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

她的作息跟着我调了。每天早上五点五十起床,六点钟早饭摆在桌上——粥、鸡蛋、馒头或者花卷。我六点十分起来吃饭,六点半出门。她比我早起十分钟。

晚上我九点半到家。洗完澡坐在书桌前做最后一套模拟卷。十点半——她敲门进来,端着一碗银耳汤或者绿豆粥。放在桌角。

“喝了。别凉了。”

“嗯。”

她站在旁边看我做了两分钟题。然后出去了。

每天。

频率降了。每四五天一次。她穿丝袜的晚上少了。大部分时间十点就催我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别熬太晚。”她把我的高考看得比什么都重。

但每四五天会有一次。那些晚上她不催我。端了银耳汤进来之后不马上走。

在床沿坐一会儿。等我喝完了,接过碗,起身往门口走。经过我的时候碰一下我的手臂。然后回自己卧室了。我等几分钟去敲门。

做完之后她照例唠叨——“英语那个阅读理解模板你背了没有”“文综大题别写太多废话要点分明”“明天中午在学校好好吃别省钱”。

做完了还在唠叨功课。永远是这样。她永远是先当妈。

***  ***  ***

六月六号。高考前一天。

下午放了半天假。回家。三点。

她请了一天假没上班。在家给我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糖醋鱼、炒青菜、番茄蛋汤、蒸了一碗鸡蛋羹。排骨是上午去菜市场买的新鲜的。鱼是草鱼——我喜欢吃草鱼。

“今天多吃点。明天考试费脑子。”她把排骨往我碗里夹了三块。

“吃不了这么多。”

“吃。瘦了。”

吃完了。她收拾碗筷。我回房间看了会儿笔记——其实也看不进去了。翻了两页英语单词本就合上了。

爸下午打来电话。

“小浩明天考试吧?”

“嗯。”

“紧不紧张?”

“还好。”

“别紧张啊。正常发挥。你爸信你。考完了我给你买个新手机——你那个手机该换了。”

“不用。”

“换!必须换!考上大学了更得有个好手机。”他在那边笑了。“好好考。爸等你好消息。”

“少喝酒。”她在旁边插了一句。

“知道知道。挂了啊。”

她把手机收起来。看了我一眼。“你爸说得对。别紧张。正常考就行。”

晚上。她逼我九点半上床。

“今天早睡。养精神。”

“睡不着。”

“睡不着也躺着。闭眼休息。”

她关了我房间的灯。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没睡着。翻了几个身。脑子里全是明天的事——考场在哪个教室、准考证放在书包前面口袋里了、2B铅笔削了三根、橡皮带了两块。

十二点。还没睡着。

一点。

“噔噔噔。”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她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碗银耳汤。

“没睡着?”

“嗯。”

“我就知道。”她把灯开了——没开大灯,开的是床头那个小夜灯。橘黄色。

把银耳汤放在床头柜上。“喝了。加了莲子和百合。安神的。”

我坐起来。接过碗喝了。银耳煮得烂烂的,甜甜的,莲子软了。

她坐在床沿上看我喝。手搁在膝盖上。穿着灰色家居服。头发用橡皮筋扎着。

素颜。脸上有些倦——她大概也没睡。

我喝完了。把碗递给她。她接过去放在床头柜上。

没有立刻走。

她坐在那里。两只手交叉搁在膝盖上。看着我。

过了大概十来秒。

“要不要妈陪你放松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比平时轻。眼睛看着我。

从我们开始做这件事到现在——快两年了——她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从来都是我去敲她的门。从来都是我发起。她只负责“允许”或者“不允许”。她从来不会主动说出来。

今天她说了。

但她说的是“要不要”。是问句。把决定权留给了我。她没有说“妈陪你放松”。她说的是“要不要”。

她还是那个不会主动的母亲。但她问了。

“好。”

她站起来了。把碗端到门外放在走廊的柜子上。回来了。反手把门带上。锁了。

坐到床上。在我旁边。

我靠过去了。手搁在她腰上。她的腰从家居服底下传来温度——热的。

今晚不一样。

不急。她今晚整个人都是松的。没有平时那种“赶紧做完赶紧睡”的利索劲。

她由着我把家居服从下摆往上推。由着我解开内衣——白色棉质的,今晚没穿蕾丝的。由着我把嘴唇贴在她锁骨上。

我的手在她身上慢慢摸。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腰侧。不急。今晚不急。

她今晚没穿丝袜。光着腿。家居裤和内裤一起褪掉了。就这么躺在我旁边。

灯关了。只有小夜灯。橘黄色的光照在她身上——锁骨、胸口、小腹、腰侧、大腿。

我把她的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指碰到了阴部——已经湿了。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渗。

插进去了。

今晚慢。一下一下,推到底,停一秒,再退出来。

她的两条腿从我腰两侧抬起来了——搭着,松松的,没有使劲夹。脚跟轻轻搁在我腰后面。她的手搁在我的后背上——手掌贴着肩胛骨。没有掐。是贴着。

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我低头埋在她脖颈里。嘴唇贴着她后颈那颗小痣。

她的手从后背移到了我的头上。手指插进头发里。慢慢揉着。从头顶到后脑勺到耳朵后面。跟那次在沙发上摸我头发的手势一样。

她在做爱的时候摸我的头发。

“别紧张。”她说。嗓子轻轻的。“明天正常考就行。妈相信你。”

她一边被我操着一边说“妈相信你”。

我的鼻子酸了一下。说不清什么感觉。

加速了一点。但还是比平时慢。每一下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微微迎了一下。

配合的。温柔的配合。不是平时那种使劲夹着腿往里带的急切。是松的、软的、迎合的。

她的呼吸变重了。嘴唇微张着。嘴里漏出低低的“嗯——嗯——”。手指还在我头发里揉着。

射了。射在里面。

我趴在她身上。她的手还在我头发里。过了七八秒才松开。手指从头发里抽出来的时候碰了一下我的耳垂。

退出来了。她拿纸巾擦了。

拉被子帮我盖好了。帮我。不是给自己盖——先帮我把被子拉到胸口掖了掖。

然后才给自己盖。

“闹钟定了没有?”

“定了。七点。”

“准考证呢?”

“书包前面口袋里。”

“铅笔削了几根?”

“三根。”

“橡皮呢?”

“带了两块。”

“身份证呢?”

“在准考证旁边。”

“行了。睡吧。”她翻了个身。

过了几秒又翻回来了。

“明天中午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别跟同学去打球。下午还有文综。”

“知道了。”

“还有——出门前把水壶灌满。考场里面热。多喝水。”

“嗯。”

她这才安静了。呼吸慢慢变均匀。

我闭着眼。明天高考。

后天高考结束。

六月八号。下午五点。最后一门交卷了。

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全是人,有人笑有人骂有人往天上扔笔。林凯在楼梯口抱着一个男生转了两圈喊“操他妈的终于完了”。我背着书包从人堆里挤出去往校门口走。

她站在校门外面右边那棵梧桐树底下。白色短袖。黑色长裤。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太阳从西边照过来,她眯着眼看人群里找我。看到我了。朝我招了招手。

“考得怎么样?”

“还行。最后那道大题写完了。”

“行就好。走。回家。”她把矿泉水塞给我。两个人往家走。

晚饭。她从下午就开始准备了——红烧排骨、糖醋草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蒸鸡蛋羹、辣子鸡丁。六个菜。摆了满满一桌。

“多吃。这两天都没好好吃。”排骨往我碗里夹了三块。

吃到一半爸打来电话。免提搁在桌上。

“考完了?太好了!不管考多少分你爸都高兴。回头给你买新手机——你那个该换了。”

“少喝酒。”她插了一句。

“知道知道。挂了啊。”

吃完饭。她洗碗。我擦桌子。七点半。日常的家务。日常的声音——水龙头、碗碟碰撞、她在厨房里哼了两声不成调的歌。

八点。她去洗澡了。水声响了快半小时。

我也洗了。回房间。坐在床上。等。

九点。

我去敲她的门。

***  ***  ***

门开了。

她站在床边。房间灯没开。只有床头那个小夜灯——橘黄色的光。

肉色丝袜。

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中段。肉色尼龙面料贴着她的腿几乎跟皮肤融在一起。

灯光底下能看到尼龙面料的那层微微发亮的光泽。脚趾在尼龙底下一根根排列着,指甲剪过了,圆的。脚背的弧线从脚趾延伸到脚踝,脚踝那块骨头凸出来的地方把丝袜撑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小腿肚子的肉在丝袜底下绷着,从脚踝往上到膝盖弯那段线条匀称结实。膝盖以上大腿开始变粗——大腿内侧的肉厚实,丝袜面料在那里绷得紧了一点。丝袜的松紧口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勒着,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松紧口上面是露出来的白白的大腿根部的皮肤。

上半身——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衣柜抽屉底下那套。拆了。穿上了。

胸罩是半罩杯。黑色蕾丝面料半透明,托着她的两只大奶子。乳房的上半截从罩杯上沿溢出来了,白白的两团肉挤在蕾丝罩杯上方。蕾丝的花纹底下乳头的颜色透出来——深褐色的,硬的,把蕾丝面料顶出了两个小突起。乳晕的轮廓也能看到——圆的,大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

内裤也是黑色蕾丝。三角的。蕾丝面料紧紧贴着她的阴部——底下的形状清楚。两片阴唇的轮廓从蕾丝底下鼓出来了。裆部中间那条缝的位置,蕾丝布料陷进去了一点。

她刚洗完澡。头发湿的,散着,搭在肩膀上。脸上没化妆。嘴唇是素的。

我进去了。锁了门。

***  ***  ***

我跪在地上。她坐在床沿。

她的两只脚搁在地板上——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我伸手捧起了她的右脚。

脚掌在我手里。温热的。肉色尼龙面料贴着皮肤,掌心能感觉到面料底下脚掌肉的柔软。脚不大——三十六码。脚趾头五根整齐地排着,大脚趾饱满圆润,其他四根递次缩小。脚底板的弧度从脚跟到脚心,脚心凹进去的那块是软的,按一下会陷下去。

我低头了。嘴唇碰到了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亲了一下。尼龙面料细密的纤维刮着嘴唇。大脚趾的肉在嘴唇底下是厚的、温的。

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亲过去。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每一根都亲了一下——嘴唇贴上去,停一秒,松开。亲到小脚趾的时候她的脚趾蜷了一下。五根脚趾在丝袜底下微微蜷起来又松开了。

我的舌头伸出来了。从脚趾根部开始舔。舌面贴着丝袜面料往上推——从脚趾根到脚背。尼龙纤维的编织纹路在舌面上刮过去,细细密密的。面料底下是脚背上的骨头和筋腱,一条条的,舌头碾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骨骼的轮廓。舔到脚背中间那块的时候我停了——吸了一下。嘴唇包住一小块脚背的皮肤隔着丝袜吸了一口。她的脚抖了一下。

往上。舔到脚踝。脚踝内侧那块凹进去的地方——皮薄,底下是青色的血管。

舌尖在那个凹陷里转了一圈。她的小腿肌肉绷了一下。

继续往上。小腿内侧。舌头沿着小腿内侧往上舔。丝袜面料上有沐浴露残留的气味——桂花味。舔了大概十公分到膝盖弯底下。然后换了另一只脚——左脚。

从脚趾重新开始。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脚背。脚踝。小腿。

两只脚都舔完了。她的脚趾从刚才开始就蜷着——十根脚趾在丝袜底下蜷紧了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她的呼吸变了。从鼻子里出来的气比刚才重了。坐在床沿上的上半身微微前倾了一点——在看我。

“脚。”我说。

她知道什么意思。两只脚抬起来了。搁在我的胯上。

两只脚掌夹住了我的阴茎。肉色丝袜的尼龙面料贴着茎身——滑的。温的。

阴茎被两只脚掌从左右两边夹住了。她的脚掌不大,刚好把茎身包住大半截。龟头从两只脚掌合拢的顶端冒出来了一截。

她开始动了。两只脚上下搓。脚掌的肉隔着丝袜沿着茎身滑——从根部搓到龟头底下,再搓回去。尼龙面料又滑又细,摩擦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前液从尿道口渗出来了。透明的。一滴挂在龟头顶上。两只脚掌再搓上来的时候把前液碾开了——涂在了丝袜面料上。丝袜面料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颜色深了,变得更贴着皮肤了。

她的右脚的脚趾头搭在龟头上面了。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龟头的冠状沟。

隔着浸湿的丝袜面料夹着——大脚趾在冠状沟上面碾了两下。龟头上那条系带的位置被脚趾腹碾过的时候我的腰抖了一下。

“别动。”她说。声音低。

她的脚掌换了方式——不是上下搓了。右脚的脚掌贴着茎身右侧,左脚贴着左侧,两只脚掌合拢,把茎身整根裹在中间。然后两只脚上下交替——右脚往上推的时候左脚往下滑,左脚推上去的时候右脚滑下来。交替的。一上一下。节奏不快。每一下推上去的时候脚掌的肉从茎身根部碾到冠状沟底下。

丝袜面料被前液浸湿的面积越来越大了。两只脚掌都湿了。湿了之后更滑了。

摩擦的声音变了——从干的“沙沙”变成了湿的“咕叽”。

她的十根脚趾都在动。不是蜷着不动了——是跟着脚掌的节奏在抓。每搓一下脚趾都抓紧一下。茎身被脚掌和脚趾从四面八方裹着搓着。龟头涨得硬邦邦的。

前液不断地从尿道口往外冒。

我快射了。小腹绷紧了。

“妈——”她把脚收回去了。

两只脚掌从我的阴茎上松开了。茎身暴露在空气里——龟头涨得发紫,前液黏糊糊地挂着。丝袜面料上她脚掌对应的那两片全湿了。

她看了一眼我的阴茎。然后抬头看我的脸。

没说话。伸手到枕头旁边——拿了一根黑色橡皮筋。

她把散着的湿头发拢到脑后。两只手绕了两圈。橡皮筋箍紧了。马尾扎在后脑勺上。碎发贴着太阳穴。整张脸露出来了——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下巴。脖子全露了。锁骨也露了。

高一那个晚上——门缝里——她给爸口交之前做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这个。把头发扎起来。不挡脸。方便吞进去的时候抬眼看人。我想应该是爸教她的。

今天她在我面前做了。

她从床沿下来了。跪在地板上。跪在我面前。我站着。她跪着。她的脸刚好跟我胯部齐平。

她的右手伸过来了。手指握住了茎身。掌心贴上来——温的。手指头粗糙——常年洗碗做饭留下来的。但掌心是软的。五根手指头拢着茎身握了一下。龟头从她的虎口上面冒出来。前液挂在顶上,在灯光底下亮晶晶的。

她低头了。

舌头先出来了。舌尖碰到了龟头顶端。凉的——她刚喝过水。舌尖在龟头顶上那个小口上面点了两下。然后沿着龟头的边缘慢慢转了半圈。舌面是滑的,贴着龟头的皮肤碾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舌头上面那层细细的颗粒。转到龟头底下那根筋的位置——她停了。舌尖在那根筋上面来回舔了三四下。我的大腿绷紧了。

“别动。”她抬头瞄了我一眼。嗓子低低的。

然后嘴张开了。嘴唇撑圆了。龟头进去了。

嘴里面——热的。湿的。舌头在嘴里面贴着龟头底部。嘴唇箍在龟头根部那一圈上。她的腮帮子往里收了一下——吸了。口腔内壁裹紧了龟头。

她的嘴往前推了。茎身一截一截地滑进她嘴里。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面推进的过程——先是舌面,平的滑的,然后是上颚,硬的有棱的,然后到了喉咙口的位置——没有卡。没有干呕。

直接进去了。龟头顶进了她的喉咙里。喉咙内壁紧紧裹着龟头顶端——比嘴里面紧。热。嘴唇贴到了茎身根部。她的鼻子抵着我小腹底下的皮肤。

整根吞了。

爸花了多久训练出来的这个本事我不知道。但她的喉咙反射已经没了。整根进去了没有任何干呕。喉咙口的肉圈箍着龟头不放。

她停了两秒。然后——抬头了。

嘴里含着我的阴茎。眼睛从下往上看过来了。

她看着我。

那天晚上——高一,十月底——门缝里——她跪在床边含着爸的阴茎,就是这个角度抬头看的。眼睛从下往上,确认对方的反应。

三年前她看的是爸。今天她看我。

她的眼睛——没有回避。没有闭着。直直地看着我的脸。嘴唇绷在茎身上。

嘴角有口水往下淌。下巴湿的。

她开始动了。头前后动。嘴唇在茎身上来回滑。每一次推到底龟头都顶进喉咙里——喉咙内壁吞咽式地裹紧了一下又松开。退出来的时候舌头沿着茎身底下刮一道——从根到头。再推进去。退——推。退——推。

节奏比我想的慢。不是急着吞急着吐的那种。是慢慢的,每一下都推到底,停一秒,让喉咙裹一下,然后慢慢退。像是她在享受这个过程。

我的手放在她头上了。手指摸到了橡皮筋箍着的马尾。攥住了。没使劲拽——就是攥着。她的头发丝从我指缝里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