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节

裴语涵,当世唯一的女剑仙,一身修臻至化境,更是公认的四大美人之一,理应是仙子一样的人物。

现在却跪在阴阳阁阁主季易天的脚下,只为求得阴阳阁的庇护。

如今的剑宗,被列为邪宗,朝不保夕,裴语涵只能屈辱地接受季易天的凌辱。

跪在地上的裴语涵,已经和阴阳阁达成了交易,内心是一片乱麻,但是乱麻之中透着一股让她害怕的情绪,那是一丝期待和安慰,好像为此放纵,保护弟子的安全;又好像是她心底,最最深处的一点软弱。

“我裴语涵,愿意百年为奴,换取阴阳阁的庇护。期间,裴语涵为阴阳阁公用炉鼎,听从阁主的一切安排,所有其余弟子皆可自取,”

这段话,依旧回荡在裴语涵的心间,她有些绝望,绝望中又好像有一点坚强,不过是百年,对于修道的人来说,也许只是弹指一瞬间?

在阴阳阁的第一天,阁主季易天并没有那么急色,二是先让裴语涵熟悉阴阳阁的各类双修典籍,从未看过这类典籍的裴语涵,哪里经受得住,只是一些简单的双修体位,就看得她心神震荡。

更不用说,还有一些纯粹的羞辱、粗暴的操弄女子的画图。

一想到以后的日子,这些调教都是家常便饭,裴语涵那颗道心也有些动摇起来,但是念着自己的弟子,还有剑宗的未来,还是咬着银牙,看了起来。

她一定可以稳住道心,说不定由此突破。

第二天,关于裴语涵的调教正式开始了。

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裴语涵换上了轻纱的衣服,有些透明,却不允许穿任何的内衣和亵裤。

整整一天,裴语涵都是恍恍惚惚的,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发烫,蹭着纱衣,玉穴就开始有点样痕在滋生。

她还要如往常一样练剑,甚至好几次,裸露的胸脯和玉穴,都被阴阳阁的弟子看到了。

恍惚之间,听到了什么诸如骚货和母狗词语,裴语涵就吃不住,拿不住剑,双腿发软,却假装是练剑累了。

靠在墙上,听着那弟子们越发放肆的羞辱,什么肉便器、欠操的母猪,精液的容器,大鸡巴的套子,一点点淫水顺着大腿低落。

淫水在大腿上流动的感觉,让裴语涵觉得特别羞耻,又无法去擦拭。

就是稍微合拢一下双腿,淫水却更多了,想要止痒,玉穴却更加空虚和寂寞起来。

第三天,阁主季易天还是无动于衷,只是多了一点内容,在裴语涵的身上写着淫荡仙子、发情骚货、鸡巴欲奴的字样,连脸上都是。

让裴语涵照了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

不同于昨天的半裸,今天所有的弟子都可以清晰地看着裴语涵的骚浪贱模样。

好在有了之前的经验,裴语涵入定起来,不顾周围的言语,好像一副仙子模样,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玉穴已经泛滥起来。

好不容易挨过去了,第四天阁主季易天给她加了一些海螺,带着奇怪的吸力,紧紧吸附着她的乳尖,她身上挂了许多,有的在侵犯她的奶子,有的在吸着她的玉穴。

这一天就更难熬了,裴语涵只觉得玉穴一阵一阵的空虚。

师父啊,你在哪里啊,你的语涵是不是真的是一个天性淫荡又软弱的人。

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出关,拯救语涵呢。

裴语涵的师父叶临渊,似乎无法来拯救她了。

只有裴语涵自己苦苦熬着,被欲望一点点冲刷着身体。

偏偏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小东西,就可以把她的身体逼到这么空虚的地步。

熬到晚上的时候,裴语涵以为终于要解脱了,去没想到阁主季易天让她不准取下来。

躺在床上的裴语涵,感受着那深入骨髓的寂寞和瘙痒,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让海螺更为深入一点,虽然只是解痒了一点点,却恰好吸着玉穴上面一点,汹涌澎湃的情欲和快感根本止不住。

那高潮的体验,一点点深深刻在裴语涵的脑海里,偏偏无法反抗,甚至还有点喜欢和沉沦的味道。

天亮的时候,裴语涵已经高潮了三次,到后面她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渴望,却偏偏只是有些缓解,然后换来无尽的寂寞和挣扎。

没有火热的大鸡巴,狠狠操进去,裴语涵是根本无法解渴的。

“裴仙子,还真是一个淫荡的仙子啊,我还以为可以多坚持两天才高潮的。”

阁主季易天是何等的风月老手,一眼就看出来,裴语涵昨夜里被海螺吸到了高潮。

这东西的确是女人的克星,但是也是裴语涵太过敏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才会对于这般的快感毫无抵抗力。

她的玉穴有些充血起来,却还是那么白白净净,只是荒芜的森林,还有春露在上面,分明是欲望在全身泛滥。

裴语涵咬着嘴唇不说话,她怕她一开口,就是忍不住的呻吟。

感觉到了裴语涵浑身被情欲炙烤着,季易天觉着是下一步了,便让她趴在地上,像是一只母狗一样,屁股高高撅起来。

“裴仙子,这身子真是雪白呢,只可惜是个欠人艹的骚货,不知道这身仙气飘飘的模样,欺骗了多少人呢。”

还没等裴语涵反驳,季易天就狠狠拍打在了裴语涵的翘臀上。

那吸着裴语涵玉穴的海螺,随着拍打的韵律,更加贴着玉穴的深处,非要榨干点什么淫水出来的模样。

“语涵……不是……啊啊啊……好奇怪的感觉……师父……语涵要坏掉了啊……”

没两下,裴语涵的屁股就被打红了,那刺激的酥痒和内心的空虚,一阵子一阵子让玉穴收缩着,更是刺激着海螺咬着她敏感的地方,玉穴的口子那里,一点点开始膨胀,变成了无尽的快感,竟然直接就高潮了,还带着淫水一起流了出来。

对于阴阳阁的人来说,这样的场景再寻常不过了,但是裴语涵看来,自己却是直接让季易天玩弄到了高潮,甚至这么多的淫水,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荡之人吧?

特别是,即使高潮了,玉穴还是有些空虚,那淫水流出来的样子,更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渴望着什么,呼唤着什么,流着口水一般。

“这就高潮了?仙子好生淫荡啊,不过正是这样,才适合做我阴阳阁所有人的炉鼎。什么清冷剑仙,还不是一般淫荡,见了大鸡巴就流骚水,受了点刺激就要求操坏的。”

季易天也不含糊,直接脱了裤子,把自己的大鸡巴凑到了裴语涵的嘴边,羞辱着她。

裴语涵别开头,季易天直接就大鸡巴打在她脸上。

“裴仙子,你最好张开嘴,好好舔着这根大鸡巴,想想你剑宗的弟子吧,只是因为仙子你的骄傲,就要被打杀了,不是太可惜了。”

裴语涵只能张开嘴,大鸡巴带着腥臭操了进去,被牙齿有点磕着,疼痛的感觉让季易天一阵暴怒,直接就掐着裴语涵的嘴。

“还装什么装?你这骚货母狗,不要脸的淫荡婊子,都不穿亵裤,想要勾引我们阴阳阁的弟子是吧?有阁主操你还不满足,不在身上画点羞辱的淫纹,就没办法出门了是吧。看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一个剑仙的模样。好好认清自己的地位吧,不过就是公用的炉鼎罢了,做阴阳阁的肉便器,是你的荣幸。”

季易天的大鸡巴在裴语涵的嘴里进进出出,裴语涵被羞辱得想要极力反驳,却不能反抗,只是小骚逼里的海螺开始吸得更紧了,奶子上的海螺也是折磨着敏感的乳尖,

“听说仙子剑法过人,不如就在嘴里,用我的大鸡巴演练一套剑法吧,这对弈的就是仙子的巧舌呢。没办法呢,仙子明明是一个天生的骚货,却不愿意配合,做一个骚货应该做的事情,那就只有从仙子最擅长事情里面,让我好好享受一番。仙子总不会以为,做一个木头人,就可以算是完成了炉鼎的交易了吧。”

季易天原本是有很多调教裴语涵唇舌的法子,但是哪有让仙子主动,并且还是熟悉的剑法里,得到的快乐更多

裴语涵也是一阵激灵,专心和季易天大鸡巴舔弄起来,果然是面带愉悦,甚至还有些超脱的心境。

“哈……我就说……仙子是天生的母狗……这小嘴……真舒服……啊……这舌头……顶着……仙子的剑法果然精纯……也不知道多少年……还能有一个骚货……能让我的大鸡巴这般硬到生疼……甚至有些想要射在仙子嘴里……”

裴语涵不为所动,她已经沉浸在了平时的剑道里,那专注于剑,诚挚狂热于剑的本能,发挥到了极致,甚至忘了自己不是握着剑的仙子,只是一个用舌头竭尽全力讨好着人大鸡巴的骚货母狗。

“裴婊子……骚货剑仙……好好迎接你主人的精液吧……”

季易天多少年没有体会过这般极度舒爽的口交了,特别是裴语涵脸上带着痴迷和专注,仿佛他的大鸡巴是绝品仙剑,那缠绵的剑法发挥到了极致,最终极力吸引着,季易天的大鸡巴就狠狠操到了裴语涵的喉咙深处,甚至在雪白的喉咙处操出一根大鸡巴的形状。

大龟头卡着裴语涵的喉咙,一般的女子肯定受不了,但是裴语涵是何等的剑仙,更兴奋了好像是一把绝世宝剑,就要被她俘获了,硬生生卡住了三十息的时间,季易天那浓稠发黄的精液,一股股突破着,直接送到了裴语涵的肚子里一般。

季易天也是享受着射精的快感,特别是裴语涵竟然还吸允着射精后的大鸡巴,把精液一点点都席卷干净,若不是最下级最骚浪的妓女,都做不到这个程度。

偏偏有些走火入魔的裴语涵做到了,等到了裴语涵有些脱离玄妙的境界以后,却发现她的神魂格外清澈,可是身体却有些冰凉。

特别是小骚逼那里一股一股的淫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又高潮了,只怕是季易天射精的时候,她也一般的满是快感。

能口交别人的大鸡巴到高潮,那也是最骚浪贱的女子才会有的体验,裴语涵有点恍惚,好像她的身体真的太过敏感,又太过空虚了。

那些身体里积压的所有快感,一波一波袭来,好像是压抑久了,一次性全都释放出来一般。

一次次狠狠冲刷着自己的神魂,甚至恍惚间,裴语涵好像看到自己的神魂,好像一个溺水的人,淹没在了季易天浓稠的精液里,一点也挣扎不出来。

季易天享受完口交后,挥手让裴语涵退下的时候,裴语涵有点咬着嘴唇,她的小骚逼真的好痒,好难受啊。

可是她强忍着身体的空虚和和小骚逼被海螺吸到整个人都轻飘飘起来的感觉,她有一种错觉,只要是有一根大鸡巴放在面前,她就会竭尽全力坐上去,让那大鸡巴贯穿她的身心,就好像她平时练剑一般,人剑合一。

只可惜,无数的快感侵蚀着裴语涵的身体,她又是活生生熬了一夜,神情恍惚地走到了季易天面前。

今天的季易天毫不客气,直接让裴语涵自己坐在椅子上,分开自己的大腿,掰开自己的小骚逼给他看。

坐在椅子上的裴语涵真的就这么做了,她甚至双手颤抖着,有些祈求地望着季易天,可还是开不了口。

那双好看的手,擦着小骚逼的时候,竟然触动着海螺,充血了一整晚的阴唇格外敏感,她就这么当着季易天的面尿了出来。

“哈哈哈,我还以为裴仙子是什么人物,原来是一个不知羞耻的骚货罢了!看看你这是在干什么,掰开自己的骚逼给别人看,还直接高潮到尿了出来?这就是清冷动人的无敌剑仙?我看裴仙子,每天不是练剑,而是给男人撸鸡巴的骚货罢了。”

随着季易天的羞辱,裴语涵也是再次浑身发颤,居然清醒过来了一分,连日的情欲炙烤,整夜的难以入睡,让她逃避、沉沦,甚至触发了内心里的软弱和放任。

“我不是……我不是你说的骚货……我是师父最宠爱的当世唯一的女剑仙……裴语涵啊……啊啊啊……”

还没等裴语涵说完,季易天掏出来了他硕大的鸡巴,直接贴着裴语涵的骚逼,被那滚烫大鸡巴贴着骚逼,裴语涵甚至不能反驳了,只是随着季易天的大鸡巴,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操弄。

只要被操到了,心里的那股欲望释放了,她就一定可以重回剑心通明的境界。

怀着这样的信念,裴语涵彻底放开了自己,却不知道,也许被那大鸡巴直接操到花心深处,会是怎样的沉沦和无法挣脱。

“求我操你,你这骚货母狗剑仙。说什么剑心,只要我用大鸡巴操坏了花心,还不是一头只知道精液的母猪罢了。”

季易天是何等的风月老手,哪怕是不插入,就蹭着小骚逼的边缘,也能精准找到骚逼上面一点的敏感地带,直接带着裴语涵崩溃起来。

“艹……我……操坏我吧……我不要做剑仙……也不要等师父了……师父你原谅语涵吧……语涵做不到……语涵只是那一个无助的小女孩……软弱又渴望疼爱……从一开始就是……语涵想要疼爱啊……哪怕是……眼前的主人……主人……季易天主人……疼爱你的母狗语涵吧……母狗只想要……痛痛快快的高潮……只需要被主人……艹开处女穴……语涵……要把自己的小骚逼……贡献给……季易天主人……”

刚开始的裴语涵,还有些放不开,但是很快想起了典籍里的那些淫荡放浪的话,这时候也是半真半假的,只要用最骚浪的模样,让这个人最快地射出来,保证自己不沦落,就可以蛰伏起来,或许有一天可以等到师父来拯救他,只是那时候,师父不要嫌弃自己脏了吧。

“哈哈哈……那就满足我的骚母狗……贱货婊子……嘶……我的语涵母狗……这小骚逼真够紧致的啊……只怕是普通人受不了这骚逼的夹击……这样也好……骚逼越紧……我的大鸡巴就越是能够逞能……这是你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破处体验……永远铭刻在心里吧!”

季易天凶狠地将大鸡巴操了进去,只是也进去了一个硕大的龟头罢了,一点点碾着那从没有经历过疯狂快感的嫩肉,小骚逼里无数的快感冲刷着裴语涵,她甚至发出了一些无意义的呻吟。

等到季易天越来越悍勇,直接艹开了处女地,鲜血流出来的时候,甚至差点精关失守,那是有些咬断人的吸力,仿佛无数的小嘴窒息一样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啊啊啊……好舒服啊……语涵好喜欢主人的操弄……把贱货骚货母狗语涵……艹成季易天主人的专属炉鼎吧……好疼……疼到痒了……啊……好痒啊……好深啊……好难过……好喜欢……要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坏掉了……”

裴语涵更是经不起这样的刺激,直接在破处的时候,达到了高潮,反而是让破瓜之痛给掩盖过去了,更何况她已经被欲望压制了太久。

“阁主真是好雅兴啊,这就是裴仙子吗?怎么现在看着,跟一只母狗也没有区别呢。”

来人是四长老季修,他早就垂涎裴语涵,察言观色了很久,知道阁主今天要破瓜裴语涵。

“你来的也正式时候,我们一同炮制这裴婊子,只要这双人合击的合欢之术起作用,以后的裴婊子就真的离不开阴阳阁的双修快感了。”

季易天对于季修的到来,也没有什么情绪,他一生之中操过太多仙女一样的人物,虽然裴语涵他有些想要独自享受,却还是准备放开来,让大家一起双修。

只要他们阴阳阁春秋鼎盛,一天比一天强大,那么所有的仙女,他们都可以唾手而得。

区区一个裴语涵,只是他们的第一步,天下间的美女,一个个都会成为他们的公用炉鼎,有了这些公用炉鼎,还怕没什么少年天才?

“不要啊……你们要做什么……他要做什么……季易天主人……不要这样……语涵做你的专属母狗好不好……每天都掰开骚逼给你操……只要你……永远不要让别人草我……语涵就永远对你忠贞不二……”

“说什么胡话呢……裴婊子……这就是你的命运……成为我们阴阳阁公用的炉鼎……甚至还不如街边的婊子妓女……因为操她们还需要给钱……而我们阴阳阁所有人操你……你都得接着……甚至以后的你……会喜欢上吃每一个弟子的精液……”

季易天抱起来裴语涵,让她迎面对着自己,甚至还亲吻着她的嘴,裴语涵想要闪躲,却被大鸡巴操到整个人空白了起来,张开了嘴,舌头耷拉着,被季易天舌吻到头晕目眩,双眼直接顶着往上要跳出来了一般。