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节

她被推倒在床,平躺着,玉乳挤压成饼,林玄言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抽插着她的屁股。

季婵溪一边被插着,一边嘴硬道:“你……还有邵神韵,给姐姐等着,早晚我要……嗯啊……我要把你们制服得服服帖帖的!”

少女斗志昂然道。

她在床上自然是不怕林玄言的,无论林玄言插得她多猛,最后缴械认输的也是他,这几乎是天赋血脉的压制,季婵溪已很是得心应手了。

但这一次,却是她提前春水泉涌,潮吹不止。

原因无他,这时躺在一边的陆嘉静淡淡开口,用柔媚的口吻说了一句:“婵儿妹妹好大的宏愿呀。”

那声音不是陆嘉静的声音,而是……

邵神韵!

季婵溪赫然抬起头,发现床上哪有陆姐姐,一身红裙的清艳妖尊正斜躺着看着她,她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季婵溪乱晃的螓首,道:“听说妹妹要让姐姐屁股开花?嗯?”

这陆姐姐竟是邵神韵假扮幻化的!

“你……你们合伙骗我?!”季婵溪牙齿紧咬下唇,娇小纤美的身躯颤抖不已,花径更是骤然缩紧,春水玉液喷流如泄。

林玄言也未能把持住精关,他肿胀的肉棒被挤压吸吮,温热的春水将其浇得淋漓,少女的呻吟、惊呼、娇啼在耳畔此起彼伏,更似一首足以诱惑天神的乐章,他也一股脑的将浓稠的白浆射入了泥泞的花径里。季婵溪双手支着床榻,嫩乳摇晃,娇躯起伏,细白的腰肢更是颤抖不已。她当然还有再战的余力,但一物降一物,邵神韵可是足以压制她的魔鬼呀!

林玄言叹道:“没办法,谁让小婵溪这么厉害呀,夫君只能申请援手了。”

“无……无耻!”季婵溪手脚并做向前爬动,想要将自己的嫩穴与他的肉棒抽离,但林玄言死死地抵着她的嫩臀,将她牢牢按在了床上,挣脱不得。

邵神韵凑了过来,轻轻笑道:“连一个小丫头都搞不定,真是丢人现眼啊。”

林玄言也不恼,道:“看看妖尊大人的高招?”

邵神韵将手伸入自己的衣襟之中,从红艳的衣裳里轻盈地取出了一个细瓷小瓶,她轻轻将瓶塞打开,放在鼻尖嗅了嗅,绝美的脸颊便泛起了微微的红晕。

“这是……”林玄言眼眸眯起,旋即认出了它:“春欲散?”

春欲散,是号称天下第一的绝顶淫药,仅仅是涂抹一些,就可让贞烈女子难耐情欲变成荡妇!当初邵神韵便是被道士小妖用这种淫药调教的欲仙欲死,口口声声喊着主人饶命之类的话。

林玄言记忆犹新。

季婵溪显然也听过这春欲散的鼎鼎大名。

“不要……不要!林玄言!你难道要让这个妖女折磨我吗……嗯啊……别插呀,夫君,呜……夫君我错了,你先饶过我,我们同仇敌忾好不好……”季婵溪从最初的嘴硬开始服软,她使劲扯着自己的黑裙子,想要逃离战场的中心。

可邵神韵哪里会放过这个妖精似的姑娘呢?

“按住她。”妖尊大人清冷开口。

林玄言领命,将自己这个小娇妻按在了床榻上,他的肉棒依旧插在这个紧致的小穴里,白花花的液体还在缓慢地流出,一片粘腻。

“林玄言!你放开我……别涂这个……”

“我错了……婵溪知错了,我一定对夫君言听计从好不好……别涂这个呀。”

“嗯啊……呜呜……饶了婵儿吧……”

“林玄言你这个混蛋!!”求饶未果,季婵溪再次原形毕露,好似一只发疯的小猫。

啵的一声里,林玄言抽出了沾满花白浆汁的肉棒,由邵神韵将那瓷瓶塞入她的小穴之中。

这一滴便会令烈女变成荡妇的药,若是一瓶倒入,又该是怎么样的结果呢?

季婵溪的双眸已经迷离起来,她的肌肤开始变红发烫,身体也热盈盈的,而这些只是表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感知被成倍的放大了,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吸饱了水的海绵,只要手指轻轻一戳,便能碰出水儿来。

少女此刻动都不敢动了,她若是一动,嫣红的乳头与锦被摩擦便有可能直接高潮……而,而现在两头饿狼还在后面虎视眈眈的。

“婵溪,这嫩穴被玉瓶堵住了,那我该插哪里呀?”林玄言凑近了她的耳边,轻轻哈了一口气。

“啊啊啊……”季婵溪螓首一颤,仅仅是耳鬓厮磨,便险些到达了高潮。

这药效比她想象中更强!

邵神韵在一旁盈盈笑道:“要让她屁股开花,自然是要插入臀心啊,难道还要我给你示范不成?”

林玄言笑了笑,他抹起了一指滑腻的玉液,轻轻涂抹在了季婵溪的臀心处,季婵溪浑身颤栗,口中呜呜地叫个不停。

这还未插入便这般情态,若是稍后……季婵溪很是害怕,心想以后一定要找夕儿姐姐,把这个药给全禁了……她试探性地求饶道:“夫君……你饶过我这次,以后我都听你的,你想打我屁股想插我小嘴我都依你好不好?”

林玄言冷笑一声,他可半点不相信季婵溪这小妖女的娇弱情态,等到邵神韵走了,她可就立马恢复威风了,又能大战几百回合。

“夫君……啊!!”季婵溪下颌猛抬,纤细的玉颈瞬间高高扬起。

只见林玄言紧按她的腰肢,挺着粗长滚烫的龙根,抵住她的后庭幽穴微微研磨,然后在春水的润滑之下将那幽径撑开,缓缓地枪挺刺入这位绝美少女的菊穴里。这一幕美丽极了,肉棒的挤压,菊穴的褶皱,美轮美奂的一切看得邵神韵失神不已。

嫩肉缠绕,幽径相裹,温暖湿润的快感带着无法言喻的紧致刺激着他。

而他挺入的那一刻,身下娇美的少女玲珑的身段瞬间绷紧,细秀的足趾内扣,接着花穴紧缩,大量的春水高速喷薄,浑身痉挛颤栗,口语淫叫娇啼不断,玉壶之中,一场壮观至极的潮吹涌动,仿佛要榨干这美妙少女的每一滴水。

季婵溪银牙紧咬,薄唇颤动,似是要咬出血丝,而她敏感了百倍的身体哪里能承受这些呢?在龙根全根没入之后,那充实胀爽的快感化作滔滔不绝的洪流将她彻底淹没,快感之中,季婵溪的身子抖个不停,一句成段的话都说不出了,她牙齿打颤,玉乳乱晃,明明心里是抗拒的,但是臀儿却忍不住往上翘着迎合。

这是季婵溪有生以来快感最强烈的一次,龙根于臀心抽插,她整个人像是弓上的箭,在拉到极致之后,被那畅爽的美感高高地抛向云霄,所有的淫水玉液都像是云端狂坠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打落下来,她像是风雨中的小舟,被插得俏脸如火,秀发狂甩。

涌来的无助感里,季婵溪展露出了极少见的娇弱一面,她娇喘浪叫着,发出了一声声柔媚到骨子里的求饶。

“嗯啊……呜……嗯啊……啊啊……别插……夫君……饶,饶了我……啊啊啊!”

“嗯嗯……婵儿错了……呜呜呜……夫君别插了啊啊……”

“饶了……啊,别打了……插死婵儿呜呜呜……”

“哼……嗯哼……别插了……夫君主人……主人爹爹啊啊啊!!!”

“别插……啊啊屁股,饶……呜呜……”

少女意乱神迷,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她的上裙被推搡过胸,于是那对丰嫩的椒乳也开始乱晃起来,上面的颤颤巍巍的乳蒂坚硬极了,像是被狂风骤雨吹打的花蕾,她的细腿和臀肉也像是纤细的花,在狂风骤雨之中不停地舞动着芬芳,摇曳不止,狂抖乱颤!

林玄言同样是第一次干这个样子的季婵溪,她身下的少女岂止是迷乱,那娇喘之声简直要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了,少女曼妙的身子被抽插得蜷缩起来,小腹与嫩臀的撞击声里,季婵溪不停地喘着气,泄了一波又一波,她的娇躯也滚烫火辣,像是可以喷出欲望实质的焰火,那曲线也不停地抽插伸缩着,那个瓷瓶也早已被春潮挤出,其后的潮水依旧泛滥不止。

林玄言插紧着她的屁眼,伸出手直接扣入了她的檀口之中,季婵溪叫了一声,舌头便被他的手指夹住,呜咽不止,这一幕好似策马扬鞭,林玄言再次扬起手,一个个巴掌打在她几欲滴出水的嫩臀上,臀肉晃浪,玉壶飞瀑,而他的长枪更是紧致地死死箍住,连动一下都极为困难。

邵神韵也来凑起了热闹,她的手在少女的身躯上不停地抚摸起来,刺激着她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啊哼哼……”

林玄言被她的臀肉夹得过瘾,不禁挺了挺大肉屌,往后庭深处顶去。他双手扒着肉臀,下体用力挺动着,季婵溪香汗淋漓,娇喘吁吁,雪白的肉体跪趴在床上,有节奏地颤动着,口中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声,下体复杂的快感糅合在一起,让她如醉如痴,不由得主动把屁股向上再翘高一些,迎合承受着林玄言的抽插……

最终,季婵溪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在连续的刺激里,发出了动人的高潮浪叫,林玄言也在此刻泄身,与她一同冲上了云霄。

……

季婵溪与邵神韵一道跪在床前,两人布满巴掌印的臀心里皆淌着白浊,淫靡妖媚。

季婵溪像是柔若无骨的娇嫩少女,娇躯微晃,摇摇欲倾,邵神韵则倾着唇瓣,面带微笑,似意犹未尽。

林玄言故作威严道:“以后不许欺负婵儿妹妹了,知道吗?”

邵神韵配合道:“知道了,不然家主大人家法处置神韵就是了。”

虚伪……季婵溪有苦难言。

林玄言龙根前挺,道:“给你们一次姐妹同心的机会。”

季婵溪虽是百般不愿,但春欲散药力未过,只好暂时屈辱忍让,她盈盈地跪着身子,秀靥稍倾,与邵神韵一道去侍奉这根沾满了淫水精液的可恶肉棒,她舔,两人跪在一起,仙颜相凑,用粉润的丁香小舌横吹直衔,舌尖勾撩吞吐,将这根湿腻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本书剧情结束的十年后,林玄言潜回剑宗混入弟子群中听课。结果来一场论道台上戏师尊)

……

寒宫剑宗,论道台。

裴语涵于莲花台上盘膝而坐,绝美的仙颜在初秋的光里白皙明艳,她雪裳如莲,衣带如云,墨色的长发纤细垂落,于秋风中缕缕飞扬,熨帖着身段的白裳勾勒着她曼妙翘挺到极点的身躯。

只见她容颜纯净清美,不染纤尘,讲道之时话语娓娓,仙音妙语澄澈,花瓣般的唇儿轻启,便是一段段浸润心神的连珠妙语。

莲花状的论道台下衣冠如雪,坐满了弟子。

席柔坐在其中,听着师父讲剑道至理,神色恍惚,她的身边还有许多弟子,他们无论男女,无一不认真地盯着论道台,时而出神,时而露出恍然之色,那些剑道至理都是千金难买的金玉良言,对他们裨益良多。

今日本该是俞小塘师尊给他们讲道的,但恰巧师祖大人裴语涵驾鹤而归,于是弟子们便有幸听一次传说中的裴剑仙解道。

裴语涵的仙姿佚貌本就传得神乎其神,但见了真人才知语言何其无力。

她的美丽绝非凡俗的文字可以形容,那清冷的容貌和曲线窈窕的身段像是九天之上的雪,只饮清冷寒风,不食人间烟尘。

席柔努力端详师父的样子,如今虽已过去了许多年,但岁月非但没能在师父的身上留下痕迹,反而将她描绘得更加出尘动人。

席柔正在痴痴听着,忽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对话。

“师尊大人,我觉得您对于『幽剑行于明,故为幽』的说法并不准确。”

站起身的是个白衣青年。

席柔看着这个白衣青年,皱起了眉头。

谁啊……胆敢质疑师尊,哼,入了寒宫剑宗就得意忘形到胆敢质疑师尊?师尊在剑道修为上的见解怎么可能有错呢?

起身的正是林玄言。

他一直混在弟子中听课,没有人注意他,也没有人认识他。

裴语涵纤秀黛色的眉稍稍蹙起,微香的清风萦绕在她的袖间,她脸上浮现出淡雅的微笑,对于这位徒儿的反驳似并不介意,只是道:“你有何见解?说来听听。”

林玄言道:“幽剑行于明,故为幽,道理是通俗,恰如阳光落下,我们不会闪躲,因为光线寻常,清风拂面而我们不会退让,因为微风和煦并不伤人,剑亦是如此,剑修到了极致便是光中的光,风中的风,难以察觉,自然也无法躲避,这道理并不深刻,远远不需要像师尊方才说的那般复杂。”

其余弟子听了之后,竟也生出了一种如沐春风豁然开朗之感,只是他们怎么也不愿意觉得始祖会是错的。

而且此人称裴语涵为师父……小塘师父那一代的人里,哪有这位弟子啊?

裴语涵听着,她神色宁静,垂在双膝两侧的衣袖好似山上淌下的云海。

“你说的有些道理,但对于剑理理解并不算真正深刻,你先坐下吧,稍后我再与你细说。”裴语涵的话语温婉柔和,似无意敲开窗户的风。

林玄言不解道:“既然师父有理,那请师父讲一讲?”

裴语涵心中幽叹,她面色自若,开始娓娓阐述,而林玄言平静地指出她话语的漏洞,一一反驳。

裴语涵如今的境界再高,所有的理论知识也是自己当初一手调教出来的,在讲道这方面,她又如何能胜得过自己呢?

这位白衣女剑仙身边的风显然急促了许多。

迂曲回绕的清风将她的发与衣轻轻带起,坐在一旁垂手旁听的俞小塘也不善地瞪着林玄言,心想师弟你这种时候砸什么场子呀。

林玄言微笑着看着她:“师尊的见解实在难以令人信服,师尊常说知错须改,不改须罚,此刻明明是师尊的不对,却迟迟不肯认错,应该如何?”

席柔耳朵里轰隆隆作响。

她感觉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怎么敢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对师父说呢?

罚?师父可是九天谪落的仙子,罚什么罚?

她恨不得去撕烂林玄言的嘴。

裴语涵身躯的曲线也绷紧了,她面容云淡风轻,眉目淡然的微笑不减,和煦清宁。

“分明就是你不听我的传授讲解,如今还口出妄言,理当门规惩戒。”裴语涵淡然开口。

林玄言平静道:“非弟子不听,实在是没有道理。”

“如何才算有理呢?”裴语涵仙音妙语不疾不徐。

林玄言道:“应有出处。”

裴语涵唇角倾着淡渺的微笑:“倒是恰有出处……这是当年我的师父尚在之时亲手所写之卷,在十一卷第三章。”

林玄言微微皱眉:“果真如此?”

裴语涵点头:“你先前的论道也有些道理,只是你尚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无妨,为师不怪你的无礼,若你想去查,我现在可以带你去藏书阁中阅卷,解了你心中的疑惑。”

众人听得心思颠倒。

一个徒弟说出这等无礼的话语,师父非但没有生气怪罪,反而温言解释,将每一个徒儿都当做未雕琢的璞玉……这等胸襟气度,这等绝美仙姿,世上为何会有这般完美的白衣剑仙呢?

于是众人对于林玄言更加痛恨了。

因为他的缘故,师父要亲自带他藏书阁阅经解惑,他们的讲道便被迫中止了。

裴语涵淡淡地看了俞小塘一眼。

俞小塘会意。

她坐在讲经台前,姿容犹似少女,那气质和清冷剑意却已与裴语涵相差无几。

“我先来为你们讲解后面的剑经。”俞小塘清冷开口,气质典雅。

众人这才缓和了些。

裴语涵轻轻起身,如莲的背影在风中摇曳,束腰的衣带勾勒出的身姿美若梦幻。

林玄言起身跟上。

俞小塘心中幽幽叹息。

其他人不知道,她还不明白吗?

师父这次又要丢人了呀。

果不其然,才入幽静的藏书阁里,这位在外面清傲柔美的仙子便掀起白裳的前襟,盈盈地跪倒在了地上。

乌云般的秀发自侧颊垂落,秀丽如云。

林玄言立在她的面前,微笑着问道:“师父这是何故?”

裴语涵淡淡开口:“先前论道确实是我错了,十一卷三章也是我随口胡编乱造,先前碍于颜面,如今师父给徒儿认个错,还望徒儿可以原谅为师。”

她跪在清凉的地板上,螓首微垂,话语柔和依旧。

林玄言道:“你身为剑宗师祖,却这般误人子弟,屡教不改,该当何错?”

裴语涵绝美的螓首更低了些,此刻她的模样看上去竟带着几分小女儿的乖顺,她挽起纤细的手指,将一绺秀发挽至耳后,道:“为师……当凭徒儿处罚。”

林玄言微笑道:“原先我想当着弟子们的面处罚你的。”

裴语涵银牙微咬,想像着那幕画面,修长紧致的大腿更收了些,她眼睑低垂,道:“林玄言,你要明白,我愿意对你认错只是因为我确实错了,我愿意虚心求教,接受惩罚,这种惩罚并非主奴之间的,我永远是你师父,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