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节

「不测,不测,男女不都一样?」迟燕妮脱了衣服交给李思平帮着挂好,「再说了,又不是就生一胎,是不是?」

凌白冰脸一红,显然被迟燕妮说中了心事。

「迟姐来啦!」听到说话声音,唐曼青从厨房出来,笑着和迟燕妮打招呼。

「曼青妹子!」迟燕妮笑着对唐曼青点头致意。

唐曼青正在摘菜,手上拎着两颗芹菜,笑道:「之前见面就觉得亲近,原来是注定了要成一家人,你们去沙发聊天,我把这个洗出来就来!」

「别啊,既然来了就得干活儿,有璐璐陪着冰妹妹就好了,我来帮忙!」迟燕妮说着就去洗了手,到厨房帮着忙活。

程璐羡慕的看着凌白冰,冲李思平抛了个媚眼儿,笑道:「你们公母俩好好腻味腻味,我也去打下手了!」

扔下两人,程璐也钻进厨房,帮着摘菜。

迟燕妮看她进来,笑着说道:「好妹子,你也得琢磨琢磨了,现在这一大家子,能给老公生孩子的,除了冰儿就是你了,我们姐几个年纪大,又拖儿带女的,就算有那个心,也没那个机会了。」

「我可不生,我还得干事业呢!」

「事业啥时候干不是干?」迟燕妮不以为然,「女人生孩子可得趁早,要的越晚,老的越快,这事儿可不是闹得。」

「迟姐你多大生的孩子啊?」唐曼青开始切菜,「你家老大和思平差不多大?」

「我是六五年生人,我们家老大是八五年的,你算算」,迟燕妮和着面,动作娴熟,麻利程度竟然不亚于唐曼青,「小娜是八七年的,那时候生完孩子都不耽误干活,能上能下的!」

「我说呢,不知道底细的,看着都得觉得你比我小」唐曼青不无艳羡的说道:「我生思思的时候就二十八了,算算也是要的晚了一些……」

「你这生一个感觉不明显的」,迟燕妮言笑无忌,「我生小光那会儿,进产房十分钟就生下来了,头围八点六,当天就回家了,也没用人帮,啥都自己干的,根本不觉得怎么着。到小娜的时候就不行了,躺那儿就不想动,我妈伺候我一个多星期,我才算恢复过来,才能自己整孩子……」

「这要孩子啊,就是女人的一道坎儿,好在老公靠谱贴心,不然啊……」迟燕妮一言难尽,显然是回忆起了往事。

「迟姐我就服你,一口一个「老公」的叫着,一点儿都不尴尬,不知道的以为你俩结婚好多年了呢。」程璐笑着打趣,转移了生孩子的话题。

「尴尬什么?你们同床共枕大被同眠都不觉得尴尬,我就叫个「老公」尴尬什么?我跟小娜娘俩都跟了他,要尴尬早尴尬了!」

迟燕妮无比豁达,「人这一辈子,想开了就那么回事儿,什么尴尬啊抹不开的,都是别人的想法,一转头人家都忘了你是谁了,谁还在意你脸红不红白不白的……」

「也对」,程璐点点头,「迟姐你活的就是通透,我现在就服你和青姐,你俩算是活明白了,是我们女人的楷模。」

「我可跟你青姐比不了」,迟燕妮找出来一个盆子盖上面盆,擦了擦手凑到唐曼青身边,扳着她的肩头笑道:「这是个花瓶套着的人精,思平跟我说这房子刚买的,你看看这厨房里的东西,客厅里那些摆设,这像是新买的?这房子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们谁怀孕呢!你说是不是,曼青?」

唐曼青微笑点头,用湿润的手指点了下迟燕妮的鼻尖,笑道:「就你精!知道什么叫难得糊涂吗?」

「哈哈,是我多嘴了!」迟燕妮开心一笑,「曼青是看开了,她要是肯下海经商,绝对比我强,不过现在也挺好的,堂堂国税局长,给咱们帮了不少忙呢!」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三人聊得开心,没注意到外面响动,听到声音,才知道是黎妍到了。

她一身白色羊绒大衣,里面穿着青色打底衫和黑色修身长裤,高挑身形一览无余。

「说你呢,说你值得我们钦佩!」唐曼青笑着调笑,问道:「对了,妍姐你和迟姐谁大?」

「我六六年的」,黎妍和迟燕妮有过一面之缘,此时笑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你呢?」

「那你是小妹妹了,我比你大一年,我是六五年的。」迟燕妮莞尔一笑。

「那你几月份的啊?」黎妍有些意外,因为迟燕妮确实看起来更显年轻一些,不像是比自己还大一岁的人。

「十一月份的,你呢?」

「我是七月的。」黎妍也洗了手过来帮忙,「一会儿咱们得叙叙年齿,分个姐妹出来!」

「叙什么,人都不全……」唐曼青笑着小声说道:「大少爷在南方还有呢,我知道的就有,嗯,一,二,三,四,五……至少五个!」

「这么花心,要不咱们把他休了吧?」程璐提议,「咱们姐几个现在有钱有势的,不差他一个了,不行到时候一人养两个小白脸,显不着他了!」

「我是没问题,你得问问老公的继母和干妈,这俩人可是冥顽不化、死忠到底的!」迟燕妮故意打趣儿唐曼青和黎妍。

「那是,小白脸随便找,儿子可不能随便找。」黎妍很能开得起玩笑,「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你们要找你们找,我是离不开我大儿子的!」

「瞅你那点儿出息!」唐曼青不屑一顾,随即莞尔,「——当然,我也是离不开的!」

「哈哈哈!」

「太贱了吧!」

「真的是……」

欢声笑语满溢厨房,莺莺燕燕春光无限。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春节刚过,气温就一节节的上升,南方尤其明显,大年初二正午时分,已经有不怕冷的女子穿上丝袜了。

何煜舟一身笔挺棕色西装从自己的奔驰车上下来站在路边,看着路上行人,有些愣怔。

「何总!」一辆宾利在他面前停下,副驾驶下来一位穿着黑丝包臀裙的年轻少妇,她笑着和何煜舟打了招呼,拉开车门。

何煜舟上了车,闭上眼睛开始养神——睁眼也没用,宾利车窗经过特殊处理,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车子大概行走了十几分钟,在一处豪宅停下,他拿出手机来一看,和之前几次来一样,手机毫无信号。

进了别墅,穿过门厅,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客厅里,嫪汉升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在他脚下,趴跪着一名戴着项圈和肛塞的丰腴美妇,一动不动。

「煜舟,来,坐!」

何煜舟不是第一次来,倒也见怪不怪,在旁边坐下,一个穿着真空女仆裙的女子过来,丰腴的身体走动之间春光隐现,身段婀娜多姿,让他情不自禁盯着多看了几眼,那女子给他倒好水,接着妩媚一笑下去了。

随即一个身材丰腴的美妇人走了过来,在他面前躺下,帮他去了鞋子,将他的双脚放在自己胸前,轻轻揉捏。

何煜舟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也好色,也包养情人,但如此作贱女人,是他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的。

这间别墅是嫪汉升的金屋,这些女子都被他圈养在这里,专供日常淫乐。

据何煜舟所知,这些女子身份各异,却都是良家女子,有医生教师,也有明星大腕,甚至还有电视主播。

这些女人有的是听从召唤随叫随到,有的则是干脆放弃原来身份,彻底失去自我,被圈禁在这里,不许离开。

这种事情他这个下属不好评价对错,作为职业经理人,他早就见惯不怪,买个小岛豢养幼女的他都见过,相比之下,嫪汉升正常多了。

「可以了,谢谢。」何煜舟象征性的享受了一下,点点头示意脚下女子退下,他自己不喜,却也不打算难为别人。

「你呀,就是心肠太软!」嫪汉升微微一笑,「这位,是一位官员的妻子,被我捉到她和邻居私通,怕我跟他老公告密,做了我的性奴,昨晚上被我叫来,一边被我肏一边跟她老公打电话说出差,哈哈,女人啊!」

「那件事怎么样了?」嫪汉升笑了两声,踹了一脚身下女子,等她起身跑开,这才问道:「费了那么大周折,可别无功而返!」

「已经有眉目了」,何煜舟眉头轻皱,「赵在任市委书记的时候,有过一个情人,他调走高升以后,没有将其带走,仍留在当地,现在是电视台副台长,我们拿到了她小儿子的头发,到时候做个亲子鉴定,就能知道他是不是赵的骨血了。」

「后续也要做完全了,不要留下纰漏。我猜那个女的能安心给姓赵的养儿子,两人之间肯定来往密切,把最直接的证据找到,实在不行就让文松去把孩子绑了,不怕她不说!」嫪汉升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姓赵的不识抬举,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裤裆里有没有屎,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狗东西!竟然跟姓迟的勾搭在一起!」

「对赵采取这些措施既是无奈之举,也是曲线救国,归根结底,我们还是要对抗青凌的直接竞争」,何煜舟转移了话题,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之前那些办法都没起到什么作用,我们必须正视公司积弊,在提高自身的竞争能力上入手了!」

「这些人最开始的时候是助力,有他们在,我们一路绿灯,省了不少麻烦。可是现在今非昔比,青凌不是猛龙不过江,用老办法、小手段,已经不足以制服它了,我们现在必须发挥我们的长处,而不是让长处成了掣肘我们的短处……」

嫪汉升摆摆手,看何煜舟住口不说,这才缓缓说道:「道理我都明白,如果倒退二十年,我绝对下这个决心了,可现在……现在不一样了……」

「嫪家香火不旺,我这一辈只有我和雨凝两个,我今年都五十了,儿子不成器,女儿年纪小,雨凝更是,连婚都不肯结!我搞了这么多女人,就是盼望着有人再给我生个儿子,但就是没有……」

「偌大江山,后继无人」,嫪汉升摇了摇头,「我现在不敢折腾,汉升的问题又不是一朝一夕,也不可能一次性解决,再等等,再看看,先想想别的办法……」

「都说改革,你知道改革要牵扯多少人?说牵一发动全身都是轻的,真动了哪一个人,不处理好了,就是抽筋扒皮!」

见何煜舟轻轻点头,嫪汉升松了口气,「就比如说那个省ZHX 副主席周海洋,矿业公司有他干股,他小姨子在公司领薪水,他表弟在矿业公司任副总,要改革,这些人都绕不过去,不安排明白,他能干?他要跳出来,公司之前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不要命?」

嫪汉升摇了摇头,叹道:「形势变幻太快,如果不是青凌逼的太紧,给咱们充足的时间,拿下泊寓,利用好房地产业的快速发展时期改头换面,一切本来大有所为!可恨这青凌,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瘟神,怎么就选了咱们H 省来折腾?」

「我查过,他们在L 省也做的很大,但L 省一来没有我们这样的大企业与它抗衡,二来省委省政府大力支持,无论是地皮还是贷款,都是无条件支持,所以相比之下,他们在L 省反而做的更大更强……」何煜舟摘下眼镜擦了擦,「现在H 省的省委也在倒向青凌,我们必须得警惕了,之前赵高调露面销售现场就是一个强烈信号!」

「所以改革的事情先缓一缓,先解决掉青凌和姓赵的,干掉他们,其他的一切好谈!」嫪汉升大手一挥,仿佛切断什么一般。

商业竞争,竟然全是背后险恶手段,何煜舟捏捏发酸的鼻梁,掩盖住眼神中的厌恶情绪,他当初被嫪汉升重金聘来,原本指望能有一番作为,哪里想得到,表面风光无限的汉升集团,竟然是一个如此丑陋的黑恶势力集合。

他不敢表现出来,更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如何在汉升下一个聘期之前和平过渡,从这条即将倾覆的破船上下去,成了他此刻开始考虑的最大问题。

如果嫪汉升壮士断腕,那么凭借体量优势,汉升集中力量与青凌竞争,还大有可为,但如此故步自封,汉升内部的倾轧就会让这艘巨轮从内部被击垮,只是时间长短的区别而已。

和嫪汉升又探讨了一些细节问题,何煜舟才起身离开,上了来时那辆宾利,婉拒了后座那位美妇人的陪伴,他在来时地点下车,开车回到家里。

看着金发碧眼的妻子和一双可爱儿女,他心中有了决定。

「honey ,我记得你说想回巴黎看看?要不我安排一下,你带孩子们回去?」

***  ***  ***

「开饭喽!」

唐曼青把最后一道菜炒好,盛在盘子里,程璐端到餐桌上,大年初二的午餐算是正式开始。

「青姐,思思呢?」程璐才想起来,李思思不在。

「在我家呢!」凌白冰过去要拉椅子,「青姐怕她来大家不方便,早上就送去了,然后我俩一起过来的。」

「看看,你青姐想的周到吧!」迟燕妮赶忙帮凌白冰拉开了椅子,笑道:「这椅子实木的,你得注意,这时候可不能抻着!」

「哪儿那么娇贵啊!」凌白冰嘴角含笑,神情娇滴滴的,被大家这么细心呵护着,她开心极了,「谢谢迟姐!」

「自家姐妹,不这么客套!」迟燕妮嗔怪着让凌白冰坐下,「你坐,姐给你盛饭!」

「你刚才不问我们笑什么吗?」黎妍洗好了手过来坐下,「大家聊起来,说李思平在南方又有了几个女人,让程璐抓紧点儿,也怀个孩子,璐璐不干,说要干事业,还说不要思平了,姐几个组团自己乐去!」

「是,现在我们都同意了,看你意思」,迟燕妮把饭递给凌白冰,「你点头,这事儿可就成了,让李思平滚蛋!」

「我可还在这儿呢!」李思平不干了。

「我啊」,凌白冰卖了个关子,看了眼诸女,笑道:「我知道青姐和妍姐肯定不能同意,所以我也不同意,老公花心是他的事儿,对我好就行呗!」

「哟呵!」

「果然!」

「看看!我咋说的来着,这也是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迟燕妮啧啧称奇,笑道:「老公你不知道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儿,遇到这么多个痴情女子!你就幸福去吧!」

「「老公」「老公」的叫着,你嘴咋就那么甜呢!」程璐学着迟燕妮讲话,也甜甜的叫了声「老公」。

黎妍也凑齐了热闹,「老公!」

凌白冰见大家看她,愕然道:「干嘛?我也要叫嘛?那好吧!老公!」

唐曼青已经洗好手在李思平身边蹲下了,这时候也笑着说道:「老公,你吃饭,我给你舔鸡巴……」

听她这么一说,众女纷纷绝倒。

「还是你直接!」凌白冰笑得前仰后合。

「青姐你也太……太牛了!」程璐脸蛋都红了。

「曼青你这个调调儿真是……」迟燕妮乐得不行,却也有些艳羡,「说不说的我也想学学呢,哈哈!」

「瞅这骚劲儿,我都受不了,甭提男人了!」黎妍拿起筷子在桌子上顿了顿,「吃饭吃饭!姐妹们!眼不见心不烦!」

「吃你的得了,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唐曼青丝毫不在意大家的目光,跪在地上掏出继子的阳具含住细细舔舐,嗔道:「臭小子……刚才在路上是不是偷吃了没洗?」

迟燕妮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道:「他射完我给他舔干净了,还有味儿呢?」

程璐笑道:「青姐是狗鼻子,不对,狗舌头,洗完澡都能尝出来!」

「你才是狗呢,你是小母狗!」唐曼青丝毫不留情面反唇相讥,「你们这几天吃的够够的,我都馋啥样了?我就是狗,我乐意,赶紧吃你们的饭!」

她一手撸着继子的肉棒,伸出舌头顺着棒身舔舐,口交技巧无出其右,李思平爽得不行,吃了几个饺子,就有些心猿意马,不想再吃了。

「多吃点儿,这么多骚货等你肏呢……」唐曼青媚然一笑,缓缓将继子的肉棒吞入口中,又来了一次深喉。

几女本来就吃的少,春节期间大鱼大肉吃多了,也都不怎么饿,便喝着红酒,看母子俩表演活春宫。

凌白冰最先忍不住了,笑道:「我可不看了,你们吃够没吃够的还能吃到嘴,我这干瞪眼不敢吃,不跟你们掺合了,我走了!」

唐曼青摆手示意她别走,却被继子按住脑袋抽插着无法说话,迟燕妮见状明白她的意思,说道:「天冷路滑的,你别自己走了,我安排司机来送你!」

「不用,没多远,我自己开车就行,路上没什么冰雪,下车就上楼了,可没有那么娇贵!」

「凌姐我送你吧!」程璐起身套上衣服,「我一会儿再回来,这会儿叫司机过来,不定多久能到呢!」

「也成,璐璐你去送吧,注意安全!」唐曼青终于腾出空来,拍了继子大腿一巴掌,一边呛咳一边叮嘱。

程璐和凌白冰一起下楼,上了唐曼青的保时捷,程璐发动汽车,缓慢驶出车位。

两女半晌无话,凌白冰率先打破沉默,笑道:「是不是压根儿没想过生孩子这码事儿?」

程璐默然点头,随即说道:「虽然说现在管着的人不少,瞅着挺风光挺成熟的,其实真按年龄说,我都还没大学毕业,连结婚都没想过,怎么会想生孩子……」

「所以不着急的」,凌白冰笑了笑,「从你自己考虑,生孩子真不是这几年的计划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