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节

下体的满胀感是温素心从未曾在亡夫身上体会过的,晓芙她爸的肉棒比秦羽的略短且细小,而秦羽每每插入,都会顶到花心。一开始微痛的感到不适应,就象阴核第一次被拨到产生刺痛的刮痒一样,会逐渐变成酥麻的快感,在深处激起汹涌的波涛,来回翻腾。

秦羽不依不饶,再次扩张开她的大腿,沉沉实实地重压下去,没容她再次挪动,他已快速地猛然抽动,一阵入心入肺的快感随即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像水银泄地般无孔不入,她感到就连头发梢也跟着欢快的颤动。她惬意地闭着了眼睛,由着这小坏蛋在她阴道里面左冲右突、轻抽缓送,牙齿死命咬着嘴唇却也压抑不住低声呻吟不由自主的叫出,一个头颅左右摇晃着,带动那头黑发如绸缎一般来回摆动。

第七百二十四章 温素心(二)

他压着她的后背,温素心整个身体的重量支在一对肘弯上,阳台窗台的栏杆硌痛了她。

他狂暴地纵送起来,就像一头正处于发情期而又憋足了淫欲的雄兽,一时他黝黑粗硕的阳具和温素心白皙的屁股粉红的肉唇混然交错纠缠蜷伏,他粗重喘声和温素心喉咙深处的呻哼此起彼伏,倏强倏弱。

因为时间过于局促,加上大白天楼底下人来人往,他们一边监视着外面的动静,一边迫不及待地像交欢的野狗那样,全无羞耻地连在了一起,温素心感到了罪孽。可这罪孽是那样的挑起了她的欲望,那样的吸引住她,不可抗拒似的。

当她的阴道渐渐地适应了那根粗硕的阳具,而且在他疯狂有力的冲击中产生了快感时,什么犯罪,什么不应该,什么造孽,便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欢乐,欢乐的激动,欢乐的痛苦,欢乐的惊惧。

他们最初的感觉是恐惧,最先克服的也是恐惧。少不更事的他最是容易消除恐惧的,而徐娘半老的她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则更懂得如何克服恐惧。当恐惧消失了的以后,他们竟还有些遗憾,有些哀悼它的逝去。无论是青春发育期的他,还是过了不惑之年的她,都永远的记着在那恐惧的颤动里的性交,是何等的快意。

那惊惧顽强的抵抗,欲望顽强的进攻,在这激烈的交战中,身体得到了如何强大而又微妙的快感。

秦羽轮番地冲撞着她毫无抵抗的身子,一次次干劲十足不遗余力地粗喘着,他的那根从末疲软过的阳具来回抽插,啪啪有声。她的嘴虽然硬憋着,煞不住那快感呻吟的声音,一声响似一声,憋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满腔幽恨,借着这因由尽情发泄出来。远处出现了黄晓芙撑着雨伞拎着袋子的身影,越来越近了,能清晰地见到她穿着一件长袖的方领衫,和一条花布裙子,裙子稍短,露出了浑圆的膝头。

上下两种花色不一样,一种是绿花,一种是桔色的花,显见得是不经意的家中穿戴,却很意外地相配。

前天失身失贞的记忆又在浮现在温素心脑海,仅仅只是一天前发生的事情,花蕊再次被美美的肉棒顶到变成熟悉的温馨。没想到短短一天的分离,身体却已对女婿秦羽的阴茎产生微妙的依恋。再几次被羞耻的侮辱后,仍然不能真的怨恨秦羽,莫非自己真的是淫荡的女人?

‘叭…叭’肉体与肉体猛烈的撞击着,在爱液交融中碰撞出淫欲的光花。

黄晓芙越来越近,眼瞅着就快到楼下了,秦羽更加快速的抽插撞击,力量之猛、动作之灵活、技巧之娴熟,使温素心感到不可思议,完全不像他这般年龄的男孩。他像一匹剽悍的种驴,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从各个角度疯狂地撞击着她,她感到自己的骨头架子就要让他撞散了,那处地方肿胀喧腾,一阵阵酥麻畅快透彻骨髓,浑身乏力,真想摊开四肢躺着不动,但她还是咬牙挺起继续迎合着他。

媚肉在粗暴的肉棒剧烈摩擦下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刺激着温素心,花心处比自慰时要强烈百倍的甜美麻痒在扩大,尿意的压迫感越来越明显。

温素心收缩着股间的肌肉,想要摆脱身体下流的反应,反而让尿意更为浓烈。

“不要啊……我怎么又有这种反应……”迷乱的温素心此时此刻唯一清醒的意识就是即将高潮的反应。

感觉到包围着肉棒的蜜肉开始痉挛的收缩,秦羽兴奋的更大力的抽插,给于岳母高潮也是一种独特的成就感,特别是在她不愿的情况下。蜜壶内媚肉的紧握感也让他的肉棒处于极度亢奋状态,肉壁含吮着棒身,让射精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嗯……嗯……啊……”温素心咬着唇,但无法控制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呻吟,虽然不希望让小坏蛋知道自己即将高潮,但她并不知道自己每一个细小的反应都在出卖她的意识。

“妈,又要高潮了吗?……哈哈……爽吧……,喊出来吧……,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不知道了吗?”被女婿完完全全透视是多么可怕的事情,秦羽的话深戳着温素心的心窝,让她在无尽羞耻的中绝顶快感。

“啊……啊……到……到了……啊……啊……”在身体急剧的颤抖后,温素心无力的扒在窗台上。

从花心中一股温温的汁液将肉棒包围,每一次进出都将更多浓郁的蜜汁带出体外,顺着季芸的大腿缓缓下流。

“噗……噗”肉棒穿刺在蜜壶处的淫邪声响较先前要低闷。

温素心的喘气也越来越急迫,眼瞅着闺女黄晓芙走进了别墅大门,白嫩的腹部起伏不定,她的屁股扭摆得欢快,一个劲地摧促秦羽后面的动作。

秦羽用力扶拉着温素心的腰部,大力推送着,强大的尿意,在龟头处涌动,随刻都可能倾泄而出。温素心想要躲避,但腰部牢牢着抓住不得动弹,屁股被紧紧吸在秦羽的下体一样,准备迎接着秦羽精液的浇灌。秦羽强壮滚烫的阳具顿时暴长起来,狠狠的将肉棒顶着温素心肉壶的最深处,龟头顶进子宫。温素心扭动着身体也无济于事,滚烫的精液无情的喷洒在花心上。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脉动,更多的精液被挤出来,灌溉在久未滋润的蜜壶里。她发出了一种不明不白的喊声,不久全身被达到极点的快感包住,她伏着身子大叫起来,瞬间她的瞳孔发呆似地睁开,并放射出彩虹般的异彩。

秦羽将近乎瘫软的温素心搂到他的膝盖上,轻轻地一放,温素心的身子便在他的怀里躺倒,秦羽盯着她的眼睛,将头俯下去,那颤晃的舌头几乎就触到了那一枚让他魂牵梦绕的草莓。她满脸绯红,眼睛里有股汪汪的东西在流动着,嘴唇却是干枯着的,微微翘了起来,好像在焦躁地等待着滋润。

秦羽犹豫了片刻,才将嘴唇压覆下去,刚一触到那柔软的刹那,她丰满的嘴唇便紧紧地吸住了他,舌尖灵巧地钻进了他的口里,他用劲地吮吸着,动作粗鲁却技巧高超。

黄晓芙回到了家里的时候,温素心正跟秦羽在客厅里闲坐,秦羽泡着茶,把手放到鼻子底下嗅着,有一股膻味。温素心的两腿间流渗着微温的精液,子宫里面更是满满的都是女婿浇灌的精液,这使她的下体感到特别的不舒服,也不敢进卫生间清洁。

黄晓芙将大包小包采购来的放到卧室衣橱里面,她不满地咕噜道:“阳台怎弄得这么乱,谁把垃圾桶踢翻了,也不放好。”

温素心拿眼含羞带怨的狠狠盯了秦羽一下,秦羽嘴角浮现出一丝无赖的笑意,示威一般地掏出那根湿漉漉的阳具。

温素心这才想起来楼下还有卫生间,温雅娴和白淑贞又都没回来,她慌忙起身往楼下走去,走动之间嘤咛一声,竟是有些股间难受,秦羽差点笑出声来,温素心更是羞不自胜,勉强小跑着下楼去了。

卫生间四处镶着镜子,浴室里飘着淡淡的清香,各式什物化妆用品摆放的非常整洁,黄晓芙很是舒服地在浴盆里泡了个澡,随便地披了件浴袍出来。

秦羽正躺在沙发上伸懒腰,黄晓芙就情焰灼灼地迎了上来,也不说话就一把扑到了他的身上,他怀中就跌进了个袒胸露背里面空无一物,柔软得像剔了筋骨一般的美妙身体。

秦羽低下头朝她的酥胸一连亲咂了好几个,才说:“想我了吧,你这骚样也熬不住了吧。”就把她纤细的腰搂住了,放到了中间那张长沙发上。

“妈呢?”她说。

“到楼下洗澡去啦!”

秦羽揉玩着她丰硕的乳房,随即他自已将身上那已是大大长长的阳具掏掳出来,就挨向了她的大腿缝隙间。

黄晓芙在沙发把身子一缩,手把捏着那阳具,忍不住滑溜溜地降下身子,双膝跪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张口就叼住了,闻着腥臊臊的,还以为爱郎见到自己性感的穿着动情流出口水所致,压根没想到这上面还有刚刚和她妈妈温素心偷情欢好遗留下来的春水花蜜残留物,一条粉红的舌头漫无边际卷动,绕着龟头那梭角百般摩荡,吮吸着唧唧有声。

秦羽此时体内也是烈焰腾起,一股热流四处激荡,他捧着黄晓芙的那张娇嫩的粉脸,一边挡着一边推着,任那粗壮的阳具在她的嘴巴里进进出出。

他的手却在她浑圆的屁股揣摸不止,又勾起她的脖颈抚弄那丰满娇挺的一对乳房,间歇把根手指探向她那一处毛绒绒的阴阜,只觉得光滑如锦细腻如丝,手指往那盈盈的肉唇扣去,便有一阵温润水渍,探进里面却是曲径通幽、紧狭腻柔,渐渐地生出了些润滑的淫液,就说:“等不及了吧。”

第七百二十五章 黄晓芙

黄晓芙正将那阳具吞咂得尽兴,如痴如醉间嘴巴没闲着回答,只是把那脑袋鸡琢米似的点了点。半下午斜阳照射,客厅里亮堂堂的,映射在黄晓芙的身上只觉得肌肤聚雪似的白皙、那头秀发聚雨裁云般地浓黑。

看着他唾涎涟涟,急切间说:“好了,给我吧。”黄晓芙双目紧闭着,也不言语,这边才吐出他的阳具,下面却就张开了大腿,一个身子朝那沙发一倒,见她那付骚兴兴的样子,秦羽欲火难耐,扶住那阳具推起她的一只玉腿,对着半露出来的粉红肉唇,斜剌着那阳具拨开她的肉唇一下就挑刺进去。

她轻呀了一声,那一条玉腿也跟着一跃而起,让他给捉住了,扛架着就抽送起来。

黄晓芙凑高着屁股,尽量地把大腿间隆起的阴阜迎上去,秦羽没敢怠慢,将自已的臀部急耸向前,轻轻款款,一冲一撞地大送大提,在她的阴道深处乱搅,如搅辘轳一般,这样不一会秦羽就气喘如牛汗流浃背。

黄晓芙还嫌不过瘾,就要他到沙发上,自已则分开两条了两条嫩白的大腿,他就见着她那一处如花苞欲放的肉唇正一翕一扣,淫液融融,如同蜗牛吐涎,滴滴而下,正对着他的那湿淋淋的阳具。

她颤颠颠地跨了上来,掰开玉股,随即旋动肥臀,将她那湿漉漉的阴户照准就套,秦羽略一用力,那阳具似长了眼珠一样,熟门熟路,唧的一声滑将进去,龟头就吞没入她的阴道里面,霎时,淫水淋漓顺着阳具流了下来。她手按着他的两胯,跟着扭动着肥臀颠簸不休。

这时的她的确是春情勃发,那阴道已是涌出涓涓细流,用纸揩抹了一回,柔腻无比。

秦羽也是淫火炽烈,凑起自已那阳具顶撞得虎虎生风,把她的那阴户弄得唧唧有声,似猪咂槽水般生响。

黄晓芙还低下头去看那肥厚的肉唇跟那阳具的碰撞相击,对着他那阳具的出入之势竟伸出手指,套着那归具任它在她的手指间穿梭进退,淫水汩汩而出,她那手指却是捉不牢把不住。

他只觉得她那阴里面一阵紧含,龟头也跟着热麻痕痒,她也叫了一声,那沙发就一下一下往外耸动,最后顶住了房门,咚的一声,把两人都闪了一下,她的头窝在那里,他正要停下扶正她,她就急着说:“我不要停,我不要停下。”

秦羽就将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房间,按倒在床上继续挞伐,干的兴起,更亲手给晓芙两条大长腿穿上黑色透明丝袜。

温素心洗完澡,上楼到厨房里准备晚饭,听着房间里闺女晓芙大声地淫叫浪笑,自己也一时心迷气乱,想着小坏蛋刚刚玩过自己,又在大白天的和晓芙做爱。她凑到门口窥探,就见秦羽把晓芙平放在大腿上,尽情地挑逗,晓芙身上的浴袍敞开着,那双只穿着丝袜的大腿张合着。而秦羽的一双手如采花的蜜蜂在她的身上盘旋,那根阳具已是尖挺疯长,湿漉漉的。

晓芙更是曲意逢迎、尽展身姿,这时她反客为主,双腿一张,熟悉地吸纳了秦羽那阳具,中间没有阻滞、没有停顿,跟着就扭腰送胯,抖动起来。

厨房里面,妈妈温素心把锅勺敲打得咚咚地响,想到坏蛋女婿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刚才还在她蜜穴甬道里面抽插撞击,如今又在闺女晓芙蜜穴甬道里面肆意挞伐,似乎心头有一股怨气没处发泄,而房间里面闺女晓芙尖稚稚的浪笑更是脆亮。这时,她整个人趴落,把个浑圆的屁股翘在他的面前,任由着他在那肉嗜嗜的沟沟坑坑中搓揉。时而伸直双臂,将馒头似的乳房呈上,让他尽致地摩挲。最后,她趴在床上背对秦羽,让他像狗儿交媾般从背里进入。

秦羽挥戈猛进、奋力拼博,折弄得她娇喘绵绵,情不自禁地嚎叫了起来,那声音凄厉激越、绵长悠远、如泣如诉,直到他倾注而出,黄晓芙叽叽哼哼地把他所有的一切接纳了,两人死一般地紧贴着,好像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停止了。

秦羽射精的时候,黄晓芙的阴道里已是酥麻无比,经那热辣辣的精液一剌激,随即一个哆嗦,情不自禁地也跟着甩出了好多阴精出来,她不禁娇声啼哦着,紧夹着秦羽的双股久久不曾放开,手指却把他的后背抓出许多道痕迹。

两人就赤裸地紧拥在床上,秦羽很感动地抱着她,深情地亲吻着,手不闹了,让她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

黄晓芙湿润的嘴唇抒情地翕动着,散发着醇香的气息,脸上涸着淡淡的潮红,享受着爱郎的体贴。她的目光水一样地流泻着,让他仿佛自已沐浴在清澈的山泉里。

秦羽感觉这她已幻化成雾或云,在他呼吸吐纳之间同他融为了一体。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孙凯一天都心里不踏实,昨晚听了关于妈妈和秦羽的那些闲话,和张柯打了一架,到底是自己主动动手,也怕张柯不依不饶,非要追究的话,恐怕又要惹妈妈生气伤心。

下午军训排练,看妈妈神情还不错,蛮有精神的,听说上午妈妈把秦羽训了一顿,又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通,孙凯知道了开心极了。

不过,一下午都没看见秦羽那个小混蛋,吃过晚饭,孙凯遇到周帅。

“那个张柯没什么事吧?”

“应该没什么事吧!”周帅模棱两可的支吾着。

这时孙凯裤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摸出手机一看,哦,是妈妈。

眼看孙凯看了他一眼,周帅笑了笑,知趣的说道,“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看着周帅转过了楼梯,孙凯这才接起电话,“妈,怎么,有事么?”

妈妈桑雨晨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小凯,你这两天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还、还好,没有啊……”孙凯心中一紧,没来由的想起了昨晚的事。

“真的?”妈妈桑雨晨的语气仍然带着一丝质疑。

“啊?真的啊,我能做什么事,您还不了解我么?”孙凯只好死鸭子嘴硬撑到底了。

“妈,有什么事么?”难道妈妈知道了什么?他决定试探一下。

“哦,那秦羽……哦,算了,没事就好。”又说了几句后,妈妈桑雨晨才主动挂了电话。

没事妈妈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他从第一句话里明显听出了一丝焦虑的味道。

“秦羽??不是张柯么?跟他有什么关系?不管他,他又不能把妈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