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节

“没有。”裴语涵立刻支起身子,她想要伸手去触揉雏菊,舒缓痛意,但当着林玄言的面,她还是轻轻收回了手,转身坐定,咬着牙忍受着其间的充实。

“不许掉出来,若掉出一颗就塞两颗”林玄言道:“明白了吗?”

“语涵明白”裴语涵轻声道。

林玄言道:“好了,比琴。”

裴语涵抬起头,不解,琴该如何比?

林玄言与裴语涵对坐。

两人身前都摆放着一张琴。

“琴音如剑,裴仙子请。”林玄言道。

裴语涵螓首轻点:“知道了。”

两人的手都轻轻放在了琴弦上。

炉烟忽散,风雪忽缓,屋内的珠帘碰出声响,北风吹过窗户的呜咽,天地的万籁里,两人的琴声带着某种无名的默契,几乎同时迸发出来,好似鸟过檐角留下的细语,鲤过春溪留下的碎念。

裴语涵心中微惊,她未曾想到,对方竟是这般懂琴。

而这琴声……也很熟悉,竟与自己琴中的意境相和,若他人不知还会以为这是一对琴瑟相合的眷侣。

屋内的景致好似褪去,裴语涵重新回到了那个雪夜里,兜兜转转,走不出那片凄清寒冷。裴语涵失神不过片刻,但她知道这片刻留下了漏洞

果不其然,对方精准地寻到了自己琴声的缝隙,切音而入,声浪顿高,仿佛漫天大雪化作了火光,要将她瞬间吞没。

裴语涵此刻赤裸着身子,臀缝之中又塞着棋子,她的心思本就不宁,如今琴声被截,自是江河溃散,难以再挽。

一曲作罢,琴声铮铮然,裴语涵弦声已裂,林玄言琴声未绝。

胜负分明。

裴语涵再败。

她原本自信,这些技艺自己虽说不得多精湛,但百年修行,道心清和,哪怕是青楼的花魁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但这个修为平平的少年,却在棋与琴上尽败自己。

她虽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依旧以接受,不过幸好,琴之后便是剑了,无论怎么样的屈辱,熬过去便好。

“是语涵败了,公子责罚便是。”裴语涵坦然胜负。

林玄言道:“仙子与我对琴还敢分心,确实不罚不行”

裴语涵忽然道:“等等……”

“怎么了?”林玄言问。

裴语涵道:“公子技高天人,语涵佩服……先前,先前我们的约定应是算数的吧?我若剑能赢你,我与阴阳阁的承诺依旧有效,你也将即刻离去……”

林玄言点头道:“裴仙子放心,我绝不食言。”

“好。”裴语涵螓首一点,眸光坚定,她主动开口道:“请公子责罚。”

林玄言看着她婀娜曼妙的赤裸娇躯,丰挺嫩乳,翘挺臀儿,无一不彰显着诱人犯罪的美,林玄言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住了那一掌难覆的酥胸,手指轻轻按揉而下,将那丰乳压在掌间,缓缓揉搓,细嫩的乳珠与掌心相抵,随着手掌滑来滑去,弹性与柔软具备,芬芳美妙。

裴语涵抿着唇,跪坐在地,双手握拳放在大腿上,她的玉乳被肆意揉弄,菊蕾的硬物肿胀感还在压迫着身躯,她逆来顺受,强忍着心中所有的不宁,想给稍后的比剑争取一个巅峰的状态。

林玄言赞叹道:“仙子的玉乳果然丰满骄傲,怎么都揉不腻。”

裴语涵不答,只希望惩罚早点结束。

林玄言狠狠地过了把手瘾之后,道:“既然弹琴失神,便罚你吹箫吧。”

“吹箫?”裴语涵知道这个词的含义,她微惊之后,满脸通红眼睑低垂,道:“我……我不会。”

林玄言道:“这都是慢慢学会的。”

裴语涵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缓慢地起身,走到了林玄言的面前,然后揉身下跪,颤抖着伸出了手,解开了对方的裤带,将裤子轻轻拉下了些,然后摩挲着握住了一个坚硬火热之物,将其从裤中掏了出来。

龙根失去了束缚,几乎是弹到裴语涵面前。

裴语涵心中一惊,她看着这高耸挺傲的巨物,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女子的小巧檀口如何能将之容纳?一时间看着男人的巨大阳具竟是看得痴了。

“还在等什么?”林玄言问。

裴语涵道:“语涵……试试。”

她宁静了剑心,玉手握着龙根,她觉到肉棒的热气已喷到了自己的俏脸,其中带着某种火热的,莫名的,让人心思震颤的气息。这位本该白衣如雪的仙子,此刻却脱光了衣服,臀眼塞着棋子,跪在少年的胯间,开始为他含棒吹箫。

这哪里是寒宫的仙姬呢?

但裴语涵的容颜始终平静。

她深吸了口气,美眸微阖,柔软的檀口轻张,俯下了些身子,红唇轻轻啜了龙根龟头,含入口中,一点点将其纳入

林玄言轻轻吸了口气,虽然那一个世界里,裴语涵也时常会为他舔弄含精,但如今的语涵可还是处子之躯,这是她小口的第一次……他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绝美女子,肉棒也忍不住变得更加巨大、坚硬。

裴语涵感受到了龙根的异样,动作微停,含住了半截,难以再进。

林玄言伸出手,揉了揉裴语涵的发丝,道:“仙子怎么不动了。”

裴语涵呜咽了声,她闭着眼眸,慢慢适应着大小,侧颜倾吐,为林玄言吹箫。她一开始动作很生涩,牙齿时不时硌到肉棒,但被林玄言用塞棋子作为威胁之后,她更小心翼翼了许多,舌头慢慢地缠绕上去,在龟头处刮弄,再慢慢舔舐棒身,如此反复。裴语涵伸出丁香小舌在那马眼上吸吮舔舐,直吸得大龟头“滋滋”有声。一回吸罢,红热的大龟头上已是马眼怒张,热情四溢。

“当初叶临渊这般对待过你吗?”林玄言强忍着快感,淡淡问道。

裴语涵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惊,她要吐出肉棒回答,却被林玄言按住了头道:“边含边说。”

裴语涵呜呜地叫了两声,含胡不清道:“从不曾。”

林玄言道:“第一次给人吹箫的滋味如何?”

裴语涵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平静道:“希望公子喜欢。”

林玄言看着她依旧清冷柔和的面容,轻轻摇头。

裴语涵继续努力着,竖吞龙根,横吹直衔,嫩舌轻扫,螓首埋于胯间,含羞吞吐,这般淫欲之下,让那玉胯下濡湿的幽谷桃园春水弥漫暗潮涌动……

“啵……!”一声淫荡的拔屌声从裴语涵口中传来,嘴巴的酸楚让她不得不抽出肉棒稍作休息,她瘫坐在地上急喘不休。

林玄言看着她的脸,想要喝破身份,将她抱起,肆意宠爱,达到人生最高的欢愉,但他又努力克制自己,他要将她锤炼成真正的剑仙,为了让她能在肉体被骚扰的情境下还能保持冷静,而非如今虚有其表的柔弱少女。

“谁准你休息的?再含!”林玄言怒喝道。

在林玄言的喝令下,裴语涵再次张开小嘴,将小嘴张开到了极致,努力地再次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下。

此时林玄言双手按着她的螓首,屁股快速前后挺动起来!裴语涵云鬓凌乱的螓首被肉棒顶得频频后仰。

“唔……嗯……轻……唔……轻点……”

嘴里的这根阳具实在太长了,前一刻还在齿根,下一刻便插进了深喉,有时候裴语涵甚至感觉要吞下腹中。

“噗滋噗滋……”淫荡的口交达到巅峰,一串串亮晶晶的唾液从裴语涵嘴角滴落,颚下与胸前湿了一大片。

“唔……!”只听一声低沉的哀鸣,裴语涵绷紧的双腿猛地乱颤,白嫩的娇体“躯?“一阵阵剧烈地颤抖,肥臀下大股阴精喷洒而出,竟是忘情的泄身了!

裴语涵嘴里的吞吐近乎疯狂,伴着娇嫩唇瓣和大肉屌摩擦的“滋滋”声,这般羞人的情态落在林玄言的眼中,亦是焚心的欲火。

林玄言再也忍不住了!“啊……要射了……喔……我来了……”

林玄言一声低吼,一大股猛烈的阳精喷射而出,全射往裴语涵的嘴里!裴语涵无意识地“咕噜”一口,将精液咽下喉咙里!一串浪水再度从下体涌出,她再无气力支撑,身子软瘫在了地上。

此时的裴语涵檀口之中白花花的一片。

“不许吐出来。”林玄言命令道。

裴语涵只得抿着唇,强忍着腥膻之味,将其小口小口地咽下。

林玄言道:“好了,裴仙子,最后比剑吧,想来你也等这一刻很久了。”

裴语涵伸出一截手指,抹去了唇角溢出的雪白精液,她揉身而起,看着林玄言,手中未曾挽剑,雪白赤裸的身躯上却散发出一道道的剑意,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好似随时都会折射成万道莹辉。

棋与琴皆已比过,裴语涵强自忍耐的道心再难平静,她本就是寒宫仙子,是雪树银花间莲一般盛开的玉人,她心中的剑意如湖水般泛起涟漪,粼粼闪动,好似随时吞吐出一道长虹般的剑气。

林玄言看着她,问道:“仙子这就忍耐不住了?”

裴语涵平静心湖,道:“剑道如何比试?”

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生怕对方再来一个奇怪的比试方法,讨巧取胜,那样自己可就是吃哑巴亏了。

但事情比她预料的要顺利,只见林玄言淡淡开口,说道:“剑道比试自然是比纯粹剑道,以手中之剑决胜。”

裴语涵闻之心中暗喜。

岂料,林玄言接着说:“若比剑你再输,处罚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碧落宫里,两人之间终于来到剑道比试。

这是裴语涵最有胜算的项目。

林玄言淡淡说道:“剑道比试自然是比纯粹剑道,以手中之剑决胜。”

裴语涵轻轻点头:“如公子所言。”

林玄言看了她一眼,道:“如果比剑你再输,处罚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裴语涵神色微颤,却是不以为意,平静道:“语涵明白”

“出去吧。”林玄言道。

“出去?”裴语涵心弦震颤。

林玄言道:“难不成裴仙子还想毁了这间屋子?”

裴语涵玉唇抿成一线,她的目光轻轻扫过屋子内的陈设,然后轻声道:“会被弟子看到的。”

她知道对方是在扰乱自己的心弦,影响自己的出剑。但她却也无奈,她总不能后庭小穴塞着棋子,口中余着精液,赤身裸体地走到剑场上,让那些弟子们看着他们心中敬爱仰慕的师尊的模样。

林玄言道:“仙子有何提议?”

裴语涵道:“去后面吧。”

“后面?”

“嗯,碧落宫后有一片无人之地,那里有一个温泉池水,是我沐浴之地。”裴语涵轻声道。

“仙子沐浴的私密之地,随意领人前去,不好吧?”林玄言微笑道。

裴语涵看着自己这般模样,心中冷笑一声,想着都已如此了,还有什么好与不好的呢……她轻轻道:“随我来吧。”

说着,她莲步微移,光着屁股,轻轻地走向了碧落宫的后方。

后门推开,女子纤细赤裸的玉足踩在新积的雪面上。寒风吹来,在她的娇躯上萦绕,仿佛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此刻赤裸的模样,她仰起头,看着千山白雪,万川飘絮,她手指化决,轻轻地掐立身前,飘然如鹤展翅,周围的风雪皆染上了剑意。

随着她玉足履雪,周围的一切都要化作白茫茫的剑意。

林玄言看着她赤裸的背影,女子身段姣好,秀背的曲线,娇臀的弧度皆几近完美,肌肤柔腻雪润,紧致弹性,比满川雪色更美。

只是那雪腻挺翘的娇臀之间,白色棋子将臀缝撑开了,下方娇嫩的处子之穴又用剑气封着,将棋子锁在其中,以肉壁裹着,使其不易坠下。

林玄言看着她的背影,恨不得此刻便揭露身份,然后抱着这个漂亮的小徒儿交颈而欢,将她的小嫩穴插的汁水淋漓。

光溜溜的女剑仙驻足回首,看向了林玄言,道:“就是此处。”

林玄言笑了笑,道:“裴仙子此刻盛气凌人的模样,与方才相比确实截然不同了,裴仙子不愧是与生俱来的剑子啊。”

裴语涵眸光微晃,只是剑心已经平静,她不会因为自己的境界而有对对方有任何的轻视,哪怕他只是无名之辈。

“公子莫要调笑语涵了,尽管出剑便是。”裴语涵挽剑而立

林玄言道:“仙子要全力出剑啊,若是手上的剑败了,今夜你的后庭可就要挨上无数剑了。”

裴语涵道心不乱:“若是败了,语涵便是技不如人,后庭任你采撷。”

林玄言点了点头,道:“裴仙子请。”

相对而立的两人间,风雪骤急!

裴语涵已不知多久没有这般用心地出剑了。

若天空是画布,她则是绘天摹地的画家,若风雪是墨水,她则是点墨生花的仙子。此时的她,剑风纵横,剑随意至。

银色的剑光在天空中穿插横行,将她凸翘的娇躯玉体照的明亮圣光,仿佛整个天地都凝化成了一柄巨剑。此刻,若是有弟子于剑场散步,便可看见这场隐于碧落宫后的剑气风暴,然后感慨师尊的绝世无双。

裴语涵的剑气充斥天地,她自认已不可能败。比剑一事,先手本就尤为重要,此刻她占得先机,便是占尽一切

林玄言的身影在漫天剑意的笼罩下显得单薄。

剑光是裴语涵的衣,剑意是裴语涵的簪,仙子绝世,剑亦是绝世!

漫天剑影朝着林玄言落下,剑光将白衣少年吞没。

裴语涵自以为胜负该分,不消片刻,便是那少年灰头土脸地从剑光中跌出的情景。但很快,她的脸色就变了。

覆在林玄言身上的剑光像是蛋壳。

蛋壳忽然间产生了裂缝。

一道截然不同的光从裂缝中挣出,它像是一柄锋利的刀,撕开了笼罩自己的剑影,撕开了漫天的剑光,整个天地被瞬间斩开,裴语涵的剑鸣声如被斩断翅膀的鸟儿,哀声嘹绕……

裴语涵怔在原地,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这一幕。

林玄言挥去了剑影,他像是耗费了很大的力气,脸色也有些苍白。

裴语涵回过神时,林玄言的身影已经鬼魅般飘至身前。

他伸出手指,手指如剑,点向自己的胸口。裴语涵心中大惊,立刻以剑意防守,两者的境界相互消磨。最终,林玄言的手指还是缓缓推至,点上了她的乳头。这一指并没有什么力量,裴语涵却感觉身躯被雷电击中,猛地一颤。

啪嗒。

棋子落地声清脆响起。

裴语涵木立原地,看着胸前乳珠上对方点落的手指,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直到棋子落地,她才猛然反应过来,她……已然落败。

“裴仙子,你败了。”林玄言淡淡道。

他的手指从她嫣然微颤的乳珠上松开,风雪里,雪白丰挺的玉乳上,乳珠微微挺立着,泛着淡淡的曲翘。林玄言悠悠叹息,若不是自己一指护住她的心口,她此刻的剑心就要生出裂隙了。

此刻裴语涵立在原地,铺天碎落的剑意落在她的肩头,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败了。她是轩辕王朝剑道的魁首,是如今剑道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但有人却在纯粹的剑意上击败了她。这……怎么可能呢?

林玄言看着她,知道她的剑心此刻正在飘摇中。

“你……你到底是谁?”裴语涵颤声问道。

林玄言道:“我是胜者,你是败者,你还不明白吗?”

裴语涵木立良久,她看着地上的白子。白子的表面已覆上薄霜,雪花黏在上面,可见美丽而完整的轮廓。

许久之后,裴语涵才轻轻开口:“我……败了。”

林玄言道:“裴仙子可还记得约定。”

裴语涵此刻心念俱灰,还在剑道的失败上挣扎着,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服侍我宽衣沐浴。”林玄言命令道。

裴语涵低头应道:“听从公子吩咐。”

只见仙子为林玄言宽衣后,两人一丝不挂的走进温泉池中……

◇◇◇◇◇

烟雾缭绕的温泉池中。裴语涵拿着毛巾细心的擦拭着林玄言帮他洗净身体。

只见面前的青年俊俏的脸庞,身材伟岸,宽阔的肩膀,高挺的胸脯,让裴语涵心跳加速,脸蛋上红晕朵朵。

林玄言满意地看到她脸颊通红,高耸的胸前乳头挺立,猛地抓着她的手再向后一拉。此时,裴语涵背后紧贴着青年强壮的赤裸胸膛,浓烈的男子气息令她头脑一片茫然,她能感到身后男人的那根肉棒再她的肉臀之间前后摩擦着。

两人便在温泉池中臀股交叠、爱抚纠缠着。林玄言一手紧紧抓住她那肥美白嫩的玉乳,另一只手食指和无名指熟练地分开裴语涵娇嫩的花瓣,拇指轻抚她最铭感的阴蒂,中指则在湿滑的蜜穴中快速进出。

人间至美的女剑仙此刻有如堕入凡尘的女子,仰头枕靠在男人的肩上,娇躯来回扭摆蠕动,似乎是想挣扎,但双腿却轻易被分开,让男人的手可以有更多的空间,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