?”

秦羽说:“我不知道,也许是爱神把我们引到这里的吧!”

白洁又问他:“小坏蛋,你能肯定我就一定会跟你上楼吗?”

秦羽望着她的笑脸,没有再犹豫,收起了伞,顺势把她抱了起来,对她说道:“是的,今晚你是我的!”

她没有挣扎,用胳膊环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娇嗔地说道:“坏弟弟,你好霸道,好坏哦!”

很正确,女人就是需要男人去征服的,秦羽深深的明白这一点。下了电梯到了门口他停了下来,表姐白洁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丝毫也没有下来的意思。

他艰难地开着门,装成恨恨的样子对她说:“看我到屋里怎样收拾你。”

表姐白洁滋滋地浪笑着说:“好啊,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秦羽一家三口在这里住了将近五年,搬去总督府新家的时候,这里的东西几乎没有动。前两天还带着温雅娴来过这里,进了屋门,他没有开灯,抱着她迳直向卧室走去。表姐白洁穿着高跟鞋的双腿在他臂弯里俏皮的晃动着。外面还是细雨霏霏,淅淅沥沥的。伴着激烈的心跳,他们在夜色中开始接吻。一个很长的吻,就象是有一个世纪。嘴唇紧紧地溶合在一起,两个舌头迫不及待地探索着对方,然后紧紧地缠绕、吞吐着,久久不愿分离。

同时秦羽的手也没有停止游动,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酥胸。灵敏的手感告诉他,她蓝色的职业装里面是他爱不释手的东西。当他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时,一对丰满酥软的乳房填满了他的手中。虽然还隔着胸罩,但能感到她的胸罩没有海绵衬垫。他没有去解开它,这并不着急——性爱并不简单是几分钟生理上的发泄,它是一个过程,心灵交融的过程,懂得性爱的人会全身心地投入进去,慢慢地去享受、品味这个过程所带来的愉悦。

秦羽的吻一刻也没有停止。他能感到表姐的身体在颤抖。终于,她在喘喘的呻吟中,发出了一声呼唤:“要我,快要我!”此刻,她才真正属于他的。她的心,她的肉体,她要他去占有她。秦羽打开了床头上的灯,刹间,整个房间被一束朦胧的粉红的色调所笼罩,凭添了几分淫靡和浪漫的气氛。

她的职业装扭扣一个一个地被解开,他亲吻着渐渐裸露出的每一寸肌肤,它们光滑艳丽,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出令他心跳的光彩。突然,表姐白洁抓住了他的手——他要解她套裙子上的扭扣。女人害羞是一种天生的本能,他停了下来,继续吻着她。

一会儿,她的手放松了,她呻吟着,喘息着。胸罩被打开,一对肥白硕大的乳峰弹了出来,樱桃般的乳头在颤动,他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流。他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它们,在他的手中把玩着、揉搓着。

最后一件衣服褪了下来,她赤裸裸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这是一具美妙丰盈成熟的胴体,飘着一股似有似无地香味,宛如天生尤物,白嫩光滑的肌肤,优美玲珑的曲线,丰腴圆润的臀部,千娇百媚,勾魂摄魄,无不散发着迷人的性感和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