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

「我就好奇,你为啥要囤这个呢?」迟燕妮很是困惑,这个问题以前她就提过,「这玩意年年产量太高,第二年新蒜一下来,你就白囤了。」

「我也没法说太多,囤着吧!」

「放心吧!这事儿我心里有数,肯定能干好!」迟燕妮早就托人打听过了,这么干不违法不犯罪,而且这段时间的摸索,让她对干好这件事极有信心,比当初到电脑店当个销售员还有信心。

她善于与人打交道,善于沟通协调各种人际关系,和谁相处都让对方很舒服,只要是与人打交道,她就不怵,这跟电脑那一堆电子元件相比,可要容易太多了。

和迟燕妮挂断电话,李思平想着自己的安排,有些没底,却不知道该跟谁说,便到床上躺着,琢磨着其中得失。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传来动静,出去溜达的唐曼青母女和凌白冰回来了。

凌白冰蹑手蹑脚的打开门,这才看到李思平正瞪着眼看着自己,她好笑的说道:「没睡觉啊?怎么这么消停?」

「累了,躺下想点事儿。」李思平伸开双臂,示意凌白冰他想要抱抱。

凌白冰给了他一个媚眼儿,到卧室里的洗手间洗了把手,脱了裙子,只穿着内衣,躺倒在少年情郎身旁,任他抱着自己。

「身上出汗了,要不我去洗洗吧?」凌白冰闻了闻情郎身上的味道,皱了皱眉头,「不对,这是你的味儿……」

「嘘!」李思平心虚极了,赶紧捂住凌白冰的嘴。

「你在家干什么坏事儿了?」凌白冰推开他的手,小声问到。

「没……没干什么……」李思平挠挠头,硬着头皮招了,「我……我自慰来着……」

「你!」凌白冰好气又好笑,「我和青姐你还吃不够啊?就算你现在上学控制着你点儿,也不至于自慰吧?再说昨晚上你和青姐不是才做过吗?」

「不是那么回事儿……」李思平不知道该解释啥,他可没想到凌老师鼻子这么好使。

「算了,你以后注意。」凌白冰想起唐曼青告诫自己的话,不再刨根究底让少年难堪,转而说道:「以后别这样了,真想的话,我来帮你弄……」

「不用的……」李思平话说一半,就被凌白冰的犀利眼神顶回来了,「好,都听你的……」

他是真怕凌白冰,因为从最开始俩人在一起,凌白冰就没迷失过自我,和继母不同,凌白冰仍旧给他一种随时随地都会离他而去的危机感。

凌白冰想的是,这要慢慢的爱上自慰,让她和唐曼青怎么办,难道以后天天俩人「磨镜子」去啊?

「什么事儿,让你这么心事重重的?」凌白冰放下心事,在少年情郎脸上轻啄了一口。

「没什么事儿,还是公司赚钱的事儿,心里有点没底……」李思平简单说了说自己心里的想法,他没打算让两女为自己操心,因此只说了感受,没说具体细节。

「其实没啥担心的,当初一穷二白,不也过来了?现在你就算都赔了,你不还有这一堆房产,有你青姨和我呢么?所以不用怕,看准了方向,就走过去,走错了就再回来,重新再来。」凌白冰也从感受上开解情郎。

「道理我其实也都懂,就是……」李思平无奈一笑,说道:「可能还是岁数小吧!心不定,心不定!」

「你可行了吧!」凌白冰亲昵的抚摸他的胡茬子,又是崇拜又是心疼的说道:「你看哪个十七八的高中生,像你似的天天操这么多心?赚这么多钱?干这么大事儿?少年人就该有少年人的心性,趁着年轻,就年少轻狂,可别三岁看老,现在就跟八十岁老头子似的,那就太苦着自己了!」

「我要是八十岁老头子,你不得是九十岁老太太啊?」李思平放下心事,逗弄怀中的娇俏少妇。

「九十岁老太太一样榨干你!」凌白冰在李思平耳边吹着气,呢喃道:「好哥哥,要不要妹妹帮你舔舔啊……」

「小妖精!」李思平亲昵的捏了捏曾经班主任老师的美丽脸蛋,在那嫣红的唇上亲吻了一口,说道:「让我缓缓,晚上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人家现在就要……」

「别的了,青姨和思思都在外面呢……」

「怕什么,青姐又不是不知道我进来,思思反正听不见,咱们把门锁上……」

「白昼宣淫,不好……」

「天光明媚,正好宣淫呀!」

「好姐姐,容我缓缓,缓缓,好不好?」

「不好!」

李思平心中一阵哀嚎,最后到底没躲过去,被年轻少妇捉住了自己「短处」……

于是盛夏之中,一室春光。

进入六月,天气开始炎热起来,早上七点多的时候,太阳就开始毒辣辣的炙烤大地了。

和继母唐曼青一起吃了顿温馨甜蜜的早餐,然后一起出门,在小区门口分开,唐曼青去送思思,李思平哼着歌去上学。

李思平快步走着,感觉自己的腰有点酸,不由感叹,古人言红颜祸水,果然太有道理。

昨晚黎妍难得在线,两人亲亲热热的从十点聊到将近十一点半,李思平逗弄着黎妍自慰到了一次高潮,这才忍着被对方勾起的情火,钻进了继母的被窝。

想着继母被自己进入弄醒后说的那句「谁勾的火你找谁去,何苦总吵醒我」,李思平心头有愧,却也充满感激,他知道继母早就猜到了自己在网恋,只是一直没有戳穿,结果自己却还要拿她来发泄,确实不怎么地道。

不过他只能装糊涂,只要没被抓到,那就是不存在。

往前追溯的话,两人最开始聊禁忌话题,是起始于有一次在聊天时无意中涉及到现在的中学生发生性关系的话题,李思平抓住机会,问了黎妍几个以前从来不敢问的问题,惹来对方一阵沉默,吓得他以为对方生气的时候,却得到了黎妍从未宣之于口的秘密。

黎妍不是一个枯燥无趣的女人,她对生活充满了各种向往,想尝试各种美丽的事物,性爱也是其中之一。

但因为过往的经历,因为女儿在侧,也因为事业的繁忙,她偶尔的几次恋爱尝试都无疾而终,在性上更是多年空白,寂寞无聊之时,她只能靠自慰来解决生理需要。

虽然每次聊天,一涉及到这个问题,黎妍都会大为不满,但多少都会让李思平得逞一点,告诉他一两个问题的答案,然后立刻转换话题,这让李思平心痒难耐。

不过让李思平欣慰的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反复拉锯,他已经摸准了黎妍的心思。

黎妍也很喜欢和他聊天的感觉,这一点李思平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只是可能由于顾虑到他的年龄和自己的女儿相当,所以每次要触及私密问题的时候,都会慌忙转移话题,或者干脆下线了事。

在这件事上,黎妍有明显的几次分水岭,一次是扭扭捏捏的承认,她曾经在自慰的时候想过李思平,有时候她甚至会在和他聊天的时候有感觉。在此之前,黎妍对聊这方面话题是极为排斥的,而在此后,便不再像以前那样遮遮掩掩、欲盖弥彰。

接着便是五月十八号那天上午,她在办公室里和他第一次文爱。

经过这次文爱,两个人算是正式确定了这种亲密关系,话题从天文地理可以无缝对接到男欢女爱,黎妍就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逐渐被李思平开发成一个饮食男女的成熟妇人。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有沈虹这么大一个女儿,李思平恐怕真会觉得黎妍是个自己开发出来的美少妇了。

想着对方是自己同学的母亲,李思平既觉得刺激,又觉得不可思议。

他开始有点膨胀了,想着能否和黎妍走进现实。

但李思平想来想去,都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便无奈的回过神来,加快脚步进了校门。

几个男生捧着个足球,正聊着正在进行的韩日世界杯,正是同学年几个爱踢球的,跟李思平算是熟悉。

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李思平心中暗自想着,这次世界杯自己委托迟燕妮通过澳门的博彩中介押注了最后的冠亚军,还是和之前一样,花式押注各轮,直到夺冠。

他下注的金额不高,相比欧洲杯时还有所收敛,毕竟他认识到了蝴蝶效应,此时也不像那时需要资本。

所以全部下注不过才一百万,他自己下了五十,替继母下了二十,替凌老师下了二十,还有十万是迟燕妮的。

继母和凌白冰的钱,他是实实在在的让她们自己出的,他可以帮她们出,但那样就不好玩儿了。

他喜欢看着两女每天带着期盼陪自己看世界杯的感觉。

至于迟燕妮那一份,他和迟燕妮已经约法三章,算是他借给她的,由不得她不借,如果赢了她自然要还钱,如果输了,那么就从她的工资里扣。

迟燕妮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却也不当回事儿,如今她手里经营着李思平几千万甚至上亿的生意,这种信任,自然不是十万块钱买的来的,所以既然李思平让她借,那她就毫不犹豫的借了,赢了最好,输了还不上钱就再说。

她是亲自跑的澳门联系的博彩中介,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李思平快走到教学楼门口时,远远几个高三的学生站在那里,不知是熬夜过度还是纵欲过度,身上泛着堕落的气息。

尽管是重点中学,还是有这种不学习或者放弃了学习的学生存在,毕竟无论入学时成绩是否优秀,经过三年的优胜劣汰和地狱般的试炼,很多人要么掉队,要么开始了混日子——女生则是早恋,男生则是早恋加混社会。

高考在即,这帮人如今更加变本加厉,有的都敢当着老师的面抽烟。老师们也知道这帮瘟神即将离开了,只要他们不主动招灾惹祸,也不怎么管了,就当是结个善缘。

看着这帮人的颓废模样,李思平心里嘀咕,自己也夜夜笙歌,此刻估计也是有黑眼圈的,不知道是不是和这几个人一样?

其中有一个男生他认识,曾经似乎追过程璐,多次在班级门口出现过,因为同桌和坐在第一排有时候离门口太近的缘故,他大概知道这个男的姓肇而不是赵,叫肇雨,很稀有的一个姓氏,人却没什么特点,个子不高,样子不出奇,学习更是一塌糊涂。

如果说程璐对敬一航还有点朋友之间玩玩暧昧的意思,多少还给点面子,对这个肇雨,则是根本没放在眼里,好几次都在走廊里大声吼过对方,让他死心。

敬一航对程璐的痴心,可能源自于程璐暧昧不明带来的错觉,但肇雨这种完全不被程璐放在眼里的,完全是一味的死缠烂打、纠缠不休,就是要占程璐便宜。

程璐听了李思平的劝,自己攒了几个月的钱,又跟李思平借了一些,把之前收过别人的东西,能退的都退了,不能退的也都说清楚把钱还上了,算是跟过去切割开了。

尤其是和敬一航的关系,程璐处理的很妥当,明确告诉他两人要好好学习上大学,一切等上大学以后再说,如果他能考上重点大学,那么她会考虑两人之间的关系的。

更主要的是,迟燕妮以公司名义提供的资助,让她没有了经济上的后顾之忧,因此这段时间以来,程璐的学习成绩蹭蹭的往上奔,让李思平深感压力,生怕被她追上,却也心中宽慰,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

只是扫了一眼,便惹来几道带着敌意的目光,李思平瞬间低眉顺目,低着头钻进了教学楼。

这帮人不论家里贫穷富有,都已经放弃了前途和对生活的幻想,此刻心中都是毁灭,要么毁灭别人,要么毁灭自己,他可没那个闲心招惹他们。

进了教室,班级里人还不多,他坐到座位上,拿出上午要上的课程,抓紧预习,补上昨晚落下的功课。

「大班长,今天身上香味儿这么浓呢?」进来一个女生,经过李思平座位的时候,故意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跟他开起了玩笑:「你一个大男生,喷什么香水啊?也太娘了吧?」

这个问题程璐早就发现了,李思平拿出应付她的答案来,一点都不紧张:「我姨今天喷香水的时候我在一边洗脸,弄得我全身都是,烦死了。」

「我说的呢,你一个大男生,要喷也是喷点男士古龙水啥的,怎么会喷这种味儿的女士香水!你还别说,还挺好闻,闻着就挺上档次!」

任她想象力如何丰富,也不会想到,李思平是因为早上像个树袋熊一样黏在继母身上,才把那身香味儿弄到了自己身上的,而且就算不这样,朝夕相处、动不动就钻继母被窝,他身上不可避免的粘上了继母的味道。

那味道不光是香水的味道,是混杂了沐浴露、洗发水、洗衣液和自身体味在一起的独特味道,是成熟女人才有的味道。

更不要说李思平还有凌老师这个红颜知己,身上沾染的味道更是混杂不一。

继母唐曼青将李思平照顾的极好,衣服从来不让他穿着超过一天,如果当天有体育课,甚至会让他带一套运动服上学,只是他嫌着麻烦,才一天一换,球鞋更是好几双换着穿,穿一次就要刷出来。

加上每天都要和两个大美女耳鬓厮磨,李思平也极为自觉的以极高标准约束自己,个人卫生问题搞得很好,所以他身上几乎没有什么汗味,要不是皮肤晒得略黑了一些,脸上肌肉线条多了一些,就真称得上奶油小生了。

李思平长相不错、身材健硕、穿衣打扮干净整洁,学习还好,便很受女生们欢迎,因此关于他的小细节,总是容易被人关注。

尤其是女人对同类的味道往往极其敏感,同桌的第二天,程璐就发现了李思平身上味道不对,随后不久,班里对他感兴趣的女生也都闻到了许多让她们警觉的味道。

通过程璐,大家早知道了,李思平家里长辈很喜欢用香水,而且都是名贵香水,只是时不时仍还会拿这件事来开他的玩笑。

早自习铃声响起前,同学们陆陆续续进了教室,然后两个气喘吁吁的同学在铃声过后开门进屋,跟李思平解释了两句——身为班长,他要监督同学们按时上课——李思平摆摆手,根本不当回事儿。

这就是他被同学们喜欢的原因,有才艺,学习好,长得帅——好吧,这个待定——而且极有担当,在老师那里,他能扛则扛,不能扛就拖,尽量的息事宁人,从不让同学们难做。

更加难得的是,李思平还很招老师喜欢,无论学习成绩,还是为人处世,他远超同龄人的早熟和家中两大美女的昼夜熏陶,让他在师生关系上游刃有余。

想着曾经自己是学校里那么边缘的人物,如今竟然也快成了当年自己心目中最为痛恨的那种学生会干部似的人,李思平心中感慨,不由得想起了那个让自己变成如今模样的可人儿老师。

因为股票的缘故,好像自己已经快一个星期都没有去凌姐家里住了,今晚得跟继母说一声,去凌老师家陪陪她。

李思平心里想着心事,才发现铃响了半天,程璐却还没来。

他回头问后座:「哎,玲子,早上看见程璐没?」

倪小玲推了推厚重的镜片,迷迷糊糊说道:「没看见啊!」

她的同桌刘宏在旁边插言道:「我来时看她在楼下了,跟高三那几个人说话呢!」

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程璐早就跟那个肇雨说明白了,两人已经很久不来往了,怎么这会儿又纠缠上了?

正琢磨着,教室门被推开,程璐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抹愠怒的潮红。

李思平坐在靠墙的一侧,看着她放下书包,气鼓鼓的坐在那里运气。

「刚才肇雨又找你了?」李思平等她喘匀了气才悄声问了一句。

「嗯,说一堆浑话,说他要毕业了,让我晚上跟他去网吧,说什么让我别忘了他,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什么玩意儿!」程璐声音极低,话语中带着愤恨。

这就是同桌的好处,两人总是有机会像这样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聊着秘密的事情,而这无疑会加深彼此信任和亲近程度。

「不是都跟他说清楚了吗?不行你就去跟老师说说,让学校管管他们。」

「说了也没用,他爹是区里的大官,校长都不敢管,不然的话,这样的渣滓早就给开除了。」

「他们这快要毕业了,肯定会变本加厉,你不行还是跟老师说一声,不然到时候出事了,措手不及也麻烦。」

「一会儿赵老师来了我就……」

程璐的话说到一半,教室门就推开了,一个男生站在门口,冲着程璐说道:「程璐,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