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节

一个黄袍男子走到她的面前,握着一柄匕首的刀鞘,刺向了裴语涵的气海。裴语涵下意识地反击,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刀鞘。

耳畔响起了林玄言的惨哼声,阴七将一柄三叉戟插入一截到他的背后。

“松手。”黄袍男子命令道。

裴语涵双指颤抖,林玄言说的道理她当然懂,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放弃了,那他们真的没有机会了,但是她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死去?如果他死了,就算她将这些人杀的干干净净,可还有什么意义?

三皇子道:“今日我是不会杀你们的,我要将他交给浮屿的那位,到时候说不定你们还有翻身的机会,但是如果你再犹豫一下,我便只能提着你徒弟的首级去见他了。”虽然浮岛那位没点名这位女剑仙,但是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利用呢?

裴语涵挡着刀鞘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她望向林玄言的时候,已是满脸清泪。

林玄言艰难道:“别信他们的鬼话,杀了他们,我不会死的,相信我啊!”

阴七将手上的兵器再推一寸,林玄言喷出一口鲜血。

裴语涵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挣扎,手指一松,仍由刀鞘刺向自己的气海。

刀鞘不比刀刃,这种封印只能持续半个时辰,但是也足够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加固。

三皇子走到裴语涵面前,看着眼前这个暂时丧失战斗力的女剑仙,伸出手摸了摸她的下巴,轻薄抬起:“裴仙子真是师徒情深,感人肺腑呀。”

裴语涵冷冷地看着他,却又无法反抗。

三皇子道:“我早就听说过你的一些传言,听说你早就是那季易天的禁脔了?唉,他那样的人,怎么配当裴仙子的主人呢?等你们与浮屿的恩怨结束,我争取把你讨要回来,封你一个妃子如何?这可比做季易天的大奶母狗要强多了啊。”

裴语涵冷冷道:“住嘴!”

三皇子负手身后,摸了摸她的脸颊,手顺着脸颊向下,轻轻抚过她的脖子,道:“你们现在处境这样了,再硬气有什么用啊?那个陆嘉静是你们的好姐妹吧?她以前也是硬气的很,自信到居然敢一个人上了浮屿,我把她换回来的时候,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啧啧……之后她可是对我感激涕零,我揪着她的大奶子操她的屁眼,她可是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啊。”

裴语涵浑身颤栗,陆嘉静的事情她知道一部分,但是她没想到她的身体居然也曾被眼前这个人日日玩弄。

三皇子捏了捏她的香肩:“怎么?心痛了?”

他的手顺着香肩滑下,从衬衣的袖口处伸入衣中,反复抚摸着她的吊带,那令人沉醉的酥胸就在随着他拨动吊带也一颤一颤的,在场的其余人虽然皆是定力很高的高手,但是看到自己心中高高在上的仙子被人肆意抚摸,胸口那对神圣玉峰更是被拨动得不停晃动,看的那些人一个个呼吸沉重,血脉膨胀。

三皇子道:“怎么样?要不要当着诸位大侠和你徒弟的面,把你剥光衣服就地操一顿,让大家看看这位剑法天下无双的女剑仙到底怎么样的淫娃荡妇。”

裴语涵望向了林玄言,阴七踩着林玄言的背部,一柄叉子自他的后背捅入,随时都可以扎进他的心脏。

林玄言低着头,沉默不语,也看不清神色,只有鲜血自口角不停滴落。

裴语涵更加心如刀绞:“放开他,我随你怎么样。”

三皇子大笑道:“大家快看啊,女剑仙大人主动开口求欢了。”

“你……”

裴语涵秀眉紧蹙,双唇已经毫无血色。

三皇子用力扯了一下她的吊带,那衬衣中的衣带自肩头滑下,虽然看不见衣衫内的景象,但是可以想象失去束缚之后那丰挺的乳房弹出,与大家的视线只隔了一件衣衫。

有人起哄道:“太子殿下,你不如将她就地正法算了,这次兄弟们死了这么多人,让我们饱饱眼福也好呀。”

三皇子笑道:“那要不要也饱饱口服呀。”

那人连忙摇手:“这哪里敢,不过要是太子殿下以后玩腻了,给兄弟们享享福也未尝不可呀。”

三皇子哈哈笑道,对着裴语涵道:“你看,我这么多下属想看你出丑,你该怎么办?”

裴语涵抿嘴不语。

三皇子手从她的衣衫内伸出,直接摸到了她的裆下,裴语涵穿着白色的长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三皇子在她大腿内侧不停抚摸,笑道:“裴剑仙,快喊两句我是贱货,用你的大肉棒操死我,给大家听听你是有多淫荡。”

裴语涵看着林玄言,她如何能够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种话。

三皇子捏着她的乳尖扯了又扯,裴语涵的衬衣极其绵软,所以即使隔着衣衫,那手感已然极好,他捏着她的乳头,道:“你现在能做的只能顺从我,我现在揪着你的奶子乱扯也没见你反抗,怎么?喊两句话就不行了?还是不想让你宝贝徒弟听见啊?”

“还是那句话。”

三皇子语气一厉:“快喊,要不然就再往你那徒弟身上捅几刀。”

裴语涵闭上眼睛,清泪滑下,她颤抖道:“我……我是贱货……”

“不许喊!”

林玄言竭力嘶喊。

“闭嘴!”

[师父对不起……]她在心中默默说道,她对着三皇子,对着那些饶有兴致看戏的人,颤抖着喊道:“我是贱货,用你们的……你们的……”

“不许……不许说!”

林玄言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阴七用力踹了一脚他,又是一声闷闷的惨哼。

“用你们的大肉棒……操死我。”

裴语涵心痛不已,她声嘶力竭般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三皇子快意大笑,紧紧地抓住她的双乳,揉面般不停揉捏挤压,指间尽是饱满而柔软的触感,他爱不释手,似乎要将那对丰挺玉峰用力捏爆一般。

他彷佛已经可以看见自己美好的未来,可以看见裴语涵和陆嘉静同时跪在自己的床榻上,为自己小口小口地舔着肉棒。

听说那赋雪宫的郡主也回来了,若是能将自己那目中无人的皇姐也一并拿下,摆脱束缚后三美同床,捏她们的奶子,打她们的屁股,想肏哪里就哪里,人间哪里还有更美妙的事情?

他不怕这些高傲的美人仙子不听话,她们再高傲又怎么样,调教个三年不也各个服服帖帖?三年不够就五年十年,为了计划他有的是时间。

而且调教的过程是那般的美妙啊……他捏着裴语涵的玉峰,满脑子都是美好而荒淫的未来,他对着身后的人道:“差不多了,把狗链子拿来,我给裴仙子用上,待会我将她衣服剥光,牵着链子带她爬回去。”

裴语涵此刻脑子一片空白,她已经不在乎三皇子在说什么,也不在乎自己的未来会是怎么样。

昨天还计划清晰满心大志,如今便沦为了他们的阶下囚。

但是如果能和师父死在一起……不行,师父不能死的,无论如何也不能死……

三皇子已经开始解她衣衫的扣子,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雪白的肌肤便一点点裸露旁人的视野里。

“啊!” 刚完整露出雪乳,三皇子便狠狠抓住低头一吸,裴语涵只感觉全身一振,玉手出现了不自然的颤抖,不行,不行,我不能反抗,师父不能死,不能死。

曾经高傲的绝色女剑仙,此时已经没有了丝毫锐气,三皇子低身抱住了裴语涵,那勐吸着剑仙雪乳的大嘴横行霸道的往上面横扫而去,最后,重重的落在了裴语涵的樱桃小嘴上。

浅尝辄止仙子美人的三皇子,畅快的拍了下裴语涵的翘臀,揉捏着软糯的双峰得意至极的道:“仙子,剑仙?你天生就是条大奶母狗,等本太子把你这母狗给播种怀孕,天天就拿你的乳汁当水喝,裴仙子,你说好不好啊?”

“语涵,反抗啊,我不要紧的,走,走。”林玄言重伤下又一次起身,声嘶力竭的喝道。

三皇子彷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道:“走?你师父为了你自封了全身功力,现在这个柔弱的大剑仙,拿什么资本走掉。裴仙子,你大声给我说,要不要本太子把你这母狗搞怀孕,把你那仙液般的乳汁当水喝啊。”

裴语涵不敢反驳,又不愿应声,正想沉默到底,三皇子的粗舌狠狠的碾过她的耳朵,厉声道:“乖乖当好你的母狗,我现在就放了你徒弟,他能不能活着回去,就得看你够不够贱了,裴仙子,你说好不好啊?”

三皇子的承诺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在裴语涵千疮百孔的心上,接着嘶哑的声音从裴语涵喉间传出“语涵……语奴不想再做什么剑仙了,妾身只想做太子殿下的一条……一条母……母狗……给殿下”

看着林玄言大口涌出的鲜血裴语涵泣不成声。

“……给殿下生一堆小母狗,每天轮流给您解渴。”

裴语涵在放其师父离开的诱惑下终于放弃了仅剩的尊严,就像当初为了剑门被季易天当母狗玩弄一样,师父更胜整个剑门,她裴语涵,纵是当了这所谓太子的母狗又如何,师父不死一切都值得。

她缓缓跪在了地上,细唇微语道:“求殿下给母狗系上项圈。”

仆人走上前来双手呈上一副带着铃铛的项圈和一根黑色的狗链,三皇子将项圈毫无阻力的套在了裴语涵的玉颈上,扣上狗链。

三皇子看着跪趴在地上的昔日仙子,满意的笑道:“好,好,果然每一个仙子都有当狗的潜质,更何况裴仙子你这种早当过狗的仙子,更是好看极了,母狗剑仙你说呢?”

裴语涵跪趴着身子,不停地摇着头,项圈上的铃铛也随之碰撞出了清脆的响声,她不敢答不,但“是”字又说不口,像是痴傻了一样,竭力想逃避承认是自己是条母狗的命运。

三皇子不由轻笑,一把上好的宝剑随之悬在了半死的林玄言头边对着裴语涵道:“裴剑仙,你看这个是谁呢,刀剑无眼,我可不保证下一秒。”

裴语涵恐惧的睁大了眼睛傻傻地看着这五百年才换得一见的师父,娇躯绝望的颤抖起来,认命般的颤声道:“我是殿下的母狗,是殿下的小母狗……。”

“什么?”

“…我是太子殿下的母狗……。”

她断断续续的绝望声音落入了身边所有人的耳中,林玄言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三皇子大笑着脱下了下衣,那仅剩的长裤和亵裤被狠狠撕去,巨大的肉棒顷刻间插入了裴语涵失去了保护的玉穴当中。

“啊……啊”

语涵绝色的脸庞发不出声息,她雪白的大腿被轻易的掰开,早被撕碎的四落的裙摆不停的摩擦着颤抖的娇躯,感觉到快感的升起让再次她感受到通圣前那无尽的迷茫。

“难道我真的天生适合当一条母狗?”

她想起了当初,自己的徒弟为了看一眼自己用命在苦苦支撑,而自己却在洞天之中,被扒光玩弄了身子不说,自己竟然也被操得不争气地浪叫连连!她眼神飘忽,心神巨荡,跪趴中不由的又看到了林玄言呆滞的眼神,绝望的想道,我那些幼稚的倔强,终究害了徒弟,也害了师父,罢了,罢了只要师父能活下去就好。

她玉手轻轻隔着雪白细腻的小腹的捂住了三皇子极速抽动中的肉棒,颤声道:“只要太子殿下现在放了我徒弟,并且以后再不追究,语涵愿意永远当殿下你的性奴母狗。”

接着用力的摇动玉颈上紧束的项圈与狗链,在清脆的铃声中慢慢的张开蜜穴,有节奏的吞下三皇子那根巨大的肉棒。

享受着剑仙子主动侍奉的三皇子兴奋不已。

“哈哈哈,好,好,阴七,现在马上,废了这个姓林的把他扔了,让我带着我的新宠物回宫。”

被打断经脉的林玄言如废品般被扔在了这片狼藉的土地上。三皇子抱着裴语涵登上亲信牵来的战马,肉棒片刻不离剑仙子那美妙的肉洞,一群人在仙子的娇喘声与清脆的铃音中逐渐远去。

承君城外,马蹄声都难以掩盖的清脆铃声夹杂着诱人娇吟从道路上遥遥传来,由远及近。

城门前三皇子命众人下马徒步回宫,他抽出肉棒把肏了一路面色绯红,目光迷离的裴语涵放到地上,收了收手上的狗链对着裴语涵道:“我的母狗仙子,现在让我们回宫吧”说罢三皇子扬起马鞭,挥动其在裴语涵翘臀上留下一道道红痕,脆响里裴语涵秀眉紧蹙,咬着嘴唇,鼻间不禁发出闷痛的轻响声也十分诱人,让三皇子的鞭子怎么也停不下来。

裴语涵忍受着鞭打,想到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低伏在城门外一动不动。在野外无论被如何惩罚她都可以忍受,但是要是爬着像条狗儿一样被三皇子牵入城去,她以后如何面对世人,面对徒弟,面对……她的师父。

抬头看了眼城门,裴语涵低声求饶道:“太子殿下妾身以后一定听话,无论如何都好好侍奉殿下,求殿下饶了妾吧。”

三皇子笑道:“当初在你徒弟面前说了要牵你这条母狗入城,本太子可不是食言之人啊。”

裴语涵心中悲凉,白着脸垂下了脑袋,那覆着亮莹莹眸子的睫毛不住颤着,伏在地面一动不动。三皇子又是一鞭子打得她秀眉蹙起。

端详着这具前凸后翘,曲线玲珑,手感极佳的美肉颤抖着低伏在地,美则美矣,但三皇子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看着蜷缩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裴语涵,三皇子摇头道:“本太子看你是不知道如今你是谁是个什么东西。来人去给宫里给孤取样东西来。”一旁的修士接了三皇子的御令后,便展开遁法向乾明宫而去。

裴语涵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修为被封又被在师父面前百般凌辱自降为犬的她剑心已经黯淡不堪,意志精神都已极为脆弱,只能惶恐的急道:“妾真的知错了,以后妾身绝对会好好侍奉殿下。”

三皇子并不理会她,只是一边等待东西送来,一边揉捏裴语涵的丰满乳峰,时不时的在雪白的翘臀上留下数道红痕,每道红痕都能让这诱人的娇躯颤抖,发出那引人施虐的诱人鼻音,而玉颈上清脆的铃音亦十分悦耳。

不多时,那修士便去而复返,手中抱着一数尺的玉匣。打开玉匣,里面盛着的是一条漂亮的犬尾和一对尖尖的犬耳,其毛色洁白如雪,在阳光泛着荧光,给人如绸缎般顺滑,犬尾上部是足有半丈长有婴儿小臂粗细的淡粉色圆柱,圆柱两端骤然收缩成圆锥状,其上的铭纹密布放出阵阵灵光,材质好似玉石却十分弹软,只有尖头的圆锥要稍硬一些,这原是为了彻底调教陆嘉静准备的法器,因为戴上了就再也取不下来就被放弃了,现在倒是排上了用处。

三皇子取出犬尾,一手按住裴语涵的脖颈,一手将肛塞的圆锥分开两瓣月白的翘臀,顶上那害羞的粉色雏菊。

察觉到三皇子的动作之后,裴语涵芳心乱颤扭动身子不停挣扎,可修为全无剑心黯淡的她又哪有能力反抗,只能又是恐慌又是绝望道:“殿下……不要,妾身错了呀……不要啊……啊……妾身真的知道错了。”

她拼命挣扎,但是项圈死死和三皇子的大手地箍着她的脖颈,一路的肏弄也让她浑身无力。玉石般的圆锥顶入后庭,粉嫩雏菊不止是外扩成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可怜肉洞,连本来粉嫩的肛肉的都被挤压为惨白色。裴语涵用力地扣在城门路上的石板,忍受着后庭传来的好似要将她身子撕裂成两瓣的剧痛。

三皇子一手压着裴语涵,一手继续将犬尾塞入那小巧的菊穴中,即使这淫玉制成器物有着自润的特性,在沾染女子淫液后不需任何润滑就已经滑不留手,但将这粗长的巨物塞进那裴语涵紧致的后庭里仍旧十分艰难。加之裴语涵不断挣扎,让这润滑的犬尾不停摆动难以使力。半盏茶功夫过去,竟然仍未进入一半,这让三皇子不耐的重重地抽打身下的两瓣美肉,裴语涵的翘臀被打得一阵乱颤,泛起层层叠叠的肉色波涛,他厉声道:“裴仙子想想你徒弟,不好好当好你的狗,可别怪本太子!”

闻言裴语涵挣扎果然微弱了许多,她默默地忍受着后庭传来的剧痛,低伏着身子,微微蜷缩四肢,任三皇子施为,泪水和冷汗打湿了俏丽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