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

「好,明天见!」每天沈虹都和他走一段路,到附近的一个地方上车,李思平问过为什么,沈虹没有说,因为有晚自习,放学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所以每天李思平都要多走一段路,把她送到地方上车后,自己再回家。

看着不远处那辆蓝色的别克商务,李思平又流了一地的口水,想着父亲以前的那台奔驰,心里暗下决心,等再赚钱了,自己也要配个车,带司机的车!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唐曼青的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她给思思讲故事的声音。

李思平蹑手蹑脚的到厨房吃了继母给他留下的夜宵,又吃了个苹果,简单洗漱之后坐下来做了些习题,觉得有些累了,起来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又把明天的课程预习了一遍,这才打开电脑,看今天的股票行情。

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李思平知道是继母来了,他向后靠了靠,正触碰到一片绵软,继母糯软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浓浓的湿意:「好儿子,等姨呢?」

李思平点点头,握住继母细嫩的小手,站起身来,拉着她到床边去。

李思平在床边坐下,将继母的腰紧紧抱住,将脸埋在她的胸前。

唐曼青今晚穿了一件红色的丝绒睡衣,她站在那里,双手搂着继子的头,任他在自己胸前揉蹭,忍着喘息说道:「晚上冰儿过来了,我们一起吃的饭,她坐了一会儿,我让她等你,她说明天早上还有课,就回去了……」

唐曼青的胸隔着丝绒睡衣也能感觉到良好的触感,而且揉蹭起来还有不一样的感觉,李思平听着继母这么说,停止了动作,问道:「她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事儿,白天的时候我俩通了电话,她那个商铺有人要租,她想问问我租多少合适,晚上下班了又过来说了会儿话……」唐曼青把脸贴在继子的头顶上,让他靠的自己更紧一些,短短的头发扎在脸上,让她感觉温馨又充实。

「也不容易,买回来都快三个月了吧,才有人要租。」李思平扯开继母睡衣的蝴蝶结,两根带子垂落下来,露出里面金黄色的吊带睡裙。

把脸贴在夏天才穿的丝质睡裙上,隔着光滑的面料感受着后面美妇人的体温和柔软的小腹,李思平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

唐曼青双手垂下,任丝绒睡袍无声滑落,露出只穿了吊带睡裙的性感身材,今晚她知道继子会等她,来之前故意换上了这件衣服,因为之前李思平喜欢让她穿着这件衣服,然后解开吊带再推在腰间,用来后入的时候驾驭她的身子……

成熟妇人特有的体香传来,压抑了几天,已经到了少年人的极限,李思平把手从裙摆下深入,覆盖到继母圆硕的丰臀上,嘴唇则隔着纤薄的面料,含住了圆鼓鼓的乳头。

「唔……」骤然而来的快感让唐曼青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光滑的布料和继子的唇舌摩擦着敏感的乳头,臀肉被揉成了不同的形状,一根手指竟然顺着腿间的缝隙探了过来,勾抹起两片薄薄的阴唇来。

「好儿子,让姨伺候你……」唐曼青有些站不住了,她伏下身子,在继子耳边呢喃了一声。

母子二人对此早就轻车熟路,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意思,何况她说的这么明白?李思平向后挪了挪了身子,仰躺在床上,任继母帮自己脱去睡裤,解放出挺立的肉棒。

看着虽然早已无比熟稔,但几日的有意控制下,唐曼青还是情不自禁的惊呼出了声。刚才那个姿势好是好,唯独不方便她爱抚继子这根宝贝,所以她才提出来换个姿势。

她最爱的就是让这根年轻气盛的大宝贝在自己唇齿间耍威风,用唇舌去感受继子作为男人的坚挺和威猛,所以对她来说,为继子口交就是最好的前戏。

母子二人的性爱,从最开始发生关系时的彼此保留和略带羞涩,到慢慢的敞开心扉全身心接纳对方,再到今天已经彻底放开了所有恨不得把自己融进对方身体里,时间让青涩变得圆熟,也让距离不停缩短。

李思平永远会怀念这段时光,那段日子里,不论何时何地,只要自己想了,继母都会任他撩开裙摆、解开裤子,任他抽插怒射,满脸哀羞之外就是浓浓的幸福和满足。

但高中生活的沉重压力还是影响了他的性福生活,对未来的忧虑、对亲人的承诺,都让他不自觉的听从了继母的话,节制性欲,专心学习。

但今晚不同,今晚是继母和他约好的,可以全身心享受彼此身体的日子。

想到这里,李思平向下用力按了按继母的头,说道:「宝贝儿,我想吃你的骚屄。」

唐曼青抬起头,脸上满是性欲的嫣红,眼中还噙着深喉时被呛出来的泪珠,淫媚的嗔了继子一眼,小嘴却不舍得吐出那根作孽的肉棒,只是用眼神示意,怎么还没做爱就说这样的话。

她的表情抗拒,身体却极为顺从,乖巧的挪过来,分开丰腴的双腿跨坐在继子胸前,任他品尝自己柔媚的蜜穴。

唐曼青的蜜穴略微有些色沉,不似凌白冰那般粉嫩,毛发也不像凌白冰那么稀疏,但因为唐曼青很注重这方面的保养,看起来就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很有舔舐的欲望。

经历过那么多次的性爱洗礼,李思平早已深谙云雨之道,更加知道继母身体的敏感之处。他双手按住继母的肉臀,唇舌并用,又吸又舔,没一会儿就弄得唐曼青再也无心舔弄他的肉棒了,只能是要么尽根含入一动不动,要么吐出来用手撸动,嘴巴用来喘息和呻吟。

「好儿子……思平爸爸……不要……啊……好舒服……坏蛋……不要……啊……」快感越来越强,唐曼青再也没心思为继子口交了,她挣脱继子的拘束,爬起身来扑到李思平的身上,就要坐到那根早已坚挺无比的鸡巴上,一解相思之苦。

李思平用手捂着鸡巴,不让美艳的继母遂心,一脸的坏笑。

唐曼青哪里不知道继子的心思,她的脸上挂着熟媚的谄笑,眯着眼说着讨好的话:「好哥哥……肏我……姨的骚屄想要了……」

李思平摇摇头,意思还不够。

「老公……姨的亲汉子……给姨……想要大鸡巴……」

李思平继续摇头。

「臭小子……好儿子,妈妈下面痒了,想用儿子的大鸡巴……」唐曼青祭出了最后的法宝。

李思平得到了极大地满足,却仍然似乎意犹未尽。

「爹……亲爹……思平亲爹!」唐曼青都无奈了,自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她无奈的看着继子,意思是你想怎么样,你划出道来倒是,我都接着。

「来吧!」李思平拿开手,任继母扶着肉棒坐下,听着她舒爽的浪叫起来,这才说出心中的疑惑:「青姨,你说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已是入冬时节,再过两天便是农历庚辰龙年的冬至了,室外北风凛冽,可以算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了。

北方的室内,因为暖气的缘故,多是暖融融的,只是此时已近午夜,大多数人都已钻进了被窝,暖气不再全力供应,室内的温度便有所下降。

但此时,在李思平的卧室里,却温暖如春。

听着继子的话,唐曼青一愣,正要说什么,却听李思平说道:「为什么我会喜欢你叫我爸爸呢?以前你叫声老公就感觉可兴奋了,现在必须要你叫我爸爸才觉得满足……」

「你说我……我难道对咱妈……有非分之想?」私下里,李思平早就跟着唐曼青一起管她的父母叫爸妈了,当然在跟他们面对面的时候,肯定还是要叫姥爷姥姥的。

正跪在继子身上起伏着的唐曼青身子顿了顿,随后继续套弄着继子的肉棒,身体向前,媚眼如丝的看着继子,嗔道:「臭小子,说什么呢……」

「我就是想,你叫我爸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意味着我跟咱妈……」

「过分了啊!」唐曼青缓慢套弄着,捶了继子一拳,说道:「我妈都六十了,你还拿她作乐,怎么想的……」

她趴伏在继子身上,让滚烫的乳头落在继子微凉的胸膛上,嗔道:「姨陪你乐呵是陪你乐呵,你喜欢姨怎么样都行,但可不能因为这个,就忘了伦理尊卑……」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李思平赶忙解释,他就再不是人,也不会对唐曼青的母亲不尊重,只是想到了一个问题:「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叫我「爸爸」,我就会觉得很刺激呢?我也不是真的想做你「爸爸」,也不想跟咱妈干啥,为啥我会喜欢你这么叫呢?我就觉得是不是自己变态……」

唐曼青听到继子的解释后,饶有趣味的看着他,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呢?

把自己后妈都睡了,你还在想你是不是「有些」变态?」

她加快了套动的速度,浪声道:「大鸡巴……啊……插在……妈妈……的小骚屄里,你好意思说……自己不变态吗?」

唐曼青故意为之的浪叫,她明白了继子的内心变化,于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

继母的浪态提醒了李思平,确实,自己都和继母乱伦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还想着自己是不是变态,确实有点变态了……

「那……青姨……你说,以后我会不会对思思也……」李思平单纯就是从这个话题引申出去的,想到了一个确认自己变态后的可能。

「讨厌……」和谈起自己的母亲不同,说到女儿思思,唐曼青的反应并不大,只是掐了继子一把,嗔道:「大晚上的,姨都这样了,你还不专心点儿,在那瞎捉摸什么呢……」

「噢,也对……」李思平挠了挠头,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怀中的美妇身上。

继母酥胸半裸,匍匐在他胸前,星眸半闭,红唇微张,喉间哼着淫媚的呻吟,轻轻的喘息着,诱人至极。

「青姨,你真骚……」

「你不是就是……喜欢姨骚骚的嘛……」唐曼青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继子情郎,眼神温柔婉转,像极了妻子看着丈夫时的痴情和崇慕。

「嗯,我就喜欢青姨骚骚的,贱贱的!」李思平捏着继母柔嫩的下颌,吻着她的香唇,将她乖乖送上来的香舌含在嘴里品咂,听着她被憋在嘴里的叫床声,一时舒爽无边。

「好儿子……亲哥哥……老公……姨的好老公……思平爸爸……」唐曼青压抑了一会儿,觉得不能喊叫出来实在不爽,便挣脱了继子的约束,大起大落的套弄肉棒,放肆的浪叫起来。

充分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新换的这个房子,两个卧室距离很远,门的隔音效果也很好,不虞吵醒熟睡的女儿,唐曼青又特意买了厚厚的窗帘,此时她浪叫连连,丝毫不担心吵到别人。

「思平……好哥哥……爸爸……大鸡巴……插得好深……唔……爽死姨了……」

「坏儿子……不要……用力顶……呀……」唐曼青放纵着情欲,但终究体能有限,她再次匍匐到继子的胸前,媚声央求:「好儿子……姨没劲儿了……你来吧……」

「来什么?」李思平已经翻过身了,但还是逗着美艳可人的继母。

「来肏姨的骚屄……」唐曼青用小腿盘着继子的腿弯,不想让他的肉棒离开自己的小穴,她向侧面躺过去,等继子起身了才完全躺下,方便他从上面干自己。

「你叫我什么?」李思平用最传统的姿势,缓慢的抽插着继母淫靡的蜜穴。

「思平……」唐曼青深情的唤着继子的名字,换来的是继子缓慢而深入的肏干,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让她轻叫一声:「……啊!」

「儿子……」这是她最开始的目的,想让他成为自己的顶梁柱,所以叫起来有些特别,让她想起自己的身份,是身上这个少年的继母:「……姨的好儿子!」

「老公……」以美色诱惑了继子,两人身份调转,自己成了继子娇媚可人的妻子,她为自己庆幸,有他来陪伴自己,关爱自己,自己何其幸福:「……姨是你的,姨什么都是你的!」

「哥哥……」他是自己的天,是自己的主宰,自己明明大了他那么多,却什么都愿意听他的,愿意臣服在他的身下,被他蹂躏、被他征服:「……好哥哥,肏死姨吧!」

「爸爸……」身份再次变化,床笫间的戏称,有时日常生活中,也会趁着没人的时候轻声叫一声,让她脸红心跳,却又春水连连,是爱,也是依靠,更是无尽的信任和支撑:「……好爸爸,女儿爱你!」

「爹……祖宗……」喊到这里,已经是无意义的淫词浪语了,唐曼青再一次展现了她的淫媚,用淫词浪语让自己和继子都陷入到癫狂的性爱当中,她无意识的浪叫着,对继子的称呼随机出现,声音婉转娇啼、如泣如诉,内容却又无比勾魂。

李思平最开始还能缓慢抽插,感受继母的成熟美艳风情,到此刻早已不能自持,开始用尽全力冲刺起来。

从最开始的传教式,到将继母翻过来后入,到唐曼青因为极度的舒爽再也支撑不住身子,而是趴伏在那里,任继子蹂躏,李思平兴发如狂,双手不停抽打着继母已被他打得有些红肿的浑圆丰臀,巨大的肉棒更加鼓胀,做着最后的冲刺。

随着肉棒的抽出,带出一丝丝银白的液体,唐曼青已经高潮了一次,继子射精前更加粗壮的肉棒再次带给她更加强烈的快感,第二次高潮即将到来。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口中再也喊不出让继子觉得兴奋和刺激的淫词浪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娇羞无力的呻吟,侧躺着露出来的半边脸上,满是得到满足后的幸福和不堪挞伐的楚楚可怜。

这样的画面更能激起男人暴戾的情绪,特别是唐曼青一贯以来都是以一种柔媚入骨的姿态出现,更加激起了继子狂暴的情欲。

这样的画面,如果是凌白冰,李思平或许就停下来了,抱住可人的美人儿老师温存片刻再继续征伐,但对着继母,他只想继续疯狂肏干下去,恨不得将她肏死在身下!

尽管没有血缘关系,李思平仍是不知不觉的陷入到了母子乱伦的怪圈之中,作为曾经被管教的一方,在因为生理上的强壮和发生亲密接触后,随之而来的心理上的反转,原本高高在上的母亲被打落尘埃,成为自己胯下的玩物,一朝翻身做主后,便是不可避免的身份错位。

在母子乱伦中,随着母亲的年老色衰,和儿子的逐渐长大,在相处的心态上必然会产生变化,从最初儿子的战战兢兢和母亲的欲拒还迎,慢慢的变成儿子越来越大胆和母亲越来越柔顺,到后来儿子彻底掌握了主动,母亲彻底放弃了原本由辈分和亲情带来的高高在上的威严,彻底转变为儿子的专属性伴侣。

再往后,随着儿子社会地位的巩固和提高,母亲慢慢老去,二人的相处方式和身份地位会再次发生变化。因为伟大的母爱,母亲彻底放弃了自己作为女人的权力,听任儿子在和自己继续发生关系的同时,和别的女人产生情感,并最终同意儿子走上正常的生活轨道,结婚生子。

唐曼青和李思平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因为李思平的早熟和赚钱能力,唐曼青对他很早就开始出现了顺从甚至是服从,凌白冰更是早就看出来了这一点,所以才时时刻刻的提醒她,不要骄纵了李思平。

如果没有凌白冰,唐曼青根本做不到三天才和继子做爱,恐怕第一个晚上就会在刷碗的时候被继子在厨房正法了。

积攒了三天的性爱能量非常强大,李思平在将唐曼青送上高潮后,又抽插了三十几下,才将淤积的精液在继母禁忌的蜜穴内爆射出来。

唐曼青被彻底干晕了,她趴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回头蹭了蹭仍趴在自己身后的继子,呢喃道:「好儿子,姨真要被你肏死了……」

「对不起,青姨……」李思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继母这样他就停不下来,真是恨不得要把她肏死才解恨。

唐曼青想着凌白冰曾经劝过自己,不能一味的顺着继子,他再怎么值得依靠,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人格还未彻底形成,还需要自己的培养和引导。

想到这儿,唐曼青轻轻转身,感觉到继子渐渐软下的肉棒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刚射进去的精液似乎要流淌出来,她微微翘起屁股,缩紧了阴道,防止流到继子的床单上。

唐曼青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依偎进继子的怀抱里,浑不似继母与儿子,反而更像是妻子与丈夫,她轻声说道:「不用道歉,姨也很爽,刚才都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