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

原来方才林玄言直接并指插入了裴语涵的下体,毫不犹豫,直接没过了指根,两指微屈微动间,本就在高潮边缘的裴语涵哪堪试探,泻得林玄言满手湿意。

“这是第一剑,这一剑一定要快准狠,直取敌心,切不可犹豫丝毫,否则延误良机。接下来是第二剑。”

裴语涵这才知道林玄言说的学剑是什么,她来不及说什么,身下便是一阵快速的耸动。

林玄言的手指飞快地插入抽出,湿润的手指满是晶莹液体,裴语涵下身汁液溅满了大腿内侧,她被刺激得浑身酥爽,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大口地喘息大声地呻吟起来。

那玉蚌开开合合,本就是很容易便能达到高潮的她哪里经得住这般亵玩鞭挞,手指飞速抽插间,裴语涵足趾忽然猛然蜷缩收紧,玉腿紧紧崩着,一记尖锐无比的呻吟声高亢响起,接着是断断续续的哼哼声,她腰肢高高挺起,下身淫水径直喷出,竟然溅满了林玄言的腰间,而林玄言尚不罢休,依旧一遍遍地抽插着她的玉肉花穴,其间喷泉般的细流越来越弱,却还是一阵阵地喷薄着。

裴语涵浑身滚烫,耳畔林玄言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许多剑讲究的是快,反复穿刺,虽然动作单一,但是贵在坚持,持之以恒便可将敌人杀得丢盔弃甲,语涵悟得如何?”

裴语涵浑身酥软虚弱,泻身之后身子更是不堪鞭挞,她连忙急切喊道:“师父,我不学了!饶了我……”

林玄言轻轻一笑,此刻哪里会理会这个小徒弟的求饶,他两指深入裴语涵的穴道,食指和小拇指则搭在臀肉上,接着手指不再是抽插,而是顶在其间一顿快速的颤抖,手指轻轻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而他的手指犹如打井一般不停地榨干着裴语涵的身子,其间流水盈盈,一片湿腻四溅。

而林玄言的颤抖也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颤抖,他用上了仙家秘法,那手指颤抖的频率极高,那种刺激如星火瞬间燎燃灵魂,裴语涵只顾着发出嗯哦的声音,一头秀发随之不停地摆动。

“这一剑讲究的依旧是快,但是此剑精髓不在于大开大合,而是于细微之处击溃对手,语涵如何?”

林玄言的调笑声更是狠狠地刺激着她。

小时候她学剑很苦,在山崖练剑,在雪中练剑,在溪流练剑,却从未有一次如这般狼狈的。裴语涵被林玄言杀得丢盔卸甲,只好连胜求饶。

“师父,我错了……我不该嘲笑你的,我不学剑了……不学了……嗯……啊啊……”

林玄言放缓了抽插的频率,给了她许多的放松空间,他笑着问道:“错了吗?”

“徒儿错了……嗯……师父饶了我吧。”

林玄言又问:“还敢吗?”

这只是单纯的调戏,根本不在乎她错没错,敢不敢。裴语涵自然知道,却也只好哀声道:“呜……不敢了。”

林玄言笑骂道:“孽徒呀。”

说着掰过她的身子,又啪啪地拍了几记屁股,清脆的巴掌声中臀肉晃动不已,漾成一阵香艳绯浪。

“师父别打了……”

“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乖啊?”林玄言坏笑着问。

裴语涵可怜兮兮道:“我一直都很乖呀……啊!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乖。”

“多乖?”

“听你的话。”

“万一你又不听话了呢?”

“嗯……”裴语涵犹豫了片刻,身子又是一紧,原来林玄言的手指已经伸到了她后庭入口,轻轻徘徊,似是在等待裴语涵的回答。她自然明白这是威胁。

手指微微用力,正要插入,裴语涵心中一急,更顾不上什么羞耻,连声道:“那就揍我屁股,揍到我听话为止……”

手指再次用力,渐渐塞入裴语涵的粉嫩菊穴,裴语涵扭动着屁股,一边想要挣脱一边继续求饶:“那就……插我……插到我听话为止……”

这话若是妓院的妓女说出来没有人会觉得惊讶,但是说这话的人可是轩辕王朝最强的女子剑仙,不久前甚至在雪原上拦住了浮屿的三大首座之一的白折,风姿天下无双,如此淫词浪语在她口中说出,全天下也就林玄言能够有幸听到。

只是这个将女剑仙调教成小浪货的少年依旧不满意,继续问:“插哪里?”

裴语涵哀求道:“反正别插这里就行。”

“哦。”林玄言点点头,竟然真的将手指抽了出来,接着她笑问道:“那语涵的小嘴可以吗?”

裴语涵大惊失色,跪在自己师父面前为他小口小口地舔弄肉棒,这是何等羞辱的事情啊,要是被陆嘉静知道了,她以后可怎么抬起头?

正在他犹豫之际,林玄言忽然蛮不讲理地操起她两条紧致修长的玉腿,一个火热的硬物一下子顶在了玉唇口,裴语涵只知道自己的一条腿被高高地掰了起来,甚至还诶有想清楚那硬物到底是什么,只听咕地一声,一根火烫的硬物没入其中。

因为先前裴语涵连连泻身,那一处早就是春水泛滥,所以他的插入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

“唔!”

下身充实感来袭,裴语涵这才明白是什么东西插了进来,她的身子又是收紧又是酥软,接着是慢慢的幸福感。终于插进来了呀……这一刻她不知道等了多久,挑逗了多久。

林玄言的插入只是一时间的难以支持,他掰开裴语涵玉腿插入之后才恍然反应过来,接着便是紧致的缠绕感包裹了阳具,紧紧地包裹着,似乎害怕他逃走。这就是语涵的小穴么……

玉穴已入,林玄言也没有什么退路,便顺势开始适应起来,那种紧致,那种润滑,肉棒刮擦过花径的褶皱嫩肉,一路前行,直至轻吻到那最深处的花心,肉棒杵到了最深处,裴语涵身子酥麻无比,花心春浆滚动,将他的肉棒浇得淋漓。

林玄言轻轻耸动了两下便插得裴语涵花宫紧缩,娇啼不已。

“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剑了,语涵用心去感受吧。”

肉棒轻轻抽出,再次猛然抽入,那一刻裴语涵忽然想起了今日在皇城之外,万剑临空的绝世盛景,心灵上的震撼和肉体上的快感一瞬间交合。

“啊!!!”

一声哀婉撩人的娇吟迸发而出,她脑袋后仰,下巴和脖颈几乎连成一线,秀发更是飞扬生姿,接着响起的是一段连绵不绝的诱人呻吟。

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这像是一场水乳交融的交合,也像是一场单方面的粗暴淫虐,裴语涵趴在床上,压在其身上的林玄言忽然抓住她的腰,将她的下半身掰了起来,形成一个跪趴的羞耻姿势,那笔挺大腿微微分开,丰隆娇臀高高翘起,上面还留着几个鲜红掌痕,而那玉壶之间,犹如玉蚌含露,黏液狼藉滴落,一根肉棒就插在其间,将那仙子般不食烟火的圣洁脸庞插得柳眉娇蹙,呻吟娇啼,媚态百生。

裴语涵虽然不堪鞭挞,却依旧主动将下身拱起些,雪臀撅起,向上配合著送弄,仍由林玄言尽情地索取抽插。

林玄言扶着她的玉臀,对着那个诱人玉臀不停地插入插出,玉蚌开开合合,嫩肉翻出,淫液倾吐流泻,那修长美腿随之收拢卷曲,蜷缩收紧,酥软的身子也被抽插得再次绷紧,啪啪啪的声响中,林玄言忽然一鼓作气,肉棒势如破竹般冲到了最深处,打在花心之上,裴语涵浑身颤栗,一声悠长娇啼脱口而出。

而她的下身如大雪崩一般,玉穴嫩肉随着一阵痉挛,深处不停抽搐,将林玄言的肉棒缠得更紧了许多,滚烫的阴精喷薄如怒,将肉棒浇得湿透。

“嗯啊……”

一声千娇百媚的呻吟中,裴语涵的身子再次瘫软下去,身下床单被打得湿透,而林玄言似乎还不算饶过这个大徒弟,再次揽起她的身子,将她抱了起来,裴语涵自然而然地用双腿箍住了他的腰,阴户被他的肉棒抵着转了一圈,丝丝快感流如闪电。

林玄言抱着她颠簸起来,随着身子的耸动,下身交接处不停地插入分开,发出肉体碰撞的最动人声响。

这是她一生中最渴望最喜爱又最难以承受的剑意。

她仿佛惊涛骇浪中颠簸不定的孤舟,载沉载浮,随时都要被快感的海浪淹没吞噬。

“语涵,师父的剑还算可以吧?”

又将她插得下身泛滥成灾之后,林玄言得意地问道。

裴语涵眉目迷离,心跳得厉害,浑身上下更是被摸了个遍,再也没有什么多余的隐私,她的心也打开,甚至恨不得俯下身子,贪婪地张开小嘴,将那肉棒吞入口中,彻底占为己有。

她修长柔嫩的玉腿纠缠着他的腰,见林玄言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她一边自顾自地扭动起了屁股,一边笑盈盈地说道:“师父的剑最厉害了……徒儿……徒儿也学会了。”

林玄言微愣,正欲开口,却见裴语涵忽然松开了玉腿,触及到床上,然后搂住他的身子,一用力,反而将他按在了床上。

此刻她俏脸潮红,俏丽的眸子间似乎娇柔地可以滴出水儿,她檀口半张,呼吸着些许热气,嗓音柔媚道:“师父教了我这么多,徒儿也学以致用一下?”

说着她双腿分开,跨在林玄言的两侧,胯下绝密美景更是一览无遗。

“啊!!”

她将两片娇嫩的玉蚌对准了高高挺立的肉棒,抵着一阵研磨之后,裴语涵轻轻坐下,借着柔滑春水,一下子插到了最深处。接着她身子起伏,一双嫩乳上下摇晃,眉目之间尽是无边春色,裴语涵在一声声哀吟之中不停颠簸,雪颈微扬,香舌半吐,一头秀发向后飞扬。

两人的私处抵死缠绵,一个长驱直入,一个不停索取,那诱人的呻吟令得林玄言同样热血沸腾,特别是裴语涵反客为主,自己坐在身上动了起来,他看着她满身舒爽却又强忍不泻,柳眉紧蹙的俏美样子,更是销魂到了极点。

林玄言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乳肉,敏感处被袭,裴语涵呜咽了一声,林玄言抓来裴语涵的身子,再次搂在自己的怀中,接着下身飞快耸动,再次抽插起来。方才的速度是由裴语涵控制的,每一次坐起都有所准备,而此刻主动权再次交到了林玄言手中,裴语涵红唇微启,桃花源间蜜水横流,噗呲噗呲的交合声中水花四溅,裴语涵的呻吟声越发娇媚,她忽然如濒死天鹅般扬起螓首,半闭的美目之间春情无限,剧烈的快感随之而来,如山洪喷发。

“啊……慢一点……要……啊!”

剑仙美人的娇躯不停颤抖,玉璧内的软肉缠夹着肉棒阵阵收缩,高潮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她腰肢向后拧起,曲成了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玉胯之间更是一阵销魂的颤栗,于此同时,在阴精浇上肉棒的那一瞬间,林玄言也无法自持,精关被扣开,一道热流滚烫而起,直击裴语涵的娇嫩花蕊,他同样浑身舒爽不止,不停地揉搓着裴语涵的雪腻玉臀舒缓着强烈的快感。

这一刻,两个人彻底相融,她趴在他的胸口,下身同样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乳白色的液体从玉穴中淌着一些,望上去狼藉极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子仙子已经彻底被情欲吞噬,放纵交媾之后品尝着那种快感的余温,只觉得柔情无限。林玄言抱着她,忽然想起了北域时与陆嘉静在那小山洞里苟且的日子,她也像如此趴在自己的胸口,听着那缠绵悱恻的心跳,他连忙止住了自己的思绪,现在美人在怀,他却去想其他人未免也显得太不好了吧。

他抱着裴语涵诱人赤裸的胴体,她的秀发垂到了他的脖颈上,有些痒。

“嗯……师父……”

她轻轻唤道。

“语涵。”

“徒弟可以和师父在一起吗……”她问。

“你喜欢就好。”他说。

“嗯……我喜欢……”裴语涵闭上眼睛,贴在他的胸口。

林玄言微笑着看着她的侧靥,有些人的容颜像是美酒,一缕缕微笑都是阵阵芬芳酒香。

他抱着裴语涵转了个身子,将她再次压在身下,很快,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再次响起。

“语涵还受得住吗?”

“当然……我现在可是通圣,你这只化境的小师父怎么可能降得服我呀。”

“你又忘了刚刚怎么求饶的了?”

“我……我那是哄哄你。”

“你这个小浪蹄子。今天不把你操得服服帖帖我就喊你师父。”

“嗯……不许反悔呀。”

(时至今日,大家终于回想起,这是一本皇叔emmm……

小林子终于把语涵啪啪并且啪啪啪了,感动。完成了最初的夙愿。本来写到这里有些不想写的,因为对未来的剧情没什么概念,而且写文很累。平时一天到晚都是课,课余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写文了,于是我内心因为没有学习一直遭受着谴责。其实琼明并不能带给我太多什么,就是靠着一腔热血和对剧情的期待一直写着,每一个期待很久的剧情写出来都觉得长舒一口气。

不知不觉九个半月过去了,书也到了四十多万字。这是开书的时候难以想象的。感谢大家的陪伴,虽然其间有许多人离开。两次两万字更新啦,本来我分开发可以苟一个多月的,但是为了大家看的爽,我就写多少发多少,一个字的存稿都没有留呀。不过以后可能要龟速更新啦,我需要更多时间去看英语看专业课网课什么的。大家不要天天刷论坛看有没有更新啦,随缘吧……每次自己不更新的时候想到这个就很扎心……因为以前自己追更新也是这样的,一个星期看不到更新会很难过……

关于绿和纯爱一直是本文争论的焦点,其实在本书的第六章,我在章节的末尾就说过了,原文大概是这样的:本书主旨爱与希望,所以不会一直绿下去,努力会有回报,虽然其路漫漫。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所以大家不要再来绿和纯爱来说啦,我在最开始就说过了,我也一直在坚持自己的写法,虽然两边得罪吧。

这本书也挺锻炼我心理素质的,最开始看到贴吧里有人骂我会很心塞。最近又看到有人问候我全家,我发现已经在我心中激不起波澜了emmm……

哎呀,总感觉在交代太监遗言一样。

理论上不会太监的,只是以后更得要慢一些啦。不过我也不敢担保能不能写完。虽然我不知道后续具体剧情,但是我知道真的还有很多剧情。写这些剧情是需要大量时间的,而且应该得不到什么正反馈QAQ谅解。

大家晚安。看完睡个好觉。)

空寂的屋子中,木架上的一袭青色衣裙泻如长发。

陆嘉静一身澹淡内衫,独自坐在床上,背靠着墙,手臂抱着自己蜷着的腿儿,额头放在膝盖上,静闭着眼。

夜色寂静,她却能听到很多声音,有外面窸窸窣窣的落雪声,有风刮动树梢的振雪声,也有一墙之隔外传来的呻吟声。

他们设立了简单的法阵隔绝人声,但是以陆嘉静如今的境界,想听总是可以听到的。

她曾经私下里劝过林玄言,说他这个傻徒弟等了他那么多年,找个机会把她收了吧。

但是真到了这一天,她一个人呆在一间冰冷的房间里,孤零零地听着天地万籁和男欢女爱,就那样听着,不多么伤心,只是觉得空空落落的。

就像是许许多多年的除夕那样,外面烟花炮竹,灯火喧天,自己徘徊清暮宫中,将年历换上一本新的。就这样年复一年,她永远是历史尘埃里背对繁华转身离去的女子,像一朵青莲或一叶孤舟。

她曾在某个除夕之夜,在清暮宫中随手书下过两句诗:世事无甚新奇,隔代犹有今宵。

犹有今宵……

如果代代都有今宵,那该是多痛苦呀。

她无奈地笑了笑,听着一墙之外传来的呻吟娇啼,那些淫词艳语辗转耳侧,久久不去,她轻轻叹息,心想这个小浪蹄子这些话也说得出口。

于是他又难免想起那场北域之行,那时候外面总是淅淅沥沥地下雨,天气阴沉,孤男寡女在一个个简陋寒冷的石洞里苟苟且且,那段矛盾的时光说不上多快乐,但总是令人难忘。

耳畔呻吟声缥缈绕耳。

她像是一块清冷的玉璧,被人捂在手中,渐渐地越捂越是温热。

慢慢地听着,她的心跳有些加速,脸也渐渐微红。

怎么还没有结束呀。她在心里小小地嘀咕抱怨。对于隔壁的动静,她随时可以不听,但是又忍不住去听。她明明有些埋怨,有些生气,却还是忍不住动情。

她直起上身,挺着背,松开了抱着自己双腿的手,她将自己淡青色的衬袍下端解下了两颗扣子,手顺着衣袍伸进了双腿之间。

“嗯……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