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

忽然间,秦楚抓起她的头发,将浑身赤裸的她布满精斑的她向着门外粗暴地拖去。

夏浅斟又惊又惧,不停地扭动着娇躯,惊呼:“你……你要干嘛……”

“呵,当然是让门外那些仰慕你的人看看仙子你这幅样子啊。”

“不要……你答应过我的,你不可以反悔……”

“我们是人人喊打的魔头,当然要做魔头应该做的事情。”秦楚拽着她的头发,夏浅斟赤身裸体,被拖着身子连滚带爬地爬到了门口,越靠近门口她越不肯动,便直接被秦楚拖着走,她又哭又喊,但是秦楚完全充耳不闻。

苏铃殊看着这一幕,跪在云端的她泪流满面,不忍心再多看一眼,但是殷仰禁锢着她,别说移开视线了,她甚至连眨眼都做不到。

秦楚抓着她的长发,拖着赤裸哭泣的夏浅斟来到了门口,他的手按在了门上。

夏浅斟眼神中最后一丝清明幻灭,这位这座天下最美的女子疯子一般地哭喊着。

殷仰也抓着苏铃殊的手腕,来到了门的这一端。

殷仰轻轻笑着:“这历史上如此出名的一幕不走近看看便太可惜了。”

门裂开了一丝缝。

人声骤然鼎沸起来。

苏铃殊站在门口,她仿佛背过了所有的光。殷仰站在身侧,如黑鸦立于枝头肃肃其羽。

那一道门缝在视野中越来越大,仿佛有无数的光自其间奔涌而出,决堤般喷薄到所有人面前。

已经有人开始欢呼,等待着他们心中的神女扔出那魔头的尸体。

殷仰的手按在苏铃殊的肩膀上,解开了她的所有禁制。

苏铃殊身子一塌,跪倒在地上,泪眼止不住地往下流着。

但是周围太过喧沸,没有人能听见一个女孩的哭声。

大门终于打开。

一个身影被扔了出来。

身体躺在地上,落在所有人的眼中。

天地间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百度,所有的喧沸都沉默了。

夏浅斟浑身赤裸,那雪白的躯体一丝不挂,玉乳翘臀粉背美足皆布满了精斑和鞭痕,那一头秀发遮掩着她绝美的面容,淫靡和清艳之间,女子的躯体止不住地抖动抽出着,她的后庭甚至已经很难合拢,白花花的精液淌了出来,将布满了指痕的雪腻翘臀涂抹得更加狼藉。

所有人都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夏浅斟居然输了?不仅输了,还被对方百般凌辱,肏得不省人事。

这强烈的落差所有人都无法接受。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是更热烈的喧嚣。

秦楚走了出来,站在大门中央,看上去就似地狱中走出的魔鬼。

那些魔门之中潜藏的弟子在这一刻狂欢起来。

“趁着今日将仙门一网打尽!我明教千秋万代!”

“秦教主已经将仙门门主擒下奸淫,此我明教弟子之光,我明教兴矣。”

“夏浅斟已经倒了,天下何人还能再阻我们?”

“别放她走,她是夏浅斟的首席弟子,快快拿下!”

“……”

人群无比混乱。

殷仰和苏铃殊站在人流之中,像是两块一大一小的礁石。

苏铃殊爬到了夏浅斟的身边,握着她的手:“浅斟姐姐……浅斟姐姐?”

夏浅斟蜷缩着身子,不停地摇着头,像是痴傻了一样。

苏铃殊喃喃道:“浅斟姐姐你要振作呀……别倒了……姐姐……”

夏浅斟睁开眼傻傻地看着她,忽然颤抖道:“插我……快插我……”

“什么?”

“插我小穴……我要肉棒……插死我,我是贱人……我是婊子……快肏死我……”

苏铃殊傻傻地听着夏浅斟的疯言疯语,呜呜地哭了起来。

身后是无数人的叫骂声。

夏浅斟的大弟子陆雨柔被一个魔教弟子擒住了,她因为惊恐甚至使不出一身修为,直接被那个魔教弟子按在地上将裙子推到了腰间,露出那从不示人的雪白大腿,在一顿粗暴的揉捏之中,她直接被撕去亵裤掰开双腿,让魔教弟子将肉棒插入了小穴之中,接着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什么嘛?这仙门原来全是贱人婊子,你夏浅斟的大弟子平日里看起来这么清高,小小年纪居然已经不是处了,快说,你的第一次给谁了?”

“我操死你。你个贱婊子。”

“师姐!”

“师妹你快走,快走啊,呜呜呜……仙门完了仙门完了……”

“一个也别想走!”

“大师姐原来早就不是处了,我看看你这个三师妹是不是也是小浪货!”

一众弟子淫笑着扑向了仙门的三师姐赵溪晴。赵溪晴惊恐地逃跑着。

一路上魔门弟子不停地撕扯着她的衣物,她的裙摆被踩了下来,亵裤被荆棘勾烂,依旧绝望地逃着,她光着屁股跑动的样子极其诱人,那扭动的小屁股落在了所有人的眼里,众人戏耍着她,一路上时不时拍着这位高傲的三师姐的屁股,最后她实在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一众弟子扑上了那青春美好的躯体。

“这三师姐居然也不是处了!”

“呵,堂堂仙门,这些仙家弟子原来一个个都是偷汉子母狗浪货。”

“没事,仙门不是还有好多修道仙子吗?总有一个还是处子吧?”

“我看难说,这仙门的婊子们恐怕早就在背后偷男人了。”

赵溪晴绝望地哭喊着,仙门的其他人同样哭喊着。

“一切都结束了。”

殷仰轻轻叹息。

“这场幻境,可以到此为止,神王宫圣女夏浅斟,于最后三千年,道心失守,凋尽最后一片莲花。”

殷仰蹲下身,拍了拍苏铃殊的肩膀,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秦楚走出了大门,来到了所有人面前,看着这一锅乱粥的人间,他瞳孔漆黑而深邃,望着隐藏在层云间仙府山门的方向。

神色恍然。

殷仰戏谑地看着他,心想几千年前枭雄都是这般?完成了毕身夙愿反而却迷茫了起来?

他笑着摇摇头,拖起苏铃殊的身子准备离开。

在出去之后,他便可以收起金书,唤醒夏浅斟。

不过那时候的夏浅斟便已不是圣女,而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奴,她将会被拴在圣女宫的门前,供所有人淫玩。

他抓起苏铃殊的手,转过身。

看着少女泪眼纵横的脸颊,他竟莫名地有些心软:“你以后好好随我修行,我或许不会为难你。”

少女哽咽地说着模糊的话语,抽泣声中听不清她的字眼,或许是一些咒骂的字眼。

忽然间,天空落下了雪。

如今此间还未入秋,哪来的雪?

殷仰抬起头,看着铅白色的天空上落下的雪花,有那一瞬间的茫然。

不知为何,所有人都默契地缓下了动作,看着落下的雪,不知何故。

殷仰忽然间灵犀一动,望向了仙门所在的方向。

所有人也如有感应一般齐刷刷地向那里望去。

仙门云海之间,一朵雪莲绽放在那里,绽放在云海的空明之中。

殷仰神色微变,他没有想清楚发生了什么,身子却忽然僵住了,一股寒彻骨髓的凉意爬上了背脊。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那一刻他手脚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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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

那双眼睛像是清冽的湖水,也像是幽邃的星空,在粗粝的雪色中,那眸子里仿佛藏着一道剑,锋锐得足以斩断万年的寂寞时光。

那是夏浅斟的眼。

那不可一世的魔头秦楚不知何时已经跪倒在地上,七窍流血,神色落寞。

没有人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只是忽然看到视野中多了一个男子和一个少女。

那是殷仰和苏铃殊。

在这之前,没有人可以看到他们的存在,他们是画外之人。

夏浅斟的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将他硬生生地拖拽进了画里。

“夏浅斟?”连殷仰也没有明白发生的一切。

夏浅斟鞭痕未修,衣衫未着,紫发凌乱,精痕也遍布娇躯,神色却已是清冷。

“殷大首座,多年未见,别来无恙否?”她将一缕沾着黏稠白浊的发丝捋到了耳后,微微地笑着。

殷仰轻轻叹息。

不是遗憾,而是钦佩:“夏浅斟,你确实了不起。”

夏浅斟道:“世界上本就没有滴水不漏的事情,而你又太过自大了,即使是虚幻的世界,也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殷仰问:“是青楼那一次?”

夏浅斟点头:“是。”

青楼那次,殷仰给了苏铃殊片刻的时间,他那时有些骄傲,不相信苏铃殊可以靠那么短的时间唤醒夏浅斟。

殷仰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夏浅斟道:“她喊了我的名字。”

殷仰问:“夏浅斟?”

夏浅斟摇头:“施黛。”

殷仰闭上了眼,再次叹息。

施黛是历史上那位花魁女子的名字,在所有的幻境里,那些女子的名字都变成了夏浅斟。而苏铃殊唤出了她原本的真名,终于在这个幻境里溅起了涟漪。

这些涟漪稍纵即逝,但是夏浅斟终究不是普普通通的弱女子。

苏铃殊知道她的机会只有一次。为此她读了很多书,在北域一行中也经常向陆嘉静讨教一些历史上的事情,陆嘉静学识渊博,也为她讲过许多。

若是她未能点亮莲心,这便是准备的后手之一。

殷仰不再去追问更多的疑惑。

夏浅斟也不再准备回答更多问题。

风雪骤急。

在山竹间,在石缝里,在道馆的飞檐下,在惊散的鸟群中,四起的杀意已是大雾弥漫。

山林间那些甚至还未苍黄的落叶纷纷凋零,下成了一场碧色的雨。

苏铃殊站在夏浅斟的身边,同样的紫发,相似的眉眼,她脸上尚有泪痕,却早已没有半点弱小女孩的样子了。

她娇小的身子更加清瘦,秀气的眉眼间落满了霜雪,像凛冬里傲立的梅花。

她站在夏浅斟的身边,像是隔了百年的时光。

殷仰看着这一对同出一脉的少女和女子,神色渐渐肃然,怅然道:“好大一出戏啊。”

“但是你们也太低估我了。”

“即使将我置身此方天地,你们依然杀不了我。”

……

神王宫一片宁静。

太古广场上,数万修行者们无人说话,他们聚集在那洞窟的周围,看着其间喷涌出的精纯力量,皆是肃穆。

他们一齐等待着神王令颁下。

浮屿附近的云海中,那于云浪渔樵的老人划动着木浆,搅动着云浪,无数雪白的鸟鸥自身侧一一飞过。

邵神韵来到了云海之外。

老人划着木浆缓缓驶过。

邵神韵望向老人:“老人家渔樵几载?”

老人停下了手中的木桨搁在身侧,看着邵神韵微笑道:“算来七百余年。”

邵神韵问:“其间风景几何?”

老人看着茫茫云海:“上有仙海空明,下有人间繁火,再看百年也不会厌倦。”

邵神韵道:“可老先生今天出现在了这里。”

老人的声音在云海中载沉载浮:“我一人之香火,不过草间萤光,微末之萍。今日能见妖尊尊容,又是一番慨叹,虽死无憾。”

邵神韵缓缓道:“先生能作此想,自然很好。”

老人看着她,叹息道:“但老朽仍希望妖尊大人可以止步。”

邵神韵摇摇头:“人生一世,若大树飘零。叶栖于高枝,也总会归根,老先生来天上百载,该回人间看看了。”

老人挺直了腰杆,神色肃然。

“来浮屿百载,我已忘我,甚至连真名都不曾记得了。许多时候,也总想回人间看看,纵使已物是人非。然职责所在,今日不可退。妖尊,请。”

邵神韵伸出了手。

老人也伸出了手。

一只手莹润如玉,一只手布满了苍老沟壑,两手相隔一尺,静静对峙。

天地间风云变幻。

白云如龙如虎,如亭台楼阁,如罗汉金刚,如世间的森罗万象。

许久之后,老人的衣衫越来越轻,手臂空空荡荡地垂下衣袖。

邵神韵轻轻一推。

老人向后仰去,不知何时已没了气息。

他的身影倒在云海里,群鸟拖住了他的尸体缓缓向人间坠去。

鸟鸣声凄凄切切,渐不可闻。

邵神韵看了一眼云海。

浩浩渺渺间,人间的一切都显得单薄而疏离。

她收回了视线,登上了那叶孤舟。

白云如海,风吹成山。

轻舟乘风而去,已过山千万重。

浩大的云海随着老人的死去渐渐稀薄。

号称万里的浮屿渐渐露出了真容。

邵神韵独立扁舟之上,看着高悬头顶的那座天上仙岛,忽然展颜笑道:“难怪浮屿敢对外宣称有万里之壤……原来是圆的啊。”

这句玩笑一般的话如雷鸣惊响在浮屿之上。

整座浮屿皆如临大敌。

……

圣女宫内,夏浅斟身畔的池水雾气氤氲,开出了一朵又一朵的雪白莲花。

空间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殷仰从中破除,他白衣上尽是鲜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他转过身,莲花石座上的夏浅斟也睁开了眼,她的长发散落在水池之中,淡彩色的光洇染在圣女宫中里,一朵朵雪莲皎洁绽放,苏铃殊站在其中一朵雪莲上,她的身侧跟着两个少女。

殷仰看着那两个少女,神色阴郁得似化不开的墨。

方才在那幻境之中,他们展开了惊世一战。

即使夏浅斟和苏铃殊百般算计,占尽了天时地利,但在境界上与殷仰依旧有很大的差距。

那一战惊天动地,几乎要打碎整个幻境。

在最后关头,他全神贯注准备迎接她们联手的最后一击,然后挥手败之的时候。

两把剑突如其来地自身后贯穿了他的胸膛。

他回过身,看到了两个少女。

那是夏浅斟在幻境中的弟子,陆雨柔和赵溪晴。

无数的疑问泡影般涌上心头,然后破碎。

天还在下着雪。

殷仰自知已无法在此间杀死夏浅斟,他无视反噬的危险,毁去将近百年的修为破开天地樊笼,强行离开了这片幻境。

金书哗哗地翻动着书页。

其中无数的字迹跃出书页不停地变幻重组。

在殷仰离开之后,夏浅斟走在这片逐渐崩塌的世界里,秦楚奄奄一息地看着她:“你是欧冶晴?”

“我是夏浅斟。”

“千年前我们就曾见过?”

“不曾,千年前你曾赢过一个叫欧冶晴的女子。”

“欧冶晴比你如何?”

“我不知。”

“我不甘心。”

“久在樊笼中,复得返自然。”夏浅斟最后看了一眼,“这已是你最好的归宿。”

她朝着那两位少女走去。

陆雨柔和赵溪晴未着一片衣衫,她们浑身都是被男人粗暴揉捏的痕迹,大腿之间躺着白花花的精液,陆雨柔更是双腿难以并拢,连走路都无比艰难。

“你们怪我吗?”夏浅斟问。

陆雨柔和赵溪晴对视了一眼,在今日之前,夏浅斟曾暗中嘱咐了她们许多事情,包括今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她们觉得无比震惊,甚至觉得师父可能是疯了。

但是最终她们还是选择了相信。

于是两位少女为了不将处子之身落入那些人的手中,在前一夜,她们睡在了一起,娇躯相贴,学着书本上男女缠绵的样子,互相捅破了彼此那贞洁的薄膜。

她们伏在彼此的胸膛哭了好久。两个不知道算不算是初经人事的少女互相帮对方擦着下身的血。

在彼此安慰中,她们睡在了一起。

而夏浅斟就在门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那一刻,她觉得这已不是幻境,她能体会到她们的悲伤。

而即使早有准备,今日的痛苦依然是她们的梦魇。

两位十七八岁的少女神色依旧恍惚,她们迟疑片刻,恭敬地跪在夏浅斟的身前,异口同声道:“徒儿不怪师父。”

夏浅斟对着她们伸出了手,“走吧。”

“师父……”少女面面相觑。

夏浅斟微笑道:“我带你们去看看真实。”

……

圣女宫莲池开满了花,其中最美的两朵化作了陆雨柔和赵溪晴的身躯,她们睁开眼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仿佛斗转之间,已经时过千年。

殷仰看着那四位女子,眼神之中再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明日圣女宫前,将多四块墓碑。”

他不停地咳嗽起来,身上却散发出一股异样的气息,那股气息恐怖至极,即使在与邵神韵对敌之时他都没有展露出来。

一个金黄色的法相从他身体中缓缓拔出,那法相色泽至纯,仿佛有岩浆不停地流淌着。

殷仰七窍之间已渗出了鲜血。

巨大的金黄色法相披着纯金的甲胄,生有双头,一头是短发男子竖眉怒目相,一头是长发女子掩面垂泪相,他们伸出无数金色的手臂,一侧修长纤柔,一侧粗壮虬结,宛若孔雀开屏般在身后展成黄金色的屏幕。

夏浅斟神色剧震,“你竟已将阴阳道修至了这般地步?”

殷仰缓缓道:“我曾在荒原上见过蚂蚁逆风而飞,也曾在大海上见过鱼群被巨鲸冲散又合拢,我见过许多的风景,看过许多向死而生的故事,曾经我觉得他们愚蠢,而今天我又看到了你们。我忽然觉得,或许是我一直错了。”

夏浅斟道:“你明白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