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

「哼,你当年能包养我,怎么现在就不能包养别人了?」程小兰撒着娇,只是被揉搓得上气不接下气,听着颇为诱人。

「你还说呢!当年不是你和子凡那个小崽子搞对象被黄脸婆搅黄了,你会跟我这个糟老头子?」

「你还好意思说?睡了自己儿子的女人,你这搁古代叫「扒灰」!」程小兰躺在沙发扶手上,举起俏生生的双腿,一下一下的踩着窦承乾的裤裆。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窦承乾的软肋,他猛然坐起,飞快脱下衬衫和裤子,压到了程小兰的身上。

「好公公……你又要肏你的儿媳妇了么……」程小兰吃吃笑着,任窦承乾动作粗暴的撕开自己的吊带睡衣,露出两只白生生的大奶子来。

她个子不高,乳房尺寸却不小,李思平暗自比较过,简直和继母唐曼青的大小相当,再被她娇小的身材一衬,更显硕大。

窦承乾明显最吃这套,很快就脱得光溜溜的,挺着鸡巴肏进了程小兰的蜜穴里。

程小兰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不时「公公」「爸爸」的叫着,显然也爽的不行。

李思平没想到,平时开朗大方、个性张扬的程小兰,竟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两人这样的角色扮演游戏玩的轻车熟路,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有心关掉,却又舍不得,看着眼前的惹火画面,下体自然有了反应,支棱着看了半天,实在是涨得难受,心中不由懊恼,自己身边女人一堆,却只能对着个监控录像撸管,真是郁闷至极。

不要说身边各女都有各自的事业,即便是她们能放下工作来陪自己,考虑到暴露身份的危害,他也不愿意铤而走险。

好在煎熬的时间并不长,窦承乾年近五十,身体素质一般,三五回合便败下阵来,躺在那里喘粗气。

两人转移战场到了床上,程小兰一边给窦承乾品箫一边自慰,同时絮絮说着闲话。

「子凡不是要结婚了吗?又闹出什么事端了?」

「结个屁的婚,我托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市领导的女儿,他倒好,处了几天把人睡了,现在又不干了,要分手!」窦承乾双手枕在脑后,气的不行,「那他妈是一般人家吗?可以睡了给点钱就打发了?我这几天求爷爷告奶奶,找了不少人,送出去不少钱和物件,才算是摆平了,可气死我了!」

「他比我还大两岁呢吧?怎么还这么不收心呢?」

「谁知道!一说就是我害的,我害他什么了?他上高中谈恋爱我管过么?」

「当时他追我,你不就管了?」程小兰觉得不过瘾,从床头柜找出一根按摩棒,按动电源,压到腿间,轻声呻吟起来。

「哼,你个小骚蹄子还好意思说!那时候他都快十八周岁了,你还不满十六,真让人抓住把柄,乱子就大了去了!我窦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万一出个好歹的,我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甭拿列祖列宗……说事儿……」程小兰一边自慰,一边不以为然的说道:「哦……我怀了两次孕……哪次……你让我……啊……留下了……」

「那是我对不住你,我已经想明白了,以后再怀上,你就生下来。」

「生下来你娶我?」程小兰斜了他一眼,有些不以为然。

「娶你是不可能了,我这个身份,离婚都不行,黄脸婆不死,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我跟她还不一定谁先死呢……」程小兰语气中有些懊恼,估摸着是高潮没来,很是不爽,「你不娶我,我肯定不给你生,我算想开了,再陪你两年,遇到合适的,我就嫁了,我不能把一辈子葬送在你身上。」

「不许你嫁人!」窦承乾一下子坐了起来,声音严厉,「你敢嫁人,我就弄死你!」

「你不娶我,还不让我嫁人!天天都不来陪我,你上次来,到现在都快半年了!你弄死我?你弄死我吧!我不活了!」程小兰一下子爆发起来,不管不顾的扑进窦承乾怀里,不停捶打他的胸膛。

窦承乾自知理亏,紧紧抱住她安抚起来:「我一时气愤,说的是气话,你别在意,以后别再气我了!我这段时间确实是忙,黄脸婆也看的严。我答应你,以后每周都来陪你两天!好了,乖,不哭了!来,爸爸抱抱!」

哄了半天,看程小兰仍是哭个不停,窦承乾起身到客厅从包里翻出个东西回了卧室递给程小兰,「我在江边买了个房子,落的是你的名字,你不是一直想要个房子吗?」

李思平在监控中看得清楚,那是两本房产证,有了这个东西,程小兰肯定就不会生气了。

果不其然,程小兰一下子破涕为笑,叫了声「臭爸爸」,这才依偎进窦承乾怀里,收了神通。

李思平看着好奇,以窦承乾的实力,买套房子跟放个屁一样容易,怎么还能让程小兰租房子住?

程小兰接下来的话回应了他的疑问,只听她问道:「怎么的,黄脸婆不管着你的钱啦?这么大个房子,也得不少钱吧?」

「这不子凡出事了需要打点吗?我糊弄她说得送出去一套房子,这才买了下来。」

「哼,算你有心,不然看我饶不饶你!」

「这里有张卡,里面我存了一百万,房子你自己装修,喜欢什么风格的就装什么风格的。」

「我不要你的钱,你给我装好了,我再搬过去!我才不操那个心呢!」

「净瞎说,我哪里有那个功夫去装修房子?你自己去搞,公司里有现成的资源,我不方便出面,你自己找他们帮忙就是。」

「你说你以后每周都来陪我,怎么的,黄脸婆不管你了?」

「我让她看着子凡,那小子上天入地的,再不看着,我怕他坏事儿。」窦承乾忧心忡忡,「我你也知道,其实不怎么好色,不是被你个小妖精迷住了,我不会搞这些幺蛾子的。黄脸婆知道我的人品,从来没想过我会外面有人,她管钱也是因为这么多年过来,管习惯了。」

窦承乾把玩着程小兰的一只椒乳,似乎又来了兴致:「我不能在外面过夜,但晚上能出来,白天时间也随意,到时候你可以请假,咱俩白天在一起。」

「轻点儿……」程小兰抱住窦承乾的头,双手在他发间梳弄,腻声道:「看你说话不算数的,我就去找黄脸婆闹……」

「放心吧!爸爸答应你的什么时候不作数过?我这几天让人从国外买了药回来,到时候看我怎么治你这个小骚蹄子……」

「吃那个东西干嘛?人家不要……」程小兰的声音骚媚得不行,浑不似平常的清纯样子,「那东西伤身体……你能来陪我……人家就知足了……」

眼看着两人又是一番盘肠大战,李思平心中哀嚎,自己这光棍生活,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呢?

接下来的对话都是男欢女爱,李思平看录得差不多了,再多录也没多大意义,便合上笔记本,到洗手间冲了个澡,准备上床睡觉。

窗外夜雨汤汤,凉风习习,正是大梦高唐的好时机,可惜头刚挨到枕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李思平两部手机,一部是上学用的,另一部是用宋子平的身份买的,这会儿响着的,正是他原来那部。

电话是谭兮打来的,李思平接通问道:「怎么了,谭老师?」

谭兮的声音穿过话筒传来,软糯湿腻,「好主人,兮奴放假了,想去看看你,好不好?」

「行啊,你什么时候过来?」如果是平时,李思平很可能拒绝,如今谭兮放了暑假,自己这边又欲火焚身,正好让她来一趟,给自己泻火。

「好主人,人家就在楼下呢!」谭兮的声音媚到不行,「人家怕你不让,没敢直接上去……」

「我去!」原以为是远水不解近渴,没想到远水自己送上门了,李思平蹭的一下子跳了起来,套上条短裤光着上身就下了楼。

已是半夜时分,外面大雨如注,楼道里却静的可怕,李思平冲到楼下,隔着单元门正看到一道靓丽的身影伫立在雨中,头顶的遮雨棚在大风大雨下根本不起作用,美少妇身上的黑色纱裙已被完全打湿,诱人的曲线纤毫毕现。

赶紧打开门让谭兮进来,李思平抱住她一起上楼,来到门前他让谭兮稍等片刻,猫着腰到程小兰家听了一会儿,这才招呼谭兮上楼,悄无声息的进了屋子。

进了屋,他第一时间打开笔记本,看到程小兰和窦承乾还在做爱,这才放下心来。

那边谭兮已然脱了衣服,赤裸着身子站在地中央,有些手足无措,见李思平看着自己,这才羞男一笑,说道:「裴锵……来找我,把……把卷子都送过来了……我想……我想正好给你送来……就……就自作主张……」

「跪下,爬过来!」李思平靠在沙发上,打断了美少妇的话。

谭兮乖巧跪下,赤裸着身子爬行过来,得到主人眼神肯定后,张嘴叼住主人内裤的裤带轻轻扯下,随即用嘴含住主人的龟头,细细舔舐起来。

李思平心中快活至极,他一点都不生气谭兮的不请自来,反而很高兴,但他不会表现出来,因为这是两人之间的情趣游戏。

刚淋过雨,李思平怕谭兮着凉,让她舔了几下就打断了她,命令道:「骚母狗,跟我去厕所,给你点儿黄汤驱寒!」

「谢主人赏……」谭兮冰雪聪明,听他这么一说,就知道主人没生气,乖巧的跪着爬进了洗手间。

李思平上床前撒过尿了,这会儿没什么存货,憋了半天才挤出来一点,量不大,速度也慢许多,加上谭兮有了经验,是以一点都没浪费,全被美少妇含在嘴里吞了下去。

淫靡的场景加上这一夜看监控的刺激让李思平难以再忍耐下去,他拧开水龙头,调好水温,在莲蓬头下,将谭兮按在墙边,猛烈肏干起来。

一墙之隔,两对畸形关系的男女,纵情交欢。

情到浓处,有如漫天风雨,纠缠不休。

谭兮的不期而至,彻底解决了李思平欲火无处发泄的问题。

但她没有呆太久,因为她还肩负着另一项使命,得在全校放暑假前,把李思平期末考试的卷子带回去交给裴锵,由他负责给那些老师送去。

三天后,谭兮踏上返程的飞机,穿的已经不是来时那件黑色纱裙了,而是一件李思平买给她的蓝色蕾丝包臀裙,裙摆很短,也很贴身,材质也好,穿着很舒服。

只不过再一次真空上阵,被勒令不许骚屄流水,这让谭兮很是难过。

更让她难过的是,主人明确告诉她,以后不许先斩后奏,想要来的话,必须提前请示,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严惩不贷。

想着以后再也没办法借着送卷子来见主人了,谭兮心中郁郁,更加难受。

好在主人心疼她吹风淋浴,特地让她买了台车扔到机场,以后再来,就不用遭罪了,这让谭兮心中有了底,看起来主人还是愿意自己来看他的嘛……

下了飞机,谭兮按照李思平的吩咐,直接联系裴锵,两人约定在男生寝室楼下见面。

学生已经走了七七八八,但教职工还未正式放假,裴锵因为等着李思平的考卷,也还没走。

谭兮擎着一把青蓝色遮阳伞,俏生生的站在男生寝室门口,看着裴锵从里面跑出来,便笑盈盈的过去,将档案袋递给他。

裴锵跑得微喘,接过档案袋,笑着问道:「老大搞得这么神秘,嫂子您跟我透透口风,他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呢?」

一声「嫂子」叫得谭兮脸色一红,微不可察的回答道:「主人不让说……」

李思平临走前,把谭兮介绍给裴锵认识,直言不讳告诉裴锵谭兮是自己的性奴,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联系了,直接联系谭兮。

裴锵当时惊得差点儿掉了下巴,睡老师也就算了,还是性奴?裴锵在心里给老大写了个一万个「服」,却也不真的把谭兮当作什么性奴,男女之间那点事儿,他拎的清,只要是老大的女人,那就是嫂子,至于别人两口子之间怎么称呼,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儿。

「不说就算了」,裴锵也不强求,「我就不请您上去坐了,里面乱得一团糟,我一会儿把这些卷子送完我就回家了,不送您了,您慢走!」

谭兮点点头,脸色微红的走了。

看着谭兮远去袅袅娉婷的背影,欣赏着美少妇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儿,裴锵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心说有这么个尤物叫自己「主人」,怕是林珺不要也罢……

他赶紧晃晃脑袋,甩掉心目中这个邪恶的念头,小跑着回了寝室。

「这么快?」寝室里,林珺正坐在原本属于李思平、如今被裴锵占了的那张下铺上看书,见他回来,有些好奇。

「就拿个东西。」裴锵扬了扬手里的档案袋,「我等下得出去一趟,估计得一会儿能回来,你是回寝室,还是在这儿等我?」

「你都不在,我留下干嘛?」林珺白了他一眼,「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这大太阳的,你再晒着了」,裴锵把档案袋一扔扑到床上,把林珺压在身下,「再把我的小宝贝儿晒黑了,我可罪不可恕!」

「讨厌」,林珺挣扎着要起来,「就没个正经,门开着呢,让人看见了……」

「看什么看,这层楼都没人了,就剩下咱俩了。」裴锵见她态度坚决,只得无奈起身,郁闷道:「去宾馆你怕说闲话,去小树林你怕被人撞见,如今寝室都没人了,你还是不让我碰,我真是……」

「男女之间谈恋爱,就那么点事儿啊?」林珺有些不乐意了,「咱俩这样不挺好的吗?手你牵了,嘴你也亲了,该……不该摸的你也摸了……你还想怎么样嘛?」

「还我想怎么样?老三老四都破处了,老五那个死胖子也早就被沙小鸥拿下了,你看我呢?我现在还是个处男,还在与左右手相伴,我容易吗我?」

林珺俏脸一红,啐了一口说道:「真不要脸……你也说得出口……昨晚上不是我……我帮你弄出来的?」

「那你不也是用手弄的吗?」裴锵感觉自己有些理亏,却又有些委屈。

「你……你不是也……也摸我胸了……」林珺的脸更红了。

「我……」这样的争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裴锵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便硬把话憋了回去,改口说道:「我送你回宿舍吧,等回来了我去找你,晚上咱们出去吃。」

林珺见他放弃了,偷偷松了口气,点头答应了。

两人一起下楼,裴锵把林珺送回女生宿舍,自己来到教职工家属楼,熟门熟路的把几份卷子送给任课老师,又出门打了车,把剩下的卷子送到。

一顿忙活,下午四点多钟才回到学校,他瘫在女生宿舍门口的台阶上,躺着给林珺发了条短信,等林珺下楼。

过了有一会儿,林珺一袭白裙飘然出现在宿舍门口。

整个学校剩下的学生也没几个了,除了极特殊不回家的之外,多数早就走了,林珺是明天上午的火车,为了送她,裴锵买的则是明天晚上的机票。

「宝贝儿,你真好看!」

林珺面容清秀,不施粉黛,面色有些苍白,配上洁白的裙子,宛若出水芙蓉,透出一股自然的美,她闻言一笑,嗔道:「看你那猪哥样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走吧!」

「你想吃什么?」裴锵嘿嘿一笑,合上嘴巴,到底没让口水流下去。

「去吃冷面吧?我听说有一家韩餐馆的冷面很好吃!」

「走,吃冷面去!」

裴锵接了李思平的钱,少不了要中饱私囊一番,已经用李思平的钱请大伙儿吃了好几顿了,不是挪用「公款」,他怕是早就弹尽粮绝了。

二人在门口打了辆出租车,来到那家出名的韩餐馆,一人点了碗冷面,又要了碗大酱汤,一份烤牛肉,边吃边聊了起来。

「你们老大怎么回事儿?怎么说不上学就不上学了?很多人都在问他干嘛去了。」林珺挑起一根冷面,慢慢吃着。

「家里有事儿吧?没跟我们细说,走的也挺着急的。」裴锵秃噜一大口冷面,把半个鸡蛋一口塞进嘴里,边吃边道:「反正他家里有钱,摆平老师拿到学分就没问题,最后毕业论文回来答个辨,完事儿!」

「真是,有钱人就是任性……」林珺很是感慨。

「我就不任性!」裴锵一脸骄傲。

「我可没觉得你有钱,每学期没到头就把钱花光了!」林珺丝毫不给自己男朋友面子。

「那你是没去过我家,等你去了就知道了!」裴锵歪着头翘着嘴,一脸不以为然,「从南到北一条街都是我家的,我爸每天出门都牵三条大黄狗,生怕被人抢了!」

「你就吹吧!没一句真话!」

「我爱你,这可是真真的。」

「谁知道真假?」

「天地为证,日月为凭啊!」

「切!」林珺不跟他贫,转而问道:「中午来找你送东西的那个,是李思平女朋友吗?看着不像是学生啊?」

「谭……」话到嘴边,裴锵反过味儿来,改口道:「她啊,好像是老大家亲戚,帮着捎的卷子,具体我也没问。」

裴锵暗自庆幸,自己没带着林珺上过谭老师的选修课,不然肯定穿帮了,到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编了。

「看她那个打扮就知道不是个正经人,裙子那么短,还那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