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

一个坚硬火热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下体,未等适应,那东西直接毫不留情地贯穿进来,深深地扎入了身体,两瓣阴唇如花绽放,吞噬了粗长的肉棒,肉棒进进出出,玉穴翻飞,淫水四溅,褶皱的肉壁受到摩擦,一遍又一遍地如浪潮般打来,裴语涵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婉转的好听呻吟。

季易天也唯恐时间久了他人怀疑,没有刻意锁住精关,云收雨歇得很快,浑身赤裸的裴语涵躺在床上,长发披散如散开的海藻。她被揉的发红的胸膛微微起伏,眉目里泛着盈盈水色。

季易天大力地拍了拍她的翘臀,留下了几个绯色的巴掌印,他戏虐道:“你徒弟现在在被人打,你也是,真是师徒一心啊!”说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手掌对着双乳娇臀大腿等私密处肆意揉捏拍打。淫糜的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

赵念浑身是伤,摇摇欲坠。他看着裴语涵空空荡荡的席位,心里空空落落。这么久过去了,自己苦苦支撑了这么久,为什么师父还是没有出现呢。他不想倒下,他想再看一眼师父然后倒下。

你看,面对萧忘我都支撑了这么久,我很厉害了是不是……

鲜血浸染了长衣,沿着剑尖不停滴落。赵念仅凭一息执念支撑。其他人都已比试完毕,所有人的目光自然都落在了这里。观众们从本来对剑宗的不屑一直到现在自心底萌发出了敬意。

萧忘有些恼火也有些敬佩。这是他第一次在公众面前出手,他想干净利落,速战速决,却没想到拖了这么久。他本来以为对方只有四境修为,没想到已经是五境巅峰,那一战剑气纵横,险象环生,也因为那柄剑是一把极好的剑,战斗的一开始居然与萧忘战了个难舍难分,不过硬实力上的差距依旧难以靠剑和热血来弥补。

萧忘看着浑身是伤的他,居然生出了一丝不忍,他叹息道:“你认输吧。”

赵念望着那里,那里依旧没有人。他不甘心。

林玄言紧紧皱着眉头,他知道赵念苦苦支持是为了什么,他看着那个洞头的入口,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种不祥的预感的来源是,他发现阴阳阁的阁主也不在了场间。

俞小塘看到赵念如此重伤还不肯认输,急得快哭了出来:“这样下去师弟会死的……”

林玄言沉声道:“你等一下,我去找师父。”说完他立马朝着洞天走去。

刚到洞天门口,那个穿着青色百褶长裙的身影终于出现。俞小塘见了连忙跑过去拉着师父的手,眼泪汪汪地说:“师父,你再不出来师弟就要死了……”

裴语涵遥遥地望着那个浑身是血的身影。心如刀割。

萧忘看着他,赵念忽然笑了起来。他递出了最后一剑。萧忘甚至没有催动道法抵挡,而是怜悯地看着已是强弩之末的他。而只是这一剑确实毫无杀伤力,还没触及到萧忘便力竭倒下,雪牙坠地,发出阵阵哀鸣。就像是二月末凋零的最后一片雪。

萧忘,胜。

林玄言木然立在原地,方才擦肩而过之际,他闻到了裴语涵身上那股异样的气息,他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阴阳阁……”他喃喃自语,目光沉静却凶厉。裴语涵飞掠至场间,剑如流云裹住了赵念千疮百孔的身子,带回了剑宗看台之上。林玄言静静地看着被扶回来已经昏厥了的二师兄赵念,那一袭剑装全是红色,血腥味扑鼻而来。我林玄言只要活着,阴阳阁便绝不能存在世上。少年握紧了拳头,在心底暗暗发誓……趁着裴语涵为赵念疗伤之际,他凭借着直觉来到了七十二处小洞天的一处。那一处极不起眼,被布置成了一个小房间。

林玄言推门而入,那里布置极其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面铜镜。林玄言坐在铜镜前自照了片刻又自嘲地笑了笑。

“五百载修道,所为几何?”

他一下子敲碎了铜镜,本就是构建出来的虚影的铜镜瞬间化作了一团斑驳雾气,林玄言起身来到了床边,他掀开被子,拿起里面一条月白色的裸花抹胸看了看,上面滑腻腻地沾着液体,不用想他都知道这是什么!没想到季易天居然把那种脏东西射到了语涵的这里,一想到他甚至可能将精液射入了语涵不染纤尘的圣洁躯体之内,他的心更是如同被一只手死死地篡紧了一样,他紧紧地抓着那精液尚且温热的抹胸,心中抑郁无比。

赵念出生入死地战斗,语涵在此处被那种人肆意肏弄奸淫。

我又能干什么?

啪!

那抹胸被他扔回了床上,他拿起被子一掀,重新遮住了它;怀着满心郁郁之气,他来到了桌前,用手一拂,那面铜镜重新出现。

他推门离开。仿佛从不曾来过。

赵念虽然受伤严重,所幸大部分都是外伤。裴语涵护住了他的心脉,以寒宫的疗伤秘法为他一点点修复受损的身体,俞小塘看着赵念一点点恢复的身子,才终于缓缓舒了口气。

裴语涵心里极不是滋味,自己的徒弟为了看一眼自己用命在苦苦支撑,而自己却在洞天之中行那种淫秽苟且的勾当,被扒光玩弄了身子不说,自己竟然也被操得不争气地浪叫连连!一想到这些,她便红了眼眶,她此刻下定了决心,若是季易天敢食言,那自己便不顾一切也要剑挑阴阳阁,不分老少全都杀了,能杀多少是多少!

裴语涵看着眼泪汪汪的俞小塘,安慰道:“师弟已经没事了,等会你的比试切不可向他一样硬撑啊。打不过认输就好了,没有人会责怪你的。”

“哦……”

第三轮比试马上结束,俞小塘的比试马上要开始了。俞小塘出了洞天,看到林玄言站在那里看她,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神色的林玄言。那种不知道是平静还是怒火的神色,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师弟年少老成了许多。

“怎么了……”

林玄言看着她,严肃道:“赵念已经败了。师姐你不能再败了。”

俞小塘一惊,有些委屈道:“可是那个钟华……”

林玄言郑重其事道:“我相信你可以赢的!因为——你是俞小塘,你是我的师姐!”

俞小塘不敢点头。他们修为已经有如此巨大的差距,更别说术法上的熟练度了。

林玄言道:“小塘你过来。”

因为被林玄言气场震住了的缘故,俞小塘真的乖乖过去了。林玄言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就像是平时摸头那样,他揉了揉俞小塘的脑袋,这次俞小塘没有缩头躲避,仍由他将自己小心梳理过的头发揉的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他好像很喜欢摸自己的头诶,总是这样揉自己的脑袋。可是我才是师姐啊……

这时,俞小塘忽然觉得自己的气息好像有了什么改变,但是她自己又说不上来。

没等俞小塘好好思量明白,林玄言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下意识抬头,两人四目相对。林玄言忽然微笑道:“小塘师姐,你听说过一句话么?”

俞小塘一愣:“什么话?”

林玄言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幽幽,声音幽幽,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个惊天的秘密:“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

(统一回复一下上一章贴子大家的各种回复。关于说要着重交待神女的第一次的,应该做不到了。我是很喜欢神女赋的风格的,所以我也喜欢让读者自己去脑补一些东西。剧情很多是有违和感。我尽量圆一圆吧。不过毕竟是黄书,很多逻辑不能像正常书那样严谨且正常。我写这篇文的很大原因是因为不喜欢很多H文中,女主本来很高冷,结果没被C多久就各种娇喘各种求饶各种说你的更大。那些不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所以我想写一写我心中的女神形象。关于开不开后宫的问题。其实我真的没有想好。我真的很想很想单女主。虽然不太现实。重申,本书主旨是爱与希望。所以不会一直绿下去的。努力会有回报,虽然其路漫漫。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百合剧情会考虑。多视角也会写,但是陆宫主那段是刻意不写王酒视角。我个人感觉通过裙子的伏动让大家自己脑补更有意思。小说很多后面的内容我都没有想好。反而是读者想得比我多。很惭愧。谢谢回复支持。)

俞小塘怔了怔,旋即鼓了鼓香腮道:“没听过。”

林玄言一愣,笑道:“没关系。师姐,这个也送给你。”

说着,林玄言从怀中取出一个皮革包裹的长匣子,打开匣子,剑光森寒照人。那是一柄新剑。剑如柳叶,剑身很薄很窄,反射着寒芒。

俞小塘问道:“我听二师弟说,你两个月前下山去铸过剑,不会是这把吧?”

林玄言道:“嗯。这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剑,你之前的剑太过笨重,不符合你的剑风。这柄剑最恰到好处。师姐收下吧。”

俞小塘心中感激,又有些埋怨地问:“为什么不早些给我?也好让我适应一下”

说着她取出剑挥舞了一番,剑过风无声,很是趁手。

林玄言道:“先前你的能力挥不起它,但是现在可以。”

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俞小塘淡淡地哦了一声,但是一想到这是师弟送给自己的礼物又觉得很高兴。耳畔锣声敲响,俞小塘心脏一跳,如临大敌。裴语涵恰好从洞天中走出,连忙嘱咐道:“小塘,你的安危最重要,师父不在乎输赢的。”

俞小塘乖巧地点了点头,她朝着擂台走去,娇小可人的身子像是一道风景,也像是一道光。她虽然点头了,但是她握着剑的手却很紧。师弟已经这么努力了,自己可千万不能丢脸啊。

这是今日比试的最后一轮了。

其中极有人气的两位青年修士也在其中,一位是与俞小塘对战的摧云城少城主,一位则是阴阳阁的大公子季昔年。

季昔年身子羸弱得像是一个病人。他干净雪白的手腕上系着一条湛蓝色的丝巾。身子竟像女子一样纤瘦,但是没有人敢因此小看他。不仅是因为他身后站着阴阳阁,更是因为他年纪轻轻便已经六境巅峰,传闻中,他甚至进入了第七境。

摧云城的少城主则是出了名的美男子,五官棱角分明,犹如雕塑,用紫金发冠箍着脑后的长发,脸侧则有两缕长发垂下,是的那疏狂神色之间更多了几分清雅。他瞳孔深邃,光是凝视着俞小塘就让本来好不容易高昂起斗志的俞小塘内心发怵。

钟华看着眼前那名握剑少女,忽然笑了笑:“我的对手居然是你这样的女孩子,不过也好,总比遇到那个娘娘腔强。”说着他的目光不由瞥了一眼隔壁比武场的季昔年。

季昔年身子很瘦,但脸确实俊美绝伦,看上去比姑娘还要姑娘。钟华不屑地扯了扯嘴角,一股冰冷孤傲的气息围绕周身,忽然间,他长发激荡,一缕缕无形的气息绕着他周身展开。他肃然道:“摧云城钟华。”

俞小塘也严肃道:“寒宫剑宗俞小塘。”

这一战在大家眼中依然没有悬念,虽然方才赵念表现极其出色,但是大家依旧觉得这位小姑娘不会带来任何惊喜。

裴语涵站在看台之上,神色凝重。季易天不知何时已经与她并肩而立,裴语涵往边上挪了挪身子,神色难以掩饰的厌恶。季易天道:“裴仙子放心,季某定会遵守承诺,我身为阴阳阁阁主,这点气量还是有的。”

裴语涵淡然道:“那样最好。”

季易天笑道:“你看我家公子如何?”

裴语涵目光都懒得移一下:“没兴趣。”

季易天微嘲道:“我没记错的话,你这位女徒弟不过是区区三境吧?”

裴语涵清冷道:“又如何?”

季易天哑然失笑:“不如何不如何,我就看看这小丫头能撑过几招。”

此言一毕,阴阳阁的许多好事弟子纷纷交头接耳,开始赌俞小塘可以撑过几招。最少的说是一招,最多的也不过说是三十招。有人甚至押了自己一个月的俸钱。裴语涵看着这荒诞一幕,神色越发冰冷。这时,她居然看到林玄言不知何时也凑到了那一堆人里。

“让一让,让一让。”林玄言高声道:“我也要压。”

说完他接下腰间一块品相极好的玉佩往地上一拍。众人一看居然是剑宗弟子,心想难道剑宗自家的弟子都来落井下石了。不由笑得前俯后仰:“行行行,你也压,你压你师姐能撑多少回合。”

有人一脸玩味地望向了裴语涵,果然,看到林玄言去凑热闹裴语涵脸色也极差:“玄言,你回来,瞎凑什么热闹?”

季易天也道:“好了,大家别闹了。”话虽如此,但是他根本没有出手阻止,依旧看戏般望着林玄言。

林玄言伸了个懒腰,没有理会师父的训斥,他再次拿起玉佩,往那些押注的对立面一拍,语出惊人道:“我压我家师姐赢!”

“啥?”

“这玉佩我瞅瞅,不会是假的吧?”

“疯了疯了。剑宗不是弱智就是疯子,也就那个赵念像点样子了。”

林玄言双手环胸站在一边,仍由他们检查玉佩的真伪。裴语涵也在一旁愣了好久,最后只好苦笑。林玄言怂恿道:“美人师父,你要不要也压一下。相信师姐啊!”

裴语涵自然不会参加这种无聊的举动,刚要训斥几句,忽然一个极其清冷却好听的响起:“我也压赢。”

这个声音太清太冷,就像是雪山下刚刚融化的溪水,众人纷纷回头,看到一位黑裙少女不知何时从洞天中走出,来到了那简易的赌局前。

众人的目光纷纷有意无意地落在了那黑色短裙之下的雪白小腿上。季易天目瞪口呆,旋即跳脚急道:“婵儿,你瞎凑什么热闹!你押俞小塘赢?你拿什么押?”

季婵溪想了想,认真道:“八相镜可以么?”

季易天扶额长叹,气血上涌,一时间心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众位弟子心中纷纷咋舌,心想传闻小姐不仅不能修行,心智也有问题,当时心存怀疑,如今看来果然如此,果然如此惊心的美貌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季易天还是妥协道:“你押吧你押吧。就八相镜吧。反正输了也是给自家弟子,我就不信哪个弟子敢收下。”

季婵溪真的把八相镜放了上去。众人看着这件传说中的绝世神器,揉了揉干涩的眼睛,一个个呆若木鸡。最先反应过来的人连忙对阁主说道:“弟子不敢。”

众人纷纷道:“弟子不敢。”

季易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谁料季婵溪拿回了八相镜,认真道:“这样,就没意思了。”

季易天一脸无奈,心想那你到底想干嘛?

全场唯有林玄言一脸知己难觅的神情,他连忙解下了自己的钱袋交给季婵溪,诚恳道:“借你,押吧。赢钱了记得还就是了。”

季婵溪神色庄重地接过了钱袋,一丝不苟地放在了地上。她心中甚是疑惑:为什么大家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出乎意料的是,季昔年的战斗是最早结束的。他虽然看上去比弱柳迎风的女子都要不如,但是战斗中却是神出鬼没,几乎是一边倒的碾压态势。这一战之后,季昔年的支持率想必又要节节攀高。

第二场地的比赛也结束了,获胜的是名叫李岩的造化宗弟子。

第三场地获胜的是名为周翼的天云山大弟子。

而第四场却依旧打得如火如荼,那名本来被认为会瞬间溃不成军的少女却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剑术,难道,这是剑宗的第二个惊喜?

第四擂台之上,两道身影已经交击了数十个回合,依旧只是平分秋色。俞小塘握着那柄量身定制的剑,她心中暗自惊疑,不知道为什么,今日使剑前所未有地得心应手,仿佛那些剑招都圆融进了自己的身体,出剑收剑都行云流水。而体内也法力也像是被强行开拓过一般硬生生地涨了一倍不止。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隐约知道,这与林玄言有关。

两道身影又一个交错,各自砰然砸落,俞小塘剑尖地点,借剑身的弹性抵住身子,身子一旋,双脚着地,面色微红。而钟华凭借一道足下升起的云气缓冲,落地后仍是退了半步。咳嗦了两声,平复了一下微微激荡的气血:“听师弟说你只有三境修为,如今看来师弟真是吃屎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