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

林玄言道:“谁让姐姐你生得这么祸水。”

说着林玄言从身后环着她的身子,双手加错着抚上了那对傲人的双峰,陆嘉静没有刻意束胸,于是双峰的巍峨挺拔更显露无疑,林玄言指间触了触峰顶,陆嘉静的身子随之微颤,接着他直接五指下陷,抓住了胸脯,那些美肉在衣衫包裹之下,便隔着手指的缝隙溢出,而陆嘉静端庄高贵的脸上依旧写着清冷,而她的胸脯却被人不停抓捏着,于是这幅画面就格外淫靡。

林玄言温柔地抓揉着她那对足以傲视群芳的酥胸,一点点催动着她刻意按捺的情欲。

“陆姐姐现在就别装什么清高了,高高享受就是了。”

陆嘉静羞恼道:“呵,就你那根东西有什么好享受的?你今天来该不会是因为那天我搅和了你和你徒弟的好事,你来趁机报复吧?”

林玄言道:“你现在还这么嘴硬呀?”

陆嘉静笑道:“我嘴硬怎么了?你怕是还硬不起来。”

林玄言也笑了:“静儿姐姐从小到大都这般骄傲呀,但是之前你也说过,境界不够只能任人鱼肉对吧?”

陆嘉静冷哼了一声,“你哪有这么多话?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林玄言用力揉着她的乳肉,忽地用地掐了掐乳头的位置,陆嘉静浑身一颤,林玄言道:“陆姐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呀,今天我就来好好惩治一下你这个披着仙子外皮的小妖精。”

说着林玄言恋恋不舍地放弃了那对双峰的把握,按住陆嘉静的粉背,将她的上半身伏在桌案上,胸脯也挤压了下去。

陆嘉静终于有些慌张:“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林玄言二话不说,开始拆解她的裙摆,陆嘉静似乎明白了他要做什么,竟然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给我住手!不许扯我裙子!”

“放开……啊,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啊。不要碰。”

陆嘉静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双手也伸到后面,不停地拍打掉林玄言的双手。

林玄言笑道:“静儿姐姐,你的气势怎么一下子就不行了,这么怕我打你?”

“你碰我哪里都行,今天不要碰我下面!”陆嘉静急促道。

“为什么?”

“哪有这么多问题?”

“你还敢嘴硬?”

陆嘉静还未被惩罚,俏脸却反常地羞红了起来,她抿着嘴唇,身子依旧强烈地挣扎着,林玄言也觉得十分反常,平日里她不过是象征性挣扎一下,今日怎么如此抗拒。

他越发好奇,不顾陆嘉静的挣扎,快速扯掉了她青色的裙摆,长裙一褪,那修长笔挺的玉腿和月白色的亵裤便映入眼帘,带着窒息般的美。

林玄言一眼便看到,那亵裤之下竟有一些桃花般的绯红色。

而陆嘉静还在挣扎,她伸手去遮掩自己的娇臀,怒嗔道:“不许看!”

林玄言只觉得血脉膨胀,这时候哪里听得下去,他将陆嘉静的手按在了她的粉背上,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轻轻扯下,接着他也有些目瞪口呆。

那本该雪白的翘臀之上,竟然一片桃霞般的颜色,而桃霞之中,隐约还能看见许多纤细的掌痕。陆嘉静那青裙包裹着的骄傲翘臀上,竟然布满了巴掌印!

陆嘉静把头埋在了自己的头发里,彻底没有了先前的气势,她又羞又恼。

林玄言愣了片刻,深深地咽了一口口水,陆嘉静的身材已然堪称完美,每一次看都让人觉得惊心动魄,但是却都不如此刻来的那么有冲击力,他看着陆嘉静绯红色的臀肉,终于明白陆嘉静方才为什么要站着和自己说话,一直不肯坐下了。

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谁这么胆大包天,敢打陆姐姐的屁股?”

对于林玄言的明知故问,陆嘉静更觉得羞辱和生气了,怒骂道:“你们师徒两个都一个德行!道貌岸然,仗势欺人。”

林玄言忍不住脑补了一下裴语涵欺负她的画面,内心更是燥热难耐。而陆嘉静回过头,清冷的神色终于消解,她看着林玄言,竟有些泫然欲涕的模样。林玄言心头一软,自然不忍心再欺负她了,忍不住道:“静儿别生气了。”

陆嘉静不说话。

林玄言想了想,又道:“要不我帮你去讨回点公道?”

陆嘉静冷笑道:“你要是真舍得你就去。”

“我当然舍不得。”林玄言道。

陆嘉静更生气了,想要推开林玄言:“你既然这么舍不得她,你来找我做什么?”

林玄言笑道:“我是说,我舍不得走。”

接着她又说了一句让陆嘉静又气又笑的话:“其实你这样也挺可爱的。”

陆嘉静道:“希望以后你们境界别跌,不然我欺负死你们。”

林玄言将她的从桌案上拉了起来,一下子咬住了她的嘴唇,舌尖抵住她的檀口,开始敲扣门关,试着向前探索。

这一次陆嘉静没有挣扎,只是不知为何,她脑海中忽然想起了“有剑如水”四个字,一种异样的情绪莫名地涌上心头,而心中的情欲在此刻如同拉紧的弓弦终于绷不住,猝然扯断。她嘤咛了一声,竟然主动缠上了林玄言,烈火般的情欲在一刹那点燃,两人相融在了一起。

一日之后,夏凉国成了回首中的残阳古道,两道剑影御风而去,消散在斜晖之中。

林玄言盘膝坐在剑上,衣带临风,越往高远处便越是疏寒,冷风吹开眉目,很是寒凉。裴语涵与陆嘉静一前一后站在另一柄剑上,目光向着层云之下眺望。

如今已经入秋,山野之中翠黄相叠,红绿交晖,铺成一片斑斓锦绣,如徐徐展开的江山画卷。

山川河树,缥缈云海,两剑南去。

一路上,三人聊得最多的便是轩辕王朝未来的走势,妖族沉寂了千年,发兵几乎成了必然,只是不知何时发作。陆嘉静与裴语涵揣测的是邵神韵的心思,觉得大约在五年十年之后,而林玄言觉得很大可能就在今年。

两人很是不解,但是林玄言没有解释,因为他知道,决定北域走向的,很有可能不是那位名满天下的妖尊,而是那个不为人知的小妖道士。

而且人族的现状堪忧,修行者在一百年前便有了青黄不接的迹象,边陲将士再悍不畏死也无法弥补修行之间的差距。

而这种修行界的颓势是从浮屿禁令百家道法开始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而那些反抗的声音却都被镇压下去了。

所幸浮屿做的不是太绝,除了剑道之外,其他道法基本也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那些道法随你如何修炼,都无法成为正统,登堂入室。

而反观妖族,即使无法修行,也具有天生的体魄优势。而妖族一旦修行,其同境之下往往比人族修士的战力要高出一境,极难对付。

而那些高权者也心知肚明,浮屿绝不会放任妖族吞并人族,而浮屿又是所有修行精英的聚集之地,再加上日复一日吸取人间气运,其力量即使是妖族也得却步。

夜幕来临之后,他们停在了一座小城的客栈。

陆嘉静独自去沐浴更衣,林玄言忽然想起了什么,把裴语涵拉到了一边。

裴语涵见师父一脸严肃的神情,也正襟危坐。林玄言语重心长道:“陆姐姐虽然以前欺负过你,但是如今大家生死患难,你也要对她好一点呀。”

裴语涵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故作震惊,一脸讶然道:“师父!你看了她的屁股呀?”

“……”林玄言无言以对。

裴语涵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

林玄言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

夜色浓郁,天上星斗分明。

陆嘉静推开房门,却发现他们师徒二人不在其中,心中不禁冷哼。也懒得去寻找他们,陆嘉静直接睡下。

而房顶上,裴语涵和林玄言并肩坐在屋脊上,静默地看着月亮。

今夜的月亮很圆,像是诗文中的冰轮和银盘,流光似水银泻地,千万家的屋檐上覆满银霜。

大风忽起,天上层云流动,看上去如月穿行其中。

“语涵,此次我们回去,可能会很凶险,甚至比这次北域之行更加凶险。”林玄言道。

裴语涵道:“没关系,反正也把你捡回来了,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

林玄言微笑着摇头:“修行路上死生最大,而且这么大的磨难都过去了,哪有那么容易死呢?”

裴语涵道:“天下风雨飘摇,这不是才是我们的机会么?”

林玄言道:“可风雨之后未必会有霞虹。”

裴语涵道:“彩虹只是美丽,对于生活没有哪怕一点的意义。风雨之后,尘埃涤尽,万物一新,这才是意义。”

林玄言笑着点头:“嗯。就看这场雨下得多大了。”

裴语涵忽然眼光炽热,“师父,我相信的,将来总有一天,你会境界恢复,甚至更胜从前,那时候便可号令天下开炉造剑,盛年重回。您再悬剑浮屿,将天上那座钓鱼台重新打回人间。何其壮丽?”

林玄言苦笑道:“你可真敢想呀。”

裴语涵反问道:“我想的难道不是你想的么?”

林玄言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着月亮,裴语涵也跟着看。

都说明月如镜,可是其间映照的,却从不是人间。所以你到底在看哪里呢?

裴语涵侧着身子依偎在林玄言的怀里,睡眼迷蒙。

林玄言忽然轻声呢喃道:“岁月常相似否?”

裴语涵半梦半醒:“红尘一叶扁舟。”

今夜月光如水,远近的墙上尽是玉兰花斑驳的树影。

第二日,他们回到了轩辕王朝,御剑直奔承君城。

承君城的十三座金身鬼将还未修复完善,护城大阵亦是损伤严重。但是他们还是选择在城门口停了下来,他们终究不是邵神韵那般前来示威。

入城之后,他们并未刻意遮掩容貌,许多修行中人很快便认出了他们,在远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炸开了锅一般。三人置若罔闻。

于是这一日,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入了清暮宫的殿门。

清暮宫虽已清闲半年,但是那些仆役还是会前来日日打扫。

秋凉之后满地落叶,陆嘉静推开大门之时,有些仆役正在清扫,有些小婢则在一边旁若无人地磕着瓜子。

陆嘉静进门之后,所有人都愣了片刻,紧接着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跪在两侧,那些磕着瓜子的小婢更是战战兢兢,散开裙摆遮住一地的瓜子壳,头也不敢抬。

众人齐声道:“恭迎陆宫主回宫。”

陆嘉静平静地走过石道,看着那些熟悉而安静的素雅高楼和众星捧月般的大殿,终于有些了伤怀。

……

“为什么今天又是面皮?天天吃面皮你吃不吐啊?”俞小塘看着碗里那一碗白花花的面皮,向着赵念质问道。

赵念问:“师姐是觉得不好吃?”

俞小塘道:“让你天天吃山珍海味你也会吃腻的,更何况是面皮,整整七天了,你就不能买点其他东西?”

赵念解释道:“毕竟这家面皮店是新开张的,人家刚刚来此地,多照顾下生意让他们落实了脚跟也是好事。”

俞小塘怔了怔,接着一副恍然的表情:“卖面皮的该不会是个小姑娘吧?”

赵念微微一愣,“师姐你怎么知道?”

俞小塘用力拍了下他的脑袋,“是你傻还是我傻呀?”

赵念有些心虚,解释道:“那是个小姑娘,叫桃子,比我们都小,还带着个目盲的老父亲,据说是回来看亲的,多不容易呀,师姐也常说要行善积德,所以你吃的每一条面皮都是德行呀。”

俞小塘震惊道:“你怎么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是不是被钟华那小子教坏了?真是近墨者黑。”

赵念道:“我觉得钟华人挺好的,师姐其实不用这么抵触呀。”

俞小塘痛心疾首道:“你果然是被带坏了,你知道师姐最痛恨哪种人么?就是那种仗着长辈有权有势便为所欲为的人,就像这个钟华,不就因为自己是摧云城的少主,有钱,就觉得谁都得依着他一样,他要是还敢来找我,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赵念见俞小塘一脸凶巴巴的神情,没敢接话。

俞小塘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下情绪,道:“既然那个小姑娘这么不容易,那你以后继续买就是了,师姐狠狠心就吃了。”

赵念笑了起来,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对了,师姐你喜欢什么样的呀?师弟那样的么?”

俞小塘闻言大怒,一把把坐在身边的赵念推远,愤然道:“不许得寸进尺!”

说完觉得不是很解气,又抡起拳头对着赵念一顿乱打,赵念连连讨饶。

等到泄愤之后,俞小塘左手支着下巴开始吃面皮。

赵念问:“小塘你想师父么?”

俞小塘道:“废话。”

赵念又问:“那你想师父多一点还是师弟多一点?”

俞小塘手一用力,筷子一下夹断了一根面条:“你想死?”

赵念连忙改口道:“其实我是想问,如果我们等不到他们回来了怎么办?”

俞小塘问:“什么意思?”

赵念道:“叶家有可能不能待了。”

俞小塘想了想,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洒然道:“没关系,那我们去闯荡江湖就是了。一直等到师父回来。反正我们剑术也不差,自保应该还可以吧。”

赵念点点头:“但愿。”

城门之外,一栋装饰极为气派的宅子里,钟华摊开了一本书,书中夹着一张纸,他用细木杆的毛笔在纸上写字,落笔很轻。

忽然门开了,他不急不缓地将前面的书页翻去,遮住了这张纸。

他起身,对着来者行了个礼:“张医师早呀。”

那位被称作张医师的老者看了眼桌上的书,笑问道:“怎么少主有此闲情逸致看书?”

钟华道:“这书讲的不错,我一时兴起,写写批注。哦对了,最近我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张医师捋了捋胡子,沉声道:“你也真是,与一个剑宗的小丫头拗什么气?你还是早些回摧云城吧,别到时候让你那几个弟弟妹妹上来,得不偿失。”

钟华道:“我花完我爹给的钱就回去。”

张医生本想点点头,但是忽然一想不太对劲,这小子最近一段日子那般省吃俭用,花完钱估计都得好一会儿,不禁问道:“你不会对那个小丫头动了真感情了吧?那丫头虽然有点姿色,但是对于你钟华来说再找一个差不多的有什么难的?”

钟华笑着摇头:“哪有动什么感情,不过是出来玩玩散散心,觉得她有点意思而已。而且她是剑宗的,剑宗的路只会越走越绝,我没必要去连累自己。再说了,我被她这么揍了一顿,而我们钟家本就是做生意起家,不占点便宜再回去岂不是血本无归,让其他人看笑话?”

张医师这才欣慰地点点头:“你能这么想自然最好,只是你确实耽搁太久了。实在不行我帮你找点人手?把那个小姑娘给掳过来?”

钟华看了他一眼,打趣道:“你行医之人不应该悬壶济世么?怎么能有这般思想?”

张医师无奈道:“还不是替少主担心么?这要是老家主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啊。”

钟华摆了摆手,道:“不必了不必了,这样做没意思,而且她现在可是在叶家,也不值得为了此事与叶家交恶。”

张医师沉吟片刻,道:“其实叶家……”

钟华打断道:“别说了,我自有打算,将来我成了摧云城城主自然不会亏待你。”

张医师这才笑着点头附和。

等到他出了门,钟华才再次摊开书,蘸笔拂纸开始写字。写完之后他轻轻吹干墨水,系在窗口一只白鸽的脚上。

白鸽振翅而飞,钟华一直看着白鸽消失的身影,神色阴郁。

……

层层血红色的纱账轻轻漾起,玉帘疏扶,火红的灯笼晕开层帘的影子,像是盈盈的水。

而其间走出的男子同样面色如玉,衣衫半敞,显得尤为风流。

苏铃殊站在门口,瞳孔之间许多血丝,她站在那厢房的门口,眼睁睁地看着那红绡垂掩的床榻不停振动,其间男女交媾的婉转呻吟哀啼也时不时婉转而出,到了激烈之处更是犹如两军对垒,声嘶力竭,一浪高过一浪,听得人目眩神迷。

虽然苏铃殊曾经偷看过许多次林玄言和陆嘉静的欢爱,但是此刻情况绝不相同,说起来甚至有些怪诞。

她正在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强暴自己!或者说那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自己。

这是一种强烈的观感刺激,虽然有红纱遮蔽视线,但是其间男女的身影清晰可见,尤其是那女子极其曼妙有致的身段,透过红纱看到的绰约身影,显得更加诱人,而那淫词艳句更是清脆犹如仙语。

即使苏铃殊身为一个女子,她此刻也有些开始动情。

她死死攥紧着自己的双手,贝齿紧咬,一直等到了殷仰衣衫不整地从其间走出。

殷仰直接坐在桌边,银壶之间抖浇出一注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