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节

「你在那儿有没有危险啊?要是不行的话还是回来吧!你说咱们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可别冒那无谓的风险了。」这是唐曼青在规劝。

「一个人在外,也跟上学差不多,身边连个知心的人都没有,得挺难熬的吧?」这是凌白冰在伤感。

「不行的话,我就过去陪你吧?反正我在哪儿都是给人看病……」黎妍则是直接扔出了解决办法。

「不不不」,李思平连忙摆手,他握住黎妍的手,有些动情,「我不想跟你们联系太多,也不让你们知道,就是怕影响到你们……」

「你们都是我的命根子,谁受到伤害我都受不了,现在这种局面挺好的,我这个假身份没人知道,跟你们也联系不到一起,至于危险你们不用担心,二叔帮我联系的人都在那边,保护我人身安全是没有问题的。」

李思平最后的话给几女吃了定心丸,「我现在已经过了内部审核,算是正式打入敌人内部了,我通过迟燕妮布局,自己不亲自下场,除了背后收集信息外什么都不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们放心。」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唐曼青点点头,总算是放下心来。

「嗯,我相信你。」凌白冰牵着情郎的大手贴在脸上,一脸依恋。

黎妍则说道:「要是有什么事儿解决不了就告诉我,干妈舍了命不要,也不让你受委屈。」

「就你能,就你能!这会儿提什么干妈?是「干」得不够的意思吗?」唐曼青不乐意了,她是最得黎妍喜欢的,也最敢开黎妍的玩笑。

「当然了,一会儿我要吃头一锅。」黎妍丝毫不在意两女的调笑,自然而然的搂住李思平的胳膊,「好儿子,一会儿先肏妈妈,噢!」

「好!」李思平抬手捏了捏干妈的鼻子,笑道:「说完我了,说说你们吧!我听说凌姐当教务主任了?」

「嗯,开学才提的」,凌白冰吃了半个螃蟹基本就饱了,坐在那里专门给情郎扒螃蟹,将剔好的蟹肉一块块放在他碗里,「原本还怕自己干不了,现在发现也就那么回事儿,没什么难的,用心就是。」

「小冰可厉害着呢!开学到现在收拾好几个刺儿头了,现在管的大家服服帖帖的,一碗水端平,谁都服气。」唐曼青最知道情况,很多主意还是她帮着研究出来的,自然一清二楚。

「对了,思平,姨现在有个事儿,我跟冰儿和妍姐都商量过了,现在正好问问你的建议」,唐曼青也吃的差不多了,她和凌白冰一样,注重养生,晚饭本来就不怎么吃,「现在搞领导干部年轻化,有机会到地方上任实职副厅,我有些拿不准,想听听你的建议。」

「您说说您的想法。」

「我考虑吧,我要是下去的话,我是女干部,还有妍姐家帮衬,未来肯定能有发展」,唐曼青说着自己的想法,「可是下去的话,肯定不能在京城,思思也就没人管了,就算有冰儿和妍姐,那毕竟不是亲妈,多少还是不一样的。」

「这些是问题,不过也不是问题。」李思平摇摇头,「最关键还是你自己想不想,想,就去做,至于困难,想办法解决就是。」

「思思这块,你可以考虑带到地方去上学,也可以考虑留在京城,然后你来回跑,远近不是问题,迟燕妮都租私人飞机了,你要是真有这个需要,咱们就自己买一个。」

「真的假的?」几女有些难以置信。

「我也是才知道不久」,李思平吃了一个半螃蟹,吃了点儿虾肉,「反正我觉得这些都是细枝末节,最重要的是,你想做,那就去做,什么叫幸福?幸福不就是心想事成吗?」

「嗯,你说的也对」,唐曼青点点头,「我倒不是想当多大官儿,我是听妍姐说起来,咱们家大业大的,官场上却没个自己的人,这样终究是被动的。」

「您要是不是发自内心的渴望权力,那就别费这劲儿了。」李思平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官场上的人也不是生来就有派系的,咱们可以拉拢、可以培养,没必要非让自家人亲自上阵,就跟经商做买卖一样,完全靠家族维系,是不健康的,也做不大、做不强。」

「这进社会了,就是不一样。」黎妍有些感慨,李思平一番分析,条分缕析,头头是道,切中要害,解决问题,这是学校里学不来的。

「那行,那我就不去了,这个局长当到底得了!」唐曼青也很是欣慰,笑着点头,断了下去挂职锻炼的念头。

「干妈现在醉心学术,青姨你胸虽大却没有志向」,李思平一番话惹来继母的娇嗔和轻捶,笑着闹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倒是凌姐这块,如果有心的话,不妨往上走一走,当个校长什么的,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可得了吧!」凌白冰翻了个白眼,「我现在这样,都有不少人议论我是靠美色上位呢,当校长不被人传疯了?」

「我现在就挺好的,工作不忙不累,生活有滋有味,没事儿写写博客,管它是是非非?」

「宝贝儿你这诗吟的太好了!」唐曼青隔着桌子给凌白冰点了个赞。

「嗯,宝贝儿最棒了!」黎妍也跟着起哄。

「宝……」

「不许你叫!烦不烦人!」凌白冰被弄得俏脸微红,有些挂不住面子了。

「叮咚!」门铃声响起,唐曼青赶忙起身去开门,边走边道:「璐璐这妮子有口福啊,总算赶上了。」

开了门,程璐风尘仆仆的进来,和众人打了招呼,便洗了手坐到桌边开始吃饭。

她吃了小半碗饭和凌白冰给李思平扒好的蟹肉虾仁,肚子里有了底儿,这才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可饿死我了,早饭我就没吃,中午跟你们在一块儿也饿着,都饿过劲儿了!」

「工作再忙,这饭可得吃!」唐曼青给她倒了杯热水,「身子是自己的,弄坏了没人能替你受罪,赚再多的钱,这健康可是买不来的。」

「是啊,以后别这样饿着自己了,按时吃饭,听见没?」黎妍也在旁边帮腔。

凌白冰捅捅李思平,见他微笑不语,这才笑道:「你生病了,该有人心疼了!」

「没办法的事儿」,李思平笑了笑,「很多时候不是不想吃饭,是想不起来,工作忙起来,废寝忘食才是常态,你们肯定也都这样过。只能说尽量避免吧!」

程璐笑着点头,给了李思平一个媚眼儿。

「青姨,我见着李玉宁了。」诸女笑声中,李思平放下筷子,走到唐曼青身后,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声说道:「她在H 省人民医院当医生,硕士毕业了。」

「哦……」唐曼青一愣,随即问道:「邱玉兰呢?知道干嘛呢吗?」

「不知道,还没问到,不过应该很快就能知道了。」

唐曼青在继子手上拍了拍,笑道:「事情都过去这些年了,往开了想吧!姨就怕你想不开放不下,你要是能放下,姨这点儿委屈根本就不算什么。咱们往后是数不尽的好日子,为了这种人不至于的。」

「您放心吧,我一定是在不波及自身的前提下,才会动手,绝对不会损害到自己一分一毫」,李思平态度很坚决,「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至于那些人最后怎么处理,我还没想好,那就到时候再说了……」

「嗯,姨相信你的智慧」,唐曼青回过头来,仰首看着自己一手带大如今却是自己最大依靠的男人,满脸柔情。

李思平低头轻轻吻住继母的红唇,表达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情意。

「好了」,唐曼青依依不舍推开继子,「妍姐都快杀人了,你快去疼她吧!我去缠住思思,你们去乐一乐吧!」

H 省省会J 市,天澜国际售展中心。

迟燕妮一身水蓝色西装,里面穿着一件白色镂空打底衫,腿上穿着黑色丝袜,靠坐在老板椅上,翘着腿,脚尖挑着脱下来的高跟鞋,面沉如水,看着眼前垂手站着的年轻男人,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旁边一个老态初显的中年男子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有些惊疑不定问道:「迟总,要不……要不再给他一次机会?」

「嗯?」迟燕妮从鼻子里挤出来一声,看都没看中年男子,笑了笑,说道:「销售价是集团定的,一个小小的项目经理都敢擅自变动,不请示不汇报,这要被人知道了,还不定怎么笑话我呢!」

「你们在项目运行上伸手,在进货和原材料上做手脚,招自家亲戚进来赚工资,这些都没什么,人之常情,大差不差的,我都能理解,也认了」,迟燕妮把玩着手上的金边墨镜,语调平稳,「但操纵市场、内外勾结、人为压价,这就有点儿太欺负人了。」

迟燕妮一扬手,阻止了中年男子说话,接着说道:「我们和泊寓合作,条款清晰,条件明确,你们不遵守协议在先,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面。从今天起,天澜国际项目部解散,没参与到里面来的泊寓的人,签一份保证书,留下继续工作,其他人全部开除,涉嫌违法犯罪的相关人员移交法务部门准备起诉。」

接着,迟燕妮对中年男子说道:「傅总,地产行业您是前辈,H 省也是您的基本盘,我尊敬您,所以把这里交给您儿子来打理,现在看来,您儿子不适合这个位置,我稍后会派人来接管。至于您,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把股权出让给我,咱们一拍两散;二嘛,股权您留着,退休回家,等着分钱就行了,您挑一个……」

「你凭什么这么跟我爸说话?」那个项目经理抬起头,眼睛都红了,「你他妈以为你是谁?你不过就是个……」

「你给老子闭嘴!」傅悦和猛然跳起,一耳光将儿子打翻在地,免得他说出更加过分的话。

傅悦和看着儿子一脸心痛,转过头来想对迟燕妮说些什么,嗫嚅了半天,终究没出哀求的话语。

「迟总,我忙活了大半辈子才攒下这点儿家当,要是出让了股权,那这些家当早晚会被犬子败光」,傅悦和语调缓慢,沉痛无比,「我教子无方,如今年老体衰,就退休回家颐养天年了,泊寓交给您,我放心!」

迟燕妮点点头,站起身来,「嗯,好的,那就这样,我有事情,还要回上海,这边我会安排人接管,您放心吧!」

送走傅悦和父子,迟燕妮吩咐道:「安排新团队接管的时候,尽量不要做得太明显,不能一天全到位,分几天过来,制造出咱们不是有备而来的假象。」

「明白,迟总。」一位身材精瘦戴着眼镜的男下属点头记下,谄媚说道:「迟总您真是算无遗策,算准了这姓傅的会捅娄子,这下好了,咱们彻底接管泊寓,就再也没人添乱了。」

迟燕妮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联系一下总部,今晚连夜开会,叫他们准备一下,我一会儿就回去。」

「迟总,您不在这儿坐镇的话」,一位身材不高的女下属出言提醒,「这边刚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我怕……」

「没事儿」,迟燕妮摇摇头,「架子搭好了,谁来都拆不了台,新团队就在附近宾馆住着,有事情接手就行。」

「这次对方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我们必须得调整斗争策略了」,迟燕妮看着窗外大厅热闹的购房人群,喃喃自语般说道:「本来还以为能速战速决,现在看来,肯定是要打持久战了……」

「叮咚!」身后响起短信铃声,迟燕妮在椅子上坐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上现出一抹笑意,「晚上会议改成视频会,小吴,安排回京的飞机,越快越好,订好了告诉我。」

「好的迟总!」小吴点头记下,掏出手机联系机场航班,这种临时更改航线需要调动大量人脉资源,迟总接到一条短信就下了决定,对方是谁,有这么大影响力,还让她如此开心?

见惯了迟燕妮冷着脸的样子,刚才那一笑的风情,让他无比心动,心中暗忖,自己视若神明的女老板,也有这么女人的一面吗?

迟燕妮却不在乎自己下属作何想法,此时的她,心早已飞到了那个人的身边。

***  ***  ***

李思平把车停稳,拿出手机来发了个短信,然后熟门熟路的进了单元门。

迟燕妮家他来的次数不少,却还是没配钥匙,到了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声音刚响,门便开了,接着一具带着淡淡香水味儿的身体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久别至今,相思成灾,相比于继母诸女,他和陈小娜联系的还算是多的,但少女怀春,却最难耐寂寞孤独,所以重逢之后,陈小娜的情绪反而最是激动。

看着女孩儿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李思平心中疼惜,抱着她一起进了房间,两人坐在沙发上说起了情话。

陈小娜高考成绩很好,顺利考入P 大,成了程璐的校友,只不过程璐是中文,陈小娜则选择了新闻传播。

「学习累不累?」

「还成,就是开始有点儿不适应,跟高中不太一样……」陈小娜穿着睡衣,此时被李思平抱在怀里,脸色晕红,眼眶湿润,可爱又动人。

「嗯,我让你有事儿找黎妍,找过没有?」

「我可没找,她那么出名一人」,陈小娜甜蜜一笑,摇头说道:「再说了,我不招灾不惹祸的,没事儿找人家干嘛?」

「她在你们学校可是挺有分量的,有什么事儿你找她肯定管用。」李思平大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撩开睡衣衣襟就伸了进去,「对了,当初你选专业怎么不选黎妍那个专业?」

「啪!」陈小娜打了他胳膊一下,却没阻止的意思,而是抚摸着师父做坏的大手,微喘着说道:「我不想学医,文科生也没什么好的医学专业,再说了,她带的都是硕博连读的那种,我可不想读那么多年的书……」

「读书不好的吗?」李思平有些不确定,「你也不缺钱花,那么早毕业干嘛?」

「人家……人家着急嫁人不行啊?」陈小娜有些不好意思,说出了似是而非的心里话。

「可说好啊,你不毕业我可不能娶你!」李思平假装开着玩笑,说出来的却是心里话。

「切,谁稀罕啊!」陈小娜撇撇嘴,不再开玩笑,正经说道:「我是觉得,我可能没那么高的学术追求,早点参加工作,享受生活,能实现自己价值最好,不能也无所谓,有个工作打发时间就好,像你说的,我也不需要努力赚钱。」

「那倒是,别说我给你的钱,就是你妈给你赚的钱都够你花的了。」

「是吧?所以我更应该活的开心活的自由了对不对?」陈小娜跨坐在李思平身上,方便他把玩自己的双乳,脸上晕红着说道:「到时候我毕业了,给你当几年情人,然后就找个老实男人嫁了……」

「老实人吃你们家大米了,你欺负老实人?」李思平把玩着那对惊人的丰满,笑道:「不许你嫁人,一辈子跟着我!」

「怎么那么霸道呢……」陈小娜微微喘息,有些呼吸不匀,「霸着我妈还不够,还要霸着人家……」

「那是,有你在你们娘俩这对儿母女花才让我稀罕,你要敢嫁人,我就不要你妈了!」李思平大手肆虐,说着陈小娜曾经最担心的事,故意吓唬她。

「人家……才不怕……」陈小娜娇喘不已,「你多在乎我妈……我看得出来……」

「瞎说!我不在乎你么?」李思平给了陈小娜小巧的翘臀一巴掌,打的美少女娇躯轻颤,呼痛不已。

「把衣服脱了吧!」李思平觉得不过瘾了。

「你帮我脱……」

「把你懒的!」李思平帮着陈小娜脱了睡衣,露出了那两团丰挺浑圆的大奶子,他看得眼睛都直了,「你这两个大奶子是不是又长了?」

「讨厌!」陈小娜捶了他一拳,红着脸娇嗔道:「人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得大了半个号,原来E 就行,现在已经穿不了了,要穿F 的才宽松一些……」

「你这可比你妈都大了!」李思平看着眼前美景,颇有些爱不释手,「一会儿你妈回来,你俩一起给我乳交,四个大奶子凑一起伺候我,光是想想我都美!」

「哼,把你美的,一说起我妈,你就这么硬了!」陈小娜有些吃味,握住那根隔着裤子顶在自己身上的家伙,呢喃道:「好师父……趁我妈没回来……你先……先疼疼人家呗……」

「当然了,本来也没说等她啊!」李思平脱下裤子,解放出坚挺的阳具,笑道:「你妈还得一会儿到家呢,咱们先玩儿,等她回来再说。」

「来,宝贝儿,自己坐上来!」李思平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美少女的大奶子,让她自己主动坐上来。

「好讨厌……占人家便宜……」陈小娜有些害羞,更多的是娇怯,她把着师父的大肉棒,按照之前的经验,缓缓坐下。

欲望这种事儿是刻在骨子里的,经历过了就不会忘记,学会了就能运用自如,陈小娜感受着蜜穴被那根坏家伙分开,一股鼓胀充实的快感瞬间流遍全身,她轻轻颤抖着摇晃起来,开始追逐更强烈的快感。

「好师父……好哥哥……」陈小娜出自本能的叫喊着,年轻的身体饱含深情和能量,动作的频率和幅度都很高。

「我是你妈的男人,她都叫我哥哥,你该叫我什么?」李思平捻着少女的两粒小乳头细细把玩,故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