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你就装吧!」冰凉的玉手触碰到男孩热乎乎的大腿,少年的身体已经开始了青春期的发育,毛发渐趋浓密,摸在手上,粗啦啦的有些扎手。

凌白冰不自觉的开始轻轻抚摸,看到少年脸上陶醉的表情,她才反应过来,就要抽回手来,却不想不但没有挣脱,却被少年拉着,覆到了那团隆起上。

「你……」凌白冰有些恼羞成怒,自己可没想过会被他这样欺负,但看到少年眼中的渴求,她的心中一软,任他将玉手按压在内裤上。

隔着薄薄的内裤,感受到了那根肉棒充分勃起后的粗大,凌白冰呼吸一滞,那并未远去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前天晚上,自己才被这根肉棒进入过,在它的征伐下呻吟,被它送上一波波的高潮。

情欲油然而生,不知所起,不知所终。

「可是……可是在办公室里,被自己的学生这么轻薄……」

单单是想到这些,凌白冰都有些坐不住,自己想的是隔三差五、十天半个月的偶尔帮他舒缓一下,可没想过会立刻兑现诺言,还是以这种方式。

李思平还不知道该怎么手淫,接触色情网站和与美女班主任老师发生关系,中间的间隔太短,一切都来得太快,就像一个孩子还没学会走路就已经会开车了一样,他不知道还能靠手淫宣泄愿望,他只是本能的觉得小弟弟快炸了,想找个方式安慰它一下。

「老师,您答应过我的,如果实在是想得不行了,就……就找您……」

男孩故作委屈的话语传入耳中,彻底击碎了凌白冰最后的矜持,是啊,自己明明答应了他的……

感觉到了脸上的火热,凌白冰抬起左手,抚着发烫的面颊,右手随着男孩的拉动,隔着内裤轻声抚摸起来。

她的双眼宛若春水,口中吐气如兰,殷红的嘴唇轻轻地翕动,发出微微的喘息。

「老师,你真好……」欲望得到缓解,李思平放松下来,不再捉着那只柔嫩的小手。

「坏小子,你就欺负老师的能耐!」凌白冰吐气如兰,声音如娇似嗔:「把裤子提起来!还让老师给吹吹,你倒会找理由!」

「嘻嘻!老师姐姐最好了!」李思平笑嘻嘻的把褪到脚踝的裤子提起来,提到内裤边上,盖住裸露的大腿。

暖气早就停了,傍晚的办公室凉气袭人,如果不是情欲撑着,李思平可不愿意这么光着。

玉手脱离了男孩的拘束,凌白冰机械的抚摸着,感觉到男孩那里越来越硬,自己的身子也越来越软,正有些迷糊间,却感觉到男孩把宽松的内裤拨开,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塞到了自己的手中。

那份阻隔骤然消失,滚烫坚挺的触感从手心传来,似乎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一样,凌白冰瞬间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间那隐秘的桃源奔涌而出,打湿了原本就潮润的内裤。

她绞紧双腿,情不自禁的开始套弄男孩的肉棒,眼神更加迷离。

「老师……」出于本能的误打误撞,却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李思平胯间的燥热得到纾解,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

「别叫老师……」凌白冰羞得不敢抬头,声音如泣如诉:「哪有老师干这个的……」

「那叫什么……」

「叫什么都行,就是别叫老师……」

「姐姐!」

「嗯……」

「好姐姐!」

「别叫了……」凌白冰身子越来越软,呢喃道:「都快被你叫化了……」

「那就化在弟弟身上吧!」

「……好」

凌白冰瘫软下来,被李思平抱在怀里,她的脸颊羞得不能自已,靠在男生的肩头,贴着他的面颊,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在两人身间,上上下下的套弄爱抚那根愈来愈粗壮的肉棒。

「姐姐……我……我要射了……」

「唔……」凌白冰呻吟着,似乎男孩就要射到自己身体里面一般,感觉到那根肉棒膨胀起来,已经是射精的前兆:「射吧!射到老师手里……」

凌白冰右手套弄,左手弯成一个浅坑,将那龟头引着,盼着它射在里面。

她的身体被男孩紧紧的拥着,双乳隔着衬衫被男孩的扭动挤压的变了形状,情欲弥漫之际,只觉那肉棒跳了一下,随即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手心上,接着就是另一股,又一股……

似乎手掌都被男孩射的发麻,凌白冰痴痴的被男孩挤压着,浑然不觉自己的小手已装不下男生的精华,精液滴滴淌下来,落在男孩的内裤上和自己的裤子上,宛若桃花绽放……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凌白冰从情欲的迷醉中惊醒,双眼圆睁,充满恐惧的望着门口。

「初三组这灯怎么没关呢?屋里有人吗?」

天色已晚,走廊昏黄的灯光下,一束雪白的手电筒光芒照到门上的窗户上,一个苍老的公鸭嗓从走廊传来,随即又响起一阵敲门声。

过了片刻,才听见开门声响起,只听走廊里有人说道:「秦大爷,我们商量工作呢!您这是……」

「我看三楼亮着灯,上来看看。你们忙着!我去初四学年组看看,那屋也开着灯呢!」

「咚咚咚!」同样的敲门声响起,随即一阵剧烈的咳嗽。

「进来!」

门房秦大爷推开木门,初四学年组的凌老师正坐在办公桌旁,手上拿着一杆笔,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大爷!」正伏在桌子上写字的男生回过头来,跟自己热情的打招呼。

这学生,秦大爷有点印象,这孩子足球踢得好,人高马大的,篮球打的也不错,身子骨挺结实,踢球的时候总有一群女生给他当拉拉队。

「凌老师,还没回去呢?」秦大爷关了手电筒,客气的问到。

「没呢,大爷!我给学生补补课!」

「行,我就看楼上灯亮着,上来看看,怕是忘了关灯。你们忙着吧!」秦大爷脸上挂满笑容,临走时善意的叮嘱道:「天不早了,补一会儿就回去吧!晚上没公交车了!」

秦大爷披着大棉袄,走着八字步,踩着棉拖鞋,啪嗒啪嗒的下楼了。他心里想着刚才在初三学年组看到的景象,屋子里那个女的是初三学年的王老师,男的是教务主任刘秉忠,看王老师着急忙慌的样子,估计俩人在屋里就没干啥好事儿。

「还得说人家凌老师,下班了给学生补课,这份敬业精神,真是没法比!唉,世风日下啊!」秦大爷四十多岁就在学校看大门了,什么西洋景儿没见过,教务主任和女老师偷个情,那可不算什么,老师跟学生自己都见的多了……

初四学年组内,被他认可的凌老师松了口气,赶忙拿出纸巾来,擦去手上的精液,又拿了一张递给李思平,让他收拾一下。

刚才听到秦大爷敲隔壁初三学年组的门,凌白冰吓得赶紧坐回自己的位置,手上的精液洒了不少,有的落在了地上,有的落在了李思平的内裤上。

李思平也吓傻了,愣在那里手足无措。

「提上裤子!假装写作业!」凌白冰穿着短皮靴的脚踢了男生小腿一下,低声喝到,同时把手上的精液甩进垃圾桶,来不及擦,就那么握起来放在桌子上,右手拿起一支笔来,假装批改作业。

眼睛盯着笔记本,却根本看不进去一个字符,她已经不在乎左手的粘腻了,只要秦大爷不进门来,不发现异常,自己怎么的都行。

好在李思平裤子提的飞快,加上解开的校服遮挡住了两人身上的狼狈,秦大爷的眼神不好使,肯定看不见这里的端倪。

唯一的问题就是地上星星点点的精液,只要他不走过来,那就没什么问题。

秦大爷对虚掩着门的初四学年组办公室内的师生二人一点怀疑都没有,虽然女老师挺好看,男学生个儿也够高,但俩人开着门,离得那么远,衣服都整整齐齐的,能出啥事儿?

他可不知道,自己这是来早了,再晚点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呢!

凌白冰心有余悸,办公室门没锁,两个人刚才说话的声音不大,初三学年组那俩人如果仔细听,肯定能听见他们说的话。不过估计他们那对野鸳鸯光忙着快活了,没想到自己这屋也有人没走。

想到「野鸳鸯」,凌白冰脸上一红,他们是野鸳鸯,那自己跟学生算什么?

越想越不自在,手上黏糊糊的难受,她站起身,顺手带上了门,把暖壶中的水倒进脸盆里,打上香皂,认真的洗了起来。

男孩的精液并不是那么难闻,只是自己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个东西,本能的有些反感。洗干净手,她拿起拖布,在脸盆中沾了水,将水泥地上的白色精液蹭掉,又把垃圾桶里的垃圾装进塑料袋里,准备走的时候扔掉。

她忙碌的时候,李思平一直想帮忙,却都被她推开。看着凌老师虎着脸的样子,李思平心知理亏,不敢多嘴也不敢让开,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她忙活。

终于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细节处理干净,凌白冰这才坐下来,这一阵忙碌,她有些气喘吁吁,看着李思平站在那里罚站似的,心里想着自己也不能太过火了,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自己控制不住邪念,也不至于被他得手。

「坐下吧!别跟受气包似的!」指着凳子,凌白冰把笔记本到李思平面前,说道:「这几道题,我画上了,你回家去好好再做一遍,明天早上来了给我。」

「我……」李思平欲辩解两句,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什么呀!」凌白冰气不打一处来,柳眉倒竖说道:「不好好补课,净想些歪的邪的,这要是让大爷抓到了,我就不用上班了,还当什么老师,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被她一说,李思平垂下了头,他也一阵后怕,这要是真被抓到了,可就真的不得了了。

「算了,不说了,收拾收拾咱们走吧!」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凌白冰也不忍心再火力全开的喷下去了,收拾了东西,把办公室门敞开着,放放里面的异味,就一前一后的和李思平下楼了。

凌白冰在楼梯口等李思平去扔垃圾的当口,刘主任和王老师也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刘主任面带疲态,王老师倒是满面春风。

「凌老师,才走啊?」刘主任倒是脸皮够厚,微笑着打着招呼。

「嗯,学生留堂了。」凌白冰知趣的没多问,点点头微笑一下就过去了。

四个人前前后后的出了办公楼,到大门口的时候,刘主任和王老师分开,凌白冰和李思平一起往公交站牌走。

「凌老师,你说这俩人……」李思平毕竟年轻,琢磨了半天才回过味儿来,感情自己跟凌老师亲热的时候,隔壁也在做着同样的事,甚至是做着他想做而没做过的事。

「闭嘴。」凌白冰低声喝到。

「噢……」李思平像斗败了的公鸡。

「思平,这几天不方便,等……等老师租好了房子,搬了家,就……就可以了,以后……以后可不能在学校这样了,太危险了。」凌白冰耐心的做着思想工作。

「嗯,我知道。」凌老师都这么说了,李思平赶紧装出一副听话乖宝宝的样子。

「……」凌白冰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想想自己还没办完离婚手续呢,就和自己的学生如此暧昧,还亲口告诉他,等自己租好房子的,就可以……

暗骂自己无耻,凌白冰把手插进风衣兜里,大踏步的走向公交站牌。

下午的时候已经给青姨打过电话,说了自己晚上要补课的事情,李思平也不想回去那么早,他就亦步亦趋的跟在凌白冰屁股后。

俩人的车不在一个站牌,看着男生跟着自己,凌白冰冷着脸问道:「你不回家啊?」

「还早呢!我送送您!」李思平一脸憨厚,浑然不似之前的惫懒模样。

「你就皮吧!我怎么就治不了你呢!」被他的表情逗笑,凌白冰好不容易摆出的高冷架子一下子就垮了,她伸出手,轻轻的捶了一下男生,样子根本不像是老师对学生,反而像是情侣之间的打闹。

「跟我去也好,我找了个便宜点儿的宾馆,帮我把箱子搬过去。」

「哪有大晚上搬家的啊?再说了,这都过点儿了,已经开始计算第二天的房费了吧?」

「昨天八点多入住的,没到一天呢!」凌白冰早就计算好了,这点事儿,难不倒她。

「您可真是……」李思平满脸无奈。

「真是什么?」凌白冰叉起腰质问。

「没什么,没什么……」

「真没什么?」

「真……真没什么!您别掐我耳朵啊!」李思平弯着腰顺着凌白冰的手劲儿走,怕被掐疼。

「你意思老师太算计是吧?」放过了他的耳朵,凌白冰才说道:「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以后老师自己过日子,不算计着花怎么行?自己住要租房子交水电燃气费,这些都是钱,不算计谁养我?」

「我养你啊!」李思平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马路对面的站牌还有几个人在等车,听到声音望了过来。

「瞎喊什么呀你!」凌白冰急的捂住了男生的嘴,心里化了蜜一样的甜,嘴上却嘴硬道:「你凭什么养我?你才多大啊!」

「我有钱,真的,我有钱!」李思平拨开凌白冰的手,随即又拽回来,放在自己的校服兜里,感觉到两只冰凉的小手在自己手掌间渐渐融化,暖热了起来。

「你能有什么钱啊?那不都是你青姨的么……」凌白冰的声音轻轻地,柔柔的,男孩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她冰封的心融化了一角。

「那是……」李思平想辩解那是自己的钱,却无从出口,那确实是青姨的钱,但是那是因为自己,那笔钱才会翻倍的,那里面也应该有自己的钱才对!

看他无言,凌白冰抽出手,捏了捏男孩的脸蛋,柔声说道:「你的心意老师心领了,但你毕竟还小,老师不会对你提什么要求的。」

顿了顿,凌白冰继续说道:「你们班是老师带的第一个毕业班,你是老师遇到的第一个从全班倒数考到全年级靠前的学生,你是老师的骄傲,好好学习,别让老师失望,我就满足了。」

「凌老师,我……」李思平急欲表态,却被凌白冰止住,她轻声说道:「车来了,上车吧!我们回宾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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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将近晚上七点,夜色笼罩,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流光溢彩,如同仙境,却不知道几人未归,几人无家?

这个时间段,公交车上人不多,两个人挤到后面,两站地后就有了座位,两个人坐在一起,凌白冰靠着窗,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思绪万迁。

李思平靠着美丽的老师,看着窗外,也看着她。

她美丽的面庞如雕如画,红唇艳艳,琼鼻巍巍,睫毛轻颤,眉毛微皱,玉手支颐,寂静无声。

她美的让人心颤,美的让人心疼。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从第一次相见的惊艳,到她对自己的特别关照,成为她的课代表;从冬令营路上见到她年轻的那一面,然后是她无助的扑进自己怀里,到自己第一次见到女性香软的身体,再到亲眼看到她对婚姻的执着和无助,对爱情的伤心和失望……

半年多来得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她的美好,她的坚强,她的聪慧,她的调皮,她的威严,她的无助,她的柔弱,她的小心眼,她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吸引人。

那份朦胧的好感,那份淡淡的感恩,那份积蓄了许久的深情,随着两个人相处时间的增多日渐加深,随着两个人越来越亲密的感觉逐渐质变,终于在那一刻,击碎桎梏,突破界限,激发了男孩心里的柔情,他无师自通的明白了,自己爱上了身边这个美丽的女人。

心中那块圣地萌发出了一颗稚嫩的果实,称之为爱的感觉从内心蓬发出来,充溢着他的内心,那一瞬间,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一股豁然开朗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份明显迟到的美好感觉彻底占据了他的身心。

他只想把这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让她再也不皱起眉头,不面色憔悴,不眼含哀伤。

慢慢把手伸进凌白冰的风衣兜里,握住她指尖微凉的小手,李思平侧过头去,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姐,我爱你。」

凌白冰身体剧震,想转过头来看他,却只是微微动了动下巴,不敢回应男孩炽烈的情感。

她的内心轰轰作响,男孩的感情瞬间爆发,那种澎湃的爱意自己心有所感,但自己该怎么回馈他呢?自己是他的老师,还是离过婚——马上要离婚的女人,自己有权利接受这样的感情吗?

并且,自己还会爱别人吗?

她的心中纠结着,错过了回应的时机,听到耳畔一声轻轻的叹息,她木然的转过头去,却见男生已经仰头靠在了椅背上。

她心中酸楚,嘴唇颤抖着无声的说道:「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老师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等你毕业了,你就会忘记我的。」

这句话,她是说给自己听的……

一直到进入宾馆的房间,两个人都没有交谈。关上门,凌白冰把昨晚拿出来的东西装好,就要去楼下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