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节

林玄言道:“我是无依无靠之人,心存必死之念,我可以放你出来,但必须种下此咒,这样我们便同生共死了,我才敢确信你不会杀我。”

红裙女子冷漠不言。

林玄言问:“你不答应吗?”

血红的衣袂在空中翻飞,女子不施粉黛的幻美脸颊上,清美的眉目宛若玄冰雕塑成的神女,她在光与影处久立,然后轻轻迈步,走入了光里。

三万年久违的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眯起了狭长的眼眸,肌肤更白,裙袂更红,飞扬的裙裳将曼妙浮凸的曲线勾勒得诱美无比。

林玄言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妖尊大人倾国倾城的冰冷模样,心中发出微笑。

当年她解开封印之时,也是这般神明般冷漠的吗?

“你叫什么名字?”林玄言问。

红裙女子沉吟了许久,她最后的回答也在林玄言的意料之中:“邵,神,韵。”

林玄言点点头:“好名字。”

邵神韵道:“以后你只需要跟随于我,这滔天的权势、力量,我都能给你。”

林玄言听着她冰冷的话语,微笑道:“邵神韵,你还没弄清楚自己此刻的地位吗?”

第一次有人敢用这般语气和她说话。

邵神韵眼眸里凝起了寒光:“你说什么?”

林玄言道:“你应该能看得出,我心念如死灰,随时可以去死。我死了你也会死。”

邵神韵道:“知道。”

林玄言道:“我既然选择放你出来,那么,你既是我横扫四合的剑,也是我奴颜乞怜的……奴。”

“你说什么?!”

邵神韵身上的玄寒之气骤然爆裂,红裙狂舞,墨发如云激荡,冷漠如神的眼眸里,杀意如刀剑迸发,寒光锋锐,林玄言的身前,仿佛立在一个足以侵吞天地的绝艳妖魔,她翻手覆手之间,便是日月偷换。

啪!啪!啪!

古城中的岩石上,先前盛气凌人的红衣女子此刻躺在林玄言的膝盖上,她的双手被反剪身后,红裙熨贴的绝美曲线尽收眼底。三万年的封印得以解开,她本该以叱咤风云的姿态君临天下,此刻竟以这般羞耻的姿态被打着屁股。

林玄言的巴掌落在她挺翘丰满的娇臀上,臀肉的震颤传到手掌心,那种紧致的触感非言语所能模拟,红裙如浪花颤动更是赏心悦目。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征服感。

先前不可一世的妖尊邵神韵,此刻反手便被自己摁在膝盖上打屁股教训,这种征服感是无与伦比的。

冷漠如神的女子竟没有反抗,她三万年才得以解封印,太过惜命,尸胎死魂咒对她而言起到了威慑的作用,令她选择了忍让。

只是……只是自己明明是无敌于世的龙女妖尊,竟被一个没什么法力的青年摁在膝上抽打,偏偏,这还是自己最讨厌的惩罚方式……毕竟当年,也曾有人这样惩罚过她。

“先前不是威风唬人得很吗?怎么了,神韵姐姐,被打屁股的滋味如何?”

林玄言问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了上去,每一记都打得很重,声音清脆,似要将她清冷的气质一巴掌一巴掌地打掉。

邵神韵挨着打,她银牙紧咬,绝美的脸上杀意暗敛,但这种杀意无法转化为实质的杀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块冻结了千年的玄冰,正在被对方的手掌慢慢消融。

啪啪啪啪啪!!

巴掌声不绝于耳。

“先前神韵姐姐不是很威风吗?那股威风劲呢?”林玄言不忘言语羞辱。

“住嘴!”邵神韵冷冷道。

林玄言道:“还敢与我这么说话?看来你是教训得还不够?”

邵神韵缄口不言,痛感不停地传来,气焰终究低了一些。

林玄言道:“你要弄清楚自己的状况,以后我们结伴同行的日子还很长,你若乖一些,对谁都好,早点认错,心甘情愿地认我为主,否则,姿容绝代的妖尊大人总不想真的每日顶着满屁股的巴掌印去统领群妖吧?”

邵神韵想着那幕场景,眼眸中风雪般的杀意瞬间漫起。

但她知道自己的处境,道:“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林玄言问。

邵神韵道:“我可以做你统一北域妖族的剑,但你不可侵犯我。”

啪!啪!臀瓣又挨了两巴掌,林玄言平静道:“神韵姐姐,你还未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啊,像你这般漂亮的人儿,若不侵犯,岂不是对姐姐的不尊重?”

邵神韵咬着艳红饱满的唇,无法想象自己被人摁在地上凌辱侵犯的模样,她的气质依旧清冷高傲,她自信,这个青年若没有尸胎死魂咒,自己可以用一根手指便将他碾死。

但理想与现实总是不同的。

林玄言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解开了她红裙腰后的绳结,手伸至红裙的下摆处,挑起了裙袂一角,手抚上大腿,推着裙缘向上抚摸,裙子水一般顺着雪白的大腿划过,滑腻的触感带着微微的冰凉,光洁的小腿显露,接着紧致的大腿也尽收眼底。

她的身材比例无可挑剔,雪白的玉腿也修长紧致,这是任何人见了都会如痴如醉的腿儿。

破败衰弱的古城里,林玄言本着为季婵溪“雪耻”的信念,调教起了这位才出封印,冷漠如玄冰的绝世佳人。

他抚摸这双足以倾动众生的修长玉腿,他能感受到邵神韵的身躯在自己的身下战栗着。

邵神韵此刻应是纠结的,她想要杀死眼前这个男子了结这份屈辱,但她才刚解封印,还有宏图伟业没有做完,自是不甘心与一个寻常青年同归于尽,但她亦无法心甘情愿地承受这份羞辱,她的身体是她引以为傲的圣地,不容侵犯。

“神韵姐姐,此处并无他人,屈辱什么的,无人看见,自然就当不存在,你境界修为这般高,这点心境障碍还要我来帮你点破吗?”林玄言说到。

邵神韵当然不认可。

她的屈辱是真切发生的,怎么能当作不存在?

“如果神韵姐姐无法放下心结,那我只好找个人多的地方,好好调教一下姐姐了。”林玄言微笑道:“这样姐姐满意了吗?”

邵神韵嗓音清冷道:“不要。”

不断地抚摸着她的大腿,玉腿晶莹透亮,百摸不厌,他轻挪了邵神韵的身体,然后忽地捉住了她的脚踝,手揉上那双清冷的玉足,邵神韵的玉足也是极美,她的足弓柔美,晶莹若玉,足底肉垫透着渐变的红粉,那种红粉透在白皙之中,显得酥嫩无比,纤长秀美的足形上,足趾更是雪润晶莹,嫩腻无瑕,每一颗都好似最珍贵的玉珠,其上覆的趾甲更是纤薄美丽,色泽宛若云母玉片。

林玄言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季婵溪被她欺负时踩在地上,用这双柔嫩玉足踩着她娇嫩的酥胸按揉,还时不时逼着平日里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大小姐伸出小舌头,替她舔弄玉趾,小婵溪若敢反抗,便是被揍得屁股开花,被指奸得泄身不止的下场。有次趁他不在家,连陆嘉静都惨遭她的欺凌,被弄得两眼翻白。

他想着平日里她们百合花开般的淫靡场景,忍不住伸出手,捧住了那双玉足,邵神韵的肌肤清香阵阵,诱惑难言,他忍不住轻轻吻上。

“你做什么?”邵神韵厉声斥责。

林玄言把玩着玉足,揉着她红酥的足心和青络微透的足背,道:“当然是帮神韵姐姐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呀。”

邵神韵回忆着三万年痛苦的岁月,又想到了此刻的屈辱,过往的许多画面迎上心头,明明这个世界已是物是人非,她却依旧有许多挂念心上之事未能完成。

不能死……不能死……

她轻轻闭上了眼,心如止水。

邵神韵是妖族的通圣。

妖族的通圣境比人族更加强大,她只要有意于恪守本心,那么莫说是这番欺辱,哪怕是当着万人面前强奸她,她亦不会泛起任何道心上的波澜。

但她不可能想到,此刻的林玄言已入见隐。

这是境界上的碾压。

林玄言悄无声息地侵入了她的防线,然后手顺着红裙一路上撩,将她的裙摆推过大腿,一直向着腿根之上推去,那纤细的玉腿和收窄的腰间,挺翘的娇臀形成了两道柔和完美的弧线,那是无与伦比的风景,林玄言用手指勾着裙的一角,将其慢慢上撩,一点点将那红裙遮掩的翘臀露出。

红裙之下竟是真空的……

布满红印的丰臀冲击入视线,林玄言伸出手,按住了臀峰的顶端,手指用力一压,轻轻凹陷,然后顺着红润的臀肉一点点滑向中间的缝:“神韵姐姐原来不喜欢穿亵衣亵裤呀。”

邵神韵美眸紧闭,她的神色清冷依旧,清艳的眉目轻蹙微颤,诱人的红唇半抿半咬,她挣出手想要去阻止林玄言的侵犯,她才一伸出,便能感觉到心中那粒漆黑的种子猛地扩大,死亡之息逼近,令她不敢轻举妄动。

林玄言顺着她的臀沟滑入,手指陷入了细嫩的臀肉里,他直接顶住了幽庭菊穴,手指刮擦过那妙美如花的褶皱,然后施展力气,手指凹陷进去,慢慢地挺入一个小节。

邵神韵秀眉颦蹙,她冰冷的容颜微动,似在挣扎什么。

“神韵姐姐这是放弃抵抗了?”林玄言手指研磨。

邵神韵淡然开口:“既受此命,任你施为便是。”

一个月后。

邵神韵于北域最北处灭了木妖一族,无数妖族围绕在妖尊所在的军帐外面跪伏膜拜,场面壮观……

而在军帐里的王座上,只见两人赤身裸体,林玄言坐在王座上,邵神韵则跪坐在他双脚胯下,只见她的头依在林玄言的胯下不停的上下起伏……

这位在外被誉为妖尊和北域共主的女子,便这样屈跪在地为人含龙吹箫。

檀口之间,她侧颜倾吐,舔舐着林玄言的巨根,一个月的调教已让这位冷冰冰的美人儿技艺娴熟,舌尖勾撩卷扫,将林玄言舔舐得快感不已。

高潮将临时,林玄言摁住她的后脑,将她的檀口当作小穴,一番抽弄之后,浓精灌入,邵神韵轻哼了一声,在肉棒抽出之后,被迫抿紧了唇,喉咙微动,将精液吞下。吞下之后,她还需张开檀口,将尚有些水光模糊的小口示以他看,林玄言满意点头。

邵神韵停下口交的动作,改用手握着肉棒轻轻的套弄着,抬头媚眼望着林玄言开口问道:“我不太明白,木妖一族偏居北方,自安于一隅,为何要灭了青木妖、灰木妖满族,将来北域一统之业,是可以扶持其为傀儡的。”

林玄言边抚摸调戏着邵神韵的丰臀边盈盈地看着她:“神韵姐姐,你是在质疑我?”

邵神韵身体依在林玄言的胸口,垂首道:“神韵不敢。”

林玄言冷冷道:“调教你一个月有余,怎还是这般不听话?莫非要将你拉到万军帐前,让他们看看心中神女被调教欺辱的模样?”

邵神韵轻声叹息:“神韵知错了。”

“道歉有何用?”林玄言问。

邵神韵闻言,起身走至王座旁,双手扶着王座的座缘,沉腰高撅着大白屁股。林玄言看着塞入她嫩穴的假阳具和塞在后庭中不停跳动的特殊震蛋,他伸出手摸上了芳草萋萋间的玉地,手指自花唇滑过时,邵神韵的娇躯忍不住发出一丝颤意。

他注视着邵神韵抗拒的神情,捕捉着她瞳孔中风雪般漫起的杀意,但她最终没有做什么,依旧跪地撅臀,任由林玄言责打亦或者指奸。

将邵神韵玩弄到情动之后,他直接欺身压上,抱住了邵神韵的丰臀,坚硬火热的龙根对准了花唇幽穴的入口,挑开玉缝,径直刺入玉壶之中。紧致的花膣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绵软的肉壁将他的龙根用力裹紧,林玄言缓缓开垦刺入,在邵神韵清冷的低吟声中,慢慢地适应着这紧致之感,之前的前戏已经将她的水儿挑出,此刻他轻轻挺弄之下,触感已是滑腻。

林玄言扶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毫不留情地狠狠挺弄了几下,每一次都刮擦着嫩壁花径直刺深处,顶得清艳妖尊娥眉颦蹙。

邵神韵可不是柔弱的,需要怜惜的女子,相反,这位在外风华卓绝的妖尊大人,还有一点受虐的倾向,否则平日里冷漠无情的妖尊,怎么会被一打屁股就水儿直流呢?

只见林玄言双手抱着邵神韵的粉腰,大鸡巴从后面插进粉嫩的骚穴猛烈地挺动屁股猛力地抽送,邵神韵则双手扶着王座,雪白丰满的肥臀高高翘起,向后耸动迎合着他的抽插。

邵神韵恪守本心,但对方的抽插像有着神奇的魔力,自己清澈的道心竟依旧泛上了一层凄清的雾。

林玄言龙根在芳草秘境中反复抽插着,他扬起手,对着那柔嫩的肥臀落下巴掌,转眼间红痕遍布。

邵神韵弱点被打,林玄言有意以境界侵入,使得她心难自持,她感觉到火辣的痛意,而每被打一下,自己的蜜穴也忍不住收紧几分,好似抽搐,而林玄言的龙根便被这软肉狠狠咬紧,一如她檀口嘬吸肉棒。

“神韵姐姐,我插得如何?”林玄言掌掴玉臀,冷冷问道。

邵神韵轻声道:“主人……主人将神韵调教得很好。”

林玄言道:“神韵姐姐好像很喜欢粗鲁的对待?”

“没有……”邵神韵辩解。

但她的身体却无法欺骗林玄言,林玄言的抽插更加狠厉,每一记都直捣花心,邵神韵神色更加迷离,鼻尖的轻哼之声也渐渐清晰。

“啊……啊……喔……喔~~~”

林玄言正卖力地在后面猛抽插着她的肥臀,一面猛力的抽送,一面将手伸过去抓揉那对巨乳。邵神韵则忘形的扭着那丰满的胴体娇呻浪吟不已。她这么狂乱地抖动,更刺激林玄言无穷无尽的性欲,他紧抓住她的肥臀,大肉棒抽插得更为费力“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之声清脆利落地响起。

“主人……”

“嗯?”

“我要……泄了。”邵神韵话语却带着微颤之音。

林玄言猛地将龙根刺入最深处,与此同时挥掌打落,在她的臀腰之处,邵神韵再难抑制,引颈而吟,娇喘不已。林玄言并未给她喘息之机,直接将她抱起,拦住她的纤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他从中抓揉出那对丰满弹手的玉乳,掌心玉峰傲人弹手,林玄言放肆抓揉着,时而如揉面般搓弄,时而又捏着峰顶红豆拧转。

邵神韵秀发后散,她的下身被肉棒狠刮硬插,上身又被肆意玩弄,她冷眸之中泛起迷离之雾,任由林玄言抱着不停地操弄,将她绝美的肉体干的颤摆不止。她的玉体盘踞在林玄言的腰之间无助地抽搐着,下体爽的令她好几次差点晕死过去。

邵神韵欲仙欲死的浪叫着,双手勾住林玄言的颈脖,美目凄楚的圆睁着,脑袋一次又一次的后仰,秀发凌乱不堪。“啊啊啊啊啊啊啊~~会被操烂的,求求你……啊啊啊啊啊~~我快不行了!”

只见林玄言双手扶着邵神韵的腰,扭动臀部一阵一阵地用力往上挺,干得她尖叫连连!

“啊……泄了……!!”

变换了多个姿势,连泄了五六次身之后,邵神韵全裸着身子,躺在地上,玉缝之间一片白花花的模样,幽穴也被捅开,正在慢慢合拢,纤细的发丝黏在她清艳的脸上,她丰满弹手的紧致丰乳随着娇喘起伏不已。

林玄言看着她的模样:“我知道,调教了你这么久,你对我还是不服的。”

“神韵不敢。”邵神韵哪怕被如此话激,话语依旧冷冰冰的。

林玄言道:“不必伪装,我给你一次杀我的机会。”

邵神韵只当他是考验自己,跪在地上低眉垂音,玉指挑开自己泥泞的花唇,从中摸出湿腻银丝,放入口中含弄,随后轻声道:“神韵早已说过,主人随意施为便好,不必顾怜我。”

林玄言微笑着伸出手,点中了她的眉心。

邵神韵神色一怔。

接着,不可思议之事发生了,尸胎死魂咒竟然被一指解除。

林玄言道:“我知道,尸胎死魂咒是神韵姐姐创下的咒法,你只要想解,只是时间问题,何必如此委屈自己呢?”

裸着的清艳女子盯着眼前的青年,寒声道:“你到底是谁?”

林玄言道:“我给了你反抗的机会,你可以试着来杀我,若不把握,可就没机会了。”

邵神韵盯着他,缓缓起身,寒声道:“可别后悔。”

话语间,她眼眸中的风雪第一次真实地掀起,墨发张扬狂舞,身躯上的所有污浊瞬间一扫而空,仿佛她还是那个曾君临天下的,神秘而强大的美人。

啪!啪!啪!

先前杀气腾腾的邵神韵被林玄言再次摁在石桌上抽打屁股。

“神韵姐姐原来真想杀我?看来果然是调教得不够啊。”林玄言噼里啪啦地打着她的屁股,打得伊人轻哼不止。

这完全是境界的碾压……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