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节

说着话,车到了地方,提前接到电话的谭母和谭兮舅舅搀扶着谭老爷子,已经等在了医院大厅。

看到李思平开着宝马,谭母不熟悉车,谭父和谭兮舅舅却是识货的,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更加浓烈起来。

前几次来,俩人都是直接上楼,谭家人都没见过李思平开的车。

假装男朋友这事儿,只有谭兮母女俩知道,谭兮舅舅那晚走得早,只道李思平是谭兮的朋友,看着脸嫩一些而已,并不知道他竟然是外甥女的学生。

后来为了以假乱真,谭母干脆没告诉自己弟弟,李思平这个「准女婿」,竟然是自己女儿的学生,不过是个西贝货而已。

李思平帮着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谭家三口坐在后座,谭兮舅舅坐在副驾,等车子发动,这才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问道:「思平啊,这车子不错哟,多少钞票买的?」

「舅舅!」谭兮插了一句,解了李思平的围,「思平,你继续开车。」

为了假戏真做,家人面前,谭兮叫的很亲热。

照着谭兮舅舅的指引,李思平把车开到谭兮家里,一个普通的二层村居小楼,院子倒是收拾的极为整洁。

谭兮舅舅下车开了大门,李思平把车开进院里,谭兮把老父亲扶进了屋子,安顿到卧室躺下,这才出来对客厅的李思平说道:「要不……你先回去,有事……」

「行,有事你给我打电话。」浑身不自在的李思平借坡下驴,起身就要离开,却被谭兮舅舅一把拉住,「贤侄嘎快就走了?你今天能来我交关开心,晚上住下来,一起喝一点!」

「舅舅!思平回去还有事情要处理的,你不要留他了!」谭兮出言劝阻舅舅,示意李思平不用理会,直接走了便是。

「舅舅,我实在是临时有事,不然就住下了,改天,改天再陪您好好喝一杯!伯母,您忙着,我先走了!」李思平客气的解释两句,和谭母打了声招呼,起身就要离开。

忙着烧水的谭母赶忙从厨房出来,客气说道:「这么急啊?要不喝杯茶再走?」

看到女儿冲自己使眼色,改口说道:「那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慢着点开!」

李思平和众人客套着,一脚已经迈出了门槛,却听卧室里本应睡着的老爷子喊了一声什么,接着什么东西稀里哗啦摔碎了,众人赶忙过去,正看到谭老爷子已经从床上起来了,只是身体虚弱,手脚不听使唤,摔倒了地上,打翻了床边的痰盂。

好在多日不在家,谭母也是一个爱干净的人,痰盂里没有什么脏东西。

「你个老东西,怎么还下床了!你不要命了!」谭母赶紧招呼女儿把谭父扶到床上,嘴里不住声的埋怨,她一时情急之下,矜持有礼的气度彻底破了相,露出上海女人泼辣的一面。

「别走……」谭父喘的不行,脸也涨得通红,显然急的不行。

「思平回去有急事,还能一直陪着你个死老头子?」谭母低声规劝自己的丈夫,抬头冲着李思平歉然一笑。

「是啊,爸,思平回去有急事,哪天有空他还会来看你的。」谭兮跟着解释,殷切的看了眼李思平。

「是,确实公司有点急事,需要回去处理一下……」李思平配合得天衣无缝,一起糊弄老人家。

「留下吃饭,吃完再走……」谭父很固执,转头冲老伴儿吩咐道:「准备几个菜,让她舅舅陪着喝两杯,这些天麻烦人家孩子了……」

他这么一说,谭母没法再劝了,只能看了眼女儿;谭兮也是无可奈何,看向李思平,眼神中就多了一抹无助。

李思平就看不得这个,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那……那好吧,我安排一下,不急着走了……」

看谭父放心的闭上眼入睡了,李思平离开卧室,出了房门,到车里给黎妍发了条短信,也不知道她国内的手机开没开机,等了半天不见回复,拨号过去,果然是关机状态。

想了想,他用手机QQ给黎妍留了言,告诉她晚上很可能回不去了,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

中午没睡觉,又开了一天车,他有些疲倦,不知不觉就在车上睡了过去,朦朦胧胧中被人敲窗户叫醒,睁眼一看,太阳西下,已是傍晚时分了。

「看你睡得香,就没打扰你」,谭兮换了身衣服,换成了一件粉色长袖和米色裤子,平凡中隐见清雅,「饭好了,来吃饭吧!」

李思平赶忙下车,进卫生间洗了手,来到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菜肴,谭父正中坐着,左手边依次是谭兮母亲和舅舅,右手边空着两张椅子。

「过来坐!」看李思平要坐在远端,谭父招呼了一声,让他坐过去。

谭兮等李思平坐好,才挨着他坐下,众人开始吃饭。

谭兮舅舅给李思平到了一杯五粮液,自己也倒上,两人边说边喝,酒兴渐起,氛围渐浓,李思平两杯酒下肚,倒也不那么局促了。

谭父大病初愈,加上有肾病在身,单独开了小灶,吃的也不多,吃了几口放下筷子,对李思平说道:「思平啊,你是好孩子,这段时间难为你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李思平赶忙端着酒杯喝了一口,正要说话,却被谭父挥了挥手拦住了。

「我虽然年岁大了,身体也不好,却并不糊涂,你和小兮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只不过是她请来冒名顶替的……」

众人顿时愕然。

谭家小院里有一颗桂花树,是谭兮父母结婚那年所栽,深秋时节,花香依然浓郁,沁人心脾。

餐厅里,原本略微沉重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谭老爷子的话让众人顿时一愣,大家都没想到,他竟然看穿了其中伎俩。谭兮脸色瞬间苍白,谭母也紧张的望向了李思平。

唯独谭兮舅舅一头雾水,看着众人的表情,一种被愚弄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

心中慌乱,李思平脸上却很镇定,他笑着说道:「伯父,瞒着您没有跟您说明事实,确实是我的不是,这个不能怪小兮……」

「我一直苦苦追求小兮,正是这段时间以来,您生病期间我的表现,才赢得了她的芳心」,李思平瞬间福至心灵,此刻言之凿凿,说的跟真事儿一样,「就在昨天,小兮已经答应了我,做我的女朋友了!说起来,我还得谢谢您呢!」

谭父明显不信,他转头看了眼女儿,看到谭兮笑着点了点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才笑着说道:「我就说你俩不像男女朋友么,看来我这老眼还不算昏花!同意了好,同意了就对了!」

「我这女儿啊,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样,有想法,有追求,有时候吧,也好高骛远,不脚踏实地。你这个孩子,我看得出来,是个干大事的人,未来也不可限量,谭兮能跟了你,是她的福气,我就怕她这个福气啊,长久不下去……」

「我和她妈一直盼着她能嫁人,相夫教子,过上正常日子,眼看着她都三十了,还是孑然一身,我这心里啊,真不是个滋味儿……」谭父面带愁苦,看向女儿,眼神极为复杂,「你是个好孩子,以后谭兮就交给你了,盼着你俩早偕连理,能让我这个老头子死得瞑目!」

「伯父,您言重了,我一定会对谭兮好的,请您放心!」李思平没法做别的表态,只能这么先应付过去再说。

谭兮舅舅立刻喜笑颜开,「我就说思平这小子不错,这下好了,来,咱们再干一杯!」

李思平无奈举杯,又喝了一大口五粮液……

更深露重,谭老爷子身体不好,坐了一会儿就由老伴儿搀扶着进了屋,留下李思平和谭兮舅舅觥筹交错。

谭兮在边上坐着陪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意思,便起身进了里屋,去陪父母说话。

李思平酒量雄浑,却不成想谭兮舅舅也是个能喝的主,俩人喝掉一瓶五粮液,又一人喝了一瓶干红,直到把谭兮舅舅喝得倒在了桌子边上,才算结束。

李思平喝得头晕脑胀,却还算清醒,他帮着谭兮把她舅舅扶着进屋,放到沙发上,这才跟着谭兮上楼,来到了她的房间。

「今晚……你睡这里吧……」李思平是第一次在家里过夜,自然没有他的房间,谭兮脸上带着羞意,耳垂都红透了,「水烧好了,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李思平酒意上涌,他怕自己洗了澡睡到里面,到时候就没人能整的动自己了,摇摇头,晕乎乎的说道:「澡就不洗了……随便给我找个屋子就好,我不能睡这里……」

「旁边的屋子没收拾出来呢……」谭兮羞意更浓,只是灯光昏暗,李思平酒醉,也没有注意到,「你先睡下,我收拾好了再来叫你……」

李思平一想,这也是个办法,他困倦得厉害,侧身倒在谭兮的床上,鼻间满是浓郁香甜的桂花香气,似乎还有一丝丝的女人体香。

他下意识的在柔软的被子里拱了拱,蒙住脑袋,呼呼大睡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李思平被尿意憋醒,口渴的也厉害,正要挣扎着起身,却被身边一具温热绵软的躯体压住,接着温凉的触感从嘴唇处传来,一条柔软的香舌撑开他的嘴唇,一股清凉甘甜的液体涌入口腔,纾解了他的干渴。

李思平睡得迷糊,以为是干妈黎妍,嘀咕着说道:「宝贝儿,几点了?」

「……」身上那人明显一愣,旋即柔声答道:「两点多了……」

「我去上厕所……」李思平轻轻抱了抱身上的「干妈」,不忘在她软绵绵的臀部揩了把油,正要起身,却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一下子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而刚才自己身上那具温热的身子,根本不是干妈黎妍,而是这间卧室的主人,谭兮。

「谭……谭老师……」李思平有些手足无措,说话都结巴起来,他就想着自己摸了人家的屁股觉得理亏,却没想到,最开始是谭兮主动用嘴喂他喝水的。

夜色深深,李思平看不清楚谭兮的表情,只觉得谭兮缓慢凑了过来,依偎进自己的怀里,柔声说道:「想嘘嘘……就……就尿在我嘴里吧……」

语调依然婉转,只是内容却无比香艳。

没等李思平有所反应,谭兮已经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子,握住因为尿憋的肿胀的阳具,她解开男子的腰带,褪下他的衬裤和内裤,牵握着粗大的肉棒,挪着身子站到床边,吐气如兰,低声说道:「我怕接不住全部……以后我会……认真练习……的……」

「你这……」没等李思平说话,谭兮已经伸手按住了他的嘴唇,「别说……尿在我嘴里吧……」

李思平不是傻子,稍一琢磨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他这会儿尿憋的不行,也不再矜持,稍微放松一下,一股带着酒味儿的童子尿喷涌而出。

温婉可人的年轻少妇跪坐在他面前,感受到娇小的红唇紧紧包裹住龟头的肉冠,黑夜中看不清谭兮的表情,李思平双手前伸,把住少妇的头,畅快至极的撒了泡夜尿。

怒射到口中的尿液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快速吞咽下去的,谭兮很快咳嗽了起来,一股股尿液溢出她的口腔,剧烈的呛咳之下,她只喝下去四分之一,剩下的,几乎全淌到衣服上了。

李思平和继母唐曼青在一起时玩过这种游戏,知道不能恣意的尿,不然没谁接得住,已然努力控制了,饶是如此,谭兮的表现依然不如继母。

「怎么这点儿事都做不好?」李思平有些失望,他本以为谭兮能戴着项圈上课和回娘家,怎么也是个中好手了,哪里想到竟然如此业余?

谭兮呛咳了一会儿,怕尿液淌的哪儿都是,不知正在用什么东西擦地,听他这么一说,默然片刻,才小声说道:「我……我也是……第一次……」

李思平一愣,心里纳闷儿,嘴上问道:「你说什么?」

谭兮悉悉邃邃的起身,摁亮了卫生间的灯,脱了身上的衣服和擦地的衬衣放到水盆里泡上,赤裸着身子回到了床上。

借着卫生间透进来的光亮,李思平能看到她脸上羞怯的表情,看着眼前只穿着一条内裤、曾经让她惊为天人、而后却又颇为不屑的女子,心中困惑至极。

谭兮跪在李思平身旁,一手握着他的下体温柔撸动,一边帮他彻底脱了身上衣服,接着含住肉棒温柔舔舐,还将自己的臀部挪了过来,方便李思平把玩。

整个过程谭兮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她沉默着,把自己最隐蔽最私密的地方,逐渐展示了出来,丝毫不见犹豫,拖沓。

美人在侧,李思平再没有反应就不是男人了,那股尿骚味儿渐去,枕席间的桂花香气时刻提醒着他,身边是何等尤物的一个美人。

既然都已经尿人家一身了,就没什么好矜持的了,李思平伸出大手,把玩起送到眼前的美臀,还不忘用膝盖顶着谭兮低垂的奶子,摩擦个不停。

谭兮终于有了反应,李思平搓揉屁股的大手让她体温逐渐升高,酥胸传来的隐约快感,让她开始发出了闷闷的哼叫和粗细不均的喘息。

李思平最怕她没反应,有声了就好办,他是花丛老手,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眼见谭兮娇躯酥软,吞吐肉棒的速度明显放慢了一些,便在少妇美臀上轻拍一记,将她修长美腿拉过来跨坐在自己身上,隔着内裤,抠挖起那已然淫水潺潺的蜜穴来。

仍嫌不过瘾,李思平随手摁亮床边台灯,灯光骤然亮起,身上少妇身体猛然绷紧,吓了一跳。

「啪!」李思平在少妇翘臀上轻拍一记,一阵臀浪泛起,谭兮绷紧的身子再次软了下来,趴伏在李思平身上,任他轻薄。

李思平心中暗爽,同时下意识的比较起谭兮和他经过这四个女人的异同来。

谭兮的身高相比于李思平的四个女人都略逊一筹,可能只有一米六二,但身材比例极好,双腿修长,加上喜欢穿高跟鞋,因此平常看着感觉挺高。

她的美丽不是唐曼青那种精致,也不是凌白冰那种自然,更不是黎妍那种自信,和程璐摄人心魄的美丽不同,谭兮的美淡雅宜人,却又高不可攀,让人一见就自惭形秽,敬而远之。

但那只是她白日里示与世人的一面,此时此刻的谭兮,身上只穿了一条湿透了的内裤,爱不释手的舔舐着比自己小了不止十岁的男学生的大鸡巴,正展示着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谭兮的口交技巧不如唐曼青和凌白冰,和黎妍差相仿佛,并无齿感,也懂得刺激男人的性敏感带,但总是说不出哪里差着那么点儿意思。

这点儿意思,凌白冰是得了唐曼青的言传身教才学了个皮毛,真正掌握了口交甚至性爱精髓的唐曼青,口交带给李思平的感受就是欲仙欲死。

继母唐曼青口交节奏时慢时快,忽缓忽急,有时如疾风骤雨,有时又似春风和煦,每次都毫不例外的找准李思平快感连连的那个点,既不让他过于兴奋、动了翻身上马的念头,又不让他情欲冷却、觉得乏味无聊。

这种境界不是简单的技巧能解释的通的,论智商,黎妍肯定是一等一的,但论及对男人的了解和理解,特别是对李思平的了解,唐曼青一骑绝尘,无人能出其右。

是以李思平对谭兮的口交称不上多么满意,却也不挑剔,相比于身体带来的快感,心灵上的征服感更强一些。

他心中对眼前的女子早有了成见,此刻自然不见温情脉脉,摸了会儿挺翘的肉臀觉得不够过瘾,手掌拨开内裤,便将中指插进了年轻少妇的蜜穴里。

出乎他的意料,那蜜穴湿倒是够湿,却极为紧窄,经历过了程璐的处子之身,李思平很是警觉,正要收手,却听谭兮娇吟一声,似乎颇为享受。

李思平心中莫名慌乱,却被身上年轻少妇这声呻吟点燃的欲火压了过去,他没做多想,拍了拍谭兮的翘臀,低声命令道:「过去趴好!」

「嗯……」微不可察的一声鼻音,谭兮离开男人的身体,往前爬了爬,乖乖跪好,等待男人的占有。

李思平坐起身,扶着粗胀的下体,拨开湿淋淋的内裤,粗大的肉冠分开两瓣肉唇,缓缓刺入年轻少妇的美穴之中。

「啊……」

「呀……」

出乎意料的紧窄让两人同时叫出了声,李思平一直以为谭兮是个生张熟魏的主儿,能戴项圈上课,第一次勾引男人就敢喝尿的女子,能正经到哪里去?

是以他一开始就丝毫不怜香惜玉,完全是顺水推舟雁过拔毛的心态,心里想的完全是「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哪里想得到,这谭兮的紧窄程度,快赶上初次破处的程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