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节

「啊……太深了……轻点儿……好儿子……」唐曼青回手勾着继子的脖子,看着他冲撞自己的身体,被占有的心理快感汪洋恣肆,「同父异母……又不是同母……肏就肏了……怕什么……」

「得,我就肏头母猪,我估计您都同意!」李思平算是明白了。

「当然了……只要我儿子喜欢……肏母猪母牛母狗都行……姨都让……」唐曼青轻声呻吟,娇滴滴的声音配上骚浪的神情,诱人至极。

「你就是头最骚的母猪,最浪的母牛,最贱的母狗!」李思平气喘如牛,快感如潮而至,他有些坚持不住了,「我要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

他一下下深入骨髓般的密集撞击让唐曼青爽得无以复加,美妇人张大着嘴巴,随着他的肏干一声声轻叫,也是爽的不行。

剧烈的舒爽轰然而至,随着李思平顶着继母翘挺娇艳的大屁股,将一股浓精全部射进美妇人的蜜穴里,今夜的情欲之旅,到此算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逗号……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李思平被唐曼青含着下体舔醒,睡眼惺忪中看到赤裸着身子的美艳继母匍匐在自己胯间,旁边椅子上还放着餐盘,里面有牛奶有煎蛋,便有些纳闷,问道:「这是哪一出?」

「好老公,昨晚辛苦了,人家给你准备的营养早餐!」

「不是你就不能多睡一会儿,才几点……啊,才六点半!」

「老公,人家给你煎了鸡蛋,热了牛奶,还有新做的面包,快来吃吧!」唐曼青娇滴滴的,赤裸着的身子荡漾着雪白的肉光。

李思平却视若无睹,他困得不行,很想再睡一会儿,搂着被子就要躺下,「不行,我再睡会儿,你也去睡会儿!」

「臭小子!是不是忘了规矩?今天是辞旧迎新的一天,必须早点起来!门口有鞭炮,快去给我放鞭炮去!」唐曼青的声音猛然高了一个八度,她把餐盘放到桌子上,从床尾捡起自己刚脱下的睡裙套上,命令道:「再不起来,我就泼凉水啊了!」

「啊」的尖叫一声,从小到大被冷水的恐惧支配着的李思平赶紧蹿了起来,他一下子想了起来,每年的这天早上,都要早起洗脸刷牙,起的越早,预示着新的一年越充满希望。

只不过过去的几个春节里,不让燃放爆竹,李思平也都记得这个传统,从没像昨夜玩的那么晚,没想到今年差点忘了这茬。

敬酒不吃吃罚酒,继母把自己舔醒还准备了早餐,自己却……

李思平一激灵,看见唐曼青已经端着水杯进来了,赶紧抱着被子跳下床,「宝贝儿,我起,我起了!女菩萨您就收了神通吧!」

「哼!」唐曼青娇嗔一声,「中午在家吃,晚上年夜饭他们过来,咱们得把房间收拾好……」

「早知道把保姆留下啊!」李思平一听到要收拾屋子,一阵哀嚎。

「人家不回去过年的呀!」唐曼青瞪了他一眼,扬了扬手里的水杯,「麻溜的,吃了早餐下去放炮……嗯……放完了再回来……」

李思平明显听出来了她话语里的歧义,笑着说道:「让我再来一炮我就去!」

「臭儿子……」唐曼青脸一下子红了,却没有反对,而是轻轻带上了房门,撅起屁股趴在门边说道:「姨刚才舔了半天……也想要了……来次快的好不好……」

李思平上前抱住继母丰腴的大屁股,在手上吐了口唾沫在龟头上抹了抹,掀开睡袍裙摆,顶着继母的肥美肉穴便插了进去。

「好……真美啊……太舒服了……」唐曼青身子轻颤,,随着继子的插入叫声渐起,「好儿子……好老公……好爸爸……不行了……好像……啊……要来了……」

李思平爱极了她风骚的样子,猛然加快速度,将阳具全部插了进去,顶在最深处研磨个不住。

唐曼青爽极了,表情有些扭曲,发不出一丝声响,又来了一次秒潮!

李思平晨起精力旺盛,也不追求姿势体位,一顿猛烈抽插将休养生息一夜所得全部射给了美艳继母,完成了一次快餐式性爱。

「还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看,你这骚屄吃了两顿!」李思平拍了拍继母肥美的大屁股,放下裙摆,到卫生间洗漱。

「哼,谁让我是你妈呢!这点特权还是要有的!」唐曼青脚底板发软,跟踩着云彩似的,晃了两晃才算稳住身子,娇媚的白了一眼继子,到厨房去忙活。

李思平吃掉鸡蛋喝了牛奶,又吃了一片面包,套上衣服下楼,放了一挂三千响大地红,又放了几个二踢脚和神炮,这才带着一身火药味儿上楼。

他脱了外套,穿着秋衣秋裤进厨房,看唐曼青换了一身修身衣裤,丰腴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便嘴上说着帮忙,手里上下揩油。

「青姨,记得我上初中那会儿,咱们刚在一起,每天早上我就这么占你便宜么?」

「怎么不记得?一天天的,跟色中饿鬼似的……」

「你那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李思平不乐意了,「谁每天老公爸爸的叫着,大早上都忍不住跑过来,自己坐上来摇?」

「臭小子,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唐曼青恼羞成怒,「该干嘛干嘛去,在这儿碍事儿!」

「当年叫人家小甜甜,如今新人胜旧人,就叫人家牛夫人了……」

「你是挺像头牛的!哈哈!」

母子俩开心笑闹,幸福的情绪充盈屋宇。

「对了,老公,跟你商量个事儿」,唐曼青把年夜饭的材料准备好,拧开水龙头洗了把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你凌姐下半年就生了,她现在这个房子太小了,到时候请保姆月嫂佣人什么的,肯定住不下,我琢磨给她换个大房子,你看呢?」

「她自己都那么多套房子,挑一个住就行了吧?」李思平有些不以为然。

「话可不是那么说的」,唐曼青就知道继子没想到这些,便道:「人家怀的是咱们李家的孩子,她房子再多那是她自己的,虽然也是你给的,但毕竟不一样,有些事情,咱们之间怎样是无所谓,但该做给外人看的,还是要做的。」

「啊,你的意思我懂了,不能让凌姐父母不放心是吧?」

「就是这个意思」,唐曼青点点头,「这事儿就是跟你说一声,具体的我来安排,你知道就行。」

「真是爸爸的乖宝贝儿,过来,亲一口!」李思平爱死了继母的细心体贴,上来就要亲一口美艳的继母。

「妈,哥,你俩干嘛呢?」李思思睡眼惺忪的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哥哥,一脸疑惑。

一上午的时间,李思平都坐在电脑前。

和小妹思思玩游戏不同,他在盘点过去一年的得失,计划新一年的各项安排。

他手头现有的资金量已经很可观,但距离他预期中的目标还有很大差距。

在国内股市上,李思平打算借助迟燕妮的力量,利用预言书上的妖股名单,再扩大一下资金规模,为即将到来的收官之战做准备。

他没有定下太高的收益目标,能够得到三十亿,就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是一只小蝴蝶了,他的出现很可能已经影响了股市的发展方向。

每次在股市上动作,他都尽量分散资金,用身边女人的亲属,比如凌父凌母、继母的父母以及谭兮的父母等等,但再怎么分散,他的体量在那里,对市场动向便不可能没有扰动。

美股市场上,他有一个计划,打算利用黎妍名下的对冲基金,为预言书上提到的房地产业次贷危机做好资金准备。

他一直持续关注美股和房市,但仍未发现有人开出对赌协议,算算距离预言书上提到的最开始一批出现还有一段时间,李思平准备先用手头资金短线操作,到时候再伺机而动。

研究了一上午财经新闻,又具体细化了一下对汉升的策略,眼看着到了午饭时间,李思平这才关上电脑离开卧室。

唐曼青做了八道菜,凉热荤素搭配,和往年区别不大,一家三口坐在桌边其乐融融吃了起来。

「没给你干妈打个电话啊?」

「没打,刚才聊QQ了,她在单位值班,晚上去沈家吃饭。」李思平开了瓶茅台,给继母和自己分别倒上,有滋有味的喝了起来。

「你和沈虹还有联系么?」

「不怎么联系,我找了她几次都没理我,我就没再找。」

「我听说她好像是去年回来一趟,今年春节本打算回来的,临时有了变故,可能要晚几天才能回来。」唐曼青给女儿扒着螃蟹,「你说跑那么远读书干嘛?一年都见不着一面……」

「沈虹是要做大事的人,跟我们不一样的……」李思平喝了口白酒,有些意兴阑珊。

虽然明知道自己和沈虹不可能,但想到她会离自己而去,他心里还是有些难受,如果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那就真的太让人郁闷了。

有些话唐曼青不太方便当着女儿的面说,她很想问问继子,是不是因为沈虹发现了他和自己母亲的事情才会对他冷淡的,斟酌了一下词句,唐曼青说道:「沈虹有没有可能,知道了你和妍姐的事儿?」

她说的暧昧,李思平倒是一下子听懂了,他愣怔半晌,这才摇头说道:「不至于,应该不会,不会的!」

看继子说的笃定,唐曼青也放下心来,「沈虹是个执拗的性子,不让她知道最好,知道了就麻烦了,娘俩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再弄出来什么幺蛾子,可就不好收拾了。」

正吃着饭,客厅电话响起,唐曼青起身去接。

看母亲走了,李思思小声问哥哥:「你昨晚上几点回来的?」

「十一点多了吧?怎么了?」

「我晚上起夜,听妈屋里有声音,吓我一跳,是不是你在里面?」李思思一脸神秘。

「我回来咱妈听见了,问我跟你程璐姐都去哪儿溜达了,我俩说了会儿话。」

李思平吓了一跳,赶紧编瞎话。

「可是我听妈哼哼呀呀的,声音可奇怪了……」李思思有些懵懂,却又似乎触碰到了事情的真相。

「她白天太累了,身子不舒服,我帮她揉揉……」李思平白毛汗都下来了。

「噢,我说的呢!那我知道了!」李思思点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有一次我半夜憋醒了,起来也听见妈妈房间里有声音,是不是也是你在帮妈妈按摩?」

「那是什么时候?」李思平腿都软了,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现在看来还是大意了。

「去年过年?我记不住了,反正也是过年。」李思思歪着头想了想,没什么头绪,「以后你再帮妈妈按摩小点声儿,有时候吵得我都睡不着!」

「呃……」李思平彻底绝倒。

唐曼青回到餐桌上坐下,看继子脸色难看至极,便问道:「怎么了,喝多了?」

「不……」李思平摆摆手,冲着妹妹努努嘴,憋住了话。

「刚才你凌姐来电话,让咱们早点过去。」唐曼青不理他们兄妹俩的弯弯绕,「一会儿三堂会审,有你受的了!」

李思平知道继母说的是凌白冰怀孕到现在他还没回来过,凌家二老肯定不满意,就看他到时候怎么应对了。

吃过午饭,三人腻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各自回房间午睡一会儿,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一家三口穿好衣服,拎上准备好的节礼和菜肴出了门。

看着思思在前面蹦蹦跶跶的走着,李思平小声对继母说道:「思思发现昨晚咱俩做爱了,还问我来着,我撒谎说给你按摩,你可记住了啊!」

「啊?」唐曼青明显一愣,旋即笑道:「你反应还挺快!亏你想得出来,还按摩,用大鸡巴按摩啊?」

「你还有心思笑,她那么小,知道了怎么得了?」李思平都服了继母的心大。

「知道就知道呗!自由恋爱不行啊?」唐曼青看他着急,也是好笑,「你以为她将来会不知道吗?怎么着,等她长大了,你就不要姨了?」

「那也得瞒着她吧?」李思平有些吃不准唐曼青的想法了。

「瞒得住一辈子当然好,就怕瞒不住」,唐曼青笑笑,「顺其自然吧!我反正不后悔和你在一起,也不怕她知道,我是她妈,我更是我自己。」

「你可以的!」李思平服气了,「听你的,顺其自然,不过以后还是得注意点儿!」

「好啦,知道啦!快走吧!」唐曼青推了继子一把。

两家离得不远,甚至可以说近得不行,近到下楼出门就要进门的程度了。

上楼敲门,李思平轻笑道:「有钥匙还得敲门,有些尴尬了……」

「闭嘴,门开了……」唐曼青拧了他一把,看门开了,脸上堆起了笑容。

只是开门的不是凌家二老,而是凌白冰。

「冰儿啊!」唐曼青放松下来。

「宝贝儿……」李思平小声叫了一声。

「冰姨,过年好!」思思乖乖拜年。

「哎哎哎,快进来,姐你这是拿的什么啊?」凌白冰要接过唐曼青拎着的袋子。

「你伸什么手呢!」唐曼青打了她的手一下,自己放到门边,笑道:「我自己酱的牛肉和熟食,一会儿凑个菜,还有两瓶三十年陈的茅台,让思平跟你爸喝点儿!」

接着她小声说道:「还叫姐呢?不怕穿帮啊?叫姨!」

「姨!」凌白冰好气又好笑,看了眼厨房,笑着说道:「我已经跟他们说了思平是我学生的事儿了,没事儿,孩子都怀上了,还在乎那些个干嘛?」

「没想到你倒是看得开的,你就这么怕我占你便宜?叫个姨委屈你了?」唐曼青故意逗自己的好姐妹,「他们怎么说的?」

「能怎么说,自己女儿不争气,都怀上别人孩子了,难道打掉啊?生了半天气,看我生气了,就又不生气了。」

「你这是挟外孙子以令爹娘哇?」唐曼青挑了挑大拇指,「厉害!厉害!」

李思平换了鞋,看两女在那里窃窃私语,过来搂着凌白冰笑问:「干嘛呢?说什么悄悄话呢?」

李思思丝毫不管大人的事情,坐到沙发上摆弄遥控器,找自己喜欢的动画片看。

「没说什么」,凌白冰依偎进情郎怀里,笑着说道:「我告诉青姐,我跟他们说了,你是我教过的学生,别的没说,年龄什么的还是那样儿。」

「老两口都是老师,能接受你跟自己学生谈恋爱么?」李思平也有此一问。

「不接受怎么整?孩子打掉,逼咱俩分手啊?」凌白冰毫不在意,「放心吧,已经搞定了。」

「哎哟,亲家母来啦!」凌母听到声音,已经迎了出来。

「妈,你乱叫什么呢!」凌白冰一听直接气乐了。

「大妹子是思平的长辈,当然是亲家母,你以后嫁过去,这辈分可不能差了!」

凌母瞪了眼自己女儿,「我听小冰说,你今年才……才四十不到?」

「过年就三十七了!」唐曼青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论,便说道:「我跟冰儿算是好朋友,我俩姐妹相称;她跟思平在一起了,那我叫您一声老嫂子,咱们各叫各的,怎么着都是一家人,您说呢?」

「对对对,一家人,一家人!」凌母也开心起来,「你们坐着说说话,我跟你……你老哥包饺子呢!」

听凌母说的自己都觉得别扭,唐曼青坚持着跟她一起去厨房帮忙,「姐妹」

俩携手进了厨房,她临走时还不忘看一眼曾经的「好姐妹」凌白冰一眼,得意到不行。

凌白冰好气又好笑,拉着李思平到卧室坐下,说起了悄悄话。

凌白冰靠在床头躺着,李思平趴在边上,看着美少妇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轻声问道:「快两个月了吧?我看你都没怎么变胖呢,这里不细看都看不出来!」

「嗯,按医生算是两个月,其实怀上才四十七天,胃口也没怎么变,还是那么吃」,凌白冰幸福的看着情郎,双手轻轻抚摸小肚子,「就是有点觉得累,动不动就想睡觉……」

「能不能听到声音呢?」

「你只能听到我肚子咕噜咕噜的声音」,凌白冰开心的笑了起来,「现在有心跳了吧,但估计不用设备听不到!胎动的话,得六七个月呢!」

「唉,想想我到时候可能回不来,不能守在你身边陪你生,我觉得我挺对不起你的。」李思平面带愧色。

凌白冰伸手轻抚情郎的脸颊,柔声道:「没事的,你有正事要忙嘛!再说家里这么多人呢,你也不用惦记……」

「宝贝儿你真好,我爱你!」

「老公你也好!我也爱你!」

两人在卧室蜜里调油,唐曼青在厨房和二老忙得不亦乐乎,到了晚饭时间,才在餐桌上摆了两道炒菜一个熏酱拼盘和一碗鲜虾冬瓜汤,招呼凌白冰和李思思吃饭。

与南方晚餐丰盛不同,北方都是中午吃的饱一些,因为守岁等着吃年夜饭,这样能坚持到晚上,但凌白冰是孕妇,李思思是小孩子,唐曼青便给她们开了小灶。

二老忙完了厨房的活计,洗了手在客厅坐下,凌父招呼李思平过来坐下,虎着脸问道:「刚才我和你姨说了结婚的事,她说得问问你的意见,我现在问问你,这孩子都要生了,你是怎么打算的?」

「呃……」李思平屁股都没坐稳,就接了这么个大活儿,虽然唐曼青刚才已经悄悄告诉过他这件事,自己也跟凌白冰研究了怎么回答,却还是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