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节

“嗯....不要碰那里!唔....别动!”

“啊....”她扭动着柔若无骨的身子,想要挣脱他的手指,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自下体传来,一点点焚化她心中的芥蒂和矜持,那些本就深藏在心底的情愫,那些清贵和矜持,都在吁吁娇喘之间撩拨成烈火,她纤细的腰肢如蛇般扭动,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

陆嘉静清冷绝色的秀靥之上落满艳色,一声声低喘娇吟更是哀婉凄艳,这些时而压抑时而放肆的呻吟在林玄言的耳边同样是一道道火,身下佳人雪白的胴体和秀眉的曲线如此曼妙,清圣之间自带媚色,如冰雪寒山的梅花。

林玄言深吸了一口气,他将自己涨大到极限的肉棒顶在了蜜穴的入口。

陆嘉静同样也感受到了那忽然而至的滚烫,这一刻她心思反而清明,竟没有做出什么反抗,看着林玄言,如丝的媚眼之间却是清亮,如倒影星光的海。

“你真的不后悔?”

林玄言却变得强势无比,“少多嘴,我强奸你还需要听你意见?”

陆嘉静那绝美的蜜穴粉红清幽,肉棒微微拨开阴唇,便可见嫩肉重叠,穴口紧闭,其上玉润珠圆,娇媚无比。

那三角地带芳草浓密,淡淡流水打湿了肉棒,而林玄言似乎深谙欲擒故纵的道理,只是在蜜洞之外浅浅徘徊,惹得那千娇百媚的阴唇之间泻出一股股乳白晶莹的玉女淫液。

她一丝不挂雪白玉体已尝愉悦,情欲更是难耐,陆嘉静即使身体再想被进入,她也绝不可能去央求林玄言,她只得以意志不停与本能抗争,那修长玉腿也不经意间向两边分开了些。

在某次肉棒刮擦之时,一股热流再次泛滥而出,淋漓在林玄言的龟头之上,林玄言知道,虽未插入,但是她已经来到了高潮的边缘,终于在陆嘉静快要不忍挑逗,下定决心要开口求爱之际,林玄言再一次缓缓磨过了阴唇,阴核的肉芽被摩擦而过,已然硬挺。

而林玄言显然还是不肯如此轻易放过她,他干脆让肉棒离开了阴唇,再次伸手握住了陆嘉静的豪乳,开始把玩揉捏那挺立的乳头,而另一只手则盖在下身,对着嫣红阴蒂一阵揉弄。

陆嘉静秀眉蹙起,眉宇之间尽是哀怨恼色,她很是生气的瞪着林玄言,而身体被不停撩拨,娇啼狂喘又无法控制,娇浪的呻吟不绝于耳,此刻她螓首摇晃,芳心乱颤,又想开口求饶,又想将身上那人千刀万剐解恨。

在洞穴之外偷窥的苏铃殊也是欲罢不能,不知不觉间,她竟然也情不自禁的开始揉弄起了自己的双乳,若非极其克制,她已经将手撩开裙摆探入腿间了。

“嗯....啊....唔....啊啊....啊....”陆嘉静的浪吟入耳,苏铃殊紧紧咬着嘴唇,看着满地春色,心中又是矛盾又是紧张,她忽然很恨自己,偷偷跑回来干什么。

忽然之间,苏铃殊身子一凛,她回身望向了某处虚空,神色间满是埋怨。

“狗男女!狗男女!狗男女!”她心中怒骂,气的想要跺脚。

你们在里面巫山云雨,那些趁虚而来的妖怪还要本姑娘来替你们收拾?苏铃殊樱唇紧咬,一身绿裙在风中曳曳而动,她再次看了一眼其间忘我的一对眷侣,冷哼了一声,朝着某个忽然生出妖气的方向掠去。

洞穴之外的变化,里面的人浑然不觉。

陆嘉静已经被挑弄得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上,身子忍不住抽动,她看着林玄言,不停的喘着气。

“怎么?想要了?”林玄言捏了捏她的乳头,笑问道。

陆嘉静没好气道:“还要我求你?”

“你要是肯服软求饶,我就马上满足你。”林玄言坏笑道。

陆嘉静当然知道要是此刻求饶了,以后如何能抬起头,她别过头,不屑道:“你就是个....啊!”

陆嘉静骤然爆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哀吟,只见林玄言俯身紧咬着她的乳头,似要从中榨出汁液来。

陆嘉静再不能说出话,她用手死死的捂着嘴唇,极力抵制者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

而此刻,林玄言也不再犹豫,他的肉棒终于再次抵在了那鲜嫩多汁的小穴上,陆嘉静如有感应,雪腿玉胯轻轻分开,无言之中自是配合了他的动作。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做什么前戏,那坚硬滚烫的肉棒乘风破浪,顺着陆嘉静温暖紧致的穴缝一路压下,猛一挺动,一下插入了陆嘉静的娇嫩小穴,尽根没入!

“啊!”陆嘉静又发出一声娇呼,娇靥之上颜色如火如荼。

肉棒未受什么阻拦,顺利插入了陆嘉静的体内,这位清修百年,绝色无双的清贵宫主,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尝到了欢爱的滋味。

两人缠吻在了一起,陆嘉静下意识的双臂揽上了他的脖颈,香舌相互纠缠吸吮。

身下决堤般的快感钻心而去,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已打开,感受着这场久旱甘霖。

肉棒寻幽探密,插入了小穴深处,肉棒就那样紧紧的抵着最里端,两个人拥吻在一起,皆是浑身颤抖。

片刻之后,林玄言将肉棒向外抽出了一小截,然后再次插入,他就重复着这个动作,开始了有些生涩的抽插。

而陆嘉静已经彻底瘫软,这位骄傲的女子只能无力的发出一声声凄婉哀吟,任凭林玄言肆意抽插,而在反复抽插之中,陆嘉静的小穴之中已经溢满了浆液,‘啪啪啪’的淫靡声音响彻洞穴。

肉棒狠狠的凌虐着陆嘉静狭窄的阴道,速度越来越快,而抽插又极有节奏感和力度,每一次挺入,都惹得佳人娇躯颤抖,口中呻吟不断。

“喜欢么?”林玄言一边抽插一边在她小巧的耳边哈了口气。

陆嘉静嗔怨道:“你....你是不是欺负过其他小姑娘?嗯....哎....慢一点啊....”

“我只是第一次呀,学艺不精,没想到陆姐姐这就受不住了,真是让人失望呀。”林玄言继续用语言挑逗她。

陆嘉静虽然知道他是刻意气自己,但是争胜之心依旧大起,她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林玄言。

林玄言也未多说话,只是用心的抽弄着,时而深时而浅,每次深入之时,即使陆嘉静刻意压抑,依旧忍不出呻吟出声。

林玄言一下接着一下,轻顶速插,将那柔嫩的蜜道插得直翻淫水,幽邃的阴道被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填满,陆嘉静体内的快感也一点点的积压,终于在某一次林玄言冲刺而入之时,一股乳白黏稠的阴精自阴道深处流射而出,一下子浇满了龟头。

陆嘉静再也承受不住,大口喘息换气,芳心乱颤,飘然欲仙,顷刻来到了快感的高潮。

林玄言感受着身下佳人的变化,在高潮的一瞬间停止了抽插,死死的将肉棒抵在其中,高潮持续了好久,陆嘉静身下淫水泛滥成灾,将大腿两侧涂得尽是液体。

陆嘉静刚刚高潮泻过,身娇体弱,而林玄言的抽插也显然温柔了许多,陆嘉静感受着身下柔和的抽插,娇喘声也随之柔柔弱弱了起来,她俏脸靠在了林玄言的肩头,琼鼻之间不住轻哼出声。

“嗯....唔....嗯....嗯....”

缓和了片刻之后,陆嘉静恢复了些力气,她感受着林玄言的温柔的抽插,心中很是矛盾,她既想好好珍惜这片刻的美好,潜意识中又希望他能粗暴的对待自己。

但是如此羞人话语又怎么可能从陆嘉静的口中说出?

陆嘉静身子靠了上去,她俏靥羞红,却凑到林玄言耳畔,冷声道:“不行了么?这么没力气?”

林玄言捏着陆嘉静的下巴,轻轻抬起,难得的用一种轻佻的声音笑道:“陆姐姐这么不知好歹?”

陆嘉静蹙眉道:“你哪里学来的这些混账手段?”

“希望陆姐姐等会还能这般嘴硬。”

肉棒骤然插入,一下顶入了她的最深处,触及花心,陆嘉静唔了一声,绝色丽靥随之羞红,而那肉棒一击又一击的叩击着下身的幽幽蜜穴,深入浅出,将陆嘉静操得娇啼婉转,口中呻吟不断。

“嗯....啊....”

她仰起天鹅般雪白的脖颈,玉腿环在林玄言腰间,手臂揽着他的脖子,身子承受着一波接着一波欢爱的浪潮,下身水声淡淡,泛滥成灾。

陆嘉静腰肢如水蛇扭动,身子起伏,欲仙欲死,‘啪啪啪’的交合之声急促响起,那深色纤柔的芳草之间春潮汹涌,淫液黏糊,泛着一片诱人的晶莹。

在身子的舒爽释放到极致之际,陆嘉静却突兀的想起了许多事情,前尘往事重叠在一起,她又想起那一个个日日夜夜,那个身材微胖的男人在自己身上不停起伏,肉棒在菊蕾进进出出。

只是如今那个令人厌恶的胖子换成了眉清目秀的少年,许多心结倏然而去,她忽然觉得,这一生似乎没什么遗憾了。

她芳心大动,一下子拥住了林玄言的身子,她目光如火,娇靥如火,起伏的身子如火,曳舞的长发如火,那一波波燃烧起舞的烈焰仿佛吞噬天地的岩浆,无穷无尽的欢爱在呻吟狂喘之间迸射出火花,陆嘉静双手按住了他的手背,紧紧箍住,指甲甚至深深抠进了肌肉里。

林玄言心中微异,他不知道为何陆嘉静忽然变得狂热了许多,便用更卖力的抽插来回应她的热情。

雪白耀眼的胴体之上涂满了红霞,胸前乳浪柔美翻滚,香汗如玉,一颦一笑皆是撩人心魄的波涛,那娇啼艳吟如泣如诉,哀婉之间自是狂媚。

“静儿。”林玄言身子忽然凑了上去,他凑到了她秀气的耳边,柔声道。

陆嘉静已然被操得意识模糊,身子再将泻未泻的边缘如有感应,她想要回应,可是口中除了呻吟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

林玄言猛然将肉棒向着最深处一插,陆嘉静娇躯狂颤,口中哀吟不绝,她靠在林玄言的肩头,身子颤抖,银牙紧咬,肉穴之中,那已经到了极限的肉棒,猛然挺动,一阵痉挛之中,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涌入了陆嘉静的嫩穴之中。

陆嘉静身子剧颤,一股温热的狂流同样泻出,酣畅淋漓的再次浇满了龟头,这一刻,两个人同时到达了快感的巅峰。

而与此同时,陆嘉静的眼角却蓦然滑下一行清泪。

两个人紧紧拥在一起,不停喘息,陆嘉静瘫软在他的肩头,清泪滚过滚烫的脸颊,她却一点都不觉得悲伤。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感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那交合之处黏滑一片,淫液涂满了大腿和阴毛,望上去放肆而淫靡,两人拥了很久之后才分开,四目相对,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感觉怎么样?”林玄言问道。

陆嘉静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你要我夸你天赋绝伦,初经人事便技艺高超?”

林玄言无奈的笑了笑道:“我不是问这个。”

“那你是....”

忽然,陆嘉静黛眉蹙起,她觉得身子忽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那些流入阴道的精液灼热的像是光,那些光点燃了自己的内府,点亮了自己的气海。

那个尘埃落满,支离破碎的心镜竟然焕然一新。

被灰木小妖打破的大道路径忽然再次通坦,在某一瞬间,她甚至看到了道路尽头开满了青色莲花。

陆嘉静抬起头看着林玄言,满脸掩饰不住的兴奋,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可以修补道心的东西,还是男人的这种东西?

“感觉怎么样?”林玄言再次问道。

陆嘉静想了想,说道:“气海已经结云,内府之间结出了三朵青莲花苞,这是大道重铸的征兆。”

闻言,林玄言竟然有些失望,遗憾道:“只是这样么?”

陆嘉静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你这东西功效已经如此逆天,你竟然还是不满意?安慰道:“已经很不错了,你真当你是人形丹药呀?”

林玄言捏了捏她的脸,忽然突发奇想道:“嗯....口服效果会不会好一点?”

陆嘉静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抬起手拍了下他,生气道:“你当我这么好骗?你不就是想让我用嘴帮你....”

林玄言无辜道:“我只是问问。”

陆嘉静嗔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拔出来?”

林玄言这才发现原来他的肉棒依旧插在她的身体里面,他又挺动了两下,惹得陆嘉静连哼几声,冷清若仙的宫主此刻看上去娇媚无双,最是惹人疼爱。

“我还要!”陆嘉静忽然道。

林玄言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

陆嘉静没好气的看着他,重复道:“我让你操我!怎么?不行了?唔~轻一点啊...”

....

苏铃殊灰头土脸的回到石洞之时,林玄言和陆嘉静相对着,皆是正襟危坐,林玄言穿着一件单薄内衫,外袍则是披在了陆嘉静身上。

林玄言看着苏铃殊一身风尘,问道:“苏姑娘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苏铃殊怒火中烧,心想还不是为了避开你们这对狗男女卿卿我我?她没好气道:“火笼草没找到,倒是遇到了几百个青妖。”

火笼草本来就是支开她的手段,林玄言自然知道她肯定找不到,只是....

“几百个青妖?”林玄言面色诧异。

苏铃殊补充道:“我全杀了!”

她将手中古代抛还给了林玄言,林玄言接过,目光扫了一眼,能感受到剑锋之上残留的阴鹜妖气。

林玄言道:“苏姑娘以后切不要如此冲动行事。”

“要你管?”苏铃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盘膝而坐运功疗伤。

陆嘉静看着她带着血痕的俏脸,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莞尔一笑,但毕竟是女孩子,她又很快起了羞恼,若是和林玄言的交合真的被这个小姑娘偷看到了,她依旧会觉得很是无地自容。

但是陆嘉静很快便释然了,如今身处异地,修为大损,朝不保夕,一晌暂欢乐了便是乐了,大家谁也不说,彼此心照不宣便好了。

天地之间,新雨空蒙,大雨洗刷而过的山脉之间,焕然一新,碧草带露,林木曳影,一切似是都昭示着美好。

而在北域的中部,一道飞鸟难逾的古城之中,一个红衣男子独立城头,纸扇轻摇。

城楼之下,一位绝丽女子白衣带血,拖剑而行。

海梧城无雨也无晴,风声瑟瑟,带着倦意,拂面却有腥气。

海梧城无水,其间方圆千里怪石峥嵘,有山崖巉削,有青山耸翠,有山峦逶迤,有峰石孤危,每一座山岩皆是浪潮,每一块巨石皆是波涛,这座海便是石海。

自古巨石便易列阵,千里山岩层次不齐,鳞次栉比,而在真正的高手眼中,却自有韵律。

海梧城便是一座大阵,此阵不重杀伐,却有苍古之意,依山傍水,重若千钧,见了一眼便让人生出蚍蜉撼大树的无力感。

海梧城是北域的要道,其间占据的种族名为魁山族,魁山族体型巨大,约莫有寻常人的两倍,他们天生便有神通,力可撼山,一身筋骨非血肉,而是磐石一般,寻常刀剑难以破入。

三日前,海梧城城门大开似是迎客。

夕阳下坠之时,有一剑撞入城门。

天云散开一线,巨石催裂,剑气如凿如坠,在砸入城中之后连续弹越了三百余次,雪亮的剑光照彻海梧城,那些巨大的石怪堪堪苏醒,便只能望见一剑的余光。

天地之间忽然添了许多巨响,半座海梧城都被剑光照亮,如苍山覆雪,一直到了下半夜,那些隆隆如惊雷的响声才逐渐淡去。

呼啸的风声里漫着尖锐之气,似是在宣告着那许多人甚至未曾见到的一战的余音。

裴语涵站在海梧城最后一道城门之前,黑亮泻下的长发微微散乱,她的脸颊,额前,眉角都粘濡了许多发丝,所以望上去有些倦意。

大风掠过巨石,那些苍凉呼啸的声响更胜涛声。

巨石是海,那梧是什么?

裴语涵抬起头,眉目之间是一个巨大的黑影,那是一株巨大的梧桐,在夜色里投下了泱泱如海的影子。

那株梧桐除了大,似乎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裴语涵的神色却前所未有的凝重。

梧桐之前立着一个身材清瘦,衣袂飘飘的男子,正是才别不久的妖王楚将明。

裴语涵看着他,有些明悟道:“原来这是你的本体,你也是树妖。”

“仙子慧眼。”楚将明道。

裴语涵问道:“那些石妖知道自己的统领是一个树妖么?”

楚将明摇头道:“无论是妖族还是人族,族类的差异都是很大的问题,许多种族宁可全族战死,也不会愿意让另一个种族来统领。

但是我不一样,因为我本就是承受他们香火孕育而出的,换句话说,我就是他们的神明。”

“这世上真有香火之说么?”虽然人间有种种想法,但是她依旧存疑。

“无论是北域还是轩辕,妖族还是人族,香火之说都是存在的,而我知道,剑修最不讲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