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节

「嘶……」李思平疼的一咧嘴,他刚才就在担心,自己看到继母能不能硬起来,硬起来了能不能做爱,此刻看继母缓缓坐下,闭着眼睛一脸享受,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终于放下心来。

「好粗呢……爸爸的大鸡巴……好像更粗了……」唐曼青仰着头闭目呻吟着缓缓坐下去,蜜穴才吞下一半肉棒,已经身体瘫软下来,「呀……老公……爸爸……女儿要来了……」

不过是女上位一个简单的向下姿势,唐曼青便猝不及防的高潮了,李思平一愣,随即开心的笑了起来。

继母的蜜穴相比之下更加温润湿滑,淫水似乎也更加粘腻一些,润滑作用更好,李思平把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唐曼青放倒,躺着正面开始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用起来不费力,适合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既然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失望,那就得忍住辛苦、耐住疼痛、使出吃奶的力气,李思平这么劝着自己,大力耕耘起来。

唐曼青之所以是尤物,最大的特点其实不是骚媚入骨,而是她独一无二的敏感身体,李思平不知道美艳继母和父亲欢爱的时候是否也如此敏感,但他确信,至少唐曼青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是极其容易高潮的。

插入就高潮的事情早已屡见不鲜,抽插个十几下就高潮一次更是家常便饭,而且唐曼青的高潮不是A片里面那种普通的感觉爽,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全身心舒爽的高潮。

这样的尤物带给男人的最大享受不是生理上的刺激和快感——当然唐曼青美好的身体也能提供很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而是来自于心理上的征服欲的满足和成就感,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看着美艳成熟的继母在自己的缓慢抽插下,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李思平心中快意,他换了个姿势,让继母躺在自己怀里,这样可以一边把玩她饱满的奶子一边用力肏干丰腴的美臀。

唐曼青爽得魂飞天外,几日来朝思暮想就是继子这根大肉棒,此时在她蜜穴里进进出出,似乎更加粗壮更加勾魂了。

「好爸爸……亲爸爸……肏死姨了……怎么这么粗……好舒服……不行了……姨又要来了……骚女儿又要来了……」

手握着美艳继母的丰腴美胸,李思平休息了一整天的阳具终于恢复了射精的本能,他开始急速抽插,争取在继母高潮的同时射出精液来。

「好儿子……爸爸……老公……」唐曼青淫叫不停,第三波高潮来的又快又猛,差点就昏死过去。

只因继子射精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让她从云端跌落尘埃。

「青姨,我把迟燕妮肏了……」

腊月二十二这天清晨,李思平开着车,载着凌白冰,拉着三个最大号的旅行箱,出发了。

凌白冰父母居住的城市离京城不近不远,开车正好要走四个小时左右,李思平和凌白冰都是第一次开车走这条路,因此车上导航开着,凌白冰在副驾驶上按照地图标记进行指挥。

好在一路上都是高速和国道,少数几个弯弯绕也都很容易找到,两个人一路欢声笑语,倒也乐在其中。

道路两边堆着的积雪在风吹日晒下只剩下稀薄一层,反射着太阳光,天空响晴,一路向东,太阳照进车窗,车里的暖风吹得人暖融融的,颇有春意盎然的感觉。

小腿有些肿胀,凌白冰脱了鞋子,将双脚放到中控台上,捧着一张大地图,挡住刺眼的眼光。

李思平开着车,看着那两条蓝色牛仔裤下的修长美腿,不由得问道:「宝贝儿,你这大长腿是遗传的谁啊?咱爸还是咱妈?」

凌白冰的俏脸从地图后面露出来,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晒得,有些微红,「我妈腿长,我爸……腿也挺长的……」

「诶?注意措辞,什么你爸你妈,那是咱爸咱妈!」

「讨厌!」凌白冰羞得不行,打了他一下,「到时候你可得注意点儿,还没结婚呢,你就先把口改了可不行……」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李思平嬉皮笑脸,伸手在曾经的班主任老师脸上摸了一把,「这么漂亮的小媳妇儿,先改个口怎么了?又不吃亏!」

「德行!」凌白冰打掉他的手,却嫣然笑道:「老公,渴不渴?」

「渴,媳妇儿问了,不渴也得渴!」

凌白冰拧开保温杯,用杯盖倒了一杯泡着营养品的热水,尝了一下觉得有些热,又吹了吹,这才递给情郎。

李思平接过来一口喝了,继续问道:「咱爸妈的事儿你都说的差不多了,我可没怎么听你说起过家里亲戚啥的呢?你是不是得给我补补课?」

听到「补课」俩字儿,凌白冰眼前一下子浮现起了那年那月她还是李思平老师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点点滴滴,不由得痴了一下,随即笑道:「还补课呢……都补到床上去了……」

李思平知道她话中深意,便也笑道:「哈哈!可不是么!现在一想,都跟做梦似的,宝贝儿你掐我一下——算了,别掐了,我怕醒过来!」

「调皮!」凌白冰拍了他一下,手落下却不抬起来了,变成了轻轻地抚摸,介绍起家里的情况,「我是家里的独生女,我爸妈兄弟姐妹倒是不少……」

原来凌白冰家里父亲这边兄弟姐妹六个,父亲排行老四,上面一个哥哥两个姐姐,身下还有两个妹妹;凌白冰母亲这边则是兄弟姐妹四个,凌母是老大,身下一个弟弟两个妹妹,凌母的弟弟也就是凌白冰的舅舅最小,刚四十出头。

凌白冰两个小姨都嫁到了南方,已经多年没有回来过年了,倒是父亲这边的几个长辈都离得不远,每年春节都会到她大伯家里一起团聚,到时候李思平自然要面对家里一群亲戚,所以凌白冰着重介绍了父亲这边的亲戚。

「……大伯结婚早,大伯家大哥比我大十四岁,大姐比我大十一岁,性子都和善,尤其大哥,特别忠厚一人,他家嫂子也好,断不会为难你……」

「大姑妈家就一个表姐,也比我大十几岁,不大理会家里的事情,肯定也不会怎么样」,凌白冰掰着手指头一家家排除,「二姑妈家两个哥哥,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大哥比我大四岁,二哥比我大一岁,他俩从小就坏,你得加小心!」

「三姑妈和四姑妈家里都是小妹妹,年龄比我小着好几岁呢,除了调皮捣蛋,不会给你制造什么麻烦的,放心好了!」

「家里长辈都挺和善的,你……你也不是我领回来的第一个……」不经意触及往事,凌白冰语声一滞,「他们都盼着我有人要呢,不会难为你的。」

李思平伸手握住凌白冰的小手,笑着说道:「知道个大概就行了,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行拿钱砸!你老公我可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

凌白冰嫣然一笑,闭目吟哦,「昨日悲欢不可留,今朝同作少年游。谁来携手梳白发,遁入江海弄扁舟。」

「真好,没听过,谁写的?」

凌白冰伸出一指,点向自己俏丽的脸蛋,「好哥哥,喜欢吗?说的是我们的故事……」

两人一路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倒也没耽误赶路,上午十一点刚过,就到了目的地。

一路上凌母不断打电话过来,问他们到了哪里、大概多久能到,凌白冰笑着告诉李思平,其实母亲惦记是惦记,但打这么多电话,肯定是父亲撺掇的——没办法,老父亲就是这么放不下脸来关心女儿。

宽大的SUV在一个规整的农家院子前停下来,李思平把车熄火,套上外套跳下车,打量了一下这个凌白冰口中提过多次的农家院,不由得刮目相看。

整个院子被红砖砌的院墙围得很严实,院子不大,房前屋后大约六十米长,东西向大概三四十米宽,一条红砖路铺在东侧,连着黑铁大门和三间正房,西侧则是一片菜园子,此时深冬时节,园子里扣着塑料大棚,隐约可见内里的绿色。

院墙是红砖砌的,上面有一道凹槽,有些位置的雪融化了,露出下面冻结的泥土。

这些泥土显然不是疏于打理的结果,因为整个院子的整洁程度让人咋舌,无论是农具的摆放还是地面的卫生,还是鸡舍的外观,甚至大门边上那一排排整齐划一的木头块儿,无一不在告诉客人们,院子的主人是多么的勤劳和能干。

注意到李思平的目光,凌白冰笑着告诉他,那是父亲自己设计的,春天的时候在土里撒上种子,到夏天的时候满墙花草,别有一番韵致。

凌父凌母早已从屋里迎了出来,隔着很远,凌父就喊道:「冰啊,让你对象把车开进院里来,这里面地方大!」

凌白冰冲李思平莞尔一笑,快步迎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来迎接自己的母亲,不忘对父亲说道:「一会儿再说,来,老爸,抱抱!」

「诶?抱什么抱!」凌父虎着脸,身体僵直着任女儿抱了一下,这才伸出手,很郑重的对李思平说道:「小伙子你好,我是凌白冰的父亲,我代表我们凌家,欢迎你来我们家过年,屋里请!」

李思平左右手各拎着一个大皮箱,见状赶忙放下一个,伸出手和凌父握了握。

凌父似乎对他很满意,伸手握了握,提起剩下的那只大皮箱,当先一步朝屋里走去。

李思平有点不太适应,看到凌白冰母亲转过头来冲自己歉然一笑,赶忙又和凌母打了招呼,这才跟着一起进屋。

凌家父母住的房子并不算大,却也「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进门是一间宽敞的客厅,里面摆放着沙发,也兼作餐厅,屋里自然也是不出所料的整洁;客厅的东面是凌父凌母居住的主卧室,西面也是一间卧室,凌白冰和李思平就被安排到这间屋里,一张大床,一个落地衣柜,一台电视,出奇的整洁和简单。

穿过客厅往后走,则是厨房和室内卫生间,从那个方向传来饭菜的香味,显然午饭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放下皮箱,众人在沙发上坐下,李思平不是第一次看见凌白冰父母,那年他在凌白冰那里补课,和二老有过一面之缘,只是那时候在门口匆匆一晤,曾经的青葱少年如今已经是大小伙子,加上刻意往成熟了打扮的衣着,谁也无法相信他曾经竟是凌白冰的学生。

看着眼前的凌父凌母,李思平心中暗道,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凌白冰的美丽,完全是继承了凌父凌母二人的优点,就跟挑着继承的一样。

凌父身高比自己矮一点,但也应该超过一米八了,虎背熊腰,浓眉大眼相貌堂堂;凌母年近五十却风韵犹存,穿着便装看不出具体身形,却也一点不显得臃肿,母女俩站在一起,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对凌母李思平不敢有不敬之心,却也忍不住暗自品评,无论身材样貌,凌母皆是上上之选,尤其眼角几条淡淡细纹,加上岁月沉淀的淡然,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李思平自然想起了继母唐曼青和干妈黎妍,一样是成熟女子,将来最有可能有这种味道的,反而是黎妍可能性最大,凌白冰天性中有一丝跳脱和不羁,很难有这种沉静,而继母则风韵远胜、相貌有余,淡然洒脱的意思却差了不少。

凌母给李思平倒了杯茶,又给凌父的紫砂茶杯续了水,这才坐在丈夫身边,握着女儿的手,听两个男人对话。

凌父没有问些家长里短的问题,只是问了一些李思平京城的风土人情,说了一些自己的旧相识和经年旧事,接着便告诉李思平既来之则安之,好好在家住下,过一过农村的年,便披上衣服,出门去了。

待丈夫出门,凌母这才开始和李思平家长里短的聊了起来,许多问题都是凌白冰早就跟他交代好的,凌母也不是不知道,但总要找些话来聊,才好增进了解、加深感情,凌白冰看着两个自己的至亲之人在那里演戏,不由觉得好笑。

没说几句话,凌父拎着一个方便袋回来了,他将东西递给妻子,坐到沙发上继续和李思平唠家常。

凌母让出了主战场,拎着方便袋去后厨准备午饭,凌白冰跟着打下手,在客厅放上一张折叠桌,开始往桌上端菜。

「抽烟么?」凌父掏出来一条中华烟,没等李思平回答,「咔」一下撕开了,抽出一盒来递给他。

「谢谢伯父,不会抽……」李思平都无语了,心说您这手可真够快的。

「不抽好!我也不抽!你婶子不让!」凌父摩挲着烟盒,一脸的不舍,最后还是狠了狠心塞了回去。

李思平心说您要想抽您就抽,干嘛非得让我当挡箭牌?

「凌……」李思平习惯性的要叫「凌老师」,话到嘴边才改了过来,「凌姐倒是不管我,不过我真不习惯那个味儿,所以一直没学。」

凌父早知道女儿的新男友比女儿小着几岁,不以为意,闻言笑道:「不会就别学,到时候有小孩儿了还得戒啥的,麻烦死了!」

李思平心说哪儿跟哪儿就有小孩子了,随即反应过来,凌父应该是凌白冰出生后戒的烟,他哼哈答应着,只听凌父继续说道:「你婶子也是老师,她们老师啊,职业病!动不动就磨磨叨叨的,以后你得多包容一点,冰冰是个好孩子,你也是个好孩子!」

李思平看着凌父,笑的跟花一样,心里却暗自腹诽,您老这么粗枝大叶的人,是怎么生出凌老师这么玲珑剔透的女儿的?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凌母将几道炒菜炒完,端着一盘蒜苗炒鸡蛋笑着从厨房出来,在丈夫胳膊上轻轻按了一下,凌父便像装了弹簧一样站了起来,出言邀请李思平上桌吃饭,再一次表现出了夫妻俩的惊人默契。

李思平被凌父让到身边坐下,看凌白冰盛好了鱼端上桌,坐在了自己身边,便侧过头来低声问道:「咱爸那么馋烟么?刚才问我抽不抽,我是不是应该说抽,让他过过瘾?」

凌白冰白了他一眼,以微不可察的声音回道:「不抽就对了,我爸肺不好,我妈管得严,不让他碰!」

「说了别『我妈我爸』的,那么生分呢!」李思平又耳语了一句。

凌白冰推了他一下,轻声嗔道:「瞎说什么呢……」

「咳咳……」看着他俩窃窃私语,凌父有点尴尬,感觉自己脑袋都发起了光,好在妻子及时出现,解决了他的尴尬。

凌母拿出一个黄泥封着的坛子,敲开上面的泥封,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净残留的尘土,接着揭开上面覆着的红纸,用一个漏斗将酒浆倾倒进一个陶瓷小酒壶里。

小酒壶被放进一个冒着热气的瓷壶里,接着凌母在上面盖了一个酒盅,随着她的动作,整个温酒器呈现出一副完整的山水图案。

凌母的动作缓慢轻柔,优雅而又精确,就像黎妍开红酒一样,有一种别致的美感。

「酒壶是小冰给我买的,我不乐意用,喝酒就喝酒,整这么多幺蛾子干什么?」

凌父看着妻子忙碌,也被那美感倾倒,但嘴上却不肯承认,他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问凌白冰道:「你对象酒量怎么样?一杯能喝得下吧?」

凌白冰笑着点头,「没问题的,让他陪您好好喝一杯!」

李思平要拿过酒壶自己倒酒,被凌父制止了,赶忙端起酒杯,以示恭敬。

凌父大手一挥,「坐下坐下,一家人这么客套干什么!」

给李思平也满上一杯,凌父这才笑着说道:「这酒是我一个战友送的,他家里开酒厂,这酒是原浆酒,陈了二十多年了,我平时都不舍得喝!」

「快三十年了,小冰出生的时候,她李叔叔送的,一共四坛」,凌母笑着补充,「小冰过了年虚岁就三十了……」

「妈!」凌白冰娇嗔一句,「说这个干嘛?快吃饭吧!」

「小李啊,你第一次来家,欢迎你,再一个,这个院子能收拾成这样,得谢谢你的赞助!来,咱爷俩走一个!」凌父当过兵的人,喝酒极为大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连口菜都没吃。

李思平一头雾水,院子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没敢多问,一看老爷子这么厚道,自己也不能差事儿,咕咚一口,也干了。

他不是第一次喝白酒,可以说还很喜欢喝,但喜欢和擅长不是一回事,尤其是他没有酒瘾,平常喝酒的机会也少,对酒就没什么经验。

这杯酒下肚,喉咙就像被一根烧的通红的铁棍怼了进去一样,一直烫到胃里,一道火线已经不足以形容了,根本就是一股岩浆。

好在酒杯不大,也就是一两左右,饶是如此,李思平还是有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