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节

那人将陆嘉静翻过来,目光顺着玲珑粉背一直往下,跨过那纤细腰肢和圆润娇臀间构起的诱人曲线,望见了那臀瓣之间隐藏的嫩红玉穴,美穴精致饱满,泛着水光。

黄袍男子遗憾的叹息了一声,转而两手大力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了那最私密的淡粉色菊蕾。

他对着那柔软丰实的臀肉一阵轻薄抓捏,随后伸手按了按那蜜穴之上的小肉芽,手指绕着它不停画圆,一点点激发起陆嘉静最本能的情欲。

陆嘉静身子有些微微的抽动,纤细的腰肢微扭,即使是这么一个不易被察觉的动作,看上去依旧充满香艳诱惑之色。

他重新掰开两瓣雪白的臀肉,细细打量那半张半缩的菊蕾,将两根手指深入其中,手指便瞬间被紧紧的裹住,他微微弯曲,勾住肠壁向上提。

陆嘉静痛呼一声,身子随着手指向上拱起,一直形成了跪趴的姿势,一直到陆嘉静丰腰弓到了极致才抽出了手指,黄袍男子望着那曼妙婀娜到极致的身材,忍不住拍了拍那因为跪趴显得更加挺翘的丰满臀瓣,一时间臀浪翻滚,艳气逼人。

黄袍男子跪在她的身后,两腿岔开,粗壮肉棒已然抵在了臀缝之间,一片滚烫,跃跃欲试,用肉棒在那湿漉漉的蜜穴处沾了点淫液,涂抹到有些干燥的菊穴之处。

陆嘉静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身子接下来会遭受到什么的,但是身子还是本能的抽搐了一下。

黄袍男子一边揉捏拍打着那雪白翘臀,一边缓缓开口道:“陆嘉静,不管你以后会被多少人骑,多少人上,会有多少人往你这里灌精,但是今天,你只是我的奴隶,被我插烂屁眼的淫荡女奴!”

....

擂台上黑云早已消散,晴空如洗,一碧万里。

俞小塘用剑支着身子,剑身无法承载剑意,冰裂般的痕迹布满铁剑,如同她的身子一样,随时都会垮掉。

而从黑云中跌出的钟天云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可他眼前一黑,仰头昏厥过去。

等确认他倒下之后,俞小塘紧绷的最后一根弦也松了,身子垮掉,也昏了过去。

两位弟子的长辈连忙上台将各自弟子带回。

而宣布胜负的红衣裁判愣了许久,一直到两人被带离了场间,那人才用一种不确定的口吻道:“俞小塘....胜?”

俞小塘躺在语涵的怀里,气息微弱,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她从台上飞掠回来,鬓发散乱,余光看了林玄言一眼便马上进入洞天。

季易天看着裴语涵的背影,目光深邃。

林玄言在原地怔了许久,过了好一会儿才大笑起来,对着那些还在发愣的阴阳阁弟子大喊道:“来来来,拿钱拿钱,你的一百两,你的青黄玉章,别藏了,愿赌服输。”

季婵溪转过了身,靠着栏杆,忽然拿起八相镜照了照自己的脸,用手理了理漆黑的秀发,目光闪动,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蹲在地上收钱的林玄言喊道:“季姑娘,收钱了。”她才收起镜子,不动声色的来到场间。

她拾起一块银锭子,打量了好一会儿,俏丽的脸上无甚表情,清清冷冷。

林玄言心想这姑娘有些天然呆么?便问道:“你在想什么?”

季婵溪缓缓道:“原来钱这么好挣啊。”

林玄言瞪大了眼睛:“?”

不知何时,一个面向阴柔的男子走到了季婵溪的身后,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婵溪要钱问哥哥要便是了,你这样哥哥心疼死了。”

林玄言瞥了他一眼,阴阳阁最杰出的年轻人季昔年。

他长得极其阴柔秀美,明眸皓齿,眉毛很秀长,眼角竟还有些黛色,一眼望去犹如未卸妆容的戏子,美得可以让很多女子都自惭形秽。

季昔年根本没有看林玄言一眼,他帮妹妹整了整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衣襟道:“妹妹不要为修行的事情耿耿于怀了,虽然你从来不说,但是我知道的,有哥哥在你便不会被人欺负。”

季婵溪想了想,轻声道:“不是的。”

季昔年揉了揉她的脑袋,有些心疼道:“你别嘴硬了,每次见你去焚天峰上看山看海哥哥便觉得自己很不称职。”

季婵溪道:“我喜欢看。”

季昔年无奈道:“那你听哥哥的,下次比武的时候千万别穿这么短的裙子了。”

穿贯了短裙的少女一脸疑惑道:“为什么?”

季昔年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时候面容清冷的季婵溪忽然笑了,她眨了眨眼道:“其实我都知道的。”

季昔年也笑了,心想原来我这妹妹不傻嘛。

谁知季婵溪又说了句:“你怕我腿冻着,没关系的,我不怕冷。”

“....”

林玄言默默听着他们的交谈,心想这个面容清冷的少女内心居然这么傻的可爱?

这时季婵溪忽然望向了他,两人目光相对,不知是不是错觉,林玄言竟从她幽邃的瞳孔中看到了一丝狡黠之色。

他无奈的笑了笑,收起银钱朝着洞天走去,他揉了揉脸,觉得有些头疼,语涵和一些幕后的人看了那一剑之后一定有许多疑问,该怎么编过去呢?

洞天之内,赵念已经悠悠转醒,他看见裴语涵抱着奄奄一息的小塘进来,神色一紧,连忙道:“师姐怎么了?”

裴语涵没有回答,只是连忙将其放坐在玄冰床上,自己也坐了上去,以打坐的姿势坐在她的身后,双手按上她的后背,源源不断的为她灌输真气。

小塘的伤比她想象的的还要严重,那一剑威力太大,甚至直接波及到了她的剑骨,没有半年时间调养肯定很难好起来。

裴语涵一直传输真气,疗养她的心脉,五脏,皮肤,血肉。而那剑骨只能靠小塘自己一点点修补了。

一直到她脸色微白才停了下来,望着气息微弱的小塘,缓缓舒了一口气。

赵念紧张道:“师姐到底怎么了?没事吧?”

裴语涵摇了摇头道:“伤很重,一时半会好不了。”

赵念神色痛苦,咬牙切齿道:“那钟天云面对一个女子居然下手这么重!我....唉....”

裴语涵道:“钟天云的情况可能比小塘更严重。”

“啊?”赵念惊疑的看着她。

只听裴语涵缓缓道:“小塘赢了。”

“什么?”赵念下意识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摧云城少城主钟天云,年纪轻轻跻身六境,早已声名在外,唯有那萧忘可以稳压他的风头。

这时林玄言一身白衣出现在洞天入口,裴语涵转头看他,神色复杂,她嘱咐赵念道:“你先照看一下小塘。”

说完转头对林玄言道:“玄言,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林玄言应了一声,跟在裴语涵身后,随着他进入了七十二洞天的某一处,此处洞天构建成一个小院子,竹影落落,荷塘幽寂,无甚新奇。

裴语涵没有废话,直截了当问道:“你到底是从哪里习得的魔宗剑法,你知不知道这一剑差点要了小塘的命?”

林玄言正色道:“这一剑反噬很重,但是小塘绝不会死,调养个把月便好,这点我心里有数的。”

“你心里有数?”

裴语涵怒道:“你知道千年里多少人修这一剑修得走火入魔?小塘还这么小,你拿什么担保?”

林玄言答道:“那是因为他们修的方式不对。”

裴语涵看着他,忽然冷冷道:“你不是林家的人。”

林玄言心中一惊,心想你终于看出来我的身份了,虽然自己打算刻意隐瞒,但是实在瞒不住了也无妨啊....

裴语涵打断了他的心思,继续道:“你是北域妖族那边派来的么?还是....北域妖族想利用你拉拢我为妖族效力成为吞并王朝的棋子。”

林玄言无奈道:“师父,你想多了。”

裴语涵正色道:“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既然你叫我师父那我也暂且认你这个徒弟,就算你真的是妖族的奸细,只要你不对小塘和赵念不利我便也不会管你,至于妖族对轩辕王朝的图谋,我不关心。”

林玄言百感交集,想要辩解一下,一时却又不知如何言语,他抬起头,目光一下子落到了裴语饱满挺拔的胸口,在明亮的光线下,那雪白的衣衫甚至有些微微通透,可以清楚看见那傲然挺立的嫩红乳头。

他知道裴语涵在跟季易天做完之后之前的抹胸已经穿不了了,也来不及换上一件新的抹胸,而她自己因为太过担心徒弟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胸前那两点惹人遐想的凸起。

他从怀里取出了那件洗干净了的月白色抹胸道:“这是我在某个房间找到的,应该是师父不小心遗落的吧?还给你,师父千万保管好,以后要当心些。”

裴语涵看着那洗净吹干的抹胸才如梦初醒般想起自己衣袍之内是不着寸缕的,一想起刚才竟然没穿内衣顶着两粒凸起的乳头在外面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心中立刻羞赧了起来。

加上之前季易天的羞辱她便觉得心中愤恨,虽然不知道林玄言是怎么找到的,但是他此举让她心中更是愤懑,她深吸了一口气,一下子夺过抹胸,死死篡着,一手按上了林玄言的头顶,手一用力,势一沉,林玄言膝盖一曲,被硬生生按的跪在了地上。

“孽徒!”裴语涵死死的按着他,咬牙切齿道。

裴语涵盛怒之下又问道:“你平时握剑哪只手?”

林玄言内心骤然惊惧,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看着裴语涵凶巴巴的脸,还是如实回答道:“右手。”

裴语涵转身去折下了一根竹子,一把抓起林玄言的左手。

“啊!”

林玄言惨叫一声,那细细的竹子抽打在林玄言的左手心上,啪的一声,痛意钻心。

“啪啪啪”,林玄言掌心抽搐,五指被抽打得不停屈伸。

连抽打了数下裴语涵才有所缓和,她仍训斥道:“做出那种行径,确实是为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罪行。

但是你还小,师父不管你的来历如何,只是希望你不要成为那些淫秽之人中的一个。”

林玄言缄默不言,根本没有听进去她的话,只是心中默默想着小丫头真是反了天了,以后自己一定要加倍奉还!

啊....

又是啪的一记抽打在掌心,裴语涵神色严厉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林玄言连忙道:“是,师父我知错了。”

“啪啪啪...”

掌心又多了几条红印子,林玄言痛的龇牙咧嘴,想要抽回手,但是手腕被裴语涵死死的抓着,根本动弹不得,他有些欲哭无泪,哀求道:“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啊....”

又是一记重重的拍打手心,留下了一道通红的竹鞭印子,没有法力的护持,这一下下可谓是记记到肉,辛辣的疼痛感刺激得毛孔耸立。

“师父饶命啊!”林玄言疾声道,再顾不得尊严。

裴语涵呼了一口气,看着林玄言被打得通红的手掌,她也有些于心不忍,但是片刻后便坚定了信念,自己这么做是在为这个徒弟好,自己师父曾经告诫过自己,对待徒弟切不可骄纵。

林玄言还不知道自己又被自己坑了,掌心又是“啪啪啪”的被连打了许多下。

裴语涵看着连连求饶的林玄言,有些哀其不争,她将竹条丢到了一边,神色清冷道:“你自己好好反省,三个时辰后再起来。”

林玄言望着她离去的窈窕身影,清冽得像是不染俗尘的雪,他又看了看自己通红的左掌,嘴唇抿成一条线,自己纵横天下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问题是欺负自己的不是别人还是自己曾经最宠的宝贝徒弟,看来是以前太惯着她了,今日之仇铭记心底,以后境界恢复了一定要把你调教得服服帖帖的!

林玄言从地上捡起了那根竹条,看了一会儿,心中暗暗发完誓,便将这根本质上是法力虚幻出来的竹条收入了怀中。

唉....

他忽然悠悠叹息,有些疑惑,这半年下来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心性真的变得像是一个少年了?

....

第二日初晨,林玄言悠悠转醒,揉了揉尚有些疼痛的手掌,看着前边床上的俞小塘,小塘气息已经平稳,只是依旧昏迷不醒。

裴语涵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彻夜未眠。

林玄言道:“今天的比试,师姐应该没办法参加了。”

裴语涵嗯了一声,想了想又道:“这样参与者便只有三十一人,便又会有一个轮空的名额。”

林玄言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他摇头道:“这一次轮不到我了。”

裴语涵点点头道:“也对,他们看来是要赶尽杀绝了。”

“师姐的事情怎么办?”

裴语涵知道他问的不是身体上的事情,思索片刻答道:“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毕竟那魔宗一剑千百年前流传甚广,几乎每一个修剑之人都知道其心法口诀,剑宗弟子习得此剑并不算奇怪。”

林玄言摇头道:“知道归知道,用不用得出便是两码事了。”

“那你有什么看法?”

林玄言娓娓道:“如果那些人真的要对剑宗赶尽杀绝,定然会从小塘的魔宗剑法上下手,这是千年来第一次有人用出了这传说中的一剑。

他们甚至会说,小塘是三千年前那个魔宗宗主的转世,必须诛杀,然后逼剑宗放人,师父自然不会肯,到时候便有理由和剑宗彻底决裂。”

裴语涵神色阴沉凝重,林玄言所说的她昨晚也考虑过,只是如果那些人真的这么做,她不知道除了除了彻底和王朝翻脸还能如何?

林玄言道:“嗯....你可以说是你潜心研究此剑多年,最后终于得其法门,修补了原本心法中的一些谬误,使得此剑可以为我们所利用。

反正现在全天下也没其他人学剑了,到底是不是也没有人知道。”

裴语涵苦笑道:“他们凭什么相信?”

林玄言没有道破天机,而是云里雾里道:“会有办法的。”

裴语涵无语摇头,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徒弟了。

最后无甚好说,便关切嘱咐道:“今日不管遇到谁,可以轻胜负决不可轻生死,昨天我对你惩罚重了些,师父向你道歉,我不该把私愤发泄到你身上。”

林玄言表面点头说着没关系,暗地里揉了揉自己的左掌心,心说这件事没完。

裴语涵忽然一怔,问道:“你带剑了么?”

林玄言也是一怔,他居然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五百年前,他行走天下,无论去到何处便会有名剑自动飞至身边认主,哪里需要自己携带?

裴语涵无语的笑了笑,解下了自己的佩剑递给了林玄言,林玄言双手接剑,打量着这把玄青色剑鞘的长剑,握住剑柄缓缓抽出一寸,一寸剑身便已寒芒逼人。

“这是....”

“此剑名为三月,是师父给它起的名字。”

“三月啊....”林玄言望着薄锐的翡翠色剑刃,喟然长叹道:“好名字!你师父真是少有的惊才绝羡。”

裴语涵发自内心的傲然道:“那当然,我师父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人。”

林玄言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岔开话题道:“稍后我的比试师父会来看么?”

裴语涵点头道:“自然,不过我要稍迟一些,我要帮小塘调养一下气血。”

林玄言应了一声,摆了摆手道:“师父好好照顾小塘,我走了。”

光华热烈,咄咄逼人,林玄言将袖子抬到眉前遮了遮阳光,刚走出洞天的第一眼,他的目光便对上了季易天。

季易天对他温然一笑:“你的师姐可真是了不起。”

林玄言叹了口气:“不过师姐今日可能无法参赛了。”

季易天早已料到,随即笑道:“那你们剑宗岂不是无人矣?”

林玄言没有理会他话里的嘲讽之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道:“师父的这把剑,有点沉啊。”

季易天笑着眯起了眼。

林玄言瞥了他一眼:“还有事?”

季易天道:“不知昨日你师姐使用的剑招名字是什么?季某看着很是眼熟啊,怎么有些像曾经风极的魔宗之剑呢?”

林玄言淡然道:“你看错了,这一剑是我师父自创的。”

季易天哦了一声,似笑非笑道:“裴剑仙真是旷古奇才啊。”

林玄言没有搭话,转而锣鼓声扎起,一道铿锵的金石之音乍响,穿金裂石,听得人热血激荡。

那姚姓老头不知何时已凌空而立,手握三十一支竹签,这次他直接往空中一洒,三十一支竹签如有灵性一般朝着三十一位比试者飞掠而去,林玄言伸出手,随意接过那枚飞掠而至的竹签。

一!第一场比试便是他。

片刻之后,数字下面显现出了对局者的名字:造化宗李岩。

林玄言伸了个懒腰,看着剑宗空空荡荡的看台,叹了口气,抬步走到场道里,顺着台阶缓缓走到比武擂台之上。

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看着他没有以法力驭气而是一步步拾级而上,不少人冷哼道:“故弄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