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节

私密敏感之处遭袭,早被极乐丹侵蚀的裴语涵突感心中一阵火热,下体也不由自主起了反应,一股股淫汁爱液从花房深处吐露而出,渐渐沾湿了季易天插入她的蜜穴中摸索抠挖的手指,让她的蜜穴处不断传来“噗叽噗叽”的摩擦之声!

“不要....不....”裴语涵哀羞而无力的呻吟抗拒着,体内积累的情欲让她的私处敏感而饥渴,更不断催促着蜜穴分泌更多的爱液。

看见裴语涵渐已动情,季易天微微一笑,拔出沾满她淫水爱液的手指,粗暴的掰开她遮掩双乳的手臂,轻而易举的抓住两团高耸的美乳,隔着纱衣用力抓捏揉搓起来!

双乳遭袭,裴语涵下意识的连退数步脱开这双禄山之爪,却在惊慌中一不小心撞上身后墙壁,季易天趁此机会一步踏前,一手将她按在墙上,不顾她的扭身挣扎,用另一手解开纱衣胸前系带并伸入其中,把握住那团绵软丰弹的美肉,淫猥道:“方才隔着一层纱,手感已是妙不可言,现在全无遮拦,果然让人陶醉,仙子这身子当真极品!”说话间,手指已撩拨捻玩起裴语涵那早已翘起的乳头!

裴语涵狠命拍打着那只亵玩自己美乳的恶手,但伟岸乳峰却始终难逃季易天的掌控,反而被他的熟练指法撩拨的淫欲更浓,下身在微微颤抖时已然湿滑一片,拍打反抗的手也越来越无力!

察觉到美人娇躯渐软,季易天得意的放开裴语涵,楚楚可怜的裴语涵无力的靠在墙上,胸前丰满高挺的双乳随着她的娇喘而颤颤巍巍,兴奋的乳头隔着纱衣也能看出已是硬挺翘立。

“嘿嘿,裴仙子,本阁主这一手功夫你还满意吗?”季易天淫猥问道。

裴语涵受极乐丹药力影响,心中早已欲火如燎,但清明仍在,恨恨道:“淫贼,你想要我身子,我也无力反抗,你尽管来就是,休要折辱我!”

季易天哈哈一笑道:“裴仙子,你穿着衣服,我如何要你身子?不如你自己脱了,本阁主就如你所愿。”

裴语涵颤声道:“休想!想脱就自己来!我说过,我绝不顺从于你!”

季易天乐道:“仙子这是铁了心想与本阁主增添床笫情趣啊,不过本阁主也是个固执的人,你既然不肯自己脱,我自有办法让你主动求操!”

“那你就试试吧!”裴语涵知道自己连日被淫药侵蚀,又被调教挑逗了一月,欲火堆积之下,今日绝无幸理,但尊严使然,身为剑道弟子,她不允自己主动放弃抵抗。

季易天也不多话,当即横抱起哀羞仙子,毫无怜惜的将她丢在床榻之上,然后纵身压上仙子娇躯,粗暴的扯开半边纱衣,一只雪白高耸的美乳随即跳脱而出,在空气中不停颤动,诱人非常。

小巧的粉红色乳头朝天挺立,似是在召唤季易天的临幸,季易天也不客气,一口含住那点樱红,舔吸轻咬,恣意品尝,双手也不曾闲着,一手握住那暴露的丰弹乳肉挤压揉搓,另一手则撩开浴袍下摆,玩弄着绝美仙子同样是有着诱人粉红色的娇唇花瓣,并时不时将一根手指或数根手指探入正在吐浆的紧致蜜穴中抠挖不停!

上下两处敏感带皆遭亵玩,一会功夫,裴语涵便觉娇躯燥热,情焰高涨,雪白的肌肤上染满红霞,沁出细密香汗,让她如发情一般妩媚撩人!但她仍是咬牙坚守,竭力对抗着身体中渐渐壮大的欲火!

裴语涵极力自制,更刺激季易天的征服欲,季易天放开那沾满他口水的粉嫩乳头,转而向下,欣赏起仙子腿间那处已被自己花蜜浸染发亮的芳草园林。

下身的私密地带毫无遮掩的又暴露在这无耻淫贼的眼前,裴语涵心中无力的哭泣着,真不知自己上辈子到底犯下何种罪孽,今生竟要她这般偿还?

季易天丝毫无觉绝美仙子心中的哀恸,他只一心想征服这气质盎然,隐媚秀丽的女剑仙,所以欣赏她红润光泽的玉体同时,言语刺激仍是不停:“裴仙子,感觉如何,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肯就范吗?”

裴语涵咬牙,索性撇过头不再搭理他,季易天看着裴语涵脸上飞过羞怒的红晕,很是满意,笑道:“我喜欢挑战!”

随即两手齐动,一手运使巧劲,用手指飞速抽插起仙子满是爱液的花蜜小穴,一手则拨开仙子阴唇花瓣,重重按在了那颗圆润粉红的肉芽之上!

“唔!!”突如其来的酥麻快感如电流一般瞬间冲击着裴语涵娇躯的每个角落,让她的胴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抽搐起来!

即便在一个月的调教中,她也从未受过如此刺激,刹那间,美妙女体最深处那团燃烧的欲火急速涨大,疯狂的引燃她早已被撩拨起的渴望,下体蜜穴中的爱液随即喷溅而出,挥洒在床单之上,形成一片狼藉!

然而在色中老手的季易天手下,这样的刺激只是开始!季易天一击得手,动作不停,一面加快速度指奸仙子的湿滑蜜穴,一面指尖飞动,按、捺、揉、戳、刺、捻、拨,运起各种法门加大力度挑逗哀羞仙子的充血阴蒂!

可怜的裴语涵哪里禁得住如此可怕的极端刺激,被这色中老手挑逗的娇喘连连,雪乳在颤抖间越来越涨!

在极度哀羞间,受辱仙子的欲望之火一点点融穿心墙,在她极力的压抑下仍如雨后新笋般争先恐后的钻出,让她情不自禁的连声娇吟,发出蚀骨媚音!

见身下仙子在自己的手指攻势下情欲萌发,渐难自抑,季易天得意至极,淫猥道:“仙子乃剑道魁首,想必对指法也颇有研究,不知老夫的指技是否让夫人满意?”

裴语涵此刻心中脑中皆如火烧一般,仅存的理智正与竭尽全力压制着激燃的欲火,听他猥言,仍是不屈道:“你尽管折辱好了,休想从我这听去半句顺从话....啊!”

狠话未放完,敏感阴蒂又遭撩拨,裴语涵浑身如遭电侵,纤腰猛抬数下,竟是被季易天指奸到了高潮!

美人绝顶,阴精爱液成片挥洒,楚楚可怜的裴语涵被指奸的浑身轻颤,一只暴露在外的高耸美乳巍巍颤动,雪白的乳肉透出满带情欲的迷人粉光,在香汗覆盖下闪动着诱人的光亮,一双浑圆玉腿下意识夹紧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穴口,从穴缝中潺潺涌出的黏滑蜜汁沾满了那片黑亮的芳草森林,更如溪流般滑过紧致的臀瓣,在床单上积成一片小小的沼泽。

季易天得意的看着裴语涵,见她柳腰扭摆,双眼迷离,显然已是欲火高涨,春情难耐,便继续撩拨道:“如何,裴仙子,现在你肯自己脱衣服与本阁主干上一场了吧?”

裴语涵早已欲火中烧,但仍是不愿放弃,颤音轻声道:“休....想!”

佳人在理智与欲望中苦苦挣扎,却仍不坚守辍,季易天兴奋至极,眼中露出更浓重的征服欲,连笑数声,道:“趣味!当真趣味!我从未玩弄过如此趣味的女人!好!本阁主今天一定要教你自己求操!来!让你见识见识本阁主的真本事!”

说罢,只见季易天俯下身去,强行拉开雪白修长的美腿,随后抱起她仍在流汁的浑圆美臀,张口舔玩起哀羞仙子的涌泉秘处!

季易天御女无数,舌技岂是易与,只见他一条粗舌如毒龙一般,灵巧而强韧,时而飞速转圈,舔弄仙子的娇嫩唇瓣,时而如毒蛇般钻入仙子的蜜穴之中,顶舔搅弄穴口处的敏感嫩肉,时而又如连珠箭一般飞速抽插美人的湿润蜜穴,将强忍欲火的女剑仙玩弄的苦不堪言,哀婉轻吟!

裴语涵被这顿口舌侵犯撩拨的近乎崩溃,她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却控制不了已被药物侵蚀的敏感肉体与调教之后渴逢甘霖的身子,随着季易天越来越快施展舌功,清丽绝美的女剑仙终是阻止不了快感的蔓延,在季易天又一次的将舌头伸入蜜穴中大肆搅拌之后,清丽剑仙终是在极度抗拒中再度被快感推上顶峰,花房深处的一阵剧烈收缩,伴随着她一声哀婉绝叫,大量随之阴精喷涌而出,泼的季易天满头满脸!

随着高潮绝顶的猛烈冲击,裴语涵被情欲折磨的身子终得一丝缓解,换来的却是再难抵御欲望的猛烈攻伐,坚守已久的心房似被冲开一道裂口,而季易天攻势不停,蜜穴深处连续不断的快感接踵而来,让她无暇顾及就遭遇更大的冲击,终于,在绝美仙子情难自制的一声哀婉娇呼中,被压制已久的情欲破闸而出,瞬间点燃她遍布全身的欲望与渴求!

然而,两次的高潮,只是淫戏的开端,在季易天一个月来的调教与极乐丹的侵蚀下,二度高潮却未真正受到肉棒阳精玷污的女剑仙反而更觉空虚,炽烈的欲火在她满是香汗的玲珑玉体中四处奔腾,无论经脉、血液还是肌肤、心房,几乎都被这人类原始的饥渴给占据!

季易天得意的放开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抽搐的裴语涵,握住她裸露在外的那团坚挺美乳,一边把玩揉捏一边淫笑道:“裴仙子,想要我满足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吧。”

他时常调教女性,极乐丹更是常用药品,因此非常清楚裴语涵此刻状态,正是迫其就范的绝好机会。

果不其然,被二度高潮点燃满身欲望却极度空虚的裴语涵此刻已被药力与本能侵蚀的神智迷离,在听了季易天猥言之后,虽然心中仍是煎熬无比,却在肉欲与渴望的驱动下,竟是一边娇喘,一边将颤抖的素手缓缓搭上襟扣,逐粒逐粒的打开身上最后一道防线的钥匙!

美人陷欲,仙子卸衣,是世上最能引动男人兽欲的场景之一,纵使季易天阅女无数,也深深的再度被裴语涵缓缓呈现的性感裸躯所震撼!

褪去最后一层纱衣的裴语涵玉体横陈,润白透红,全身散出诱人的粉光,丰腴的身段下细颈光洁,美乳丰挺,小腹平滑,玉腿嫩白,雪臀浑圆,由剑道修为养出的清冷仙气与俗凡世人的原始肉欲此刻融为一体,令仅剩残衣蔽体的裴仙子焕发出引人疯狂的诱人气息!

自己在肉欲驱使下主动将裸身暴露在这以淫女为乐的季易天眼前,裴语涵心中凄苦,更是羞耻万分,但她已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仍是抵敌不住极乐丹的药效与季易天的口舌攻势,现在的她心中仍有抗拒,但她一对傲然高耸的美乳已胀的又圆又大,两颗挺立的嫣红乳头以及饱受欺凌而的粉嫩阴蒂都兴奋的挺立着,这三处敏感地带无一不是在向季易天诉说着——她已经再难忍耐!

季易天满怀兴致的欣赏着裴语涵那清冷中带魅惑的气质,饱览着她丰腴的发情胴体,相比于之前隔着一层薄纱,这种毫无遮掩、一览无遗的画面让他更为兴奋,胯下的肉棒早已将底裤撑起一座凶气凛凛的小山!

“裴仙子,你自己脱了精光,但本阁主还穿着衣服呢,你不如帮本阁主也一并脱了吧!”

初取成效,季易天趁热打铁,进一步提出非分要求,裴语涵无比哀羞愤怒,但看见季易天身下支起的山包,顿时抵受不住爆发的欲望,颤抖着素手,缓缓伸向季易天的内衫。

不料手至半空,却被季易天一把捉住,淫笑道:“我知道你早已欲火焚身饥渴难耐,想要本阁主早点操你,何必还这么磨蹭?”

说着便把裴语涵玉手按到自己胸膛,道:“来,快些脱,你也好早些挨操!”

污言秽语,听得裴语涵遍体恶寒,颤抖的双手却难以自持的动了起来,满带哀羞的替正在凌辱她的季易天脱去上衣,露出他精壮健硕的半身!

替男子脱衣,裴语涵对师父都没做过,此刻对这季易天做出只对丈夫所做之事,她心中更觉羞耻难受。

季易天察觉美人停下动作,不禁道:“怎么,裴仙子,你只脱了上身不脱下身,该让本阁主如何操你呢?”

裴语涵狠狠瞪了笑吟吟的季易天一眼,极为不愿的伸手,缓缓褪下季易天的底裤。

随着最后的遮掩去除,一根青筋贲起的庞然巨物跳脱而出,甩动不已,看的裴语涵一阵心跳加速,不知该作何应对。

从不屈不从到哀婉顺从,季易天很是满意,此刻肉棒解封,正是快意之时,他也打算暂停调教戏耍,先享受一番再说。

只见浑身赤裸的季易天靠近同样浑身赤裸的裴语涵揶揄道:“衣服都脱光了,还害什么羞?”挽住她的修颈,强行将她臻首移至自己的脐下三寸之处,硬挺肉棒不由分说,顶向仙子娇唇!

裴语涵猝不及防,被这根肉棒破关而入,更被他粗暴的抱住臻首来回拉扯,迫使她不停吞吮这根火烫巨物。

无助的裴语涵被他这般羞辱却无力反抗,只得随着头部摆动,尽力吸吮这根占满她檀口的肉棒,二人结合处不断传出淫糜的“噗叽”之声与仙子无力的悲鸣。

季易天感受着仙子美妙的口舌侍奉,酸爽无比,胯下更添劲道,直将龟头塞入她喉咙深处,玩起比口交更刺激的深喉。

裴语涵的柔嫩喉头被他被他来回抽插,难受至极,偏偏又无法逃离,只能轻微的摇头,无力捶打推拒着季易天的大腿,发出呜呜悲鸣。

季易天见美人反抗,也不以为意,他此刻舒爽不已,竟隐隐有泄精之兆,思考数息,终是不愿在前戏就缴枪,便将肉棒从哀羞仙子口中拔出,厚颜无耻道:“接下来才是正餐,裴仙子,你的小嘴我已经操过了,接下来,你希望老夫操你哪里?小穴?还是菊蕾?”

裴语涵正扶住前胸干呕不停,听他问话,斜了他一眼,并不回答。

季易天不料她在欲火焚身,已脱衣求欢之后竟还有反抗意识,心中不由啧啧称奇,但更激发他的征服欲,让他想用更多手段去玩弄、凌辱这极品仙子!

“不说么?也好....”季易天在裴仙子面前抖动着刚刚在她檀口中肆虐的坚挺肉棒,威胁道:“看来你不打算遵守约定了?”

突然提及约定,裴语涵心中一惊。

季易天逼问道:“你若不想受到血契反噬,就快些回答老夫,你要老夫先操你哪里?说!小穴还是菊蕾?”

裴语涵此刻已是心乱如麻,失了方寸,面对这般无耻逼问,低声道:“我....我给你....给你....操....便是....”

话语说完,裴语涵自觉羞愧难当,心头却浮起一股奇怪感觉,非悲伤,非抗拒,却似隐隐有些兴奋。

季易天满意一笑,继续逼问道:“好啊,那你告诉本阁主,你要本阁主先操你哪里?”

裴语涵羞愤不已,低头默然片刻,终是银牙一咬,决然而无奈道:“请...请阁主为语涵开苞!”说罢眼一闭,不再动作,静等季易天扑上身来,尽情淫虐她的那刻。

然而过了数息,却是毫无动静,裴语涵心中生疑,张目望去,只见季易天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道:“仙子你还真是不知羞耻,竟然求着男人给你开苞。”

有求于人,裴语涵不敢造次,纵然被季易天侮辱成不知廉耻之人,也毫无反抗之心,只是软语恳求道:“你要我身子,我给你便是,你想对我怎样我都不会吐露半个不字,但你得答应我,遵守约定!”

季易天却依旧不曾放弃对仙子的折辱,问道:“这个好说,那么你先告诉本阁主,你想让本阁主用什么姿势操你?”

裴语涵俏脸一红,心中将这不知羞耻的季易天狠骂一通,纠结半晌仍是在无奈中选择妥协,支支吾吾的羞耻道:“就....就正常的男....男上....女下....”

“真是传统而无趣的姿势。”季易天哂笑道。

随即将裴语涵火烫的胴体摆成趴跪的姿势,已然贲张怒挺的肉棒抵住流蜜穴口,又问道:“这个姿势,可满意?”

裴语涵无奈羞耻道:“可....”

季易天满意的将硬挺龟头在仙子穴口上下摩擦刮蹭,直至晶亮蜜汁将粗圆龟头蘸染的晶亮,这才将整颗龟头缓缓顶进桃红色的湿润穴口,棱角分明的龟棱卡住蜜道入口,不停的研磨着女剑仙的穴口嫩肉!

穴口遭侵,离失身只差最后一步,裴语涵心中紧张而羞愤,却无力甚至无胆反抗,扬起的臻首,闭阖的美眸,渐促的气息,无奈的仙子,已静待最终来临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