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

钟华回身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他轻轻地走到床边,脱下自己的衣服,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自己也钻了进去。他搂住小塘赤裸的身体的时候,小塘身子又忍不住颤了一颤。

他靠近了小塘一些,小塘便往着墙那边挪动了一些身子。一直到她身子触碰到墙面了。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绝境之后,小塘深深第吸了几口气,然后怯生生地问道:“会不会很疼啊?”

“堂堂俞大女侠怎么这么胆小怕事了呀?”

“不许笑我。”俞小塘气呼呼道:“我……我只是第一次,没经验。”

“刚开始可能会有点痛。忍一下就好了。”

“嗯……我听你的。”

“你躺好,腿分开一点。”

“哦。”

钟华压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趴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钟华掀开了被子,没有了被子的遮掩之后小塘便捂住了脸。

她感觉自己的腿又被分开了许多,想象着自己赤身裸体分开双腿露出私处的样子,小塘很是羞得不敢睁眼。

接着一个又硬又烫的事物顶在了自己的那里,小塘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她双腿下意识地想要缩紧,可是双腿却被按住了,动弹不得,那东西触及到自己穴肉上的时候,灼热的感觉侵蚀了自己,她的娇躯也忍不住酥软了下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任人摆布了一样。

俞小塘忽然想起了以前说的剑和鞘的比喻。

原来是这样啊……

钟华轻轻地在她的穴口摩擦着,一遍遍的刺激感颤抖着传来,像是细细密密的电流,从玉穴直冲自己的大脑,不知不觉之间,她竟然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钟华的手轻轻揉捏着她大腿内侧的阮柔,顺着一直向上揉捏,一直搭上了她的臀儿,将臀肉如面团一般揉弄着,时不时用两指撑开她的臀肉,窥见那褶皱而美丽的花纹。

他也没有做更深入的动作,只是在那边缘不停挑逗着小塘。时不时轻轻探入一些,惹得她娇喘吁吁之后又拔出来,继续旋转研磨。

一来二去之后,俞小塘自然也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弄自己,而自己在这方面偏偏脸皮又薄,她只觉得一阵空虚,但是又如何能开口呢。她的身子滚烫滚烫的,思绪是乱七八糟的,少女情欲的火种被一点点燎燃起来,熊熊的火焰似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她不能自已地发出着一声声细细的娇吟,脑海中却是之前在碧落宫中惊鸿一瞥的场景,那是师父啊……师父的呻吟声在耳畔越来越清晰起来,一遍遍荡漾在心神间,如连绵山谷间回荡的声响。

“进去吧……”不知过了多久,俞小塘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钟华停下了动作,“嗯?”

“插进去……对嘛?插进去就行了吧?”俞小塘不停地喘着气,也不在意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像师父那样的女子都会委身他人曲意逢迎……或许女孩子都要这样的吧?

“小塘想要了吗?”钟华压着她的手臂,肉棒对着她早已湿润的玉穴口轻轻探入抽出,那般研磨着,少女的玉穴自然极其紧致,那湿润的箍紧感同样让他也欲罢不能,恨不得一插到底,直捣黄龙,但是他也有意挑逗小塘,看着这个平日里傲娇的少女被自己欺负的样子很是有趣。

“嗯……快一点。”

“有些疼的。”

“嗯。”

钟华忽然将她的身子正了过来,俞小塘睁开眼,钟华欺身压上,再次吻了上来。

与此同时,肉棒破开了早就丧失抵抗缴械投降的玉穴,一路插入,捅破了那层象征少女的薄膜,去到了深处,彻底占有了她。

小塘睁大了眼睛,与他相吻的口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她的双臂不停挥动,搂住了钟华的后背,指甲用力地掐着他。她浑身不停地哆嗦,即使有了那么多情绪的铺垫,破瓜的疼痛依旧让她颤栗不已,差点想要逃走,可是她此刻浑身赤裸,又能跑去哪里去呢。

钟华又缓缓地动了起来,他一边吻着小塘,一边轻轻地抽动着肉棒,很是顾及着她的情绪,生怕弄疼了她。

小塘闭着眼,感受着疼痛渐渐缓解,随着钟华的亲吻和爱抚,动情的韵律撩拨着心弦,一点点又将她的情绪拉回了正规。

漫长的夜里,她的耳畔已经听不见门窗外的风雪。她忽然像是回到了逃往的那一夜,他们同样赤裸地睡在一起,只是那时候尚且生疏,而如今却彻底地交融在一起,把心交给了彼此。

老井城破庙里的月老神像呀……你看到了吗……

小塘情不自禁地呻吟着,身体再痛苦之后渐渐愉悦,思绪也开始浮想联翩。

算了……你还不是不要看到的好……嗯……不许看……谁都不许看。

“嗯……额……嗯嗯……慢点……轻一些呀……嗯……”

少女渐渐放开了,处子的血流淌下来,有些湿漉漉的难受,钟华将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取来,替她擦拭干净,接着他身子也倾了下去,含住了小塘的乳蒂,一阵研磨亲吻,然后开始亲吻她身子的每一寸肌肤。

俞小塘终究未经人事,在外面再强势,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弱小无力的少女罢了。她不停地呻吟娇啼着,娇躯火热地扭动起来,舒展着青春的美好。

“嗯……用力一点。”

“小塘,我插得你舒服吗?”

“去死……”

“嗯?”

“啊……嗯嗯……嗯……哼……轻……慢点呀……”

“我插得小塘舒服吗?”

“你……嗯……”

“你不说我继续插了哦。”

“住嘴呀……”

“舒服吗?”

“嗯……舒服……呜呜……”

……

某一座仙山上,烟雾缭绕,仙气蒸腾。

夏浅斟怀抱拂尘立在群山之巅,眺望而下,足下云海翻滚,带着不真实的美。

云巅之上,有仙鹤彩蝶翩翩而来绕着她飞舞,而她只是立在那,便有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在她身上的名声太多了,其中最瞩目的便是天下第一高手和天下第一美人。

她兼得两者,风采更是绝代无双。

只是最近有一个小小插曲,有一个曾经被她打伤逃走的男子不知哪里得了什么机缘,境界大涨,要当着天下人的面挑战自己。

而她也大度地接受了。

他们决战的地点相约在了一处布下了仙阵的道馆中,馆中无人观战,只有最后胜者能走出来。

这场战斗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毫无悬念的,那个男子大难不死,居然还要回来送死,一时间也沦为了笑谈,他这种送死的行为,大概也只是给夏仙师的名声中,再添上一笔不大不小的降妖除魔的美名。

夏浅斟轻轻挥袖,仙鹤散开,飞入群山之中。

她向着山下走去,衣袂飘飘,似要临风而去,这等风采,若是要让他人见了,定要怀想一生。只是不知为何,她的神色却有些凝重。

邵神韵披着一件白裘大衣站在雪地里,她长发简单地束着,那张足以魅惑众生的脸也不那么锋芒毕露,满天飞雪中竟添了许多柔美。

美人赏雪,自古便是风流,可措辞成无数绮丽文章。

界望山很是孤高,其间的琼楼玉宇被冰雪覆盖,更显古色。

从上望向俯瞰那连绵的山峦和一个个坐落其间的妖族部落,更是雄伟壮观。

这是再美的景色看久也就没什么好看的了,邵神韵垂着眼睑,手拢着雪白裘衣,许是风雪洗去了她眉目的艳丽,看上去竟雍容古雅得像是人族的花魁才女。

看了许久,邵神韵抬起头,她从界望山顶的妖尊宫开始眺望,视野一直延伸而去,一直到那不可触及的无边尽头。

她的眉目间也尽是风雪。

她忽然抬起手,在身前画了个圆,风雪拢尽其中,一直聚成了一面椭圆形的镜子,映照出她微白的容颜。

然后她自嘲般地说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说我欠她三分神韵?”

这句话听起来很是小女子,但她的话语无比淡漠,似一出口,便会打散在这风雪里。

如今天地严寒,莽莽群山尽是白雪,但等到来年开春,这里应该是会春暖开花的吧。漫山遍野烂漫的山花一定很美,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了。

邵神韵没有遗憾,只是怜惜。

世间好物不长存,自己沉睡了万年,醒来之后沧海桑田,之后种种她都未挂念心上。但是她知道,自己始终有些放不下去的执念了。

那些人已经在月海边开始布局了。

明知是局,自己却不得不赴。

她披着雪白貂裘的清美背影在风雪中静立着,忽然间她随手将貂裘一扬。

孤仞千尺,高崖万丈。

雪裘朝着山崖下缓缓飘落,淹没在大雪中,很快不复得见。

她转身朝着妖尊宫走去,一身火红衣裙是大雪里的罂粟,那一刻,她又变成了那个睥睨天下的妖后,漫过眉梢的雪都是她辞别的诰书。

妖尊殿的寝宫里,道士小妖看着入睡的小狐狸,难得地收敛了暴虐的神色,变得很是安静。

就像邵神韵那日所说,这个小狐狸像极了她的妹妹。

那是他心头的倒刺,从未与人提及,他不知道邵神韵是如何知道的,还是她有窥探人心的本领?

他一直是个法力低微的小妖怪,从小便降生在一个很小的家族里,被一个大妖统领,他天生丑陋,妹妹却很是可爱。所以他从不让妹妹出门,生怕被其他妖怪看到,他知道那头大妖食色成性,如果知道了自己有一个漂亮的妹妹,很可能是灭族的灾难。

妹妹也很乖,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洞穴,每天吃着自己带来的食物,有时也会憧憬着外面的世界。

很多时候他回去的时候都遍体鳞伤了,他不说,她也很体贴地不问。

只是忽然有天,妹妹和他说想要搬到其他地方去。她想去外面看看,不想一直呆在这里了。

道士小妖至今都记得那时候她的眼神,那是幽暗洞穴里唯一的光点。

于是他们开始准备离开。

只是离开很不容易,在那大妖的领地里,所有人都是他的奴隶,他布下了许多眼线,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奴隶轻易逃走。道士小妖自然也知道,但是他还是想试着带妹妹离开。

于是他经历了毕身难忘的夜晚,记忆里似乎只剩下了寒风与大火,他的法力太过低微了,在追杀和逃往之间,他眼睁睁地看着妹妹被掳走……

其实他仔细想起来,或许妹妹是自己献出去的,为了保住自己的一条命。

只是他从来不敢这样去想。哪怕这就是真相。

在死亡巨大的恐惧面前,他还是选择了活下去。妹妹没有哭,只是告诉他,没事的没事的。

他重新变成了大妖的奴隶,他再也没有见过妹妹,生死未卜,那时候他从未想过要去救出妹妹,在夹缝中存活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恨透了那个怕死的自己。但是又忍不住一天一天地苟且偷生。

直到那一天,他遇到了一个带着青铜面具的神秘人。

那个神秘人带着他去到了一座古城,那个古城很是离奇,踏入其中的时候便仿佛有万鬼缠身。他当时跟在那人的身后,甚至不敢东张西望,余光瞥见的四周,似是竖立着许多的石碑。那些石碑上刻着字,他不认识那些字是什么,只是单单上面传来的气息便似要让他魂飞魄散。

接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密道的深处。

青铜面具的神秘人离开之后,他遵循着他的要求,打开了某一处的封印。

那时候他还没有发现,自己变得不怕死了。

他也从未想过,原来自己的一生都在安排之中。

他只记得,那一天,他在幽暗的世界里见到了魔鬼。

世界上最美的鬼。

……

道士小妖抓着小狐狸的手,神色怅然,竟然开始缓缓哼起了歌。

“黑夜里的青鸟呦,替我衔束花。

昨天去的雁子啊,风不清南北方。

……

山崖上的黑石硬如铁啊,替我取来磨钢刀。

一刀劈去那黄泉水啊,一刀劈去那铁脊梁……“

他声音很低,沙哑难听。

这是以前妖怪寻常时常哼的调子,他断断续续记不得许多。

后来他让邵神韵去杀了那个大妖,可是那时他才得知,自己的妹妹早已被凌辱至死。从此以后,他性情大变,胆小怯懦的他变得凶狠残虐。

就那样过了很多年,这些年他过得无比快乐,妖族最美最强大的女人也只能在自己身下曲意逢迎。

多美好啊……

只是在记忆深处,始终有他不敢触碰的黑色倒刺。

神色恍惚剑,他忽然望向了小狐狸。小狐狸的手动了动,她蜷缩着看着自己,似是已经醒了过来。

她水灵灵的眼睛望着自己,眨呀眨呀,好像是在认真地听自己唱歌。

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再也板不起脸。

“哥哥唱的什么歌呀?”小狐狸问。

道士小妖声音沙哑道:“喜欢吗?”

“嗯。”

“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家人吗?”道士小妖问。

小狐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道士小妖又问:“南面在打仗,你知道吗?”

小狐狸又摇摇头,怯生生地问:“打仗要死很多妖怪的吧?”

道士小妖道:“是啊,但是打赢了就能得到整个天下。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没人能抓走你了。”

小狐狸动了动耳朵,显然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道士小妖揉了揉她的脑袋,喊了声“妹妹。”

小狐狸嗯了一声,往他身边靠了靠。

道士小妖仰起头,声音沙哑道:“等妖族打下了整个天下,我把它当做礼物送给你好不好?”

小狐狸摇了摇脑袋,“我要哥哥陪着我。”

“好,哥哥陪你一辈子。”

“嗯。”

“哥哥带你去找你的父母。”

“……好。”

……

俞小塘醒来的时候,钟华已经将热乎乎的粥端在桌上了。他去端热水的时候恰好留时间给小塘穿衣服。

她摸了摸额头,用手梳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

衣服被扔在了很远处的地方,她小心翼翼地跳下床,捡起衣物开始穿。

钟华打了一盆热水到她面前,她拿起白毛巾浸上水,拧干开始洗面。

今天这一觉睡得好,什么时候入睡的她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昨晚的那场激情里,她从最初扭扭捏捏任人布施,到后来主动挺动身体去迎合他的动作,她也开始像青楼那样娇喘呻吟,说一些没羞没臊的话,身子也像是被什么点燃了一样,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里越来越热烈。

到后来骄傲的少女也开始求饶,可是钟华没打算放过她,仿佛要在这洞房花烛的夜里将她肏得服服帖帖的。

她也不记得自己最后泻了多少次了,五次?六次?还是更多?

她用毛巾捂住脸,身子放松了下来,脸摸上去依旧烫烫的。

“你起得好早啊。”俞小塘洗完面之后把毛巾递给了他。

钟华接过毛巾,道:“是你太累了,白天说了那么多大话,身子却这么不经折腾。”

俞小塘瞪了他一眼,飞快地去踩他的脚,钟华笑着避开。

俞小塘还不放过她,又要上去厮打。却被钟华一下子抱住了身子,小塘下意识地扭了扭双臂。

这种挣扎在钟华眼里就是欲拒还迎,他的手自俞小塘的衣襟探入,伸入其间开始摸索起来。

“现在是白天。”俞小塘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钟华看着她娇羞恼怒的模样,亲了亲她的脸颊,想起昨夜的温存,心中更是火热,他手伸入她的衣服之后便抓住了她的嫩乳,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然后向下滑了些,触及到她的臀部,触及手指的是满满的柔软,仿佛轻轻一用力便会陷入。

钟华五指轻轻抓捏了一番之后向着小塘的沟壑之间移动。

“不要。”小塘惊呼出声。

钟华忽然屈下身子,抄起了她的腿弯,将她重新抱回床上,然后开始扒她的衣服。

小塘方才才穿好的衣衫又被剥了个干净,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绵羊一样。

“小塘真可爱。”钟华亲了亲她的胸口,忽然含住一颗乳珠,轻轻扯了扯,然后舌尖开始围绕舔弄,牙齿也缓缓撕摩,将另一边未被侵袭的乳蒂也刺激得坚硬挺起。

俞小塘掩着嘴,忍不住想要发出浅浅的嗯哼声,她依然想争取一下自己的自由:“粥要凉了,别闹了,让我穿衣服。”

“凉了我再给你热。”

“现在是白天啊……”俞小塘对于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情依旧有些抵触。

在她的世界观里,这是青楼里的小姐姐们才会做的事情呀。

这样想着,她忽然有些委屈地抽了抽鼻子。

钟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神色柔和了些,俯下身想要去亲一亲她的嘴唇。俞小塘撇了撇嘴,哼了一声,侧过脸避开了。于是钟华只好顺势亲在了她的侧脸上。

她如今躺在床上,终究处于弱势地位,稍有些反抗也会被很快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