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节

在裴语涵那如丝绸般滑嫩的小腹上,火热的肉茎正如恶龙般趴卧其上,其偌大的睾丸堵住整个小小的蜜裂口,让流出的香甜仙子花汁浸润着凶恶的卵袋。裴语涵虽非天生白虎,但此刻光洁如玉的身下没有一丝毛发,因此也让整条布满青筋的肉龙可以以其惊人的热量隔着小腹,以仿佛要将满满的花汁煮沸的势头,熨烫着裴语涵的整条仙子蜜道,督促着下面的媚肉花宫哀泣着吐出特有的冷冽花汁,却只是白白地为那卵袋洗了个香喷喷的凉水澡而已。那颗最为狰狞的龟头则恰如恶龙龙首,死死地顶着裴语涵那只有一条小缝儿的可爱脐眼儿,龙头上的独眼恶狠狠地盯着裴语涵,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浓郁气息黏汁,溢满了整个小小的脐眼儿……轩辕帘揽着爱犬的纤腰,只觉身下肉棒舒爽无比,仿佛陷进了一个暖肉皮包着的热水袋。狰狞肉龙上绽起的条条青筋一缩,整条肉龙忍不住突突地往前杀去,让炙热的龙头深深探入那小巧穴眼,趁着满溢而出的汗液的润滑,仿佛将其当成了仙子嫩屄般肆意顶弄。

轩辕帘轻薄地揉捏着爱犬挺翘的臀儿间调皮的尾巴,让雪腻的触感在指间打着转,而后沿着光洁的脊髓掠过纤腰,一路求索,直到触及到那一对丰满玉挺的美丽山峰,轻轻握住雪球,乳肉饱满地胀着手心,满手间尽是弹性十足的香软意味,伸出手指按住了裴语涵的乳尖,然后将那颗挺翘起来的嫩红色小珠子压了下去,按揉进乳肉里,接着手掌覆上,将整座玉峰压得起起伏伏,双手揉弄着她的一对玉峰,那乳珠弹出又被压入,在轩辕帘的不停拨弄之下,两人唇间裴语涵甜美的娇喘不停地溢出,身子更是颤抖着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裴语涵身下的花径湿腻,蜜液不停的渗出,轩辕帘伸手轻轻刮过那一处玉肉秘缝,裴语涵身子一阵哆嗦,腰肢向上挺了挺,下身又是一阵蜜汁流泻。

即使早已十分了解怀中美肉的敏感程度,轩辕帘仍旧啧啧称奇,松开嘴回味着刚才那清甜冷冽的仙子香涎,微嘲道:“裴仙子,你是水做的吧?”

“唔嗯……”裴语涵忍受着下身几度泄身却没有被喂饱的小嘴传来几乎令人晕厥的入骨瘙痒,发出一声苦闷的娇哼,轻轻摆动臻首,喘息收回被吮吸得有些疼痛酸麻的香舌,连带着一条唾液银丝一起吸回口中,满是潮红的俏脸鼓着香腮看着眼前主人的脸庞。裴语涵自然知道轩辕帘是在嘲笑自己太过敏感,微微有些赌气,只是自己身子太不争气,今次还没被插入花穴,自己的玉肉之间就溪流吞吐,在轩辕帘的撩拨下泄了数次。

裴语涵咬着嘴唇,赌气的道:“汪唔,陛下不许再这样玩弄语奴了。”

轩辕帘闻言捏了捏爱犬的腰间软肉,惹得女子腰肢一扭,发出一声动人娇啼,然后动作娴熟的攀上剑仙美人丰满圆硕的怒耸奶峰,手指变幻揉捏,紧握,十指毫不怜惜的挤压收紧,霸道粗鲁的揉搓动作,看上去就像是把两只乳袋当做廉价的水球玩弄。柔滑温香的雪白乳肉上满是红痕,然后拧着娇嫩的奶头用力拉扯。主人这般粗鲁野蛮的虐乳,裴语涵雪白娇美的俏脸上难免闪过一丝痛楚,可旋即又淹没在快感的浪潮里。嫩乳被随意亵玩,变形,那极具弹性的娇嫩软肉不停地晃动着快速恢复挺翘的水滴形,红润的色泽带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低头再次咬住了裴语涵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檀口,一顿无休无止的索吻,裴语涵嗯嗯呜呜地叫着,被轩辕帘吻得窒息,两人才分开,双唇之间扯出了几道亮晶晶的丝线。裴语涵喘息着无力的将皓首放在轩辕帘的宽阔的肩膀上,垂眼望去对她来说平日在双峰遮掩下难得一见的小腹,此时在被轩辕帘大手分开的雪峰深谷间显露出来,那狰狞的凶物仍卧在自己雪白的小腹上,感受着那让人心惊胆颤的凶物传来的撩人灼热,裴语涵腰眼都颤了,眼里的情欲都要溢出来。琼鼻贪婪地嗅着那从马眼中蒸腾而上的猛烈雄性气息,仿佛闻到了珍馐,方才被轩辕帘吸得干干净净的檀口里再次分泌出大量香涎。裴语涵在灵珠的催动下不自觉地张开小嘴,吐出香舌,让一小团清冽的香汁儿顺着舌尖滴下,正正地滴在那微张的马眼之上。

得了仙子香涎滋润,肉龙仿佛饿坏了的孩子般猛地一涨,本就巨大无比的龙身再次往上顶了顶,如追求这冷冽清泉的来源一般,又好似要再次捅回仙子紧窄滑腻的喉咙,在裴语涵柔软光洁的小腹上有力地颤动着,一拍一打刺激着着仙子敏感的花宫……“嗯……汪……”裴语涵敏感的花宫受击,脖颈仰起了些,发出两声长吟,轩辕帘顺势而下,舌头从她的脖颈一路滑下,路过玲珑锁骨,顺着晶莹剔透的肌肤一直来到了那沉甸甸的酥胸上。一口含住了嫩红坚挺的乳珠,牙齿轻轻撕摩啃咬,每一次舌头扫过乳头的尖端,都刺激得裴语涵发出一阵震人心魄的轻哼娇喘。

“别咬呀,汪……轻一点……陛下……”轩辕帘狠狠地吸着裴语涵的乳头,可惜剑仙子高超的修为让其难以受孕,要不就能品尝一番仙子的母乳仙液解解渴。

轩辕帘想到这就很是不满,他用力咬着爱犬的乳头,另一只手挑弄着另一边的酥嫩胸脯,大拇指和食指不停捻动着,将那本就硬硬挺立的乳头刺激得更加坚挺,甚至有些微微渗出血珠。

“疼……陛下别呀……汪……”裴语涵轻轻伸出前肢放在主人脑袋上,她感受着胸口被不停地揉捏的快感和痛楚,心道自己定是激了主人,但想到轩辕帘接下来的亵玩,她自己的欲火也越演越烈,用力挺胸踮脚方便轩辕帘玩弄,霞红色从脸一直红到了耳根,一阵滚烫。雪峰上传来的刺激遍布全身,她玉臀微微抬起,尾巴用力死死缠住修长的大腿,身子和腰肢皆是一阵哆嗦。

轩辕帘咀嚼一会松开了雪峰上的红梅,笑问道:“裴剑仙,世间皆知你爱剑,孤这也有一套剑法,让孤一一教你可好?”

裴语涵被欲火海潮冲得神迷,隐隐约约听见了轩辕帘的轻声调笑,下意识地说了句“好。”

“汪……!”

好的尾音还未落下,裴语涵再度发出了一声清媚高亢的娇吟,她脖颈高高后仰,长发随之流泻而下,一直垂到了翘臀之上,而她那千娇百媚的玉躯更是一阵痉挛,高频率的颤动之间,臀间雪尾也在疯狂摆动,刚刚浇在尾巴上蜜液点滴不留的四下飞散,雪白的毛发柔软顺滑纤尘不染,踮起的玉足痉挛绷直,口中不停地传出哼哼唧唧的吠声,下身汁液喷泻,一阵狼藉。

原来方才轩辕帘直接并指插入了裴语涵的下体,毫不犹豫,直接没过了指根,两指炙热的蜜肉间来回摆动,本就在高潮边缘的裴语涵哪堪试探,泻得轩辕帘满手清凉。

“这是第一剑,这一剑一定要快准狠,直取敌心,切不可犹豫丝毫,否则延误良机。接下来是第二剑。”

裴语涵这才知道轩辕帘说的学剑是什么,她来不及说什么,身下便又是是一阵快速的耸动。

轩辕帘的手指飞快地插入抽出,手指满是冰凉的晶莹液体,裴语涵下身汁液溅满了湿润大腿内侧,她被刺激得浑身酥爽,也顾不上什么,大口地喘息大声地呻吟起来。

那玉蚌开开合合,本就很容易便能达到高潮的裴语涵哪里经得住这般亵玩鞭挞,手指飞速抽插间,裴语涵足趾忽然猛然蜷缩收紧,玉腿紧紧崩着,雪尾如鞭般抽在粉背上发出啪啪声,尖锐无比的呻吟声高亢响起,接着是夹杂着断断续续犬吠的哼哼声,她腰肢高高挺起,下身淫水径直喷出,竟然溅满了轩辕帘的腰间,而轩辕帘尚不罢休,依旧一遍遍地抽插着她的玉肉花穴,其间冷冽山泉般的细流越来越弱,却还是一阵阵地喷薄着。

裴语涵浑身滚烫,耳畔轩辕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许多剑讲究的是快,反复穿刺,虽然动作单一,但是贵在坚持,持之以恒便可将敌人杀得丢盔弃甲,裴仙子悟得如何?”

裴语涵浑身酥软虚弱,焚心欲火却没有半点消解,身子软趴在轩辕帘的双手上,泻身之后没有被肉龙喂饱的身子更是不堪鞭挞,她连忙急切喊道:“汪!陛下……主人!母狗不学了!饶了语奴吧……”

轩辕帘轻轻一笑,此刻哪里会理会这条小母狗的求饶,他两指深入裴语涵的穴道,食指和小拇指则搭在臀肉上,接着手指不再是抽插,而是顶在其间一顿快速的颤抖,手指泛着灵光轻轻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而他的手指犹如打井一般不停地榨干着裴语涵的身子,其间流水盈盈,一片湿腻四溅。

这颤抖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颤抖,而是轩辕帘用上了调教这剑仙子的专用秘法,那手指颤抖的频率便是秘法妙处,那种频率产生的刺激勾连秘法铸成的心湖。可如星火般瞬间燎燃灵魂。强烈的快感让裴语涵瞬间美目上翻,大张的小嘴里连高昂的娇吟都发不出,只能断断续续的溢出嗯哦的犬吠,瘫软的玉腿无力支撑身躯不说,还成为娇躯的累赘,瘫软身子没流到地上全靠小穴上轩辕帘的手掌撑着,臀间活泼雪尾也无力的垂下轻轻颤抖着。

“这一剑讲究的依旧是快,但是此剑精髓不在于大开大合,而是于细微之处击溃对手,裴仙子觉得孤这个师父教得如何?”

轩辕帘的调笑声更是狠狠地刺激着裴语涵。

自小她学剑很苦,在山崖练剑,在雪中练剑,在溪流练剑,却从未有一次如这般狼狈的。裴语涵被轩辕帘杀得丢盔卸甲,只好连声求饶。

“主人师父,语奴错了……语奴不该赌气的,语奴不学剑了……不学了……汪……啊啊……”秀发随之不停地摆动。

轩辕帘放缓了抽插的频率,给了爱犬些许的放松空间,他笑着问道:“错了吗?”

“语奴错了……汪……主人饶了小母狗吧。”

轩辕帘又问:“还敢吗?”

这只是单纯的调戏,根本不在乎她错没错,敢不敢。裴语涵自然知道,却也只好哀声道:“汪呜……不敢了。”

轩辕帘笑骂道:“贱狗。”

说着掰过她的身子,又啪啪地拍了几记屁股,清脆的巴掌声中臀肉晃动不已,漾成一阵香艳绯浪。

“主人别打了……汪”

“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乖啊?”轩辕帘坏笑着问。

裴语涵可怜兮兮道:“语奴一直都很乖呀……汪啊!语奴错了,语奴以后一定乖。

“多乖?”

“听主人的话,好好侍奉主人,给主人生小母狗,汪。”

“嗯,那万一你又不听话了呢?”

“呜……”裴语涵犹豫了片刻,身子又是一紧,原来轩辕帘的手指已经伸到了她后庭,绕着尾根轻轻徘徊,似是在等待裴语涵的回答。她自然明白这是威胁。

手指微微收拢,正要攥紧,裴语涵心中一急,更顾不上什么娇羞,连声道:“那就打语奴屁股,打到语奴听话为止……”

手指再次用力,攥紧尾根揉捏着,裴语涵扭动着尾巴,一边想要挣脱一边继续求饶:“那就……插语奴……插到语奴听话为止……”

这话若是妓院的妓女说出来没有人会觉得惊讶,但是说这话的人可是轩辕王朝唯一的女子剑仙,曾在雪原上拦住了浮屿的三大首座之一的白折,灭了承君城的两条通圣蛆虫,风姿天下无双,如此淫词浪语在她口中说出,全天下也就轩辕帘能够有幸听到。

只是这个将女剑仙调教成爱犬的男人依旧不满意,想到今日将自己惊醒的潋滟,注视着裴语涵的双目,看向那片映照着自己欲望的心湖,认真问道:“那你来说说裴语涵这天下无双剑仙子是什么?”

裴语涵听到轩辕帘的语气,与他对视着,脑海里的欲火逐渐压下,将敏感的尾巴主动缠上轩辕帘的手臂,双手将其紧紧抱住。

认真的娇颜卸去艳红和娇媚后,凸显出本来的清冷出尘气质,朱唇微启,清澈的声音便缓缓道来:“汪!裴语涵本是天生的女犬,却自幼时便误入歧途,以人身自处得一段快乐时光,虽然五百年来以人身修得一身剑道修为,被世人赞为寒宫剑仙。但犬身修人身剑道,享人之安乐,此举乃有违天理。因此遭受报应,师门传承坎坷,自身也落入季易天这等恶人手中成为其禁脔,却也因祸得福觉醒了自己的母犬本性。后虽有幸逃脱毒手,但仍不识得自身本质,于妖族领地上为人身心魔所迷惑入魔,驳斥自身本性,以人身踏入剑道通圣。

后幸得当时还未继位的太子殿下,轩辕王朝的三皇子,现在的轩辕帘陛下在雪原之上以凡人之身顺天理而为,智取能力战浮屿首座之一的入魔通圣镜母犬,将其降服,赐予裴语涵犬耳和犬尾,牵其游于承君城街市唤其本性,于乾明宫门外向世人解明其真身,让母犬裴语涵得以于人身歧路中解脱。

其后七年间,裴语涵初始虽得轩辕帘陛下相助大破人身心魔之迷障,解除了自身的入魔之患,却也因此跌下以人身心魔入的通圣之境,且不知此乃是福非祸,仍难摆脱人身心魔之扰。身为母犬不知如何自处,又为人身心魔所扰,被世人所摒弃,且不知自己正途于何处,可以说其心死如灰,整日如行尸走肉一般对外界毫无反应,只是极其厌恶轩辕帘陛下,且多次欲攻击轩辕帘陛下。但轩辕帘陛下对此并不在意,虽忙于事务仍不忘安排照顾其生活,将裴语涵交给宫廷内最善于培育和陪伴母犬的女官灵儿饲养,其后5年间在女官灵儿的精心饲育和教养下,裴语涵的母犬本性逐渐回归成长,驱除了人身心魔困扰走上正途,重获新生的裴语涵被灵儿赐名小语。

勘破人身迷障回归天生母犬之身的小语,视养育自己的灵儿为母亲和主人。其后两年间,本就天资异禀的小语在其母亲,女官灵儿的训练下努力成为了优秀的母犬,身姿、教养,技艺都是一等一出色十分的驯服和顺从,但却仍敌视于歧路中解救她的轩辕帘陛下,陛下是她视为母亲和主人的灵儿的主上,自然也是她的主人,敌视主人这对于母犬来说无疑是极大的缺陷。但轩辕帘陛下仍然对其爱护有加,多次宠幸这条母犬,更是在飞升之战那离世的剑光中以秘法驱动王朝龙脉助力小语步入通圣,以母犬正途再入通圣的裴语涵终于秘法的帮助下洗练心境明悟本心成为剑仙母犬,归心于轩辕帘陛下,为其斩杀两条王朝害虫,威慑朝野内外,成为其最忠心的爱犬。”带着清冷出尘气质的仙子用清澈的嗓音诉说着自身淫邪歪曲历史,但裴语涵心湖在轩辕帘的注视下毫无波澜,只在提到离世剑光时有些许的暗流涌动,随着最后一语落下,被压下的欲火便喷薄而出,裴语涵看着自己的主人哀求道:“汪!小语能成为主人最忠诚的爱犬,被主人的宠爱和饲养是裴语涵这种女犬最大的幸运!汪!求主人宠幸母狗小语的小穴吧。”

“哦。”轩辕帘点点头,扯了扯手中的雪尾,接着对自己的爱犬笑问道:“那语涵小母狗还不把屁股撅起来?”

裴语涵听到主人的话急忙想离开轩辕帘的双手,但在连续高潮下却又没有得到满足的娇躯一片火热酥软提不起半分气力,一番努力后也只能如水一般瘫软男人怀里,美目里泛出急切的泪水。轩辕帘看着怀中爱犬哀求的目光,那美艳绝伦的白皙俏脸上晕满了乖巧和渴望,猛的把她抱起按倒在床榻,抬起裴语涵两条紧致修长的玉腿,火热的硬物一下子顶在了玉唇口。突然倾倒裴语涵只感觉到一阵天翻地覆后自己的双腿被高高地架了起来,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那硬物到底是什么,只听咕地一声,一根火烫的硬物没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