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少年,不要整天满脑子黄色废料”

远处传来母亲若有若无的哂笑声。

如果说我和母亲的关系是刚确定为情侣的话,那么现在就正处在维稳的升温期,母亲的心思捉摸不定,有时我追她赶,我赶她追。若即若离,就像课堂上摆放在讲台的杨桃,从那边看都是不一样的风景。

有时母亲愿意顺着我的心意,有时又像傲然的女王。她既不像刚恋爱的小女生,也不是情欲熏心的少妇。

但杨桃金灿灿的,美味可口,就在眼前,谁能忍着不吃?

下午三点左右我点了份外卖,趁着去洗手间的空档我来到楼下,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我点的草莓奶油泡芙。这东西我吃的倒感觉挺普通的,就是不知道母亲大人为什么这么喜欢,虽然我只在偶尔的时候给母亲点过俩三次,没想到女人是真的喜欢。对于将大部分吃食吃不掉就留给儿子的凤兰大人,能把某样甜品吃的干干净净是一件很稀罕的事。

我来到母亲办公桌前时,发现女人正聚精会神地看着送过来的生产报表,看到我将甜品放下,女人头也没扭,只是静静地说声,放在旁边,她以为还是递送过来需要她签署的文件。

过了好一会,母亲才反应过来我送到她桌子上的是什么?

“怎么又买这个过来了……”母亲的声音有些欣喜,连带着午后那浅浅的倦意都盖过了几分。

我笑着倒了一杯水过来,“还不是看你中午没吃多少,又比较劳累啥的……”

好吧,我就是胡扯,分明是为了洗清中午在时凤兰大人面前的恶劣印象,我故意选了女人爱吃的甜品点了过来。

“等下又长胖了……”母亲的声音有些嗫嚅,却欣喜的很,分明是被草莓的酸甜味道get到了。

我看着母亲丢下钢笔,低头吃着泡芙,嘴里咬了半个,手上还捏着一个,淡淡的奶油涂抹在了女人玫红色的唇瓣,诱人的很。

母亲这份小女人的模样是很罕见的,在家里都几乎见不到,因为在公司她得是女强人,回到家她又必须是贤妻良母。

现在,有了那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母亲偶尔也不介意在我面前展现小女人的模样。

我拿过纸巾递给母亲擦嘴,“那晚上再散散步消耗一些能量就可以了”“那你得陪我”说出这句话之后,母亲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红,忙又低头专心吃着盒子里的几个草莓泡芙了。

发现母亲喜欢吃草莓奶油泡芙还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的,那个时候我刚从师傅手里接过秘书的工作,出于感谢她这些时间的教诲,我点了份草莓奶油泡芙来犒劳她,这个小吃我还是从前台妹子那里了解到的,以为女生都喜欢吃,便点了份想送给师傅姐姐。

陈姐很欣喜,说我怎么给她买这些?我忙说犒劳她这些天的教诲,您每天既要忙工作还要抽出时间来教我,很辛苦的。

陈姐姐呵呵笑着,也没有说话,看到我买的这款甜品,师傅奇道说这不是前台那个小姑娘喜欢吃的吗?我便问道师傅你怎么知道,陈姐便笑说,你妈看到那个前台喂你吃泡芙的,我忙道,哪里有喂。

最后送给陈姐的甜品也没吃完,陈姐只品尝了一个,便见母亲捧着份文件夹进来,然后交办给她去对接供应商去了。

后来我问陈姐那甜品好吃吗,结果女人只笑吟吟地说她只吃一颗品尝不出什么味来,那份放在办公桌上的草莓奶油泡芙被她送给总裁大人了。

母亲时凤兰是极美的,或许在我心中是如此,整个工业园区里大大小小的老板不少,女老板,尤其手腕和魄力都有的,唯有母亲了。

夕阳将白瓦房染的绯红一片,河边芳草萋萋,晚霞倒映在河水里,仿佛一张巨大的碗舀着个咸鸭蛋。

一阵风吹来,芦苇歪倒了一片,母亲的头发也吹斜了些许,露出眼角那轻微、不显眼的泪痣。

黑黑的,小小的,像只黑蚁爬上了干净的白缎,可却让那略显得威严,凌厉的丹凤眼多上少许我见犹怜之色。

母亲和我谈起了其他股东的事情,这家公司的老老少少,跟着她一起走来,一路上也面临了不少考验。有的人变得更加稳重兢兢业业,而有的却已改了初心,变得急功好利,唯利是图。

人喜欢钱本也没什么不对,可面对一路走来的战友,朋友,眼里却依旧只有钱,那便有些伤人心了。母亲自认为对跟随着自己的老部将很优待。之前跟着自己的一位年轻人,现在都已娶妻生子,住上了大洋房,开着价值百万的车,可为什么那些拿着大头的老人却反而对她不满?

“或许人性本身就是贪婪的,拿到了很多,却又要求更多”

我犹豫了一下,来到母亲身旁,看着她的侧脸道。

“他们想要钱也没有错,公司的个体依旧是由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组成,只要是人,人心就是变动的,而世上最难预测的便是人心……”

母亲仰起头,夕阳的光辉倾洒在母亲脸上,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见我看向她,便扭头看我,说以后工作要有耐心,稳扎稳打,不要因为一件小事就觉得它容易就轻视它。

我哼了哼,悄悄伸出手,牵住母亲的手,并肩和她一起看这落日的晚霞,“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好吗?”我有些不确定地试探道。

母亲仰着头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风吹过脸颊的声音,长发飘飘然地从她耳边舞起。

见母亲不说话,我反而激起了小性子,牵着母亲的手勾起,和她五指相扣,“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母亲嘴角带笑,睁开眼睛,看向我,道“你怎么整天像一个问自己妈妈表现好坏的小孩?”

“哼……我本来就是妈妈的小孩”见母亲没有反抗,我的胆子大了一些,再慢慢凑近母亲和她手拉着手,撒娇道。

“呵……你不是要做妈妈的男朋友?”时凤兰大人试着用手挣脱了一下,但没有用。

“你成长了很多,做的也很好”妈妈将脑袋一歪,靠在了我的肩头。女人温声说道,晚风拂过她的裙摆,夜光灯下,像是有片漂浮的银杏树叶在水面晃荡。

想了想,我还是忍不住道,“妈,你还知道大一的时候给我买的平板电脑和苹果手机吗?”

“嗯?”母亲轻轻呢喃了一声。

“那个时候家里困难,爸将家里的积蓄不是吃喝宴请花完,就是赌光,那个时候我还是用的高中生活的按键手机”

“您怕我被同学笑话,什么都给我挑最好的”

“可您自己身上的衣服却是几年没见新,手机还是用旧的”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誓要奋力读书,以后出来帮您”

“确定不是过来给我捣乱的?”母亲闭着眼睛,嘴角却荡漾出充满笑意的疑问。

我突然发现母亲似乎挺享受闭目靠在我肩头的感觉,连母子俩聊天都不愿睁开眼,像个贪睡的猫咪。

“你整天盯着我看,不清楚地还以为你多敬业”母亲大人无情地戳破了我的谎言,让我这充满爱意的表露瞬间尴尬无比……“妈……我爱你是认真的”

我抓住母亲有些冰凉的手,晚风吹过,带来少许寒意。

“嗯……我相信”母亲将另外一只手也塞入我的衣兜。

河边散步的人三三两两,大多隔的很远,有的人在钓鱼,有的在带着耳机跑步,还有一些小学生骑着自行车赶去上自习。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上熟悉的信息弹出窗口的提醒声吵到了母亲,她将手从我掌里抽出,另外一只却还继续贪恋我衣兜的温暖。

“怎么了?”母亲睁了睁睡眸,有些可爱的睫毛交错着繁盛的阴影,女人的语气倒有些像被打扰好觉的不满。

我从长椅另一端拿过手机,顺便活络一下有些麻的肩膀,滴了一声,看见是陈姐发来的消息。

“好像是新谈的客户提出其他要求了”“拿来我看看”母亲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衣服,顿了顿,隔了好一会才轻声开口道,“……走吧,回去了”

公园的长椅在水面歪歪斜斜,看不真切,只有俩具人影依偎在一起。

在工业园内不起眼的停车场和母亲车震,晚上11点钟左右,无人凄清,黑暗的角落里,偶尔有一俩声猫叫声传来。最终一俩小车缓缓地驶过工业园大门口,挡杆扫描了一会,自动抬起,车上的母亲头发凌乱,衣裙半裸地躺在后车位上,看我镇定的模样,女人忍不住用脚踢了我一下,怒着嗔道你就会捉弄人。

我的龟头像一把硕大无朋的蘑菇伞,按着女人的腰时,仅仅是刮了几下,便感觉里面的蜜肉像倒勾的触手一样,死死扣着,里面的淫水像潮汐般打来,母亲的呼吸声时缓时骤,像雨打芭蕉一般,双腿站立不稳,喉咙里压抑着暧昧不明的哭腔,隐隐带着一种颤音,手往下面一模,漆黑的森林已经洪水泛滥。

完事了后,母亲将我抱入怀中,手环住我的脖颈,却不像情人一样,仿佛是像幼儿时期的孩童一般,如母亲容纳自己孩子的顽劣,让我瞬间有一种宿命般的归属感。

我尝试着问她为什么愿意接受我,母亲却反问句她什么时候接受我了,母亲对儿子的肉体只是生理性喜欢,明明反感,排斥,可真正插入的那一刻却又像捣碎了心窝一般。

听到母亲的话,我有些沉默,尝试着用手去摸女人的屁股,见母亲只是扬了扬眉,没有多少反抗之后,才缓缓地握住。

我肆意抚摸着母亲柔软光滑的臀掰,月光洒在女人屁股上,红艳与白皙参半,好像一个倒扣的脸盆,察觉到我在观察胎记的颜色,母亲的脸红润了半边天,推搡着我,说改回去了。鹅黄色的长裙窸窸窣窣地穿在女人的身上。

我也慢慢穿上着衣服,由于我动作比较快,母亲套上之后还光着个脚,我看到后,思绪翻涌,忍不住抓着母亲的小脚丫,在月光的扑洒下,主动帮她穿起了白色的短袜和鞋子。

母亲踢了踢我的裤裆一下,恼怒道,说我的那玩意不知怎么长得,我说怎么了粗大不更好吗?母亲便咬牙不说话了,只是那眼睛还恶狠狠地仿佛要杀了我。

修长的鹅黄色连衣裙修饰着她曼妙的娇躯,母亲脸上的红润依旧粉嫩动人,女人自有自己的矜持,每次都是嘴上骂的不满意,不高兴,可敏感的身躯总是一推就倒。

我便抓着母亲的手按在我那说您要是不满意下次我带套,母亲气的狠狠抽出,又咬牙拍了我的脑袋一下,我不敢再造次。

有次我在母亲的电脑上发现了她的生活照的壁纸,女人一身黄色长裙,半露出一小截小腿,手撑在银杏树上,背景是整个落叶的秋天,我便知道母亲骨子里还是喜欢浪漫的。

虽然困顿于工作和生活,所谓的诗和远方也仅仅是个念头,连提出的想法都没有。但我还是想着给着母亲更多的惊喜和精彩。

母亲自己或许没有发现,甚至是其他人可能也没注意到,但我却清楚,母亲的情绪越来越多样化了,以前的她脸上维持着惯有的镇定和威仪。可现在,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多久没做表情管理了。

刚刚在车上,母亲见到我逾越的举止都懵了,她以为我憋着不在公司做还以为今天精力消耗太多了,脸上挂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郁闷,可直到进入了车里,她才发现等待她的是什么。

母亲大人自然是千不肯万不肯的,甚至再我凑上前时,还拿拳头揍我。好在母亲知晓不能弄出动静,要是有人发现可就完了,可恰巧是这样也就成全了我。

我像以前那样,碰到女人不同意就舔,舔到妈妈同意为止。

母亲心绪杂乱,眉头紧蹙,一只手撑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恶狠狠地拍着我的头,可见拍头没用她也担心打坏自己儿子了怎么办,便改成揪,妈妈平时握钢笔的手此时却颤抖地揪着我的耳朵。

我小心翼翼地褪下了母亲的内裤,那白色的蕾丝内裤晃的亮眼,上面隐隐还有一些水渍。母亲脸蛋更红了,虽然我没观察,但母亲大人手上的力度少了很多。

我驾轻就熟地伸出舌头慢慢挑逗母亲的森林,女人的小穴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渗出水迹了,就像是刚经灌溉的田野。

我抬头看了看妈妈,妈妈却咬着唇,襒过头不说话,我自然是get到什么意思了,便笑着不再磨叽。期间为了方便,我甚至擅自脱掉了母亲的鞋。

母亲大人似乎已经知道躲不了了还不如好好配合,她嗔恼地用脚踢着我的头,说这笔账先记下了,明天再找你算。

有母亲的配合,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很多,我猴急地蹬下裤子,扑到了母亲身上,热烈地亲吻着女人的脸蛋和樱唇。

母亲有些不适应地偏过头去,下意识地躲避我的亲吻,明明和我交流了那么多次,可母亲对乱伦似乎还是有一些下意识地排斥。只不过身体排斥我,可精神上却隐隐把我当情人了。

我见母亲有些放不开,便低声说道,放心这里是摄像头死角,大晚上的又没有路灯很少有人经过这片区域,而且这一片离办公区很远。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手在我腰间用力扭着,似乎在发泄心中的怒火。

这种举动对于如今只想直球的我来说,当然算不了什么影响,甚至还隐隐加快了我的速度。

我呼吸粗重,重重地吻在母亲那雪白无暇的脸蛋上,同时伸手去推母亲的裙摆,将那端庄优雅的鹅黄色长裙推至小腹,露出女人那羊脂白玉般的丰臀。为了回敬母亲的反抗,我也将肉棒抵在女人的阴埠上紧紧研磨。

没几下我的内裤便湿透了,肉蘑菇像个狰狞的巨锤挤进女人的穴口又出来,挤进又出来,仅仅数秒那黑森林便溪水潺潺了。

如今和母亲肉贴肉地躺在一起,我刻意伸手撑在坐垫上,没有让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在母亲身上让她感到难受。

母亲紧咬着银牙,粉拳握紧,放在我腰间的手瞬间没了力道,我得意母亲的反应,低头重重地吻在母亲的嘴上,母亲那水润的眼睛有些羞意,又有些恼,狠狠瞪了我一眼便闭上眼睛任我施为了。

我的吻很重很热烈,全像刚破处的小男生积极地搂着自己心仪的女神为爱鼓掌,这种情况很正常,在漆黑的夜里,工业园区的一角,和自己的母亲车震,这种全新的体验不亚于当时醉酒侵犯女人。

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些意味不明的杂音,我伸手掰开自己的内裤,让粗大的肉龙抵在母亲的小穴门口,仅仅是插入一截,便感觉那肉穴仿佛要将蘑菇吃了去。

母亲呼吸粗重,奋力推开了我的亲吻,说车里没有套子,平时也没在车里备着这个,瞧着眉眼红润,却隐含煞气的母亲。我也不知是尴尬还是欣喜。便只好搂着母亲的腰哄道,妈,还是你考虑周到,放心我肯定不射进去,快出来的时候我就拔出去。

我的表情说真诚也没见得有多真诚,真该死啊!我心里暗暗骂自己,怎么在这件事上疏忽了。

母亲的眼睛隐含杀气,狠狠地瞪了我几秒,直低声骂了句混账玩意,说这次之后,以后不准再这样了……我忙抓着母亲的手哄道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无套进入母亲身体体内,之前带着套感觉总是差上一筹。见我态度诚恳,眼神不似作假之后,母亲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紧紧泯着嘴唇,眼睛下意识地闭合,不愿意看着我在她身上的施为,母亲当然还是我那威仪端庄的母亲,即便愿意屈就于儿子,也是有着自己的原则,要是无套那个,要是不小心有了怎么办?即便是快来的时候拔出来也是有风险的。

母亲粉白的脖颈高高仰起,似乎在敏感地承受着我的亲吻,娇俏的鼻尖泛着些许细汗。

我搂着母亲的腰,将女人抱在怀里,肉棒隔着湿润的穴口不断摩挲,探入又拔出,直将母亲原本不满的眉宇又磨的眉眼满含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