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节

陆嘉静疾呼道:“不要!我可以用嘴帮你,或者你可以插我后面!”

陆嘉静语速极快,说到插她后面之时,一直无动于衷的灰衣少年终于顿了顿。

如此淫秽之语从高高在上的清暮宫宫主口中说出,陆嘉静自己都不由觉得无比羞耻,但是事有轻重缓急,她此刻绝对顾不了多少。

见到灰木少年有所动摇,她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张口准备继续以诱之以利。

忽然她的大腿被骤然往上一抬,只听啪的一声,灰木少年狠狠扇了陆嘉静屁股一巴掌。

“你当我傻?”

他面目狰狞,笑容诡异而得意到了极点,顶在穴口的肉棒骤然发力,一贯而入,刺破最后的薄膜,所向披靡的直入幽穴最深处。

天地死寂。

灰木族丧家之犬般的少年,就这样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绝望,羞愧,无助...在那一瞬间充斥着陆嘉静的脑海,伴随着下身那撕裂般的疼痛,艳红的鲜血顺着灰木少年的肉棒流出,那是处子之血。

下体犹如刀割,痛得陆嘉静俏脸发白、娇躯微颤,但她仍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哀吟惨哼。

肉体的疼痛难及心灵的悲痛万分之一,多年来的努力竟在这一刻化为乌有,陆嘉静嗓子一阵干涩,想要大哭一场。

守身如玉五百载,曾经的情郎没有夺走自己的身体;圣地之上的神仙没能夺走自己的身体;轩辕王朝的皇子执权者们虽然采摘了自己菊蕾,却也保留了处子之身;最惊险的莫过于近日修罗王这一次,但是千钧一发之际也被救下。

而今日,在这阴冷的破庙之中,在庙中残破鬼神的注视之下,这位高高在上,身份无比尊贵,容颜更是举国无双的清暮宫宫主,一国圣女陆嘉静,竟然被一个如此低贱丑陋的妖怪强行夺走了身子。

看着陆嘉静那绝望悲痛的神情,灰木少年更是痛快,报复的快感涌上心头:“贱人,今天我就要把你操翻!”

外面浴血的林玄言要是知道自己的女人被破去身子,究竟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灰木少年越想越兴奋,挺动越发疯狂,处子初开的蓬门虽然紧凑,但却难阻灰木少年分毫,那紧凑的蜜道只会激起灰木少年更大的兽欲。

心中虽是悲痛,但敏感成熟的肉体为了适应男人粗暴的索取,陆嘉静的花房再度分泌液体。

灰木少年只是抽了几下,便觉得肉棒的阻力大减,不由的手握陆嘉静的两片丰满臀瓣,用力抬高,只见自己胯下肉棒淹没在她那花唇上方的黑密丛林中,并与自己胯下的一丛黑色杂草交汇在一起,麻麻痒痒的,甚觉畅快!

“想不到你刚一破身就这般骚浪,才没几下就湿成这般,简直比妓院的婊子还要淫荡!”灰木少年打击着陆嘉静的自尊,开口就是污言秽语,几近侮辱之词。

尽管心中悲愤万分,陆嘉静的身体却开始有所反应,每当肉棒在自己的蜜道内进出,便会令自己一阵酥麻,那种羞耻的快感一度涌来。

每当肉棒完全抽出时,龟棱刮得她嫩肉是又酥又麻,但蜜道内却感无比空虚,正在她感觉焦渴难耐时,肉棒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插花穴,尽根而入。

就这样一虚一实,一松一紧,使得陆嘉静心中的怒火被欲火取代。

倏然,陆嘉静只觉花房深处被肉棒狠狠的撞了一下,一股酸麻有尾椎直透全身,快美之感霎时流遍四肢百骸,不由的发出一声销魂娇啼。

“啊~~~”

灰木少年只觉龟头陷入一片湿润柔滑之地,软硬相合,心知此处便是这美貌女子的花心深宫,于是更加大抽插的力度,争取每一击都能刺中此地。

“不要....快停下来...不行了...呜呜~”

不断的深入,肉欲快感已然吞噬陆嘉静的意志,上身猛的弓起,将一双饱胀的丰乳直接送到灰木少年面前。

此等美味灰木少年岂会放过,他一头扎进了乳间,只觉得自己埋身在奶甜乳香之中,使得灰木少年不由自主的轮流啃咬两团雪白的奶脯,嘴唇和舌头更是肆意含弄舔吸殷红的乳头,只觉乳香扑鼻,满嘴丰软滑腻,两颗乳头似乎有种甘甜的滋味。

陆嘉静乃内媚之躯,媚骨天生,转修阴阳道之后,对房事几乎没有抵抗之力,只要稍一挑逗身子便会反应。

而且这些年来她与众多男子用菊蕾交合,那美妙的肉体除了没有真正的交合之外,几乎什么花样都试过了,所以灰木少年才能不费多大力气就能将她送入佳境。

若是换了其她的女子,首经人事便遇上灰木少年这等疯狂操弄,早就疼的晕过去了。

灰木少年口中叼住美乳,同时两只手狠捏着那两瓣丰硕的臀肉,下身不知疲倦的耸动着,三路并进,同时享受佳人丰腴雪嫩的肉体。

陆嘉静蜜穴内水液丰富,将两人交合之处浸得一片湿滑,而且随着肉棒的大力冲撞挤压,湿液已溅流到两人的股沟、臀侧,所以灰木少年触之已然是非常滑腻了。

在不断托臀揉捏的动作中,他的一根中指不经意的滑进陆嘉静的股沟,指尖戳进了她的肛菊。

下身的快感不断的积累,而胸乳又被灰木少年侵犯,肛菊的刺激终于成为压倒骆驼最后一根稻草,陆嘉静蜜道一阵抽搐,不一会儿,几乎全身都处在酥麻之中,这使她不由的发出一声尖啼,螓首向后仰到极致!

“啊!!!”

随着她的一声尖叫,灰木少年只觉包裹肉棒的蜜穴急剧收缩,花心更是紧紧的缀住龟头不断的吮吸,蜜道深处涌出一股温暖的汁液,冲击着龟头....

灰木少年被阴精一浇,肉棒猛的暴涨三分,精关大开,射的陆嘉静浑身酥软,几乎晕死过去。

这一刻,陆嘉静道心彻底崩碎。

....

庙外雨声已止,满地断骸残肢。

林玄言将剑从最后一个青妖的身体里拔出,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环顾四周,看着那宛如地狱修罗一般的惨烈景象,神色越来越冷。

苏铃殊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吧?”

林玄言神色微微缓和:“没事。”

他收起了古代,看了一眼血雾弥漫的丛林,轻声道:“附近应该没有危险了,你去看一下路,我回庙里带陆嘉静出来,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苏铃殊点头答应。

林玄言回到古庙,推开庙门之时,心脏忽然擂鼓一般跳动,隐约之间有强烈的不祥预感。

兹拉的刺耳声中,破旧的庙门被推开,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浓浓的体液腥味,陆嘉静被蹂躏的如雨后梨花般软摊在地上,衣物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各处。

林玄言面色刷然变白,他怔了一会儿,然后一个箭步猛然奔进了庙中。

“陆嘉静!你怎么了?”林玄言按住了她的肩膀,不停的给她输送真气,而她的身子就像是漏洞一般根本承受不住丝毫的真气。

这是道心崩溃的征兆。

陆嘉静浑身赤裸,双目无神,呈大字型躺在地上,饱满挺拔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之中,雪白乳肉上面布满了各种淤青咬痕,乳头甚至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

蜜穴也是一片狼藉,娇嫩的花唇红肿起来,像一朵凋残的花朵,穴口之中有白浊混着血丝流出,地上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落红和白浊液体显示着她已经失去了宝贵的贞洁...

而她的身边,有一具赤裸的尸体,那具尸体已经如同槁木,他身下的肉棒已经枯萎,但是脸上却至死都挂着阴暗的笑容。

终究是自己太不小心了,一时间自责和悔恨充满胸腔,他张开手臂,想要去抱住陆嘉静,陆嘉静却一把推开了他。

“对不起。”林玄言轻声道。

陆嘉静没有回答,她就像是一副空有皮囊的行尸走肉一般,心比身子更冷。

林玄言小心翼翼道:“大道还可以重塑,我带你去屠光所有青妖族人,好么?”

陆嘉静看着他,忽然问道:“你喜欢我么?”

林玄言眼眶渐渐湿润,他握紧她的手,颤声道:“我对陆宫主一直是敬仰而爱慕的。”

“呵~陆宫主。”

陆嘉静侧过头,发丝微乱,粘在秀靥之上,林玄言想要伸手帮她理一下头发,再次被陆嘉静一把推开。

林玄言心中苦涩,一时间不知言语。

陆嘉静声音幽幽,气若游丝道:“我等了你五百年,你误了我五百年。”

林玄言如遭雷劈,呆滞道:“你....你说什么?”

“曾经追求我的人那么多,我在人海长龙之中偏偏挑了你这么个负心汉,我的眼光一直很不好。”

陆嘉静扭过头,静静的看着林玄言,酸涩的感觉瞬间充斥整个胸腔,顷刻间,佳人满脸泪痕,她声音哽咽而沙哑,像是冰原上初融的溪水。

“叶临渊,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沉寂良久,林玄言怔怔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天我见到羡鱼剑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陆嘉静面色淡然,泪水却止不住的流淌。

“我一直在等你,一年又一年,虽然后来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执念还是喜欢,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陆嘉静的,你也不是当年的你了。

但是再见到你,我依旧很开心,可是你呢?”

那一年,少女一身青裙,美丽而骄傲,山门的花海之间是他们的初见,少女提着罗裙掂着脚小心走路,处处怜芳草。

那一年,少女十六岁便在无涯峰顶,云海之间,结出漫天青莲,赢得天下仰慕。

那一年,少女清雅如玉,用手指敲着他的脑袋说道:笨蛋啊,你资质这么愚钝,以后一定会被欺负的,不如就跟着我吧,姐姐罩着你,你想修炼么?姐姐偷秘籍养你呀。

清秀的少年傻乎乎的看着意气风发的少女,痴痴点头。

那时满山花开,瀑布轰鸣,流烁的阳光里融化了世间所有的美好。

那一年,那一年....

五百载山河变幻,冷暖消尽,人情不复。

少年视线模糊,他颤抖着伸出了手想要去抚摸她的面颊,却被陆嘉静一把握住,她伸出手,用尽全力弹了弹林玄言的额头,时光流转,似梦回当年,她樱唇亲启,哽咽道:“真是笨蛋呀....”

曾经无限山河幻灭,如今眸中只余死灰,再泛不起一丝波澜。

陆嘉静别过头,手臂颓然下垂。

简陋的庙中依旧滴滴哒哒的滴着水,湿热的感觉充斥鼻腔,更令人心烦意乱,林玄言随手将古代扎在了灰木少年的尸体上,剑火瞬间将他焚成灰烬。

“别害怕,我带你走,再也不会丢下你了。”林玄言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道。

陆嘉静虚弱的笑了笑,“我心境已裂,道心崩碎,和废人已经没什么两样了,如今只欠一死。”

“我能救你。”林玄言眼眶微红,轻声宽慰道。

陆嘉静轻轻摇头。

林玄言断然道:“相信我。”

“你就知道骗我,五百年前如此,现在也如此,我的身子的状况,我自己最清楚。”

陆嘉静声音微弱:“天底下或许有灵丹妙药可以治好我的身体,但是道心破损,没什么能治的。”

“我先带你去安全的地方。”林玄言转过身子,抓起她的手臂,想要将她背在肩上。

陆嘉静身子僵硬,挣扎的想将手抽出来。

“听话!”林玄言声音有些哽咽。

陆嘉静抽出了自己的手,有气无力的靠在墙上,她看着林玄言,轻咬下唇:“你抱我。”

林玄言微愣片刻,他看着那个倔强的女子,心中柔软之处似被什么刺透一般,他将陆嘉静拥入怀中,随后一手抄起她的腿弯,一手扶着她的后背。

陆嘉静闭着眸子,蜷缩在他的怀中,像是一个乖巧的小姑娘。

风雨之夜一片狼藉,庙门外满地断肢残骸,血腥味大雨也冲刷不去,空蒙的雾色里,他们的身影单薄得像是游弋其中的幽灵。

苏铃殊从林间折回,目光恰好和林玄言撞在了一起,她刚想开口,便看到了他怀中赤裸的陆嘉静,那大腿中央殷红的血水触目惊心。

“她怎么了?”苏铃殊讶然道。

“我疏忽了,让一只妖怪趁虚而入....伤了她。”

林玄言轻声道:“苏姑娘,我们先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她伤势很重,现在绝不能被打扰。”

苏铃殊自然知道那伤的意思,她站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来。

她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当年那个骄傲而强大的少女和如今林玄言怀中这个虚弱的女子,她无论如何也重叠不起来。

怎么也想不到她会以这种方式失去那么宝贵的东西,她有些茫然,更多是心痛。

林玄言已经抱着她一步步向前走去,两人擦肩而过,苏铃殊霍然转身,看着那凄凉的身影,蓦然觉得有些熟稔。

“好冷...”怀中陆嘉静轻轻呢喃。

林玄言连忙将她拥的更紧了些,法力源源不断的流转到她的身上,只是陆嘉静的气海如漏斗一般,一点也接不住。

“好冷,好冷....”陆嘉静手脚冰冷,嘴唇微微扇动。

林玄言只觉得心如刀绞,他甚至不敢走得太快,生怕颠簸了怀中女子。

苏铃殊与他并肩而行,同样将真气灌输在陆嘉静身上,但是一切于事无补。

苏铃殊也觉得无比心痛,凭借她的修道经验,她知道陆嘉静的道境已经不可挽回,从此之后,她或许再也无法正常修行了,这对一个曾经一心向道的人是多么大的打击?

不多时,林玄言再次回到了最开始的那片山崖上,山崖之间尽是溶洞洞窟,就算是其他青妖族人追来,要在溶洞之间寻找到他们也需要费很多的时间。

他们寻了一个较为偏僻深邃的洞窟,苏铃殊用秘法结阵在洞口封锁了气机。

大雨刚过,所以找不到干燥的木柴生火,幽冷的洞穴中,林玄言将陆嘉静从怀中放下,摸了摸她的手,就像是玄冰一般冷,她的气息同样微弱。

他连忙摆正了陆嘉静的身子,双手按在她的后背上,企图以真气温暖她的身子。

苏铃殊同样也打坐下来,真气自手心灌入陆嘉静体内,但是于事无补,她的身子根本留不住一点东西,比普通人的体魄更加不堪。

林玄言想了想,干脆放弃了输送真气,他将陆嘉静抱在怀中,那柔弱无骨的身躯在他怀中微微颤抖,他紧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让她将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既然没办法用法力温暖你,那就用最简单的方式好了。

他紧紧抱着她,肉体的温度靠着肌肤一点点融到她的娇躯上,林玄言敞开身前的衣服,两人肌肤相贴,紧紧相拥。

那一点温存如火星溅入心中,却比熊熊烈火更为温暖,陆嘉静下意识的将身子更往里靠了靠,两个人仿佛要融化在了一起。

苏铃殊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她心跳忍不住变快,听着陆嘉静忽然嘤咛一声轻轻动了动身子,她竟有些面红耳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然后不自然的转过了身子。

洞穴之内,一片沉寂,夏日的燥热被雨水刷尽,雾水扑面,带着清凉之意。

不知过了多久,苏铃殊回过头,她看见林玄言低着头,两个人依旧依偎在一起,忽然发现林玄言的身子好像也在微微颤抖。

她走到林玄言的身侧,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手,一触便缩了回来,她摸到林玄言的手的时候只觉得像是触到了雪,同样一阵冰凉。

她很快便明白了缘由,陆嘉静的身子不仅仅是表面的冰冷,她体内阴气极重,透过身子反噬到林玄言身上,而林玄言还不敢运用真气暖和身子,那可能会与陆嘉静身体中的气息冲突,反而使得她伤势更重。

苏铃殊碰了碰他的胳膊,轻声问道:“没事吧?”

林玄言默然摇了摇头。

“你不要硬撑了,你这样下去非但帮不了她反而可能会影响自己的根基。”苏铃殊道。

林玄言再次摇头,他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却依旧死死的抱着陆嘉静,似乎是想要紧紧留住那最后一丝温度。

“你这样下去会害了她的!”苏铃殊急切道。

林玄言这才缓缓抬起头,他脸色泛白,慢慢睁眼,看着苏铃殊。

“换我来吧。”苏铃殊轻轻推开林玄言的身子,从他的臂弯之间将陆嘉静揽了过来,苏铃殊的身子比起陆嘉静要更加娇小,所以显得有些拘谨。

陆嘉静微微睁眼,便望见了一张秀气的容颜,她没有挣扎或者是抗拒,反而靠得更紧了一些,少女的肌肤细腻而柔软,温和而淡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