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

母亲轻轻地咬着下唇,喉咙中发出丝丝缕缕的闷音,女人在忍耐着,却反而更加让人使劲。

“啪——”

我借着墙壁,抵着女人,伸手重重地在母亲屁股蛋上来了一下。

“呀!……”母亲憋闷出音。

愈发密集的拍打在几息间响起,母亲的臀肉被我扇的留下了几个红痕,在母亲忍不住又要叫出声时,我又揉着她的屁股加剧冲刺起来。

“啊!慢,慢点,……”

“嗯嗯!……嗯…”

母亲清浅动人的呻吟声在我耳边响彻,却无法抵抗我对她肉体的冲撞,我爽的咬牙,鼻孔里不断喷出气息来,看着母亲扭过头娇艳欲滴的面容,只能更加专注地肏弄着。

我的动作不算粗暴,却足够有力,肉棒胯部势大力沉地不断地撞击着女人的阴部,有着一股子牛犊子的劲儿。母亲有些痛苦地呻吟着却没有喊我慢下,反而是手死死地勾住我的后背,女人的裙摆早就被打湿的不成样子,阵阵水光透过肌体传来,母亲的端庄和冷艳在此刻再也维持不住,只能咿咿呀呀地叫着。

我放慢了频率,给了母亲喘息的时机,然后架着女人又往回走,母亲有些汗珠滑落下了脸颊,见我又要走,忙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了我。我轻轻地兜着女人,慢慢地肏着,母亲也回到了熟悉的节奏里,趴在我的肩膀上平缓着气息。

我转过头叼住了女人的唇,母亲红唇中依旧迎来了温热的气息,我坐回到了床上,轻轻地摸着母亲的屁股,黑丝包裹下的臀肉滑腻柔软,上面却有着清晰的五指印。裙摆中间,一抹惊艳的粉嫩被拗黑粗长的鸡巴无情地撑开,丝袜开口处露出茂盛而丰美的阴毛,湿润润的水光正源源不断地浸透着两人的交合处。

我问,“母亲爽吗?”

女人白了我一眼,嘀咕道明知故问。

我扭了扭胯下,女人的眉头立刻皱巴了起来,“唉,别拧了!”

母亲娇滴滴地拍了我的后脑勺一下,“就显摆你行吧!?”

“不是你让我使劲吗?”

母亲拍着我的肩,“唉,?所以你就可以不心疼你老娘,使劲蹬了吗?”

女人的眼睛怒目圆睁,清雅中又掩饰着一丝狡黠。

我拍拍女人的屁股,咧了咧嘴道,“行,你是我妈,你怎么样不讲理我也得让着。”正当我准备兜住时凤兰的丰满臀肉,在起来耸动时,母亲拧了拧腿,那被黑丝包裹着的小腿死死地缠在我的屁股后面。

“停点,咱们娘俩聊聊呗”

“你要聊什么?”

我没顾及女人的反抗与撒娇,又开始架起那俩条丰润的黑丝美腿,抱着女儿一般的美人,一边缓缓地站了起来。

“跟我说说你那个白月光呀”

“哪个?她的名字我都记不太清了。”

“你真……嗯,无情,她还记着你……”

“她记着我关我啥事啊!”

我不满地抱着女人的黑丝丰臀狠狠地顶了俩下,直把时凤兰大人顶的眉毛颤抖,眼睛眯起,仿佛像悬挂在脖子上的小猫。

“你……嗯!轻点儿,”

“对你老娘哪来那么多的不满!”

“你一直怀疑着我,让我很不爽。”

“我也是你老公,我也有基本的人权,你不能因为吃醋就一直限制着我的思想,我的交际吧!”

母亲被我兜着肏,听到了我的话,不由地银牙紧咬,想要反驳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一只白嫩的玉足下意识地想踢我,却被我及时地松开手,女人一个不稳,忙抱紧了我。

金鸡独立的姿势在此时展开,然而两人都没有关注这点,母亲只是轻轻地仰着头看我,她的一只腿还挂在我的臂膀上,黑丝掂起的脚踝让女人不得不仰视着我。

我移开了视线,却又狠狠地提着女人的屁股,乌黑的鸡巴疯狂地进出着女人的粉嫩之处,母亲眼角含泪,手臂轻轻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子宫处传来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女人娇躯酸软无力,她的喉中传出的低吟沉闷又悲戚。

“我让你感到了烦躁了吗?”

“我让你感到了腻歪吗?”

看着母亲低下了黯然的臻首,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说了一声对不起,我没想这么说的,结果母亲哭的更加悲戚了,她单手捂着脸颊,眼睛红彤彤的。

“我是一个爱吃醋,喜欢怀疑,不信任任何人的坏女人,你也不可能,也不应该喜欢我,左右我只不过……是一个讨人嫌的老太婆罢了。”

“唉,唉,我没有这样说啊,妈,你,你误会了……!”

“现在…我又只是你的妈了吗……”

母亲眼睛泣血,仿佛哀婉到了极致,时美人,时不利兮,锥不逝!时凤兰的名字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我忙哀求,“妈,别哭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有关……那个女人的一切?”

“嗯,嗯嗯!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我不想知道的,你也得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母亲那红的像小兔子一样的眼眸狠狠地瞪着我。

“好的,好的!我保证绞尽脑汁回想!”

“哼,是你自己要告诉我的,我可没有强求。”

“…………”

母亲时凤兰的哭有多可怕,这么说吧,开局她就靠这个把我拿捏地不要不要的,母亲真的哭起来,那眼睛哟,红得像害了红眼症一样。越哀婉,哭得越像个失去了一切的女人。

作为陪伴她二十多年的男人,我很容易分清她什么时候是真哭,什么时候是假哭,什么时候又是哭着哭着变真哭,生理性泪水不在此列之中,但是母亲真正的哭起来,确实是天塌了,那眼睛红的就跟小兔子一样,越哀婉,哭得眼睛越红,仿佛滴血中的玫瑰,时间久了,可能没一个礼拜消不了。

对于父亲,时凤兰大人很少真正的哭,大多数时候都是我没及时安慰,女人哭着哭着就成真正的伤心哀婉。

“是……我是自愿的”我垂头丧气地说道。

母亲擦了擦略有点害眼的红眸,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大概还是在说,非得老娘使出真正的绝招来。

我忙用纸巾给女人擦了擦,又吹了吹她那看着有些骇人的眼瞳,虽然红红的像个小兔子一样的眼瞳,但我始终觉得有点可爱。嗯,没救了,反抗失败!

“别捣鼓了,快点说!”母亲丝毫不顾及可能红眸一个礼拜的症状,压着我的肩膀逼迫我说道。

无奈,我只能把自己和那个女生略有的几次经历讲给她听,因为接触的时候实在是太少了,总共几分钟就讲完了。

期间母亲一直都有在认真听着,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一直牢牢地盯着我,仿佛我有片刻隐瞒或者心虚,便逃不出她的火眼金睛。

母亲听了,没有说话,只是揉了揉眼睛,那眼眸上的血色仿佛减轻了一些,她抽抽鼻子,瞥了我一眼道。

“她应该一直在暗恋你?”

“暗恋……?!我!”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么几年没见,她能在见到你的一瞬间就喊出你的名字,你却连她姓什么都要想半天?”

“…………”

“而且,你与她仅有的几次接触,女生都展现出了足够的好感,只不过你的回应太缺乏情商了,让对方以为你对她没兴趣。”

“这样吗………”我小声嘀咕道,“我以为她喜欢讲礼貌的”

母亲用她的兔子眼刮了我一下,一脚将我踢倒在了床上,女人坐在了我的身上,眨着可爱的红瞳瞪着我,厉声道,“以后给老娘在学校好好读书,离她远点知道不!”

我被母亲的黑丝美脚踢得有些晕头转向,抱怨道,“您怎么什么都要管啊,这是强权,独裁!”

我不由地抗议,顺便摸一摸母亲压下来的黑丝长腿。

“哼”母亲抱着胸,不屑地冷笑一声,“权利,我给你的,你才能有,而且我已经给你够多的权利了。”

那美妙而纯澈的红瞳中有着说不清的霸道,“知道了吗?”

母亲踢开我伸向她的小脚丫的手。

我忙点头,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

依照母亲这样的红眼程度,刚刚应该是真的哭了,使了手段也是真的使了,不然那情绪的哀婉程度不可能让女人眼睛红到这种纯粹的地步,估计这一个礼拜都是这样了。

唉,我不由地在心中叹气着。

母亲见我的模样,舔了舔嘴角,那白色的马甲穿在她身上仿佛一只雪白的白兔,女人似乎觉得我有些嫌弃她的模样了,忙掰过我的脑袋,“看着我!”

“好可怕,妈妈救我!”

啪,时凤兰大人给了我一记手刀。

不过在怎么凶狠的小白兔,也依旧是小白兔,母亲红着眼睛和我闹了几下,就被我压制在了身下了。

看着母亲那红润的眼角,轻颤而灵动的睫毛,红色而漆黑的眼瞳,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上去。

“唔……”

母亲的吻热烈而直接,隐隐地有反客为主的样子,两人在床上一番拉扯以后,母亲只剩下一件黑色贴身的镂空花纹胸衣,一件黑裙,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配合着她那威严而妩媚的美眸,别有一番滋味。

母亲似乎也意识到了我的想法,她瞟了我一眼,乖乖地低下头亲吻着我的胸膛,然后慢慢向下,直到乌黑浓密的鸡巴时,那个东西已经朝她摇摇敬礼了,硬度和角度都绝对地反应着主人的态度。

母亲鄙视地看了我一眼,露出嫌弃的表情来,结果那个玩意啪地一下,不自觉地抽打在了她的脸上。

“老婆……时凤兰大人,给我……!”我忍不住轻轻地按压着母亲的头颅。

母亲妩媚一笑,笑的有些恐怖,但还是轻轻地含上了这拗黑丑陋的玩意。

………………………………

幸福是什么?幸福是爱人的手,亲人的依赖,是母亲的陪伴,女儿的脸上的稚嫩的笑容。

母亲的眼睛恢复以后,她没再吓着哇哇大哭的女儿了。

这个周末,我没有去学校,复试准备的差不多了,便留在家陪伴家人。

母亲周六没去上班,一家子人难得地聚在了一起,阿姨还是备好了菜就被母亲打发回去了。今天母亲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目的当然是为了犒劳各自努力,拼搏的老己。

八个月大的女儿已经会自己收拾家里了,当然这称不上收拾,只不过是会一眨眼的功夫就爬的跑没影了,需要人时刻看住这个淘气的小家伙。

母亲收拾好了厨房,端着盘水果拼盘走了进来,她轻轻地坐在了女儿的身边,女人还没坐稳,女儿便已经从我怀里爬到她屁股下了。

“宝贝~”

母亲亲昵地抱起了女儿,看着女儿大大的眼睛,稚嫩可爱的头发,白皙的肌肤,母亲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

小家伙立刻用小手擦了擦,她奇怪的看着母亲的眼睛,似乎在好奇她的眼睛为什么又变回黑色了。

我拿过小玩具递到了女儿身前,小家伙立刻抓住了,然后下意识地就想塞进嘴里,然后被母亲及时制止。

“粑粑……咘咘……”

女儿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投入我的怀里,却被母亲故作生气地拦住了。

“叫妈妈,……”

“…………”

“妈…嘛……”母亲再次试了一遍。

“嘛……粑……”

“乖,麻麻……”

“粑……嘛……”

“…………”

几次过后,母亲有些气苦,把女儿丢给我怀里抱。

“粑粑……”我笑着说道。

“粑…粑……”

“粑粑……”

“粑粑……”

“唉,乖!我的女儿天下第一聪明!”我高兴地将怀里的公举举高高。

“嘿,啊哈……呀!”

“呀呀!……”女儿高兴地吃手手,嘴里吐着“粑卟”之类的声响。

母亲有些吃味,气苦地靠在了我的肩头,她抓着我的胳膊道,“完了,这死妮子,长大了准气我!”

我笑地逗着女儿开心,女儿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颜,听到母亲的话,我把女儿轻轻地放了下来,一只手揽住母亲的腰,缓缓地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放心,女儿还小,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她以后……一定会是我们家的开心果!”

把女儿哄入睡之后,母亲轻轻地抱回了房间,一下子闲下来,两人反倒有些不自然起来。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复习之前复试准备的资料。母亲则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翻着之前准备的育儿杂志。

一个小时之后,我扭了扭脖颈,转头发现母亲已经睡着了,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一双白嫩纤细的小腿不听话地搭拉在沙发边上。

我笑笑,母亲有的时候也挺可爱的。我走过去,轻轻地抱起了她,女人微仰着个小脑袋,一双玉臂下意识地勾住了我的脖子。

“老公……”女人小声呢喃。

我笑了笑,低头在女人嘟起的红唇上吻了一口。

母亲笑笑,头在我的肩窝里蹭了蹭。

我抱着睡着的女人进入到卧室里休息,可能是母亲睡眠的比较浅,又或者女人压根没有睡着。我抱着她进入卧室时,放下她,却被女人勾住的手臂用力扯到了床上了。

我看着女人眼中的淡淡红色,轻声问道,“眼睛还没好啊?”

“快了”母亲答道。

我看着母亲还没有想睡觉的意思,只好又托举着她的屁股,坐到了单人沙发上。

母亲依旧勾住我的脖颈,双腿缓缓地缠上了我的腰,女人这段时间依旧缠人的紧。

我轻轻地吻着母亲的薄唇,看着她嘴角绽放出来的笑意,又问道。“感觉你很开心的样子,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吗?”

母亲道,“你猜……”

我轻轻地揉起母亲的肥臀,让女人趴在了我的胸口,“不用猜”

“肯定是想到了那种事……”

母亲锤了我一下,“老不正经……”

“我们两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的时候,你也是这种姿势……向我表白,还送上了玫瑰了,太好笑了”

我看着母亲身上的诱人的粉色V领长袖针织连衣裙,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尽管女人身上浑身上下我都舔遍了,甚至哪个地方有块紫色的胎记,哪个地方敏感我都一清二楚了,可依旧无法抵抗住母亲的魅力。

这个女人……爱不腻的……

母亲轻呵出一口气,眼中掠过一抹得意,她拍手打开了我想要探入领口的手,“能不能谈谈心”

“我好久没和你这么聊过天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洗耳恭听”

母亲白了我一眼,然后乖乖仰头,亲上了我的嘴。我吃了母亲好久的小嘴,才心满意足下来。

母子俩人平静下来,倒也没有什么非聊不可的事情,只是母亲轻轻地拥住我,我轻轻地揽住怀里女人的腰肢。

母亲过了好一会儿,才趴在我的怀里说着心事,两人你侬我侬地说着情话,似在纯粹而美好地享受着独属的空闲时光。

那一抹粉色,针织饰物,恰如她的美丽一样,永恒而美好。

——完结

废稿:

母亲的身上总是香的,她说那是洗衣液的味道,后来我用遍了所有洗衣液,也没闻到过那个味道。

针织衫番外——白雪(一次修改版)

作者:子归无言

时逢十月下旬,母亲督促我报考在职研究生的考试,这段时间母亲有空就帮我看一看适合挑选的院校以及考试。那专心致志的眼神,仿佛在考的是她,而不是我。

经过母亲几番联系,我也加到了导师的微信,母亲对自己所就读过的院校十分了解,也清楚里面的门门道道。让我报考这个学校的在职研究生,显然也是有意为之。

这段时间,母亲一边催促着我按时刷网课,一边给我找到复习的资料和习题,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在工作的同时又专心学习。

报考的专业是经济类的,实用性一般般吧,主要母亲让我报考这个也只是为了提升一下学历,她自己都是研究生毕业,对这方面虽然不像以前那么看重,但也还是希望我能考取的。

出乎意料的,我和母亲做了一次校友,在统考完之后,母亲便经常拉着我去该校的图书馆里泡泡,既是为了先熟悉学校里的氛围,也是培养我专注学习的良好习惯。

出社会后,有的人选择了继续读研深造,有的选择了考公考编,然而时代在不断地变化发展,不同的选择在一段时期之内确乎占据主流。母亲则让我不要关注这些外界的变化,专注于自身的发展,优秀的人在哪都会有所作为的,如果放弃了终身学习的习惯,即便是能风光一俩时,也迟早会被时代的变化所淘汰。

在准备复试的时候,母亲为我单独整理出一个房间,说这就是我以后的书房了,学习资料,书什么的都先放在这里。学校的图书馆母亲也经常拉着我去泡,她说他们以前读书的时候就会经常看到这些社会的名流周末寻着空来泡图书馆,这是进步人士的最喜爱的事。

对于这些名流是真的爱学习,还是想了解学科进展的成果我是持怀疑态度的,总感觉这些人来大学里头无非就是攀关系,更有甚者是来钓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