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

一路沉默无话,李思平和程璐在路口下车,往里又走了很长一段没有路灯的路,才走到一间低矮的平房门口。

李思平从来不知道,京城还有这样的所在,看着眼前的平房和窗户上映出的昏黄灯光,他明白自己对贫穷的想象还是太匮乏了。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李思平也没说出来程璐应该早跟自己说什么,他心里也明白,不是亲眼看见,就算是说了,他也不会在意。

在他心里,凌白冰那时候都算是穷的了,却也在温饱之上,不用担心明天的早饭在哪里,也无需担心家里漏雨。

继母唐曼青家里算是穷了,却也衣食富足,不愁吃穿。

他从小到大的生活经历,让他以为当年自己和继母净身出户,手中只有两套房产的时候,已经是人生最困顿最艰难的时候了,可是和程璐一比,那算的了什么呢?

他的心中有些堵,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想做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

「难为你了。」李思平心中千万种情绪汇成一句话。

「习惯了。」程璐低着头,有些因为被对方知道了自己家庭的情况而尴尬,沉默了一下,才又说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谢谢你送我!」

「好,那我先走了,有什么话,明天上学再说。」

「嗯,手电给你带着,你回去慢点,这段路太黑,你不熟悉,别摔了。」

「你一个小女生都能走,我怕什么的,回屋吧!别让老人惦记,我走了!」

「那好,我回家了。」程璐一步一回头的进了院子,拉开房门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和李思平摆了摆手,这才低头进屋。

李思平叹了口气,借着手电筒的淡淡光亮摸出小巷,来到大路上,又顺着大路走了十几分钟,才拦到一辆返城的出租车。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继母唐曼青不知道是因为放心,还是以为他去凌白冰那里过夜了,竟然没有等他,早已睡着了。

李思平蹑手蹑脚的脱了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打开电脑看了一眼,黎妍没给自己留言,便在QQ上打了几句想念的话,这才关了电脑,预习了一下明天的功课。

快到十二点,困意涌来,他把东西收拾好,轻手轻脚的走进继母的卧室,脱了睡衣钻进了继母唐曼青的被窝。

唐曼青睡的正香,被他上床的动作弄醒,迷迷糊糊的问道:「怎么又回来了?

没去冰儿那儿吗?」

「没,我把同桌送回去了,回来打车费了点功夫。」李思平紧紧抱着怀中火热的女体,在继母的耳边轻声耳语。

「怎么了?」唐曼青很快就察觉到了继子的异样,搁在往常,深更半夜钻自己被窝,早就动手使坏了,不说上来就肏,也至少把手伸进睡衣里,开始揉上奶子了,哪里会像今晚一般,只是紧紧抱着自己,连肉棒都没怎么硬起来。

「没事儿。」李思平深深吸着继母的发香,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唐曼青任继子从后面抱着,反手伸进继子的内裤里,握住半软不硬的肉棒,从睡梦中被吵醒,她此刻没有半分情欲之心,只是习惯成自然的爱抚继子,等他主动开腔。

唐曼青冰雪聪明,知道继子找自己,就肯定是想和自己倾诉,现在不说,只是还没有准备好而已。

果不其然,还没等手中的肉棒完全勃起,唐曼青就听到了继子幽幽的话语声。

「我同桌,程璐,我跟您说过的,人长得好看,学习也努力,只是总是因为钱的问题,跟社会上的一些人,还有学校里几个家里有钱的学生不清不楚的」,李思平简单介绍了一下基本情况,然后说道:「您知道,我其实挺不得意她的,总觉得她轻浮……」

「但是今晚上我送她回家,看见她家那个破旧的小平房——比咱爸妈西北老家那个还破,再结合她以前跟我说过的那些话,我就真的觉得,她太不容易了,跟她相比,我觉得我曾经自以为受过的那些苦,真的什么都算不上。」

唐曼青静静听着,手上下意识的撸动着继子的肉棒,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底层的困苦比你想得严重得多,这才不过是冰山一角,你要知道,这是京城里的棚户区,再穷,也还有生活来源和政府救济……」

「你知道在西北农村,多少人家连个出门穿的衣服都没有,有的一家几口人,可能就大人有套衣服出门,剩下几个孩子一起穿一套衣服……」

「贫穷的下限是无法想象的。」唐曼青娓娓道来,轻声的说道:「姨是从农村出来的人,知道穷人什么样,也知道穷多可怕,所以姨从来不自命清高。」

微微回头,唐曼青在继子的嘴上轻啄了一下,眯着眼睛轻声说道:「不是你赚到了钱,姨肯定不会就这么坚持着,哪怕是给人做情妇,我也不能让你们俩过上这样的穷日子……」

「我知道会被人瞧不起,也知道节操多么可贵,但在最现实的生存面前,不过是可以放弃的坚持。」

「原则和底线,终究还是有界线的,这界线既不是一成不变的,也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条线。」唐曼青声音轻柔,仿佛说着别人的故事:「而人的堕落和放任自流,更不是一朝一夕就做到的,从白到黑,都是渐变的,时间长到自己都没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堕入深渊了。」

「程璐这孩子,心性是好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坚持着,但你也要知道,她走这条路,本身就是她自己的选择,拿了别人的东西和钱,还想片叶不沾身,可能吗?」

「是啊,我也这么跟她说过,但她根本听不进去。」李思平被继母的玉手弄得有些火起,把手伸进睡袍里,握住一团丰腴的嫩肉,轻轻揉捏起来。

「嗯……」乳头被继子捏住,唐曼青娇吟一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微微喘息着说道:「女人呐,总是又想当着婊子,又想立个牌坊,可到最后,婊子当了,牌坊却塌了。」

「你瞧着吧,这个丫头早晚得出事,她觉得自己游刃有余,却不知道,她早已深陷泥潭不可自拔了。」快感渐强,唐曼青张大嘴巴,喘了几口粗气,这才继续说道:「你可想好,要么现在就搭救她出苦海,要么就离她远点,别被她牵扯进去。」

「嗯,我明白。」李思平心中一凛,明白继母说的确实有道理,想了想说道:「明天我就问问她,给她点钱,让她和那些人断了联系……」

「傻孩子……」唐曼青回头白了他一眼,喘息着说道:「你之前没提过给她钱?她同意了么?她这么好强的人,你直接给她钱,她怎么可能要呢?」

「那怎么办?」李思平有些挠头。

「好儿子,先插进来……」唐曼青已经被继子的揉捏勾起了情火,引着粗大的肉棒朝着自己臀缝凑去,随手剥开了内裤,翘着屁股,方便继子插入。

「呼……」粗大的肉棒剐蹭着内裤的边缘,缓慢深入继母肥美的肉臀,李思平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湿热,一阵难言的快美,冲淡了心头的阴霾。

「好妈妈,真骚……」他伏在继母耳边低声呢喃,顺便含住香软的耳垂,轻轻啜吸。

「妈就对你骚……」唐曼青轻轻的扭动着丰臀,配合着继子温柔的抽插,绵绵的快感弥漫开来,她舒服了叹了口气,柔声说道:「你让迟燕妮和学校联系,搞个助学金,条件设置的苛刻些,然后劝她报名,这样一来,公司扩大了知名度和影响力,你也帮了她的忙,两全其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几个月下来,迟燕妮将电脑店经营的风生水起,店面生意火爆,她把原来的店面盘了出去,换了个两层楼的独立门市,雇了七八名装机人员,还雇了两名销售,继续扩大业务。

知道迟燕妮会开车后,李思平更是自掏腰包,给迟燕妮配了一辆别克商务车,来支持她的工作。

几次家里有事儿,迟燕妮都主动来帮忙,一来二去之下,早已和继母凌老师熟悉了,所以此时唐曼青才会提起迟燕妮来。

「啊?这也可以?」李思平一阵佩服,抱得继母更加紧了,缓缓说道:「宝贝儿青姨,你要是肯出山当老板,肯定比迟姐还厉害……」

「好儿子……用力点……」唐曼青开始有感觉了,一手搭在继子的胯上,帮他用力干自己,一边轻声说道:「我可不挨那份儿累……迟燕妮那块儿,你得想好了怎么抓住她,这个女人的心智和手段都不一般……」

「怎么抓?难道真要把她睡了啊?别说她干不干,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复杂……」李思平有些犯嘀咕。

「窝边草你可以不吃,但你必须要把窝边草铲掉,不然猎人来了,你都不知道怎么挨的黑枪……」唐曼青说话开始有点不利索了,言语中掺杂了不少的呻吟,干脆用被子捂住嘴闷叫了几声,这才说道:「她这个位置太重要,涉及到的层面广,掌握的资源也多,有一天一旦她被策反,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啊……你光管住钱袋子,确实能控制住她一时……唔……但一起经历的事情多了,钱袋子就管不住她了……」唐曼青实在是快感如潮,感觉不但说话跟不上了,思维也有些迟滞了,便央求道:「好儿子,让姨来一次吧……」

李思平加快了抽插速度,嫌着实在施展不开,又把唐曼青抱到客厅,在沙发上疯狂的肏干起来。

「好儿子……老公……姨被你肏死了!」唐曼青畅快的叫着,离卧室远了,不用怕女儿听到,她极为放松的享受着继子凶猛的肏干,浪笑着说道:「好爸爸……臭小子……一说迟燕妮你就更硬了……还说不吃窝边草……」

「啪!」李思平恼羞成怒,在继母的肉臀上猛击一记,却惹来她更大的浪叫声。

「好儿子……姨喜欢你的大鸡巴……迟燕妮肯定也喜欢……把她收进来吧…

…当初你选她当经理……是不是就想着肏她了……」唐曼青故意逗弄继子,呻吟着说道:「你看她那身材……奶子肯定小不了……揉着肯定舒服……」

「啊!好儿子……老公……亲爹……姨要来了……啊……」

敏感而淫媚的继母很快就到了高潮,李思平隐有射精的意思,却还差着一段,便捧着继母的大屁股,加快速度继续肏干。

高潮之中的唐曼青身体极为敏感,发自本能的躲着继子粗大的肉棒,却被一双大手牢牢箍住纤腰,硬按在沙发的扶手上,继续肏干。

唐曼青浑身颤抖着,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更强烈的快感汹涌而至,被继子支配和占有带来的屈辱和无助感觉让她感受到了异样的刺激,第二次高潮来的异乎寻常的快。

「呼!」在继母第二次高潮后,李思平又奋勇抽插了二三十下,才将精液汩汩射在继母的蜜穴里,算是终结了这一夜的纠结。

元旦过后没多久,期末考试就正式开始了。

因为文理分科的缘故,李思平和沈虹的考场距离很远,但这并不妨碍她早早交卷之后等在校门口,和李思平探讨考试的状态。

这天下午,最后一场地理考试开始没多久,沈虹又早早交卷,站在校门口,等李思平出来。

她是个急性子,每次考试都是飞快答完,然后认真检查两遍后就交卷,难得的是几乎不会因为马虎犯错丢分。

对沈虹来说,会就是会,不需要琢磨太久;不会的就是不会,琢磨多久也做不出来。

所以李思平经常笑话她,她学文科才是最合适的。

沈虹穿着一件白色的修身长款羽绒服,是母亲黎妍专门托人买的进口货,说更加保暖,穿着也好看,更显身材云云。

沈虹不愿意跟母亲争执,被逼着穿上了,她不喜欢裹得像个粽子一样,觉得太拘束了。

不过母亲说的真不错,这件衣服很暖和,还压风,这会儿她站在校门口,刮着凛冽的西北风,竟然没怎么觉得冷。

她对着手套呵着气,暗自埋怨可恶的李思平竟然还不交卷出来,一会儿交卷的人多了,又该吵吵嚷嚷了。

正想着,教室门推开了,几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思平走在人群中,正和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女生一起走着。

沈虹眼神好,一眼就看出那个女生正是李思平的同班同学程璐。

对李思平和程璐的来往,沈虹没觉得怎么样,倒是她的同桌刘萍吃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醋。

沈虹觉得莫名其妙,也懒的去劝什么,只是还和以前一样,有事没事的就跑去找李思平。

就连程璐都和她熟悉了,偶尔开她的玩笑也会说「又来找你家李思平了」。

沈虹根本不理她这茬,笑笑拉倒。

「沈大班长,你怎么又提前交卷了!」李思平远远的看见沈虹,大声喊了一句。

「显你嗓门儿大呢?」沈虹白了一眼李思平,看着到身前的两人说道:「早晚都是交,不知道你们挺个什么劲儿……」

「你答得快,自然答完了就交卷」,程璐微微笑着,「我们总得答完了再交卷吧?」

「你这个毛病可得改改,不能到高考的时候也这样啊,多浪费时间?」李思平在旁边助攻。

「切,高考的时间是给你们这样磨磨唧唧的人设定的,我不需要。」沈虹骄傲的一扬脖子,噘了噘嘴,对李思平说道:「李思平,我妈说了,让我请你大后天来我家做客,能来不?」

「能!」李思平差点脱口而出,随即警觉,自己不能表现的太过雀跃,便笑着说道:「没啥意外的话,应该能去。」

「把你牛的!」沈虹翻了翻眼睛,对程璐说道:「你呢?有没有时间?」

「我?」程璐一指自己鼻子,有些受宠若惊,「你是说我吗?」

「这里也没别人啊!」沈虹有些莫名其妙,「我妈让我请几个好朋友来家里一起玩,我算来算去,除了姓李的就没几个人愿意跟我一起玩的,刘萍算一个,你勉强也算一个,你就说来不来吧!」

「能勉强算一个就不错了,我来,下刀子我都来!」程璐都快笑岔气了,拍着胸脯答应了。

程璐和李思平在高一的时候就同班,早就熟悉沈虹,去上海的时候更是一起朝夕相处过,算是熟悉的很了。

每次沈虹来找李思平,程璐都能说上两句话,因此沈虹说「勉强算朋友」,程璐既不觉得是贬低,也不觉得是高攀,因为自己跟沈虹确实勉强算得上朋友。

「李思平,请我去网吧啊?」三人往校门外走,沈虹转过头,对李思平提出一个要求。

「凭什么?」李思平目视前方,根本连看都懒得看沈虹。

「凭你是地主老财啊!」

「你才是地主老财呢!」

「我怎么能是地主老财?」沈虹转过身倒退着走路,盯着李思平,说道:「你看看咱们学校有几个用得起手机的?就几个校领导吧?老师有几个用手机的?

至于学生,家里有固定电话的有几个?就这,你还不是地主老财?」

「你知道什么叫地主老财?政治课、历史课你都喂猪了?地主老财得有地,我有地吗?」李思平一肚子的理直气壮,「我这充其量叫做暴发户,暴发户,懂吗?」

「你能不能要点脸?暴发户还不如地主老财呢!」

程璐在沈虹边上站着,看着俩人在那里掐架,这也算是一个难得的享受了,因为俩人每次拌嘴都称得上妙语连珠,尤其李思平,经常以超出想象的厚脸皮,技术性击倒沈虹,让沈虹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能不能要点脸」为结束语退出战斗。

但像今天这么快,可不多见,程璐预测,沈虹肯定会重整旗鼓,重新杀回去。

果不其然,沈虹毫不气馁,接着说道:「暴发户也行,地主老财也行,不管咋地,你请我上网吧,最好的那种,还得是包厢!」

「你咋不上天呢?就是不知道天上有没有MSN 、QQ或者email ?」

「我没上去过,我不知道,你上去过,你说说呗?」

「你别说,我坐飞机的时候真没发现。」

「果然是暴发户,竟然坐飞机,你这么有钱,是不是得专门给你安排个座位?

你是坐在螺旋桨上吗?还是坐在发动机后面?」

「你管我呢,我在飞机屁股后面拴个绳子,在后面放风筝,你管得着么!」

「小心航空管制,到时候你上哪儿去上厕所去?」

「上什么厕所,到时候我就天女散花好了,你可加小心,千万别张嘴……」

看沈虹气的闭上了嘴,程璐看在眼里,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说道:「你也是,每次都败在他的厚脸皮上,怎么就不吸取教训呢?」

沈虹瞪了一眼程璐,还要异地再战,却被程璐劝住了,说道:「你不如试试拳头?脸皮厚,也怕挨揍嘛!」

听她这么一说,沈虹疯狂点头,果然是这个道理,想想自己最近是放松了对李思平的肉体改造,让他敢于这么跟自己贫嘴。

李思平见事态升级,赶忙争取主动,说道:「别别别,沈大班长,咱们去网吧,最好的,瓜子儿水果大碗面管够!管饱!不过您是不是得跟家里请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