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

如此摩擦,她的嫩肉其实也有痒处被搔,前后挪动的花芯更是一次次主动撞上龟首梭头,男女交合,阴阳相嵌,恰好便顶在她那环形淫窝当中的小小凹陷之处,不几十合,便又蜜出如泉,几欲登仙。

无奈天下女子皆有个要命之处,男人到了兴头最高之时,会自然而然狂冲猛撞,不自觉生出一股没来由的力气,可这些娇怯怯的姑娘,到了阴津潺潺蜜壶酥麻之际,就会腰酸腿软,非得再到泄身之际,才能重新拾起满身的劲儿,将男人好好缠住。

于是青柳越动身子越软,动着动着腰上一酸,一时没挺住,向下沉了一沉。

她这一沉腰,那根耸在深处正恣意享受的粗大阳具即刻向外滑了几寸。龟棱勾着层叠嫩肉便是一刮,刮得她哎哟一声,连尿口都酸软欲化,两脚一蹬,呜呜哼着倒下去,又泄了一遭。

她颇为失落,狠狠咬住朱唇,小手轻轻捏着行安乳头,拨弄几下,细声道:“我真没用,又先……先顾着自个儿丢了。”

行安方才其实也到了精关大开的时候,那股舒畅让阳物都已抖了起来,不过他内功深厚,又是固本培元的路子,销魂噬骨的滋味尝完,照样可以运起内息锁阳不出,一通云雨下来,可以尽兴多次,还不必担心错手留下子嗣。

个中关窍,自然没有向青柳解释的必要,行安还照过往那样,将她按回榻上,压着她此刻香汗津津格外滑腻的身子,又款款抽送起来。

等送青柳欲仙欲死了几次,他也又享受了两回,这才撤去功力,翻身躺下,轻轻拍了拍她,笑道:“来吧,还照从前那样便是。”

青柳拿起绣帕,擦擦颈窝乳心的汗泽,娇喘咻咻侧卧在他腹上,握住湿淋淋滑溜溜的那条棒儿,心里百转千回,禁不住幽幽道:“行安,妈妈那里有药,你若实在担心,我去要些过来,事后倒进里头,仔细洗过,不会……留下后患的。你总这么忍着,我心里不快活。”

行安轻柔拨弄着她披散在他肚腹上的万千青丝,柔声道:“这便是你不懂了,我就偏喜欢看你为我吹奏一曲,将我一腔燥动,吃进肚子化得干干净净。若不是为了叫你也痛快,不至于我独个享乐,你都不必再练那什么含坠子的功夫。”

她将信将疑地抬头看他,指尖轻轻拨弄着柔软双唇,“真的么?”

“算算我来你这里也有十几次了吧,”行安将拇指探入她唇缝,轻轻压住舌尖,旋转抚弄,笑道,“除了破瓜那次,哪回不是叫你吃顿好的?”

青柳乖乖含住拇指吮了几下,嗯嗯呻吟两声撒了个娇,这才理顺心情,俯首吻住他绷紧腹肌,将舌尖先在肚脐里转了一转,跟着才一路吻下,挪着身子用浑圆双乳压住他大腿,一边上下磨蹭,一边拨开长发,舌尖打着小旋,将昂扬肉棒再次寸寸纳入口中。

不过这次不比前回,不再是为了暖棒润茎,那纤纤玉指托着春袋不住抚弄同时,樱桃小口也吸成一个外紧中松内有舌根抵住的软嫩长袋,修长脖颈不住上下摇晃,转成了只为吃下满嘴涩腥的功夫。

行安此时已经颇为满足,不忍看青柳强打精神一直费力,抚着她脑后发丝,闭目将会阴收紧,丝丝滋味聚往阳根。

私会十余次,这根棒儿青柳却含过不下五十遭,一嘴阳精也吃了起码小三十顿,口中玉茎与他喘息之声即便是细小变化也都心如明镜清清楚楚。

舔吸一阵,感觉菇头已经膨胀到有几分塞喉,她娇喘爬起,换个位置,手指沾了些垂流津唾,稍稍往行安臀眼里刺入寸许,同时红唇一抿,粉颈半抬,嗯呜吞到最深处,将吃饭用的腔口,也含泪撑粗几分,裹着龟头以吞咽嫩肌不住伺候。

行安呻吟一声,拂过她长发的手一紧,攥住了如云青丝。

青柳心中一喜,卖力吞咽吸吮几下,一觉龟头跳动,舌根抵住肉棒便向后一撤,只用樱唇夹着伞状肉棱,如孩儿吃奶一般,将一股股喷射而出的浓精吮进嘴里,香舌一卷,喉头滚动,一口口咽了下去。

将唾液连着精浆统统吞咽干净后,她吮紧面颊,牢牢裹住肉茎前端,仔细用上腭舌面配合,把龟头四面八方包住,缓缓前后移动。

刚出精后的肉菇头最受用的就是那须臾嘬吸,就算行安武功高强,这种钻心入骨的酸麻一样叫他爽快得轻哼出声,腰臀上挺,把半软不硬的棒儿往檀口深处耸了一耸。

青柳知道他快活,心里喜滋滋就跟化了一片砂糖似的,唇角含笑缓缓吐出阳物,贴着面颊仔细舔净上头残余,扯过帕子,跪坐在他腿间,低眉顺眼为他擦拭。

“青青,那个唐行晁若是再来烦你,我替你杀了他吧?”

青柳心里一惊,吓得帕子都掉在了阳物上,像个红艳艳的盖头。

她忙将盖头一掀,细细擦干阴毛中沾湿的秽物,一想到那是自己流出来的淫汁,她面上还有些发烧,擦了一会儿,才轻声道:“行安,我虽沦落风尘,可自小在这儿长大,除了你,闺房也没进过别的客人,我不懂外头江湖人的规矩。我就是……一听打打杀杀的事,会害怕。”

“可那小子在唐门就有些飞扬跋扈,今年新升了巡检副管事,总让他来烦你,一次两次你挡得住,可他要是性子上来,硬闯呢?你为了等我,偏居在这小院里,他功夫也挺不错,真要摸进来,强行奸污了你,他只当是个欢场婊子,得逞就走,你呢?会怎么做?”

青柳低下头,突的打了个寒颤。

她无法想象自己被其他人剥光衣裙按在床上动弹不得欺凌羞辱的样子,若是进到她身子里的不是眼前这个男人,她宁愿去死。

她樱唇微微颤动,没想好该说什么。她一个青楼歌妓,还已不是清倌儿,若说为谁殉节,岂不成了笑话?

她头一次如此愤恨自己的出身,害她连表明心迹也无话可说。

可转念一想,若不是在此做了歌妓,又有什么机会认识行安呢?

她心里正百转千回着,行安又开口道:“所以,我为你杀了他,如何?这总好过叫他害死你。”

“可你不也说了,他功夫挺不错。”青柳壮着胆子小声说道,“他还是唐门的巡检副管事,杀了他,岂不是害了你。我不要。”

“我要杀他,不会比踩死只耗子更难。”行安懒懒躺在那儿,一双眸子亮得令人心悸,“这你大可不必担心。此外,我也另有想杀他的理由,只是稍显不足,想从你这儿凑个数。”

“杀人终归不好,造孽。”青柳还是摇头,看他下身已经擦净,展开锦被,将赤条条的雪滑身子偎进他怀里,柔声道,“我恨不得做个佛堂,为你焚香诵经,哪舍得叫你杀人。”

她其实清楚,行安嘴上说的,不能就当作心里想的。这个男人,她从未真正看透过,也从未对她流露过真情实意。

她不过是个被他拿来隔空凭吊某人的影子,附带能叫他享受一晚温柔缱绻的功能而已。

否则,自己都已凭着他给的银子赎了身,为何不给个别的安置之处呢?

“若他今夜不来闹你,我就饶他。”行安微微一笑,“若他来了,那我少说也要教训到他知道,这大院子里,偏只有你,谁也动不得。”

青柳心里甜,嘴上却还是道:“可使不得,我都赎了身,已是寄宿在这儿的人了,怎么好让妈妈为了我难做。行安,你放心,我枕下就藏着刀,我既已将真心给了你,这身子,就绝不容他人玷污……”

说到这里,她略一犹豫,轻声道:“其实我歌舞献艺,加上你每次留下的,手头银子已经不少。你看,我是不是在唐家堡那边买座小院,把宁儿趁着清白也赎出去,留她伺候我日常起居,我就……不再抛头露面了。好么?”

见行安没什么反应,她心里有些慌,声音又小了几分,“行安,我……没要什么名分,院子我自己买,我就是想找个……你来得方便的地方,省得这里污糟糟的,你心里不快活。”

“你是不是听我提过姓唐,就当我也是唐门的人?”行安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握住了的她的脖颈,“可实际上,你若是搬去唐家堡山脚住下,我近日可能与你见得多些,此后,却只会更少。”

他叹了口气,缓缓道:“青青,我此次是回唐门这边办事,一旦事了,可能……就要离开蜀州,去闯荡更远,更广阔的江湖了。到时我几乎不能再来,难道要你住着一进院子,独守空闺,寂寞终老么?”

青柳压下眼底浮上的泪花,唇齿相抵,咬出一片青白印子,“行安,奴家……没本事陪你去闯荡江湖,可我愿意等,江湖再大,你总有倦了的那天,奴家愿意在院子里等着,等你回来。江湖风波险恶,你若……若不嫌弃,奴家还可以给你……先留个香火。”

说到最后,她怯生生望着行安,近乎惶恐地问:“可好?”

“你动情太深了。”行安又叹了口气,神情似有几分悔恨,“果然,我不该……罢了,这些日子你莫要再提此事,等我忙完,会来给你个说法。你放心,青青,我既然一早就没把持住,未能按欢场花娘那般待你,害你动了真心,就会负责到底。只是将来若到了新居,那边的寂寞,一些人的白眼,你唯有受着。”

青柳喜极而泣,连连点头道:“奴家受着,奴家什么苦楚,也肯受着。”

她正要再说什么,门外却传来了一个醉醺醺的声音,满是骄横得意:“青柳姑娘,听闻你身子不适,在下特地为你带了些上好药材,我唐门弟子精通药理,你可否赏光,叫我为你看看啊?”

旁边老鸨连声苦劝:“晁少爷,青柳真的已经给自己赎身了,就是寄宿在老身这儿,赚点歌舞诗画的赏钱,出厅下院都要戴面纱的,我这儿的三大美人已经递补了一个,那身段没得说,您往那儿看看?”

行安眼前一亮,挺身坐起,挥手将被头拉高盖严了青柳娇躯,飞快穿好衣裤,将发冠戴起,抬脚拨开了床边屏风。

“我又不是非要让青柳姑娘叠被铺床,我为她治病也不行么?”唐行晁冷哼一声,就听一声扑通,似是把鸨母丢开一边。

旋即,喀喇一声,门闩就已被掌力震断,门扇洞开,唐行晁面带酒意大步跨入。

青柳不自觉瑟缩一下,她知道这新上来的副管事年轻气盛飞扬跋扈,在家中也是被荣宠的长房嫡子,若是行安不在,她还能悄悄将备好的鸡血用上,装出来潮避避风头。

可眼下她一丝不挂,桌上酒菜仍在,行安就在床边,必定要迎来大闹一场。

不料屋中却异样的安静。

她壮着胆子探头一望,竟发现唐行晁站在门口,面上已经没有了丝毫酒意,而是带着近乎冷冽的杀气,盯着她床边的情郎,沉声道:“行安哥哥,果然还是要逼到你情人的头上,你才肯露面啊。”

她那情郎缓缓站起,双手一拂衣摆,叮的一声,地下不知怎的就掉落了数枚蓝汪汪的细针。

“唐行晁,你既然费这么大心思找我,就该知道,这里没有你的行安哥哥。”他微微一笑,道,“在下唐炫,等你多时了。”

“我不认识什么唐炫。”唐行晁抬起双臂,前后拉开,摆出唐门中层武学鬼母擒拿手的起势,冷冷道,“我只看到了唐门叛徒唐行安。”

唐炫走前两步,反手一拉,将屏风挡回到床前,对青柳柔声道:“你先休息吧,此事与你无关,不必挂怀。”

“那可未必。”唐行晁并不急着出手,而是后错半步,似是对谁发了个信号,“青柳姑娘如此多情,怕是要准备起来给你收尸。”

话音未落,喀喇喇一阵脆响,雕木门窗皆被粗索向外扯断,转眼间,这屋子就成了两面透风的破落样子,十几个劲装弟子手持暗器严阵以待,三十多只眼睛,一起盯着唐炫。

那老鸨坐在院中地上,哭天抢地哀嚎起来,旁边马上有个年轻人过去,摸出两锭元宝,跑到老鸨手上,沉声道:“拿去,修葺所需,尽够了,快滚。”

唐炫微微一笑,信步向唐行晁走去,“唐行晁,你比唐青虚长几岁,可论眼光,还不如你那妹妹。我当年如何打出的唐门,你莫非忘了?人多势众的情形,我何曾惧过半分?”

“过往只有耳闻,今日,就让我好好见见你唐行安的手段吧。”唐行晁冷冷说罢,抢上一步,鬼母擒拿手出指如钩,斜点唐炫肩头。

唐炫泥鳅般左滑右溜,贴着唐行晁手臂轻而易举接连躲避,好整以暇道:“这便是世家子弟的桎梏,招招式式严守法度,临敌应变不懂转圜,‘夜叉探月’左移三寸就能笼罩命门,你为了接续‘自食其子’的撒手锏,宁肯不中,也要按部就班竖直下抓,凭你这死板路数,再出百招千招,也休想沾到我半片衣角。”

唐行晁面皮微微发红,变招更急更狠。

唐炫双足几乎未出尺许方圆,简直就像开了心眼,唐行晁招招出手之前,他就已找到了最佳闪避位置,或是想出了破解之法,平平无奇地掌切指点,就让唐行晁半分不能得手。

转眼二十余招过去,唐炫冷哼一声,忽而提膝一挡,将唐行晁一招撩阴腿挡在半途,同时左掌拆架,右手一伸,拧住了唐行晁的腰带。

拇指一摁,真气封住丹田经络,唐炫运力一吐,就将唐行晁麻袋一样甩过肩头,臀背双肩一起狠狠砸在地上。

唐行晁却不痛哼,反而双眼一亮,肩背一挺,就听机簧响动,咔的一声,数道乌光从他领口疾射而出。

与此同时,周遭掠阵弟子一起出手,无数寒星四面八方打向中央,要将唐炫活活打成一个筛子。

这种天罗地网的阵势,摆明就是针对唐炫未学唐门暗器手法,苦心筹划的一击。

唐炫清啸一声,单脚拄地原地旋身,通体真气鼓荡,滴溜溜急速转三圈,一道罡风绕体而成,细小暗器尽数激飞,略沉重那些则被衣服袖子荡开扫落。

“上!”唐行晁挺身而起,一爪抓向唐炫肩头。

那些弟子显然有备而来,垂手从腰间扯出一条条乌亮长索,低喝一声甩出,对窗接住,瞬间构成一张纵横交错的绳网。

唐炫一声冷笑,反手拆掉唐行晁擒拿招数,屈指叩向他额侧死穴。

所有后招全部在他预料之中,一见唐行晁使出灵翼诀意图脱身,唐炫反手扣住他肩头,赶在那数条长索向中央收紧之前,猛地一扯,把唐行晁栽进网中。

唐炫仿佛连用轻身功夫跳出重围都已不屑,用唐行晁挡住一边乌索,雄腰一拧双臂下沉,握住身后那根,双足一跺,在硬地上踏出刀削般两个脚印,往当中一扽,两端弟子顿时拿捏不住,撞在窗下墙上,闷哼脱手。

一条乌索落在手中,顿时化成了黑龙般两条长鞭,唐炫提膝挡住一根扫来乌索,双手连挥,就听啪啪啪啪一串脆响,外面十几个弟子纷纷捂住面颊,痛呼退开。

唐炫抬脚踩住要起身的唐行晁,冷笑道:“你来捉我,就只备了这些本事么?”

唐行晁咽下涌上的一股滞涩浊气,咬牙向起一挺,可那只脚踏在背上,却似千钧巨石,纹丝不动。

他索性向下一扑,再也顾不上什么章法招数,反撩一腿蹬向唐炫胯下。

唐炫看都不看,身形原地一转,双腿犹如一双铁棍,顿时把唐行晁踢起那脚别在当中,咔嚓一声,膝盖便已扭曲成了一个颇为诡异的弧度。

一声凄厉惨嚎,随即破空而起。

唐炫退开半步,望着唐行晁抱膝打滚的样子,淡淡道:“凭你如此蠢钝的机变反应,也就配在唐家苟延残喘,混个世家子孙位子。”

唐行晁一针刺入膝盖上方穴道,擦了一把额上冷汗,道:“武功应变我的确都不如你,可我是堂堂正正的唐门子弟!你在江湖上逍遥快活的时候,我们兄弟都在为了唐门劳心劳力!”

“我技不如人,被打得野狗一样泡在脏水里喘息,苦思冥想自己的应对错在哪里的时候,你们兄弟,正仗着宗族庇荫在这样的地方花天酒地。”唐炫扫视一圈,将外面的弟子惊退两步,他讥诮一笑,道,“名门不出三代,唐家有十余代福报,已经极为不易,你们若不好好珍惜,江湖转眼就要风波再起,这座姓唐的大山,坍塌成一片碎石,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而已。”

唐行晁瞪着眼睛,气冲冲道:“你如此瞧不上唐门,回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