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

还听从呼延啸的吩咐把紧紧夹着的腿慢慢地分开了,屁股在空中划着大幅度的圆圈,爬行时两瓣屁股蛋儿左右扭动着。

插着皮鞭的后庭与美穴都泛着水光看上去十分的淫靡。

“这样不就乖多了,到我这里来。”

呼延啸在萧珊嫩穴猛顶了几下,扔到一边,随后让魏倩过来。

魏倩也不敢造次,只得咬着牙起身。

呼延啸直接扣握她硕乳的手摸上乳峰,捏住已是粉嫩挺立的奶头,然后揉、拧、挤、搓花样百出地戏耍起来。

“嗯……”

被年纪此她爹还大的老头如此玩弄乳峰,魏倩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

但偏偏她又无可奈何。

呼延啸硕大狰狞的黝黑肉棒,自从萧珊的嫩穴拔出来,就已经沾染了大量水液,顶入赤裸丰软挺翘的臀瓣间的深邃臀沟中,硕大阳具是那样的丑恶和狰狞。

“你……”

魏倩全身立马起了鸡皮疙瘩,目光所不及的臀沟深处,那个比鸡蛋还要硕大的龟头正将马眼中分泌出来的浊液,沾染在她的腿间。

“怎么你嫌弃老夫?”

呼延啸冷冷抬起头,倏然间,那皮鞭的一端扬起,重重抽打在魏倩后背。

魏倩的后背顿时皮开肉绽,鲜血喷溅。

我……呜呜呜呜。

魏倩捂住伤口,泪水滚滚而出,那泪水滴落在地上,竟然发出一阵“兹兹“的电流声。

呼延啸的眼中满是讥笑之色。

皮鞭再次落下,拍击在魏倩的奶子上面。

这一鞭虽然比较轻,却也让魏倩的豪乳上面留下一道青紫痕迹。

“入了我缚奴道的女人,就全部是老夫的母狗,甭管你过去什么身份,记住,在我这里,只有乖乖听话才会少吃点苦头。”

呼延啸面色阴沉道。

魏倩眼中噙着泪默默点头。

呼延啸神色放缓,不过当看到魏倩眼睛里含哀怨的泪珠,这种表情使他的凶暴欲火更凶猛达到极点。

“好了!现在是给你插进去的时候了。转身趴到地上去,把你的骚屁股翘起来。”

听话的魏倩立刻转身趴到了地上,同时高高翘起布满红色鞭痕的雪白屁股。

呼延啸走到魏倩身后,望着那高耸的雪白屁股间露出的处子美穴,狰狞的肉棒杀气腾腾,看着她雪白莹润的香臀,以及生长着红色毛发的娇嫩小穴,不由得眼睛发亮,手掌向她的香臀上抚去。

赤裸着下体,以屈辱的姿势趴跪在地上的魏倩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她明白,自己保留十八年的处子贞洁,就要被这个卑鄙的老者占据,心里涌现出一股悲哀,她想过要不要挣扎一下,但那皮鞭的剧烈痛感还让她记忆犹新。

呼延啸双手抓紧她白皙滑腻的香臀,腰部往前挺,肉棒寻到了她娇嫩的小穴入口处,龟头插进一半,肉棒抵在处女膜前停下来。

嘿嘿笑了两声:“说起来,魏虎的北奴宫与我缚奴道也是同源,他女儿的滋味,还真得好好试一试。”

宽敞的密室中,男女皆是一丝不挂。

美人小母狗似的趴伏着,而在她美背驰骋的竟然是一个赤条条的老者,鬓发灰白,肌肉精瘦,两凹的屁股都是棕褐色,与被压在身下美人的白嫩形成鲜明对比。

“来了。”

说罢,呼延啸深吸一口气,狠狠的将肉棒刺进了童颜巨乳的少女小穴里面。

凄厉的叫声从魏倩的樱唇中嘶喊出来,她作梦也没有想到,未经人事的娇嫩花径受到重创时,那种痛感比在平日受伤还要痛苦难熬几百倍。

她清楚的感觉到,有一根粗大且坚硬的东西从臀部后面插进了她的身体,带给她火辣辣的疼痛,而且这根东西还毫不怜惜,重重的撞击着她的花心。

痛苦与快感一起涌来,几乎将她冲击得要昏迷过去。

“太妙了!”

呼延啸用赞叹的目光凝视这句具胴体。

处子花径的紧窄,让他的鸡巴快活欲要升天。

而魏倩就不这么好受了,她的处子嫩穴第一次被撕裂开,老者那肉棒如锋利的矛头般那烫人的热度仿佛要把那娇嫩的花瓣融化。

粉唇似也在炙热的矛头的炙烤下而冒出腾腾热气。

这还是呼延啸先在萧珊身上驰骋了一番的关系,要不然没有汁液润滑,魏倩所遭受的痛苦还要大上许多。

“我被这个老混蛋开苞了……”

魏倩撅着雪臀,失魂落魄地流下了伤心欲绝的泪水。

处子鲜血顺着肉棒滴落下来。

呼延啸抱紧魏倩的香臀用力抽插,心中充满快感,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后者的花径紧窄有力,紧紧套住肉棒摩擦着,让他大为兴奋,抱着她尽情狠干。

似乎由于刚开苞的关系,魏倩被抽查时,经常颤抖双腿。

于是呼延啸紧紧摁住美臀,十根手指都几乎陷入吹弹可破的臀肉中,一根粗壮的肉棒顶在花穴,抽插拍打,前后耸动,把魏倩干得眼泪直流,美目紧蹙,梨花带雨。

“啪啪啪啪……”

没过一会儿,呼延啸适应了节奏,古铜色强有力的腰腹,撞击着白嫩的臀瓣,大起大落插弄,全根开垦这具处子美肉。

那一对乱晃荡的美乳,也被呼延啸从后面抓握住,或揉或搓,时而在她饱满的雪白乳肉上扫动,里面在她两颗樱桃般的乳头上绕圈打转。

持续了很久很久,呼延啸也不忍耐,滚烫的液体从卵袋酝酿,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呼延啸果断抽出了自己那热气腾腾的粗硕肉棒,几乎同时,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就从还未来得及合拢的红肿穴口涌了出来。

瘫软的魏倩如中箭的天鹅般,仰起那修长脖颈,并发出了一声哀婉的吟叫,她全身紧绷,两条浑圆修长的腿高高扬起。

一股水箭几乎与之平行的从红肿的花穴中射出,笔直的射出半空!

秋冬时节,一片肃杀。

此时一场大战刚刚结束。

北奴宫主殿外至少堆积了五千军兵的尸体。

四处一片狼藉,断肢碎块洒落一地,一些脑袋被削得七零八落,染血的衣衫被撕扯得粉碎,血肉模糊,露出里面白红相间的骨头,惨不忍睹。

而魏虎的尸体就横陈在大殿中央,一柄滴血的长剑插入其咽喉,剑刃深处透出一丝猩红之色,在月光的照耀下异常诡异。

南宫九夭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这个死去的人,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起伏。

倒是稍倾转过臻首,朝着明王殿至强的七道身影,甜甜笑道:“多谢各位爷爷叔叔了,没有诸位的帮助,九夭不会这么轻易解决这个麻烦。”

七道身影中,有个中年人一袭锦袍,神态高傲,眉目间隐隐透着睥睨天下的气势,目光从魏虎身上掠过,最后落到她脸上。

“南宫殿主只需遵守记功规矩,给在下好好记上一星即可,在下可是很期待,殿主那几门独一无二的床上技巧。”

“诸葛叔叔,等你积攒到足够的功星,九夭自然会让你得偿所愿哦。”

南宫九夭浅浅笑道,她的声音清澈而温软,如同一阵春风吹过,让听者心生欢愉,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探究那声音的背后蕴含着的意义。

“哈哈哈,好。”

中年人满意地大笑一声,随后扫过南宫九夭黑裙包裹下的婀娜娇躯,眼底闪烁着贪婪与欲望的火:“南宫殿主是爽快之人,在下相信你一定会实践你的诺言。”

“先去了。”

话音落下,身影一晃,便是消失在这里。

“诸葛叔叔此去云国,可一定要成为那里真正的帝皇。”

南宫九夭轻柔地应了一句,然后缓步走到魏虎身边,蹲下身来,从腰间掏出一条白布,蒙在魏虎那惨不忍睹的脑袋上面。

“大成的天奴决还真有些棘手。”

大殿左侧一个灰袍老者缓步走出,弹了弹衣袖上的血迹,元气震荡,竟变得一尘不染,者他目光深邃的望着地上的魏虎,眼底闪烁着一丝复杂的神色,怪笑起来。

“这魏虎也算是一代枭雄人物,只可惜过于倚仗兵士势力,那五千精甲虽然厉害,但我们废一番力气还是能全部杀光的。”

老者微微颔首,面上挂上一抹笑容,与南宫九夭道:“不知道殿主这次打算给老夫记多少功星?今晚有没有机会与殿主畅聊一番?”

南宫九夭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之色,但那清亮的双眸依然透着明慧:“鹰伯伯这次虽然出力很大,但九夭最多给你记两功星哦,距离九夭定下的门槛还有一段距离。”

“两功星么。”

鹰老微微点头,随后笑道:“那老夫就先攒着,争取早日达到殿主的门槛,到时候殿主可不要吝啬,多给老夫一些赏赐。”

“自然会的。”

南宫九夭盈盈一笑:“有劳鹰伯伯了,本来在梦南国探听那梦神一族的消息,还特意赶过来一趟。”

“无妨,这一切都是为了明王殿大业,只待积蓄足够,拿下那不死神经病,我等都可得到长生书的不死真传。”

鹰老哈哈一笑,也转身消失。

七道明王殿的至强者就这么一一离去,唯独剩下一个霜颜老妪,看着从容周旋于这些人之中的黑裙妖孽少女,老妪叹了口气。

“殿主这般许诺,未来要承受代价或许太大了。”

霜婆婆,九夭一定会做到的

她缓缓低语,声音清脆,但却带着坚定。

见状,霜颜老妪也不再多言,走到南宫九夭身边,盯着魏虎尸体,蹙眉道:“魏虎虽死,但聚集在北奴宫外的三万兵士还在,殿主,你找到的那位用来接替魏虎的人可曾到了?”

“他呀,诺,不就在外面候着么。”

南宫九夭嘴角上扬,望向那侧门一角,那正神色难看打量着周围众多尸体的徐闻身上。

“还不快过来?”

“这么多人……你就,你就全杀光了?”

殿门处,徐闻看着这满地的尸体,心情复杂,南宫九夭仅仅带着七个明王殿强者,单枪匹马,居然干翻了五千精锐甲士,这种战绩简直骇人听闻。

想了许久也想不通,南宫九夭比他的年纪还小,怎么实力手段强了真么多?

南宫九夭轻轻笑道,她走到徐闻跟前,抬起手搭在其肩膀,柔声说道:“怎么?你怕了?”

徐闻镇定地推开她的手,道:“我怕什么,我们之间就是交易合作,要不是我姐答应你,我才懒得掺和这趟浑水。”

南宫九夭白了眼徐闻。

“你姐姐对你的告诫别忘了,魏虎已死,今日开始你就是北奴宫主。”

原来他麾下的那些人嘛,你就看着办吧,给我在这里好好经营。

南宫九夭轻描淡写道。

“经营?”徐闻脸色难看道:“你不会准备让我长期留守北奴宫吧?”

“不然呢?”

南宫九夭拍了拍徐闻肩膀:“你小子掌握千幻妖面,我对你可是抱有很大期望,你在北奴宫给我好好努力,成为我明王殿背后最大的一步暗棋,将来就算对上哪个强国也有实力底气。”

“这也是你姐与我达成的约定,”

徐闻微微挑眉:“不行,我还身负师命,要集齐九封处子红裳信笺。”

“是这个么?”

南宫九夭从怀中取出一封红色信笺。

“刚好我在魏虎的尸体上发现了一封。”

“给我。”

徐闻眼镜立即一亮,伸手就要去夺。

“凭什么给你?”

南宫九夭小狐狸一般狡黠道:“你对我没用,我干嘛随便给你好处?”

徐闻咬了咬牙:“这样吧,你把红裳信笺给我,我帮你稳住一段时间北奴宫,你再把北奴宫的人马收编进明王殿,这总可以了吧。”

“主意不错,可以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没那么多精力管理这么多人马,远不如你洋装魏虎,替我接管来得轻松。”

南宫九夭美眸闪烁,忽然笑道:“你要搜集九封红裳信笺?这样如何,你老老实实给我明王殿做北奴宫主,我帮你去寻找红裳信笺,明王殿的势力遍布天下,怎么着收集起来都比你快很多。”

“我帮你经营北奴宫,你帮我搜集红裳信笺?”

徐闻有些愕然,不敢相信南宫九夭这诱惑性的提议真假,集结明王殿之力去搜集红裳信笺,无疑要比他独自一人收集快得多。

“我记得,你是御奴阁的弟子,那御奴阁老头刘甘已经搜集到好几封红裳信笺,加上魏虎这封,已经接近半数,剩下的,无非就是在大赤国太师殿、神宗宗主,白玉京女帝手中……”

南宫九夭斜瞄了眼徐闻:“这几位家大业大,你区区一个九境武者,有几分把握能毫发无伤带出红裳信笺,就算你那濒死的师父都不行吧?”

“你连老头子濒死都知道?”徐闻愈发觉得南宫九夭可怕,老头子重伤,寿元无多的消息可是一直保密,她却好像早就知道一般。

“我明王殿的消息网遍布天下,这也不是太大的秘密,当年那刘甘争夺红裳信笺,就与其他几脉大打出手,伤了根基。”

南宫九夭嫣然笑道:“估计他是在临死之前尝一尝春秋神女的滋味吧?我明王殿的目标也是春秋殿,而且是那神经病掌握的长生书,要是最后功成,没准还能让你师父焕发第二春,如何,徐小子,选择加入我的阵营,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明王殿多年来一只在夯实自身,不过却始终没有像魏虎这般经营出一个小国家,军队精悍,又具备有利地势,简直是一方诸侯,独立于春秋七国之外。

以此为起点,统领万千兵马,征战四方,将来有无限的可能。

南宫九夭断然没有放手的道理。

“我考虑考虑。”

徐闻沉默,有些犹豫。

“你若是答应,我过段时日就帮你去取白玉京那道女帝的红裳信笺。”

“女帝?你与白玉京女帝还有联系?”

“女帝并不认识我,不过当年在修行途中意外收了一个弟子,女帝最宠溺的大侄子帝元宝是我的亲传弟子,对我的话唯命是从。”

南宫九夭轻轻笑了笑,不紧不慢道:“帝元宝的身份极为特殊,他是帝氏一脉唯一的男丁,将来要做白玉京皇帝的。”

“我也许久没有去看他了,下次去,顺便取一下白玉京的红裳信笺……”

“殿主,我有消息要报。”

正在这时,门外一道身影冲进来,正是明王殿三卫之一的血龙卫。

怎么回事?”南宫九夭黛眉微皱。

“我们刚刚搜查整个北奴宫,并没有发现叶绮夫人的身影,似乎叶绮夫人早就离去,而魏虎的女儿魏倩,还有他另外两个女人苏沐雪、萧珊都不知所踪。”

“叶绮不在。”

南宫九夭喃喃一句。

“那个……”那血龙卫欲言又止。

“说。”

“听一些侍女说,事发时,曾有一人驾驭悬浮的绳索闯进奴宫,带走好几人,疑似是传闻中的入道兵器。”

“缚奴绳。”

南宫九夭挥了挥手,俏脸弥漫上一层冰寒:“我当初要纪姐姐借助火轻舞之口,告诉呼延啸北奴宫的谋划,本是想将其一举拿下,但此人着实狡猾,偷偷潜入,愣是没有见到一面,还掳走魏虎的美人。”

“娘,你这次又落入缚奴道手中么,”

南宫九夭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眸流转着淡漠清澈的光芒,摇了摇头。

“那女人从就对我不好,她即便没有被呼延啸带走,我也准备把她赏赐给明王殿的教徒一段时间,就这样吧。”

随意地让这件事尘埃落定,南宫九夭似乎失去了兴趣。

“这……真的不管夫人?”

血龙卫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却遭遇南宫九夭瞪眸,顿时闭嘴不敢再说话。

……

距离北奴宫数十里外一处山洞之内。

元气轰鸣,光芒闪烁,似乎在发生什么大动静。

一美妇白衣胜雪,气质如仙似幻,容貌绝世无双,清丽脱俗,倾国倾城,美臀翘挺丰腴,在薄纱长裙遮掩之下,隐约透出令人惊叹的饱满肉感。

她美艳动人,唇红齿白,由于练功,发丝间都沁出气味芬芳的香汗。

“吕坤平,抓紧时间,助叶绮吞掉这一大团天道上脉功力。”

玲珑玉壁中不时传出那老者的声音。

女美妇正是叶绮,从北奴宫逃离开,她就与吕坤平汇合,日夜修炼,以求早日突破到天道境。

“前辈,我撑不住了。”

吕坤平此时满头大汗,双掌轻轻贴在叶绮雪白如凝脂的后背,全力力运转他的辅助功法,青筋在手臂上凸起,浑身憋的通红,已经到了极限。

“不要分神,按我说的做,气纳通阙穴,阳池穴同时打开!再有一炷香功夫就成了。”残魂老者在玲珑玉璧指点着。

是,前辈!”吕坤平咬牙坚持。

叶绮雪微闭双眸,呼吸声加快。

时间流逝,从玲珑玉壁狂泄出的精纯功力越来越多,可就叶绮像个无底洞一样全部吸收,吕坤平见状,咬牙再催动一部分功法,一道蓝光自他掌心喷涌出来,融入叶绮体内。

叶绮虽然闭眸盘坐,却也在双手捏动指诀,口诵咒语,平复着丹田内突然多出的一股庞大的力量。

吕坤平率先撑不住,吐了一口血,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