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节

“师父惩戒徒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话不是你对我说的么?”林玄言笑道。

裴语涵一时语塞。

林玄言见她这般样子,不再言语挑逗,而是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他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道:“语涵很了不起啊,都通圣了,我现在要追赶上你都需要好几年呢。”

“是啊,通圣了。”裴语涵拥得更紧了些,她怅然道:“所以现在可以换我保护你了么?”

“傻姑娘啊。”

“你总是说我傻。”裴语涵道:“可是我觉得我不傻呀,我只是....”

我只是痴心呀。

她在心中轻声道。

林玄言听不到她的心声,但是他能明白,所以他很内疚,于是他心中便多了更多恨意,裴语涵能感受到他的恨意,却不知道这种恨意来自哪里。

“对了。”裴语涵忽然问道:“那天,我答应你试道大会进入前八,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当时,你想的是什么条件?”

林玄言觉得有些尴尬,他沉默片刻,道:“我不记得了。”

“嗯?”

“真不记得了。”

“嗯?”

见她追问不舍,林玄言愤然道:“你这一套跟谁学的?”

裴语涵没有理会,问道:“师父,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想要我?”

两两沉默。

林玄言开口想辩解两句:“其实是那样的....”

裴语涵打断道:“我能理解的,我也不会怪你。毕竟,你看了我许多次....再加上如今你少年体魄,血气方刚,控制不住七情六欲,可以理解。”

“....”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了吗?”

“其实,我的....第一次可以帮人修复道心的缺陷。当时你剑心已不通明,无望通圣,我想借那个机会帮一下你。”林玄言道。

裴语涵有些生气:“你还找借口。承认那种事情很困难么?我又不会怪你。”

“孽徒!”

裴语涵更生气了:“你还凶我。”

“我....”林玄言欲哭无泪,“你想造反呀?”

“嗯?”

“你真不怕我打你屁股呀?”

裴语涵俏脸微红,假装没有听到,反驳道:“那你的第一次有如此神效,那你证明一下?”

“....”

裴语涵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自知理亏,更加傲然道:“我的好师父呀,怎么不说话了?”

“我果然是以前太宠你了。”林玄言叹气道。

“还不是因为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只是....”林玄言百般挣扎之后指了指门外。

“嗯?”裴语涵一脸疑惑,接着,她一震,小嘴微张,试探性问道:“你和她....嗯?”

“嗯。”

“她....是我师娘了?”

“这倒没有。”林玄言道:“当时她情况太差,我只能这么做才能保住她的性命。”

“那只是事急从权?”裴语涵试探性问道。

林玄言道:“这倒....也不是。”

“那你还是喜欢她?”裴语涵泫然欲涕。

林玄言手足无措,他想解释两句,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裴语涵道:“你不要解释,因为你是我师父,如果是五百年前,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师父,我也....”

林玄言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

他轻声道:“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的。”

“你就是喜欢她。”裴语涵忽然有些不讲理。

“为什么?”

“你们男人都喜欢胸大的女人。”

林玄言灵光一闪:“男人都喜欢胸大的女人,但是师父不一样。”

“是么?”

“自然。”林玄言极尽温柔道:“在师父眼中,最好看的永远是自己的徒弟。”

裴语涵紧紧的拥着他,哽咽道:“你真当你徒弟这么好哄啊?”

林玄言搂着她,没有说话。他心中喃喃道,你就是这么好哄呀,你这么好的姑娘,就不该遇上这样的师父。

....

寝宫之内,邵神韵的衣物已经被尽数剥除,她双腿分开,跪在床榻之上,双手反剪身后,被小道士用她的发带绑住了手,她双肩张得更开,前身倾俯在榻上,傲人的酥胸便贴在床榻上,雪白的软肉挤压成美妙的形状,鲜红的乳头触席微硬,竹席上簟纹如水,那鲜嫩花蕾如流水浮花,温软清凉。

“平日里虽没少打你,但都是用手,你这贱奴儿总是不长记性呀。今日我便动用刑罚好好惩戒你这个人前清冷人后淫荡的贱奴。”道士小妖伸手搭上她紧致的双腿,向着两侧更掰开了些,他抚摸着那光滑紧致的大腿和弹性十足的娇臀,“今日我就要将你这妖尊训诫成淫娃荡妇。”

邵神韵以无比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榻上,身体贴着清凉的竹席,臀腿紧俏,花穴玉穴紧紧闭着,对称美丽,宛若天成,那一线嫣红似峡谷中最烂漫的山花。

而那臀腰之间拧成的弧度曲线夸张艳丽,酥胸如笋,丰挺雪白,她一袭长发画布般铺开,那妖冶而静美的容颜便是其间粉墨落成的画。

即使见了无数次,道士小妖依旧无法释怀,看着这一幕场景,他忍不住血脉膨胀,心跳加速。深吸一口气后,他手指颤抖地划过邵神韵高高翘起的软嫩香臀,手指一路而下,划过那双腿之间紧闭的嫣红花穴,戏谑道:“妖尊大人,平日里我跟在你后面,就看着你这贱屁股隔着裙子在我面前一扭一晃的,是不是存心勾引我啊?”

邵神韵道:“神韵不敢。”

道士小妖对着那娇臀啪的打了一巴掌,笑骂道:“还有什么你不敢的,平日跟你身后,一直恨不得把你那一身红裙都撕烂了,害我肚子里邪火压了那么久,你说你该不该罚?”

“神韵甘愿领罚。”

道士小妖取出了一条猩红色的长鞭,那鞭子是用许多根小鞭子组合拧成的,再加上材质特殊施有秘法,是许多大家族中驯化荡妇用的工具。道士小妖又取出了一个不知从哪里搜罗来的青花瓷瓶子,他取下瓶上的红色瓶塞,轻轻晃了晃,露出沉醉之色。

邵神韵别过头,余光恰好瞥见了道士小妖手中所持之物,她平静的眸子间第一次闪过了一抹惊惶之色。

陆嘉静回到寝宫之时,看到两人眼眶通红,她微微侧过了头,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你们聊完了?”陆嘉静道。

裴语涵点了点头,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林玄言垂下衣袖不言语。

“恭喜你们师徒久别重逢呀。”陆嘉静道。

林玄言笑道:“为什么你说得这么酸啊?”

陆嘉静瞪了他一眼:“我哪里有酸你,等你和你未婚妻见面时候,我一样祝福你。”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时,裴语涵下意识的低了些脑袋。

林玄言气笑道:“你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是讨打?”

听到讨打两个字,陆嘉静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日的场景,心想如今还有其他女子在场你居然就这么说话,一点面子都不留?她更加羞恼,没好气道:“你只会欺负我们这些弱女子,有本事去欺负欺负那位北域妖尊邵神韵啊。”

话音才落,一袭红裙的身影便立在了门口,她逆光而立,剪影之中红裙翻浪,风姿卓绝。

“陆宫主找神韵有事?”邵神韵清冷的声音传来。

陆嘉静身子微僵,她转过身,看着迎面走来的红裙女子,心绪复杂。

邵神韵来到她们面前,对着陆嘉静说道:“本座今日自然不会为难你们,稍后你便可去天岭池沐浴洗髓,若不放心,可以让裴仙子陪着。”

说完她对林玄言道:“有些话我要和你单独谈谈。”

林玄言道:“我一个江湖后辈,有什么值得妖尊如此重视?”

邵神韵道:“你不用说这些,跟我走就是了。”

林玄言目光更阴鹜了几分,他望着这个卓韵风姿的女子,不知为何,明明她没有释放任何一点法力威压,他却能感受到一种直逼灵魄的无形压力。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来自哪里,但是他太讨厌这种感觉了,这比单纯的力量差距更让人厌烦。

林玄言默然点头。

邵神韵对陆嘉静道:“天岭池处在界望山灵气最充沛之处,以你们的能力应该很快便能找到。”

陆嘉静嗯了一声。

林玄言转过身对着裴语涵附耳交代了几句,然后随着妖尊一同进入朝着门外走去。

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院之中,小院之中无他,唯四面白墙,一张石桌。

一路之上林玄言跟在邵神韵的身后,他余光有意无意的向邵神韵红裙包裹的娇臀望去,不知为何,他眼中,邵神韵走路之时双腿总是靠内一些,这使得她本就前凸后翘的身材更加婀娜,那娇臀微摆,配上她清冷典雅的容颜,便是无限的诱惑力。

即便是林玄言,依旧觉得有些微微面红,或许妖女天生骨中自媚吧。林玄言不由想起了陆嘉静的胴体,娇声啼叫仿佛犹在耳畔,他连忙摇了摇头,稳固心神,不做更多念想。

仅仅是看了邵神韵的背影便如此,那若是真的见了她的身体,该是怎么样惊心动魄的美呢?只是这个世上,怕是没人有这个福气了吧。

小院之中落坐,邵神韵修长的双腿叠放,高叉的开襟红裙间,那紧致的玉腿露出了极美的线条,她脸上冰霜般的寒冷淡去了些,她看着林玄言,没有主动开口。

林玄言同样看着她,如此一个大美女坐在自己面前,他却没有丝毫地欣赏意味,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幽邃而清澈的眼里竟有意味不明的笑意。

林玄言道:“不知妖尊大人有何事?”

邵神韵轻轻抬手,瞬息之间,无数道凌厉的意味落在了院子之中,就像是一圈古剑围成的大阵,其间激发出的锋锐杀意切入肌肤,寒凉之意让人瞬间毛发倒竖。林玄言心念在一瞬间动了无数次,片刻之后,他脸色苍白,气血虚浮,不解的望着邵神韵。

“你想杀我?”林玄言问。

邵神韵淡然道:“若我想杀你,你已经死了。”

林玄言死死的盯着她,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邵神韵道:“我不想与你周旋,如果我没有看错,你和五百年前那位纵横大陆的剑圣应该有莫大的关联吧。”

林玄言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邵神韵又问道:“你就是他?”

这一次林玄言没有点头,他抿着嘴看着邵神韵,心念急转之间,他隐约想到了什么,又不敢确定。

邵神韵见他不说话,就当他是默认了。她继续道:“你应该去过黄泉尽头那座古城吧。”

林玄言道:“去过。不过那是太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天下便有传说,那座古城之中,封印着一个力量堪称毁天灭地的妖邪,于是每当世界上出现一代名动天下的高人之时,便会去那座古城留下一块石碑,镇压邪祟。那一年,我剑术大成,按照习俗,便去那座古城留下了四个字。”

邵神韵幽幽的看着他:“你可知道,就是你那四个字,会让我多困足足三百年。在你之后不久,又有一人留字,他不如当时的你强大,但是也可以镇压两百余年。”

“你们看似无足轻重的几个字,再那古城之中会被无限放大,便又是百年时光。”

林玄言震惊道:“你果然是....那个传说竟然是真的?”

“哪来什么真的假的?”

邵神韵看着他,笑了笑。那一抹笑淡得像是傍晚海潮上,最后一缕微薄的霞光。

她的声音那般空洞而茫然,像是活了千万年的古董,诉说着那早已沧海桑田的故事。

“一万年雷火拷打魂魄,痛入骨髓,虽活犹死。一万年剑意淬打肉身,千疮百孔,不辩人形。一万年玄寒道法穿灵彻魄,气府窍穴,十不存一。”

“这些世人眼中堪称炼狱般可怖的极尽痛苦,在太长太久的时间里也会渐渐麻木,一直到精神湮灭,身躯成为一个空壳,彻底消散人间。第一万年,我心中充满怨恨,只想破开封印来到人间,屠杀尽那些曾经背叛忤逆我的人。而到后来,我心中竟然连怨恨也生不出了,那些碎骨之痛也早已习以为常,而当年那个曾经封印我的人,或许也已经不在了。天赋根骨,道法高低深浅,从来不是修行路上最大的敌人,最大的敌人永远只有时间。”

林玄言静静的听着。

身前这位一袭红裙的婀娜女子笑容淡淡,而她眼波之间却没有丝毫情绪,林玄言明白这种情绪,就想那日他闭关而出,看着万千山脉,仿佛一切都已老去,故人再不相逢。

“而那时,神魂已经稀薄模糊的我,终于等到封印松动那一日,那时我欣喜若狂,本该可以冲破封印,而那一日,那城中又落下一块碑。那块碑上,剑意盎然。这块碑远远不是千万年间最强的碑,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却最为要命。那时候,我很绝望。最后的希望破灭,只等着神魂烟消云散,带着那些传说彻底消弭世间。”

林玄言道:“但你终究是出来了。”

邵神韵点点头:“命运弄人而已。”

“怎么个弄人法?”

邵神韵道:“一个小妖怪碰巧解开了我的封印。就这样。”

林玄言当然不信:“若是随便一个小妖都能解开封印,那三万年中,你的封印早就应该被碰巧的妖怪解开了。”

邵神韵说:“既然是机缘,那便是巧合,当时的封印早已不如最初时候固若金汤,而那个小妖也具备了解开封印的能力和血脉,他曾是封印我的那人的奴仆的后代,他心中同样充满了仇恨。”

林玄言自然知道她还隐瞒了许多细节,但是他没有追问,只是道:“妖尊大人终于斩开了三万年的牢笼。恭喜。五百年前我立下的那块碑,很抱歉。”

邵神韵道:“我与你说这些,自然不是想听你道歉。”

“还需要我做些什么么?”

邵神韵道:“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人族,或者那座远在天边的失昼城,而是那座高高在上的圣地,所以我们可以说是一样的。”

“为什么?”

“因为圣地是那个人留在世上最后的东西了。而且,这百年间,我调查过许多你的事情,如今正在天岭池洗髓彻骨的陆宫主和陪同的那位裴仙子,她们经历了什么,我都很清楚。而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想必你也再清楚不过。”

林玄言脸色渐渐阴沉,他依旧面无表情,而那眉峰之间却有凌厉剑意。

邵神韵看着他,继续道:“你那位徒弟,为了你放下身段被多少男人上过,需要我帮你数数么?那位陆宫主,为了帮你讨个说法,在绑在圣地的银色十字刑架上,扒光了衣服,被肆意凌辱玩弄,身上都是皮鞭的累累伤痕。最后勉强保住了处子之身,回到了清暮宫后又落入了那三皇子玩弄之中,一身青莲心境荡然无存。想必你应该也很关心你那位未婚妻吧....”

“别说了。”林玄言漠然打断:“我需要时间。”

“多久。”

“十年。”林玄言道。

“确定?”

“确定。”林玄言道:“只是我不知道去哪里找那十年。”

北域妖气太重,不适合修行,若是会轩辕王朝找一处秀水青山之处静修,又不能保证不受到干扰。剑宗本就是众矢之的,若是圣地那位再次落井下石,别说静心修行,即使是保命也自顾不暇,到时候四处奔波,如何迈入通圣?

邵神韵道:“我会给你十年。”

林玄言怔了怔,但他却没有怀疑她有没有骗自己,这种信任很微妙。他只是问道:“你为什么要相信我?”

“我没有相信你,只是你必须答应我。”邵神韵道。“对了,那些红颜相伴,你真能静心修行?”

“你想怎么样?”林玄言有些紧张道。

邵神韵道:“我不会拿她们怎么样,或者我可以把你阉了,这样你就能安心修炼了。”

“....”

“不信?”邵神韵抬起右手手掌,比划了一个轻轻下切的姿势。

林玄言心中胆寒,生怕这个被封印了三万年的魔女真的那样做,连忙道:“十年之内,我必入通圣。或者我们可以签下契约。若不入,我身死道消便是。”

邵神韵摇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相信你。契约就不必了,我讨厌那个东西。”

“那更久之后呢?你打算做什么?”

“或许会去看看大道之上的风景。但是那也是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后的事情了,我暂时懒得去想。”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邵神韵目光微寒:“你问的有点太多了。”

邵神韵再次望向他,道:“对了,我还知道你需要一把新剑。”

林玄言不解道:“我有羡鱼,羡鱼不行还有古代。”

“你骗不了我的。你不会选择用羡鱼。至于古代,戾气之重想必青城一战你也有体会了。”邵神韵道。

“那你说我需要什么样的剑?”

邵神韵淡然道:“三月那样的。”

林玄言笑道:“你真是我的知己。可惜我不能把你当做红颜。”

邵神韵冷笑道:“不必,反正你也不配。”

她又道:“而且,你需要把那柄古代交给我。”

“为什么?凭什么?”

“古代是一把钥匙。”邵神韵道。

“什么钥匙?”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了。”

林玄言问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有些奇怪?”

邵神韵撩起了自己的裙摆,在林玄言瞠目结舌的目光之中,她神色淡雅道:“你要是一直带着这种东西,你也不会舒服。”

“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