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

灯火如豆微微摇曳,玉体横陈不住喘息,四真一假五个女郎挤在那破床板上,一时间都没了动作,皆在咂摸方才的美妙滋味。

不过她们倒不会忘了,此次大摆淫宴胡天胡地,为的可不是贪欢求爱。

一见玉若嫣被她们裹挟着总算知道了什么叫泄身,唐昕也摸索出了她较为要害的地方,拉起霍瑶瑶交头接耳略略商议,便定下接续的步骤。

唐醉晚身娇体柔,看样子那绵软丰乳正是玉若嫣的大爱,便还让她偎在玉若嫣怀中当饵,唐昕转为坐起,双手专攻上面,揉胸捏乳,而霍瑶瑶换到下面,扛起玉若嫣一条长腿,双手并用前后夹攻。

至于南宫星,恰好刚刚射过,便在旁掠阵。

霍瑶瑶附耳叮嘱好唐醉晚应注意的地方,便依言行事。

俗话说食髓知味,玉若嫣到过一次九霄云外,身子便轻车熟路了许多,霍瑶瑶那些手段混着酒意在她脑中不住盘旋,让她既醉又媚,被唐昕把玩双乳,面上便红晕更浓,搂住唐醉晚抚弄捏摸,看着情动的速度比先前快了不少。

霍瑶瑶添好灯油,回来瞧见玉若嫣已经颇为上道,呵呵一笑,解开裙子亮出双股,摸了摸膣口粘嗒嗒的浓精正在垂流,心头晃过一个主意,过去架起玉若嫣一条长腿,侧头亲吻几下,却不去动手把玩阴核菊穴,而是身子一挺,将自己双脚分开,与玉若嫣雪股交错,如两把剪刀开刃相对,叉到一起。

她在下九流的江湖底层摸爬滚打,知道的当然比寻常女子要多,这玉腿交叉牝户相贴,才是名曰磨镜的正统女女交欢之道。

但她此时用上,并不是为了教会玉若嫣怎么跟大姑娘玩花样,而是存心要把南宫星射进来的白浆子,悄悄都蹭在玉若嫣的处子蜜壶外。

她倒要看看,这最有男子气的东西,能不能触发玉若嫣的心劫。

四腿交叉,玉若嫣起初还略感疑惑,从唐醉晚深邃乳沟中抬头拨冗瞄了一眼,但当霍瑶瑶挺腰扭臀磨弄起来,阴核上传来阵阵酸麻后,她便心中了悟,红唇微翘,抱住霍瑶瑶一条小腿,迎着她的动作扭摆起来。

经脉虽然被封,玉若嫣身子骨的力气却还在,而且她刚尝到香喷喷女子的甜头,见猎心喜,双股夹住霍瑶瑶的胯,转眼就成了主导一方,四片嫩唇两颗豆,磨得吱吱作响。

霍瑶瑶见力气斗不过她,索性双手扶着床板任她折腾,手指悄悄一摸,粘糊糊的精果然已染得到处都是,得意洋洋吃吃一笑,在怀中玉腿上轻轻亲吻,暗想,要是这么淌些精虫进去,会不会珠胎暗结,没破身就怀个娃娃?

三女协力,玉若嫣心醉神迷,约莫半刻功夫,便贴着霍瑶瑶的耻丘大泄了一遭。

唐昕精神一振,连摆弄带指挥,让唐醉晚仰面躺下,引着玉若嫣趴上去搂抱亲吻,下去拿条绳子上来以防万一,提醒霍瑶瑶磨镜中随时准备压住她双腿,便起身倒骑在玉若嫣背后,抚摸过那片蝴蝶刺青,从两人水淋淋交叉的股根找到玉若嫣的后窍,指尖一探,再次欺入。

恰好霍瑶瑶磨得有些累了,便抽身而出,抱住玉若嫣双股摆弄成撅高裸臀的姿势,弄块湿布擦一擦黏乎乎的牝户,弯腰将小嘴凑上去,一口含住了微微红肿的嫩芽。

这样她随时可以身子一横,靠重量压制玉若嫣双腿,比磨镜中缩身一抱,可要安全得多。

唐醉晚知道她们准备动手,紧闭双目,将玉若嫣后颈牢牢抱住,把头按在自己酥胸之中,心里默默祈求,那心劫发了性,可别叫她一口咬向自己才好。

霍瑶瑶和唐昕都知道,心劫发作,会只杀目标,当然不必担心唐醉晚。先在这围攻架势下试着让玉若嫣泄了两次,大致找到她快活前的征兆,两人便都做好了开解的准备。

保险起见,霍瑶瑶拉过南宫星,让他在旁随时准备救命,等下一次面前玉体一阵战栗,雪股痉挛之际,换成手指捏住阴核,抬头喊道:“玉姐姐,蝴蝶!”

原本沉浸在悦乐情欲中的娇媚裸躯顿时紧绷成拉满弓弦,跪伏在两侧的腿当即便循声踢起。

但霍瑶瑶早有准备,身子一横,躺在了玉若嫣的小腿上,手指飞快把玩蚌珠。

唐昕气沉丹田,马步压下,一手握住玉若嫣右臂,另一手在后庭花中卖力翻搅,粘液四溢。

唐醉晚一边怕得哆嗦,一边拼命抱住玉若嫣头颈。

玉若嫣只余左手可动,可那条臂膀,恰恰被南宫星伸腿压在了下面。

五体禁锢,动弹不得,玉若嫣呜咽一声,泄身滋味如惊雷劈进脑海,跟杀意斗成一团。

知道起效,霍瑶瑶大喜过望,拇指按住阴核飞快旋转,不再给她喘息之机,又叫道:“蝴蝶!”

“唔……呜呜——!”

感觉青筋凸起在颈侧,唐醉晚忙惊恐道:“我……我搂不住了!”

唐昕喘息着向后一滑,双膝跪下,压制住玉若嫣肩臂,道:“快,接手!”

南宫星心领神会,起身过去在已经泽国一片的膣口外润湿指头,刺入不住扭动的臀缝中央,抽送抠摸。

他逗弄后庭花的本事比唐昕自然娴熟得多,反正此刻蝴蝶口令占了主导,不太需要担心男子碰触的心劫,便展开手段,助她冲往更高的浪头之巅。

霍瑶瑶见他技艺娴熟,撒手一躺,只压着玉若嫣双腿,道:“你来你来,我手腕都酸了。玉姐姐,蝴蝶,蝴蝶。”

“啊啊——!”玉若嫣脑海之中翻天覆地,明明正在销魂享乐,却发出了负伤母兽般的凄楚哀鸣。

眼见那处子阴门外积蓄的淫蜜越来越多,还隐隐喷了两道清亮的汁儿,而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弱,叫声也比方才安定了几分,霍瑶瑶喊了两声蝴蝶,乌溜溜的眸子一转,伸手到南宫星裙子里捏住他早已硬起的阳物,双眼发亮,笑道:“主子,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么好的机会,你干脆就连她被男人碰的心劫也一并解了吧。”

她二指一分剥开不住颤动的花瓣,亮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处女花径,挑眉道:“这可不叫用强,顶多算是坑蒙拐骗偷,呐,赶紧来吧,南宫大小姐。”

不告而取谓之窃,这道理南宫星自小被娘谆谆教导,怕的就是他子承父业,走到哪儿偷到哪儿,好看的姑娘都不放过。

虽说眼前玉若嫣的身子的确馋人得很,四女淫戏又足以让他兽欲沸腾情难自抑,但一想到玉若嫣心底并不是真的情愿,他就略感滞涩,裹足不前。

霍瑶瑶一手捏摸着玉若嫣大腿后侧紧凑滑嫩的肌肤,一手轮指搓弄南宫星快将裙子掀起的高翘阳物,把紫红灵龟越搓越大,笑嘻嘻道:“主子,人玉姐姐可是求过你的,不算不情愿啊。”

“那是……求我帮忙。”手已经摸上玉若嫣的身子,压制住她的挣扎,连番撩拨挑逗,如此状况,南宫星的理智着实有些不太够用。

“你这不就是在帮忙么?”霍瑶瑶飞了个俏皮媚眼,回手在玉若嫣不住弹动的蜜壶外揩些淫汁,丝丝缕缕抹在南宫星的马眼上,道,“主子,你难不成还要玉姐姐这个打心眼讨厌男人的,跪下来求你日屄呀?”

唐昕在旁提醒道:“你们商量归商量,正事儿别停啊!”

霍瑶瑶哦了一声,忙替忘了动的南宫星揉搓几下,道:“好嘞,蝴蝶蝴蝶飞,蝴蝶蝴蝶飞,玉姐姐,蝴蝶飞走咯,别惦记着杀我了呗。”

唐昕听声分辨,蹙眉道:“不行,刺激不够了。”

霍瑶瑶啊哟一声,赶忙翻身爬起,坐在玉若嫣小腿上,把口凑到她湿淋淋的牝户外,朱唇一撅香舌一吐,贴着嫩肉吸吮舔舐。

“唔……呜呜——!”玉若嫣这才脊背一弓,一双雪玉无暇的赤足忽然翘起,纤长脚趾一曲一伸,冲上了更高巅峰。

霍瑶瑶舔吻一会儿,抽空说声蝴蝶,舔吻一会儿,抽空说声蝴蝶,往复再三,那绝美娇躯的挣扎力道,总算减弱几分。

唐昕擦擦额上的汗,喘息道:“看来……是成了。”

唐醉晚被压在最下头,幽怨道:“我……我奶头……都被她嘬肿了,好疼……”

霍瑶瑶歇了口气,用脚尖拨弄了一下南宫星的龟头,“主子,再过阵子,蝴蝶估计就不会让玉姐姐失神了,你这身装束,到那会儿可骗不过她去,到时候你打算怎么给她解另一个心劫啊?绑起来强奸?那岂不是还不如这会儿偷了她呢?”

南宫星闭目凝神,皱眉轻声道:“先别闹……我……要压下邪念。”

霍瑶瑶知道文曲对他使的手段,多少还有些后患在身,眼珠一转,忽然往后一撤,揉着下巴道:“不成不成,好酸,累死我了。南宫大小姐,你来接接班,也帮我亲她几下嘛。玉姐姐,蝴蝶,蝴蝶。”

南宫星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湿润玉户,嫩若初樱,蜜露半垂,一股股淡淡体味钻入鼻中,都分不清到底是哪个女子身上传来,床上四处皆是娇躯,腿,脚,臀,乳……

一口唾沫咽下,他终于还是按捺不住,提裙挪身,跪坐下来,俯身弯腰,扒开那坚挺臀丘,凑上去轻轻一舔。

舌头分不出男女。

玉若嫣哽咽般呻吟一声,身上杀气已经敌不过沸腾情欲,那高高撅起的紧致俏臀,竟向着南宫星的脸迎凑过来。

他伸长舌头,拨弄几下已经微肿的花蕾,顺势向上一舔,抹开小巧细嫩的内唇,轻轻一点,挤入到莹粉成簇的膣口之中。

她一身健美紧致,即便双乳柔弹,那挺拔而起的玉峰中也透着一股韧性,并不绵软。

而牝户内的这圈紧凑媚肉,便是触手可及各处之中,最为软嫩细滑所在。

即使舌尖这般柔嫩无骨,也比那处硬挺几分。

蛤口汁液密布,滑不留手,南宫星舌侧微卷一戳,便探入到玉若嫣的体内。

不过这浅浅一段,就听她呻吟一声,双脚一颤,周遭嫩肉忽而变得有力许多,便如数环横筋,将他舌尖束住。

这种张缩弹力,若是换成阳物埋在里面,不知要快活成什么样子。

霍瑶瑶舔舔嘴唇,笑眯眯掀开南宫星裙摆,凑上去用自己柔软的双乳,贴着他的臀尖磨蹭,略微发硬的奶头,一下一下划拉着他接近腚沟的皮肤,在后面轻轻娇声道:“主子,只管上吧,都是我怂恿的,不赖你。”

这个台阶准确无误地垫在了南宫星脚下。

他将玉若嫣的臀缝扒开到极限,舌尖离开紧缩的门户,向上滑去,舔过会阴,舔过菊蕾,舔过臀沟,舔过尾骨,一直向上,沿着微微凸起的脊梁,一路品尝着她细致到感受不到汗毛的肌肤。

他的身躯,也随着这舔舐挺起,裙子下昂扬的阳物,缓缓凑近了水光盈盈的凹窝。

霍瑶瑶双手往前一绕,果断抽掉腰带,给他把裙子卸了下来,往边一甩,乐滋滋想,玉若嫣这么厉害的女人成了主子胯下娇娃,能识破她易容术的对头岂不是少了一个。而且这种绝色佳人,哪有男人会不喜欢,撺掇他生米煮成熟饭,可是立功的事儿。她既然决心将来依靠着南宫星过活,那可得多动心思讨他欢心才行。

至于嫉妒吃醋什么的,那都是说得上话的大妇们才有资格盘算的事,她一个下九流出身的小骗子,安安分分往自己碗里多舀汤才是要紧。

下身赤裸,亮出的阳物直指处子门户,南宫星挺起身,低头望了一眼,垂手握住,轻轻抵上玉若嫣的紧凑媚肉,缓缓旋转划弄。

她备受情欲煎熬,刚从蝴蝶心劫中逃出几分神智,便抱紧唐醉晚亲吻抚摸不休,那双丰美乳瓜被她手口并用玩弄得没完没了,硬是让唐醉晚忍不住泄了一遭。心神大乱之中,她当然注意不到身后的异状,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顶在蜜缝之中,说是指头,似乎粗些,说是舌头,却又硬些。

南宫星伸手按住她撅起玉臀,喘息着盯着绽开的嫣红肉花,终于向前一压,把坚硬的龟头,刺入到蕊芯之中。

“呜唔——!”玉若嫣眉心紧蹙,双脚猛地抬起,破身裂痛从处子嫩牝传来,足以传达有男人正在奸淫她的讯号。

被激活的心劫顿时再次控制了她的身躯,她闷哼一声,浑身筋肉力道忽然爆发,竟比刚才被喊蝴蝶的时候还要恐怖。

唐昕本已放松,心中毫无防备,惊叫一声被掀到一边,摔到床下。

唐醉晚吓了一跳,尖叫一声缩成一团。

霍瑶瑶一个哆嗦,往后一倒退开到床脚。

杀气腾腾的玉若嫣拧腰回身,二指如剑,急刺南宫星双眼。

可心智迷茫之下,猛一看见南宫星的女子打扮,竟又有些不知所措,手悬在半途,眸中满是不解。

想必文曲设下心劫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霍瑶瑶能凭着狐狸脑子想出这么一招。

见玉若嫣呆然不动,霍瑶瑶赶忙拿起刚才丢开的裙子,手忙脚乱给南宫星围上,挡住满大腿的毛,运起邪功道:“玉姐姐,这是南宫大小姐,她身子和常人不同,天赋异禀,是专门来解决你心劫的救星。你瞧她,模样标致,俊不俊啊?”

玉若嫣额角一阵抽痛,茫然道:“俊……挺俊的。”

“对呀,这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呢。”霍瑶瑶爬到玉若嫣身侧,“你喜欢大姑娘,你看我们这么些大姑娘来陪你,你高兴不高兴啊?”

说着她将玉若嫣身子一缠,吻耳摸乳,回手冲南宫星摆了几下,示意他不要停下,继续。

解除心劫,靠的就是打乱冲淡,只要让心劫一次次发作,却无法实现目标,总能用其他情绪将之渐渐取代。

其实这倒不必霍瑶瑶多事,南宫星的龟头刚刚冲破了玉若嫣的贞操,卡在那滑嫩嫩的腔肉中,正被她分外紧凑的下体包裹得通体舒泰,这种时候不管换成世上哪一个男人,也绝停不下来。

方才玉若嫣出招那一刻,他甚至已经准备使出擒凤手,压制后继续交欢。

他伸出双手,沿着玉若嫣的腰身向上抚摸,兜住那双盈盈一握的乳丘,挺腰向深处侵入。

“呜!嗯嗯!”玉若嫣咬唇扭头,身上杀气再起。

可南宫星顶着一张女人的脸,霍瑶瑶又拉过唐醉晚,携手缠着她又亲又摸,唐昕还退在一边一声声叫唤蝴蝶……脑子像是被几把刀割来割去,刀上还涂满了春药,她混乱,崩溃,痛苦,却又兴奋,愉悦,渐渐被推上高潮。

已经知道玉若嫣和妹妹是一样的体质,后庭花径远比前面敏感,南宫星虽然兽欲沸腾,到也不会忘了,送她欲仙欲死才是解决之道,前后摇摆抽送几下,将玉门撑开,通行顺畅之后,便垂手沾些淫汁,轻轻一钻,塞入菊蕊之中,配合着前面交合的节律,旋转抠挖。

“嗯……呜……”被四人围攻,玉若嫣再难抵挡,终于还是一声哽咽,埋首在唐醉晚酥软乳房之间,俏臀上提,雪股痉挛,层层腔肉嘬着其中肉菇,一股清凉喷洒,泄了满管儿阴津。

南宫星乘胜追击,一手揽腰,一手继续挖掘娇嫩肛蕊,解放亢奋情欲,大起大落,弯长阳物将丝丝落红连着清澈淫汁一起带出,点点落在床板上。

可虽说一直能感觉到细长甬道在销魂收缩,泄身的情潮也是连绵不断,此起彼伏,南宫星却发现,这和他在膣内花样百出地磨弄抽送并没多大关系。

他缓缓刮蹭膣内嫩肉,提吊情欲,蜜壶中也不见几分焦急;他重重碾磨膨胀花芯,压榨阴津,牝户里却并未因此更加缩紧;他浅浅深深交替,上上下下刺激,前庭后穹所有女子痒处舞着阳具冲撞个遍,玉若嫣的情潮一样没有多大起伏波动,反不如唐醉晚张开雪白大腿,让她指尖挖入来得亢奋。

唐昕见蝴蝶这个口令已经造不成明显影响,松了口气,饮两杯水,坐回床边,为南宫星整了整裙服,前摆卷起掖到腰中,凑过去低头看了看那汁水淋漓的交合部位,轻声道:“似乎效力不佳啊。”

南宫星点点头,顾不上说话。

他给玉若嫣处理心劫的确效力不佳。可玉若嫣的紧弹美牝吮着他昂扬肉棒,效力却是绝佳。

并非什么名器的特别结构,不过是寻寻常常的细长穴腔,就因为下身处处肌肉结实,韧性十足,蠕动收缩之际,嘬得他后背发麻,一头发根都开了花,要不是强忍着换了鼻音,男子粗喘早就冒出了口。

见他专心扶着俏臀耸动,唐昕略一沉吟,含湿一指,接替他顾不过来的手,轻轻一挤,刺入肛中。

她搅了几下,凑到南宫星耳边道:“要么,换后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