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节

林玄言伸手揽住了她的大腿,将她的大腿也放到了床榻上平放好,相当于她腰肢枕着林玄言的大腿,其余整个人平趴在床上,林玄言将她的身子向上稍稍挪了挪,道:“我只是履行一下条约上说好的事情。”

季婵溪恨恨道:“我一没有惹恼你,二没有顶嘴,也没有做其他事,你凭什么罚我?”

林玄言道:“畏罪潜逃大半个月,这便是最大的罪名。”

季婵溪生气道:“你耍赖!”

林玄言按着她的背腿,看着不停扭动身子的少女,笑眯眯道:“你现在认错,稍后说不定好吃点苦。”

季婵溪咬着嘴唇,出于尊严她自然不会轻易松口认错,见少女以沉默作为抗议,林玄言也不再犹豫,啪得一巴掌拍到了她柔软却又弹性十足的娇臀上,久违的清脆声响在小房间里响起,林玄言感觉少女的身子绷紧了些,一双大腿挺得直直的。

季婵溪趴在床上,胸口因为恼怒和羞耻而起伏着,她原本想留在江妙萱这里安心修行,争取在最短的时间之内突破到通圣,然后给林玄言一个“惊喜”。

而如今她修行还未完成,这个煞星却先来了,自己也是堂堂大化境的修行者,居然要忍受这种小女孩的屈辱。特别是想起在北府时候,她在他面前耀武扬威逗他的样子,如今她越想越觉得憋屈。

啪得一声,又是一巴掌落了下来,精准得打在臀尖上,响声清脆,隔着裙摆便能感受到软肉微颤。

季婵溪银牙紧咬,像是在下什么决心,在第三巴掌落下之后,她开口道:“好,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她语调少见得软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像是被欺负了的小猫,林玄言隔着柔软的裙摆捏了捏她的臀肉,道:“私底下要叫我什么,不记得了?”

季婵溪身子微微发抖,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开口道:“主人。”

“那连起来说一遍。”

季婵溪情绪在崩溃边缘,气若游丝道:“主人,我错了,饶了我吧……”

林玄言摸了摸她的头,“乖。”

季婵溪内心气得要炸毛了,不停地脑补着在林玄言身上扎满针的画面,嘴上还是服软道:“可以放过我吗?”

林玄言笑道:“当然不可以。”

说着,一巴掌又结结实实地拍到了她的臀瓣上,丰腴的臀肉与手掌撞击出悦耳诱人的声响。

季婵溪彻底生气了,她不再讨好林玄言,恼怒道:“你耍赖!放我下去!”

林玄言一边打着她的屁股,一边道:“现在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季婵溪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痛意,丝丝麻麻地钻进了身体里,她身子微僵,大骂道:“林玄言你不得好死。”

林玄言笑着拍打着她的挺翘圆润的娇臀,如今季婵溪已经十九岁了,相比三年前身子发育得成熟多了,一双玉腿也更为笔挺修长,光洁诱人,那娇臀的手感自然也比之前要好了许多,拍打之间他仿佛能隔着黑裙看到少女美丽颤动的臀肉,配合著她一脸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更是极大的快意和享受。

林玄言忽然加大力气,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谁不得好死?”

“你……”

林玄言又打了一巴掌,“再说一遍。”

季婵溪极有骨气地骂道:“你!你个混蛋,疯子,白眼狼!”

回应她的是屁股又挨了三个重重的巴掌。

林玄言见她不说话了,调笑道:“大小姐,怎么不骂了?继续呀。”

季婵溪咬牙切齿地低着头,身子绷得像是一根弦一样。

林玄言忽然撩起了她的裙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将柔软的裙摆推了上去,一直推倒腰间,露出丝薄亵裤包裹的雪腻翘臀,翘臀之上绯色一片。

季婵溪回过神的时候只感觉屁股凉飕飕的,她知道林玄言已经将她的亵裤都剥了下去,此刻自己的下体落在他的眼中,已经是光溜溜的一片了,屁股上应该还有巴掌印吧……丢死人了。

林玄言第一眼便注意到大腿之间夹着的粉嫩颜色,林玄言本想伸手去拨动一番逗逗她,但还是没有付诸行动,只用揉了揉她通红的娇臀,道:“再给你一个认错的机会。”

季婵溪哪里会信他的鬼话,“要打就打,少废话!”

林玄言笑了笑,“季大小姐果然女中豪杰。”

季婵溪冷冷地哼了一声,对于他的夸赞表示不屑。

林玄言道:“四年前试道大会你那般调戏我,然后一走了之,当时我就在心里想要强奸你一百遍,但那委实不妥,就换做你屁股挨一百下吧。”

说着,林玄言左右开弓,对着那微微抬起的雪白屁股惩戒起来,打得臀肉乱颤,啪啪作响。没有了衣裙的阻隔,季婵溪的嫩臀颤动的波纹在眼中真实地震颤着,犹如在狂风中花枝乱颤的娇美花蕾。

急促的巴掌雨点般落了下来,毫不怜香惜玉,打得季婵溪痛呼出声,只好不停地摆动小腿来缓解一些疼痛,而比疼痛更烦人的,是心理上的耻辱折磨。

最令她难以接受的,是她在打屁股的时候,心湖竟然也同时震颤起了波纹,那些波纹上还幻化出许多绮艳的画面,随着娇臀上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她清丽的容颜微红,心跳也越来越快,竟像是在享受这种痛苦而欢愉的过程。

“小姑娘不听话就要挨打。”

“季大小姐要不要说两句好话,兴许我会心慈手软。”

“大小姐怎么不说话了?不会要哭鼻子了吧?”

林玄言一边打,还不忘一边在言语上进行羞辱,季婵溪气的不轻,偏偏又无法摆脱心湖上那种潋滟的旖旎感,随着一记记拍打,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唤醒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充斥着全身,一双大腿更是忍不住向内绷紧。

“还有三十下,季姑娘可还撑得住?”林玄言摸了摸她通红的臀瓣,问。

季婵溪懒得回答,只想默默撑完最后的惩罚,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发泄一下郁积心中的情绪。

林玄言再次抬起了手,却忽然愣住了,他注意到,少女大腿之间,那粉嫩的美肉里,似乎有着些亮晶晶的颜色。

他看着那亮晶晶的颜色,抬起的手没有落下,看着红彤彤的屁股,想着这个骄傲的少女如今也十九岁的大姑娘了,要是她真是敏感体质,稍后把她打得泻身了,她以后都没脸见我了吧。林玄言破天荒地有些心软,拍了拍她的大腿,笑道:“惩罚就到这里吧。”

季婵溪愣了一会,冷冷道:“你要打就打完,不要装好人。”

林玄言帮她重新穿上了亵裤,那叠到腰间的裙摆也放了下来,看着声色复杂脸色有些差的少女,忽然道:“我们的条约取消吧,最后三天作废。”

季婵溪抬起头,一脸疑惑道:“为什么?”

林玄言气笑道:“你还不高兴了?那要不继续?”

季婵溪果断道:“那条约作废,一言为定。”

“那你还趴着干嘛,还不起来?”

季婵溪用手肘支撑着身子,有些艰难地爬了起来,她屁股火辣辣地痛着,只好以一种跪坐的姿势坐在床上。她忽然觉得双腿之间有些凉,像是沾了些水,出身阴阳阁的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该死,这不会被这个混蛋看到了吧。她羞耻地想着,下意识地将腿并紧了些。

“你要说话算数,不许反悔。”季婵溪道。

林玄言笑问道:“那之前我们的恩怨可不可以一笔勾销了呀?”

季婵溪摇头道:“当然不可以,你的怨报销了,那本小姐的恩呢?你想蒙混过关?”

林玄言道:“我当然不会让你屁股白受罪。”

季婵溪见他又将打自己屁股这种羞辱的事情挂在嘴上,脸一下板了起来。

林玄言道:“我许诺你,送你至少两位通圣大妖的魂魄,供你炼化修行鬼道。”

换做一般的少女,得到如此许诺恐怕就不计前嫌了,可季婵溪偏偏骄傲又记仇,对于这种屈辱她哪能轻易放下,便冷冷道:“这就打发我了?”

林玄言问道:“那大小姐您还想怎么样?要我给你磕头认错?”

季婵溪嘴角微微翘起:“如果可以我当然接受。”

林玄言想了想,道:“你是不是在想,等你突破到了通圣,一定要在我这找回场子?”

季婵溪下颚微抬,不置可否。

林玄言笑道:“大小姐,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据我估计,等你报仇成功那天,也至少是一百年后了。”

季婵溪冷冷道:“别太自信了。”

林玄言道:“收拾你这个小丫头的信心我总还是有的。”

季婵溪白了他一眼,她冷着脸别过头,运转法力消解着屁股上的红肿和疼痛。

林玄言往她身边挪了挪,摸了摸她的头发,道:“季大小姐生气了?”

季婵溪没有拍开他摸自己头发的手,只是语气冷淡道:“我打你一顿看看你生不生气?”

林玄言很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板起来时反而显得更加秀气可爱。

正当他还想再调戏两句,屋门外遥遥地传来了对话声。

“陆姑娘,方才林公子和季妹妹一起出去了,可能在这些房间里,也可能在外面的街上,你自己找找吧。”

“嗯,麻烦二当家了。”

“……”

林玄言和季婵溪对视了一眼。

季婵溪眉头蹙紧,脱口而出道:“躲起来。”

林玄言被她焦急的情绪感染了,想也没想,问道:“躲哪里?”

季婵溪打量了一番四周,小小的房间好像没什么容身之处。

她眸子忽然一亮,“床板可以动的,床下!”

于是两个人掀起了些被子,抬起床板,相继钻了进去。林玄言又铺开了一道剑域,隔绝了气息。

床下黑暗而拥挤,两个人身子贴紧着,季婵溪松了口气,低声道:“还好没被陆姐姐看到。”

“是啊。”林玄言附和了一声。

接着,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两个人陷入了古怪的安静。

迟疑了许久,林玄言才轻轻开口打破了安静:“那个……我们为什么要躲?”

季婵溪平静了情绪,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方才他们就是在房间里对坐着,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找个地方藏起来?而林玄言居然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冷静了下来之后,少年和少女在黑暗中肌肤相贴,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尴尬。

季婵溪想了会,道:“我……是怕陆姐姐误会。”

林玄言仔细想了想刚刚的情景,着实找不到误会的点,但是鉴于自己的第一反应也是躲起来,他也没好意思多说什么。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出去?”

“算了,躲都躲了,先等静儿走了吧……嘘。”他竖起了手指。

两个人屏气凝神,接着,外面响起了开门声。片刻之后,门重新关上。

气氛凝重的两个人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那现在呢?”季婵溪问,她有些不适应这种拥挤的感觉,想向边上靠一靠但很快碰到了墙板。

林玄言想了想,道:“先出去吧。等会我编个理由就是了。”

床板推开,少年和少女重新钻了出来,季婵溪理了理有些微乱的长发,气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心想自己今天自己真是脑子都傻了。

林玄言同样理了理衣服,他不太好意思看季婵溪,便随意地盯着圆桌上胆瓶中的花卉。

气氛依旧尴尬。

季婵溪率先打破了平静:“听说,那位三当家对你倾心了?”

林玄言狐疑道:“你听谁说的?”

季婵溪道:“江姐姐告诉我的。”

林玄言沉吟片刻,道:“是有这么回事。”

季婵溪试探性问道:“你拒绝了?”

林玄言点点头,“拒绝了。”

季婵溪冷笑道:“看来你还不够畜生。”

林玄言反问道:“那你要是我呢?”

季婵溪想了好一会,才道:“陆姐姐肯定不能辜负,裴仙子也情深义重,三当家生死患难,又长得漂亮,都挺好的,正好凑一桌牌。”

林玄言笑着看着她,等她说完才问:“那季姑娘怎么办?在一边端茶送水?”

季婵溪撇了撇嘴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本小姐四海为家也用不着你管。”

林玄言也没有否定,只是道:“你们总以为男人三妻四妾越多越开心,其实也不是的。”

季婵溪只是冷笑,没有反驳。

林玄言拍了拍她的肩膀,忽然道:“出去走走?”

“嗯。”

露台上月色如水,肌肤间的丝丝燥意也被清凉的微风带走,在这个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的地方,只要凝立月色之下,人的心绪却总能得到平静。

若是从上方俯视,央月宫便像是一个缺了个小角的满月型宫殿,庄严而巨大地簇拥在群楼之间,相比孤耸如峰的下弦殿更有端重之气。而从这个露台向下眺望,就像在俯看一张失昼城地图的一隅。

林玄言倚着纹理精致的栏杆,望着天上孤悬的那轮月亮,缓缓开口:“在神话传说里,那轮月亮曾经是某一颗要落往失昼城的陨石,但是有圣人以神力将它悬在了半空,将一场灾祸变成了失昼城永远的光明。”

季婵溪不以为然道:“关于月亮的故事,这一个月里我听过不下十个版本。”

林玄言问:“那对于失昼城你怎么看?”

季婵溪道:“如果没有战乱,会是个很美好的国度。”

林玄言道:“但你还是不喜欢这里。”

季婵溪诧异道:“你怎么知道的?”

林玄言眨了眨眼,“猜的。”

对于他这种说话方式,季婵溪翻了个白眼,嗤之以鼻。

她看着央月宫周围的建筑,银白色的屋瓦反射着薄薄的光,林道之间都是针状叶子的白色大树,似一捧捧盛开的雪卉银花。触目所及的所有场景,都像是定格在了某条光阴的长河里,带着永恒而静谧的美。

两个人安静地看了会失昼城冰雕般静美的景致,林玄言忽然问:“等到下次大战,你会陪江姑娘去吗?”

季婵溪理所当然道:“为何不去?修者以战养道是常态,况且收集亡灵对我裨益极大。”

林玄言道:“会很危险的。”

季婵溪竟不明所以地笑了笑,“你在说什么废话?”

林玄言认真道:“雪山很强,以你现在的境界很危险。或许你会一直跟在二当家身边,这样固然安全。但是这些天,我越来越不安了。”

季婵溪看着他,等待他说下去。

林玄言目光定定地看着前方,眼神缥缈,像是在盯着一个本就不存在的东西。

“我能感受到一位故人的气息在渐渐浓郁,就在那片冰原之上,我不敢确定他到底是谁,但是我一定见过他,甚至很熟。连我都有些恐惧,所以在我还没有找到那座神宫之前,可以先不去吗?”

季婵溪不解道:“你不是说,前世凡是死在你剑下的大妖,你对他们都会有天然的压制吗?难道……”

林玄言颔首道:“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我有种预感,他甚至没有死在过我的剑下。所以我想不通,他到底是谁?”

沉默片刻,季婵溪才道:“嗯。到时候我会小心的。”

“你若是执意要去也行,我会跟在你身边时刻准备英雄救美的。”林玄言开玩笑道。

“滚。”季婵溪没好气道,“谁要你管?”

林玄言也没有多做劝说,低下了头不知在想什么。

“对了,你拒绝三当家是因为不喜欢还是别的?”今天的季婵溪好奇心有点重。

“啊?”林玄言忽然被打断思路,有些茫然地抬起了头。迟钝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首先,三当家是很漂亮,我对她也确实有恩,其实那天她来找我时候,我就猜到她要说什么了。我将她救回失昼城之后,也有想过她会对我心生爱慕暗生情愫。但那并不一定是喜欢,或许只是出于对我的感激,只是受了话本桥段的影响,觉得无以为报便唯有以生相许。三当家是个很好的姑娘,但是她跟着我是不一定会快乐的,很多萍水相逢看似美好,但这种美好也只是因为,相逢仅仅是相逢。更何况我与她不过认识不过数日,这对静儿也太不公平了。”

说完之后,林玄言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她死缠烂打,我还是可以勉强接纳的。”

这让好不容易因为上一段话对林玄言改观了一些的季婵溪又默默翻了个白眼。

过了会她才道:“所以喜欢是两个人的事情对吗?”

林玄言道:“自然,人常说两情相悦,天造地设。诗文里也有金风玉露一相逢的千古美句。”

“金风玉露……”季婵溪咀嚼着这四个字的含义,继而问:“那金风在喜欢玉鹿的同时,还会喜欢其他鹿吗?”

大小姐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林玄言无奈地看着她,季婵溪也看着他,神色认真而无辜。

林玄言只好答道:“当然有可能,事实上许多凡人结成婚姻,只是因为在差不多的年纪遇到了勉强合适的人,人的寿命很短,没有太多时间去挑挑拣拣,相伴一生的未必是多喜欢的人。但是修道之人不同,我们的寿命要远远比一般人更长,所以我们会更加有耐心,去等待命中注定的,可以陪伴冗长修道岁月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