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

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从我腰侧抬起来,小腿交叉扣在我腰后面,脚跟抵着我的尾椎往里带。

十二天没碰。她的腿主动缠上来了。脚跟主动往里带了。

每一下我推进去她的腰都迎上来。屁股离开了床面,往上拱着,让我进得更深。她的屁股上的肉随着撞击在抖,两只大奶子在胸前跟着节奏晃来晃去。

“嗯——啊——嗯——啊——”连着的,每推一下漏一声。嘴唇张着,下唇湿漉漉的,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碎发粘在太阳穴上——全是汗。

我低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乳头。舌尖碾着乳头上粗糙的颗粒转了一圈。她的背猛地拱了一下——“啊——!”声音拔高了。阴道内壁猛地绞紧,把茎身夹了两秒才松开。

我换了右边。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拽了一下。她的手从我后背移到了我的头上——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按着我的头往她胸口压。不是推开,是按。

嘴里含着她的乳头,下面继续动。每一下都找那个角度——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她的腹部跟着每一下收紧又松开。声音变了——从稳定的“嗯——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气声的叫。

“啊——啊——嗯啊——”我加速了。两手掐着她的腰使劲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两条腿勾着我的腰越夹越紧,脚跟死死抵在我尾椎上。阴道里分泌物多得从交合处往外溢,沾满了我的大腿根和她的屁股沟,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最后几下使了劲——射了。第一次。精液喷在阴道深处。她的阴道在我射的时候猛地收缩,把茎身夹紧了,持续夹了三四秒才松开。

我趴在她身上喘。她的心跳从胸口传过来,咚咚咚跳得快。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她身上有桂花沐浴露的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味。

过了两三分钟。退出来了。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白色的透明的搅在一起,顺着往下淌。

她没让我走。

准确说是我没想走。十二天。一次不够。

我躺在她旁边。手搁在她小腹上,手指沿着肚脐周围的皮肤画圈。她喘了一会儿,呼吸慢慢平了。我的手往下滑——滑到阴部。两片阴唇之间全是精液和分泌物的混合物,黏糊糊的。手指碰到阴蒂揉了两下。

她的腿抖了一下。“别……刚完……”

我没停。继续揉。食指和中指夹着阴蒂两侧来回搓。她的呼吸又快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了——虽然嘴里说着“别”,腿却分得更开了。

我的阴茎在她手的帮助下又硬了。她没有主动伸手——是我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上面的。但她的手搁上去之后,手指自己攥紧了茎身,上下撸了几把。

第二次。

这次我让她翻了身。趴着。

两只大奶子压在床上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屁股翘起来了——两瓣臀肉在黑色丝袜的裆部撕裂口子两边撑着,白白的,中间那条沟里全是第一次射完流出来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亮晶晶的。

从后面插进去了。

这个角度不一样——龟头顶到了阴道更深的位置。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我的两手抓着她的腰——腰眼两侧的皮肤被我的拇指按出了凹陷。每一下往里顶她的屁股肉就跟着抖一下,“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响。

第二次比第一次久。中间换了两次速度——快了一阵慢了一阵再快。她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断续的叫,枕头被她攥出了褶子。最后射的时候我整个人压在她后背上,嘴唇贴着她后颈那颗小痣。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又收缩了几下——但比第一次弱,到了还是没到不确定。

退出来。精液混着分泌物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丝袜上淌,在黑色丝袜面料上洇出了白色的痕迹。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白沫。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两个人躺着喘。快两个小时了。

她翻过身来,伸手抽了一大把纸巾。自己擦。擦阴部,擦大腿内侧,把丝袜裆部撕裂口子周围沾着的精液擦掉。脱了丝袜扔进脏衣篓。

“床单明天我换。”嗓子哑得厉害。

***  ***  ***

之后频率到了一个新台阶。头两周几乎每天。有时候晚上做完了第二天下午又来一次——放了寒假不用上课,两个人都在家,时间多。她没拒绝过。连犹豫都在缩短——以前敲门等她三四秒才开锁,现在敲了就开。

正月十五。元宵节。她煮了芝麻馅汤圆。爸打来电话,免提放桌上。

“元宵节快乐!汤圆吃了没?”嗓门大。

“吃了。刚煮的。”

“小浩在不在?快开学了好好学。这学期数学争取再进几名。你妈一个人在家你多帮忙,洗碗拖地什么的别让你妈一个人干。”

“知道了爸。”

“行了。工地上赶工期,过了十五就忙起来了。挂了啊。”

“少喝酒。”她说。

“知道知道。”他挂了。

她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吃汤圆。嘴角沾了芝麻馅,我抽纸巾递过去。她接了擦了擦。

***  ***  ***

二月最后一个周六下午。第一次在卧室以外。

客厅。窗帘拉上了。电视开着,调到综艺频道音量十五。她穿着家居服没穿丝袜没化妆——平时在家最普通的样子。

我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家居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两条光着的腿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阴部完全敞开。插进去了。沙发弹簧“嘎吱”“嘎吱”响。她的两只大奶子被我推上去的家居服底下全露出来了,随着撞击在胸前晃来晃去。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鼓掌声跟弹簧声混在一起。

射在里面了。精液从阴道口滴到沙发坐垫上。她看了一眼皱皱眉。

“沙发垫套得拆了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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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周六下午厨房。灶台前切土豆丝炖排骨汤。我从背后搂腰手滑进围裙下贴着她小腹。她说“我还要切菜”,说了三遍没推开手,拍了一下手背。她的脖子从后颈红到了耳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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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一个周六下午。她穿了浅粉色丝袜。

足交之后插入。做了一会儿我把她拉起来——让她坐上来。

以前试过这个姿势。每次她都坐在上面不怎么动。我在下面顶,她在上面被颠着,闭着眼,手撑在我胸口稳住身体。

这次不一样。

她坐上来之后阴茎整根没入。她坐在我胯上,两条穿着浅粉色丝袜的大腿夹在我腰两侧。

我没动。

她闭着眼。两手撑在我胸口。呼吸沉。乳头硬邦邦挺着。

然后她的屁股动了。

不是我在下面顶的。是她自己动的。

屁股往前推了一下——阴茎在阴道里换了角度,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她的腹部抽了一下。屁股往后退了一下——滑开了。再往前——碾过去了。嘴唇张开了,漏出一声很短的“嗯——”。

她找到位置了。

她的腰开始动了。前后。不是上下,是前后。臀部在我胯上小幅度地蹭着,每一下都让龟头碾过那个位置。两只大奶子随着腰部的动作在胸前微微晃,乳头划着小幅度弧线。丝袜包着的大腿夹紧了我的腰侧,内侧的肌肉在绷。

她的呼吸变了。从鼻子里的沉重呼气变成了嘴唇微张的急促喘息。每蹭一下嘴里就漏出一声闷闷的“嗯”。

五秒。十秒。十五秒。

腰动得越来越快了。幅度加大。交合处的分泌物被碾出来发出黏糊糊的声音。

腹部随着每一次前推而收紧。

二十秒。二十五秒。

嘴张得更大了。眉头拧着。两手撑在我胸口指尖掐进了皮肤里。腰——还在动。

三十秒左右。

动作停了。

眼睛睁开了。看了我一眼。一秒。然后从我身上下来了。侧身躺到旁边。闭上眼。

“你来。”

两个字。

我翻身压上去。从正面插进去了。

但那三十秒。她自己在上面找角度。自己调位置。自己动腰。不是配合。不是忍受。是她自己在找让她舒服的节奏。

做完了。她擦了身体,把浅粉色丝袜脱了扔脏衣篓。拉被子盖到胸口。

“明天开始复习。期中考试四月中旬。”嗓子哑的。“数学多看看。别老想别的。”

四月中旬。期中考试前一周。

晚上十一点。她的卧室。门锁了。灯关了。只有床头那个小夜灯亮着,橘黄色,照出两个人的轮廓。

我在上面。她在下面。穿着酒红色丝袜,睡裙推到腋下,两只大奶子在胸前随着我的动作晃来晃去。眼睛闭着。手抓着枕头两侧。嘴里是断续的闷哼——“嗯——嗯——嗯——”,频率跟我的抽插节奏一样。

我换了角度。把她的腿从我腰上拿下来,让她的膝盖并拢抬高,两条穿着酒红色丝袜的腿靠在一起搭在我左边肩膀上。从侧面进入。这个角度阴茎能碾到阴道内壁更深的位置。

她的腰抬了一下。腹部收紧了。呼吸突然急了。

我使劲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往那个方向顶。她的脚趾蜷了起来,丝袜面料绷紧在我肩膀上。嘴张开了。

“深——点——”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声音不大。带着气声。含含糊糊的。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嘴闭上了。牙齿咬住了下唇。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我。

我愣了一秒。然后按她说的做了——往更深的地方顶。龟头碾过了阴道深处那个位置,她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但嘴唇咬得死紧,再没出声了。

做完了。退出来。精液从阴道口淌出来。她翻身去拿纸巾擦。背对着我。

整个擦拭的过程她没回头。擦完了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拉被子盖上了。

“复习了吗今天?”

“复习了。数学做了两套卷子。”

“英语呢?”

“还没。”

“明天把英语也看看。阅读理解你每次都丢分。”

她在说英语阅读理解。三分钟前她说了“深点”。

***  ***  ***

五月六号。爸回来了。

这次提前打了电话。五月三号通知的,说工地上有几天假,回来看看。她挂了电话之后站在客厅里想了两秒,然后去把卧室的床单换了。

爸到家的时候下午三点。拎了一箱脐橙——他在江西那边工地干活,当地的橙子便宜。一箱二十斤,搁在玄关差点绊着鞋架。

“都给你们买的。那边的橙子甜,一块五一斤。”他把棉袄脱了挂在门口,换上拖鞋进来。瘦了一点。脸上晒得更黑了。手背上有两道新的疤——干活磕的。

“你手怎么了?”她看到了。

“没事。扛钢管的时候蹭了一下。不疼。”他摆摆手。在沙发上坐下来,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开电视。“小浩呢?”

“学校还没放学。”

“哦。期中考完了吧?”

“考完了。成绩还没出。”

“考得怎么样?”

“他说数学还行,英语还是老问题。”她在厨房里给他倒了杯热水端过来。

“你先喝口水,我去买菜。晚上做红烧肉。”

“不用特意买。冰箱里有什么就做什么。”

“冰箱里没什么了。你坐着等会儿我就回来。”她换了鞋出门了。

我四点放学到家的时候爸在阳台上抽烟。看到我进来了,把烟掐了。

“回来了?”

“嗯。爸你什么时候到的?”

“三点。你妈去买菜了。”他从阳台走进来,拍了拍我肩膀。“又长高了。比你爸都快高了。”

“还差一截呢。”

“差不了多少了。”他坐回沙发上。电视里在放篮球赛。“来,坐。看会儿球。”

我坐在他旁边。两个人看了半场球。他给我讲——“这个球员传得好,眼观六路”“那个防守太软了,跟没有一样”。他不怎么懂球,但喜欢看热闹。

“爸,你这次待几天?”

“一周。初十二走。工地上五月中旬开工,得赶回去。”

晚饭她做了红烧肉、炒青菜、番茄蛋汤。爸吃了两碗饭。说“你妈做的红烧肉还是好吃”。她说“也就你不嫌”。

吃完饭爸在厨房看水龙头。

“这水龙头又滴水了。上次换的那个不行。”他蹲在水槽底下拧了拧接口。

“明天我去五金店买个好点的。”

“不用专门去买吧?又不是漏得很厉害。”

“滴了几个月了,你不说我还不知道?水费都多花不少。”他站起来擦了擦手。“明天我去换。顺便把阳台那个花架子也修修,那螺丝松了。”

第二天他真去了。花了十五块钱买了个新水龙头,自己趴在水槽底下拆旧的装新的。弄了四十分钟。装好了试了试——不滴了。

“行了。这个能用两年。”他从水槽底下爬出来,裤子上沾了水渍。

晚上他又去修了阳台的花架子。找了螺丝刀和扳手,把松了的螺丝拧紧了,拿铁丝加固了两个接头。她在旁边看着,递了两次工具。

“你手受伤了小心点。”

“这点小伤算什么。”他拧最后一颗螺丝的时候手上那道疤裂开了一点,渗了点血。她去拿了创可贴给他贴上了。

“下次干活戴手套。说了多少遍了。”

“工地上谁戴手套?不方便。”

***  ***  ***

爸在家第四天晚上。

我在自己房间里。十一点。灯关了。

隔壁——他们的卧室。

弹簧床的声音。“吱呀——吱呀——吱呀——”有节奏的。

爸的粗重呼吸。闷闷的喘气。

她的声音——有。但少了。

以前偷听到的——她的声音大,荤话多,“用力”“别停”什么都喊。

这次不一样。她的声音很低。偶尔“嗯”一两声。更多的时候没有声音。弹簧床的节奏也比以前慢。

持续了大概十来分钟。弹簧声停了。之后是水龙头的声音——浴室那边。她在洗。

十来分钟。以前爸回来第一晚上——高一那次偷窥——做了至少四十分钟。

骑乘。足交。荤话不停。

十来分钟。没有荤话。几乎没声音。

应付。

五月十二号。爸走了。

临走前在门口换鞋。拎着那个半旧的黑色提包。棉袄穿着,拉链拉到脖子。

“小浩,好好学。快高三了。期末考争取进前二十。”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嗯。”

“你妈一个人在家你多帮衬着。洗碗拖地什么的别让她一个人干。”

“知道了。”

他看了她一眼。她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装好的塑料袋——里面是路上吃的馒头和鸡蛋。递给他了。

“路上小心。到了打个电话。”

“知道了。”他接过袋子。“钱这个月多打了一千。你给小浩买两套参考书。”

“知道了。走吧。别误了车。”

他走了。门关上了。她站在玄关那里愣了两秒。然后去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遥控器搁在茶几上没开电视。就那么坐着。

坐了大概五六分钟。然后站起来去厨房做晚饭了。

当天晚上我去敲了她的门。

她开了。

***  ***  ***

六月。

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她不会直接说今晚行不行。从来不说。但她有别的方式。

如果她晚上穿了丝袜——不是出门穿的那种普通连裤袜,是酒红色或者浅粉色的——然后坐在客厅看电视,到了十点也不催我去睡觉,那就是可以。

如果她到了十点说一句“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那就是不行。

她从来没解释过这个规则。我也没问过。但我们都知道。

有信号的晚上我去敲门,她说“进来”。没信号的晚上我就不去敲。

六月的某个周三晚上。她穿了酒红色丝袜坐在客厅看一个家装节目。九点四十了。没催我去睡觉。

我从房间出来。站在客厅门口看了她一眼。她在看电视,手里拿着手机偶尔刷两下。丝袜包着的两条腿交叉搁在茶几上。

十点十分。她关了电视。

“我去洗澡了。”她起身往浴室走。经过我的时候碰了一下我的手臂。没说别的。

二十分钟后我去敲门。

门开了。

***  ***  ***

七月。暑假开始了。

一个周六下午。三点多。窗外的太阳晒得阳台上的衣服都烫手。客厅窗帘拉着,开了空调,二十六度。

她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穿着白色短袖和灰色棉质短裤。没穿丝袜。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化妆。

我走过去在沙发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坐下来。然后慢慢往下滑——把头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的大腿肉软软的,隔着短裤的棉布料贴着我的后脑勺。

她没推我。手机还拿着。另一只手——搁在我头上了。

手指从我的头顶开始,顺着头发往下捋。从头顶到后脑勺到耳朵后面。指尖碰到耳垂的时候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到后颈。指甲在后颈的皮肤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手指又回到头顶,重新开始。

她在摸我的头发。

一边刷手机一边摸。很自然。手指的节奏很慢,从头顶滑到后颈大概三四秒一个来回。有时候手指会在耳朵后面那块凹陷的地方多停一秒,拇指按一下。

她翻了个视频给我看——手机屏幕凑到我脸前面。一个搞笑的配音视频。一个大叔在菜市场买鱼,鱼从手里滑出去了蹦到地上。大叔追着鱼跑。

我笑了。她也笑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这个大叔跟你爸一样。上次你爸买鱼也是这样,鱼从塑料袋里蹦出来蹦到马路上了。”

“真的?”

“真的。你那时候还小,不记得了。他追了半条街才逮回来。回来裤子上全是泥。我骂了他半天。”

她的手指还在我头发里。从头顶滑到耳后再滑到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