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这时候,一直闭目养神的巫老魔突然睁开了双眸,看向徐梦雪,缓缓开口:“殿主大人,何必与她多费口舌,这姓徐的洛水宫传人要是不愿意加入明王殿,就强迫她好了,她还敢在我明王殿一众强者面前说一个不字?”

眼中凶光毕露,并且贪婪地在徐梦雪身段上扫视,好似要将她吞吃下去。

是啊。

黄葛生也笑眯眯的点头:“徐仙子的大名我也听说过,听说那东奴宫的郝老魔费尽心思,虽然成功在徐仙子身上种下相思蛊,但至今连小手都没有碰到,显然徐仙子有过人的手段,只是不知道在我们明王殿众强面前。仙子还能不能安然脱身?”

话音一落,四周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就连那抽着旱烟的背着红色大龟壳的赤龟爷都饶有兴趣地看着徐梦雪。

明王殿从来都不是善地。

大批春秋七国的强者都曾栽在这里。

有时候,不臣服即是死!

“你们这些坏蛋,吓坏了梦雪姐姐怎么办?”

南宫九夭扑哧一笑,扬了扬手中的黑皮剑鞘,警告道:“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把你们的子孙根斩下来?巫老魔,梦雪姐姐与我早年就相识,是我的好友,你要尊敬,懂么?”

“是,殿主。”

这位在梦南国魔道曾经叱咤风云的巫老魔,看了眼南宫九夭手中的黑皮剑鞘,露出深深的忌惮之色,剑鞘中装得正是明王殿至宝斩阳剑,在春秋七国可谓是第一神兵,无有匹敌者。

不仅杀伤力惊人

而且还能断人阳性。

任你是天道境强者也要饮恨。

巫老魔却不敢有任何放肆。

“好啦,这帮人就是欠缺管教,梦雪姐姐不要生气。”南宫九夭从白狐灵兽跳下来,牵起徐梦雪的纤手,甜甜的道。

徐梦雪脸色古井无波,淡淡道:“我手中还有六根玄元雪针渡。”

南宫九夭微微一怔,旋即失笑。

“我知道的,如果没有倚仗,梦雪姐姐又怎么可能孤身一人来我这里,这帮家伙,总爱小觑人,觉得梦雪姐姐只是一个女流之辈就不值得在意,随意欺负,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都不知道。”

此言一出,巫老魔等人面面相觑。

六根玄元雪针渡,这等恐怖的上古奇毒针,徐梦雪足足还有六根。

这女子,底牌实在惊人。

“你要的东西。”

徐梦雪没有理会那帮人变幻的表情,手掌一翻,一枚晶莹剔透的记忆珠顿时出现她掌中,正是徐闻录制的那一枚。

南宫九夭的眼睛一亮。

“这么快就到手了,梦姐姐你那位弟弟还真是有本事,不仅在几千禁阳人里面脱颖而出,还能在魏虎眼皮子底下录制好记忆珠,这份手段,让我都刮目相看呢。”

“他只是运气好罢了。”

徐梦雪却不想对徐闻有什么褒奖。

“你要来此珠,可是有对付北奴宫的想法?那魏虎将你亲母叶绮囚为禁脔快三年了,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徐梦雪打量着面前的黑裙妖孽少女,眼神流转浓浓的匪夷所思。

究竟是怎样的隔阂。

能让南宫九夭得知叶绮沦为魏虎爱奴,甚至是被其调教的床榻上的母狗她还能这样坦然处之?

南宫九夭把玩着晶莹剔透的记忆珠,美眸闪烁,笑盈盈道:“没有哦,那女人从小就不疼爱九夭,就让她在北奴宫多受受苦吧,而且我从小看他被爹爹玩弄,发现越是羞辱她,她越是兴奋呢,说不定她目前乐在其中呢,梦雪姐姐,你说我有什么理由把她从北奴宫救出来?”

话音丝毫不加以掩饰嘲讽

徐梦雪眼神微闪,听到这一番有悖人伦的言论,她心中也是相当复杂。

能够通过弑杀亲父,从而坐上明王殿主的位置,这个看似清纯甜美的美丽少女,或许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底的疯子。

当然,徐梦雪无空关心南宫九夭的性格。

她只想借助明王殿这股强大势力的力量,达成自己的目的。

“我有一个提议,或许能够一举拿下北奴宫。”

徐梦雪淡淡道:“北奴宫的魏虎多年前从奴道七脉独立出来,与其他几脉的关系很浅,他麾下的沧州,几乎等同于一个小国,此人若是能够取而代之,明王殿的势力必然暴涨。”

南宫九夭笑眯眯的道:“梦雪姐姐,你不是开玩笑吧?不说魏虎本身的实力就很不错,他麾下的那些军队可也都不是吃素的,我明王殿是有一些积蓄,可梦雪姐姐难道要我们不顾一切去死拼,到时候又会便宜谁?”

魏虎的北奴宫势力占据沧州。

几乎等同于一个小国家,而且麾下兵将个个骁勇,周围的地势险恶,后方却是平原丘陵,完全能够自给自足。

小而精悍

是故春秋七国虽然眼馋,却都没有去动这块硬骨头。

徐梦雪此前也根本没有这种想法,但与妃冰柔徐闻相会一面后,一个神奇的想法就在她的脑海诞生,而且克制不住地发展壮大。

她看着面前清纯妖孽的南宫九夭,一字一顿道:“听说过千幻妖面么?”

刹那之间,南宫九夭的笑容微微凝固

梦雪姐姐,难道你要用千幻妖面哄骗我?

南宫九夭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千幻妖面,一件失踪近三百年的奇物,它能够复制任何人的声音形貌,当年还因为一个银血妖族搅起天大波澜。

那一届的风华神女大典,三分之一的候选人都因此失贞。

徐梦雪抛出这个消息不可谓不惊人。

因为只要有千幻妖面。

明王只需要杀掉魏虎一人,就能轻松接管魏虎的全部势力。

这种诱惑难以想象!

徐梦雪嘴角微翘,果然,南宫九夭心动了。

只要她心动,此事就有很大的可行性。

半个时辰之后。

目送着白衣蹁跹的徐梦雪离去。

巫老魔神色诧异,问道:“殿主,你该不会真的相信她找到了传说中的千幻妖面吧?那件至宝可是失踪很多年了,而且听说,只有经过银血妖族的特殊鲜血滋润,千幻妖面才能使用一段时日,正常人得到就是一件废器。”

南宫九夭眯了眯眼睛。

“兴许呢,兴许千幻妖面真的出世了,还就在她的手中,而且她还懂得如何运用,如果是那样,北奴宫还真是一块值得明王殿出手的香饽饽。”

“大善。”

黄葛生在一旁笑道:“这徐梦雪身中相思蛊,又是洛水宫的传人,不太像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小生觉得,不妨相信她一回。

而且只要约定一个地点,就能验证千幻妖面的真假,届时,我们通力合作,说不定还真能吞下北奴宫这块大肥肉。”

闻言,南宫九夭清美可爱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既然如此,那就试一试吧,我也好久没有见我那位愚蠢的母亲了,若是梦雪姐姐真的拿出合作的诚意,等攻下北奴宫,我不介意叶绮来我们北奴宫做母狗哦,到时候你们可都要看在本殿主的面子上好好关照一下。”

此言一出。

在场大部分人心中都生出一股寒意。

唯有清楚南宫九夭秉性的倒是见怪不怪。

反而一想到有可能尝到殿主母亲叶绮的滋味,在床上与那位绝色美人赤身裸体,毫无保留地激情交媾,胯下都撑起一个大帐篷。

“黄葛生,你跟我来。”

一应事情都商量完毕后。

南宫九夭骑着雪白灵狐,纵掠之间,朝着山顶奔去,在半空中她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个一袭黄褐色长袍叫做黄葛生的书生说道。

黄葛生微微一愣,随后仿佛想到什么,恭恭谨谨跟在后面上去。

“殿主怎么隔三差五单独召见那黄葛生?莫不是给了他一些不为人知的好处?”巫老魔看着两人离去,皱眉不悦道。

“那黄葛生也就脑袋好使些,本质上还是一个贪婪怕死之辈。”

赤龟爷手持一根翡翠烟枪,嘬了一口烟,望着黄葛生的背影,呵呵笑道:“要说殿主给他什么不为人知的好处,实在是无稽之谈,你们可不要忘了殿主的性格,她是不会轻易给任何人好处的。”

那为何黄葛生为何屡屡被殿主召见?”巫老魔疑惑问道。

赤龟爷摇头道:“这个嘛,我也说不清楚,或许殿主有什么事想让姓黄的出出主意!

“毕竟黄葛生肚子里还是有些墨水的。”

巫老魔听到这话,心中猜疑消了几分,但是依旧冷哼一声,说道:“殿主曾经答应,只要完成大业,她就会举行侍奉大典,安排我们这些明王殿的肱股之臣在床上与她共享巫山云雨,啪穴撞屄,若是功劳足够大,甚至有机会提前与她携手登床。

但至今南宫殿主也只帮两三人嗦过卵袋,用小手套弄过鸡巴。

还没有谁真正成为她的入幕之宾,那黄葛生老夫看得很不对劲,莫不是背地里已经成功在殿主身上偷偷采香?

等哪天找到机会好好问问他。”

赤龟爷哑然一笑:“老魔头,你就别胡乱猜测了,殿主的心思哪是我们能随便揣摩的,而且你甭看殿主许下重诺,她可是连亲生父亲都能随便斩杀,心性狠辣可谓是杀伐果断。

黄葛生武功低成那样,殿主拿捏他根本不需要吹灰之力,而且你难道没注意到,黄葛生这家伙平日里最怕殿主?”

“希望如此。”

巫老魔冷哼一声,心里依旧有些吃味。

总觉得黄葛生与南宫九夭之间存在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雪白灵狐载着南宫九夭,跳过山涧,越过巉岩

速度飞快地落到了凌霄后山

这座高山云雾缭绕,云层之间闪烁着七彩光芒,犹如一片绚丽的宝石群。

黄葛生跟在南宫九夭身旁,一路气喘吁吁,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一副十分吃力的模样。

他的武功不是很高,却是丝毫不敢停歇,所以追上来后已经累瘫了。

南宫九夭停在一株参天古树前,等了好久,才看到一脸疲惫的黄葛生慢吞吞追上来。

“黄葛生,本殿主还真怀疑你是不是数百年前那位前辈的遗留血脉,身体居然孱弱成这样,随随便便一个七境武者就能碾压你。”

南宫九夭满是嫌弃。

“殿主,您明知道小生体力不行。”

黄葛生叫苦不迭,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不过那双乌黑的眼睛却是一转,商量道:“若是殿主嫌弃属下太慢,不如往后让小生也骑在灵狐的背上?那样殿主也不用刻意等小生?”

提议完,黄葛生一脸的期待。

他可是朝思暮想许久,与南宫九夭同骑灵狐,那样说不定还能搂着殿主纤细的腰身,蹭蹭殿主柔软婀娜的身体,近距离嗅到她天然的体香芬芳。

这可是明王殿其他人不曾享受到的机会!

“是个好主意。”

令黄葛生惊喜的是,南宫九夭考虑了一下,居然好似答应了,只见她笑盈盈道:“以后你就坐在本殿主后面,抱紧本殿主,但是记得不能用那东西顶本殿主的屁股哦!

而且你的手也不能不老实,绝不能抱在腰部以上。”

黄葛生大喜过望,连忙躬身,正要谢过,却不料南宫九夭打断了他。

南宫九夭看着他如此高兴,笑得不怀好意,道:“黄葛生,你不会还当真了吧?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本殿主的灵狐也是你能随便坐的?你回去以后,好好修行身法,牢牢跟在本殿主后面,若是再让我等你,我一定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闻言,黄葛生一张脸顿时拉胯下来,明白自己这是又被戏耍了。

后山中有一处地下宫殿入口。

宫殿门前立着两座巨大威武的石狮子,石狮子两颗眼睛如铜铃般大,散发出慑人的寒光,看起来颇有几分狰狞。

“南宫殿主你来了。”

一个老妇人身穿黑色长袍,看上去五十几岁左右的模样,脸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走出地宫,看着南宫九夭的目光里,充满了欣赏之色。

“黑婆婆。”南宫九夭微笑着道。

出乎意料,南宫九夭一向眼高于顶,对谁都不以为意的,但在见到这个黑袍老妇人后却是异常客气。

老妇人身边跟着一个少女,年龄也就十二三岁的模样,脸色苍白,嘴唇乌黑,身材单薄,看上去弱不禁风,不过她身上穿的衣服倒是极为华贵,上面镶嵌着无数宝珠,宝光四射。

这个少女给人的感觉阴气极重。

“殿主又来受戒了,不知道这一次,殿主能够坚持到哪一步。”

黑袍老妇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银器小碗,淡淡地对着身边阴气很重的少女吩咐:“小灵,放血。”

名为小灵的单薄少女,很是听话的取出一把利刃,割在她的手指上,鲜红的血滴很快滴答滴答淌了出来,没过一会儿就在银碗中积攒了薄薄的一层。

“黄葛生。你也过来放血。”

“你小子倒是特殊,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竟然是极为罕见的异体,正是开启这座女戒神宫传承的重要引子。”

黑婆婆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调侃。

黄葛生无奈地走上前来,接过那把利刃,同样在自己的手指划破一道口子,一滴滴鲜血流淌下来,与那少女的血液混合,竟然呈现出一种五彩斑斓的神奇颜色。

两种异血混合在一起,颜色发生质一般的变化,情况匪夷所思,单看黄葛生与那名为小灵的少女,血色颜色只是如正常人那般鲜红,不知为何组合在一起会有特殊的变化。

“南宫殿主,能在女戒神宫得到多少天精乳粹,就看您的忍耐力了。”

黑婆婆将盛有异血的银色小碗放在南宫九夭手中。

碗口很窄,约莫只有巴掌大小,碗里装着五彩斑斓的血液,液体呈现透明状,一丝丝清香飘荡,闻着心旷神怡。

南宫九夭伸手接住,一饮而尽,脸上没有丝毫痛苦之色。

接下来的时间,南宫九夭便盘腿坐于地上,双眼微闭,体内元气流转,将血液的能量引导到自己的经脉之中。

“黑婆婆,这里就交给你看守了。”

许久后,南宫九夭起身,淡淡一句。就朝着地宫走去。

黑婆婆点头称是。看着南宫九夭消失在视线中。黑婆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真没想到,南宫殿主小小年纪,能在女戒神宫得到那般大的好处,她如今已经是整个春秋七国最年轻的天道境强者。

保持这个状态,数十年后,加上斩阳剑的锋芒未必不能与那神经病一战!

女戒神宫深处。

并不昏暗,四周镶嵌着月光石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照耀着整个地宫,在这月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四面八方的景象。

墙壁上存在一副副古朴的图画,年代已经不可考证。

走进深处,地宫地面残留着大量暗红色的血迹

散落着着大片的白骨。

南宫九夭轻车熟路来到地宫的正中央。

此地有一座祭坛,祭坛高达三丈,通体散发着幽冷的白光,在这月光石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道刺目的银白之光,让整个祭坛显得无比圣洁。

“通往女戒神像的祭坛。”

南宫九夭轻声自语,走到祭坛前,纤细的手掌放到了最中央。

祭坛上有许多的雕刻,大多是一些奇怪的图腾,有的看起来极具美感,有的却狰狞恐怖,有的却诡异无比。

凝眸仔细看过去,这些图案虽然古老沧桑,却又带有一些神秘之色。

体内的元气催动,祭坛上突然亮起各种各样的符文,一道明亮的光华扫过南宫九夭全身,似乎在检测她有没有某种资质。

“我服用了足够份量的异血,这祭坛必然判定我属于那一族的血脉后代,这五年来,我已经第二十三回来到此地,从来没有差错。”

南宫九夭心中暗想。

片刻后,祭坛震颤了一下,一条银白色细线凭空出现,将南宫九夭拉扯入祭台。

转眼之间,南宫九夭就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地面全部由白玉铺就,散发着柔软冰凉的触感,前方有一扇巨大的石门。

“来了。”

南宫九夭走到石门前,伸手敲击几声,门自动打开。

一股股狂风刮了过来。

狂风瞬间吹拂掉南宫九夭身上的黑色衣裙,衣角在风中猎猎翻飞,贴身的内亵都在瞬间被撕裂,露出里面雪白细嫩的肌肤,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散发着莹润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捏上一把。

眨眼之间,南宫九夭全身片缕不挂,一具绝美诱人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雪白胴体,彻头彻尾暴露在空气中!

冰雪般圣洁的身体,仿佛欲望的羔羊,那晶莹的肌肤如高山冰雪一般皎白,又如羊脂白玉般莹润,更如鲜花般娇嫩,那微风仿佛就能将它吹皱,柔软的柳条就能将它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