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

下午时不时地照看女儿,一会儿逗逗她,一会又去翻看一下幼儿读物。孩子早教什么的我并没有太多要求,可是母亲却并不同意,她觉得应该及时给孩子上这些东西。

我本来以为今天母亲会晚上才回来,谁知道女人四点钟就给我发来了一条信息,说已经在路上了。

我给女儿换了条干净的纸尿布,然后就去厨房里忙活,从俩点半开始炖的牛腩应该已经熟透。我的厨艺并没有妈妈的精湛,但是也是愿意为了这个家尽自己的一份心力的。

母亲到家时,已经四点五十左右,女人还将明天的菜也给一起买了。她提着两个塑料袋进来时,就看到我在厨房里头收拾。

母亲微微喘着气,面带笑容地看着我做的菜,她用筷子夹了一块牛腩塞进口中,试了一试味道后说,做的有点老了,不过味道还可以。

我试了一下,确实有点塞牙,不过汤汁还是十分鲜美的,“下次炖到后头得换小火”母亲提议了一句,就兴冲冲地去看看自家的小女儿了。

女儿还在睡,母亲没有打扰她,看了一会儿没有问题后,就主动过来帮忙端菜,装饭。

我把阳台上的衣服被子全部收干净,回到客厅时,女人已经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起了菜。

我和母亲的口味都挺淡的,两人安安静静地吃了个没有女儿打搅的晚餐,用完饭时,女儿果然睡醒了,哇哇的大哭声,在厨房的母亲都已听到。她让我去哄女儿睡,她来清洗碗筷,我说洗洁精伤手我来,她推了推我,说有手套。无奈,我只能被打发着去哄女儿了。

晚上的时候,女儿很有活力,和母亲一大一小,互相逗弄个没完,我则在液晶电视屏前摆放着积木,好不容易搭起了一座高塔,被女儿用手摇铃一哒就倒了,我无奈,看向了真正的始作俑者——时凤兰。

女儿哇哇哭个不停,她不知道为什么手摇铃一碰积木就倒成了这个样。最后我和女儿罚时凤兰来搭积木。

母亲心灵手巧,也没丢份儿,小个十分钟就搭成了一个高楼大厦,女儿哇哇地看个兴奋不停。手摇铃在她的小手中摇出不一样的铃音。

晚上九点,女儿终于累的呼唤大睡起来,母亲抱着她摇啊摇,又哄了几分钟,才将她放回到小床上。

我本来打算去洗澡的,结果睡衣刚捧起,就被女人挤回到了房间之中。

“你不关心我了。”母亲抱着我的腰,叫屈道。

“我怎么了?”放下衣服,我有些哭笑不得地摸了摸母亲的头。

女人就是这样的,时不时地就吃起个飞醋,时凤兰大人吃起醋来,连女儿也要被挤到一边的。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用她水润润的纯洁眸子看着我,女人轻轻张开口,含住了我的手指。

“呃……嗯「”

我有些不知所措,母亲舔了一下我的手指,就吐了出来。

女人今天打扮的很朴素,可是那骨子熟透的人妻气质却无法掩盖。母亲依旧是往日的办公OL装,白色衬衫,黑色长裤,脚上穿着裸色红底的高跟鞋,长发被她挽在耳后,端庄大气的发髻随着女人的摇晃,露出一缕缕发丝。

母亲推开了我,缓缓后退。

在距我俩步半的距离时,她开始脱着自己的西装外套,女人小手一挥,就将西装丢在了床上。

我不知道母亲是要整什么玩意,只能先看着她。

母亲目光注视着我,眸光纯净,没有半分妖冶,她伸手摘掉了各一边的耳坠,眼睛依旧这么地看着我。

摘掉了耳坠之后,女人开始解自己的盘发,如瀑的黑发顺着她的胸脯缓缓下落,全程母亲的嘴角都挂着淡淡的笑意,明明没有妖冶的眼神,但那眼睛却勾人无比,明明神态依旧那么安静祥和,我却忍不住想要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老公,兰兰想要了”母亲看着我,轻启红唇。

今晚,注定是个热闹不停的夜晚。我的攻速等于母亲的性感程度乘以裸色高跟鞋。

事实也正如我预料般的那样进展。

母亲裤子半褪到一半,露出被肉丝包裹的臀掰,我心急地不等女人褪却丝袜,就直接在母亲的阴部撕扯出一个洞,母亲虽然责怪地嗔了我一眼,却也还算配合。

一只脚被我脱掉了高跟鞋,让女人方便地踩在床上,另一只脚则牢牢地立在地面上,黑色的长裤修饰出母亲完美的腿型,露出的肉丝美臀被我一边把玩着一边扯地靠近着我的弟弟。

母亲这样金鸡独立的姿势太过禁忌,让我的肉棒不经过女人的舔食便已经硬的胀痛无比,我本来还想就着逼毛蹭润一会,谁知道母亲直接一把抓着我的鸡巴便顶进了小穴里。

母亲这次的小穴有些干涩,甚至没有以前的浸润感,我第一次在母亲身上干地如此酸涩,好在没过多久,涌出的蜜水便湿滑了甬道。

“噢,妈,你这,这一次的小穴居然不是湿的”

母亲随着我的冲撞,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很压抑,很克制。

见母亲没回答我,反而小穴里的蜜肉越发紧致,我便一只手揉捏着母亲肥美的肉丝屁股蛋,一边专心地冲撞着。

“呃……嗯,呀呀……”

母亲的手牢牢地向后伸着拽着我的胳膊,黑色长裤下的小腿绷的笔直,一股股淫液随着我的冲顶,挤了出来,一缕缕地向下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透明的水渍,裸色高跟鞋的脚不断挪移,显然母亲对这种姿势也是很有感觉的。

“啪啪——”我扇了母亲的肉丝丰臀俩下,女人踩在床面上的肉丝脚趾便不断揪扯着几近透明的丝袜。不稳当的小脚在洁白的床单上,踩出了几个梅花印。

母亲的手牢牢地向后抓着我的胳膊,银色晶莹的指甲都在我手上划出道道血痕,母亲什么时候换指甲油了,而且还抓我抓的这么用力。

“嗯……嗯呢……呀……”母亲面颊潮红,从侧面看去,仿若红晕生霞。

随着我不断加大力度的冲撞,母亲勒的血痕也就越长。而且这个姿势,母亲的蜜穴压强挺大,我居然第一次有先妈妈去的冲动。

然而就在我捧着母亲的屁股蛋为爱鼓掌做到一半时,母亲突然前倾拔出来了我湿淋淋,红肿肿的肉棒。

“呃……”

我的手被母亲一拽,整个人就坐倒在了床上。

母亲的眸中原本是水波荡漾,柔情似水的眸子,现在却是冰寒刺骨,她一脚踩在了我的肉棒上,口中娇叱道,“这一年来,你和陈芸到底发生了什么!通通给我一五一十地讲出来!”

“那个死丫头现在还敢跟我使小性子了!”

“没!……没啊!”我有些弄不清楚状况。

“呵呵,我手上涂的指甲油就是你送给她的吧。”

“…………”

“我保证我这一年都没有碰过她一次,连肌肤接触都没有!”我不知道如何解释,第一想法便是说出这种话来。

“那就是眉目传情了??!”

母亲的脚上用力,踩在我的肉棒上踩的我直翻白眼,女人的手还牢牢地拽着我的胳膊,手指上泛着银色的光辉。可能是由于重心不稳的缘故,她一只手只能扶着我半撑起的胸膛。

“快说!不说我杀了你!”母亲恶狠狠地拽着我的胳膊。

“她喜欢我,我也不能阻止啊!”我被女人的脚弄的欲仙欲死,感觉很快就要发泄出来了。

“你不说是吗?”母亲笑呵呵地用脚顶在了我的卵袋上面,棒根之下,两个灵活的脚趾又有力,又吃力地夹着我的棒根处。

我,我感觉自己已经快不能正常思维了,眼睛直翻白,母亲的肉丝美脚一边踩着我的卵蛋,一边又用灵活的脚趾夹着我的棒根,趾头准确无比地踩在了控制阈值的快感神经上。

“我,我说!”

“老婆,老婆大人!妈妈,时凤兰女士放过我吧!”

“快说!”

兴许是那一声妈妈,让差点气到失去理智的女人回复过来,她想到了自己抢回了本属于自己的生日礼物,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母亲的脚微微上移,帮助着我把快感提上去。

我的手本来下意识地想捧住妈妈的脚,结果女人下一声娇叱就让我松手了。

“我……我只送了她一瓶银色的指甲油啊”

和自己的想法相映衬,母亲稍稍松了一口气,那个丫头如果还收到了别的东西,肯定会忍不住朝她炫耀的。

而现在那瓶换回来的……不,这明明就是她的!

“你还送了她什么?”

“我真的……真的就只送过她这一个礼物啊……”我翻着白眼,狼狈地捧起母亲的美脚,让她加速滑动。

母亲看着我一幅快要难受死的模样,哼了哼,脚上加速,“你以后敢私自送给其他女人礼物,我就杀了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不不不,以后除了妈妈我谁也不送!”

“呵!”

母亲的嘴角挂上了一丝冷艳的笑意,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勉强还算满意。

最终母亲躺在了床上,本想让我插进去的,结果最后等不到。被我抓着一双丝足,双足含棒,捅进了足心底,然后死死地推动着双脚,母亲的肉丝脚掌踩在了我的小腹上,我脊椎一麻,大腿剧烈地抖动,精液跟随着足踝,一股又一股地射在了母亲的大腿上,小腹上。

“砰”

我四肢酸软地趴在了床上,晕厥了过去。

晕倒前,好像见到了母亲捡起了西装外套,从里面取出了一瓶银色的指甲油。

女人坐在床头,轻轻哼了哼,脚丫子随着她优雅的动作晃了晃。母亲注视着瓶子上的文字,随即将盘起来的头发解下,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动人的笑容。

上面写着,“祝师父大人永远年轻,漂亮!”

妈妈的少女情事,从来都不是恨海情天,而是在每一个孤寂清冷的夜晚,都会在想着儿子中入睡。

针织衫番外——旅途

母亲生下了小夜之后,母子两人的生活总体上还是踏踏实实的,我依旧勤勤恳恳地在公司里上班,母亲还是那个挥斥方遒,指挥大军的统帅。

生活的目标从未因你的放松而懈怠,节奏依旧快,好在家里请了一个阿姨,否则母子俩人的生活恐怕比以前还忙碌。

我问过母亲,有了这么多的财富为什么依旧要努力工作,母亲白了我一眼,这点钱就算多吗?这些够开销?

好吧,结了婚的男人,总容易被家庭孩子分散了注意力,磨灭了斗志。我再次鼓起拼命工作的勇气来。

其实,现实生活中,很多男人在成家立业了之后,就被工作生活压地喘不过气来,我在母亲的帮助下提前适应了中年男人们的工作强度,养家糊口的压力不仅仅分摊在了我的肩膀上。母亲可是,从来没有喊过累的。

在一次秋季的夜晚,我开着车接母亲回来,女人在车里睡着了,那个时候我送到了家楼下,却没有叫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容颜。月光如水,倾泻在她缎子般的柔顺长发间,女人好看的容颜,带着淡淡的恬淡与幸福的嘴角弧度,让我觉得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人真的能在拥有幸福的同时,又具有对幸福的感知吗?我不知道,只不过在无数个驶过行人稀少的夜晚,我感觉只有自己身边的人儿是真实的,拥有了她,便拥有了整个秋季。有母亲陪伴的四季,这年光景便有了颜色。

有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工作压力太大了,还是一个没注意,犯了个轻微的感冒。鼻子塞塞的,脑袋也有点儿晕,黑色的短发有些出汗地粘在了枕头上。还是母亲发现了我的异样,连忙伸出手去放在我的额头上,感受着体温,之后又急忙地去客厅里翻出家里放置好的医药箱。女人唤醒了我,让我夹住水银温度计测量了一会体温。等看到38℃的时候,才轻呼一声,端起早就准备好的退烧药和滚烫的开水。

树影婆娑,月光碎石般地照进了卧室内。母亲一边将我的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上,一边和我说我年少时的趣事。男人在面对自己的妈妈时,总是会忍不住表现得像个小孩,尤其是虚弱疲惫时,更是会忍不住钻进母亲的怀里。

母亲那晚和我说了许多的心事,见我时而难受地睡不着,往她怀里钻,女人便轻轻地抱住了我,手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好像这样,我就能舒服好受了许多。

我说“我睡不着,想听妈妈说说话。”

母亲便道,“你想听些什么?”

“随便什么都可以,说说你以前的工作经历吧”

“你都想听?很无聊的。”

我道,“都想听,我想要更了解妈妈一点。”

人出社会以后,大部分人干的都是日复一日,千篇一律的琐碎事情,而母亲的工作经历以及创业经历明显较其他人丰富了许多。

我有的认真听了,有的只是趴在母亲大腿上打盹儿,女人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听清,很多事情后面回想起来,也只剩零零碎碎的记忆。母亲的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脸上,脑袋低下,便有细落的发丝垂下在我的眼角处,有的我看清了,有的我看不清。但那种感觉,有种深刻的相似性,好像我又回到了初中在夜晚上晚自习的时候,有的时候低头写写画画地算着术,有的时候走过神,下意识地就去看向窗外,那里有排列整齐,密密麻麻的竹影。

初中时候的我,经常会幻想某个无聊枯燥的夜晚,会有小怪兽从竹林的暗影里蹿跺出来,然后像某个中世纪的召唤兽一般,请求我契约它,然后两人来一段异常惊险但有趣的异世界旅程。

母亲买给我的饭盒历历在目,但那段时光中的回忆里却不包含它,在没有女人陪伴的夜晚里,我也是独自一个人去面对的,去渡过的。

想到这了,我的意志稍微清醒了一些,而母亲断断续续的话也到此终结了,她看到我睁开了眼,那眼睛中是专属于男人的坚毅与坚韧。我轻轻地环住了女人的腰,脸贴在了女人的小腹处,口里轻轻地说了声感谢妈妈。母亲笑着摸了摸我的额头,手掌心触碰间,我感受到了女人玉手的柔软与香柔,而母亲则感受到了下降的温度。她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随后看到我赖在怀里的样子,不由地笑道,“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比小夜还粘着妈妈。”

我抓住了女人想要松开的手,脑袋微微一偏,便含住了女人的小手指,银光闪烁间,我看到了我亲自给女人带上去的戒指。

“唉……呀!……”

母亲像个被人偷袭了的小女孩一般,先是惊了一惊,然后便脸红心跳地想要挣脱出手指。

我不给,我看着女人微红的脸蛋,咽了咽口水,慢慢坐起了身,高烧一般的温度还停留在了女人躯体内,可身上的潮气与火热同时进行。

我又咽了口唾沫,有些口干舌燥的我,下意识地放开了母亲的手,转而扶住了女人想要站立起来的香肩。

我扶着母亲的香肩,慢慢地把头偏了过来,微张着口。母亲歪了歪脑袋,用手盖住了我的脸。

“别闹呢,你还发着烧。”

“热死个人,别粘在我身上”

说是这么说,可我总觉得女人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她的手掌缓缓下移,最后只留一个手指摁在了我唇上。

“不做,就亲热一会儿”我指了指自己下体那反应明显的家伙。

母亲撇了撇嘴,脸上依旧一幅不情愿的样子,手还是缓缓下移,从胸膛略过,滑到肚皮,略过小腹,最后慢慢地握住了我隔着柔软皮料依旧火热滚烫的家伙。

我立刻压了上来,张开嘴巴含住了女人微微张开的双唇。母亲的唇瓣淡粉色,颜色淡而清新,亲上去凉凉的,这一刻我们两人好像都感受到了彼此的温度。

母亲的手隔着睡裤,缓缓地上下捋动着,也不知是不是太在意我的身体感觉了,握着的手,柔软却没有使劲,只是轻握着微微左右摇晃。

我没有什么欲望,此时对女人的感觉更多的是爱和想要亲昵,女人见我没有伸出舌头,主动的伸出小香舌舔了舔我的唇瓣,脸也更靠近了些。与其说我们此刻是对热火朝天的恋人,倒不如说是彼此有意依偎的灵魂伴侣。

母亲的舌头轻轻地挑着我的嘴唇,却没有贸然地伸进去,只是舔了舔我有些干燥皲裂的唇角。我慢慢地抱住了妈妈,女人朝我笑了笑,说我不是很想做的样子,状态不好要不早点睡吧。

女人的手指捏了捏我硬度只有百分之七十的肉棒,俏皮与关爱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