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节

而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夏浅斟却褪去了外衣站在自己面前,那精雕玉琢的身子他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但是真正见到了依旧觉得心惊肉跳,之前的幻想仿佛都是破碎的空中楼阁,眼前的女子清圣而美好地令他生畏。

夏浅斟蹲下身,绕着他的周身轻轻做了斩切的动作。

秦楚发现自己可以动了,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痴痴的看着夏浅斟,愣了许久。

夏浅斟问道:“你不是要强暴我吗?动手吧。你可以插我的后面,不许插我的下面,听懂了吗?”

这种下贱的话从她口中说出却自带威严。

秦楚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疯了?”

夏浅斟冷冷道:“别废话。”

她直腰挺胸,后背勾勒成了一个曲线美妙的弧度,她更凑近了一些秦楚,香腻的酥胸几乎要碰到了他的嘴唇,秦楚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夏浅斟幽幽道:“接下来的话你要听好,按我说的做,懂吗?”

秦楚下意识的点点头。

....

南海之上那场战斗已经渐渐的来到了尾声。

明艳的光一束束地刺穿厚重的层云,与阴暗的海面贯穿出一道道明亮的光柱,鼎立在天地之间。

那些深海的飞鲸也纷纷浮上海面,挥动巨大的双鳍,游曳在阴暗分明的世界里,扶摇着搅上那云海上方。

邵神韵发带破碎,凌乱的长发散在肩上,随着海上大风狂乱舞动。

她大袖飘摇,同样灌满了长风,风从衣袖破碎的缝隙漏出,将衣袖的裂缝越撕越大。

承平不知所踪,殷天负伤而走。

她望着滔滔海水,沉思不语。

接着她向着殷天负伤而去的方向掠去。

她知道北府是一个怎么样的陷阱,所以承平看似仓惶遁逃入北府的时候,她没有追进去。

她知道圣地也是一个陷进,但是圣地的建立是她被封印以后的事情了。所以她还是想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人到底在圣地留下了什么等着自己。

而她眼中的那些蝼蚁涌向了北府,她也全然不在意。

海风呼啸着卷起浪潮,游曳在天地间的鲸鱼发出声声呜咽。

殷天已然破开云海来到了圣地。

雷泽之上,神王宫中,大门洞开。

殷天甩袖而入,衣袖间躺着鲜血。

他身负重伤,眼神却炙热无比。

在这一战中,他终于看到了阴阳道的局限,那些跃动在他体内的情欲弦线散布天地,感受着世间最微弱最细致的波动。

在识海里,他把这一战中的感悟一点点分化,蚕食,他相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便可以再做突破。

只是他如今太过虚弱了。

他知道邵神韵已经追了上来。

而圣地之上,数万修者,无论修为高低,都已离开洞府,来到了圣地的中央。

他们围绕着一个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法阵,法阵的四周,是一个传统的五芒星图案,图腾在地上勒出深深的沟壑,其间绘着玄妙的龙纹。

而法阵的最中央,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窟。

洞窟之中,无数细密的白色气状小球涌泉般向上喷出,那不算巨大的垂直洞窟里,像是藏着无穷的力量。

这原本是圣地的禁地。

此处方圆百里皆是一片荒芜废墟,苍天古木都呈现枯死的灰色,仿佛只要手轻轻刮蹭,便会有灰烬抖落。那些虬龙般盘绕的荆棘藤蔓也带着死意,废墟之间还见到许多尸骸,那些苍白的骨头坚硬无比,万年的风沙也未能使它们销去颜色。

殷天回到神王宫之后,取出了那比仙平令更高阶,象征圣地至高权力的令牌:神王令。

神王令一出,那些汇集在废墟之境的数万修者便会一同吟唱,然后会有惊天一击自圣地落下,哪怕对方是邵神韵,也极有可能在这一击中神魂俱灭!

邵神韵来的很慢,她似乎也在途中修整,积蓄力量。

殷天犹豫片刻之后,转身来到了圣女宫。

地牢中的苏铃殊彻底脱力了一般,手腕虚弱的垂下,呼吸也越来越微弱。她像是受伤的云雀,无力的伸展开羽翼,却再也无法挥动。

“我该叫你夏浅斟还是苏铃殊?”殷天问。

“随你。”

殷天道:“你现在有两条路,一是交出神魂分化术,二是与夏浅斟一同堕入幻境,生生死死不得超脱。”

“二。”

殷天摇头道:“你明知道自己早已不是夏浅斟了,为何还要执迷。你现在不是,哪怕将来长大以后,也不会是第二个她。”

“我道心坚忍,莲心未凋,你能如何?”

殷天捂着胸口咳嗽了一阵,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他走进牢门,解开了束缚在苏铃殊身上的枷锁。

苏铃殊摇摇欲倒,她清瘦了许多,一身衣衫便看上去更加宽大。

“我带你去见夏浅斟最后一面吧。”殷天不知为何有些怅然:“或许从此以后,她便是圣地第一个通圣境的女奴,而你也难逃一劫。”

苏铃殊抬起头,咬牙切齿道:“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殷天轻轻笑了笑,“曾经只是为了泄一下自己的私愤,顺便测试一下那本金书的力量。而如今....咳咳咳”

“而如今,我已经没有太多念头,只是想把这些事情做完。”殷天缓缓道:“若是他出关回来,发现自己的未婚妻已经变成了人尽可夫的女奴,而他修为尽失,一无所得,会不会很有趣?”

“殷天你这等心性如何成就得了大道?”苏铃殊的声音冰凉而缥缈,像是人间的落雪。“你就这么确信叶临渊会失败?万一他真的悟得大道了呢?”

殷天忽然停下了脚步,他自嘲的笑了笑:“你也说过,以我的心性难成大道。

所以这本就是一场赌博罢了。况且....”

“以那把剑的神性,哪怕时隔万年,又如何愿意再让第二人握在手中,即便那个人是叶临渊。”

苏铃殊咬着嘴唇冷冷的看着他:“你早晚会一无所有。”

殷天回过头,他的面容带着一种病态的美,他忽然捧起了苏铃殊的脸,微笑着看着她,然后俯身吻上了她的额头,苏铃殊只觉得恶心至极,却又无法挣脱,她闭上眼,清晰地感受到他亲吻了自己的额头。

殷天满意的看着她的表情,“觉得很难受?”

苏铃殊别过头,死死的咬着嘴唇,不愿说话。

殷天轻轻笑了笑:“如果这就受不了了,那以后你的日子只会更生不如死。”

圣女宫的深入,那处被封印的石室之中,夏浅斟静坐在水帘之间,一身衣裙被映成了水绿,如翡翠雕成的美人像,而她容颜安静,像是陷入了长久的沉睡,三千青丝长长的垂落到了水池间,散如海藻。

苏铃殊隔着水帘望向了她,竟恍若隔世。

而穹顶之上,刻画着无数星象。

其间有一本金色的古书缓缓翻动着书页。

那是撑起了那个幻境的力量源泉。

殷天的弦线自周身无规则地散布而出,那些弦线搭上了夏浅斟的身体,他握着苏铃殊的手腕,轻轻向前踏了一步。

一步之后,他们便来到了夏浅斟的幻境之中。

他们从高向下远望,整片浩瀚的大陆就像是一副包罗万象的山水画卷。

居高临下的视线里,这个本就不真实的世界便清晰地展露在眼前,所有的一切都一览无遗。

那处古老的道馆外,聚集了人山人海,有大修行者,有普通百姓,有皇家的高官,也有魔教中人隐藏其中。

所有人都无比关心这一战的结局。

这个世界的人无法望见他们上方的人影。

他们就像是站在画卷之外的观赏之人,其间的悲欢离合人生百态尽收眼底。

那道馆之中的场景自然也在视野中纤毫毕现。

苏铃殊想侧过头,却发现自己身形被定住了,无法动弹,甚至连眨眼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道馆中发生的一切:夏浅斟花瓣般香软的身躯几乎完全赤裸着,女子屈辱地跪在地上,淡雅的衣裙随意的落在地上,她胸前的抹胸还未被解,香软的乳肉几乎都要从中溢出,而那青葱白皙的娇柔玉手却握着一根紫红色的丑陋肉棒,那根伞状的肉棒很是巨大,顶端通红地怒耸而起,夏仙师那只曾握剑的手却搭在这丑陋的肉棒上,轻轻的上下套弄。

那魔头秦楚裤子已褪下,看着身下那清贵绝伦的仙子跪在自己面前,满脸的骄傲与享受。

夏浅斟那原本清冷的面容上添了许多嫣红,她咬着下唇,一双如水的眸子里尽是屈辱和恐惧,她握着那滚烫的肉棒,身子依旧还在微微的颤抖,秦楚似是不满意她这样挠痒痒一般轻柔的撸动,命令道:“用心一点,不然我就把你扔到外面,让我的一众弟子一个接着一个地轮番操你的嫩穴。”

夏浅斟娇躯微震,她的手用力了一些,掌心的肌肤贴着肉棒,那滚烫的意味自掌心一直传达到她的内心,夏浅斟那纤美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俏脸似是因为耻辱的原因而一片羞红。

她的纤纤素手握着那粗大的肉棒有节奏地上下撸动着,快慢的交替间似是带着某种律动一样,即使是秦楚也不由嘶得吸了一口凉气,看着跪在身前的,那张清圣无双的脸,强行忍住了即将射精的快感,有些恼怒道:“用你的嘴服侍我。”

夏浅斟的手僵住了,她犹豫着看着秦楚,抿着嘴唇小心的摇着头。

秦楚啪的扇了她一巴掌,怒道:“你还以为你是那人人敬仰的仙子?你现在在我面前就是一条母狗,我让你跪下你就得跪下,我让你掰开小穴你就得给我掰开你的小嫩穴,你帮我含舒服了我或许会放过你,你要是敢不听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门打开,揉开你的大奶子对着外面那些人把你暴奸一顿?”

夏浅斟捂着脸低着头,秀丽的长发垂在侧靥边,似是内心在不停挣扎。

秦楚似是犹不解气,继续道:“外面那些人大部分都是你的信徒吧,本座倒要看看,我当着他们的面强暴你的时候,他们是想找我拼命,还是偷偷对着仙子这幅光溜溜的娇躯手淫?”

“别说了....”夏浅斟的声音很轻,她抬起头看了秦楚一眼,然后缓缓的倾下身子,将头埋在他的胯下,她的琼鼻凑近了肉棒,檀口微张,舌尖触碰了一下龟头的顶端,又蜻蜓点水一般地缩了回去,那股异样的味道犹在舌尖打转,令人作呕。但犹豫之后,她仍然闭上美眸,将那火热的肉棒纳入口中。

肉棒插入了夏浅斟的嘴中,秦楚看着她因为含着肉棒而有些凹陷的侧靥,身子也因为狂热而有些僵硬,夏浅斟香舌倾吐,吸吮着肉棒,给予他人间最欢愉的服务,秦楚实在忍不住了,她按住了美人的脑袋,将肉棒深深的插入了她的嘴里,夏浅斟唔了一声,双手拍着他的大腿想要挣扎,可她的挣扎不过徒增魔头的快感,秦楚按着她的脑袋一前一后地耸动起来,她把她的小嘴当做嫩穴,飞快的抽插着。

一整飞快的耸动之后,秦楚用力的按住夏浅斟的脑袋,肉棒整个没入了她的檀口之中,夏浅斟呜呜地叫着,她身子不自主的躬下,下意识着扭动起了挺翘娇嫩的屁股,秦楚也无法忍耐了,他怪叫了一声,肉棒也已忍耐到了极限,在夏浅斟的小口中,犹如火山喷发了一般,灼热的白浆直贯喉咙,夏浅斟不停的咳嗽,精液几乎将她的小嘴灌满了。秦楚缓缓拔出了肉棒,捏住了她的下巴,轻轻抬起,看着那些白浆自她的嘴角灼热地淌下。

此刻夏浅斟半躺在地上,拧着的腰肢和挺翘的玉臀更凸显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

“咽下去。”秦楚看着夏浅斟脸,淫笑着命令道。

夏浅斟用求饶的眼神看着她,轻轻的摇头。那精液依旧自她的嘴角溢下,更显得淫靡至极。

见夏浅斟竟敢拒绝,秦楚一把抓住了她抹胸的中央,将她的身子半拎了起来,他另一只手对着夏浅斟那胸前雪白柔腻的美肉狠狠的扇了几巴掌,打得夏浅斟娇啼痛呼,他将夏浅斟一甩,她重新玉体横陈倒在地上,胸前那抹胸因为先前的一顿巴掌而松裂开来,那暗藏的玉兔更是快要裂带蹦出。

夏浅斟下意识的把手臂横在胸前遮挡,但她如何能遮挡住这波涛汹涌的酥胸。

秦楚怪笑道:“以前只能隔着道衣看你的胸,那时候就感觉很大,没想到还是用布裹着,怎么?胸大就不乐意示人了?你殊不知我们男人最喜欢大胸的女子了,特别是你这样名震天下的仙子啊,啧啧,以后要不你出门都不许抹胸了吧?

只穿一件青色的道衣怎么样?”

夏浅斟缩了搜身子,捂着自己的胸脯,畏惧地摇头。

秦楚收敛笑意,抓住了夏浅斟的手臂,强迫她看着自己,冷哼道:“看来不把你好好虐打调教一番,你都不会懂规矩,也不知道现在谁才是你的主人。”

说着他一把扯过夏浅斟的抹胸,猝不及防之间,夏浅斟发现胸前的布带已经偏偏碎裂,与此同时,秦楚一把分开了她的双臂将她按在了地上,没有了手臂的遮挡之后,那胸前傲人的玉兔直接弹跳出来,胸顶乳头颤颤巍巍的妖艳着,仿佛含在口中,就能品尝到人间最香艳的美味。

夏浅斟自修行以来第一次将酥胸这样展示在别人面前,她又羞又恼,而秦楚那粗糙的大手却已经覆了上来,抓揉上她胸口的柔软,轻轻抖动着那极具弹性的柔软肉球,夏浅斟就像是堕入凡尘的仙子,在落入魔爪之后被渐渐撕去冷艳的外装,连蔽体的衣物都被撕扯得干干净净。

“把你的亵裤脱了,背朝我跪趴下来,掰开你的小嫩穴让我看看。”秦楚笑意玩味道。

夏浅斟抿着嘴唇,这种羞人至极的动作,她堂堂一宗宗主如何做的出来?

秦楚冷冷道:“你那个大弟子陆雨柔,三弟子赵溪晴,还有七弟子九弟子可都是艳名远播的美人啊,稍后要不要让我的一众弟子们也尝尝你那些徒弟的滋味?”

夏浅斟连忙跪在地下,声音颤抖道:“我错了,放过我的弟子吧....其余的我一人承担。”

“现在清楚谁是你的主子了吗?”

“主人....”

“嗯,乖,你们女人啊,不管是谁都一个样,只有痛了才知道厉害。”秦楚手伸向虚空,用法力结成了一根长鞭,对着夏浅斟刷得挥了过去,夏浅斟被打翻在地,胸前有一道红色的醒目鞭痕。

秦楚随意的挥动着长篇,不停的打在夏浅斟的娇躯上,发出噼啪的响声,她的腰肢,玉腿,酥胸,翘臀,出现了许多红浅不一的鞭痕,而她花瓣般绽开的柔软娇躯被抽打得在地上不停打滚,那一双手有时护住胸脯,有时护住娇臀,又被鞭子抽到,吃痛的闪开,那清圣绝伦的娇躯布满了鞭痕,而秦楚本就是魔门之人,那长鞭上自带着情欲之毒,渗透入她的肌肤之内,如毒虫一般噬咬她的意识,夏浅斟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那痛感之中又隐隐带着一种暗藏的快感,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涌出体内一般,她下意识的将手摸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发现指间传来了一股温暖的湿意。

“饶了我吧....别打了....”

“主人饶命....”

“嗯啊....嗯....主人我错了,别打了....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嗯....”

夏浅斟发出一声声婉转哀伤的呻吟呜咽,她赤裸的娇躯在地上抽打得不停打滚,身子不停的抽搐着,变幻着香艳诱人的曲线,而那鞭子又毫不留情的摧毁着这些美感,将这个绝世美人狼狈地抽翻在地,最后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无力的趴在地上,仍由秦楚抽打她的娇臀粉背,留下无数征服的印记。

秦楚似是也觉得厌了,一把扯过她小巧精致的玉足,那犹如一双白玉雕琢成的玉足被他握在手里,那玉足未被鞭子抽过,看上去依旧完好美丽,他抓着夏浅斟细细的脚踝,轻轻揉按着她的足心,他的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过,夏浅斟浑身颤抖,用双手遮面,她的脸颊已绯红一片,如今从未被人碰过的玉足被人抓在手中舔弄把玩,那股压抑在心中的情绪更重。

他掰开夏浅斟的大腿,粗暴的按揉着她娇嫩雪腻的翘臀,如同撕纸般一把撕扯去了夏浅斟本就被抽的破碎的亵裤,那有着许多绯红色鞭痕的翘臀彻底暴露在了秦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