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节

秦羽找来云南白药喷雾剂,喷在岳母受伤的部位,轻轻地按摩起来,他左手拿着她的手腕,右手沾上药水,慢慢地上下搓摩,偶尔用劲快速地捏一会,这时岳母会嗯嗯地呻吟几声,他知道那是痛的,但她手上有点热,估计有药力的作用,也有感觉的因素。按到大腿的时候,他两只手同时沾药搓,然后象做拉面一样的双手各按大腿的一边快速地搓揉起来,不时猛抖几下,岳母疼得嗯啊嗯啊地不时吟叫,每当这样他就问:“妈,受得了不?”

岳母何賽妃脸红红地喘着气,轻轻地说:“没事,你那样按药才渗进去。”然后又轻轻地呻吟,让他听起来神魂欲散,眼圈发热。

他发觉她从他帮她擦身子的时候就不时注意他的表情和下体,他早就会想到这点,谢天谢地的是一米八五的彭飞哥的大裤子,加上他的掩饰和泄了一次,鸡巴的变样总没有让她看出来,而他的表情不用说了,除了关切就是惊慌。

“妈,你忍着点,大腿乌了一大块,我得帮你涂得久一些。”他蹲着身子专注地搓摩着。

她眼睛似乎有点湿:“龙儿……”

他忙打断她:“妈,不要担心啦,如果没有缓解,我一会就带你去医院。”

第五百五十一章 岳母何賽妃

他耐心地摩着,不时换方式和手劲,大腿本是女人比较敏感的部位,又涂了药,所以容易发热,他感觉到她没伤的地方也慢慢地因为充血而发红,她的左手不时地抓住床单,而伤的右手则轻微发抖。他是蹲着的,所以不担心她注意他下体,其实他鸡巴早已经再度雄纠纠,夹在他的大腿深处,狂妄得不得了。他擦着擦着,感觉到岳母身体不时微微地扭动,她大腿根处的屄毛隐隐约约,好象粘住了似的,她的脸微昂,呼吸不顺,感觉好象很疼一样。

而他则微微地笑了,她的屄毛是被她屄里流出的淫水和毛巾带过去的精液返潮后弄的,女人的本性被他再度撩乱,她真是一条老母狗,原来在生理上征服一个女人,那样容易。

想到岳母堂堂大律师何賽妃被他弄得居然老草怀春,她嫩屄一阵抽搐,泄了。

晚上,秦怀仁来过一个电话,说是萧雅琴明天想去社保局一趟,还得麻烦秦羽陪她过去。秦羽听可馨姐说过这个事情,好像是岳母萧雅琴想要办理内退,想来想去这就只能他出面了,这个档口秦羽自然是满口答应,为了扭转与岳母萧雅琴的关系,尽快接受他和可馨姐的感情,现在只能多做些事情,多讨好岳母萧雅琴了。

挂断电话,因为顾虑何賽妃的伤情,当晚他就睡在大姐陈怡家的沙发上,没有回家,第二天早上彭飞和陈怡姐回来的时候,他还没醒,何賽妃则已经醒了,躺在床上。

陈怡姐看到妈妈的样子,闻到刺激的药味,惊叫了一声:“妈,你怎么了?”

彭飞闻声也走了进去,关切地问:“妈,怎么了?”

两人的惊叫把秦羽吵醒,他正好听到岳母何賽妃说话。

“昨天洗完澡后我去洗衣服,哪知道摔了。”何賽妃微笑着说,“多亏了秦羽,昨天帮我涂药弄了好久,还去药店买药给我吃。”

岳母何賽妃居然略过了实情,他心里狂跳了一下,一阵暖流通过,知道那实情说出来不好见人,但岳母怕羞却让他感到莫名的兴奋,莫名的神往。

“告诉你平时不要做,你非要做,你看看,你想吓死我们啊。”那是陈怡姐的声音。

陈怡姐声音很好听呢,一种温柔的嗔怒,他心头一热。

“你怎么不给我们打电话呀。”彭飞有点担心地说。

看着大女儿责备的表情,岳母何賽妃笑笑说:“龙儿准备给你们打电话的,我要他不要打了,你们一个在外办案一个在医院值晚班,还有一个在魔都出差,不能耽误的,何况有龙儿在呢。”

确实,昨晚秦羽准备打电话,岳母何賽妃制止了,但那也是他希望她做的。

这时秦羽擦着熏熏的眼爬起来,喊了声:“彭飞哥,大姐。”

陈怡姐走过来,看他样儿,哈哈笑起来:“呀,看你平时还象个小伙子,什么穿了彭飞的衣服就象个小屁孩了,哈哈。”

秦羽不好意思地讪笑着说:“昨天和彭飞哥打球,到你们家里吃饭,没衣服换,就拿彭飞哥的穿了。”

陈怡笑起来很好看,秦羽看了一眼脸就红了,大姨子呢。

不可否认,陈怡是一个标准的东方美人,1米65,50公斤,瓜子脸,她白里透红的肌肤吹弹可破,修长笔直的铅笔腿衬托出她匀称的体态,34C的丰满上围总是能引起男人的遐想,而最吸引人的是她浑圆丰满的翘臀,当她穿着紧身的A字裙时,薄薄的布料总能将她的臀部线条勾勒的完美无瑕。而从后面看她那柔弱无骨的纤腰左右摇摆时,优美动人的曲线会将她呈现出一个葫芦状,宛若仙女下凡般的清丽脱俗。因此每次陈怡走在街上都能吸引一大批异性的注目。浑圆的曲线上,穿着短窄裙子,衬托出一双又洁白又修长的美腿,在那高根鞋的衬托下,更显得修长的线条,是多么的优雅诱人,额外的迷人。素白的方艾少妇,每个男人都会意淫那白衣下的身躯。洁白的端庄,衬托出缤纷的冶艳。高贵,骨子里却暗藏着郁闷的欲情。

陈怡姐平时老喜欢调侃这个妹夫,没法了,呵呵。

彭飞走过来,问秦羽:“药呢,我帮妈擦药去。”

这时秦羽已经发现,岳母何賽妃穿了长裤,她自己慢慢穿上去的吧,想起昨天晚上,他心里热烘烘的。

秦羽忙说:“哥,还是我来吧,你累了一通霄,虽然说你是警察,人也不是铁打的,你还是休息会吧。”

陈怡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了药,帮妈妈何賽妃涂上了,“还是我来吧,你们这些男人,哪会做这些事。”

彭飞哥听了,冲秦羽扮个鬼脸,坐了下去。

秦羽转过去看到陈怡姐正蹲着帮岳母搓摩手臂,由于穿着短衣,腰上顿时走了光,好白的皮肤啊,腻腻的,椎骨略现,腰很细,胸却不小,一摇一摇的的屁股圆圆的,一束黑色的巴尾落在背上,身材比蓓蓓还要中看,蓓蓓是属于苗条型的,而陈怡姐是属于丰满型的,他真有点儿羡慕彭飞哥了,这样的女人肏起来很有肉感。

陈怡姐正摩着,哪知道妈妈何賽妃嗯啊了几声,埋怨说:“你还护师呢,我痛死了。”

陈怡姐看着妈妈冒出汗珠的额头,一下子慌了:“妈,妈,你怎么了?”

“丫头,你要我死啊。”何賽妃气喘吁吁地说。

这时彭飞已经过去,拿过药瓶,说:“陈怡儿,还是我来吧。”说着就摩了上去,轻轻的。

岳母何賽妃舒服了一些,“嗯,不错,真不知道你这个丫头什么当护师的,连个大老粗都不如。”

陈怡儿脸红了,陈怡姐不象蓓蓓那样开朗,她是个性格内向的女子,漫柔可亲,所以没吱声,轻轻地说了声:“我去做早餐。”然后就去厨房了。

“妈,好些了妈?”彭飞边摩边说,“不适应要告诉我呀。”

“嗯,不错,只是你那双大手太粗糙了,有点肉麻又不敢笑。”岳母何賽妃说着居然红了。

彭飞也没注意到,只是笑笑,“妈,咱干警察的,天天练散打,不粗糙才怪。”

秦羽看了,忽然计上心来,走过去:“哥,还是我来吧,你那手感象毛毛虫样的。嘻嘻。”

彭飞冲他挥了拳头,“你丫小子……”笑呵呵地走开。

陈怡姐在厨房里也笑了,“哈哈,毛毛虫,完了,以后你摸我我光想想也会肉麻了。秦羽你这臭小子怎么尽用些恐怖的词儿来形容啊!”秦羽听了心中一阵酥麻,大姨姐,彭飞的那大毛毛虫不是经常摸你吗?

他的手已经在满屋的笑声中,握上了岳母何賽妃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轻轻地摸索了上去,偶然用点力气摇两下。岳母的手微微发热,此时正听到大女儿陈怡的话,也笑了,脸红红的。

按到大腿的时候,他发觉岳母何賽妃已经微闭着眼,香气轻吁。他的手在大腿上有节奏地动作,不时刺激一下接近大腿根处的地方,岳母就会有反应,那就是轻轻地发抖,他知道她会注意到他,他也是专心地一本正经,其实他知道不能胡来,彭飞和陈怡姐都是专业人物,容易觉察的,他慢慢地来,久了岳母扭会扭身子,而他发觉她裤档部位似乎有点润润的,昨天的淫水和精液还残留在屄毛里呢,他想。

这样岳母养伤期间,秦羽几乎天天去帮她按摩涂药,有时蓓蓓也会装模作样地帮下忙,但她一个娇娇的小女,根本做不了那些,只是亲情和母爱的因素表示一下而已了。每一次他按摩,也都是一本正经的,但他尽可能变着手法,不时刺激一些敏感部位,让岳母何賽妃产生一些异样的感觉而又不至于怀疑。暧昧的氛围在他和何賽妃之间慢慢上升,他耐心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到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秦羽在彭飞家吃完早饭就开车赶回去了,正在往萧雅琴家里赶。昨天帮着安装了吊灯,林龙儿这个女婿很称职,今天就是特意来给岳母萧雅琴跑腿的。萧雅琴原先所在的单位早已名存实亡,几个老姐妹张罗着办理内部提前退休。这事本来都已经定了的,但是社保局突然以新规定出台为名,停止了审批。

昨天在秦可馨家吃饭的时候,秦可馨听妈妈萧雅琴说起过这事,秦羽自然是责无旁贷,就算是没有熟人,打着老爸的旗号也得跑一趟社保局,就主动把这事揽下来。这样也可以进一步缓解与岳母萧雅琴的关系。

给秦羽开门的是秦可馨的父亲秦怀仁,秦叔叔原本正在阳台上练太极拳,连忙给秦羽端茶:“唉呀,龙儿,还麻烦你亲自跑上来,在楼下等不就行了?这样也好,昨天你来帮着安装吊灯,今天再帮她办好这个,你阿姨也就不会再生气了,不仅不会生气,以后说不定就拿你当女婿,甚至当儿子看待了呢!”

秦羽笑道:“那我和可馨姐就求之不得了,多亏叔叔在中间斡旋。叔叔太客气了,我上来给阿姨拎拎包是应该的嘛。”

第五百五十二章 干妈萧雅琴

“来了也好,女人出个门有够慢的!我一早就催她,现在还不知道在折腾什么!最后别磨蹭半天还忘带什么文件就好!”

秦怀仁硬着脸说。

秦怀仁的年纪比妻子萧雅琴大了十岁以上,军官转业出身,作风一向严谨,平时老板着脸,和总是挂着甜美笑容的萧雅琴对比鲜明。秦羽知道他的脾气,连忙安抚说:“时间还早,我上去帮阿姨一块拾掇下。秦叔叔,你继续打拳吧,不用管我。”

这套小洋楼是秦怀仁十年前盖的复式结构,秦羽小时候曾经几次在这过夜,算是很熟悉了。他径自走到楼上去找岳母萧雅琴,却见卧室的门虚掩着,一眼就能看到一副香艳的画面:只见萧雅琴半裸着身体对着试衣镜,手里拿着一条黑丝裤袜放在自己的腿上比着效果。

尽管并没有人发现,秦羽还是瞬间脸红了。马上回头吧,见到秦叔叔不好解释。

提醒岳母吧,大家弄得尴尬,更怕再惹岳母误会生气。一时间,他愣在原地。

其实,让秦羽挪不开步子的根本原因还是潜意识里不舍得转开视线:别看萧雅琴年纪一大把了,可她从小练习舞蹈,身段保持得比一般少妇还好,此刻她上身只有一个黑色的蕾丝胸罩,肌肤珠圆玉润,从侧面都能看到高耸的乳峰微微颤动。而她的下身则穿着一条非常轻薄的肉色裤袜,带着丝光的袜子本身有一种暧昧的质感,里面的黑色小内裤清晰可见;肉丝包裹的臀部浑圆肉感,大概是萧雅琴身上最暴露年龄的部位,却有一种熟女特有的性感。

秦羽当然知道阿姨年轻时肯定是一位大美女,不过平时来访的时候,萧雅琴都是素面朝天,穿的日常家居服。今天这样三点式加裤袜的打扮展露了萧雅琴美艳的一面,而且她略施粉黛,耳垂上挂着长长的银色吊坠,睫毛长长地对着镜子扑闪。秦羽心道,这哪是要去办退休的女人啊,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哎呀,怎么脱丝了……”

萧雅琴对着镜子嘟哝着,突然扭头对门外喊道:“老秦,帮我把阳台上那条黑色裤袜拿……”

萧雅琴的话没说完,因为她这一侧头,刚好和秦羽四目相对。秦羽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萧雅琴也是一怔,随即回过神来,随手拿着手里的裤袜挡着胸口,啐骂娇嗔道:“臭小子,你来了啊?”

“嗯,秦叔叔让我上来帮你规整下文件……”

秦羽赶紧把头低着,看着自己的脚面。

“他呀,就知道瞎操心,东西我昨晚就收拾好了,换好衣服就能走啦。你等下哈!”

萧雅琴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她毕竟是长辈,知道秦羽并不是故意偷看,也就没有把刚才的插曲放在心上。

“嗯嗯,那,妈,啊不对,阿姨,啊不对,干妈,我到车上等哈。”

既然昨天说过了,不许叫妈,先叫干妈,那就先叫着干妈吧,干妈总比阿姨近一些,干儿子好像比女婿又要近一些吧!搞不清楚萧雅琴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秦羽赶紧逃跑。他来到大厅和秦叔叔打了个招呼就跑楼下去发动车子了。他一边走一边自嘲,真不知专门上来一趟干嘛。不过,这趟也不能说没有收获,刚才还真是饱了眼福。平时都没怎么在意,阿姨确实是人间极品啊。萧雅琴丰腴圆润的胴体一遍遍重新浮现出来,让秦羽回味不已。

话说回来,自己刚才也太没出息了一点。其实又不是真的看到什么,根本没必要那么紧张才是。他从青春期开始就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初中暗恋的第一个女人就是自己的班主任老师。从中考完去美国被姨妈白淑贞开苞破处告别处男生涯开始,这一个多月里,他发现像四十多岁的妇人往往骨子里很放得开,对小男生总是会有一种宠溺的态度。像刚才萧雅琴看着的自己的时候就分明带着笑意,好像自己那副窘态让她觉得挺有趣的。

至少不像昨天下午那样冷若冰霜了,更不像昨天上午那样柳眉倒竖了,啐骂也好,嗔怪也好,有点笑脸就是进步,想到这里,秦羽自己也笑了。他早就想认萧雅琴当干妈了,首先是因为他和可馨露露姐妹比较深的感情,从小长大不亚于青梅竹马,不亚于亲姐弟兄妹的感情。不过,在这次叫干妈之前,其实萧雅琴从小就对秦羽非常疼爱了。萧雅琴性格开朗,喜欢拿秦羽逗趣,秦羽知道自己刚才显然又出糗了。

萧雅琴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从到龙贞集团做了总裁助理忙碌起来之后,只有偶见的秦羽能够给她带来放松的心情。那次阴差阳错的亲吻,后来长时间在海滨酒店和海景房忙碌,也有躲着不见避免尴尬的想法,长时间不见,没想到昨天再见,居然是那个场面,小坏蛋居然已经和可馨搞到一起了。生气之余,萧雅琴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居然会有一丝莫名其妙的醋意,难道自己会吃女儿可馨的醋吗?难道那次亲吻之后自己会有些喜欢上这个小坏蛋了吗?不会的,不会的,昨天晚上冷静下来,想了一夜,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那就还是主动面对现实吧!毕竟女儿可馨刚刚离婚,能够迅速从离婚阴影之中走出来,转移情感或许是一种有效方法。

看出萧雅琴表情和态度的变化,秦羽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正一个人傻乐着,耳畔传来了有韵律感的高跟鞋声,他一侧头,正看到萧雅琴从门口出来,不禁眼前一亮:萧雅琴披着波浪卷的长发,穿着一条黑白相间的紧身连衣裙,曲线玲珑,尤其是丰润的臀部被紧窄而有弹力的短裙包裹起来,最对秦羽的胃口。秦羽心想干妈这场耗时不菲的打扮真是物有所值啊!他注意到干妈特意配了一条高雅的珍珠项链,脚上踩着的一双高跟鞋是黑白搭配的金属高跟。有意思的是,在犹豫了很久的裤袜选择上,萧雅琴最后还是保留了那条秦羽偷看到全貌的肉色裤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