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

太玄纯儿握了握小粉拳,气呼呼的模样。

之前她的境遇真的非常惨,几乎被折磨得精神崩溃,因此对那妃姓女子怨念很深,半年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都快成她口头禅。

枯离峰阴冷干燥的地下溶洞。

一个银色长发美丽女子双手被捆缚,嘴巴贴封布,吊在冰冷的石壁上。

她一双凤目微眯,眉间带着淡淡的疲惫。

单看她的容貌,绝对称得上无比惊艳。

即使被五花大绑,但仔细看就发现,她肤白似雪、五官精致如画,身段清雅修长,一双银眸莹亮深邃,透着清高孤傲的气质。

“恶毒女,我们来了!”

太玄纯儿进入溶洞,嚷了一句。

此时此刻,妃姓女子身上衣服有些裂口,部分地方露出雪白的娇躯,肌肤胜似羊脂白玉,泛着温润的荧光,长长睫毛微微颤动,眉头紧蹙。

听到声音,她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眼两人,随即又闭上。

“你闭上眼睛也没有用。”

“忘记你从前是怎么折磨我的。”

太玄纯儿喝问妃姓女子,见其丝毫不理睬自己,漂亮的小脸蛋皱起秀眉,拎起一旁的木桶,里面已经积蓄了满满一桶水,哗啦一声,泼向妃姓女子,将她淋了个通透。

刹那间,妃姓女子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让曲线毕露,皮肤泛起一丝淡淡红晕,长长秀发也湿漉漉,披散在脸颊两侧。

女人的眸子中泛起冰寒的幽芒,一股森冷杀气弥漫太玄纯儿一愣,脸颊涨红,气愤道“你……你……还敢凶我?从前你吸光我好不容易修炼的真灵之力,还给我吃狗都不吃的剩饭!你都忘了么!”

太玄纯儿脸颊一阵青一阵红。

她又想起过去不好的回忆,怒视女子一会儿,跑上前。

见她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材,因为湿漉漉而完全显露,很多地方男人看了都得喷血,尤其是挺翘臀部与前胸。

太玄纯儿忽然嘻嘻一笑,伸出手,捏向她胸前高耸的山峦。

青葱小手捏住那凸起的乳点,狠狠一捏,又一转,饱满的山峦便像波涛汹涌的浪涛,在她手中颤巍巍抖动。

妃姓女子美眸瞪圆,似有一丝羞恼,又弥漫出更加森寒的杀机。

“疼不?”

太玄纯儿一边笑问,一边加大力气:“你从前教训我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句话不说,只是不停向我投来厌恶憎恨的眼神。”

“姓妃的,我不清楚我到底哪里惹了你。”

“但有句话说得好,风水轮流转,你从前虐待欺负压榨我,现在就是你的报应。”

妃姓女子虽然不说话,但随着纯儿加大力气,臻首渗出一些晶莹汗珠。

“啪——”

忽然松开她的胸口乳点。

太玄纯儿咯咯娇笑,收起小手,看着她胸前的高挺,她伸出粉嫩小舌头舔了舔嘴角,吓唬道:“我知道光是这点疼你受得住,毕竟你也曾经是超级大高手。”

“但是男人的羞辱不知道你在不在乎。”

“听主人说,这春秋殿云戍山,有好多臭男人,你这么漂亮,要是让他们轮流来享用你的身体,他们是不是会很乐意!”

听闻此言语,妃姓女子终于有大反应,她抬起头,一双眸子闪烁幽暗冷酷的光芒,仿佛一匹孤狼,盯着太玄纯儿。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前者绝对被她眼神撕裂。

“不错嘛,看来你很在意。”

太玄纯儿满意地拍了拍手,从妃姓女子的眼神她得到期望的回应。

“那我尽快安排咯!”

“你的身体这么美,一定会让那些臭男人乐不思蜀!”

本就不平静的妃姓女子瞳孔骤缩,挣动绳索,只可惜完全无法脱身,于是眼眸中迸射出凌厉目光,仿佛两柄锋锐剑器,再次直逼太玄纯儿而来。

太玄纯儿毫无惧色,反而挑衅般朝她勾勾食指:“别装了,我早就知道,你现在肯定恨极了我,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告诉你,我被你囚禁的三年也是这么想的,我就是让你尝尝我的痛苦!”

赵隼平静地看待这一切,并未去管。

因为他清楚目睹过纯儿被这妃姓女子囚禁起来如同狗一样凄惨。

有时候让她适当抒发仇恨情绪,也是好事。

何况太玄纯儿本性并不极端,看得出也只是在吓唬这个妃姓女子。

“撕拉!”

太玄纯儿撕开妃姓女子的嘴贴封条,警告道:“主人有话问你,你最好别当哑巴,不然今晚就让那些臭男人来找你!”

妃姓女子眸光变得更加冷漠,仿佛能冻结万物般的冷酷与高贵。

赵隼微微一笑。

这妃姓女子的态度一向不配合,今日纯儿的举动倒给他一些启发。

找到她的软肋,一切就好办了。

“我前几日遇到一个有趣的人,能够变幻妖形,更是与从你身上取得的银血强烈共鸣,不若你帮我看一看,兴许能看出端倪。”

赵隼取出一枚记忆珠,映照其中影像。

妃姓女子起先并不在意,直到看见画面中青年化成的黑猫,又变成带着千幻妖面的男子,她的眸中这才露出震惊、怀疑。

“怎么样,看出什么没有?”

赵隼饶有兴趣的问。

妃姓女子默不作声,但表情变幻,陷入深深的沉默之中。

赵隼却自顾自说道。

“听闻银血妖族是南疆的贵族,不过百年前就因为某桩事被杀得近乎绝迹,银血银发是你们这一族的标志,而此人却并不如此,却能使用你们的至宝千幻妖面。”

“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赵隼走到妃姓女子的身边,轻轻撩起她那银色柔顺长发,在她耳边附和:“我来告诉你,此人名为徐闻,他和他的家族都穷凶极恶,豢养着足足七个银血族人,时不时抽取他们的血精,从而掌握千幻妖面。”

“可怜你的那些族人,牲口一样被豢养,时不时被虐待、折磨,死去活来,去年还有一个怀孕的银血妖族,被此人完虐至死,一尸两命。”

妃姓女子听着他的话,脸色变了几变,眸中闪过一缕剧烈痛苦。

而太玄纯儿也有些震撼,这么听,那徐闻和他家族简直丧心病狂。

“你此话可当真?”妃姓女子抬眸看他,冷漠问道。

终于听到妃姓女子开口,赵隼心中一动,他知道妖族重视亲情血脉,特别是银血妖族这种极度稀有的一脉。

得知还有族人在世,过的还这么凄惨,这妃姓女子按捺不住了。

“此人声明极臭,所属势力还是御奴宫这种恶贯满盈的奴脉,你只要出去打听打听就能知道,我赵隼堂堂七尺男儿,还不屑于撒谎!”

听到此话,妃姓女子低垂眼睑沉思半晌,忽然抬起头:“让我出去,杀了他。”

赵隼眼神闪烁,忽然凑到妃姓女子耳畔:“那你先告诉我,纯儿还有你的身份来历?”

闻言,太玄纯儿握紧小拳头,一脸期待。

“这不可能!”

出乎意料,妃姓女子神色纠结地扭过头去。

此事就像是触及到她的禁忌,让她百般都不愿意提及。

赵隼皱眉,这问题很难么,就连他欺称妃姓女子的族人在受苦,作为交换条件她都不愿说,冷哼一声:“那你好好考虑,纯儿,我们走。”

“好。”

太玄纯儿朝妃姓女子扮了个鬼脸,旋即就抱着赵隼白的手离开。

“慢着!”

听到妃姓女子的声音,两人顿住脚步,回过头。

赵隼不以为然道:“你改变主意了?”

“我……”

妃姓女子沉吟片刻后,终于下定决心:“你且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赵隼不疑有他,站到妃姓女子身前。

妃姓女子道:“把耳朵凑过来。”

“干嘛,你想咬人呀,主人,千万别听她的。”

太玄纯儿跳起来,满脸质疑,拉住赵隼,防备地盯着后者。

“无妨。”

赵隼摆摆手示意她别紧张,靠近她,将耳朵凑了过去。

妃姓女子在他耳边轻轻嗫嚅两句。

赵隼眼中闪过一抹惊奇,闪烁片刻,随后才恢复平静。

“怎么样,怎么样?听到了么,她和主人你说了什么?我的身世?”

太玄纯儿追着赵隼离开溶洞。

赵隼摸了摸她脑袋:“没说你的身世,其他事,以后有机会告诉你。”

太玄纯儿撇撇嘴,不过还是乖乖点头答应了。

暮夜交替,天空星辰灿烂。

皎洁的月华洒落大地,银白色月光笼罩枯离峰,给夜晚添上一层圣洁之感。

赵隼坐在屋顶,望向漆黑无垠的苍穹。

想着白天妃姓女子告诉他的话,赵隼眼神一凝。

过几天抽空得去一趟寒裂谷,看看她所说的是真是假。

太玄纯儿欢脱地在屋子里整理床被,不久掀起被褥,钻了进去,小猫一样朝屋顶喊道:“好暖和啊,主人,快来,我们一起睡觉。”

“你先睡。”

这半年时间,太玄纯儿每日都抱紧赵隼入睡,她说独自一人会做噩梦,唯有和他在一起才能安心。

小妮子的身段近来发育得越发出类拔萃,清纯灵动,虽欠缺一点成熟,但那一双雪白粉嫩诱人的足丫,十根青葱豆蔻,也是让男人血脉喷张的存在。

整夜抱着他,软玉温香,赵隼这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也受不了。

虽然妮子已经不止一次暗示过他。

但赵隼还真有点下不去手,决定等过两年再给她开苞。

“小隼,若是睡不着就过来,师父这里有好东西。”

枯阚的声音从主殿传来。

赵隼心中一动,立马飞跃而下。

主殿内,灯火通明。

“师父,您老人家大晚上找徒弟来,是有什么好东西给徒弟。”

枯阚坐在石桌旁泡茶,淡淡道:“前不久得到一枚颇为珍稀的记忆珠,长夜漫漫,你我师徒正好一起鉴赏一下。”

“噢?记忆珠,师父拿出来看看。”赵隼也起了兴趣。

枯阚屈指一弹,一枚晶莹剔透的记忆珠霎时间飞出,被元力包裹悬浮半空,向着殿宇墙壁投影出一幕幕影像。

南疆领域。

一处恢宏的府邸,占地不知多少亩。

内部涵盖一处蔚蓝的湖泊,有碧波荡漾,水草丰茂,湖岸边栖息珍稀灵禽鸟兽,不断有各类灵鱼游过,景色宜人。

到处楼阁林立,门庭水榭。

如此规模,世俗皇宫都难以相比。

而此时府邸最深处的一座幽静院落内,正有一名女子照看着婴孩。

女子端庄高雅,五官秀美,双眸似秋波盈盈荡漾,樱唇不染而朱,不过那对挺翘的双峰有些过分巨大,已经微微撑破衣裳,露出雪嫩肌肤。

随着她呼吸,这对巨乳轻轻上下起伏,诱人之态,令男人恨不得马上施展抓奶龙爪手,探索其中蕴藏着难以想象的柔软与弹性。

她身侧的木摇椅中则是一对双胞胎婴儿,两个婴孩都粉雕玉琢,浓密纤长的睫毛,乌溜溜的大眼睛宛如清澈见底的泉水,皮肤白皙,泛着健康的红晕,嘴角带笑,显得极为讨喜。

“师父,她是谁?”赵隼问道。

“是不是很熟悉?觉得好像在那里见过?你应该问那女婴的,她就是当今南疆妖族的主事人,也是被称为大妖后的楚倾辞。”枯阚笑呵呵地说道。

“大妖后?”

赵隼颇为震惊,大妖后楚倾辞还是婴孩时期的影像,如此说来,这记忆珠怕是有很多年份,不知道是何人录制。

枯阚继续道:“那女子就更稀罕了,是灵乳妖族一族,你应该听过,她这种灵汁乳牛有多稀罕,每一头堪称男人的终极梦想,那白玉京上任国主帝景曾经俘获过一女,名为白清露,灵乳堪比琼浆玉液,因为她,帝景直接创下连续四十七日旷朝的记录,每晚都在床上与那白清露疯狂交媾,阴阳双修,根本不下床。”

“这等女子,都是床上榨精尤物,而且她们的灵乳效果非凡,男人只要食用她们的乳汁,就能很快恢复精力,对于修炼还大有裨益,简直让人梦寐以求。”

赵隼闻听也有些心驰神往。

“画面中此女名为白霓裳。”

“她是楚倾辞的远房小姨,每日负责给这俩孩子喂奶水,嘿嘿,说起来,我当初还有幸见过一面,可惜没机会在床上与她驰骋一番。”

枯阚颇有些回味道,其年轻时也风流成性,有过不少经历。

“师父,该不会这记忆珠有楚倾辞的……”

赵隼欲言又止,枯阚闻言白了眼他:“想什么呢,那大妖后坐镇妖族,大有北上吞并春秋大陆的野心,就是神经病尊上去了她那,有各代妖主留下的后手,估计尊上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倒也是。”

赵隼本还期待能不能看到楚倾辞的一些香艳画面。

细细想来,还是不太切实际。

“师父,你说白霓裳是楚倾辞小姨,那楚倾辞难道也有灵乳妖族的一些血脉?”

“这倒是不清楚。”

“不过白霓裳这等灵汁乳牛,个个都是妖族的宝贝,一般根本不会出现春秋大陆,如若老夫年轻二十岁,愿意拿春秋殿主的位置换。”

枯阚对此无比推崇。

赵隼也十分心痒。

世传她们的乳汁无比绝妙,但就被安排喂养楚倾辞,就知道非比寻常。

只可惜,如今他们只能欣赏记忆珠,并不能真正尝上一尝。

“不着急,你将来接替我位置,成为春秋殿主,还是有机会尝到灵汁乳牛的滋味的,我的希望不大,不过小隼你未来可期。”

枯阚瞧出赵隼的心思,哈哈大笑。

“师父此话怎讲?”赵隼疑惑。

“先看吧,最后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枯阚卖了个关子,笑着道。

赵隼继续看下去。

画面一转,忽然有一个黑衣蒙面人闯入这片府邸,其实力深不可测,众多妖族守卫被其瞬间击毙,其中更有天道境的存在。

妖族圣地,几股强大的气息复苏。

有盖世人物朝这里而来,杀机恐怖

黑衣蒙面人迅速掳走白霓裳,还有其中一个女婴,在妖族盖世人物即将到来前,其额头处竟然浮现一支虚空画笔。

虚空画笔勾勒出一口通道,带着他们遁行无踪。

“至宝虚空画笔!”

赵隼直接站了起来,这虚空画笔同样属于七大通灵宝物,而且能够打开两地空间,极其神异,堪称最实用的通灵宝物。

如果破碎隐珠配上这虚空画笔,那这春秋大陆任何地方他都去的。

画面至此又开始转换。

“哈哈哈,妖族宝贝,世人追捧的灵乳妖族,白霓裳还不是落到我手中?”

男子猖狂的笑声回荡在一处奴脉宫殿。

这是一个獐头鼠目的中年人,两鬓灰白,一双小眯眼中闪烁着奸诈贪婪之光,嘴角挂着一丝淫邪的笑意,扫视女子姣好完美的躯体在其面前,白霓裳抱着怀中女婴,害怕地看着男人。

其身上的衣物被换过,只有一袭粉红色纱裙遮蔽全身,很多地方若隐若现。

“你是谁,你知不知道,你掳走的孩子身份?”

白霓裳容貌秀丽无暇,皮肤洁白如雪,巨乳身段火辣挺翘,虽然双眼紧张颤抖,却仍旧难掩其诱惑的气息。

男子淫亵的目光停留在白霓裳的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口水直流,忍不住吞咽一口“我只是奴脉弃徒,你妖族再强大,我还不是把你抓来了,好了,把那小女孩放下来,让本尊狠狠玩你。”

“你妄想……”白霓裳咬着嘴唇。

“嗯?”獐头鼠目男子眼神阴冷起来,道:“我本可以只带走你一人,这孩子嘛,身份背景也很大,妖族很重视,完全是个拖油瓶,可知道我为什么也要带走?”

男子欺身来到她面前,捏住她雪白柔嫩的下巴。

“为……为什么?”

白霓裳颤声道,她也想不通,此人为什么要掳走这身份重要的女婴。

“因为可以用来胁迫你啊,哈哈哈,我有奴脉手段,可以强行把你调教成性奴,不过那样没什么意思,我还是喜欢女人不得不情愿地臣服在我的胯下。”

獐头鼠目男子看了眼女婴,笑道:“你乖乖配合我,我留着这女婴不杀她,你要是不配合,我就折这孩子一根骨头,好不好?”

“你……你……”

白霓裳已经颤抖得说不出话了。

她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淫邪无耻又残忍之人,她虽然有点武功在身,但完全与此人相比,根本不够看。

再加上这重要的孩子性命,她必然要优先保护女孩的安全。

“撕拉!”

獐头鼠目男子一把撕裂开白霓裳的粉色纱裙。

白霓裳胸口瞬间片缕不着。

一对颤巍巍异常硕满的雪白豪乳瞬间跳跃出来,那雪白娇艳欲滴的乳质,粉嫩可爱的樱点,简直是上天赐予下来的极品。

獐头鼠目男子眼底掠过浓郁的惊艳,

“好美的奶子!”

他先将女婴抓起放到一旁摇篮。

随手开始用双手试起这对白嫩巨乳的规模。

獐头鼠目男子抓握了几下,竟有很强的弹手感,眼中精光大盛,伸出舌头舔舐着白霓裳胸前一团丰润,啧啧赞叹:“真滑腻,真大,真美,真弹!”

一下子用四个形容赞叹词,可见他有多满意。

不得不说,如此硕奶,形态还这般完美,实在罕见。

其乳质滑润细腻,丰腴饱满。

而且随着獐头鼠目男子的抓握,竟然有散发清香的乳汁流下。

白霓裳羞怒交加,闭上眼睛,泪珠顺着眼角流淌。

“你一丝不挂哭着的模样真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